第五七四章:俄罗斯转盘是什么!(加料)
等一起进了屋。阿曼达揭开了刚才在商场的秘密。只见她从袋子里拿出见颜色十分鲜艳的衣服。定睛一看,宋阳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要玩角色扮演啊。
果不其然,就听阿曼达说道:“今天是圣诞节,我们来角色扮演。”一边说着,她指着其中一套,对宋阳说道:“你今天是圣诞老人。我们是被你在后面鞭策的小麋鹿。”
“哈哈...”宋阳乐了,由衷道:“你们现在可一点也不小。”
事实也是如此。在他的精心呵护下。昔日的馒头已经再次发酵了。
不过对于阿曼达的提议,宋阳表示赞同。拿上衣服,就直接当着几人的面给换上了。毕竟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避讳。为了更加逼真,把白胡子也挂在了脸上。乍眼一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说起来,他确实是来给大家送礼物的。
胡一菲倒是想拒绝,但也不忍心破坏这么好的节日氛围,只能从善如流。见宋阳换上,她们三个也陆续换了衣服。衣服是差不多一样的款式。紧致贴身的衣服,加上不到膝盖的短裙。将她们各自的性感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一会儿。三只风情万种,却各有千秋的美丽麋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宋阳面前。
欣赏了一会儿,宋阳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脸上的假胡子。然后声音也故意压着,显得有些苍老:“圣诞老爷爷要给你们送礼物了你们谁先收?”
阿曼达一马当先,直接趴了下来。“当然是我咯!我已经流口水了。”
宋阳抬眼看去,还真是。这一路上自己可是只顾着胡一菲。也没对她做什么。没想到已经馋成这个样子了。
“好!”见状,宋阳点头,上前一步。十分轻松的走了进去,然后说道:“我的礼物很多,看你能装下多少!”
“来多少,我要多少!”阿曼达毫不畏惧,口出狂言。
送了一会儿。见秦羽墨和胡一菲在旁边干等着。宋阳朝她们招了招手,让她们跟阿曼达站在一起。毕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而且今天的时间很紧张。搞完了这边,还得去给其他人送礼物。为了能尽快搞定,跟上午在顾佳那一样。一开始,宋阳火力全开。宣泄着自己无比旺盛的体力。
饶是像胡一菲这样自小习武的猛人。也只是多撑了一会儿就给干懵了。至于阿曼达和秦羽墨,更是惨叫连连。用一句话来形容,场面十分血腥。
以至于到了三点钟左右。宋阳又打电话,摇了两个人过来。一个是诺澜,另一个是何以玫。本来宋阳只是想喊诺澜的。在他看来,诺澜来了,能激发胡一菲的斗志。只是没想到,正好何以玫就在旁边。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来呗。
来佘山别墅的路上。诺澜和何以玫坐在同一辆车上。是诺澜开车,也是她的车。一路上,她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话。看起来像是心事重重。
两人都不是什么单纯如白纸的小姑娘。从刚才的电话里听到的动静。很清楚宋阳那边正在发生什么。现在叫她们过去,也知道是要做什么。
不仅如此,诺澜也听见了胡一菲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胡一菲也在,诺澜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何以玫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对于宋阳的要求,根本不敢拒绝。
有了诺澜和何以玫的加入。最开始的秦羽墨三人压力倍减。算是松了口气,这下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秦羽墨瘫软在沙发边缘,紧致的麋鹿装上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饱满的雪白乳房,乳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晶亮的口水与精液混合的痕迹。她的短裙早已褪到脚踝,双腿难以合拢地张开,粉嫩的小穴口正微微抽动着,股间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着浓白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喘息着抬起颤抖的手,试图拉拢上衣,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半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阿曼达则跪趴在地毯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的麋鹿装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她的肉臀因为方才后入式的高速撞击而泛着深红的掌印与指痕,两瓣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正可怜地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沾满润滑液的油光。而更下方的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的肉花,穴口边缘的嫩肉还在神经质地翕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深处反涌出来,沿着大腿滴落。阿曼达的脸埋在地毯里,只能听见她含糊的抽噎与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浸湿了一小片地毯纤维。
胡一菲状态稍好,她背靠墙壁跪坐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麋鹿装上衣纽扣全开,两座饱满坚挺的乳峰完全暴露,乳晕上布满牙印与吻痕,乳尖肿胀成深红色。她的短裙还勉强挂在腰间,但裆部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耻骨部位蔓延开。胡一菲咬着下唇,眼神倔强却涣散,双腿间蜜穴传来的阵阵酸麻让她几乎坐不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子宫深处被灌满的精液在轻微晃动——那是宋阳最后几次深顶时,龟头顶开她紧窄的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腔的结果。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一刻的感觉:粗壮的龟头像攻城锤般挤压着宫颈口的环形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那圈紧致的肉环终于“啵”的一声被撑开,紧接着灼热的精流便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冲进温软的宫腔,烫得她子宫壁剧烈痉挛,眼前瞬间发黑。
即便如此,当诺澜和何以玫加入战局时,胡一菲仍强撑着抬起眼皮,死死盯着诺澜。
诺澜不愧是新加入的生力军。她早已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灰色包臀裙和薄透的黑色丝袜。此刻她正跪在宋阳双腿间,双手捧着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肉棒,用舌尖仔细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沾着胡一菲子宫里带出的些许透明黏丝与精液混合物。诺澜的舔舐极有技巧,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柔软的唇瓣包裹龟头吮吸,发出“啧嘬”的湿润声响。她的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微微起皱,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脚尖踮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何以玫则显得拘谨许多。她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跪在诺澜身侧,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在大腿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诺澜吞吐的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宋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便像受惊的小鹿般抖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俯下身,学着诺澜的样子,张开樱桃小口,怯生生地伸出粉舌,从肉棒根部开始向上舔舐。她的舌头生涩而柔软,每次触碰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对,就这样。”宋阳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靠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按着诺澜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吞入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入何以玫的连衣裙领口,握住她一侧温软的乳房揉捏。“羽墨的奶子被你喂得更饱了,嗯?揉起来手感真好。”
秦羽墨在远处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不知是羞耻还是愉悦。
诺澜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脸颊深深凹陷,鼻尖抵在宋阳下腹浓密的毛发上,喉咙发出压抑的“呃呜”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睛看向宋阳,眼神里带着某种讨好的媚意。宋阳满意地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通道中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滴在她胸前的毛衣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何以玫见状,急忙也努力张大嘴,试图含住肉棒的根部配合。但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一半,嘴唇被迫撑成O形,边缘泛白。她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囊袋和会阴部位,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之前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看着诺澜摇头晃脑、发丝随着口交动作飞扬的样子,胡一菲就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窜起。那女人吞咽时喉咙的蠕动、嘴角流淌的唾液、眯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沉醉——每一处细节都像在挑衅:看啊,我能把他伺候得更舒服。
“哈……”胡一菲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间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但习武多年的身体素质让她迅速找回平衡。她扯了扯歪斜的上衣,却懒得扣上,任凭一对饱满的乳峰晃荡着,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短裙裆部早已湿透,紧贴在耻丘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休息够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却刻意提高了音量,“诺澜,你让开,我来。”
诺澜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转头看向胡一菲,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一菲姐,你行吗?刚才不是已经……”
“我说我来。”胡一菲直接走到宋阳面前,伸手推开诺澜,然后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蜜穴口刚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身体就敏感地抖了一下——那里还红肿着,内壁黏膜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而火辣辣的。但她咬紧牙关,扶着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嗯……呃……”粗壮的肉棒再次撑开红肿的阴唇,挤入湿热的甬道。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碾平、每一处嫩肉被撑开的过程。她的内部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此刻成为最好的润滑,让侵入变得顺畅,却也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因为精液的存在,内壁与肉棒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将灌满的容器再次强行塞入异物。当龟头再次抵到子宫口时,胡一菲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闷哼,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宋阳胸口。
“这么急?”宋阳笑着扶住她的腰,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向上挺腰,狠狠一顶!
“啊啊——!”胡一菲猝不及防,被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下,子宫口再次被粗大的龟头撞击,酸麻感直冲脑髓。她的眼前瞬间模糊,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唾液从嘴角淌出。“慢、慢点……里面还、还有……”
“还有我给你的礼物,对吗?”宋阳抓住她的臀肉,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叩击着敏感的宫颈口。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传来——那是肉棒在充满精液的阴道里搅动的声音,黏稠的液体被挤压、搅拌,从紧密贴合处溢出,顺着胡一菲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宋阳的小腹上。
胡一菲很快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撞击的频率发出断续的呻吟:“哈啊……顶、顶到了……子宫……嗯嗯……要、要被顶穿了……”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渗出些许稀薄的乳汁——这是之前被过度吮吸刺激的结果。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宋阳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阿曼达休息了一会儿,此刻也缓过劲来。她眼馋地看着胡一菲骑乘的激烈场面,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她爬过来,凑到宋阳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主人~我们来玩俄罗斯转盘吧?这样大家都能一起……”
宋阳正享受着胡一菲紧致湿热的包裹,闻言挑了挑眉:“怎么玩?”
阿曼达舔了舔嘴唇:“您蒙上眼睛,我们几个围着您……您用手、用嘴、用下面猜面前是谁。被猜中的人要接受惩罚,猜错了您就得满足对方一个要求~而且……被您‘检查’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哦,发出声音就得换下一个。”
这玩法显然激起了宋阳的兴趣。他拍了拍胡一菲的臀,示意她起来,胡一菲正被顶得接近高潮,突然被中断,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抬起腰,让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流。
“行。”宋阳随手扯过沙发上秦羽墨那件被脱下的麋鹿装上衣,揉成一团蒙在自己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来吧。”
女人们迅速行动起来。胡一菲、诺澜、何以玫、阿曼达四人将宋阳围在中间,秦羽墨体力不支,暂时坐在外围休息,却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游戏开始。
宋阳首先感觉到有人凑近,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他的脸,然后温热的唇贴了上来。那吻技青涩而温柔,舌尖试探地舔舐他的唇缝。宋阳抬手抚摸对方的脸颊,皮肤细腻光滑,鼻梁很挺。他的手往下滑,触碰到连衣裙的布料——针织材质,领口不高。他再往下,手掌覆上一侧乳房,尺寸适中,握在手里刚好盈满一掌,乳尖小巧,在掌心微微发硬。
“何以玫。”宋阳笃定地说,同时手指捏住那颗小巧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何以玫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犯规了,急忙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发出声音了哦。”宋阳笑着扯下蒙眼布,看向满脸通红的何以玫,“惩罚是……”他顿了顿,“把裙子脱了,过来给我口,直到我射在你嘴里为止。”
何以玫身体一颤,但不敢违抗。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拉起针织连衣裙的下摆,从头顶脱掉。里面是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衣,款式保守,却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她跪到宋阳腿间,双手捧起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龟头。宋阳重新蒙上眼睛。
下一个凑过来的人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宋阳感觉到两瓣丰满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触感紧实而有弹性。对方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摸向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稀疏的阴毛被打湿,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宋阳的手指探入湿热的小穴口,里面的褶皱并不多,但极其紧致,内壁肌肉有着习武之人才有的弹性和力度。他的拇指找到阴蒂,那粒小肉豆已经肿胀挺立,轻轻一按,就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都硬了。
“胡一菲。”宋阳说着,手指突然插入两根,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动起来。胡一菲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嗯嗯”声。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颤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宋阳的手指流淌。宋阳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乳尖在他掌心磨蹭。胡一菲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紧绷,眼看就要高潮——
宋阳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胡一菲瞪大眼睛,差点叫出声,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极度空虚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宋阳低笑:“没出声音,算你过关。”他拍了拍她的臀,“下去吧,换下一个。”
胡一菲气得胸口起伏,却只能咬牙从他腿上下来,腿间湿淋淋一片。
第三个过来的女人更加大胆。她直接趴到宋阳腿间,先用柔软的唇亲吻他的囊袋,然后用舌尖沿着肉棒筋络向上舔,直到龟头顶端。她的口技娴熟,时而用嘴唇包裹龟头吮吸,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宋阳身后,指尖轻轻按压会阴穴。
宋阳抬手摸她的头发,发丝柔顺细软,长度及肩。他的手滑到她的脸颊,皮肤光滑,颧骨略高。往下,是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肩膀——她穿着毛衣。宋阳的手直接从毛衣下摆探进去,里面没有内衣,他的手直接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那乳房的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较大,乳尖已经硬挺。他捏了捏,手感绵软而有弹性。
“诺澜。”宋阳说,同时手指用力掐住乳尖。诺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吞咽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吞入肉棒,喉咙发出咕噜声。宋阳满意地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口腔。肉棒在她紧窄的喉咙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诺澜的鼻子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仰起头,让唾液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滴在她胸前的毛衣上。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标准的阿黑颜表情,显然已经进入被支配的快感中。
“猜对了,没惩罚。”宋阳说着,却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开始快速在她嘴里抽送。诺澜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眼珠上翻,身体微微痉挛。终于,宋阳低吼一声,腰腹紧绷,直接在诺澜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食道,诺澜被迫吞咽着,喉咙不断蠕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部分精液因为来不及咽下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宋阳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诺澜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丝。她胸前的毛衣已经被唾液和精液浸透,紧贴着乳房,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最后一个凑过来的是阿曼达。她没有直接触碰宋阳的身体,而是先用一双脚贴了上来。宋阳感觉到一双裹着丝袜的脚掌贴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动——那是黑色丝袜,薄如蝉翼,触感顺滑。丝袜脚掌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用脚趾夹住他半软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灵活而有技巧,时而用力夹紧,时而用脚弓处柔软的足底摩擦龟头。
宋阳抬手去摸那双腿,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他的手顺着小腿向上,摸到膝盖,然后是饱满的大腿。再往上,触碰到短裙的边缘——是麋鹿装的短裙。他的手直接探入裙底,里面没有内裤,他的手直接摸到湿漉漉的耻丘,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他的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插入蜜穴。里面的褶皱丰富,但已经被开发得松软湿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手指吮吸。
“阿曼达。”宋阳说着,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抠挖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然后低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趾,舌尖舔舐丝袜下凸起的脚趾关节。阿曼达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间的蜜穴突然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宋阳的手指流淌——她居然就这样被玩脚玩到了高潮。
“啊……嗯呃……”阿曼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出声音了。”宋阳笑着扯下蒙眼布,看着瘫软在地、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阿曼达,“惩罚是……接下来一个小时内,你就用这张发情的小嘴来服务我。”
游戏到此告一段落。但性宴远未结束。宋阳重新将女人们召集起来,这一次是真正的“多对一”服务网络。他躺在沙发中央,何以玫跪在他头侧,用她小巧的乳房给他做乳交——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肉棒,乳尖正好抵住龟头两侧的敏感带,上下滑动。诺澜则趴在他腿间,用舌头仔细舔舐他的囊袋和会阴,偶尔抬起含住肉棒根部吮吸。胡一菲跨坐在他小腹上,背对他,用湿淋淋的蜜穴在他腹部蹭动,同时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抬起,露出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精液的小穴口。阿曼达则跪在侧面,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夹住肉棒中段,配合何以玫的乳交上下套弄。
一时间,宋阳的肉棒被四具女性肉体全方位包围、摩擦、舔舐。不同的触感同时袭来:何以玫乳房的柔软娇嫩、诺澜舌头的湿热灵活、阿曼达乳房的丰满弹性,还有胡一菲蜜穴蹭在他腹部时湿滑温热的触感。视觉上更是一场盛宴——四具肤色不同、体型各异却同样曼妙的肉体如花瓣般簇拥着他,乳波臀浪,汗水与体液的反光让皮肤呈现出淫靡的光泽。耳边是多重女性呻吟交织的和声:何以玫压抑的轻哼、诺澜吞咽时的咕噜声、阿曼达发情的喘息、胡一菲偶尔泄出的呻吟。
宋阳从容不迫地指挥着:“阿曼达,用舌头舔我的蛋。诺澜,去亲一菲的屁股。以玫,乳头再用力夹。”
女人们顺从地执行命令。诺澜爬到胡一菲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和下方还在流精的小穴。诺澜伸出舌头,先是舔过胡一菲的股沟,然后舌尖精准地刺入菊蕾的小口。胡一菲身体猛地一僵:“你……嗯!”菊蕾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
何以玫则红着脸,更用力地夹紧乳房,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乳尖在龟头敏感带上来回磨蹭。她的手也握住自己的乳房根部,用力挤压,让乳沟更加深邃。
阿曼达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囊袋的每一寸皮肤,时而将两颗睾丸含入口中吮吸,用舌尖顶弄。
在这多重刺激下,宋阳的快感迅速积累。他抓住何以玫的腰,猛地向下一按,肉棒从乳沟中滑出,然后他翻身将何以玫压在沙发上。何以玫惊叫一声,但双腿已经被他熟练地分开。粗壮的肉棒抵住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口,没有任何停顿就长驱直入。“啊——!”何以玫被突如其来的填充满刺激得弓起腰,小嘴张成O形。
“全部……都会给你们。”宋阳低吼着,开始快速抽插。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叩击着何以玫脆弱的宫颈口。她的小穴比其他人更紧窄,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褶皱被撑平时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响起,爱液被挤出,在交合处形成白沫。
诺澜和胡一菲也凑了过来。诺澜趴在何以玫头侧,与她接吻,舌头伸入她口中翻搅,分享着彼此唾液的味道。胡一菲则跪在何以玫身侧,伸手去揉捏何以玫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拉扯。阿曼达爬到沙发扶手上,从侧面抱住宋阳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同时一只手探下去揉搓他的囊袋。
“要、要去了……里面……子宫要……”何以玫被顶得语无伦次,她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又一次挤开了宫颈口的环形肌肉,那圈紧致的肉环被撑开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紧接着,灼热的精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冲进温软的宫腔——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她体内回响,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烫得她子宫壁剧烈痉挛。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脚趾蜷缩,肉臀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菊蕾也跟着一紧一缩。
宋阳没有停。他抽出还在喷射余精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何以玫爱液和精液的浊流,然后转向胡一菲。胡一菲早已等不及,主动张开腿,蜜穴口湿淋淋地张开小口,仿佛在邀请。宋阳扶着肉棒,重新插入这具熟悉的胴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然后是诺澜、阿曼达,最后又回到秦羽墨……
搞到最后,宋阳都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圈。肉棒在各个温热湿滑的蜜穴、口腔、乳沟、丝足间轮换,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不同的紧致触感和女性各异的呻吟。精液像不要钱般一次次射出,灌满了何以玫的子宫、涂满了诺澜的脸颊和口腔、填满了胡一菲的阴道和直肠、射在阿曼达的乳房和丝足上、喷在秦羽墨的小腹和背脊。女人们被干得意识模糊,横七竖八地瘫在沙发和地毯上,每个人腿间都是一片狼藉,身上沾满精液和汗水,房间里的麝香味浓郁得化不开。
要不是身体素质过硬,人都要转晕了。
到了晚上七点。“我走了。”看了下时间,宋阳准备赶赴下一场约会。目送洗完澡穿戴整齐的宋阳。众人没有阻拦,因为真的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