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四章:前面戴一个,后面戴一个!(加料)
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现在还是夏季,烈日当空。炙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晒到了芽子三个人的翘臀上。出于某种原因,她们睡觉都是趴着的。不是不想躺着,而是这样睡觉更舒服一些。
此时此刻。乱糟糟的房间里只有她们三个。至于另外一个人,早就抽身离开了这里。因为可是赌神大战陈金城的日子。宋阳没有忘记答应珍妮的事情。要带她去现场亲自观战。
宋阳能想到,赌神肯定会找自己麻烦。但他一点也不在意,一个赌徒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么多恐怖分子在自己手上还不是一枪一个。至于龙五,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赌神高进和陈金城约战的地方是在一艘游轮上。两人的约战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有很多赌术高手慕名而来,一睹赌神的风采。这并不奇怪,毕竟赌神是赌术界的传奇。当然也有不少赌术高手不服这个名头。
两人约战的时间是在下午。此时此刻,宋阳正在为此做准备。其实他不需要准备什么,只是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
而是珍妮还有要一起去的阿珍,要化妆打扮。这不仅仅是宋阳的意思,也是她们的意思。女人嘛,只要出门都想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而宋阳的意思呢。是想让高进还是陈小刀知道。珍妮和阿珍跟着自己,过的很滋润。从她们的气色就能看出来,比以前更加娇艳。
不一会儿。打扮好的两人出现在宋阳的视线里。珍妮和阿珍各自穿着自己心仪的礼服。都是贴身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还有裙摆的长短不同。
阿珍身穿穿上的红色长裙,走动间像是火焰中跳动的精灵。
而阿珍呢,则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包臀裙。修长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性感曲线。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珍妮的身材远胜从前。当然了,阿珍的身材也是如此。其实就穿着来说,阿珍更是穿短裙。毕竟她有一米七多的身高,在女人中算是鹤立鸡群。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极品炮架。
这也是宋阳比较中意的地方。看着两人的盛世美颜,宋阳眼中尽是欣赏。
珍妮默不作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流露。对于宋阳的目光,她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什么事都做过了,对方远比高进还要了解自己。现在只是看看,又算得了什么呢。
跟珍妮还惦记着高进不同,阿珍可是一门心思都挂在宋阳身上。迎着宋阳的目光,阿珍期待问道:“阳哥,我好看吗?”
“好看!”宋阳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然后朝着珍妮招招手说道:“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珍妮一言不发,朝宋阳走了过去。等走到宋阳面前,就见他拿出了两样东西。两个小巧精致,隐秘性十足的玩具。这东西珍妮并不陌生。之前在岛上混战的时候就接触过不少时间。
现在看宋阳拿出来,哪会不知道对方是想干嘛。想到这里,珍妮脸色微变,脱口而出道:“你想干什么?”
宋阳微微一笑,淡淡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虽说对于珍妮一直惦记着高进,宋阳并不在意。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爽,所以这次去现场观战,那就给她点深刻的回忆。
“我不要!”珍妮下意识的拒绝。要是平时,戴插件也就算了。可今天要去见高进,珍妮不敢想象。要是宋阳使坏,自己忍不住发出动静的场面。
“呵呵..”宋阳摇摇头,语气平淡:“可以,那今天高进就死定了!”
刚来港综世界的时候。宋阳的手上没有染上一点鲜血。毕竟现实世界嘛,也犯不上杀人什么的。但在这个世界,宋阳已经杀了不少人。身上自然而来的多了一些杀气。
这话一出口,珍妮顿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她一点也不怀疑,宋阳能不能做到这点。之前在富贵丸上的经历,对她来说可是记忆犹新。那么多恐怖分子,几乎都是被宋阳一个人搞定的。而高进身边,只有龙五一个保镖。
“我戴。”沉默一阵儿,珍妮咬牙答应下来。红唇被贝齿咬得泛出失血的苍白,喉间吞咽的动作暴露出她内心剧烈的挣扎。她伸出手——那手在轻微颤抖,像是即将触碰烙铁——从宋阳掌中接过那两件小巧精致却暗藏淫靡玄机的玩具。冰冷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传来,让她下意识想缩手,却又强行压制住这种本能。
“这就对了嘛。”宋阳笑了起来,满意点头,那笑容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一个放在前面,一个放在后面。”
珍妮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破皮肉。接过宋阳手上的东西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两个椭圆形物体表面覆盖着极细腻的硅胶涂层,前端微微凸起的震动头此刻还未开启,像是沉睡的毒蛇。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启动会是何等威力——之前在富贵丸上被强制佩戴时,她曾无数次在高频震动中瘫软在地,那些嗡鸣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搅得她理智全无,只能像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哀求更多。今天要去见高进...要是这个恶魔中途启动开关...珍妮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她刚要转身去卫生间,就被宋阳叫住了:“就在当着我的面戴上。”
珍妮闻言,娇躯剧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血液涌上脸颊和耳根,那是羞耻烧灼的痕迹。她僵硬地转过身,面对宋阳——以及一旁饶有兴致围观的阿珍和莉莉。阿珍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是事不关己的好奇;莉莉则毫不掩饰她的戏谑,甚至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阳哥,你好坏啊!”莉莉轻笑着打趣,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她倚在门边,抱着手臂,黑色包臀裙紧裹的身段扭出一个慵懒的弧度。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交叠,脚尖轻轻点地,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莉莉看得通透——宋阳这一出戏码,无非是针对珍妮心里那点残存的对旧情人的念想。像自己和阿珍,早就把以前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了。跟着宋阳有什么不好?物质上的优渥自不必说,光是生理上的餍足,就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这个男人有着非人的精力与尺寸,每一次交合都像是要把人从内到外彻底重塑。莉莉还记得第一次被他进入时的恐惧——那样粗长的阳物,简直不似人类所有,挤开从未被开拓的甬道时,疼痛与撑胀感让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撕成两半。可当那东西彻底没入,顶到最深处脆弱的宫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却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瞬间丢盔弃甲。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想过离开。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这个男人需求量太大了。莉莉想起昨天夜里在芽子房间那一场混战,三个女人轮番上阵,最后全都瘫软如泥,宋阳却依旧雄风不减。这种怪物般的体力,不多找几个帮手分摊,谁能承受得住?怕是不出几天就得被折腾得香消玉殒。所以莉莉对“合作”这件事并无抵触,甚至乐在其中——看着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芽子警官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失神翻白眼,那种隐秘的征服感也颇为刺激。
“你也想试试吗?”宋阳侧头对莉莉笑了笑,手指在西装裤口袋里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塑料包装摩擦声:“我这里准备了很多呢——遥控跳蛋、肛塞、震动棒,各种尺寸和频率,保证让你一路高潮到会场。”
“可以呀。”莉莉直接答应下来,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挑衅的媚意:“那你能带我一起去吗?”她当然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她喜欢看宋阳拒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让她从骨子里泛起酥麻。
“不能。”宋阳果然摇头拒绝,语气平淡却毫无转圜余地。他今天的打算很明确——只带阿珍和珍妮。芽子和莉莉留在安全层,作为后手。而这个遥控玩具...是为了给珍妮一个刻骨铭心的提醒。
在跟莉莉说话的时候,宋阳的视线从未真正离开过珍妮。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手术刀般剖开她的每一寸反应,从指尖的颤抖到睫毛的颤动,再到吞咽唾液时喉结的滚动。
珍妮知道没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包臀裙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镂空花纹。她今天穿的这套内衣是宋阳昨晚亲手挑选的——前扣式黑色蕾丝文胸,杯罩边缘缀着一圈细碎的水钻,衬得乳肉更加白皙丰腴;配套的丁字裤是极细的绑带式,腰侧两根黑色丝带可以系成蝴蝶结。宋阳说这样的设计“方便随时取用”,珍妮当时羞愤欲死,此刻却不得不穿着这套情趣内衣,在众目睽睽下进行这场淫秽的自我安装。
她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撩起黑色包臀裙的下摆。丝质的裙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裙摆被提到腰际,露出下面那片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两侧的绑带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在后腰处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而并拢得极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合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呈现出一种防御又脆弱的姿态。
“继续。”宋阳平淡地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珍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空洞的顺从。她解开丁字裤腰侧的蝴蝶结——那蝴蝶结系得很紧,她费了点力气才扯开,黑色丝带垂落时拂过臀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丁字裤被褪到膝盖处,她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彻底脱掉。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私密部位,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分开。”宋阳又说话了,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珍妮的嘴唇被咬得更紧了。她缓慢地、僵硬地分开双腿。这个动作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脚踝处的骨头都在轻微作响。双腿分到与肩同宽时停下——这个角度已经足够让站在对面的宋阳看清一切。那片曾经只属于高进的私密花园,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很美——宋阳不得不承认。即使已经玩弄过无数次,每次直视时依然会激起强烈的占有欲。阴阜饱满丰腴,像是成熟的水蜜桃,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充血挺立。下方的阴唇颜色略深,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暗红,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隐约能看见内里更深色的黏膜。最下方那道窄小的穴口此刻微微收缩,似乎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阴毛被修剪得极整齐——也是宋阳要求的款式,只留下倒三角的一小撮,边缘剃得干干净净,让整个私处看起来更加干净、精致,也更容易被彻底观赏和玩弄。
珍妮能感受到宋阳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烧灼着她最羞耻的部位。她甚至能听见阿珍和莉莉轻微的吸气声——她们也在看。这种被多人注视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就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清晰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壁的软肉轻微痉挛,像是在渴望着什么。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宋阳的任何羞辱都更让她绝望。
她拿起第一个玩具——那是前穴用的跳蛋,鸡蛋大小,表面覆盖着亲肤硅胶,顶端的震动头有绿豆大小。她将跳蛋抵在穴口,冰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穴口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自己塞进去。”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玩味:“还是你想让我来帮忙?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帮你扩张——比如我的手指,或者舌头。”
珍妮猛地摇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不...我自己来。”让宋阳动手,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她咬紧牙关,手指用力,将跳蛋的前端挤开紧闭的穴口。
“嗯...”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即使只是这么一个小东西。穴口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点点捋平,内壁的软肉本能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震动头的表面。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边缘卡在穴口最紧绷的肌肉环处,再往里就需要更用力。她闭上眼,手指猛地用力一推。
“噗呲...”极其细微的水声。跳蛋完全没入,消失在粉嫩的肉缝中。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残留着一圈湿润的光泽,随即又因为肌肉的收缩而紧紧闭合,只留下一条细缝。跳蛋被完全吞没在温热的甬道深处,位置大概在阴道中段,恰好顶在G点的位置。即使此刻还未启动,光是那实体的存在感,就足以让珍妮的小腹深处泛起酸麻。
“还有一个。”宋阳提醒道,目光移到她身后的位置。
珍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肛塞...那个地方比前面更加羞耻,也更加难以接受。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开发——宋阳有段时间特别迷恋后庭,常常在灌满她的子宫之后,又会把依旧硬挺的肉棒顶进后穴,享受那种极致紧窄的包裹感。但每一次,珍妮都需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
她拿起第二个玩具——肛塞的形状更细长,前端是圆锥形,便于进入,最粗的部分大约有两指宽,后面连着一根细小的尾巴。她转过身,背对着宋阳——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至少不用让他看见自己最羞耻的表情。
但这个举动显然没有逃过宋阳的眼睛。“转过来。”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看着你放进后面的小嘴里。”
珍妮的脊背瞬间绷直。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转回身,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弯下腰,这个姿势让包臀裙的下摆彻底滑到腰间,整个臀部和私处彻底暴露。饱满如满月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沟深陷,尾椎骨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而在两片臀瓣之间,那道紧闭的菊穴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个极小的、褶皱分明的圆孔。
她将肛塞的前端抵住那个小孔,涂抹了一点随身携带的润唇膏作为润滑——这是她最后的体面,至少不用在宋阳面前从包里掏出专门的后庭润滑剂。冰冷的触感让菊穴猛地缩紧,像是受惊的蚌壳。她不得不加大力度,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肛塞的尾部,一点一点往里推。
“嗯啊...”这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痛楚。后庭的入口比阴道更加紧窄,肌肉也更加抗拒。她能清晰感觉到肛塞的尖端挤开那道紧绷的肌肉环,褶皱被一点点撑平,内壁被强行扩张的灼烧感沿着脊椎往上爬。她停下动作,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我帮忙吗?”宋阳的声音近在咫尺。珍妮猛地睁眼,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弯腰撅臀的淫秽姿态。他的目光像是黏在她的臀缝间,那里的肛塞才进去不到三分之一。
“不...”珍妮慌乱地摇头,手指用力,猛地往里一送。
“呃——!”一声短促的痛呼。肛塞最粗的部分强行挤过肌肉环,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噗”的一声,随即整根没入,只留下细小的尾巴露在外面。后穴被彻底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异物的感觉异常鲜明——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饱足感,混杂着轻微的痛楚和异物感,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肛塞的尾部卡在门口,随着她臀肉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异物占据,珍妮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包臀裙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和臀部,腰肢凹陷的弧度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黑色蕾丝文胸的后扣勒在背肌上,形成一道性感的红痕。她就这样站着,像一尊被献祭的祭品,等待主人的检视。
宋阳伸出手——珍妮以为他要触碰自己,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只是从她手里拿走那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打火机大小,表面是磨砂质感,上面有几个简单的按钮。宋阳把玩着遥控器,拇指摩挲着最大的那个开关。
“站起来。”他说。
珍妮缓慢地直起身,双腿还在轻微发抖。失去异物的支撑让前后两个洞口的内壁一阵空虚的痉挛,肛塞的尾部随着动作在她臀缝间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丁字裤,想要穿上,却被宋阳制止了。
“就这样。”他淡淡道,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下身:“裙子放下来就够了。”
珍妮的手僵在半空。光着下面...只靠一条包臀裙遮挡...这意味着只要稍微走动,裙摆就会摩擦到裸露的私处,更何况那两个塞在体内的玩具会随着步伐在体内晃动...她几乎能想象到那种一路酸麻难耐的感觉。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放下裙摆,丝质的布料滑落,覆盖住大腿,但前摆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依然会露出大片肌肤。而那两处被填满的私密部位,此刻被裙子勉强遮盖,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淫靡光景。
“不错。”宋阳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将遥控器收进西装内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宣告意味——从现在开始,珍妮的身体彻底掌控在他手里,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高潮失态。“我们走吧。”
珍妮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她能清晰感觉到前面的跳蛋随着步伐在阴道深处晃动,圆润的头部时不时刮过G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后面的肛塞则更过分,圆锥形的尾部随着臀肉的收缩和放松,在菊穴入口处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爬。仅仅是从房间走到电梯的这段路,她的内裤——或者说是本该穿着内裤的位置——就已经湿了一小片。丝质裙料贴在大腿根部,被渗出的爱液浸出深色的水痕。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宋阳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领带,手指在西装内袋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嗡——”
极其轻微的震动声,但在密闭的电梯轿厢里,珍妮听得一清二楚。几乎是同时,前后两处塞在体内的玩具同时启动——不是温柔的前戏模式,而是直接跳到第三档的高频震动!
“啊!”珍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猛地一颤,靠在电梯轿厢壁上。阴道深处的跳蛋像活过来一样疯狂震颤,硅胶表面的细小颗粒刮擦着已经湿润的内壁,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在G点上;而后穴的肛塞则更致命,圆锥形的头部在紧窄的直肠内壁里高速旋转,尾巴的部分则反复摩擦菊穴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双穴同时遭到如此猛烈的刺激,珍妮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淌,和跳蛋表面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啾水声。她的手指抠进电梯壁的金属装饰缝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再次渗出冷汗,脸颊却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瞳孔都有些失焦。
阿珍站在她旁边,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看见珍妮的裙摆在轻微抖动——那是大腿肌肉痉挛导致的;看见她颈侧的脉搏跳得飞快;看见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深深的齿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阿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同情地看了珍妮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她不敢——宋阳就站在电梯另一侧,虽然没有回头看,但阿珍能感觉到他周身那种掌控一切的、无声的压力。
珍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高频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秒。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叠加,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想绞死那个疯狂震动的异物;后穴的肌肉也剧烈痉挛,死死吸住肛塞,把它往更深处吞。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当场高潮时,震动突然停了。
戛然而止。
珍妮的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靠着电梯壁才勉强站稳。体内还残留着震动的余韵,前后两个洞口的内壁都在细微地抽搐,空虚感比之前强烈十倍。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她抬起眼,从电梯光洁的金属壁反光里看见宋阳的侧脸——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只要宋阳愿意,他随时可以让她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包括高进面前——高潮失态,甚至潮吹。那个遥控器就在他的西装内袋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可以随时按下开关。而她只能承受,只能忍耐,只能在这个恶魔的掌心里,一点点被玩弄到崩溃。
电梯门开了。宋阳率先走出去,阿珍紧随其后。珍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前后两个玩具的重量感就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体内的湿意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顶端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她知道这层薄薄的丝袜下,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身体。
走出酒店大堂时,珍妮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肛塞的尾部更深地嵌进臀缝,摩擦过敏感的会阴部位,激起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她闷哼一声,差点又软倒。宋阳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调试好的玩具。
“车来了。”他说。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口。司机下车开门,宋阳先坐进去,阿珍跟了进去。珍妮最后一个上车,她弯腰钻进车厢时,包臀裙的领口因为重力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宋阳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珍妮坐进车里,柔软的皮质座椅接触到裸露的臀肉和私处,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坐下时,体内的两个玩具被身体的重量压迫,更深地嵌进肉穴深处——跳蛋几乎要顶到子宫口,肛塞则挤开了直肠更深处的褶皱。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减轻那种过度填满的压迫感。
车开了。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宋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阿珍看着窗外的风景。珍妮则僵硬地坐着,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感知着体内那两个时刻可能再次启动的玩具。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视线看向车窗外的街景,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闪烁的霓虹,此刻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只有身体的感受是无比鲜明的——那种被填满、被掌控、随时可能被推上高潮悬崖的感觉,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车子驶向码头。珍妮知道,再过不久,她就会见到高进了。那个曾经让她倾心的男人,那个她以为自己会爱一辈子的男人。而现在,她穿着情趣内衣,下身光裸,前后穴都被塞着遥控玩具,身体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玩弄而湿得一塌糊涂。她该如何面对高进?如果宋阳在关键时刻启动开关...如果她在高进面前高潮失态,呻吟着瘫软在地,双腿间流出淫水...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珍妮浑身发冷,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可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在羞耻的煎熬中,悄然泛起了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那种被强迫、被掌控、被玩弄到崩溃的快感,像最深层的毒瘾,已经悄然渗入了她的骨髓。她痛恨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否认它带来的、毁灭性的高潮是那样令人沉迷。
车子继续向前。珍妮闭上眼,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渗进裙子的布料里。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无法用从前的方式看待高进,看待自己,看待这具已经被彻底标记和改造的身体。宋阳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属于他的烙印——不是在温柔的爱抚中,而是在羞耻的折磨和生理的背叛里。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