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没有冰块,只有雪糕!(加料)
扶着宋阳在沙发上坐下,关雎尔累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稍稍歇了口气,关雎尔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冰块。”
“嗯。”
宋阳点点头,欣赏着关雎尔的身姿。
不得不说,这绝对会是一个可口的女孩。
关雎尔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去而复返。
只不过她手里拿回来的东西,却让宋阳有些古怪。
“冰箱里没有冰块。”
关雎尔手里拿着两只雪糕,有些不确定道。
“这个应该也行吧。”
这是她跟邱莹莹平时吃的。
因为天气逐渐转凉,也没再买了,冰箱里就剩下这两支。
不是哈根达斯的稀罕物,“五零三”就是普通的牛奶雪糕,白乎乎的味道很棒。
“试试就知道了。”
宋阳没有计较这些,催促道:
“你抓紧处理,我都肿成这样了!”
肿了?
关雎尔下意识的看去。
真的肿了!
那种程度,她不敢想象肿的有多厉害。
只不过很快关雎尔反应过来,内心暗啐一口。
即便对男女之事一片空白,可一些生理常识还是知道的。
再加上结识了曲筱绡这个玩咖,耳熏目染下知道的就更多了。
所以她知道宋阳不是肿了,而是
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自己犯下的错。
而且那么烫的咖啡洒在那种地方,要说一点事都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现在宋阳这个情况,说不定真跟烫伤有关。
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关雎尔咬着嘴唇说道:
“宋先生,你先把裤子...”
“哦。”
不等关雎尔说完,宋阳已经站了起来。
他很善解人意,不光是解别人的,解自己的也是一样。
关雎尔看在眼里,被这一幕给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那本来通红的脸蛋,更是瞬间白了三分。
怎么会这么...
关雎尔心神巨震,脑海中冒出一个词来。
恐怖!
虽说她对这个没有任何概念,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可那恐怖的体量,给这个少女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有道是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
关雎尔没经过,也没见过,但用法还是知道的。
她真的不敢想象,女孩子怎么承受的住。
宋阳重新坐了下来,对着发呆的关雎尔说道:
“怎么了?”
“宋先生,要不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关雎尔回过神来,撇过脑袋说道。
她是真的不敢再多看了,感觉再多看一眼,腿都吓得发软了。
“哈...”
宋阳嘴角一抽。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套?
对于关雎尔的提议,他自然不会答应:
“关小姐,这是你错的,该有你承担的。”
“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再拖下去,怕是会出大问题!”
“要是真落下什么后遗症,我赖你一辈子!”
赖我一辈子?
关雎尔余光看了眼宋阳那张帅气的脸蛋。
心中忍不住暗想,被这样的男人赖上好像也不错。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真有什么后遗症,那自己岂不是要守活寡,半点性福都没有了。
而且这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想到这里,关雎尔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问题真的很大,但这种情况真的是没感觉吗?
关雎尔不太清楚,她只是知道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更深一点的就有些懵懂了。
“好吧。”
关雎尔也知道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决定上手了:
“你忍着点。”
“嗯。”
宋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靠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惬意的姿势。
“嘶...”
很快,大腿上一阵冰冷的凉意袭来——但不是雪糕本身。
关雎尔的手指在发抖,雪糕塑料包装被她捏得沙沙作响。她没有直接把雪糕贴上皮肤,而是笨拙地、小心翼翼地隔着内衣开始移动那块冰凉。白色的牛奶雪糕在她手里像个烫手山芋,又像个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工具。她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发笑,明明是要冰敷烫伤部位,却只敢在边缘地带打转,隔靴搔痒般轻轻蹭过布料表面,完全不敢触及核心区域。
宋阳低头看去。从这个自上而下的俯视角度,关雎尔宽松的浅灰色亚麻T恤领口被重力牵引,松松垮垮地向下敞开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两团白腻的、被浅粉色蕾丝半杯内衣勉强托起的软肉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内衣是保守少女款,蕾丝花纹简单,钢圈也很低调,但依旧勾勒出了她胸口那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廓。乳肉并不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饱满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颗粒轮廓,像两颗刚成熟的、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宋阳的目光在那对嫩乳上停留了片刻,便顺着她弯腰的姿势继续下移。关雎尔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很短,几乎只是勉强兜住臀瓣的下缘。此刻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并拢屈起,短裤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丘。那臀型出乎意料地饱满圆润,与上半身的清瘦形成鲜明对比,两瓣肉臀在牛仔裤的紧缚下隆起诱人的弧线,中间的臀缝被布料勒出一道深邃的凹陷。由于紧张和跪坐的姿势,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相互挤压,在短裤边缘勒出了一圈细细的、雪白的肉痕。
宋阳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的衣着,在心里勾勒出那具隐藏在布料下的胴体的每一处细节:小巧却翘挺的乳房,纤瘦却不失肉感的腰肢,饱满得惊人的臀部,以及那双此刻并拢蜷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他能想象那双腿完全展开时的景象——大腿根部那处从未被闯入过的秘境,那片柔嫩的花瓣,那个紧窄湿润的入口……而现在,这根狰狞的、因为充血而勃发到极致的肉棒,正距离那片秘境只有咫尺之遥。
雪糕的凉意,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终于试探性地接触到了肉棒的根部。关雎尔的指尖在抖,雪糕因为她的体温和室内的温度已经开始微微融化,一滴乳白色的、黏稠的糖水滴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宋阳深灰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出了一个轮廓分明的、巨大的帐篷,糖水渗透进棉布,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更深的湿痕,刚好覆盖在龟头鼓胀的前端位置。
“啊……对不起……”关雎尔小声惊呼,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擦,但手指刚伸到一半,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那个部位的形状和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没事。”宋阳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继续。要直接接触皮肤才有效果。”
关雎尔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直接接触……那意味着要掀开内裤,要亲眼看见、亲手触碰那个……那个东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羞耻的热流。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错。是她把滚烫的咖啡洒在了那个地方。如果真的因为处理不当留下后遗症……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颤抖着手,捏住了宋阳内裤的松紧腰边。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向下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修剪得并不刻意整齐,带着男性最原始的野性。然后——
关雎尔忘记了呼吸。
那根东西……完全超出她所有贫瘠的想象。它不是曲筱绡偶尔开玩笑时描述的“大概那样”,也不是生理课本上那些冷静客观的解剖图示。它是活生生的、狰狞的、充满侵略性的。粗长如成年男子手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表面密布着鼓胀的血管脉络,像某种古老神祇的图腾柱,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顶端的龟头硕大浑圆,像一颗熟透的、随时会爆浆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嚣张的角度向上昂起,随着它的主人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彰显着内部血液奔流的狂野力量。
它实在太大了。关雎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无法理解,女性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这种东西。仅仅是看着,她就觉得下身隐秘处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紧缩感,仿佛那根巨物已经抵在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处,正在试图强行撬开她紧窄的花径。
“别光看。”宋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雪糕要化了。”
关雎尔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雪糕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已经开始快速融化,黏稠的牛奶糖浆正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她慌乱地“啊”了一声,几乎是用摔的,将手里那支湿滑的雪糕按向了宋阳腿间那个最肿胀、最烫手的部位。
“滋——”
冰凉的、半固体半液体的雪糕,与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水声。极冷与极热的反差,让宋阳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叹息。而关雎尔的手指,也无可避免地完全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皮肤是烫的,烫得几乎灼手,但内里却像包裹着钢铁,硬得不可思议。她的五指因为紧张而蜷缩,刚好形成了半个环握的姿势,掌心完全贴合在肉棒粗壮的柱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暴突的血管在搏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滑腻的黏液沾染了她的手掌,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在她掌心微微弹跳了一下。
“嗯……”宋阳又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对,就是这里……烫伤的地方。”
关雎尔的手指僵住了。她按着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烫伤处”。雪糕黏糊糊的糖浆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滑一片。而她手指不偏不倚按压的地方,正是龟头下方最敏感、最膨大的冠状沟部位。随着她无意识的按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沿着她手指的缝隙往下流淌。
“动一动。”宋阳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光按着没用,要冰敷的话,得均匀涂抹。”
涂抹……?用雪糕……涂抹那个地方?
关雎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像被那磁性的声音催眠了一样,开始笨拙地、缓慢地移动手掌。她握着那支已经软塌塌的雪糕,让融化的白色糖浆滴落在深紫红的肉棒柱身上,然后用手掌拢住,上下滑动。动作生涩得像是在给一根棍子刷漆,毫无章法,却因为雪糕冰冷黏腻的触感和她掌心柔嫩肌肤的摩擦,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唔……”宋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靠背,眼睛半闭,一副完全放松享受的姿态。只有紧抿的唇线和额角隐隐浮现的汗珠,暴露出他身体里正在积聚的快感。关雎尔每一次笨拙的抹动,都让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雪糕的冰冷短暂地麻痹了表皮的灼热,却让内里奔流的血液更加狂躁,那种冷热交织、外柔内刚的触感,反而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关雎尔的手腕开始发酸。这个姿势很别扭,她几乎是半趴着,胸口因为前倾而压得更低,那对小巧的乳肉在领口里晃荡,乳尖隔着内衣和T恤,若有若无地擦过宋阳裸露的大腿皮肤。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接触,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可怕事物上。雪糕融化得很快,白色的奶浆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抹得油光水亮,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指偶尔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会涌出一股新的、更黏稠的清液,像是对她笨拙服务的回应。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浓烈的麝腥气息。关雎尔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手掌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黏腻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太淫秽了,每响一次,都让她小腹深处的热流更汹涌一分。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重视过的隐秘花园,正在发生陌生的变化——内裤的棉质底档,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柔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花瓣间的缝隙。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这种全身发烫、心跳加速、下身潮湿的感觉,与恐惧和羞耻无关,更像是一种……一种陌生的、令她双腿发软的渴望。
“关小姐。”宋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关雎尔猛地一颤,手停了,抬起湿漉漉、沾满白色黏浆的手掌,茫然地看向他。
“雪糕快化完了。”宋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火,“还有一支呢?”
关雎尔这才想起,另一支雪糕还被她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她几乎是慌乱地松开手,想转身去拿,但这个跪坐趴伏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双腿早已麻痹,刚一动,就身体一软,向前栽倒——
“啊!”
她整个人扑进了宋阳的怀里。脸撞上他赤裸结实的小腹,鼻尖蹭到那浓密的耻毛,嘴唇……嘴唇不偏不倚,正正地压在了那根湿漉漉、沾满雪糕浆液的肉棒顶端。
“呜!”关雎尔瞳孔骤缩,嘴里尝到了一股混合着甜腻奶香和男性腥咸的奇怪味道。龟头滚烫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唇瓣,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嘴角。她受惊般想后退,但宋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粗喘,“你嘴唇……很凉。”
关雎尔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唇上跳动,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浓烈雄性气息,能尝到嘴角那混合着雪糕甜味和他体液咸腥的复杂味道。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伏在他腿间,嘴唇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龟头顶端那滑腻的头部,就顺势挤进了她的唇缝。
“嗯……”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关雎尔的眼睛瞪得极大,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那东西……进入了她的嘴里。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咸腥的黏液,撑开了她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抵住入侵者,却反而被龟头的棱沟刮蹭过舌面,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奇异电流的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雪糕的残浆和他的前列腺液,将她的口腔内部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含住。”宋阳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用嘴……冰敷,效果更好。”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我在教你怎么做”的理所当然。关雎尔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身体却像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居然真的微微收拢了唇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口腔内的温热和柔嫩,与肉棒表面的冰凉黏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舌头无处可放,被迫垫在龟头下方,那粗糙的舌面纹理摩擦着马眼和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对……就这样……”宋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舌头……动一动……像舔雪糕那样……”
像舔雪糕那样……?
关雎尔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泪水因为羞耻和口腔被强行撑开的不适而渗出眼角。但她真的……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抵在嘴里的那根东西。动作很轻,像小猫试探性地舔舐陌生食物。舌尖扫过龟头顶端的凹陷,那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更咸腥的体液。
“嘶……哈……”宋阳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一小截,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关雎尔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开始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喉部的收缩蠕动,反过来刺激着塞在她嘴里的龟头。
“很好……”宋阳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拇指抚过她鼓起的腮帮,感受着口腔被肉棒撑满的形状,“关小姐……你很有天赋……”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羞耻感依旧汹涌,但另一种更原始、更陌生的情绪开始抬头——一种被肯定的、被需要的、甚至隐隐带着攀比心的扭曲快感。他说她有天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做得……其实很好?
这个念头让她口腔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允许多达一半的柱身滑了进来。她开始尝试更主动地舔舐,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线打转,偶尔试探性地戳刺那个不断渗出咸液的马眼小孔。唾液因为刺激而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雪糕残留的甜味和他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他浓密的耻毛上,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他身体最原始的气息。
另一支雪糕被她遗忘在茶几上,在室温中彻底化成一滩白色的糖水。但此刻,关雎尔已经找到了“冰敷”的全新方法——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用她羞涩笨拙却逐渐上道的舌头,去“安抚”那根因为虚假烫伤而“肿胀”的巨物。她的T恤领口在动作中滑落得更开,一边的浅粉色蕾丝内衣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顶端挺立着嫣红乳尖的酥胸。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那根滚烫的、脉动的、渐渐开始在她口腔深处试探性抽插的肉棒上。
宋阳看着跪伏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少女,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银丝,看着她闭着眼却依然能看出羞耻到极致却又隐隐浮现一丝沉迷神情的脸。他缓缓抬手,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慢慢往后梳拢。“
“关小姐,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面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感觉自己的头发被宋阳把玩,关雎尔很想抬头问一句你在干什么。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继续冰敷道:
“你去我上班的公司面试过。”
“是啊。”
宋阳点点头,笑道:
“看来关小姐对我很有印象。”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注意到关小姐你了。”
“真的吗?”
关雎尔下意识问道。
她抬起头,迎上了宋阳专注的目光,又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
“关小姐这么漂亮,很难不引人注意。”
耳边,传来宋阳春风般的声音:
“说起来,要是我跟关小姐成为同事的话。”
“我肯定会追求关小姐的。”
现在追我也不晚啊。
关雎尔听得芳心发颤,内心暗想。
但也明白宋阳已经有女朋友了。
就住在楼上的那个心凌显然关系不一般。
不对。
关雎5.3尔想起曲筱绡谈论的八卦。
听她讲,心凌根本不是什么女朋友,只不过是宋阳在外面包养的一个情人而已。
但这样一来,这样的私生活就更让人退却了。
而且对于曲筱绡的话,关雎尔是不相信的。
如果只是单纯情人的话,怎么可能把锦绣未来这样的公司交给她去管理。
已经入职的邱莹莹可是讲过,这几天她在公司根本没见到过宋阳,哪怕一次。
这无疑说明宋阳跟心凌的关心远不是一般的好。
话又说回来,宋阳这么帅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渣男吧。
上次在电梯里,曲筱绡都那么主动的贴上去了,还不是被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