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零章:高雯:幸好他没带!
正巧就在这时,门铃声传了进来。
高雯知道,是助理来叫自己了。
今天有她的戏份,而且有几场动作戏。
可现在自己的情况,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演的了动作戏。
就算动作可以用替身,但几个特写镜头还是要亲自上场的.
可现在自己这个腰酸背痛腿发麻,前面肿胀后面痛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去剧组拍戏。
正想着,门外的助理已经刷卡开门了。
作为艺人的助理,有房卡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有时候艺人早上可能起不来。
说起来,这个助理的长相十分不错,而且同样是一张宋阳能够一眼认出来的脸蛋。
如果宋阳见到话,大概会脱口而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宋铁!
不过在这里,人家不叫宋铁,而是叫苏橙,
正是逆袭之星途璀璨,这部由游戏改变成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此时的她还是一个刚入行的小助理,并非日后一路过关斩将登顶影后的大明星。
“雯姐。”
一进房间,苏橙看着坐在客厅的高雯打了声招呼。
440紧接着就注意到茶几上的东西,那是高雯吃药后还没来得及丢的包装。
作为助理,艺人的身体状况自然不敢忽视。
得知高雯吃药,苏橙连忙询问道:
“雯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面对苏橙的关心,高雯暗道一声不好。
趁对方还没发现自己吃的是避孕药,眼疾手快的把茶几上的包装给收了起来。
随后面无表情的摇头道:
“没有,就是有点...”
“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吃了片消炎药,现在好多了。”
听高雯说话的声音,确实有点沙哑,苏橙点点头,不放心道:
“雯姐,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
高雯摇头拒绝,说道:
“我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
“拍戏的事情,你去帮我跟导演请个假。”
“好吧。”
(acfd)苏橙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开去找导演说明情况。
可在转身之际,不小心踩到了一样东西,险些崴了脚。
得亏穿的是平底鞋,要是高鞋跟的话,这一下肯定就摔倒了。
“哎呀...”
惊呼一声,苏橙身子一晃,又迅速站定。
随后低头朝地上的罪魁祸首看去,却发现居然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通体红色,着实有些醒目。
最让苏橙疑惑的是,末端为什么想镶嵌着一块金属?
“这是什么?”
下意识的,苏橙想要弯腰捡起来。
但有人比她还快。
在注意到地上的东西时,高雯哪里还坐得住,也顾不上自己的身子行动不便。
直接从沙发山窜了起来,然后快如闪电的飞身过去,地上的东西给捡了回来。
这尾巴,可万万不能让别人拿去。
不是因为用了大半夜产生了不舍的感情,也不是准备留着以后再用。
而是这玩意,仔细看了很容易被人看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苏橙没看出来什么,只是因为她是个单纯的姑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
等日后,她遇到相同的事情,大概就会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见高雯反应这么激烈,苏橙问道:
“雯姐,那是什么东西呀?”
“是下部戏的道具吗?”
高雯心念一动,想到自己下部戏的角色就是狐狸,也正好说的过去。
“嗯。”
高雯点点头,说道:
“我提前排练了一下。”
“雯姐,你太敬业了!”
苏橙目露崇拜,惊叹道。
“...”
高雯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心中却是无比的沉重,手里握着的东西,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事情来。
尤其是宋阳站在身后说的那句话:
“红色的尾巴跟你白嫩的肌肤真配啊!”
我呸!
想到这里,高雯心中便愤怒不已。
即便真如萧筱所说,是自己想男人了,才约宋阳出来的。
可也没有这么糟蹋人的吧。
一想起来,高雯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混蛋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做事也全然不顾后果。
似乎一点都没有想过万一搞出人命来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只顾自己喜好。
但转念一想,高雯不禁又有些庆幸,尤其是看着眼前的苏橙。
也正是因为宋阳什么都没用,所以根本没收拾的房间看起来还比较干净。
一眼看去,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忽的,高雯又觉得自己犯贱。
都内设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脑子有坑!
明明内啥了,居然还在庆幸,真是蠢得可以!
“雯姐,那我去找导演了。”
苏橙自然不知道高雯经历了什么,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等到苏橙离开房间,高雯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去。
这东西她是一辈子都不想在看到了。
至于再戴一次,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可惜的是,有些事往往会事与愿违。
高雯直直的盯着被自己扔出去好远的红色毛绒尾巴。那根足有近半米长的玩意儿静静躺在地毯边缘,末端圆润的金属塞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就是这混蛋东西,昨晚整整一夜都插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小洞里,随着宋阳每次从背后贯穿的撞击,在臀缝间疯狂摇晃震荡,金属塞头深深顶进了肠道最深处。
“混账……”高雯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可下身那两处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孔洞,竟开始隐隐发热发酸——前面那道被反复撑开、插满、灌饱的窄缝,此刻正传来阵阵空虚的酥麻,穴肉记忆般地轻轻抽搐,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粗硬肉棒碾过每一寸褶皱的触感;而后面那处本不该用来性交的紧致甬道,更是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钝痛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括约肌不受控地收缩着,似乎还在回味金属塞头撑开肠壁、抵住前列腺敏感点的压迫。
她瞪着眼睛,看着那条尾巴。
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每一簇都柔顺得像最上等的貂绒——可高雯记得清清楚楚,当宋阳从背后抓住她两侧腰肢、将她又白又翘的臀肉掰开到极致时,这根尾巴是如何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挺腰,在臀缝间疯狂摩擦。尾根的金属塞头在肠道里搅动旋转,粗糙的红毛则不断刮蹭着早已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会阴,双重的刺激让她崩溃般尖叫,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
最要命的是那尾巴的形状——宋阳那畜生,居然选了一根仿狐狸尾的款式。尾根粗壮,越往末端越细,蓬松的红毛覆盖下,是专门为她这种未经人事的后庭设计的渐细式塞头。昨晚第一次被插进去时,高雯疼得眼泪直飙,可宋阳一边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被他啃咬得布满牙印的乳房,一边贴在她耳边低笑:
“忍一忍……待会儿你就会哭着求我不要拔出来了。”
他说得没错。
当尾巴彻底没入、金属塞头顶到肠壁深处某个无法言说的敏感点时,高雯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贯穿、填满、撑开。紧接着宋阳开始抽动肉棒,粗硬的龟头每一次重重凿进她湿淋淋的小穴深处,尾巴就会跟着在肠道里滑动、旋转,双穴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母兽一样趴在床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瓣上全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啊……哈……不要……后面……后面好深……”
她记得自己昨晚哭喊着说了什么混账话。
甚至当宋阳把她的双腿扳开成M形、从正面进入时,尾巴也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一边挺腰干着她前面的小穴,一边用手指捏着尾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旋转搅动。后庭被异物持续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高雯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插入而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子宫被龟头重重撞击顶起,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的痕迹。
“看……我的鸡巴把你肚子都顶起来了。”宋阳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乳沟里,“待会儿射进去,你的子宫会被灌得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然后他真的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宫腔最深处,高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子宫壁上冲刷、灌满、膨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宫被精液撑开成饱满的球状,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凸起。而就在她因为内射高潮而痉挛抽搐时,宋阳的手指猛地将尾巴往她后庭里又塞进了一截。
“唔——!!!”
肠道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阴道高潮后持续痉挛的酸软感——三重刺激同时炸开,高雯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地吐了出来,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而此刻,仅仅是回想起那些画面,高雯就感觉双腿发软,股缝间渗出湿滑的蜜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该死。”她咬着下唇,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可手指按上去时,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酸胀感。更让她崩溃的是——乳尖居然开始发硬发痒,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乳晕周围甚至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
高雯猛地想起昨晚另一个细节:宋阳在干她的时候,不止一次用牙齿啃咬、用舌头舔弄她的乳头,甚至还用力吸吮过。当时她只觉得疼,可现在……
她颤抖着手解开睡衣的纽扣。
纯白色的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乳肉白嫩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可此刻,那两粒乳头却红肿挺立,乳尖甚至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
高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嘶……”
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阴道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当她稍微用力挤压乳根时,乳尖的小孔里,竟然真的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不是奶水。
她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宋阳射进去的量太多,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逆流进了输卵管道。而现在,这些混着前列腺液和精浆的体液,居然从她乳头的乳腺管里渗了出来。
“混蛋……变态……”高雯眼眶发红,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乳尖传来的酥痒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指尖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轻轻揉搓挤压——更多的白色液体渗了出来,顺着乳肉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而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地滑到了腿间。
内裤早就湿透了。
黑色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透过薄纱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肉缝。高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只轻轻一碰,整个人就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
太敏感了。
被玩了一整夜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座被点燃的火药库,随便一点刺激就会爆炸。她咬着嘴唇,想把手拿开,可指尖却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画圈摩擦。
“嗯……”
细微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高雯闭上眼睛,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膝盖发软地跪坐在地毯上。睡衣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一对被精液“灌溉”过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不断渗出白色液体;而下身,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贴肉,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穴口微微张开的一条粉嫩肉缝。
她一边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向身后。
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肛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被尾巴撑开后的酸胀感,括约肌微微松弛,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一小截。高雯的手指颤抖着,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金属塞头挤开紧致的肛环,缓缓没入肠道,在她体内旋转搅动……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手指猛地用力按下,隔着内裤按进了肛口一小半——后庭传来的饱胀感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滴落在地毯上。而乳尖也在同一时间喷射出更多的白色体液,两股细流划过乳肉,滴在睡衣上。
高雯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可是不够。
手指的刺激根本比不上昨晚那根肉棒和尾巴的双重侵犯。空虚——从子宫到阴道再到肠道,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传来难耐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被再次填满、撑开、灌饱。
她睁开眼睛,目光又一次落在那根红色的尾巴上。
它静静躺在那儿,像某种邀请,又像某种诅咒。
高雯咬着牙瞪了好一会儿,身体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乳尖还在渗液,穴肉不停抽搐,后庭那个被撑开过的小洞一收一缩地发痒。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此刻正因为她的情动而微微升温,像活物一样在宫腔内轻轻涌动。
“……就一次。”
她听见自己嘶哑地说出这句话。
然后,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高雯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那条尾巴前,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红色的毛发触感柔软顺滑,尾根的金属塞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盯着那根粗壮的塞头,脑海里浮现出它昨晚在自己肠道里搅动的画面,腿心又是一阵湿滑。
“反正……反正已经脏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用完这次……就扔掉……”
说完,高雯握着尾巴,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
她跪趴在床沿,将尾巴的金属塞头抵在肛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着,轻轻一压,冰凉的金属就挤开了松弛的括约肌,滑进去一小截。
“唔……”
高雯抓紧了床单。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昨晚被反复扩张过的肠道早就记住了这种感觉,肉壁主动包裹上来,吸吮着金属塞头往深处吞。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缓缓用力。
粗壮的塞头一点点挤进后庭,撑开紧致的肛环,朝着肠道深处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能感受到肠壁被撑开、碾平、填满的饱胀感。当塞头完全没入、尾根紧密贴合在臀缝间时,高雯已经浑身是汗,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母兽。
而尾巴的重量和长度,让金属塞头在肠道里微微下沉,正好顶在昨晚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啊……哈……”
高雯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颤抖着手摸向腿间,扯下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阴唇完全红肿外翻,穴口像朵盛开的花,透明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去,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插进湿滑紧致的小穴。
“嗯……嗯啊……”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回到了昨晚的状态。
高雯开始疯狂地前后摇动臀部——肠道里的金属塞头随着动作在体内搅动旋转,每一次都会重重碾过前列腺敏感点;而手指也在湿淋淋的穴肉里抽插,指甲刮蹭着敏感的G点,模仿着肉棒插入的节奏。
“宋阳……啊啊……”
她失神地叫出了那个混蛋的名字。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用力冲撞;他把她按在窗边,从后面干她时,尾巴在臀缝间疯狂摇晃;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肉棒深深凿进宫腔时,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
“不够……不够深……”
高雯哭喊着,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只手都塞进了湿滑的小穴——可是子宫颈太窄,手指根本进不去。她需要那根粗硬的肉棒,需要龟头挤开宫颈口、闯进宫腔深处的饱胀感,需要精液在子宫壁上冲刷的灼热……
她崩溃般扯开睡衣,抓住自己渗着白色液体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白色的体液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淫靡气味。而后庭的尾巴,被她摇晃臀部时顶到了最深处,金属塞头几乎要顶穿肠壁。
“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夹紧了塞在里面的手指;肠道也同时绞紧,死死吸住尾巴的金属塞头;子宫传来阵阵酸胀的收缩感,仿佛还在渴求被灌满;乳尖喷射出最后几股白色体液,顺着乳肉流到小腹上。
高雯翻着白眼,舌头吐了出来,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滴落。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剧烈颤抖,大腿肌肉抽搐着,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空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是……
身体里的火焰,只被扑灭了一小半。
肠道里的尾巴、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乳尖持续渗出的体液——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以及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
高雯颤抖着手,摸向自己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残留痕迹。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宫腔里正浸泡着大量浓稠的精液,宫颈口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灌溉。
“混蛋……”她哭着骂了一句,却把手伸向了还塞在体内的尾巴。
然后,缓缓地,开始抽动。
金属塞头在肠道里摩擦的触感,让她又一次绷紧了身体……
咬着牙瞪了好一会儿,又无奈起身走去,走到那条被她高潮时甩到床脚的尾巴前,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金属塞头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一丝血丝,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舍得扔,而是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干净,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等睡醒了……再处理。”她这么告诉自己。
可身体已经扛不住了——昨晚几乎没睡,刚才又自慰到高潮,此刻眼皮重得像灌了铅。高雯踉跄着爬上床,连睡衣都懒得穿好,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蜷缩进被子里。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蜜液的湿滑,后庭被扩张过的酸胀感持续传来,子宫深处那些精液在体温下微微发酵,让她的小腹传来阵阵温暖的饱胀感。而乳尖,依旧在无意识地渗出白色体液,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睡梦。
梦里——全是红色的尾巴,粗硬的肉棒,灌满子宫的精液,还有宋阳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从里到外。”
高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还在挽留着体内那根并不存在的尾巴。
而床头柜的抽屉里,那根红色的狐狸尾巴静静躺着,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