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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六章:邢露:真真,我要喝酒!(加料)

  几分钟后.

  邢露去而复返,只不过此刻的她一脸沉重。

  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像是哭过了一样。

  宋阳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一声,女人的演技~果然是天生的。

  然后坐看邢露接下来的发挥。

  看到好闺蜜这个样子,明真连忙从宋阳怀里坐了起来,-凑到邢露身边:

  “露露,你怎么啦?”

  “刚才还好好的。”

  邢露呜呜两声,带着哭腔道:

  “真真,那个混蛋把我给甩了!”

  “啊?!”

  明真一脸震惊:

  “不会吧!”

  明真有点不敢置信。

  自己的闺蜜这么漂亮,跟天仙似的,居然有男人舍得甩了她?

  抛开相貌身材,在床上也放的开。

  就上次还让自己帮忙擦药的情况,显然什么都玩过了。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被甩了?

  想到这里,明真为邢露之前的付出感到不值,同仇敌忾道:

  “露露,你把他手机号给我!”

  “我要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他这是什么意思,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是吧。”

  理论个屁啊!

  吃干抹净的人就在眼前呢。

  邢露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偷偷看了眼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宋阳。

  然后对安慰自己的明真说道:

  “真真,算了吧。”

  “分手就分手,我邢露又不是没人要!”

  “就当我遇人不淑,瞎了眼!”

  “遇到这么一个混蛋!”

  得。

  这又是在点自己。

  不过宋阳也不在意,更没有打扰邢露的表演。

  “就这么算了?”

  明真有些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办。”

  邢露摇摇头,抱着明真:

  “真真,我不想再说这些了。”

  “我现在就想喝酒!”

  “你陪我好不好?”

  “好好好。”

  明真见状,哪会拒绝,连连答应下来。

  宋阳目光一闪,这事成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落在床上两道身影的脸上。

  “唔...”

  明真轻吟一声,悠悠醒来。

  面对洒在脸上的阳光,她想起了宋阳说的一句话。

  有时候,洒在脸上的不一定是阳光。

  但同样炙热,滚烫。

  感觉刺眼的明真刚要抬手阻挡。

  就注意到躺在身边的人。

  不是宋阳,居然是自己的闺蜜邢露。

  恍惚间,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

  瞬间让浑身都感觉通透的明真僵住了。

  她知道,通透的不止自己。

  还有自己的闺蜜。

  明真愣愣的看着还没醒过来的闺蜜,脑海里闪过昨天的一些画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

  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应该的。

  更过分的是,宋阳那个混蛋居然不阻止她们乱来。

  甚至从记忆力能看出,这混蛋完全是乐在其中。

  不过想想也是,同时面对她们两个,估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叫人难堪。

  这让她们这对闺蜜以后还怎么相处下去。

  难道真要像昨天喝醉后说的那样,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吗?

  不可能!

  明真摇摇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该怎么办呢。

  明真的目光落在邢露的脸上。

  看着对方那张在阳光下越发娇艳水嫩的脸蛋,隐隐有着晶莹的光泽。

  这是饱受滋润后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美艳三分。

  明真看在眼里,内心有些发苦。

  那些被邢露吸收的营养,本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啊。

  现在却被自己的闺蜜分润出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明真内心又有些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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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面对宋阳带来的压力,她真的感觉的自己一个人顶不住。

  即便是三条路,可还是异常艰难。

  昨天晚上有个人一起分担,真的轻松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吃力。

  而且看宋阳的从容,似乎还留有余力,看不出半点透支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明真身心发颤。

  实在不明白,宋阳怎么会这么变态。

  按常理来讲,应该是自己跟邢露的联手大获全胜。

  可事实上,却是她们溃败的一泻千里。

  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左右出击,让双拳难敌四手的宋阳有些忙不过来。

  那是邢露率先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她褪下丝绸睡裙后,露出一身酒红色的蕾丝文胸与同色系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留下一圈诱人的凹陷。她跪在宋阳左侧,俯下身,用柔软丰腴的胸部夹住了宋阳半硬的肉棒,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刺激的麻痒感。与此同时,明真咬着嘴唇,不甘示弱地从右侧欺近。她一身纯白蕾丝内衣,与邢露的酒红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圣洁与堕落的二重奏。她探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宋阳肉棒的根部,指尖灵活地揉搓着敏感的囊袋,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雪乳,用粉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宋阳的大腿内侧。

  双倍的服务,双倍的快感。肉棒在柔软的乳肉囚笼中迅速充血、肿胀、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完全展现在两女眼前。邢露用舌尖从根部向上舔舐,湿热的轨迹划过柱身每一寸起伏的脉络,最后舌尖精准地挑逗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阳哥...舒服吗?”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挂着献媚讨好的笑意。明真见状,直接俯身含住了顶端的小孔,双唇紧密地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小巧的舌尖钻进马眼,模仿着交合时的吸吮动作。“嗯...呜...”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瞬间将宋阳包裹。

  宋阳靠坐在床头,双臂展开搭在床头板上,犹如置身温柔乡的帝王。他低头看着两具精心装扮、姿态各异却又同样渴望他的娇躯。邢露的乳房因为俯身挤压而溢出酒红色文胸,深壑般的乳沟里,他粗壮的肉棒正被两团白腻紧致的乳肉夹在中间,随着邢露前后晃动的节奏,乳肉波浪般地起伏摩擦着。明真则像虔诚的信徒,吞吐着他的龟头,唾液顺着柱身流下,与邢露胸口的薄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不同的香气——邢露身上成熟的玫瑰香混着情欲的汗味,明真身上则是清甜的柑橘混合着口中分泌物的微腥——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嗅觉。

  “别光顾着上面。”宋阳低笑一声,手指插进邢露浓密的卷发里,轻轻一按。邢露立刻会意,她松开乳交,转而跪趴下去,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被酒红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饱满臀瓣完全呈现在宋阳眼前。内裤是极细的丁字款式,只有一线布料陷入深深的臀缝,几乎遮掩不住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蜜桃。邢露回头,眼神挑衅又妩媚地看了一眼明真,然后伸手,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黑色的神秘花园逐渐显露,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的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沾湿了稀疏的卷曲毛发。

  “阳哥...后面也想要呢...”邢露扭动着腰肢,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蜜液,涂抹在紧闭的菊蕾褶皱上,那粉褐色的后庭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凹陷,显得异常色情。

  明真被这场景刺激得呼吸急促,她松开嘴,让沾满唾液的肉棒弹跳出来。她看了一眼邢露,不甘示弱地也转过身,跪趴到宋阳的另一侧,双手扒开自己纯白的内裤,露出同样湿漉漉的小穴。明真的私处颜色更浅,阴唇纤薄粉嫩,像初绽的樱花,此时也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流淌,在白色内裤和光洁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阳哥...你想...先宠幸哪一个?”明真回头,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竞争意味。她甚至将一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进出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两具各具风情的肉体,两个湿润泥泞的入口,一左一右地呈现在宋阳面前,任君采撷。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盛宴让他喉咙发干。他伸出双手,同时覆上两人的臀瓣,感受着不同的触感——邢露的更丰腴、更有肉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明真的更紧实、更有弹性,光滑得像上等的绸缎。他用拇指分别按压向两个不同的入口,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湿热包裹。邢露的阴道口更松软,像温暖的海绵,轻易就吞没了他半个指节;明真的则更紧致,内壁的褶皱清晰地刮擦着他的指纹。

  “不用争。”宋阳的声音带着掌控者的沙哑,“一起。”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他先用龟头顶端蹭了蹭邢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湿热软肉如同活物般轻微吸吮的触感,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呜啊——!”邢露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悠长呻吟,上半身瞬间软了下去,额头抵在了床单上。她根本没想到宋阳会如此果断、如此迅猛。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挤开她湿润肥厚的阴唇,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以无可阻挡之势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沉重地撞上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极致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

  就在邢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击垮、脑海中一片空白之际,宋阳已经抽出了大半截肉棒,上面裹满了邢露分泌的晶亮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没有丝毫停顿,身体一旋,将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旁边明真那粉嫩湿润的小穴,再次狠狠挺入!

  “咿呀——!!”明真的尖叫比邢露更尖锐,带着少女般的惊慌和无法抑制的舒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不同于邢露小穴的丰润多汁,明真的内壁更紧、更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当她最私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被粗壮的异物填满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和身体最深处被触碰到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粘液——那是邢露留下的——和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发出响亮而湿漉的“噗叽、噗叽”水声。

  宋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人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从明真紧窄湿滑的穴道中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蜜液,龟头在空气中短暂地暴露,沾染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线;然后他腰身一转,又狠狠地撞入邢露温热松软的深处,发出沉闷的“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甚至不需要完全拔出,有时只是浅浅地退出再换个角度狠狠楔入,确保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两具美丽的身体并排跪趴着,承受着同一根肉棒的轮流征伐。邢露的酒红色吊带袜早已凌乱,袜边卷曲露出了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面遍布着宋阳之前留下的指痕。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口中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顶...顶到了...要坏掉了...阳哥...肏死我了...”明真的白色蕾丝内衣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线。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贝齿紧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多羞人的声音,但每一次深入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绵长呜咽都暴露了她的沉沦。“嗯...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两股温热紧致的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重交织在一起的女性呻吟——邢露低沉沙哑如陈年美酒,明真清越高亢如初啼黄莺——构成了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极致享乐。更不用说视觉上这淫靡的盛宴:两对形状各异的雪白臀瓣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地晃动,被不同色泽的内衣包裹的乳房在身下摩擦挤压,透明的唾液和爱液混合着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但一旦进入拉锯战,没撑住几招就落入下风。

  仅仅十几分钟的狂暴抽插,就让邢露和明真彻底败下阵来。她们引以为傲的“联手战术”,在宋阳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和对她们身体弱点了如指掌的进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首先是邢露。在一次宋阳特别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撞击中,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后迎合,湿滑的肉壁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渴求的小嘴,竟然主动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试图吮吸那滚烫的龟头。“啊...啊...要...要去了...阳哥...给...给我...”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晶莹的口水,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宋阳感觉到了她阴道深处那股强劲的、有规律的吸吮绞紧之力,知道她即将高潮。他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更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上。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收缩之后,邢露发出一声高昂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蜜穴内壁疯狂地律动起伏,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崩溃式的高潮。宋阳趁机将濒临喷射边缘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物——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液体。

  他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没有给明真喘息的机会。在明真惊恐、迷离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中,他将沾满邢露体液、依旧滚烫坚挺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最深处!

  “噫——!!!”明真被这满含着另一个女人气息的、带着狂暴力量的侵入刺激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物体上沾染的、属于邢露的滑腻液体,混着自己的蜜液,随着撞击被一起带入身体最深处。更可怕的是,宋阳这次不再轮流,而是将她牢牢按住,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凶猛单点攻击。每一次插入,粗大火热的龟头都精准地研磨、顶撞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宋阳...饶了我...啊...啊啊...要死了...”明真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松开床单,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快感在疯狂堆积。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者,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她拆解的快感洪流。

  最终,在宋阳一次深到极致的撞击中,明真也迎来了彻底的崩溃。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半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也是她完全被征服的标志。

  即便还有个人在一旁辅助,甚至轮番上阵,也无济于事。

  当明真也瘫软如泥后,宋阳依然没有释放。他看着床上两具瘫软无力、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水、爱液和红痕的美丽胴体,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但这还不够。

  他伸手将软绵绵的邢露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邢露酒红色的内衣早已歪斜,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翘立,随着她虚弱的呼吸微微颤动。宋阳将依然坚挺灼热的肉棒,从她敞开的双腿间挤了进去,再次进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阵阵收缩痉挛的湿滑腔道。“唔...”邢露无力地呻吟一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再次征伐。

  接着,他对一旁还在轻微抽搐的明真勾了勾手指。明真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宋阳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抗拒,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彻底支配后的驯服,以及隐隐想和邢露一较高下的好胜心(尽管她刚刚惨败)。她挣扎着,用酸软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爬到宋阳身边,然后俯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含住了宋阳和邢露交合处那粗壮的、进出不停的阴茎根部。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那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散发着浓郁麝香咸腥味道的柱身,甚至伸出舌尖,去触碰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感受着邢露的阴唇在自己舌尖下被侵犯撑开时的柔软触感,以及宋阳肉棒的脉动。这种被强行拉入三人共犯结构、被迫品尝闺蜜体液的淫靡感,让明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口水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将宋阳的整根肉棒和邢露的阴部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宋阳享受着这双重甚至三重的服务:下半身沉浸在邢露温热湿滑、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混合的蜜液;龟头感受着明真柔软湿热的口腔和灵巧舌头的舔舐服务,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视觉上,邢露迷醉失神的脸,明真伏在自己胯下努力侍奉的侧影,两具半裸的、布满痕迹的雪白肉体,构成了一幅极致淫乱的画面。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邢露体内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进出,阴囊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邢露被这持续不断的侵犯再次送上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又要...又要来了...不行...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

  宋阳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那粗壮紫红的凶器在空气中跳动,顶端挂满了粘稠的银丝。他低吼一声:“张嘴!”

  明真下意识地、驯服地抬起头,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宋阳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微张的、湿润的口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了明真的喉咙深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道呛得她眼睛瞬间涌出泪水。但她不敢躲,甚至本能地吞咽起来,喉咙发出“咕咚”的吞咽声。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好几股精液喷涌而出,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溢了出来,挂在她嘴角、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那身纯白的蕾丝文胸上,留下一滩滩乳白色的污迹。明真闭着眼睛,脸上混杂着痛苦、屈辱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机械地吞咽着,直到宋阳射精的脉动逐渐平息。

  然而,宋阳的释放并未结束。他将还滴落着残精、依然保持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再次插入了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邢露的小穴。邢露的小穴内部湿热滑腻,像一张渴望的小嘴,立刻紧紧地吸附上来。宋阳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将剩余的精液和腺液,连同明真口腔里的部分残液,一起注入邢露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邢露敏感的阴道壁,一路涌入她微微敞开的子宫颈口,灌入那温暖柔软的宫腔内部。邢露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子宫本能地收缩着,像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射入其中的每一滴精华。

  最终,当一切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浓郁的情欲气息。床单早已湿透凌乱不堪,上面混合着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留下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邢露和明真就像两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两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正从她们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两小滩。她们身上精心挑选的性感内衣——酒红的和纯白的——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体液,紧紧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后的淫靡美感。

  而宋阳,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脸上露出满足而从容的微笑。他甚至没有明显的疲惫感,呼吸只是略有些急促。他拿起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清理自己。这场一对二的鏖战,以他的完胜,和两女的彻底溃败、一泻千里而告终。

  明真以为昨天的事,只是一场意外。

  可她哪里知道,这是宋阳个邢露的精心安排。

  正想着,明真注意到邢露眼皮颤动。

  “嗯...”

  下一秒,邢露睁开了眼睛。

  看着正注视自己的真真,邢露打了声招呼:

  “真真,早啊。”

  “咦,我的腰怎么这么酸!”

  呵

  听到邢露的话,明真险些忍不住嗤笑。

  还腰酸?

  你昨天摇起来多卖力你是不知道吗?

  那一刻的刑露,真是叫她大开眼界。

  搞的自己也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让宋阳那个混蛋玩了个爽!

  现在想想,明真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语。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

  还非得跟邢露争个高低,看谁的手段多,谁能更快的让宋阳缴械。

  邢露不知道明真内心的想法,但一醒过来,脑海中就泛起了昨天晚上的回忆。

  看来计划圆满成功!

  只是便宜了宋阳那个大混蛋!

  不过这可不能让明真知道这是他们的圈套。

  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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