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宋阳的车在动啊!
两个人边说边走,已经往停车场这边找来。
“一菲姐,你好像很紧张啊。”
听着来自宋阳的调侃,胡一菲抿着嘴回头,狠狠的瞪了宋阳一眼。
废话!
能不紧张吗?
尤其是看着窗外来往的路人。
不过紧张是紧张。
但胡一菲却觉得比在家里的时候更有感觉。
“你快点!”.
胡一菲催促道。
“这还不够快啊。”
宋阳讶然,当即提速。
“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宋阳误会自己的意思,胡一菲惊得瞳孔一缩。
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赶紧闭上嘴,因为整张俏脸都贴在了车窗上面。
就在这时。
顾佳和许幻山出现在停车场。
看他们脸上的喜色就知道这次洽谈很顺利。
想来过不了几天,许幻山就要去京城出差,然后遇上一生之敌林有有了。
“幻山,你在车上等会儿。”
刚上车,顾佳忽的想到什么,说道:
“我好像有东西落了,我上去找找。”
“嗯。”
许幻山也没多想,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脑袋有点晕,也没有多问,点点头:
“快去吧。”
看了眼自己的老公,顾佳心中愧疚不已。
她当然不是要去找东西,而是准备去找宋阳。
当然,去找宋阳也不是去菜的。
而是希望对方能够让自己把东西给取下来。
毕竟晚上还要睡觉呢。
后面有东西怎么可能睡的着。
能忍到现在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来,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下车后,顾佳就转身往饭店走去。
之前在洗手间的时候,宋阳跟她说过也在三楼吃饭。
可还没走出停车场,就见两个相貌不俗,打扮也时尚性感的漂亮女人迎面走来。
当然,这并不是顾佳关注的重点。
她关注的是,擦肩而过的时候,隐约从这两个女人嘴里听见的宋阳两个字。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羽墨和阿曼达。
顾佳转身看着往停车场走去的女人,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两个从饭店出来的女人就是来找宋阳的。
而且从两人提到宋阳时露出的神态来看,显然跟宋阳的关系不错。
大概率是跟自己一样吧。
顾佳心中暗想,然后对宋阳更加气愤。
明明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还要来折腾自己。
知道宋阳不在楼上,顾佳也就不打算上去了。
也不算再去问,准备直接回家把东西拿出来。
毕竟有这两个女人在,想来又要折腾一晚上,肯定没工夫来顾忌这边。
回到车上,看着已经睡着的许幻山,顾佳稍作犹豫,又下车了。
她有点好奇,想去看看宋阳那边的情况。
车内。
被死死束缚的宋阳还不知道有人找自己——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的处事原则就是专注。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十分的专心。就像现在,所有的精力都都放在如何精准地凿开胡一菲最深处的那道门扉上。
而胡一菲呢。
她脸蛋死死地压在冰冷的车窗上,冰凉的玻璃与她滚烫潮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白雾。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因极度的紧张而半睁半闭——眼皮颤抖着,时而猛地睁开,瞳孔紧缩着扫视窗外停车场里每一道可能接近的身影;时而又不堪内部贯穿的冲击而紧紧闭上,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套为了今晚约会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堪堪包裹住她饱满坚挺的酥胸,深邃的乳沟间,汗水混合着之前在餐厅沾上的一点点油渍,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配套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弯处,一条腿的黑色丝袜也被褪下了一半,松松垮垮地堆叠在纤细的脚踝上,另一条腿的丝袜则还完好的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此刻,那只穿着完整丝袜的脚正紧绷着,足尖死死地抵着副驾驶座前方的储物箱,纯黑色的丝面上,五根精致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清晰地在丝袜下凸显出可爱的轮廓,趾甲上涂抹的玫红色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一簇簇燃烧的小火苗。
“唔……唔嗯……”
又一次深顶,胡一菲猛地仰起脖子,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都死死地压回喉咙里,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气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车窗上,十指张开,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刮擦着玻璃表面,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吱吱”声。
宋阳就在她的身后。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正牢牢地掌握着她左胸的丰盈——五根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团白皙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黑色的蕾丝花边被挤得变了形,边缘深深地勒进乳肉里。透过蕾丝网眼的缝隙,可以看到她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宋阳手掌的揉捏而微微颤抖。
而他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挺腰,那力量都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盆捏碎。粗长滚烫的凶器,正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一下下地、缓慢而坚定地凿进她的最深处。
窗外的停车场并不算完全僻静,偶尔还是有零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当脚步声靠近,胡一菲全身的肌肉就会瞬间绷紧到极限——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紧张,她的身体内部反应更为诚实。那原本就紧致湿滑的甬道,会像受惊的蚌肉一样猛地向内收缩、绞紧!
那是一种近乎痉挛般的吸吮力量,层层叠叠的嫩肉壁瞬间化作无数张小嘴,贪婪而惊恐地吸附、挤压着侵入其中的异物。每一道肉褶都清晰无比地摩擦过冠状沟、棱角,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瞬间榨干的极致包裹感。内部升温的淫液被剧烈地搅拌、挤压,发出微弱的“咕啾、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时沉闷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又被她死死压抑的喘息声掩盖了大半。
“放松点,一菲,别夹这么紧……”宋阳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外面的人听不见的……而且,你这里面的反应,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却增加了碾压的深度。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像一枚精准的攻城锤,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后,终于抵在了那扇紧闭的、通往生命孕育宫殿的最后门户前——子宫颈口。
胡一菲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与之前所有进入感都截然不同的、带着强烈目的性的钝痛和酸胀!那个圆钝的头部,正顽固地、充满耐心地碾磨着她体内最娇嫩脆弱的那个点。那不是撞击,而是研磨,是挤压,是企图用蛮力和热度,强行撑开那道从未被外人闯入过的神圣缝隙!
“啊……不、不行……那里……不能进去……!”胡一菲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腰肢逃离,但身体早已被宋阳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让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她那条还穿着完整丝袜的腿,足弓绷紧到了极限,黑色的丝袜表面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泛出淡淡的反光,足趾死死地蜷缩着,像是在忍受着某种酷刑。
“为什么不行?”宋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他的腰胯开始加速,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却始终控制在对子宫颈口的持续施压上,“你的小穴……不,是你的子宮口,正在欢迎我进去呢。感觉到了吗?它在变软……在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
胡一菲早已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下半身那可怕而陌生的入侵感所占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圆头正在她温热的宫腔入口处反复地、试探性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得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那道原本坚固的环形肌肉,在持续的高温和压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软化,从一圈紧箍咒,变成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
就在她因为看到秦羽墨和阿曼达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而惊得浑身都绷直了的瞬间——生理上的极致紧张与心理上的巨大恐慌叠加,引发了连锁反应!
“呜噫——!!!”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与此同时,她下腹内部最深处的肌肉,猛地、剧烈地收缩放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宋阳等待已久的契机!
他抓住这子宫口因应激而短暂舒张的千分之一秒,腰胯骤然发力,将全身的重量和积蓄已久的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次的突刺中!
噗嗤——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黏连水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突破声,响彻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那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石破天惊的威力,让胡一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进来了!
那个巨大、滚烫、伞状的龟头,在撑开最后一道柔软却顽固的肉环后,终于冲破了所有屏障,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更为幽深、温软、紧窄的秘地——子宫腔!
一瞬间,胡一菲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顶出去了!那不是简单的充实感,而是一种……被从内部整个贯穿、被填满到喉咙口的恐怖感觉!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弧形!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从内部将薄薄的子宫壁撑起的轮廓!随着宋阳兴奋地、开始在里面小幅度的搅拌、研磨,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她的下腹皮肤下缓缓移动、变形,如同真的有生命在腹中胎动!
“哈……哈……看……”宋阳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看着胡一菲平坦小腹上那淫靡无比的凸起轨迹,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一菲……你的肚子……凸出来了……被我顶出来的……好看吗?”
胡一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控制不住地从微张的嘴角探出了一小截,涎水混合着之前呜咽带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蕾丝内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那嵌入宫腔深处的龟头都会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痉挛般的吸吮和挤压。宫腔内部的空间远比阴道更为紧致狭小,几乎没有任何褶皱,是一种光滑而滚烫的肉壁包裹感,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胆,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头颅,每一次旋转研磨,都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她开始失控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绵长而断续的、带着诡异颤音的高亢淫叫,那是身体最深处被开拓、被占有的本能反应,“宫……宫腔……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被……被宋阳……的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动……动起来了……在里面……搅……呜噫~~~!”
窗外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但这已经无法将她从快感的漩涡中拉出来了。极度的紧张和被窥视的危险感,与宫腔内被强行闯入、肆意玩弄的极致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将她本就敏感的神经点燃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宋阳在她宫腔内的龟头开始膨胀、搏动,一股股滚烫的前列腺液直接浇灌在最娇嫩的宫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酸麻。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但不再是大幅度的进出,而是以已经闯入宫腔的龟头为支点,进行着短促而高频的活塞运动。粗长的茎身在她湿透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汁液,每一次拔出,都因为宫口的吸吮而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又毫无阻碍地、精准地再次凿开那已然松弛的宫口,重新侵入温暖紧致的宫腔。
“要被发现了……一菲……”宋阳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同时猛地将她那条还穿着丝袜的腿抬高,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胡一菲的腰肢几乎对折,下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宫腔的入口也完全暴露,承受着更垂直、更深入的冲击。“她们就在外面……看着这辆车……猜猜她们能不能看到,你的小肚子里,正在被我的东西顶得凸来凸去?”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啊哈啊~~~!”胡一菲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另一条光裸的腿,也主动地缠上了宋阳的腰,足趾蜷缩着,试图寻找支撑点。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则因为被扛在肩上而完全展露在宋阳面前——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曲线,被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五根脚趾,以及透过半透明黑丝隐约可见的玫红色指甲。宋阳眼神一暗,低头,张嘴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丝袜足尖。
“嗯……!”胡一菲浑身又是一颤。足部传来的温热湿黏的触感,混合着丝袜自身顺滑的质感,以及舌头舔舐时带来的粗糙摩擦感,汇集成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小腿一路窜上脊柱,与她子宫腔内的剧烈刺激汇合,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神智堤坝。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丝袜包裹的脚趾,舌头灵活地钻过丝袜的网眼,舔舐着她敏感的趾缝。丝袜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玲珑曲线。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龟头在宫腔内疯狂地搅拌、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底,撞击带来的震动甚至让胡一菲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移位了!
得亏宋阳已经轻车熟路,经历过各种突发情况——无论是身体被突然绞紧的极致包裹,还是心理上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都让他能精准地控制节奏,在享受胡一菲因紧张而产生的极致收缩的同时,还能确保自己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提前缴械。
“要……要来了……一菲……”宋阳松开了她的丝足,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失神的、阿黑颜尽显的俏脸,“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把你的子宫……灌满……”
胡一菲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喘息声,翻白的眼睛里瞳孔完全涣散,口水彻底失控地流了满颈。她的双手无力地从车窗上滑落,只能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表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划痕。
宋阳不再忍耐,发出低沉的一声怒吼,腰胯死死地抵住她的臀肉,将自己整根凶器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搏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灌注进胡一菲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部!
“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胡一菲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弯到了极限!她的子宫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剧烈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吞咽着喷射而来的浓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洪流,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狭小的空间!
太多了!多到她几乎能“听到”精液在宫腔内积攒、满溢的声音!
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但不容置疑地隆了起来!
那不再是龟头撑起的局部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都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如同怀胎两三月般的弧度!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子宫像一只被灌满了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她的盆腔里,里面充满了滚烫的生命浆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宋阳还在射精,似乎永远也射不完。溢满了宫腔的精液,开始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分泌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水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座椅上,很快积成了一小滩。
他缓缓抽出疲软了些许但仍未完全退出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在她下体那丛被精液沾染的乌黑毛发间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胡一菲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小腹处那个圆润的“西瓜肚”隆起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汗水、口水和可能溅到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她身上。一条腿的丝袜完好,但足尖被舔得湿透,另一条腿的丝袜则狼狈地褪在脚踝。整个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膻、还有一丝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腻,混杂交织。
宋阳舒了口气,低头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那隆起的小腹,那沾满精液的红肿小穴,那失神崩坏的表情。他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的柔软轮廓。
“看来,”他满意地低笑,“今晚的‘正餐’,确实比在家里有感觉多了,对吧,一菲?”
胡一菲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弱而绵长的呜咽,眼皮沉重地耷拉了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那隆起的小腹,无声地宣告着这次在停车场、在随时可能被熟人发现的危险边缘进行的隐秘性交,留下了怎样深刻的、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的‘证据’。
“怎么了〃々 ?”
宋阳专注着问道。
“羽墨她们来了。”
胡一菲回过头,看着宋阳,催促道:
“你赶紧的!”
“赶紧不了。”
宋阳摇摇头,无奈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才多久,还早着呢。”
听到宋阳的话,胡一菲也十分无奈。
她当然知道宋阳的情况,这么点时间确实不够。
所以,胡一菲只好退而求次,说道:
“要不是先这样。”
“晚上回去我们再继续?”
“不行。”
宋阳摇头拒绝,说道:
“` ¨我可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说着,有安慰起胡一菲来,继续道:
“一菲,你不用多想。”
“又不是没看过,担心她们干什么。”
“你...”
胡一菲瞪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气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绝对不会再跟你那样胡闹下去!”
胡一菲回头跟宋阳说话的功夫。
她没发现秦羽墨和阿曼达已经走了过来。
宋阳倒是发现了,但他没说,毕竟抽不开身。
不远处。
秦羽墨和阿曼达正迎面走来。
她们看着宋阳的车,即便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可是车子明明没开还在动,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一菲果然在偷吃!”
阿曼达有些生气,脚下步伐更快。
自己千里迢迢的来魔都,好歹也算个客人。
怎么说,今天也该让自己吃饱才对吧。
在阿曼达想来,胡一菲和秦羽墨都在魔都,肯定天天饱受滋润。
只是她还不知道,即便都在魔都,也没有开过几次荤。
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交往的次数多些罢了。
毕竟宋阳要管理的是一片森林。
而他只有一个人,总是会分身乏术的。
秦羽墨看在眼里,倒没有阿曼达这么激动:
“我们过去看看似。”
在她们两个身后,顾佳也跟了过来。
她也注意到了宋阳那辆车的情况。
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来。
“车里的又是谁?”
顾佳心中疑惑,忍不住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