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二章:电话直播?路子宽了!(加料)

  打电话?!!

  这个词在秦羽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些不好的画面浮现出来,让她脸色瞬间大变:.

  记忆碎片像是被无形的手强行拼合——那些被情欲酒精麻痹时遗忘的细节,此刻尖锐地穿刺神经。她想起自己是如何用被单半掩着身子,两腿间湿滑泥泞得站不稳,还要扶着床头柜才够到那部手机。指尖黏腻的液体在屏幕上留下蜿蜒反光的痕迹,她记得自己拨号时还在急促喘气,小穴深处被内射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双腿打颤,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滴出小小的湿痕。

  “我手机呢?!!”

  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秦羽墨猛地掀开薄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双乳因为剧烈动作而上下颤动,顶端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啃咬出的细微齿痕。腰侧、大腿根部遍布青紫的指痕,尤其是丰满的臀瓣上,几道深红的掌印清晰可见。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像是被什么撑满了内部,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那个外表稚嫩的少年,用他那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狰狞肉棒,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从不曾被外人进入的子宫腔里。现在那些液体大概还在里面,温温地浸泡着宫壁,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下腹沉甸甸的坠胀。

  “手机?”

  见秦羽墨惊慌失措,宋阳很贴心地从丢在一边、被打湿了不少的枕头底下摸出了对方的手机。

  那枕头湿得厉害,并不是汗水——而是混合了各种体液。正面是秦羽墨高潮时失控喷溅的淫水,反面则沾满了少年射精时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白浊。手机壳上也黏糊糊的,听筒附近甚至结着几缕干涸的透明丝线,那是秦羽墨昨夜被顶到失神时流出的口水。

  宋阳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际。晨光勾勒出他少年特有的单薄肩膀和纤细锁骨,那张脸确实稚气未脱,刘海凌乱地搭在额前,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懵懂。但视线下移——他胯间那根晨勃的肉棒却狰狞得可怕。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发紫的光泽,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还渗着昨夜残存的透明腺液。尺寸完全超出了他这个体型该有的范畴,粗得一手难以合握,长度更是惊人,此刻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盘绕的肉柱微微搏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极端的反差让秦羽墨呼吸一窒。她想起昨夜就是这根东西,是如何撬开她紧窄的蜜穴,又是如何以近乎暴力的姿态捅穿她脆弱的子宫颈,最后在她最神圣的孕育器官里疯狂搅拌射精的。当时她被他压在身下,那双属于少年的、甚至还有些肉乎乎的手,却牢牢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她丰满成熟的肉体在他稚嫩的躯体下扭动挣扎,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顶,她的小腹都会被那巨物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肌轮廓显现出来——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拿过来。”

  秦羽墨毫不领情,一手拎起被单胡乱裹住身子,可被单太短,只堪堪遮住胸脯到大腿根。她站起来时双腿一软——不只是因为腿心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更是因为子宫里积蓄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带来一种被填满到溢出的饱胀感。她踉跄着抢回手机,指尖触碰到黏腻的壳子时,昨夜更多细节涌上脑海。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跪趴在床上,少年从后方进入,两只手抓着她的臀瓣掰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被顶得前后晃动,双乳垂在身下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般摇晃,乳尖摩擦着床单,很快就硬得发疼。更羞耻的是——当少年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颈口“啵”一声闯入宫腔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奶了。温热的乳汁从肿胀的乳头喷射出来,在浅色床单上溅出两滩湿痕。她当时又羞又恼,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子宫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精液。

  还有足交。少年将她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并拢,夹住他粗硬的肉棒上下摩擦。丝袜是那种极薄的包芯丝,透过近乎透明的材质,能清晰看到她修长的足趾、饱满的脚趾肚、以及足弓那优美的弧度。她的脚很漂亮,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趾夹紧时,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强烈的刺激。少年一边用她的脚侍弄自己,一边俯身舔吻她的脚背,舌尖隔着丝袜描摹她脚踝的骨骼线条。丝袜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液浸湿——她的脚汗、他马眼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让黑色丝袜贴在皮肤上,泛起淫靡的水光。最后他射精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并拢的脚掌上,白浊沾满了丝袜的脚背和趾缝,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渗进丝袜里面,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

  秦羽墨颤抖着按亮手机屏幕,黑屏。没电了。

  这个事实像是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她强撑的理智。伴随着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她如何骑在少年身上上下套弄,如何被他抱起来站着插入,如何在浴室墙上被后入到踮着脚尖,如何被他按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每一次深顶都在她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秦羽墨的身体瞬间一软。

  她双腿如鸭子般瘫坐在地板上,被单散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两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心处那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反复揉捻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昨夜少年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此刻正混着她的爱液一起往外流,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手按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子宫像是被灌满了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床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少年稚嫩的脸和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形成荒诞的对比。晨光中,他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马眼处还在分泌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性爱气息,浓烈得让人头晕。

  秦羽墨想起更多细节——电话。她确实打了电话。就在少年后入她、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子宫颈的间隙,她够到了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拨出了李察德的号码。电话接通时,她正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少年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猛力冲刺,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搅拌。她当时根本控制不住声音,对着话筒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啊……李察德……我……哦!!”

  她能想象电话那头未婚夫听到这些声音时的表情。而她当时还被少年操得神志不清,甚至对着话筒胡言乱语:“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

  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让秦羽墨恨不得立刻死去。她当时完全被快感支配,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知道迎合身后那根凶器,子宫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像小嘴般咬住龟头不放。少年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宫壁的力道,像是温热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最隐秘的内部。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像是刚受孕不久的模样。

  而现在,她就坐在这里,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手机没电了,但通话记录一定还在。她不知道那通电话持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最后是彻底失神的状态,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渗出的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少年还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她的两腿之间、床单上、甚至地毯上,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

  秦羽墨瘫坐着,目光空洞。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指痕、齿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臀瓣上深红的掌印,还有腿心处那片泥泞——都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而这一切,都被电话那头的未婚夫听到了。

  她缓缓抬手,捂住脸。指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情欲气息——那是少年精液和她爱液混合的味道,黏在她手上,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她昨晚用手给他手淫过,也用手扩张过自己的后庭,因为少年最后还尝试了肛交。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种被异物侵入另一个私密孔穴的羞耻感,现在依然清晰。

  地板冰凉,可她的身体内部却依然温热——那是被灌满的子宫还在努力吸收着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轻微的宫缩,像是那个器官在抗议,又像是……在回味。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而床上的少年,那个有着稚嫩脸庞和成年男性性器的宋阳,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肉棒依然挺立,晨勃的欲望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空气中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得化不开,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被彻底灌溉后的雌性甜腥味,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事后画面。

  秦羽墨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不仅是她的身体——被扩张到双向六车道的蜜穴,被反复闯入的宫腔,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被尝试侵入的后庭——还有她的人生。那通电话,已经切断了她和李察德之间所有的可能。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腿心的狼藉完全暴露,精液还在缓缓外流。晨光中,她像个被玩坏的人偶,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昨晚激烈的性爱痕迹。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用那双属于少年的、清澈的眼睛望着她,胯下却挺立着完全不属于少年的、狰狞的性器。

  “昨天我打电话给李察德了?”

  秦羽墨犹自不敢接受记忆的真实性,还抱着些许期望,颤着声音向宋阳求证。

  面对秦羽墨期盼的目光,宋阳直言不讳,点头道:

  “打了。”

  “你这个未婚夫嘴巴挺毒的,足足骂了我半个小时还不够。”

  “要不是他老婆叫他,估计还得骂上半个小时。”

  骂了你半个小时?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未婚夫戴帽子,人家骂你半个小时算什么,这得亏我未婚夫是在国外出差,要是在附近还不得跑过来用刀捅你几千上万刀,替我找回你捅我的场子。

  这件事也让秦羽墨认识到了自己未婚夫的心智是何等的坚韧,怪不得能够将珠宝生意做到全国各地,那种情况能坚持半个小时,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因为宋阳的话,饶是心神巨震的秦羽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下。

  但很快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

  “老婆?”

  秦羽墨瞪着一双眼睛,骂道:

  “你瞎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哪有叫他。”

  “再说,我跟李查德还没有结婚呢。”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还被他知道了,想结婚也结不成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宋阳,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不拦着我?”

  要是李察德不知道今天的事情,那自己还可以当成一场噩梦,无事发生。

  虽说心中愧疚是难免的,但只有自己知道,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而自己也会更加的做好妻子这个角色,来弥补今天的过错。

  可是现在李察德已经知道了,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用手机通话了半个小时,再谈结婚,已经不现实了。

  “拦不住啊。”

  宋阳两手一摊,相当的无辜,说道:

  “而且我说的这个老婆又不是你。”

  “你的未婚夫李查德,早就结婚了,应该是叫什么Tina。”

  他觉得好人应该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像昨天一次次的利用触底反弹的效果让秦羽墨在西天极乐和现实世界徘徊不断。

  “你骗鬼呢。”

  秦羽墨根本不相信,看着宋阳,鄙夷道:

  “小弟弟,你搞砸我的婚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还来污蔑我的未婚夫,你就不怕我把你送进去包吃包住?”

  “小弟弟?”

  宋阳低头看了眼自己,又看向秦羽墨,不以为意道:

  “不相信就算了,至于包吃包住,你手机里可全是证据,证明我是被动的。”

  秦羽墨也知道这件事没什么道理可讲的,注意到宋阳的视线,又听对方说到手机,瞬间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荒唐事,直接绷不住了,抬手一指房门:

  “穿上你的衣服,给我滚!”

  “能不能让我洗个澡?”

  “好吧。”

  听到秦羽墨给自己下逐客令,看对方脸色也知道是不答应了,宋阳也没赖着不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好在现在是夏天,衣服不多,一件T血衫,一条牛仔裤,一条,没找到,只能挂空挡了,总不能找秦羽墨借吧。

  勒不勒先不说,他可不是这种变态。

  “那我先走了。”

  看了眼有些神游天外的秦羽墨,宋阳想了想,提醒道:

  “记得吃药。”

  “滚!”

  秦羽墨一听,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朝宋阳丢了过去,不过人已经离开了。

  但很快,门外响起敲门声,还有宋阳的声音传来:

  “秦小姐,我钱包落在你这里了。”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站在门外的宋阳面露无奈,钱包里不光有钱,还有身份证什么的。

  但现在人家明显不给开门,只能等日后秦羽墨情绪好点,再拿回来了。

  等了一会儿,门外再没有动静传来,秦羽墨知道对方已经走了,瘫坐在地板上发了会儿呆,忽的想起宋阳的提醒,赶紧冲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淋在身上,让秦羽墨神智无比的清醒,清洗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

  众所周知,赛道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说以前只是单行道,而现在大概是双向六车道了。

  或许通过瑜伽等锻炼的方式挽救,但秦羽墨也明白,大概率是不可能再回到单车道的时候了。

  这就是不看清车况,暴力通车的后果。

  “这个混蛋!”

  还有些酸胀的秦羽墨咬牙切齿,一边用双手狠狠搓洗自己的身体。

  可惜再怎么用力,留下的痕迹早已深入灵魂,刻骨铭心,哪是洗个澡就能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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