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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杨桃:你别乱来!(加料)

  看着手里捧着鲜花朝自己走来的宋阳,叶雯雯的心里无疑是开心的。

  这说明宋阳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拿着花亲自登门了。

  而且叶雯雯很清楚这几天的宋阳会很忙,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还能来找自己,就更加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了。

  想到这里,连以往宋阳做的那些事,也不怎么在意了。

  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不止一次,自己不也没拒绝嘛。

  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就这么离开宋阳又舍得,那还能怎么办,就这么过呗.

  接过宋阳手里的鲜花,叶雯雯矜持道: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这两天你公司的事情应该很“五六七”忙吧。”

  “公司再忙也没有我的雯雯姐重要啊。”

  宋阳毫不在意还有杨桃在场,直接将叶雯雯揽在怀里,认真道:

  “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

  “把我的雯雯姐给挖走了怎么办?”

  女人嘛,不管多大年龄,对这种肉麻的情话都没多少抵抗力。

  当然,这也要看是什么人说的。

  对叶雯雯来说,宋阳的话自然让她非常受用我。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就没什么好脸色了,根本都不会搭理。

  而现在呢,叶雯雯多了一丝娇羞,白了宋阳一眼道:

  “谁是你的了。”

  “你先把我放开,我表姐还在这呢。”

  站在不远处的杨桃看着想用在一起的两人,颇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昨天下午,有一段时间自己也是被宋阳这样抱在怀里。

  而且是坦诚相待的情况下,两人抱的更加紧密。

  光是想想,就觉得内心有些悸动,感觉身体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那种体验对一个女人来说,真是难以忘怀!

  见叶雯雯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杨桃止住思绪,赶紧道:

  “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做!”

  “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要不要我先出去?”

  “等你们完事了我再回来?”

  说完,杨桃还真就琢磨起来了。

  要是自己出去的话,要等多久才能回来呢。

  按照昨天宋阳的表现的来看,大概要等好久。

  “那倒不用。”

  宋阳笑了笑,松开了叶雯雯道:

  “先吃完再说。”

  作势闻了下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继续道: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嗯。”

  叶雯雯点点头,道:

  “那你坐一会儿。”

  “我去做饭。”

  杨桃抢先一步道:

  “还是我来吧。”

  “你凑什么热闹。”

  叶雯雯拦住了杨桃道:

  “我这是给我男朋友做饭。”

  “行行行,你去好吧。”

  杨桃无奈,不跟叶雯雯抢了。

  转头看向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宋阳,就看到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种不明所以的眼神让杨桃心神发颤,不知所措。

  昨天的误会可是历历在目啊,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对方相处。

  不过因为引发的冲撞都已经发生了,还被冲撞了好几回,甚至内了几次,现在去想后悔的事情也来不及了,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想明白这些,杨桃定了定神,就准备找个借口出去溜达一圈。

  在她看来,这不是逃避,而是战略性撤退。

  只是还没开口,杨桃就见宋阳在朝自己招手。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但她还是明白了宋阳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坐过去。

  无奈之下,杨桃只能缓步走了个过去。她今天穿着一件颇为保守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简单的打底衫,下身是剪裁合体的烟灰色休闲西裤。只是这看似端庄的装束下,隐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化——为了遮盖脖颈上可能残留的、昨晚激烈欢爱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特意选了高领的内搭。但此刻,随着走近,宋阳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层层布料,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赤裸着行走于日光之下。

  她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但宋阳却在自己的旁边拍了拍皮质沙发座垫,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那拍打的位置离他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杨桃犹豫了,目光下意识瞟向厨房方向——那里传来叶雯雯轻快的哼歌声和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食材下锅的滋啦声,构成一派温馨日常的背景音,与她此刻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形成刺耳的反差。

  “你别乱来,雯雯还在呢!”杨桃惊疑不定,声音却压得很低,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让她担心会被厨房里的人听见。此刻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两臂距离,公共客厅的日光灯明亮地洒落,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这该死的、安全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距离与光线。

  宋阳先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那目光不再是不明所以的奇怪,而是变成了精准的、带着穿透力的审视——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紧张抿起的嘴唇,再到她因为下意识并拢双腿而显得有些僵直的站姿。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的手指,缓慢地滑过她针织开衫下起伏的胸线,那里的布料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然后,那视线向下,在她腰臀连接的曲线上停留片刻,那里正是昨夜被他的手掌反复揉捏、留下指痕的部位,即使隔着西裤,杨桃也仿佛能感受到那份记忆中的灼热。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黑色浅口平底鞋上,鞋子里是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中的足踝和足背,那丝袜是今早她鬼使神差换上的,质地细腻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隐约的青色血管。

  直到杨桃迫于这无声的、却比言语更有压迫感的目光,几乎是挪动着脚步,最终还是在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上、在他指定的位置、距离他仅有一拳之隔的地方僵硬地坐下。沙发柔软的真皮面料陷下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细微声响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她的身体微微侧向远离他的一边,双手拘谨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背脊挺直,维持着一个极其标准却也极其脆弱的防御姿态。然而,这个姿势反而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针织衫柔软的材质贴合着身体,随着呼吸,饱满的胸脯呈现出诱人的起伏弧度。

  宋阳这才动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一条手臂横搭在沙发背靠上,姿态闲适放松,仿佛只是一位普通访客。但这样一来,他的臂弯几乎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圈,将杨桃若有若无地笼在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然后,他才缓缓倾身,以一种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在说悄悄话的亲昵姿态,凑到杨桃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杨桃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耳后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骨噼啪向下,直直窜到尾椎,又扩散至隐秘的深处。

  “你的意思是,” 宋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每个字都像是用气流的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蜗和神经末梢,“雯雯姐不在就可以乱来是吧?” 他的语调平缓,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内容却尖锐如针。“就像昨天下午一样?”

  杨桃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她想反驳,想说不是,但昨天下午那些淫靡混乱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变成一道道光柱,洒在凌乱的床单和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她被压在身下时,臀肉如何被用力掰开,灼热的硬物如何一次次凿开紧致温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她如何在高潮的眩晕中失控地呻吟,双腿如何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腰,脚上那双精致的黑色蕾丝短袜如何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滑落,露出泛红的足跟……这些画面带着真实的感官记忆,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酸胀和空虚感猛然泛起。

  “原来你是这样的表姐!” 表姐这两个字,宋阳压得很重,吐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戏谑、亲昵和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炭块,直接烫在杨桃的心尖上,让她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沸腾。她想起昨天,在他身下,他也是用这样带着重音的语调,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逼问“表姐,这样舒服吗?”“表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走吗?” 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被强行开拓、填满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而此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表妹就在几步之遥的厨房里忙碌的背景音中,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羞耻感和某种被点燃的、更为隐秘的兴奋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呼吸困难。宋阳在耳边说话吐出的热气更是让她内心涌动不止,那股热气仿佛有生命般,钻进她的耳朵,顺着血管流淌,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那场激烈到颠覆她认知的“久旱逢甘霖”,让她这具沉寂已久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唤醒,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靠近、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呼吸,就轻易撩动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私密处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细微却清晰的湿润感,那湿润正缓慢地渗透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沾湿了西裤的内衬。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恐慌和更多的羞耻。

  咬了咬下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冷静,杨桃侧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与宋阳那过于灼人的目光直接接触,同时用更轻、更急的气声说道:“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她的声音干涩,连她自己听起来都毫无说服力。

  “误会吗?” 宋阳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着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似乎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柔嫩的耳垂。“我看不像吧。”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列举,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危险的、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低语,“你明知道我是来找雯雯姐的,却一直瞒着。” 说话间,他的目光垂落,从她的侧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针织开衫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她略微侧身仰头的姿势,加上急促的呼吸,让那道被内搭遮掩的沟壑若隐若现。宋阳的视线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在那片起伏之上。

  “甚至到了最后被我拆穿,还要我继续。” 他继续说着,同时,那只原本横在沙发背上的手臂,极其缓慢、极其自然地垂落下来。他的指尖先是似有若无地触碰到杨桃肩头针织衫的柔软面料,然后,仿佛只是随意地调整姿势,他的手顺着她肩臂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隔着两层衣物——针织开衫和打底衫——杨桃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轮廓。那触碰看似轻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明确的方向性,沿着她上臂的外侧,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手肘略上的位置,手掌微微施力,虚虚地圈住了她的上臂。

  这个动作从客厅另一角,或者从厨房门口看来,或许只是两人坐得较近时一个无意识的、略显亲近的姿态。但只有杨桃知道,那只手掌的温度如何灼烫着她的皮肤,那圈握的力道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以极小的幅度,在她手臂外侧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这种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被第三人看到的危险边缘进行的、隐秘的肢体接触,所带来的刺激和羞耻感,远比私密空间里的赤裸相见更加强烈百倍。杨桃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急速升温,汗毛微微竖起。更让她难堪的是,下体的湿润似乎因为这份紧张和刺激而加剧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沿着敏感的皮肤纹路蜿蜒,浸湿了更多内裤的布料。

  宋阳似乎对她的僵硬反应很满意,指尖在她手臂上那极其轻微的摩挲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用那种低沉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也是误会吗?” 他的吐息更热了,几乎要钻进她的耳道深处,“你说要是雯雯姐知道你这个表姐冒充她,跟她年轻力壮的男朋友上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杨桃身体随着这句话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雯雯姐会觉得这是误会吗?”

  “那你想怎么样?” 杨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她当然不想这事让叶雯雯知道,这不仅关乎她的脸面,更关乎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还有那份难以言说的、对昨日那场激烈交媾的复杂情绪——羞耻、背德、恐惧,但同时,还有一丝食髓知味、被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渴望。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他虚握的手掌中抽出来,但只是微微一动,那只手掌便立刻收紧了些,虽然不是无法挣脱的力道,却带着明确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又暧昧的姿势,继续压低声音道:“难道你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还要我给你道歉不成?” 这句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反而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抱怨。因为她很清楚,昨天那场“误会”,从头到尾,她并非完全被动。甚至在最后时刻,是她自己,用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短袜里、此刻被西装裤遮掩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用啜泣般的呻吟哀求着“别停……再……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苦笑,其实杨桃多虑了,要是这事真让叶雯雯知道,或许都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甚至可能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是宋阳啊,那就不奇怪了”。毕竟以往宋阳做过的事情,可比这过分得多,叶雯雯似乎早已在某种程度上默许甚至习惯了宋阳某些越界的行为。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杨桃好受多少,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轻易就沦陷的、不检点的女人。

  “道歉倒不用。” 宋阳摇了摇头,手臂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些,但手掌依然没有离开她的手臂。他的指尖开始以一种更明显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节奏,在她上臂外侧轻轻画着小圈。那触感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细微却清晰,仿佛有电流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窜动。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似乎很随意地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但指尖距离杨桃并拢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杨桃的注意力完全被手臂上和耳边的双重侵扰所吸引,心跳快得发疼,脸颊滚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嗡嗡声。厨房里叶雯雯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起来,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与宋阳接触的这几个点上——耳畔灼热的呼吸,手臂上那画着圈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指尖,以及两人大腿侧即将碰触却又未碰触的距离所产生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张力。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下面,隐约夹杂着的一丝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 宋阳终于说到了重点,他的声音放得更缓,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钩子,试图撬开她紧抿的心防,“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面对宋阳这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询问,杨桃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内心暗道:这还用问吗?你这个混蛋!难道自己昨天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从最初半推半就的紧张,到后来被他强势进入时的痛楚与适应,再到被他各种姿势摆弄、从床沿到梳妆台前、最后甚至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狠力冲撞时的彻底失控……她何止是“表现明显”,她简直是把自己三十多年积累的所有矜持、理智、身为年长者的尊严,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到最后,她像个初次尝到情欲滋味的少女,不,比少女更贪婪,更放荡。她呜咽着,哭泣着,却又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收缩吮吸,双腿死死绞缠,脚趾在一次次激烈的顶弄中蜷缩又张开,甚至在高潮来临时,她用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无意识地蹭刮着他的小腿肚——来回应他,索取更多。

  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可能在你已经准备停下、甚至已经射过一次之后,还不知羞耻地、用被情欲烧得沙哑的声音缠着你,甚至抓住了你的手腕,不让你离开,用湿润迷蒙的眼睛看着你,无声地祈求“继续”?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可能在被你那样彻底地、不留任何余地和隐私地侵犯和填满之后,不是立刻逃离,而是瘫软在你汗湿的怀里,像只餍足的猫,连手指都懒得动弹,最后甚至是在你的半强迫半哄骗下,才一步三摇、双腿发软地离开?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好”或者“不好”能形容的。那是一种摧毁性的、将她过往所有关于身体愉悦的认知都彻底打碎重塑的感觉。他的尺寸、硬度、侵略性,他抽插时的节奏和角度,他每次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碾过她宫颈口、几乎要破开那层屏障闯入更深处的可怕触感,还有他最后爆发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在她敏感褶皱深处的灼烫与饱胀……这一切都带着鲜明的烙印,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刻在了她每一寸被他抚摸、亲吻、啃咬过的皮肤上,刻在了她此刻仍然酸软无力的腰肢和隐秘肿胀的私处。那种不留任何余地的、仿佛要被从内部彻底撑开、灌满、标记的极致充实感,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不,不是估计,而是一定的!她甚至怀疑,以后任何其他男人,都无法再让她体验到这种濒临崩溃又欲仙欲死的快感了。

  只是……只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这让她情何以堪?一个年长他好几岁的表姐,一个有体面工作和社交圈的女人,仅仅因为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就如此轻易地沉沦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并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这岂不是赤裸裸地承认自己就是个馋他身子的、毫无自制力的放荡女人?这比让她承认昨天是“误会”更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

  于是,杨桃沉默了。她咬着唇,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膝盖上微微攥紧的双手,手背上隐约能看到因为用力而凸显的纤细血管。她的侧脸线条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也格外脆弱,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泄露着她内心的激烈挣扎。她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回答着宋阳的问题——她依然僵硬地保持着被他手臂虚笼的姿势,没有坚决地推开;她脸颊和耳根的绯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针织衫下的柔软轮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更重要的是,宋阳那依旧在她手臂上画着圈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无法完全抑制的颤抖,那是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战栗。而她并拢的双腿,似乎也在无人注意的细微角度里,更紧密地合拢了一些,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想要压制身体深处汹涌潮汐的动作。

  厨房里,叶雯雯似乎正哼着歌将菜肴装盘,瓷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客厅的沙发上,一场无声的、情欲张力拉满的拷问与对峙,在公共空间的安全表象下,正进行到最微妙的时刻。宋阳看着杨桃沉默而颤抖的侧影,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和染上动人嫣红的脖颈,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如同猎人看着已入彀中猎物的光芒。他知道,答案早已不言而喻。而这场在“雯雯还在”的公开场合下开始的、充满禁忌感的隐秘接触,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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