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羽墨:你慢点,我跟一菲通电话!
刹那间。
秦羽墨白皙的脸蛋忽然涌出一片红晕。
然后就听她轻吟一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跟面条似的软了下来。
“这..”.
宋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而是常年在驰骋于各种赛道的老司机。
对于秦羽墨眼下的反应,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搂着已经脱力的秦羽墨往车辆走去,宋阳打趣道:
“我知道你很急。”
“但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还不是你搞的!”
秦羽墨抬头朝宋阳翻了个白眼,幽怨道:
“要不是你这么久不在魔都,我至于一见到你就反应这么大嘛。”
“哈..”
宋阳笑了笑,正色道:
“放心,我今天给你全部补上。”
“别墨迹了,赶紧走吧。”
秦羽墨眼中秋水盈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张开已经饿了好久的嘴巴大口吃肉了。
毕竟自己的那张嘴巴都已经垂涎三尺了。
晚上八点左右。
爱情公寓附近的酒吧。
胡一菲几个人像往常一样聚在这里。
只不过今天缺少了一个人。
“羽墨怎么没来,她平常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嘛。”
唐悠悠出声问道。
从她跟关谷神奇坐在一起的情况来看。
在宋阳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唐悠悠和关谷神奇的关系有了不小的进展。
“应该是在加班吧。”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给出了一个猜测。
“说不定是跟哪个帅哥约会去了呢〃々 。”
一旁的吕子乔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
“你们下了这个威信没有?”
“这东西的摇一摇功能真是太赞了!”
“随便就能摇到附近的美女!”
说着,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唰唰…
摇一摇的音效响起。
这不是吕子乔手机传来的音效声,而是从曾小贤手机里传出来的,他同样在摇一摇。
“当然有了,这么好的东西,我贤哥怎么会不知道!”
曾小贤一脸贱笑的说道:
“这几天,我已经摇到了好几个美女。”
“说不定哪天我贤哥就能房租减半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曾小贤下意识的看了下坐在旁边上的胡一菲,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这一眼看去,却发现对方好像在发呆。
胡一菲确实是在发呆。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她知道威信这东西,是宋阳住在爱情公寓时候就在着手开发的。
毕竟是对自己来说,宋阳是到现在为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自己身心的男人。
所以威信的事情,胡一菲一直都有关注。
不仅是在上线后,第一时间下载了使用,还顺便上网查了一下发布这款产品的公司。
锦绣未来。
然后胡一菲在官网上看到了心凌的名字。
对于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毕竟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一上来就要以身相许,甚至甘愿给人家做小的传统女人。
本以为那天心凌被自己和秦羽墨挤兑走,不会再跟宋阳有任何的瓜葛。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怕是那天心凌从爱情公寓离开,就遇到宋阳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这个发现无疑让胡一菲更加气愤和难受。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宋阳身边的女人只有自己和秦羽墨,顶多后面意外多了个阿曼达。
但胡一菲很自信,自己这三个女人里面,论起在宋阳心里面的分量,绝对是自己更重。
毕竟相比已经结过婚的阿曼达,还有刚跟李察德分手的秦羽墨,只有自己是完璧之身。
“一菲,一菲…”
听到声音,神游天外的胡一菲回过神来,扫了眼打断自己沉思的曾小贤,淡淡道:
“` ¨皮痒了是吧?”
“没有没有。”
曾小贤身子一缩,转移话题道:
“一菲,你说羽墨现在在干嘛呢?”
“会不会真被子乔给说中了啊。”
说着,曾小贤顿了顿,煞有其事的说道:
“而且我还感觉说不定现在羽墨就跟宋阳在一起呢。”
胡一菲闻言,顿时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娇斥道:
“曾小贤,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巴!”
“我去给羽墨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干嘛。”
自上次分开后,胡一菲跟宋阳也同样没有在接触过。
都是年近三十岁的女人,还都是以前顿顿吃到饱,吃到装不了要吐出来的那种饱。
这(好王好)么长时间没有接触,说是不想,那是骗人的。
有时候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到身上已经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什么东西弄湿的睡衣。
起身离开的胡一菲来到酒吧的厕所,找到秦羽墨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划。
提示音响了一阵,还是没有接通,让胡一菲不禁怀疑,难道曾小贤真被曾小贤说中了?
秦羽墨背着自己主动去给宋阳送菜了?
就在胡一菲以为这通电话不会有结果的时候。
“啊..
~~~嗯!!!”
听筒里先是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尾音拖得极高,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喉咙里最后一丝理智,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啪!啪!啪!——规律而凶狠,每一下都隔着电波震得胡一菲耳膜发麻。秦羽墨那沙哑得几乎破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气若游丝,却又被某种剧烈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你……你慢点……宋阳……我跟一菲……通电话呢……哈啊……!”
*
公寓主卧的落地镜前。
秦羽墨浑身赤裸,只余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透肉的黑色丝网下,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袜尖包裹着十根珍珠白的足趾,此刻正因为身后的冲击而死死蜷缩,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十颗熟透的樱桃嵌在丝袜里。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镜中映出两粒深红的凸起。而她的下半身,正被宋阳从后彻底侵入。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泞的蜜穴,龟头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再次闯入时则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呃啊……!”秦羽墨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翻起的白眼,瞳孔涣散,脸颊酡红如醉,完全是一副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淫靡模样。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下方——每当宋阳深深顶入,那根硬烫的孽根就会在她平坦的下腹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鼓一鼓地移动。
“慢点?”宋阳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一手牢牢掐着秦羽墨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狠狠一拧。“自己掰开点,让一菲听听你下面这张小嘴有多饿。”他的胯部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瞄准宫口,龟头碾过子宫颈时发出黏腻的挤压声。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圈软肉被撑开、揉平、再猛地撞进更深的腔体——噗嗤!——宫腔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她浑身痉挛,子宫像有自我意识般吸吮住入侵的龟头,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根填满空虚的巨物。“不……不要……一菲会听到……啊啊啊……!”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求饶。
手机被宋阳捡起,塞到她颤抖的手中。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胡一菲的名字刺眼地跳动着。秦羽墨的理智在尖叫:挂断!不能让最好的闺蜜听到自己被操成这副德行!可是身体……身体早已背叛。宫腔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肉棒摩擦G点时炸开的酥麻、乳尖被玩弄的刺痛快感,所有感官汇成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甚至无意识地撅高了臀瓣,迎合着身后凶悍的冲刺,丝袜包裹的足跟蹭着宋阳的小腿,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湿黏的足汗痕迹。
“啊哈……哦哦哦……顶、顶到了……!”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宋阳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碾着宫口旋转摩擦。秦羽墨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宫颈软肉的触感,又痒又胀,仿佛子宫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拓开。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的凸起随着抽插而明显起伏——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下腹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轮廓清晰得能辨认出龟头的形状;抽离时,那凸起消失,只余一片湿滑狼藉的耻毛和不断张合、吐着白沫的穴口。
“羽墨?”胡一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惊疑不定的颤抖。“你……你在干嘛?旁边是谁?”
秦羽墨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冰水浇头。可宋阳就在这时狠狠一顶!——啵!——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宫腔。那层薄膜般的屏障被突破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先是极致的撑胀,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捅穿,紧接着是温软如巢穴的宫腔内壁紧紧裹住了龟头,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冠状沟。“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宫腔……子宫里面……被顶穿了……!”她失控地尖叫,眼泪飙出眼眶,阿黑颜彻底成型——白眼上翻,舌尖无意识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宋阳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粗重地命令:“告诉她,你在吃什么好东西。”
“我……我在……”秦羽墨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海啸般淹没理智。宫腔被侵入的陌生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在抽搐,内壁贪婪地绞紧肉棒,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丝袜袜口。“在吃……宋阳的……肉棒……啊嗯……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坏了……!”语无伦次的淫语脱口而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渴求更剧烈的对待。宋阳低笑,开始一阵狂暴的连续深顶,每一次都直捣宫腔最深处,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电话那头,胡一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压抑的抽气声。她显然听清了每一个细节。秦羽墨在迷乱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看啊,一菲,你得不到的男人,正在用我最深处的地方泄欲。这个念头如同毒药,让她主动扭起了腰肢,足跟抬起,用丝袜足底磨蹭宋阳的脚背,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宋阳……再深点……子宫里面好痒……全部……全部都给我……!”她彻底沉沦,反手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宋阳顺势将她转过身,改成传教士体位,将她一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握住脚踝,足趾正对着自己的脸。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秦羽墨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像一个微隆的孕肚,随着撞击而颤抖。
“喜欢被一菲听着挨操?”宋阳舔了舔她丝袜足尖,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趾缝,秦羽墨触电般蜷起脚趾,却被他强行掰开,一根根吮吸过去。足底沾染的汗液和先前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一边玩着她的脚,一边胯下发力,肉棒在宫腔内搅拌,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宫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啊……!脚……脚趾……不要舔……那里好脏……嗯啊……!”秦羽墨羞得全身泛粉,足部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穴肉绞得更紧。宋阳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让她足底感受自己呼吸的热气,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个被肉棒撑得圆润的穴口——紫红的龟头在每次抽离时都会带出粉嫩的媚肉,爱液如泉涌,沿着股沟浸湿了床单。
“一菲,你听清楚了吗?”宋阳忽然对着手机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炫耀。“羽墨的子宫正在吃我的精液——她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像怀了我的种一样。”说着,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在宫腔内高速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体液,溅在秦羽墨的黑丝大腿上。秦羽墨被顶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啊啊嗯嗯~~”的浪叫,子宫疯狂收缩,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嘬住龟头,内壁的褶皱痉挛着按摩棒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尿道被挤压的酸麻感,膀胱在撞击下微微发胀,差点失禁。
胡一菲那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吸气,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哽咽声。秦羽墨在极乐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这愧疚瞬间被高潮前兆的灭顶快感冲散。她的脚趾在宋阳手中绷紧,足弓痉挛般抽搐,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根趾骨的形状。“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爆炸了……宋阳……射给我……全部射到子宫里……!”她哭喊着哀求,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腰肢高高抬起,迎合着最后的猛攻。宋阳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然后——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秦羽墨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体内,宫腔被瞬间灌满,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小丘,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精液充盈的微微颤动。精液冲刷宫壁的触感让她达到巅峰——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腔,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呻吟,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榨取,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深处。宋阳射精的力度极大,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浊轨迹。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宋阳才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宫口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浆,从秦羽墨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染湿了床单。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像一个被内射灌满的容器,宫腔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宋阳将还在抽搐的她搂进怀里,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狼藉,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然后拿起手机,贴到她耳边。秦羽墨瘫软如泥,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喘息着,对着话筒断断续续地说:“一菲……有、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满足的慵懒,每一个气音都透着被彻底喂饱后的餍足。而电话那头,胡一菲已经挂断了通话。嘟嘟的忙音响起,秦羽墨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被宋阳翻身压住,再次吻住嘴唇——新一轮的“补偿”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