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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章:樊胜美:一层都快完了?(加料)

  就在顾佳应付许幻山的时候。

  几位战友也在应付自己的老公.

  比如钟晓芹。

  三天不见没回家,是个人都会问下情况,即便这三天里都有电话联系。

  “小芹,你这三天上哪去了?”

  “问你你也不说。”

  看着回来的钟晓芹,陈屿有些不满道。

  上哪去了?

  面对陈屿的询问,钟晓芹脑海里闪过这三天来的经历。

  这三天她哪里都没去,包括其他人,一直呆在那栋别墅里。

  收回念头,钟晓芹淡淡道:

  “电话里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我跟顾佳她们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

  见钟晓芹的态度明显冷淡,陈屿更加不满:

  “但你也应该告“五八三”诉我在哪里吧。”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吗?”

  “...”

  钟晓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去洗澡了。”

  目送着钟晓芹去浴室的背影,陈屿感觉到自己的老婆变了。

  不是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容光焕发,而是没有以前那样爱自己了。

  另一边。

  曲筱绡开车带着樊胜美回到欢乐颂小区。

  回来的这一路上,曲筱绡可谓是喋喋不休,对这三天里的事情评头论足。

  什么这次长见识了,宋阳比她想象的还要会玩,居然用婚纱做派对的主题。

  樊胜美是不想回忆这事的,但架不住曲筱绡一直纠缠,只能随口应付着。

  现在到家了,让她松了口气。

  “樊姐,你怎么不把那身婚纱拿回来?”

  下车搭上上楼的电梯,曲筱绡又道:

  “那可是你第一次穿的婚纱啊。”

  “很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个屁!”

  “你不也是第一次吗?”

  樊胜美瞪了曲筱绡一眼,没好气道:

  “你怎么不拿回来留作纪念?”

  说起这事,樊胜美就倍感无奈。

  人生中第一次穿上婚纱,居然是在那种场合。

  不过有一说一,樊胜美觉得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是自己这辈子最美的时候。

  从宋阳的举动就能看出来,他可真够用力的。

  但很可惜,穿上婚纱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曲筱绡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我穿的不是被撕烂了嘛。”

  “不然我肯定带回来收藏的。”

  “跟你没话说。”

  樊胜美不想跟曲筱绡说话了。

  “也是,我们可是整整在一起呆了三天。”

  曲筱绡深以为然的点头,揉着自己的腰:

  “我的腰都快断了,回去我得好好睡一觉。”

  “明早我也得好好练习瑜伽了,口子撑的那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几句闲聊的功夫,电梯已经到了22层。

  出了电梯后,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樊胜美一回来,在家的关雎尔和邱莹莹就迎上来问道:

  “樊姐,你这几天上哪去了啊?”

  面对两人的询问,樊胜美有些沉默,目光却落在了关雎尔的身上。那目光里沉淀着复杂的情欲残渣——是嫉妒,是了然,更是某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关于这三天里那栋别墅中荒淫真相的冲动。

  在这三天里,除了她们接到电话之外,宋阳也接了不少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女人打给他的。而每一次电话响起,都意味着新一轮的、近乎公开的性爱表演即将开始。宋阳从不避讳,甚至享受在她们面前接电话——他的肉棒往往就插在某个女人的小穴里,电话那头娇柔的声音与身下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最淫靡的背景音。樊胜美曾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时,亲眼看见他用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滑动接听键,对着话筒慵懒地说“宝贝,我正在开会”,同时却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喉咙顶到极限,让龟头抵着喉口的软肉脉动。

  但是让樊胜美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居然会是关雎尔。说来也巧,关雎尔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宋阳的腿上。那是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成蜂蜜色。樊胜美当时刚被要求换上第二条婚纱——那是一件前襟镂空的象牙白缎面鱼尾裙,胸前的蕾丝网格勉强兜住她沉甸甸的乳球,顶端乳尖的嫣红在网格后若隐若现。宋阳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婚纱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完全真空的下体——丝袜早在第一轮就被撕烂丢弃,此刻她湿漉漉的肉唇毫无遮掩地贴着他西裤的布料缓慢磨蹭。

  电话铃响起时,宋阳正单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食指隔着蕾丝抠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间,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股沟深处那朵紧致雏菊。樊胜美被撩拨得浑身发软,阴道口渗出晶亮粘液,在黑色西裤上晕开深色水痕。她听见宋阳接起电话,用那种惯常的、温柔得令人心悸的嗓音说:“关关?”

  樊胜美瞬间僵住了。她认识那个声音——是楼下2202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总是背着帆布包匆匆上下班,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此刻电话那头传来关雎尔细软怯懦的声音:“宋、宋阳哥,你这周末有空吗?我、我买了两张《爱乐之城》的电影票……”

  “想约我看电影?”宋阳低笑,那笑声震得他胸腔微微起伏,连带着坐在他腿上的樊胜美也感受到那震动。他的手指却更加恶劣了——原本在臀缝间徘徊的食指猛地戳进她干燥紧涩的肛口,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让樊胜美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前倾躲避,却被他按着腰肢死死固定在原位。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逸出,但阴道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反而收缩得更紧,一股热流涌出,将他的西裤浸得更湿。

  “嗯……我、我想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饭……”电话那端的关雎尔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少女邀约时的羞涩。而电话这端,宋阳的手指正在樊胜美肛道里缓慢旋转扩张,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粗糙的指纹刮擦着从未被侵入过的黏膜,带来撕裂般的钝痛与诡异的胀满感。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婚纱下摆随着她的战栗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大腿内侧肌肤上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

  “周末啊……”宋阳拖长尾音,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掐住樊胜美的乳尖狠狠一拧,“我看看行程……哟,好像还真有空。”他说话时,那只在她肛内作乱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强行撑开紧窄的肛道。樊胜美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听见自己肛口处传来细微的、黏膜被强行撑开时的“噗呲”水声——那是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滴落,恰好润滑了后庭入侵。

  “真的吗?”关雎尔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那、那我订晚上七点的场次可以吗?看完电影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宋阳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此同时,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樊胜美的肛门深处,指根彻底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肉洞。樊胜美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嗯啊——”从齿缝溢出,尽管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电话那端还是传来了疑惑的询问:“宋阳哥,你那边……有什么声音吗?”

  “没事。”宋阳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樊胜美肛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反复刮蹭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末梢,“养的猫在闹。你继续说,看完电影还可以做什么?”

  樊胜美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浪潮中浮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被迫吞吃着男人的手指——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体内野蛮扩张,将原本紧闭的菊蕾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肠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黏腻的“咕啾”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回响。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更粗壮的物体填充,乳尖在蕾丝网格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宋阳另一只手的揉捏而挺立发颤。

  “还可以……一起吃个宵夜。”关雎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知道有家粥铺开到很晚……”

  “好啊。”宋阳爽快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猛。他突然抽出手指,在樊胜美还没从后庭的空虚感中回神时,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温柔地将樊胜美往下按——那根滚烫的阴茎先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突然改变方向,径直戳向她刚刚被扩张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不、不要……”樊胜美终于发出哀求,声音细弱蚊蝇。后庭的刺痛记忆还鲜明,她本能地收缩臀肌试图抵抗。但宋阳只是加大了按她腰肢的力度,龟头已经顶在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上。“宋阳哥?”电话那端的关雎尔疑惑道,“你还在听吗?”

  “在。”宋阳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笑意,“关关,那你订票吧,周六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樊胜美肛口那圈紧缩的肌肉褶。樊胜美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爆发出被手背死死堵住的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先是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刮擦着黏膜挤入,然后是更粗的茎身强行拓开紧窄的甬道。肛内的嫩肉从未经历过如此粗物的入侵,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对方不容置疑的推进下缓缓舒展。

  “好、好的!”关雎尔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欢快,“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周六见!”

  “周六见。”宋阳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而此刻,他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插进了樊胜美的肛门深处。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裸露在婚纱外的腰侧,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樊胜美身体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镂空蕾丝里剧烈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粗糙的网格,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肛道被彻底撑满,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结肠转弯处,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钝痛;每一次退出又让肛口的嫩肉被龟头棱沟狠狠刮过,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听清楚了吗?”宋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你的好邻居……关关,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话时,肉棒又狠狠凿进她肛内深处,“她打电话约我出去那天,你知道她在哪吗?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干得哭都哭不出来,小穴流了一滩血,还在说‘宋阳哥轻点’……”

  樊胜美的思绪被这话语和体内狂暴的侵犯搅得一片混乱。她终于明白过来,那天让关雎尔流血的罪魁祸首就是宋阳。那些被她偶然瞥见的、关雎尔腿间不自然的走路姿态;那些深夜从2202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抽泣声;甚至有一次在电梯里,她看见关雎尔脖颈侧有淡红色的吻痕,对方慌张地用围巾遮掩——所有的线索在此刻串联成清晰的脉络。

  只不过她想不通的是,关雎尔是怎么和宋阳发展到这种地步的。那个看起来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乖乖女,连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也交给了对方。而此刻,自己正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种方式侵犯着——区别仅仅在于,关雎尔失去的是前面的处女膜,而她正在失去的是后面从未被打开过的贞洁。

  想到这里,樊胜美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次的“婚纱派对”居然没有关雎尔。那些给宋阳打电话的女人,估计都是把第一次给了宋阳吧。她们已经完成了“初次献祭”,所以不再有资格参加这种以“破处”为主题的盛宴。而自己、顾佳、钟晓芹、曲筱绡……她们都是新鲜的、未被标记的猎物,所以被集中到这栋别墅里,像祭品一样被剥光、被展示、被逐一贯穿。

  “啊啊……慢、慢点……”樊胜美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从被侵犯的肛道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肉主动向后紧缩,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婚纱的鱼尾裙摆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翻飞,露出底下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肛肠嫩肉,每次插入又让那圈菊蕾被撑成饱满的圆孔。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她肠液、淫水和前列腺液的乳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将樊胜美整个人压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身体,让她打了个激灵。透过玻璃,她能看见楼下小区花园里有人散步、有孩子在玩耍——文明世界的日常景象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原始交媾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而更可怕的是,宋阳并没有停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凶猛的顶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惊恐地看向楼下——万一有人抬头呢?万一有人看见这22楼落地窗前,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正被人从后侵犯呢?

  但恐惧竟然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在被发现的边缘游走,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刺激。樊胜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道正在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熨平,紧紧裹住茎身每一个凸起的血管。宋阳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她一边的乳房,手指隔着蕾丝网格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捏碎那团绵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让樊胜美濒临崩溃。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紧,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而宋阳就在这时加快了抽插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肛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到结肠深处某个敏感点。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被窗玻璃反弹回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要……要去了……啊啊啊——”樊胜美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肛道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高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而宋阳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她肛道深处,马眼贲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肠道最深的褶皱。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刷的路径——精液顺着肠壁四处流淌,有些甚至逆流而上,涌入更深的内脏。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肠道后甚至还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婚纱的白纱上染开一滩滩乳白色的污渍。

  事后,宋阳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塞满精液的肛口被撑开后突然闭合的声音。樊胜美无力地滑落在地,婚纱裙摆铺开在木地板上,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白花。她的肛口仍然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从那个小孔里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瘫在那里,任由私密处一片狼藉的景象暴露无遗。

  而这只是三天中的一幕。类似的情景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反复上演: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甚至在其他人正在客厅看电视时,她们被要求躲在沙发背后跪着为宋阳口交——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就没有人会发现。那是一种公开的隐蔽,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淫行,紧张感与背德感交织,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刺激。

  回忆至此,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疲惫。她看向眼前这个仍蒙在鼓里的女孩——关雎尔的脸上带着纯粹的疑惑,眼神清澈得让樊胜美几乎要产生罪恶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皮肤确实光滑,但那是因为年轻,因为她还没有像自己一样,被连续三天的性爱狂欢榨干所有精力,连眼底都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

  “没有。”樊胜美最终只是干巴巴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她移开视线,不想让关雎尔看见自己眼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潮红。婚纱早已被丢弃在那栋别墅里,但肉体记忆却顽固地留存:此刻她并拢双腿时,依旧能感觉到肛口处残留的酸胀感,以及小穴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她的乳头在胸罩里隐隐作痛——那是三天里被反复吮吸啃咬的后遗症。连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都在抗议,提醒她那些长时间保持跪姿、劈叉、被折叠的荒淫姿势。

  但最深的痕迹不在肉体,而在认知。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看待这个世界了。就像此刻看着关雎尔,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邻居女孩,而是另一个被宋阳打开身体、灌满精液、刻上标记的同谋。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被同一根阴茎贯穿,在同样的快感与羞耻中沉沦。

  “没有。”

  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微叹。

  这么算下来,自己这层楼的五个住户,已经被宋阳了大半啊。

  就只剩下邱莹莹和那个安迪了0 ..

  想到这里,樊胜美的目光转向邱莹莹。

  这个女孩就在宋阳的公司上班,要是对方有想法,怕是勾勾手指就能把她哄上床。

  说起来去宋阳公司上班还是自己建议的。

  也就是那个明显是性冷淡的安迪会难搞一些。

  不过樊胜美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为了不给宋阳把她们这一层楼的女人一网打尽的机会,樊胜美决定做点什么。

  在沙发上坐下,缓解了一下依旧酸软的双腿,樊胜美看向邱莹莹,问道:

  “莹莹,你在锦绣上班感觉怎么样?”

  听樊胜美提起锦绣的事情,邱莹莹顿时兴奋起来:

  “感觉很好啊。”

  “公司的气氛我很喜欢。”

  “而且还有很多免费的零食!”

  关雎尔也打起了精神,在她看来,这是自己男朋友的公司。

  甚至她还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去帮忙。

  听到邱莹莹的回答,关雎尔也不由的高兴。

  看了眼一脸笑容的关雎尔,樊胜美又问道:

  “莹莹,要是你老板约你吃饭你去吗?”

  “我老板?”

  邱莹莹先是茫然,随即恍然道:

  “宋阳啊!”

  “这我当然要去了!”

  “那可是我的老板,而且还5.3是这么帅的帅哥!”

  “...”

  关雎尔张了张嘴,决定不说话。

  樊胜美看在眼里,继续问道:

  “你就不担心被灌醉吗?”

  “然后带你去酒店,嗯嗯?”

  “哈哈...”

  邱莹莹笑出声来,毫不犹豫道:

  “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樊姐,莹莹,别聊这个了。”

  关雎尔终于忍不住了,插嘴说道:

  “我觉得宋阳不可能做这种事!”

  你觉得?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着关雎尔迫不及待的样子,樊胜美很想把宋阳这几天干的事一股脑的说出来。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几天的事过于荒唐,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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