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零章:文森特:有个不情之请!(加料)
稳了稳有些激荡的心神,文森特问道:
“宋先生,昨天你和诺澜做...”
“七...”
没等文森特说完,宋阳就直接回答,比了个七的手势,然后由衷的称赞道:
“你的老婆,诺澜小姐真的很棒!”.
七次?!
听到宋阳的回答,文森特心头震撼,眼中更是闪过一缕灼热的光芒。
他很难想象的出来,诺澜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但此刻,宋阳略带回味的神情,那轻描淡写的“七次”,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文森特脑海深处某个隐秘的、沾满粘稠欲望的匣子。
一晚上的经历,大概已经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这个念头让他脊椎一阵酥麻,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文森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诺澜那具他熟悉又陌生的娇躯,被男人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撑满、贯穿,私密的花穴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到被粗暴地操开、操熟,最后变成只能依依不舍地嘬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形状,连褶皱都仿佛被烙下了入侵者的轮廓。
她的子宫口呢?那从未被自己探访过的、圣洁的宫殿入口,昨晚是不是也未能幸免?是不是也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试探,最终“啵”一声被强行撬开,让粘稠滚烫的种子在里面冲刷喷射,把她最里面也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小腹都微微隆起?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淫靡,让文森特口干舌燥。
至于宋阳的称赞,文森特深以为然。
自己的老婆又多吸引人,他是知道的,堪称极品——那曲线玲珑的胴体,细腻如瓷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每次握在掌心都像握住两团温软的、会呼吸的云。
但文森特从未见过它们在性爱中彻底绽放、被压扁变形、被精液玷污的模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床上放不开。
诺澜总是羞涩的,被动的,像一尊精致的瓷器,美则美矣,却少了活色生香的烟火气。
她甚至不肯给他口交,用那些“不舒服”、“不卫生”的理由推脱。
可现在,宋阳却说……
想到这里,文森特喉咙发紧,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道:
“她有没有用过嘴?”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男人心照不宣的、回味无穷的餍足,点头道:
“当然有。”
“就是有些生疏。”
“不过好在有我指点。”
“诺澜小姐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生疏?!
当然生疏了!
因为677她都没有给我做过这样的事情。
文森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涩、嫉妒、还有某种更黑暗、更兴奋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没想到,她坚守的底线,她不肯对我张开的嘴唇,居然这么轻易就给了别人!
不过文森特并不觉得愤怒——或者说,那点愤怒瞬间就被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兴奋吞噬了。
他反而在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一副相关的、细节分毫毕现的画面:
深夜,卧室昏暗的灯光下,诺澜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或者,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他买给她的、她嫌太暴露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勉强包裹着颤巍巍的乳球,蕾丝边缘勒进丰满的乳肉里,挤出诱人的弧度。
下面可能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臀缝,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更添淫靡。
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臣服的弧度。
那双曾经只为他摆放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此刻因为跪姿而紧绷,膝盖微微泛红。
而她的脸……
诺澜仰着头,眼中秋波流转,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迷茫和顺从。
她的睫毛湿润地颤抖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微微张开的嘴唇红艳欲滴,嘴角可能还挂着一丝未能吞咽干净的、拉丝的晶莹唾液——那是宋阳强迫她深喉时,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的。
宋阳就站在她面前,身材高大,遮挡了部分光线,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他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让文森特光是想象就自惭形秽的、粗长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在诺澜精致的小嘴里。
一定塞得很深吧?深到龟头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闷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脸颊会被撑得鼓起,腮帮子勾勒出阴茎的轮廓,红唇被迫张大到极限,紧紧箍着柱身。
宋阳可能会用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粗鲁地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会命令她:“舌头动起来,舔马眼。”
“吞深一点,喉咙吸紧。”
“对,就是这样……学习能力不错嘛,文太太。”
而诺澜,他那高傲矜持的妻子,只能被迫仰着头,努力吞吐着不属于丈夫的性器,用生涩却逐渐熟练的技巧取悦另一个男人。
她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前襟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让乳头的形状在湿透的薄纱下更加清晰诱人。
宋阳可能还会恶劣地把肉棒抽出来,用紫红色的龟头拍打她潮红的脸颊,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挺翘的鼻尖上留下黏滑的前列腺液。
然后命令她:“张开嘴,说‘啊——’。”
诺澜会颤抖着睁开泪眼,顺从地张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露出里面被操得酥麻的舌苔和红肿的喉口。
接着,宋阳会捏着她的下巴,把怒张的龟头再次塞进去,抵住喉咙深处,然后在她吞咽反射的痉挛挤压中,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诺澜的喉咙会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精液太多太浓,还是会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溢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胸口的蕾丝上,把黑色布料染成斑驳的污渍。
射精结束后,宋阳可能会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蹭在她脸上,把剩下的精液涂抹均匀,然后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转过头,面对某个方向——也许,就是文森特此刻想象中的,一个可以藏人的角落?
“看那边,你老公说不定正看着呢。”
诺澜会露出羞耻到极致的崩溃表情,但身体却因为刚刚的深度口交和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湿润的眼睛失焦地望着虚无。
那该是怎样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啊!
光是想象,文森特就感觉下腹一阵灼热,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要是能亲眼看看,那该多美妙啊!
不,不只是看看……如果能躲在暗处,亲眼目睹自己端庄美丽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迫用口腔侍奉,被迫吞咽陌生人的精液,看着她被彻底玷污、被改造、变成只对那个男人张开双腿的专属肉便器……
那种混合着背叛、屈辱、以及绝对支配感的刺激,让文森特呼吸粗重,瞳孔收缩。
他甚至能闻到想象中的气味——卧室里弥漫的淫靡麝香,混合着诺澜的体香、精液的腥膻、还有汗水和爱液蒸腾出的咸湿气息。
能听到想象中的声音——肉棒摩擦口腔黏膜的“啧啧”水声,深喉时喉咙被顶开发出的“呃呃”干呕声,还有诺澜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宋阳低沉沙哑的命令和调笑。
要是……要是真的能看到,甚至,不仅仅是看……
文森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指尖发烫。
他猛地喝了一口面前已经凉掉的咖啡,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胸腔里沸腾的黑暗欲望,但毫无用处。
那画面,那声音,那气味,已经像最致命的病毒,入侵了他的每一寸思维。
注意到文森特眼中的兴奋,宋阳心中感慨,继续道:
“其实不止这些。”
“还有?!”
文森特更加激动,追问道:
“还做了什么?”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比了个三的手势。
文森特懂了,他想想到了天下第一里面的古三通。
顿时间,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稍作沉吟,他看着宋阳,请求道:
“宋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
(acfd)
宋阳疑惑,隐约猜到了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看...”
文森特有些犹豫,还是开口道:
“你和诺澜是怎么做的。”
宋阳故作大惊,失色道:
“文先生,你的癖好有点变态啊。”
其实宋阳知道,变态的不是文森特,而是自己那个始终在发挥作用的绿色光环。
唉,谁让自己摊上个这么变态的系统呢。
“宋先生,我知道这样做不好。”
文森特没有放弃,继续求道:
“但是拜托了!”
“我不会影响你们的。”
说到这里,文森特环顾一圈,指着一个能够藏人的地方:
“我就躲在那里!”
“这个等下再说。”
宋阳摆摆手,转移话题道:
“听诺澜说你要和她离婚?”
“嗯。”
文森特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反应过来,迎着宋阳饶有意思的目光,不确定道:
“宋先生的意思?”
“不希望我和诺澜离婚?”
“不错。”
宋阳不置可否,笑道:
“人妻这个身份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说呢,文先生。”
“宋先生说的对!”
文森特深以为然,十分赞同这个说法。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他是铁了心要和诺澜离婚的。
即便诺澜这个女人真的很完美,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不过再发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癖好,文森特改变心意了。
不离婚,能满足自己的怪癖!
或许宋阳也是这么想的,有人妻这个身份在,可以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毕竟别人家的车,站起来蹬也没事。
作为男人,这点道理文森特还是知道的。
“我保证不会跟诺澜离婚!”
稍作沉吟,文森特郑重其事,再次道:
“不过我还是希望宋先生能答应我。”
迎着文森特的目光,宋阳指了指卧室:
“我做事不喜欢偷偷摸摸。”
“你去跟诺澜说,把她说服。”
“这...”
文森特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要摇头。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不光彩,哪能让诺澜知道。
能想象的到,一旦跟诺澜说自己要看她和宋阳搞事,会面临什么样的状况。
只不过内心的怪癖在隐隐作祟,驱使着文森特做出意义常人的举动。
“好!”
文森特点头,答应下来:
“我去说服诺澜。”
“等等。”
宋阳叫住了起身要往卧室去的文森特:
“让诺澜多休息一会儿吧。”
“我刚才起来的时候看了下,才睡了几个小时,还没有合拢呢。”
文森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道:
“那等晚上?”
“嗯。”
宋阳点点头,起身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你跟诺澜商量好了,再联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