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七章:许幻山:居然不通知我!(加料)
洗完澡出来。宋阳就这么身无片缕的对顾佳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不是他不想穿衣服。而是衣服都丢在客厅了。
毕竟一开始是在客厅引起的争端。不对,严格来说是在餐桌上。
顾佳一边欣赏着宋阳那副极具力量感的身体,一边说道:“不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吗?”
宋阳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能起来做饭吗?”
顾佳稍作思索,摇头道:“起不来。”“不过可以把曼妮叫上来啊。”“还有小芹。”
面对顾佳的提议,宋阳十分意外:“听你这意思,是舍不得我走咯?”
顾佳知道宋阳的深意,无所谓道:“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甚至顾佳都有些后悔。应该一开始就把这两个好姐妹喊来的。这样也不会搞的自己连床都下不了。
一个人面对宋阳还是有些吃力。不,不是吃力,而是根本遭不住!
“算了。”宋阳摇摇头,转身道:“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再说。”说完,就出了卧室。穿戴整齐后,直接离开了顾佳的家里。
目送宋阳离开,顾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感受着事后的余韵,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或许是太过疲倦的原因。连到了去接孩子的时候都没起来。还是许幻山接到老师的电话亲自去接的。
等他带着儿子回到家里。看见遗留在餐桌上的贴身衣物,立刻就知道在这上面发生过什么事情。
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副画面。自己的老婆像是一盘菜一样被摆在桌上,供那个男人肆意品尝。
至于这个男人是谁。不用费心思去猜,肯定是宋阳。也只能是他!
想通这些,许幻山对宋阳心生不满。你来我家搞事居然不跟我说一声。要是知道你会来,我还去上什么班。肯定留下来给你们提升氛围。
就跟上次一样,饿了还给你们做饭吃。等你们吃饱了继续干。
回想起上次的经历,许幻山不禁有些激动。但考虑到儿子还在身边,他没有表露出来。
看得出来,餐桌是第一现场。上面还放着一副碗筷。
许幻山猜测,大概是自己老婆做给宋阳吃的。吃完后,才开始办正事。然后.…
许幻山目光转移,落在了沙发上。然后又到了这个地方。许幻山根据现场的痕迹,轻松还原出来。
只不过没有看见宋阳的衣物,想来是已经走了。不仅如此,也没有其他女人的衣服。
这让许幻山知道,自己的老婆是孤军奋战。难怪没准时去接孩子,想必是累坏了还在休息。
许幻山很清楚宋阳的能耐。光凭自己老婆一个人,根本不够看。上次加上汪曼妮还有钟晓芹,也是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许幻山没有打扰还在睡觉的顾佳。而是带着孩子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做顿丰盛的晚餐。给自己的老婆好好的补补劳累的身子。
等做好了饭,许幻山叫来儿子:“子言,去喊妈妈起来吃饭。”
“好。”许子言应了声,十分欢快的跑进卧室。
不一会儿。顾佳带着许子言出来了。许幻山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顾佳的身上。
那张保守滋润后,白里透着红的精致脸蛋。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睡醒后的慵懒。简直是魅力四射,格外诱人!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
许幻山很清楚,自己的老婆此刻的状态。是宋阳出了很大的力气。虽然有些不满宋阳没有通知自己。让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但还是心存感激。
要不是他的滋润,自己的老婆怎么会这么风情万种
“老..”许幻山想喊老婆。但一个字出口,顾佳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只能改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宋先生今天是不是来过了?”
顾佳神色淡然,语气平淡:“来过了,怎么?”
“没事没事。”许幻山讪讪一笑:“怎么不留他吃个晚饭啊?”
“呵呵...”顾佳微微一笑,嘲讽道:“怕跟你接触久了。”“也变成乌龟了!”
许幻山沉默。面对顾佳的嘲讽,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内心十分畅快,眼中都闪过一丝亮色。
顾佳注意到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还在宋阳好,虽然花样多,手段有些变态。但跟许幻山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么一想,顾佳觉得是应该让宋阳和许幻山少接触。万一也染上这种毛病,可就完蛋了。
于此同时。宋阳驱车来到一家餐厅赴约。
根据对方发来的消息找到包厢。推门进去,就见高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商务套裙坐在窗边的位置。套裙布料贴身而含蓄,V领设计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好及膝,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她正低头看着手机,那张在荧幕上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庞此刻板着,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宋阳的目光扫过她的双腿——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得很紧,小腿的肌肉线条却微微绷着,连脚踝处的丝袜褶皱都比平时密集几分。
听见开门声,高雯抬起头,那双经过精心描绘的眼睛立刻瞪向门口,红唇紧抿,一脸愤然地看着自己。
宋阳毫不在意,反手轻轻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外隐约的餐具碰撞声与谈笑声瞬间被隔绝。他迈步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深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雯的目光一直跟着他,从门口到桌边,那眼神里交织着愤怒、警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他在高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木质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桌面上摆放着精致的骨瓷茶具,一壶茶正冒着袅袅热气。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正好落在高雯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高小姐,找我过来做什么?”宋阳身体微微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目光却没有离开高雯的脸。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莫非是想我了?”
高雯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立刻反驳,但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包厢紧闭的门,又看了眼百叶窗缝隙外模糊的人影——这个位置很巧妙,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只要角度合适,里面的人却能隐约观察到走廊的动静。
“我想你?”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宋阳,你知不知道那天首映礼我有多害怕?要是被记者拍到,要是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宋阳打断她,身体忽然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他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餐桌,他几乎能看清高雯眼睫毛的每一次颤动。“发现你站在人群里,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还是发现你被我按在洗手间隔间里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
“你!”高雯的脸颊瞬间涨红,那抹红晕从耳根急速蔓延到脖颈,甚至没入套裙的V领深处。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猛地攥紧,隔着丝袜的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里。“你闭嘴!”
宋阳笑了。他慢慢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轻微的“笃、笃”声。他的目光却顺着她涨红的脸颊下滑,滑过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香槟色套裙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弛,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再往下,是收窄的腰线,然后是并拢的双腿。
“穿这么正式的裙子来见我,”宋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味,“里面配的是什么?黑色的?蕾丝边?还是说......根本没穿?”
高雯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更糟糕的是,随着宋阳那些露骨的话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悸动。那是一种背叛理智的身体反应,湿润的热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渗出,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开始吸收那些羞耻的液体。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我今天叫你来,是、是跟你谈正事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宋阳的指尖停止了敲击。他的右手忽然从桌面上收回,然后——看似随意地垂到了桌子下方。
高雯的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此刻成了最完美的掩护。桌布从桌面边缘垂落,长度刚好及地,完全遮住了桌面以下的空间。从门外任何一个角度望进来,都只能看到两人面对面坐着交谈的上半身。表情或许有异,但绝不会想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宋阳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精准地、缓慢地探向了高雯并拢的双腿。
高雯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后背瞬间绷直,靠在了椅背上。双手从腿上抬起,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徒劳地按在桌面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不敢动——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宋阳的脸,那张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感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宋阳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她的膝盖内侧。
那只是最轻微的接触,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料和她的丝袜。但高雯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比自己的体温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别......”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气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目光慌乱地瞥向门口,又快速收回。包厢的门依然紧闭,百叶窗的缝隙外也没有人影驻足。但那种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环境下被触碰的恐惧和刺激,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急速下坠,汇聚到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
宋阳的指尖没有停留。它们顺着膝盖内侧那道柔嫩的凹陷,开始向上滑动。动作极慢,慢到能让人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布料的摩擦。丝袜的纤维被指尖压着,贴在皮肤上微微凹陷,然后又随着指尖的移动而恢复原状。那触感极其微妙——既是隔着衣物的阻隔,又因为丝袜的薄透而近乎直接。
高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并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但餐桌下的空间太狭小,她的反抗只能让大腿肌肉更加紧绷,反而让丝袜包裹的腿肉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被丝袜吸收,让布料变得更加贴身,也让宋阳指尖的滑动变得更加顺滑——甚至带上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意。
指尖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
高雯的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料里。她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精致的妆容下,那张脸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胸口那件套裙被撑得更紧,乳尖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
“宋阳......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哀求,“会、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宋阳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笑。他的上半身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倾听她的话语。但桌子底下,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最关键的位置——大腿根部,离裙摆边缘只有寸许距离。
他的指尖停住了。
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他就停在那里,隔着丝袜,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一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腿根软肉。力度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却带着灼人的温度。高雯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指腹上的纹路透过丝袜传来的细微摩擦。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正在急剧变化。花穴深处仿佛有一口泉眼被强行撬开,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底层,甚至开始渗透丝袜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变得潮湿、粘腻,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而宋阳的指尖停驻的位置,离那处湿透的源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丝袜距离。
他一定会发现。
这个认知让高雯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死死盯着宋阳的眼睛,希望能从那里面看到一丝收敛,或者至少是戏谑之外的别的东西。
但宋阳只是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然后,在桌子底下,他的手指动了。
不是继续向上,而是——轻轻勾住了她裙摆的边缘。
那件香槟色套裙的裙摆原本服帖地垂在大腿中部,此刻被他的指尖勾起,布料被微微提起。动作幅度很小,从桌面上方看,甚至看不出高雯的坐姿有什么变化。但桌子底下,那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却因此露出了更多。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缝隙,在桌下的幽暗空间里投下朦胧的光斑,正好能隐约看见丝袜包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裙摆。
就在高雯以为他要收手的那一刹那——
指尖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靠近腿心、已经被蜜液浸得微微反光的那片丝袜上。
“......”高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硬生生扼住的呜咽。她的腰猛地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全靠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那一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轮廓上。不是揉捏,不是抚摸,只是简单的按着,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跳动、收缩。花穴深处的嫩肉痉挛般绞紧,又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彻底浸润了那一片布料。丝袜的纤维被液体渗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清两片花瓣微微分开的缝隙。而宋阳的指尖就搭在那条缝隙的上方,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感受着底下传来的、脉搏般的悸动。
“湿透了。”宋阳忽然开口,声音低哑了几分。他说得那么坦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才碰了几下而已。”
高雯说不出话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站起来离开这个包厢,甚至给他一巴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被按在敏感点上的指尖像带着电流,从腿心直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发烫。更可怕的是,在羞耻和恐惧的深处,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正悄然滋生。这种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被侵犯的背德感,竟然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胸衣的蕾丝边里摩擦着。套裙的V领下,乳沟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么想要?”宋阳又问,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画圈。很小的圈子,绕着阴蒂的位置打转,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施加压力。“首映礼那天,在洗手间没喂饱你?”
“别说了......”高雯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虚弱得像是哀求。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知道是因为屈辱的泪水,还是因为快感带来的眩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几乎盖过了门外隐约的动静。
就在这时——
包厢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很清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高雯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看向门口。放在桌沿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桌子底下,她能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没有收回手——那只手依然按在她湿透的腿心,指尖甚至因为她的紧张而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软肉里。
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侍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高小姐?您点的餐前点心准备好了,现在可以送进来吗?”
高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她看向宋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求他收手,求他放过她,至少在别人进来的时候。
但宋阳只是看着她。他的脸上甚至浮起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然后,在桌子底下——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狠狠按进了她的阴唇缝隙。
“啊——!”高雯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惊喘吞了回去。那一按太狠,直接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因为理智而强行压下。她能感觉到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甚至能听到布料挤压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而门外,侍者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敲门:“高小姐?”
宋阳终于松开了手。
那只手不紧不慢地从她腿间撤回,在桌布的遮掩下回到了他自己的腿上。整个过程从容不迫,甚至没有带起一丝布料摩擦的异响。
高雯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般剧烈喘息着。她的套裙下摆还维持着原样,只是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按压和体液浸染,在光线下一片湿漉漉的、暧昧的反光。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次不完整的高潮。
“进来吧。”宋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被推开了。
侍者端着托盘走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将几碟精致的点心放在餐桌中央,又给两人的茶杯续上热水。整个过程,他的目光礼貌地避开客人的脸,专注在手上的工作。
高雯拼命调整呼吸,试图让脸上的潮红褪去。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下面——她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湿意正在冷却,但那种粘腻感依然鲜明。丝袜和内裤湿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侍者摆好点心,询问是否需要其他服务,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礼貌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高雯低着头,双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攥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宋阳的目光依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烧灼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现在,”宋阳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可以好好谈谈了?高小姐找我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只是一场幻觉。但桌子底下,高雯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冰冷的布料,和花穴深处依然在痉挛的、空虚的渴望。
她知道,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的溃败。
没错。约宋阳过来的正是高雯。
之前在电影首映礼上,被宋阳的一些手段搞的心惊肉跳。吓得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无外乎都是被瞎搞的时候被记者发现。然后被曝光出来,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这两天忙完了事情,她要好好的跟宋阳聊聊。就算不能断绝彼此的关系,也得警告一下。以后不能玩这么刺激的事情了。最起码不能让自己藏着炸弹去见粉丝!
见宋阳这么若无其事,高雯气不过骂道:“我想你个大头鬼!”“你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