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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宋阳:沈秘书,你也来!(加料)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ben 12984 2026-05-08 12:15

  很快。

  四人乘坐的电梯到了22楼.

  下电梯回家之前,曲筱绡再次给宋阳抛了个媚眼,邀请道:

  “真不去我那里玩玩啊?”

  “我们可以把关关一起叫上啊。”

  “让她涨涨见识。”

  说到最后,曲筱绡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很期待,日后关雎尔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日后再说吧。”

  宋阳再次拒绝,带着沈冰去了23楼。

  对于宋阳的到来,“六四七”心凌自然是格外的高兴,至于还带着一个女人,半点也不在意。

  趁着吃饭的时间,宋阳跟心凌说了一下沈冰的情况。

  让她带着沈冰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也好日后可以真正胜任秘书的这份工作。

  对于宋阳的安排,心凌自然不会拒绝。

  沈冰也是如此,虽说跟在宋阳身边是迫于无奈,但也不想做一个只能没事干的秘书。

  而且这样就能离开宋阳身边,倒不是她趁机跑路,而是不用三天两头的被一顿折腾。

  吃过饭,宋阳拉住了要去洗碗的心凌,转头对沈冰说道:

  “你去收拾一下。”

  “我跟心凌先去正事了。”

  一说完,宋阳便将心凌拦腰抱起,朝着卧室走去。心凌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一颤,藕臂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那张清纯娇美的脸蛋已泛起动情的红晕。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宋阳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潮澎湃,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炽热的期待。还没真正开始,被男人结实手臂托起的臀瓣就已传来阵阵酥麻,连带着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身子软得仿佛要化作一汪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办正事?”

  沈冰看着两人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嘴角扯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宋阳所谓的“正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毕竟去卧室里,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那些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勾当。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目睹这样的场景了。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有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动静传来。那声音不像一开始就急风骤雨,反而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与技巧——先是衣物窸窣摩擦的细响,接着是女人一声压抑不住、从鼻腔哼出的软糯鼻音:“嗯……”随即便是男性低沉含笑的诱哄:“别急,让我好好看看……”然后是更清晰的布料剥离声,丝绸滑过肌肤的沙沙轻响,夹杂着女人半羞半喜的嘤咛。

  传到厨房的沈冰耳中,让正在洗碗的她不由微微一愣。手中沾满泡沫的瓷盘险些滑落,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一股熟悉的、令人难堪的燥热感从子宫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缓缓爬升,让她掌心微微出汗。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卧室内的画面:心凌此刻大概正被剥得半裸,露出那身宋阳亲自挑选的、据说价值不菲的情趣内衣——一定是黑色的,带着繁复的蕾丝,半透的薄纱下隐约可见粉嫩的乳尖和饱满阴阜的轮廓。宋阳最喜欢心凌穿黑色,他说那种纯洁与堕落的反差最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水流冲刷着餐具,哗哗的水声却掩盖不住卧室里逐渐升温的声响。男人的低语变得模糊,但女人渐高的喘息和短促的呻吟却异常分明——那是唇舌游走过敏感带时才会发出的、带着泣音的哼叫。沈冰闭上眼,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泡沫和瓷器的冰凉触感上,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无数个夜晚,自己躺在那张床上,被同样的唇舌、同样的技巧伺候得溃不成军、汁液横流的景象。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悄然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唇瓣上,带来恼人的黏腻感。

  她加快速度冲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强迫自己忽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骚动。收拾好厨房,擦干双手,她几乎是逃也似地从那片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里快步走出。经过客厅时,她还是忍不住朝主卧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房门没有完全关拢,虚掩着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难怪声音听得这么清楚。沈冰甚至能从那条缝隙里瞥见床尾的一角,以及一只悬在床沿、裹着薄薄黑丝的纤巧玉足——那只足正微微蜷缩着,足弓绷紧,涂着鲜红蔻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狠狠揪住揉皱的床单,显然正在承受着某种强烈的刺激。

  她迅速收回目光,像是被那道缝隙烫到了一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深呼吸了几次,她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一边往客房走去,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赶紧睡一觉,明天还要去公司熟悉业务,这是难得的喘息机会……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搭上客房门的把手时,宋阳那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意味的声音,透过主卧虚掩的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

  “沈秘书,你进来一下。”

  沈冰脚步瞬间顿住,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僵住了。果然……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善其身。这个掌控欲强烈的男人,从来不会允许“他的女人”在隔壁房间安然入睡,而他自己却在享用另一个女人。这大概也是他“调教”的一部分,让她旁听,让她煎熬,让她在羞耻与欲望中挣扎,最后再亲自将她拖入泥潭。

  几秒钟的沉默后,沈冰缓缓松开了客房的门把手。她转过身,面向主卧那道倾泻着暖昧光影与淫靡声响的门缝。脸上最后一丝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对于这样的事情,从她被这个男人从那个小城强行带来这里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抗过,逃避过,甚至试图用最冷漠的态度应对,但最终都只是徒劳。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在一次次被强制开发、被迫高潮的过程中,记住了这个男人赋予的快感模式。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微乱的发丝,然后抬起脚,一步步走向那道门缝。每靠近一步,卧室内的声音就越发清晰——女人婉转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发出的沙哑调笑。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凉,轻轻推开了那扇没有锁死的房门。

  卧室内的景象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情欲蒸腾的热度。

  宽敞的大床上,心凌已经几乎全裸,只穿着一套极致诱惑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内衣的设计大胆而精妙:上半身是半罩杯的黑色薄纱胸衣,繁复的黑色蕾丝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饱满雪白的乳球,却根本遮不住那顶端已经挺立绽放的嫣红乳尖,半透的薄纱下,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设计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的黑色绸带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缝,前方则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区,勉强遮住阴阜,却将那丰腴鼓胀的阴唇轮廓和中间一道深色的肉缝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已经在蕾丝边缘晕染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这种丝袜极薄极透,紧紧贴附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每一寸肌肤的光泽和细腻都展现无遗,袜尖是加厚的黑色蕾丝花纹,包裹着涂了红色蔻丹的脚趾,此刻那十颗鲜红的豆蔻正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宋阳正跪在心凌双腿之间,他身上的睡袍已经褪至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和窄瘦有力的腰胯。一根粗长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沉甸甸的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的一只手正揉捏着心凌穿着黑丝胸衣的右乳,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薄纱,精准地捻弄着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引得心凌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吟。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腿心那片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遮半掩的私密花园,两根手指已经深深陷进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正以某种熟练而富有节奏的指法快速地抠挖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心凌整个人瘫软在深色的床单上,黑发披散,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啊……宋阳……慢点……手指……太深了……嗯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穿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一只丝足无意识地蹬着床单,另一只则微微抬起,黑丝包裹的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仿佛想抓住什么来抵御那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手指的深入抽插,都让那被蕾丝丁字裤勉强包裹的饱满阴阜剧烈收缩,更多的透明爱液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也顺着臀缝流下,在黑色丝袜的裆部留下蜿蜒的水痕。

  宋阳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只是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加重了力道,引得心凌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骤然紧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他这才慢悠悠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拉出的晶莹银丝,然后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的沈冰。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如同实质般扫过沈冰的身体——她穿着保守的居家连衣裙,但方才在厨房的煎熬和此刻眼前景象的冲击,显然让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胸口起伏的弧度比平时明显,裙摆下并拢的双腿有些僵硬,膝盖内侧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摩擦。

  “站那里干什么?”宋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熏染的磁性,“过来,帮我个忙。”

  沈冰的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迈开步子,走进了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卧室。地毯柔软,她的脚步无声,但每靠近床边一步,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女性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浓烈气味就越发清晰地钻入鼻腔,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着敏感的阴唇,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心凌今天很热情,但有点紧张,”宋阳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拍了拍心凌颤抖的大腿内侧,那裹着黑丝的肌肤弹软滑腻,“你去,帮她把后面也放松一下。用嘴。”

  沈冰的身体微微一震,瞳孔收缩了一下。她当然明白“后面”指的是什么,更明白“用嘴”意味着何等屈辱和深入的侍奉。心凌也听到了这句话,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染上一丝慌乱和羞耻,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宋阳强硬地按住。

  “别怕,沈秘书技术很好。”宋阳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心凌汗湿的额头,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向沈冰,“她以前也不习惯,现在……很会吃。”

  最后的三个字,他咬得很慢,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仿佛在评价一件被精心调教过的工具。沈冰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是混合着羞耻、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她垂下眼帘,避开了宋阳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也避开了心凌投来的、带着祈求和无措的眼神。

  几秒钟后,她缓缓跪了下来,不是床边的地毯,而是直接跪在了床上,匍匐在宋阳和心凌交缠的腿间。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宋阳那根青筋暴跳、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狰狞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脸颊;而肉棒下方,就是心凌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遮半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亮晶晶的爱液,中间的肉洞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吐露出更多温热的气息和蜜汁;而在蜜穴更下方,那被窄细丁字裤带深深勒入臀缝的娇嫩菊蕾,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周围的嫩肉泛着羞涩的淡粉色,上面还沾着一点方才心凌紧张时渗出的一点晶莹肠液。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丝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沈冰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到自己跪姿下,裙摆上掀,内裤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感。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拨开那勒在心凌臀缝中的丁字裤细带,将那片从未被如此直接曝露在他人面前的羞涩后庭完全展露出来。菊蕾小巧紧致,褶皱细密,颜色是漂亮的淡褐色,此刻正紧张地紧闭着,周围的肌肤光滑细腻,与上方湿漉漉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

  “嗯……不要看……”心凌发出一声羞怯的呜咽,试图扭动臀部,却被宋阳牢牢按住。

  “沈冰,开始吧。”宋阳命令道,同时伸手握住了自己硕大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开始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研磨心凌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蒂和穴口,引得心凌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娇吟浪叫,后穴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收缩。

  沈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然后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她能感到心凌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也能闻到自己鼻腔里充斥的那股混合着体味、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排泄气味的复杂气息。最初的抗拒过后,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背德和隐隐兴奋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上了那紧皱的菊蕾中心。

  “咿——!”心凌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穴剧烈收缩了一下。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紧致,带着细微的褶皱和惊人的弹性。沈冰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更灵活、更细腻的动作舔舐起来。她用舌尖打着圈,轻轻按摩着菊蕾周围的嫩肉,试图让它放松;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抵住中心的小孔,轻轻向里顶弄,模仿着性交插入的动作,但力道极其轻柔。湿滑温热的唾液涂抹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啊……哈啊……别……那里……好奇怪……”心凌的呻吟开始变调,混合着羞耻和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沈冰舌尖的顶弄,臀部微微抬起,让后穴更加充分地暴露在对方的侍奉之下。前面的蜜穴也随着后庭被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宋阳的手指(或者可能是龟头?沈冰不敢抬头看)抽插得更顺畅了。

  沈冰的侍奉逐渐变得熟练而深入。她不再局限于外围的舔舐,而是将嘴唇完全贴合上去,含住那小巧的菊蕾,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持续不断地向内顶弄、钻探。她能感到那紧致的肌肉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软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吸吮般的回应,将她的舌尖往更深处牵引。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私密所在,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津液,将那一片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的鼻尖不时蹭到心凌湿滑的阴唇和臀缝,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让她自己的小腹也阵阵发紧,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裙摆。

  “很好……继续,再深一点……”宋阳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嘉许和命令,“用你的舌头,把她后面舔开,舔软……待会我才好进去。”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沈冰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她张开嘴,将更多的嫩肉含入口中,用舌尖和唇瓣进行全方位的刺激,模拟着性交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皱的菊蕾在自己持续的进攻下,终于开始松动、绽放,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温热紧致的肠肉若隐若现。而心凌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变成了放纵而迷乱的浪叫:“啊……沈冰……后面……好麻……好痒……嗯啊啊……要去了……前面也要……宋阳……给我……快给我……”

  她显然已经在前后的夹击下濒临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宋阳的腰,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后穴也在沈冰的舌尖攻势下不断开合,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就在这时,宋阳终于不再等待。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不是进入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而是对准了那被沈冰的唾液和舌尖充分润滑、已经微微张开的娇嫩后庭!

  “不——啊!!!”心凌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和一丝刺痛的尖锐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被宋阳牢牢握住腰肢,死死钉在了原地。

  沈冰只觉得舌尖顶着的柔软洞口被一个更大、更硬、更灼热的巨物猛地顶开、挤入、彻底撑满!她甚至能通过紧贴的唇舌,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狰狞肉棒挤开层层紧致肠壁褶皱时带来的剧烈摩擦感和扩张感!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瞬间取代了她柔软的舌尖,填满了那个刚刚被开拓出来的紧窄通道。她吓得连忙缩回舌头,抬起沾满唾液和肠液的脸,惊愕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极度淫靡的一幕——

  宋阳那根粗长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此刻已经齐根没入了心凌那原本紧致羞涩的菊穴之中!只能看到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紧贴着心凌微微红肿的菊蕾边缘,以及周围被撑得平展、甚至有些发白的嫩肉。心凌的脸因骤然被贯穿的后庭而痛苦地扭曲了一瞬,但紧接着,从前方蜜穴和被填满的后穴同时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痛苦的表情迅速被更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所取代。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嗬嗬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吸附着体内那根肆虐的巨物。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宋阳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显然极其享受这种极致的紧致和背德的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粗硬的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肠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和沈冰的唾液混合的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捣黄龙,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顶到了……里面……要坏了……”心凌的尖叫带着哭腔和狂喜,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随着宋阳每一次凶悍的后入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半包覆的雪乳疯狂地上下抛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搭在宋阳腰侧,丝袜裆部早已被前方蜜穴涌出的爱液和后穴渗出的润滑液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她的一只黑丝玉足无意识地蜷缩着,另一只则绷紧了足弓,鲜红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下蜷缩又舒展,仿佛在跳着一曲淫靡的舞蹈。

  而沈冰依旧跪在两人腿间,脸上、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心凌后穴的分泌物。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激烈而淫乱的交合场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那紧窄的菊穴中凶悍地进出,看着心凌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进这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性爱中。她自己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听到肉棒摩擦紧致肠壁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宋阳粗重的喘息,心凌失控的浪叫,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忽然,宋阳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心凌体内后,暂时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汗湿的额发下,眼神如同野兽般炽热地锁定了跪在一旁、神情恍惚的沈冰。他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了沈冰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后面被你舔开了,现在是我的了。你呢?”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方,摸索着,狠狠掐住了心凌早已湿透、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阴蒂,用力揉捏起来。同时,他开始继续那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再次猛地全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双重刺激下,心凌的浪叫骤然拔高,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近乎嘶喊的尖叫:“啊!啊!去了……要去了……宋阳……用力……操坏我……后面……前面……一起……啊啊啊——!!!”

  沈冰被拽着头发,被迫近距离观赏着心凌如何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绝顶。她能清晰地看到心凌蜜穴口那朵娇嫩的花蕊如何伴随着每一次后穴被撞击而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膝盖和裙摆上;能看到心凌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双乳如何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颤动;能看到心凌那张一向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阿黑颜的姿态淫靡而堕落,与她平时乖巧的形象形成骇人的反差。

  而宋阳似乎就是要让她看清这一切,看清被他彻底征服和开发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看清沉沦在肉欲深渊中的姿态是何等诱人又令人心悸。他拽着沈冰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的脸更近地拉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爱液、肠液和男性麝香的浓烈淫靡气味,看到她刚刚用舌尖侍奉过的菊穴此刻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撑开到极限,嫩红的肠肉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混合着润滑液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入口周围……

  “回答我,沈冰,”宋阳一边继续着凶猛的后入撞击,一边逼问,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心凌汗湿的背脊上,“你的后面,也想像她一样,被舔开,然后插满吗?还是说……”他腰部动作猛地加剧,撞击得心凌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呜咽,“你现在就想要了?前面……已经湿透了吧?”

  沈冰的嘴唇颤抖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同样被点燃的欲望而剧烈颤抖。她能感到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眼前这激烈淫靡的画面和宋阳充满占有欲的逼问,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防线也冲击得摇摇欲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了眼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快要爆炸的渴望和不得不承认的、对眼前这个残忍掠夺者的臣服。她看着宋阳那双在情欲中显得格外深邃黑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最终,在那根在她眼前凶狠进出着另一处紧窄洞穴的肉棒的视觉冲击下,在耳边心凌濒临绝顶的失控浪叫的听觉刺激下,在鼻腔里那股浓烈淫靡气味的嗅觉轰炸下,她一直紧绷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弦,猛地崩断了。

  “……想。”

  一个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字眼,从她颤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充斥着激烈性爱声响的卧室里,却清晰地钻入了宋阳的耳中。

  宋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主动走入陷阱的满足和残忍交织的笑容。他松开了拽着沈冰头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猛地向前一拉——

  “那就证明给我看。”

  沈冰猝不及防,上半身扑倒,脸直接埋进了心凌汗湿的背脊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之间。浓烈的体味和性交的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听到宋阳对身下已经意识模糊的心凌命令道:“心凌,转过来,看着沈秘书。”

  然后,不等她反应,一双颤抖而滚烫的手就摸索着抓住了她的裙摆,向上掀起——是心凌的手。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心凌,竟然真的听从了命令,艰难地、在宋阳依旧嵌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支撑下,微微侧转了身体,然后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沈冰裸露出来的、只穿着一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臀部。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饱满阴阜的形状和中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舔她。”宋阳对心凌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心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而顺从。她伸出丁香小舌,带着自己口中和沈冰之前留下的混合唾液,颤抖着,舔上了沈冰内裤那湿透的裆部。

  温热湿滑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传来,精准地覆盖在最敏感的阴蒂部位,沈冰瞬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缩,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但宋阳的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这个屈辱而淫荡的姿势——脸埋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另一个正在被男人从后面侵犯的女人舔舐。

  “自己把内裤脱了。”宋阳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容置疑。

  沈冰颤抖着,双手摸索到腰侧,勾住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当内裤褪过臀峰,卡在大腿中部时,心凌的舌尖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舔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早已湿滑泥泞的阴户。

  “咿——!”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让沈冰浑身剧颤,猛地昂起了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凌那小巧灵活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肿胀的阴唇间滑动,是如何找到那颗早已硬挺无比的阴蒂,是如何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吸吮,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强烈快感。而心凌一边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还在承受着身后宋阳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快速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舌尖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带给沈冰叠加的、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

  “啊……心凌……别……那里……啊哈……”沈冰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冲垮,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臀,迎合着心凌的舔舐,将自己的阴户更彻底地送到对方口中。淫荡的水声从两人腿间不断响起,混合着宋阳操干心凌后穴的黏腻撞击声,以及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肉欲交响。

  宋阳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一个被他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翻着白眼快要高潮的女人,正跪趴在床上,努力伸出舌头侍奉着另一个撅起湿透屁股、同样被他掌控的女人的阴户;而后面那个女人,则已经完全沉沦在同性带来的禁忌快感之中,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将源源不断的蜜汁涂抹在侍奉者的脸上……这种掌控、支配、看着两个各有特色的美女在他身下纠缠、堕落、彼此取悦的景象,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和视觉享受。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肉棒在那紧窄火热的肠壁中疯狂地摩擦、冲撞,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敏感点。同时,他也在欣赏着沈冰在同性舔舐下逐渐失神、快要到达临界点的迷乱表情。

  “心凌……要去了……我也……”沈冰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凝聚。而心凌显然也快要到了极限,她的舔舐动作开始变得凌乱,舌头更多地是在沈冰的阴户上胡乱扫动,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被噎住般的闷哼,显然身后的凶猛撞击让她无法专注。

  “一起……给我出来!”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猛撞,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心凌的肠道,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柔软所在,猛烈摩擦。

  “啊啊啊啊——!!!”心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将她贯穿到底的巨物,前面的蜜穴也在同一刻疯狂喷涌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溅了沈冰的下体和床单一片湿滑。她的脸彻底扭曲,翻着白眼,涎水长流,阿黑颜的姿态淫靡到极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陷入了被肛交高潮彻底摧毁的绝顶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心凌高潮时失控的吮吸和痉挛的肠道夹得快要射精的宋阳,猛地将沈冰的头按了下去,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心凌汗湿的臀瓣和他的小腹之间,让她正对着他和心凌交合的部位。然后,他在心凌高潮绞紧的肠道内,猛地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大的流量,狠狠灌入心凌肠道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一次次脉动着,将浓稠的精液泵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腔体,填满每一道褶皱,甚至可能逆流而上,进入更深的地方。大量来不及立刻容纳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的润滑液,形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心凌微微红肿的菊蕾边缘和宋阳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也滴落在被迫近距离观看、脸几乎贴在喷射口的沈冰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溅在皮肤上,沈冰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那股气味和触感,以及耳边宋阳压抑的、满足的低吼和心凌高潮后无意识的抽泣呜咽,还有那股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体味的浓烈淫靡气息,终于将她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击溃。在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的四重冲击下,在被按着观看活春宫和被精液溅到的屈辱与背德感的刺激下,她绷紧的身体猛然一颤,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炸开!

  “嗯啊——!!!”她发出一声不亚于心凌的、尖利而绵长的呻吟,腰肢疯狂地向上拱起,阴户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心凌近在咫尺的脸颊,也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度羞耻、背德快感和被强迫观看他人高潮射精刺激的强烈高潮!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抖着,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快感浪潮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剧烈喘息、高潮后的低泣和身体无意识的轻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道。

  良久,宋阳缓缓从那依旧在微微痉挛、含着他半软肉棒的后穴中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乳白色混合着透明液体的黏稠精液从心凌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汩汩流出,顺着她臀缝和黑丝袜的裆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心凌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显然已经被刚才激烈的高潮和后庭初次被内射的经历冲击得神志不清。

  宋阳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然后看向依旧趴伏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点点白浊、下体狼藉一片的沈冰。他伸手,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抬起沈冰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沈冰的眼神涣散,脸上潮红未退,嘴唇上还沾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看到了?”宋阳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但眼神依旧锐利,“这就是不听话的结果。也是……听话的奖励。”

  他用拇指抹掉沈冰唇上那滴精液,然后不容抗拒地将沾着精液的拇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

  沈 ice微微挣扎了一下,但身体的高潮余韵和长久以来的驯服让她很快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伸出舌头,温顺地、细致地舔舐着塞入口中的手指,将那上面混合着心凌肠液和他精液的、带着咸腥味道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混合体液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心底深处,却升起一种更加深沉的、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麻木与顺从。

  “很好。”宋阳满意地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红肿的唇瓣。“去,打盆温水来,给心凌清理一下。然后……你自己也收拾一下。”

  他顿了顿,看着沈冰艰难地爬起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向浴室,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今晚你就睡这里。客房,以后不用去了。”

  沈冰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而顺从。她知道,从今天晚上起,她连最后那一点形式上独立的、可以短暂逃离的空间,也被这个男人彻底剥夺了。她将和心凌一样,成为这张大床上,随时等待他临幸和“处理”的、没有自主权的所有物。

  而她,似乎已经连反抗的力气和心思都没有了。身体记住了快感,理智在一次次冲击和驯服中磨损。她默默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角和鼻尖还沾着白色污迹、眼神空洞的女人,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却最终只化为了一个疲惫而麻木的弧度。

  卧室里,心凌似乎缓过一些劲,发出细微的呻吟,动了动身体。宋阳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凌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宋阳低头,看着她高潮后娇慵无力的媚态,以及后庭缓缓流淌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容。

  沈冰端着温水盆和毛巾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男人搂着刚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女人,如同君王搂着他的战利品。而她,也即将成为这“战利品”陈列架上的另一件。她深吸一口气,跪到床边,开始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心凌后庭和自己脸上、身上的污秽痕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又仿佛在进行某种早已习惯的、日常的侍奉仪式。湿热的毛巾擦过心凌红肿的菊蕾,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液;擦过她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脸颊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卧室里淫靡的气味在温水的蒸腾下似乎淡去了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支配与臣服的氛围,却更加清晰地弥漫在空气里,将三个人牢牢地锁在了这张欲望编织的大网之中。

  翌日。

  即便是忙到后半夜才睡的宋阳也是早早醒来。

  看了眼时间,才六点钟,满打满算也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而已。

  不过对宋阳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的他不说神完气足,那也是神清气爽。

  宋阳悄然起身,没有打扰到还在睡觉的沈冰和心凌。

  毕竟她们跟自己不一样,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公司上班。

  洗漱后穿戴整齐,宋阳留了张纸条就出门了。

  好巧不巧的,当乘坐的电梯到了22楼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让宋阳有些意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个时间点,会来乘坐电梯的,大概是喜欢晨运这项运动的关雎尔了。

  “叮..”

  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宋阳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想着等下跟关雎尔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

  只不过可惜的是,外面的人不是关雎尔。

  “安小姐,早啊。”

  宋阳收敛笑容,打了声招呼。

  “早。”

  安迪淡淡的应了一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她也是没有想到,会跟宋阳碰面。

  而且一看宋阳,脑海中就忍不住泛起当时不小心偷看的对方和关雎尔的一些画面。

  经过上次的事情,安迪不胜其扰。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心生涟漪,甚至还会梦到类似的场面。

  梦中的男主角依旧是宋阳,但女主角却不是关雎尔,而是自己。

  注意到安迪的目光闪过,宋5.3阳内心一笑,很容易就猜到这是因为什么。

  说起来,安迪的人设不怎么样,但人却长得很有味道。

  毕竟是某位刘姓女性演的,气质嘛,稍微有那么点土气,但别有一番风味啊。

  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推崇对方去演一部少妇什么的小说了。

  这里补充一句,刘老师,你在不演,就真的老了!

  此刻的安迪明显是要去晨跑的,紧致贴身的运动装将她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

  她的身材算不上完美,但该有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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