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宋阳:一菲你在干嘛?
“宋阳...”
就在胡一菲的嘴里已经不自觉的喊出宋阳名字的时候。
门外,两道从电梯出来的身影,直接朝着3601套房走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一起相处了大半天的宋阳和秦羽墨。
看秦羽墨脸上红润的气色,眉宇间还没散去的娇媚,显然是大有收获。
只不过有得有失,看其依偎在宋阳身边的姿态,似乎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没被弄死,但也差不太多了。
这也是宋阳收敛了几分,不然真的站起来死命蹬,估计现在回来的就只有宋阳一个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回爱情公寓的建议是秦羽墨提的,宋阳原本是不打算这个时候~来的。
而且还从她嘴里知道,自己那个房间一直留着,东西也在,没有被胡-一菲给扔了。
“宋阳,你说一菲现在睡了没-有?”
两人几步走到3601的套房门口。
半靠在宋阳怀里的亲秦羽墨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问道:
“宋阳,你说一菲现在睡了没有?”
“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
宋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说道。
“我觉得没睡。”
秦羽墨摇头否决了宋阳的说法,眼睛一亮,笑着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打开了,两人随即进屋。
进屋后,秦羽墨再次向宋阳提议:
“要不要赌?”
“好啊。”
宋阳也没有扫兴,点头道:
“你想赌什么?”
“嗯...”
秦羽墨沉吟,目光落在宋阳的身上凝视了许久,才幽幽开口道:
“如果我赢了。”
“你就给我买套婚纱,还有钻戒。”
“好。”
宋阳点头应下。
他知道秦羽墨要这些东西不是要跟自己结婚。
不对,她心里肯定还是想结婚的,但在酒店的时候已经表示过不会强求什么名分。
现在要这些东西,大概是弥补这种遗憾吧。
见宋阳答应,秦羽墨展颜一笑,又道:
“如果我输了,以后你想怎么玩,跟谁一起玩,我都答应你!”
显然,秦羽墨也知道跟宋阳关系不错的女人,不止有自己和胡一菲,以及意外牵连的阿曼达。
“玩这么大?”
宋阳挑了挑眉,意外道。
“怎么?”
秦羽墨白了宋阳一眼,哼道:
“你不想吗?”
“哈..”
宋阳笑了笑,答应道:
“行吧,那我们谁去看一菲有没有睡着呢?”
“当然是你咯。”
秦羽墨想也不想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宋阳。
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的两条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好吧。”
宋阳倒也没再这个问题上跟秦羽墨纠缠,点头应下就朝楼上走去。
上楼后站在胡一菲的房间门口,宋阳伸手握住门把手。
饶是已经隔了十天半个月,可再一次站在这里,宋阳还是习惯性的没有敲门,而是使用技能。
骑士不死于徒手。
只见一道蓝光闪过,房门应声而开。
“啪嗒...”
一步走进房间的宋阳随手摁了房门边上的开关。
刹那间房间灯光大亮。
“一菲...”
这个时候,宋阳才注意到胡一菲此刻的状况,顿时愣在了原地,险些下巴都掉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胡一菲也愣住了,她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站在门口的宋阳。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深入其里的弹一闪硬生生的给吐了出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还隐约能看到一阵彩虹般的霞光。
“嗡嗡嗡...”
就像有无数的蜜蜂在闪动翅膀。
这一刻,如果地上有个洞的话,胡一菲保证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尤其是宋阳眼中的古怪目光,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0 ··求鲜花····· ···
“一菲,你这是...”
宋阳几步走到胡一菲的旁边,捡起刚才被吐的老远而掉在地上的弹一闪。
然后起身看着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胡一菲,笑道:
“完事了?”
面对宋阳的调侃,胡一菲脸色变换,不过眼下却只能看见红色,只听她故作冰冷道:
“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想你。”
宋阳神色认真,看起来满脸深情,又问道:
“一菲,你也很想我的,对吧?”
胡一菲被宋阳的神色给弄得芳心都忍不住一颤,咬着嘴唇否认道:
... ... ...
“鬼才想你!”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阳反问道。
“你不是看到了嘛。”
见宋阳故意提及,胡一菲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然后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也是个女人,有需要很正常的好吧。”
“也是。”
宋阳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道:
“那你怎么...”
“你今天回来?”
胡一菲知道宋阳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对方,淡淡道:
“是做好跟我摊牌的准备了?”
“没有。”
宋阳如实道。
“呵..”
胡一菲冷笑,似乎对宋阳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冷声道: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真以为我拿你的那什么龙爪手没办法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的女人。”
“我不信。”
宋阳摇摇头,忽然在胡一菲的身边坐下,沉声道:
“一菲,这么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
面对靠近自己的宋阳,饶是胡一菲性格强势如钢,可此刻她柔软的胴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的堡垒。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一个被寂寞啃噬了十数个夜晚、又被刚才那场羞耻的自渎彻底点燃了欲火、正处于最空虚最渴求状态的女人。湿润的花径在腿间无声地翕张,分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生理的诚实远比言语的倔强更有力量。
而且,面对的还是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恨得牙痒却又爱入骨髓的男人。宋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淡淡烟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像最精准的钥匙,瞬间插进了她心防与身体的双重锁芯。她又怎么拒绝得了?那强撑出的冰冷外壳,在宋阳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如同春阳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她看着宋阳缓缓俯下的脸庞,那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占有欲的眼神,让她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土崩瓦解。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短促叹息,胡一菲认命般、又带着一丝隐秘期盼地,随即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却在不住地轻颤,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未落在唇上。她只感到下巴被两根微凉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住、抬起,迫使她的脸颊仰起一个更适合被侵犯的角度。紧接着,一个温热、潮湿、带着不容抗拒力度的硬物,顶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缝,长驱直入地塞满了她的口腔。
“呜……嗯?!”
胡一菲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瞬间盈满了羞愤与难以置信——宋阳竟直接将那根刚刚还握在她自己手中、沾满了她私密处汁液的“弹一闪”,粗鲁而精准地捅进了她的嘴里!那硅胶制品的表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滑,混合着电子元件运行产生的细微震动感,以及一股属于她自己下体的、浓郁而独特的雌性气息,一起在她口腔内壁冲刷、碾压。龟头形状的顶端抵住了她的上颚,圆柱体的杆身则挤压着她的舌头,塞得她腮帮子都微微鼓起。她想抗议,想用牙去咬,可下颌被牢牢固定,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呜”闷哼,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迫撑开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
“嘘……一菲,自己玩过的东西,自己清理干净,不是天经地义吗?”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教意味。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握住玩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地、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前后抽送起来。“用你的舌头,好好舔。每一道沟壑,每一个凸起,尤其是这个模仿龟头的部位……上面可全是你的味道。”
粗糙的硅胶纹理刮擦着胡一菲娇嫩的口腔黏膜和舌面,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摩擦感。异物深入喉口的窒息感与隐隐的呕吐反射交织,却奇异地催化了更深的羞耻与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瞪大的美眸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最初的抗拒在宋阳强势的动作和言语刺激下,慢慢软化成了屈辱的服从。舌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舔舐缠绕起口中的假阳具。是的,这就是她的味道……那股麝香混合着花蜜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动气息。在被迫品尝自己淫液的过程中,一股更炽热的火焰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对……就是这样。我们骄傲的胡一菲老师,现在的样子,可比课堂上性感一万倍。”宋阳满意地欣赏着她屈辱吞咽、口水横流的淫态,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胸前。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此刻早已因为之前的自渎和此刻的挣扎而松散敞开。宋阳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睡袍边缘,直接探入,握住了那对他思念已久的丰盈。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与滑腻。胡一菲的乳房尺寸傲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的乳尖因为寒冷、紧张和情欲,早已硬成了两颗饱满的樱桃。宋阳的指腹恶意地擦过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换来胡一菲身体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口中更加含糊的呻吟。他随后直接粗暴地将睡袍连同里面那件同色的蕾丝胸衣一起扒下,直到腰际。顿时,一对雪白晃眼的巨乳弹跳而出,巍巍颤颤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嫣红与乳晕在灯光下娇艳欲滴。黑色蕾丝胸衣可怜兮兮地挂在乳根下方,非但没能起到遮蔽作用,反而像是一件精心装饰的礼品包装带,更凸显了这对“礼品”的硕大与诱人,仿佛在邀请主人立刻拆封享用。
“乳尖这么硬,胸衣都遮不住凸点了……一菲,你刚才一边玩下面,一边有没有偷偷揉这里?”宋阳毫不留情地揭穿,双手同时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肆意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快感。“既然下面的小嘴在忙,那就用上面的这对宝贝伺候我吧。”
他不再满足于口交的扩张,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胡一菲口水的假阳具。透明的唾液在假阳具和胡一菲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黏丝。胡一菲得以大口喘息,胸前剧烈起伏,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波。但没等她缓过气,宋阳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就怒张勃发、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棒。尺寸远比那硅胶玩具更加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已然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直接挺着凶器,凑到了胡一菲被揉捏得发红的双乳之间。
“自己用手,把奶子挤拢,夹紧我的东西。”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胡一菲脸红的快要滴血,眼神躲闪,但身体却忠实无比地执行了命令。她颤抖着抬起双臂,用手掌从两侧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白皙的乳沟。那道沟壑瞬间变成了最适合男性欲望的温柔陷阱。宋阳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便滑入了那片柔软滑腻的脂肉牢笼之中。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与乳肉的温软细腻形成了极致对比。龟头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乳肉间脉动、跳动,每一次抽送,粗粝的棒身都狠狠刮擦着她柔嫩的乳沟肌肤和敏感的乳首。宋阳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用更大的力气挤压,让乳交的包裹感达到极限。他的腰部开始快速耸动,肉棒在那道人工形成的紧致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胡一菲胸口细汗、口中残留的唾液以及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剧烈搅拌催生出的声音。
视觉刺激更是惊人。胡一菲那对雪白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宋阳的手掌和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如同波浪般晃动。紫黑色的狰狞龟头时而完全消失在乳沟深处,时而在剧烈动作中猛然从顶端蹿出,顶到胡一菲的下巴甚至嘴唇上,沾上更多的湿痕。她被迫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如何被当做性器一般玩弄,看着那根属于男人的生殖器如何在属于母亲的器官间肆虐冲撞,这种认知带来强烈的背德快感和彻底的物化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越来越高昂的欢愉。
“唔…嗯啊……宋阳……慢、慢点……奶子……奶子要被烫坏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之前的强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人般的哀求和迎合。
然而,宋阳的开发远未结束。在乳交达到高潮、胡一菲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摩擦得燃烧起来时,他猛地抽出了肉棒。那根凶器上已沾满了她胸口的香汗和体液,变得更加湿滑光亮。他俯身,双手抓住了胡一菲那双一直蜷缩在床单上、因为紧张而脚趾紧紧扣拢的玉足。
胡一菲有一双极其漂亮的脚。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肌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美的玉器。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宛若雪地中绽放的十点红梅。此刻,这双脚上还穿着一双轻薄透明的浅灰色超薄丝袜,丝袜顶端沿着足趾的曲线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丝袜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给这双玉足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和顺滑的触感,更添了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这双脚,曾踢断过木头,踹飞过流氓,此刻却在宋阳的手中,柔弱无骨地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与它们原本功能截然相反的命运。
“一菲,你知道吗?你的脚,和你的人一样,又美又辣。”宋阳像鉴赏艺术品般托起她的右足,低头深深嗅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高级丝袜纤维气息的、独属于胡一菲的足香钻入鼻尖,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现在,我要用它们了。”
不等胡一菲反应,他熟练地将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用脚掌和柔软的足弓部位,夹住了自己湿漉漉、滚烫坚硬的肉棒。丝袜冰滑的触感与足底肌肤的温热细腻形成了奇妙的双重包裹。胡一菲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下意识地蜷缩,脚趾肚恰好摩擦着棒身敏感的系带和龟头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
“自己动,用你的脚,给我弄出来。”宋阳开始了新一轮的命令,他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胡一菲的反应。
胡一菲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用脚……给男人做这种事……这完全超出了她过往的认知和底线。她的脚趾紧张得几乎要抽筋,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情欲的私语。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乳交和口交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瘙痒,以及宋阳那灼热期待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拉扯着她堕向更深的欲望深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开始颤抖着、生涩地,用并拢的双足上下滑动起来。起初动作僵硬笨拙,足弓的弧度不太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也总是磕磕绊绊。但很快,在宋阳低沉的鼓励和指导下,她逐渐找到了节奏。丝袜的顺滑极大地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更加流畅。她开始尝试用足弓最柔软处包裹龟头研磨,用蜷起的脚趾缝隙夹弄棒身,甚至尝试用足跟去按压充满弹性的睾丸。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快感,从足底敏感的神经末梢,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她的大脑。原来……用脚伺候男人,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看着自己平日里用来行走、战斗的脚,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性器一样,缠绕玩弄着男人的阳根,这种认知带来的堕落快感,让她沉溺其中,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足尖去挑逗宋阳的腹股沟。
“哦齁齁齁……脚……脚心好麻……宋阳……你的……好大……好烫……丝袜……丝袜都要被磨破了……”胡一菲仰起头,红唇微张,吐出断续而高亢的呻吟,表情迷离,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她双腿大张,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了一边,可怜地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足部动作而晃动。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足交带来的视觉刺激和触感刺激是别样的体验。尤其是看着那涂着鲜艳红色甲油的脚趾,在浅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紧紧缠绕着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对比鲜明,淫靡到了极点。丝袜的顶端已经被他的先走液和她的足汗润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足趾皮肤上,更显撩人。足底柔软的肌肤隔着丝袜传来阵阵挤压和摩擦的快感,脚趾偶尔刮过龟头铃口和冠状沟的触觉,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带。
“对……就是这样……夹紧!用你的脚趾……嘶……胡一菲,你的脚真是天生的名器!”宋阳忍不住赞叹,腰部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足部抽送的节奏微微挺动。快感迅速累积,逼近爆发的边缘。他猛地伸手,再次握住了胡一菲的脚踝,控制了她动作的频率和角度,开始了最后的、迅猛的冲刺。“准备好……用你的脚接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有力而精准地喷射在胡一菲并拢的足背上,白浊的浓精在浅灰色丝袜表面炸开,迅速沿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浸透了丝袜,紧紧贴合在肌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有的打在足弓,有的甚至射到了她蜷起的脚趾缝间,将红色的脚指甲和丝袜蕾丝边都染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大量精浆汇聚,顺着足部的曲线向下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和床单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咿咿哦哦哦~~~!”胡一菲在宋阳射精的瞬间,足底感受到那滚烫冲击的刹那,身体也猛地弓起,达到了另一轮剧烈的高潮。阴道内部剧烈痉挛,子宫颈口一阵阵吸吮般的抽动,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与男人射精的频率形成了可耻的同步。
射精结束后,宋阳粗重地喘息着,肉棒缓缓从那双沾满精液、变得湿滑黏腻的丝足中滑出。胡一菲的双足无力地垂下,丝袜上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向下流动、汇聚,有些渗入了丝袜内部,紧贴着她发热的足部肌肤,带来一种黏糊糊、暖洋洋的怪异触感。足趾间的精液更是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将红色的指甲油衬得更加艳俗刺目。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与女性体液、汗味、丝袜纤维混合的独特淫靡气味。
胡一菲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满是红痕和汗水,乳尖依旧肿胀挺立。她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多重叠加的、超出想象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被填充的渴望,在经历了口、乳、足的“外围”刺激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尤其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宋阳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旧尺寸骇人、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宋阳看着彻底瘫软、神情恍惚却身体依旧诚实地微微扭动、腿间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胡一菲,知道火候已到。他俯下身,拨开那早已湿透、凌乱黏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内裤残骸,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灼热泥泞的花园。指尖轻易地分开肿胀充血的花瓣,找到了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黏丝的蜜穴入口。
“一菲,”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却又蕴含着下一轮风暴的预告,手指坏心地在那入口处轻轻刮搔,却不深入,“外面的‘甜点’吃完了……现在,该上主菜了。你这里面,准备好接受真正的灌溉了吗?”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看,它比你的嘴和脚,都要诚实一万倍。”
胡一菲的视线聚焦在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上,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最后的羞耻心和理智在咆哮着拒绝,但身体的渴望和刚才被开发出的、对各种极端快感的适应与沉溺,却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进……进来……宋阳……求你了……别再用别的地方了……我要……我要你……真的……进来……填满我……呜呜……”
她主动分开了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屈膝抬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宋阳眼前,那湿漉漉、红艳艳的穴口正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黑色蕾丝内裤的残骸挂在脚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像战败投降的白旗。那浸泡在精液中的灰丝玉足,脚趾却依旧紧张地蜷缩着,足弓紧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与腿心处绽放的淫花形成了上下呼应的、绝佳的淫靡景致。
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深邃的弧度。他知道,这只骄傲的母狮子,从精神到肉体,从主要入口到所有边缘地带,都已被他彻底征服、开发和标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重新怒涨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渴求至极的源泉。龟头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滑的入口,微微嵌入那圈紧致温热的皱褶。他俯视着胡一菲那双迷离中带着恐惧与无限期待的泪眼,缓缓地、却带着千钧之力,沉下了腰身。
“如你所愿,我的胡老师……现在,让我们完成今晚最后的‘课后辅导’。”
真正的战争(或者说盛宴),这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胡一菲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依旧无力地搭在床沿,脚趾时而紧绷时而松开,仿佛在默默记录着接下来,她身体最深处那座从未被真正闯入的宫殿,即将遭受的、更加激烈彻底的侵略与灌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