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我跟你老公谁厉害!(加料)
随后。钟晓芹将蛋糕上的蜡烛点燃。暖黄色的烛光在她成熟的脸庞上跳跃,那双三十岁依旧灵动如少女的眼眸里映着火光。宋阳配合着给她唱了一首生日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钟晓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时,那件略显宽松的居家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那是属于熟女的丰腴与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等钟晓芹吹完蜡烛,宋阳问道:“小芹姐,你许了什么愿望?”
钟晓芹狡黠一笑道:“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来吃蛋糕吧。”她说话时故意歪了歪头,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处,露出圆润的肩头。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介于无辜与诱惑之间的姿态。她知道宋阳在看,甚至享受着这种被年轻男人目光舔舐的感觉——这和陈屿那种死气沉沉的眼神完全不同。
说是吃蛋糕。但钟晓芹吃蛋糕的方式有点特点。她没有切,而是现场做了一份樱桃蛋糕。做法也很简单,就是抓了把奶油抹在身上——但不是随意的位置。
她站起身,睡裙的腰带被轻轻解开。那是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质地柔滑如第二层皮肤,此刻松松垮垮地搭在她丰满的胴体上。钟晓芹的手指探入奶油盘中,挖起一大团雪白甜腻的奶油,然后在宋阳灼热的注视下,缓缓涂抹在自己的锁骨上。奶油顺着她精致的骨线流淌,滑过乳沟的上缘。
“小芹姐这是要做什么蛋糕?”宋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
“樱桃奶油蛋糕呀。”钟晓芹笑得妩媚,又挖了一大团,这次直接掀开了睡裙的下摆——里面竟然是一件配套的粉色蕾丝三角裤,薄如蝉翼,几乎能看见下面深色阴毛的轮廓。她将奶油抹在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位置。奶油的冰凉让她轻轻吸了口气,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的曲线缓缓下滑,有些甚至渗入蕾丝的缝隙中。
但这还不够。钟晓芹转过身,背对着宋阳,睡裙的背部完全敞开——原来这件睡裙是后背系带的设计,她早就解开了。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优美的脊柱沟,延伸至腰间戛然而止,被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臀峰。她反手将奶油涂抹在腰窝处,然后转过身,正面迎向宋阳。
此刻的她,睡裙已经半脱半挂,左侧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那是三十岁少妇才有的饱满果实,乳头是成熟浆果般的深粉色,乳晕稍大,透着熟透了的性感。钟晓芹将这侧乳房上也抹满奶油,然后用手指捏起一颗鲜红的樱桃,轻轻按在乳尖上。奶油包裹着乳肉,樱桃点缀着顶端,像极了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宋阳,”她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娇嗲,“姐姐的生日蛋糕,你要从哪里开始吃?”
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钟晓芹。没有急着去碰那些奶油覆盖的部位,而是伸手捏住了钟晓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芹姐,你老公知道你生日蛋糕要这么吃吗?”
提到陈屿,钟晓芹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背德刺激的情绪涌了上来。她舔了舔嘴唇,奶油还粘在指尖:“他?他连我生日都不记得。只有你……”她往前凑了凑,饱满的乳房几乎贴上宋阳的胸膛,“只有你才配吃我的蛋糕。”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宋阳笑了,那笑容里有掌控,有掠夺,还有一种绿了别人妻子的快意。他低头,先是用舌尖舔掉了钟晓芹锁骨上的奶油。温热的舌头扫过皮肤,奶油融化,留下甜腻的痕迹。钟晓芹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里也要吃……”她引导着,抓住宋阳的手按上自己涂抹奶油的乳房。
宋阳的手掌覆上去,熟女的乳肉柔软得像要化开,奶油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他俯身,含住了那颗樱桃,连同奶油和乳尖一起吞入口中。吮吸的力道很大,钟晓芹“啊”地叫出声,身体向后仰去,睡裙完全滑落,另一侧乳房也弹跳出来。两颗饱满的果实都在空气中颤抖,左边被宋阳的嘴肆虐,右边则被他的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轻点……乳头好敏感……”钟晓芹的声音断断续续,成熟女性的矜持正在迅速崩解。她的手指插入宋阳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三十岁的身体饥渴太久,陈屿那种敷衍的碰触根本无法满足她。而宋阳的年轻、野蛮、充满侵略性的对待,让她找到了被彻底填满的可能。
宋阳松开乳尖,那里已经红肿挺立,沾满了口水和奶油的混合液体。他沿着奶油流淌的轨迹往下舔,舌尖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有着轻微的妊娠纹,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人妻身份的烙印。宋阳故意在那片纹路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头反复描摹,像是在品尝专属于丈夫的印记,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覆盖它。
“小芹姐生过孩子?”他明知故问。
“……嗯,流产了。”钟晓芹的声音染上细微的哽咽,但身体却更热了。这种在被侵犯时提及伤痛过往的感觉,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这里……”宋阳的手指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边缘,“现在是我的了。”
他猛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钟晓芹的下体完全暴露——阴毛修剪得整齐,但很浓密,是深褐色。大阴唇丰满肥厚,颜色偏深,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缝。奶油从大腿内侧流下来,有些已经沾到了阴唇边缘,白色的粘稠与深色的阴部形成强烈对比。
宋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钟晓芹推倒在沙发上。她仰躺着,双乳向两侧摊开,小腹平坦,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宋阳跨跪在她身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舔干净。”他将肉棒悬在钟晓芹脸上方,命令道。
钟晓芹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嘴含住。这是她作为人妻的“经验”——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将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深深吞入。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的口腔,抵到喉咙深处。她发出“呜嗯”的吞咽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卖力地吮吸。
宋阳享受着这种被侍奉的快感,尤其是想到这个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人,是有丈夫的。他故意将龟头顶到最深处,感受钟晓芹喉咙的收缩和吞咽反射。“你老公让你这样吃过吗?”
“唔……没……他嫌脏……”钟晓芹吐出一部分肉棒,喘息着回答,唾液拉出银丝,“只有你……阿阳……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做……”
这句话极大地满足了宋阳的征服欲。他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钟晓芹的口水和自己的先走液,晶莹发亮。然后他将龟头对准了钟晓芹的下体——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奶油、淫水和分泌物的混合物让那里一片狼藉,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甜腥的荷尔蒙气味。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宋阳命令道。
钟晓芹顺从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粉嫩的内壁完全暴露,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深处隐约可见更深色的肉褶,那是子宫颈的位置。她三十岁的身体,久旷的腔道,此刻正为入侵者做好了所有准备。
宋阳将龟头顶在入口,缓慢地往里挤。首先是肉棒最粗的龟头部分,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钟晓芹发出一声绵长的“哦……”,小腹收紧,内壁立刻包裹上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陈屿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宋阳的尺寸太大了,仅仅是进入三分之一,就已经抵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
“全、全部进来……”钟晓芹哀求道,双腿缠上宋阳的腰,“用力……插我……今天是姐姐的生日……你要给我最好的礼物……”
宋阳笑了,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颈口。那一瞬间的撞击让钟晓芹尖叫出声,身体向上弓起,两个乳房剧烈晃动。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这里……顶到了……子宫……啊哈……”钟晓芹的叫声变得破碎,成熟女性的矜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手胡乱抓着沙发靠背,指甲陷入布料中。
宋阳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啪啪啪,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钟晓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好深……阿阳……插得好深……要死了……姐姐要被你插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有夫之妇的身份,“对……就是那里……顶到子宫了……啊噫!再用力……把姐姐的子宫都撞开……”
宋阳俯身,捏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揉捏,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叫老公。”他命令道,汗水顺着他的下颚滴落在钟晓芹的乳沟里。
“老……老公……!”钟晓芹毫不犹豫地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老公操我……用力操你老婆……啊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她濒临高潮时,宋阳突然放缓了动作,几乎停了下来。“你老公就在外面吧?”他贴在钟晓芹耳边,声音低沉而恶意,“你说,他要是听见你叫我老公,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却又点燃了更扭曲的火焰。钟晓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她高潮了。不是缓慢的累积,而是被这句话刺激出的、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宋阳的肉棒,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开合,吸吮着龟头。淫水如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沙发垫。
“啊……哈啊……哈……”钟晓芹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高潮的余韵中,她喃喃道:“让他听……让他知道……谁才是……能让我舒服的男人……”
宋阳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了第二轮更猛烈的进攻。这次他换了个姿势,将钟晓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让钟晓芹体会到被征服的快感。他扶着她的腰,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插入早已湿透的洞穴。
“自己掰开屁股。”宋阳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红掌印。
钟晓芹顺从地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交合处完全暴露。这个姿势下,宋阳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红肿的肉穴,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内壁,每次插入都溅起淫靡的水花。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让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叫出来,”宋阳一边撞击一边命令,“大声点,让你老公听见。”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操你老婆!”钟晓芹彻底放开了,尖叫声穿透房门,“陈屿你听见了吗!这才是操老婆!你这辈子都做不到!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喊出丈夫名字的瞬间,阴道再次剧烈收缩,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这一次,宋阳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用力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竟然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空间——子宫腔内。
钟晓芹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窒息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瞪大,翻白,口水失控地流淌。子宫被闯入的感觉如此陌生而致命,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宋阳则在这时开始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不断的精液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变成了储存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容器。
“呃……啊啊……”钟晓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冲刷、浸泡的“内部灌溉”。那种被从最深处标记的征服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丝矜持。
宋阳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子宫后,他才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钟晓芹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沙发和地毯上。她的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洞,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钟晓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脸上是高潮后的阿黑颜——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淋漓,表情完全崩坏。她像个被玩坏的玩具,敞开着双腿,任由精液从被内射的子宫里不断流出。
宋阳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生日蛋糕吃完了,小芹姐。味道很好。”
钟晓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艰难地翻过身,用还在颤抖的手抓住宋阳的胳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要……阿阳……我还要……今天我是你的生日礼物……要把我彻底用坏……”
于是,庆祝生日的宴会继续进行。从沙发到地毯,从客厅到卧室门口。每一次钟晓芹都叫得声嘶力竭,每一次宋阳都刻意弄出巨大的声响。他们知道门外可能有人在听,这种“间接夫目前犯”的背德感,让每一次高潮都更加猛烈。钟晓芹不断喊着“老公”,不断提及陈屿的名字,在罪恶感和快感中沉沦。
直到深夜,钟晓芹已经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连站都站不稳,宋阳才暂时停下这场生日狂欢。而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宋阳看的胃口大开,更不会客气。等吃了几份,不由的赞道:“小芹姐,这蛋糕的味道真不错!”
钟晓芹脸上泛着红晕,高兴道:“你喜欢吃就好!”
宋阳深知投桃报李的道理。这么大一个蛋糕,不能光顾着自己吃。既然钟晓芹别出心裁的做了份草莓蛋糕,那自己也不能落后。当即也抓了把奶油,然后对钟晓芹道:“小芹姐,你也来吃吧。”
钟晓芹见状,没有任何犹豫的跪了下去。
时间来到深夜。宋阳还在激烈的帮钟晓芹庆祝生日。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钟晓芹的老公陈屿。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和别人过生日。不是猜的,而是钟晓芹直接告诉他的。
白天的时候,直接了当的说自己要邀请宋阳来家里。给自己庆祝三十岁的生日。怎么庆祝,不言而喻。
陈屿没有反对,甚至内心还有一丝激动。他真的很想再一次听到老婆那种歇斯底里。这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而且陈屿知道,就算现在可以,自己的老婆也不会允许自己碰她了。
虽说两个人现在还没离婚,但跟离婚基本上没有区别。只是少了那张确定离婚的离婚证罢了。
“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当然是你厉害,你才是我的老公!”
听着里面的动静,陈屿双目赤红。但这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气血翻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陈屿能想象的到,等到了明天。自己的老婆回事何等的容光焕发,魅力四射。
即便这不是得益于自己的灌溉。但是能看到老婆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一门之隔的屋内,热火朝天。而陈屿则是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就这么守着,直到天色渐亮,屋内再没有动静传来,才转身离去。
等到了第二天临近中午,陈屿回来了。他知道昨天钟晓芹的辛苦,所以买了很多菜。后半夜从声音就能听出来,自己的老婆有多么不堪重负。
看了眼凌乱不堪的客厅,还有房门紧闭的卧室。陈屿一言不发,将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拿着买的食材去厨房忙碌。
他很期待,等钟晓芹醒来,被滋润了一晚上的气质会散发着何等的风情。一想到这里,做菜的动力又强了几分。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钟晓芹醒了,宋阳也早就醒了。陈屿回来的时候,就把他给吵醒了。
只是不想场面弄得尴尬,才没有出去。更没有就这么离开,万一陈屿想要刷锅怎么办。现在钟晓芹可是自己的女人!
看着格外精神的宋阳,钟晓芹二话不说,直接低头凑了过去。虽然昨天晚上耗尽了所有,但睡了几个小时,也算恢复了一些。钟晓芹觉得,勉强来一个回合应该不是问题。
宋阳见状,好心提醒道:“小芹姐,你老公已经回来了。”
“哦。”钟晓芹反应平平,一如既往。
厨房里。正在炒菜的陈屿听到卧室里的动静。下意识的回头朝卧室里看了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紧了紧手里的锅铲。
陈屿没有想到,一醒来就开始了。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就连炒菜的动力都强了几分。
一个小时,既短暂,又漫长。但是对双方三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听着卧室里偃旗息鼓,陈屿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老婆尽力了。
此时的陈屿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煮好了饭,做好了菜。就等着那位宋先生和自己老婆出来。
相信他们现在一定很饿。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吃了一块蛋糕和一瓶红酒。但这点东西,跟消耗的来比也是入不出敷啊。
自己的老婆或许还吃了点别的,但那位宋先生肯定消耗巨大。
约莫半个小时后。宋阳穿戴整齐,带着同样穿戴整齐,只是脸上泛着红晕的钟晓芹出了房间。
看到陈屿,宋阳一脸自然的打了声招呼:“早啊,陈先生。”
“早。”陈屿一脸讨好的笑容回应。然后看向站在宋阳旁边的钟晓芹:“小芹,我已经做好饭了。你们饿了吧。”
钟晓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冷淡道:“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吃饱了。阿阳,我们走。”
吃饱了?吃的什么?陈屿瞬间明白过来。
只能说宋先生不愧天赋异禀。忙活一整个晚上,拢共也没睡几个小时,还这么精神。
陈屿的目光落在钟晓芹的脸上。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自己的老婆现在真的很有魅力。那张泛着红晕,眉宇间还未褪去的风情。
明明已经三十岁了,还是跟少女一般的脸蛋。只是身上的韵味,越发成熟了。
带着钟晓芹离开家里后。宋阳带她找了加饭店吃了顿饭。
消耗确实很大,宋阳倒是没觉得什么。但钟晓芹需要补充一下。虽说吃了不少,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光是身体里的水分,就不知道流失了多少。
吃过饭,两人来到了君悦府。这是钟晓芹上班的地方。不过以她现在的情况,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都两开花了,走路都有些勉强。
宋阳带她来这里,只是找个地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自己在这里也有一套房子。而且顾佳也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