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宋阳:双拳难敌四手?
会?
这才到哪?
还不是因为宋阳开发的好。
秦羽墨心中腹诽不已,我也不差的好吧。
此时此刻,两人宛如置身在天后巨星的演唱会场现场.
耳边充斥了天后那动人歌喉演唱时发出的高声吟唱,还有台下人山人海的观众那雷鸣般的掌声。
连绵不绝,经久不衰!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天后巨星,也没有人山人海的粉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远处短兵相接的两个人搞出来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言,阿曼达绝对不会相信会在一个男人面前予求予给。
这还是那个她们熟知的那个比男人都要强势的胡一菲嘛。
这要说出去,怕是每个熟知我胡一菲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跟不敢置信的阿曼达不同,秦羽墨就要平静的多。
毕竟她见过的阵仗远不止这些。
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有点特殊,又加上存心较量的缘故,才引起场面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秦羽墨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不能让胡一菲专美于前!
一个念头在秦羽墨的内心深处涌300动。
下一秒,这个可怕的念头喷涌而出,让她付诸于行动,抬着两条修长的美腿朝两人走了过去。
“你去干什么?!”
阿曼达见状,顿时一脸惊愕。
“你说呢?”
秦羽墨头也不回,脚步坚定,只有声音传来:
“真要论起来,其实我也是宋阳的女朋友来着。”
“哈?...”
阿曼达神色更加懵逼,她小小的脑袋瓜子有点处理不过来这种复杂的事情。
负责处理信息的cpu都有点冒烟的架势了。
但很快,阿曼达明白了秦羽墨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秦羽墨越走越近,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胡一菲的注意,她仰头看着前者,有气无力的道:
“羽墨...”
“你怎么来了!?”
秦羽墨毫无避讳,脚步越发接近,看着两人说道:
“难道我不能来吗?”
“你不要过来呀!”
(acfd)胡一菲有种想哭的冲动,整个人都险些崩溃了。
如果有可能,胡一菲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自己就不该惯着宋阳。
要是换个地方,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令人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秦羽墨不理会胡一菲的眼神,看向宋阳道: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羽墨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漾开,带着一丝慵懒的试探。她那双套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釉瓷般的光泽,丝袜的编织纹理细密精致,从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同样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形成一道微妙的对比——臀瓣的饱满曲线将薄如蝉翼的蕾丝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细带勒入臀缝,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
“不!”
宋阳摇头,呼吸因身下胡一菲的绞吮而略显粗重。他那只原本撑在胡一菲腰侧的手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弯曲,做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手势。胡一菲被他另一只手臂紧紧箍着腰,整个人后仰着,赤裸的背部与冰凉的瓷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胸口两团雪乳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晕边缘渗出稀薄的奶白色汁液,在激烈的起伏中将黑色的蕾丝文胸浸出深色的湿痕。宋阳仍在她身体深处埋着,滚烫的龟头抵着宫口,每一次胡一菲因羞耻扭腰,穴肉便本能地收缩裹绞,传来清晰的“咕啾”声。
“你来的正是时候!”
宋阳说这话时,腰部缓缓抽出半截,带出一串透明的黏连液丝,然后在胡一菲“咿——!”的短促惊吟中猛地顶回。这一下顶得极深,胡一菲的小腹正中央瞬间凸起一个拳头大的鼓包,清晰勾勒出龟头的轮廓——那凸起先是在腹中段停顿了一秒,随即向上滑动,狠狠碾过子宫颈环状褶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胡一菲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脚趾上染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丝足猛地蜷缩,又应激性地绷直,足弓如紧绷的琴弦。她的脸完全陷入迷乱,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嘴角耷拉出来,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线淌到脖颈。"啊啊啊……子宫颈……子宫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淫叫中,秦羽墨已走到近前。她没有丝毫犹豫,跪坐在宋阳身侧,抬手便解开了自己的蕾丝文胸搭扣。一对饱满如熟透水蜜桃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比胡一菲的要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浑圆挺翘。她牵过宋阳空着的那只手,引导其握住自己一侧乳肉,用掌心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随即俯身,将另一侧乳峰送到宋阳嘴边。
“嗯……”
宋阳张口含住,舌头熟练地卷舔那颗硬豆,牙齿轻碾。秦羽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羽墨看着身下二人交合的部位。胡一菲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撑开成圆润的O形,边缘的嫩肉因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被玩透的深粉色。宋阳的整根性器几乎全数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最根部的柱身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从宫腔内逆流而出的透明爱液与少量白浊的混合物。随着宋阳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推进抽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小穴内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次抽到最外时,都能看到龟头棱沟上挂着的、从胡一菲子宫口带出来的黏腻宫颈黏液。
“羽墨……你、你也……”胡一菲在又一次深入撞击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别……别让他……太得意……”
“一菲,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秦羽墨轻笑,脚上的动作却更风骚了。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足尖勾住宋阳的臀肉,用丝足若有若无地蹭过会阴与后穴的褶皱。“宋阳……喜欢这样吗?一菲的小穴里面……是不是已经热得一塌糊涂了?”
宋阳松开秦羽墨的乳尖,吐出那粒被舔得晶亮的凸起,哑声命令:“继续。”
秦羽墨顺从地加快节奏。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胡一菲爱液淫靡的甜腥,秦羽墨足底透过天鹅绒丝袜散发出的微咸体香,还有宋阳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麝味。
就在三人陷入更为炽烈的纠缠时,阿曼达终于动了。
她先是缓缓站起身,手犹豫地放在自己连衣裙的领口上——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裙,此刻被她一点点拉开拉链。连衣裙如蜕皮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同样黑色系的性感内衣。但与胡一菲和秦羽墨那种强调蕾丝镂空的款式不同,阿曼达的内衣更偏向复古的吊带袜风格:黑色绸缎制成的束胸马甲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将两团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配套的吊带袜腰带扣在她腰上,连着两条黑色蕾丝吊带,一路延伸到同样黑色网纹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的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地上——她的脚型与秦羽墨略有不同,是更常见的埃及脚,大脚趾最长,五趾微微内扣,趾甲修剪得极短,涂着通透的裸粉色甲油。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脚掌前端的肉垫比秦羽墨的更厚实。她没有丝袜的修饰,但足部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弧度虽不如秦羽墨那么陡峭,却也圆润秀气。
阿曼达一步步走近,蹲在了胡一菲头部的位置。她看着胡一菲那张已经完全陷入崩坏神情的脸——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的口水混着眼角的泪,在脸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意与情欲冲动的复杂情绪冲上阿曼达心头。
“一菲,”她轻声说,故意让自己的声音透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呢。”
胡一菲勉强聚焦视线,看到阿曼达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阿、阿曼达?!你想干什么……啊……!”
后半句尖叫是因为宋阳突然开始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他的腰部化作残影,每一次突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胡一菲的阴阜上,将那处软肉撞得发红发颤。小腹的凸起像活物般快速起伏移动,那根肉棒在宫腔深处疯狂搅动着,龟头的顶端不断刮擦着子宫壁最敏感的内膜褶皱,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胡一菲整个人几乎被顶得离地,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勉强撑在瓷砖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那颗粉色的后穴穴口也因为冲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
阿曼达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俯得更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胡一菲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的发丝,然后——在胡一菲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
“唔……?!”
胡一菲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阿曼达的舌头极其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卷住她那条尚且呆愣的舌头用力吸吮。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口腔内的酸涩味混合在一起。阿曼达吻得极其投入,甚至模仿性交的节奏,用舌头在胡一菲口腔内来回抽插搅拌,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宋阳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微笑。他的节奏稍稍放缓,开始转为更深、更慢的长距离插入。每次抽出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小穴,带着大量爱液的龟头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然后腰部发力,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楔入,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软化成烂熟蜜桃般的阴唇,碾过G点的褶皱区,最后抵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慢慢旋转着往里钻。
胡一菲的身体对这种深入缓慢的侵犯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子宫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一个被龟头顶成梨形的凸起,顶端最深的位置甚至在腹壁上微微搏动,仿佛那颗肉棒在里面跳动着。她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小穴口被撑到极致,穴口边缘的嫩肉已经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鲜艳玫红色,细小的血管因充血而清晰可见。每一次宋阳的龟头挤进宫腔,她都会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哀鸣:“咿咿哦哦……”
秦羽墨的足技也适时升级。她用右脚的足底完全覆盖住宋阳的阴囊,脚掌施加压力做圆周揉压,模拟出女性手掌都难以达到的细腻压迫感;左脚则抬起,用足背轻轻蹭擦宋阳的臀缝与尾椎骨。更绝的是,她的两只丝足足趾开始同步活动——右脚的五趾夹住肉棒根部左右撸动,左脚的脚趾则轮番搔刮着会阴与肛口之间的敏感带。丝袜的摩擦声、足趾夹弄时发出的细微“噗啾”声,与肉体撞击的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共同织成一首淫靡的多重奏。
阿曼达在长吻结束后,抬起头,嘴边还连着一条与胡一菲粘连的口水丝。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开始往下探。她先是用指腹按压胡一菲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捻住那两颗乳尖。
胡一菲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阿曼达再次低头,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小穴内的嫩肉一阵疯狂绞紧,子宫颈口像小嘴般收缩,将宋阳的龟头往更深处吞。"啊~哈~不、不要吸……哦齁齁齁………哦哦!"
宋阳享受着三重夹击——下身被胡一菲滚烫紧窄的小穴与宫腔紧密包裹,那圈子宫颈肉环正饥渴地咬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邀请深入;会阴被秦羽墨那双丝足高手般的技巧伺候得酥麻难耐;眼前则是阿曼达一边给胡一菲乳交,一边投来的、混合着挑衅与欲望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稳定节奏的抽插,而是变得急促而凶猛。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他的耻骨与胡一菲的阴阜撞出一片艳红的印记。每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都像攻城锤般狠狠锤进宫腔最深处,将胡一菲的子宫顶得后移,小腹凸起的移动轨迹变得狂野而失控。大量爱液被搅成白沫状从小穴口溢出,混合着先前残留在宫腔内的精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积成一滩黏腻的浆糊。
秦羽墨敏锐地察觉到宋阳即将到达临界点,她的脚上动作也越发精妙绝伦。她将右脚足弓完全贴合在宋阳的阴囊下方,五趾张开,用趾缝夹住肉棒根部的柱身,配合宋阳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左脚的足尖则精准地找到了宋阳后穴穴口,隔着薄薄的皮肤,用趾甲轻轻搔刮那圈敏感的褶皱。丝袜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热量与湿气越来越重,她的足底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透过天鹅绒丝袜,在宋阳的皮肤上留下黏湿的水痕,丝袜特有的微咸体味与精液荷尔蒙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剂。
阿曼达则更加大胆地将脸凑到二人交合处。她伸手拨开胡一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阴毛,露出那朵完全绽放的肉花。宋阳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是如何撕裂开紧窄的穴道,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一次顶入,小穴口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如何蠕动包裹。她甚至伸出舌头,在宋阳抽出的瞬间,迅速舔过胡一菲被撑圆的小穴口边缘上挂着的白浊混合物。
“齁齁齁齁……不行了……子宫……子宫要破了……”胡一菲的淫叫彻底失控,眼白完全上翻,粉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到脖颈、锁骨,在胸口积成一滩。腹部高高鼓起呈半球形,子宫的位置像是怀胎三月般明显凸起,甚至能看到子宫在内部被龟头搅拌、顶撞时产生的蠕动轮廓。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然挺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楔入胡一菲的子宫腔,冠状沟完全卡在那圈已经软化如唇的子宫颈口内。他不再抽动,而是用卵袋最后收缩的力道,将囤积已久的浓精猛烈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胡一菲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她的子宫腔像痉挛的胃袋般收缩,却只是更紧地包裹住那颗喷射的龟头,将精液完全吸纳。精液射出的力度极强,滚烫的浆液冲刷着宫腔壁最娇嫩的褶皱,发出“噗嗤噗嗤”的灌入声。小腹的凸起开始变形——不再是被龟头顶出的尖锥状,而是变成了一个被液体迅速充盈撑圆的、更加饱满的球状凸起。透明的腹壁甚至隐约映出里面白浊液体的晃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胡一菲的小腹如同吹气般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肚脐眼都被顶得微微外凸。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凸出来了啊啊啊啊——!”
胡一菲尖声哀鸣,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瓷砖地面,脚趾上的丝袜都因为用力蜷缩而绷出细小的破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潮喷,大量清亮的爱液混着少量失禁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宋阳的阴毛与小腹上,与持续涌入子宫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宋阳向胡一菲子宫内灌精的同时,秦羽墨的丝足也迎来了收获。她感觉到宋阳的阴囊在她足底剧烈收缩,肉棒根部在她脚趾夹弄中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但因为仍埋在胡一菲体内,大部分精液都灌入了子宫,只有少部分从交合缝隙中溢出。但秦羽墨早有准备,她在宋阳射精的瞬间,将左脚抬起,足底朝上,精准地接住了那从胡一菲小穴口边缘溅射出来的、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黏稠浆液。
“啊……”秦羽墨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滚烫的精液溅在她黑丝足底,将天鹅绒质感的丝袜浸出一块块深色的湿痕。她甚至还故意用足趾蜷缩、舒展,感受着那黏滑的液体如何在丝袜与皮肤之间滑动。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浆丝,脚掌前段的肉垫上也沾满了从胡一菲体内溢出的混合物。丝袜特有的微咸体香与精液的浓烈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淫靡的气味。
阿曼达也赶上了末班车。她在宋阳射精的后半段,迅速将脸凑到胡一菲的阴唇边,张开嘴,接住了最后几股从宫腔内满溢而出的、温度稍降但依然滚烫的精液混合物。那液体冲进口腔,填满舌下与齿缝,带着子宫特有的温热与精液的腥甜。她“咕咚”一声咽下大半,剩下的则任由其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胡一菲仍在抽搐的小腹上,与那些从宫腔内逆流而出、在小腹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小溪的精液汇合。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逐渐停歇。宋阳喘着粗气,仍将龟头深埋在胡一菲那已被精液灌满、鼓胀如小皮球般的子宫内,感受着那圈子宫颈肉环仍在无意识地痉挛咬合。胡一菲本人已经彻底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的口水混着阿曼达喂给她的乳汁与精液,在脸颊上积成一滩。她的双腿完全张开,露出了小腹那明显隆起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弧形凸起——子宫被灌满后撑出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精液晃动时产生的细微波动。
秦羽墨缩回双脚,低头欣赏自己丝足上的杰作。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斑驳陆离——足底大片的白浊干涸后形成浅黄色的硬块,足趾缝里塞满了黏丝,脚跟处还沾着从胡一菲大腿内侧蹭来的爱液。她甚至抬起一只脚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的气味,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阿曼达则舔干净嘴角,跪坐在胡一菲头部旁边,用手轻轻拨弄着胡一菲被汗水浸透的湿发,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参与破坏的艺术品。"看啊,一菲,"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胜利者的愉悦,"你的子宫……被灌得这么满呢。以后要是真怀孕了,记得分清楚是谁的种哦?"
宋阳缓缓从胡一菲体内退出。随着肉棒滑出,一股混杂着新鲜精液、先前残留精液与大量爱液的乳白色浆液从胡一菲被撑圆的小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牛奶般“哗啦”一声流到瓷砖上,积成一滩不断扩散的水洼。那小穴口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边缘外翻的、微微张开的肉洞,隐约能看到深处宫腔口仍在缓缓溢出白浊。胡一菲的小腹虽然随着精液流出而稍微平复,但依然保持着明显的凸起,子宫的位置像一个被撑满后松弛下来的水袋,软软地鼓在腹中。
宋阳站起身,肉棒上还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物,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先看向秦羽墨,弯腰在她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上轻轻印下一吻,舌尖甚至舔过她足趾缝里的黏丝。"你的脚……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秦羽墨轻笑,用那只脏污的丝足轻轻踩了踩宋阳的大腿内侧:"还有更多花样呢……下次,试试用脚帮你乳交?"
宋阳又看向阿曼达,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手掌直接探进她束胸马甲的开口,握住那团丰腴的乳肉用力揉捏。阿曼达顺从地贴上来,嘴唇主动寻找宋阳的,舌头热情地缠上去。一个深吻结束后,宋阳才低声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得多。"
"一菲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有?"阿曼达喘息着,手已经向下握住宋阳那根虽然刚射过精、但依旧保持半勃状态的肉棒,"而且……她还没满足你吧?"
她的目光瞥向瘫软在地上、小腹仍微微隆起、小穴口还在缓缓溢精的胡一菲,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这么累,也该休息一下了。后面的……就让我和羽墨陪你玩吧?"
宋阳笑了。他任由阿曼达牵着他往泳池边的躺椅走去,秦羽墨则赤着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湿黏的足迹。而原地,胡一菲依然无力地瘫在那一大滩混合体液之中,眼皮沉重地闭合,只有微微起伏的、仍保持凸起轮廓的小腹,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对她内部造成了何等彻底的灌溉与征服。
时间如白马过隙,昼夜更替,转眼已经是黑夜。
睁开眼的宋阳望着夜空中的密布星辰,有些出神。
在魔都这样的大都市,能看到这样的夜景,实属难得。
身下冰冷的地板传来丝丝凉气,让宋阳知道自己还躺在后院的泳池旁边。
刚刚站起身来,准备去屋内开瓶香槟来庆祝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忽的就感觉背后一凉,一道宛如形成实质的杀气从身后传来。
“宋阳!”
紧接着充满愤怒的厉声娇斥响起。
随后是越来越近的凌厉风声。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人,除了胡一菲还能有谁。
事实也正如如宋阳所想,他转过身来,就看到不知何时醒来的胡一菲正快步超自己冲来。
只能说胡一菲不愧是女中豪杰,才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
当然,从她快步接近自己的速度来看,跟全盛之期还差得远。
不过这也不奇怪,要知道是她承受的最多。
现在这个情况,宋阳自然不可能真的跟气头上的胡一菲干上一架。
等胡一菲的飞腿临近身前,宋阳双手招架,然后故作体力不支,顺势往身后倒飞出去。
“噗通...”
一声,宋阳掉入身后的泳池里。
胡一菲站在岸上,死死的咬着牙齿一脸寒意的看着。
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自己已经足够容忍了,可还是一而再突破自己的底线。
一个秦羽墨不够,又来一个阿曼达,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一想到阿曼达当时的神情,胡一菲就忍不住气的浑身发颤,恨不得把宋阳打的半身不遂,这样就能乖乖的被自己养着,省的像今天一样这么乱来。
再不给宋阳一个教训,照今天这么继续下去,怕是宋阳这个混蛋还能搞出更大的场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