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九章:高义:他怎么这么猛!(加料)
“好的,阳哥。”阿珍和莉莉齐齐点头。然后迎着高义恶狠狠的目光走了过去。
莉莉见状,也是一点不客气:“阿珍,你看他还敢瞪我们呢。”说完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甩在高义的脸上。
这一巴掌,让高义清醒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去。就见那个被叫阳哥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嫂子往楼上走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高义心知肚明。他心里恨意滔天,这本来是属于自己的啊!可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嫂子被人玩弄。高义很清楚自己买的药,发挥出来的药效有多么惊人。
因为在买来后,他找人试验过。烈女变荡妇真不是开玩笑的。都不用主动,对手直接化身全自动。
高义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自己的嫂子疯狂摇摆,状若疯狂。 正想着,一阵剧痛传来。打断了高义的思绪。
莉莉毫不手软,手脚更是麻利:“阿珍,我们动作快点。阳哥还在等着我们。” “嗯。”阿珍点点头,配合着动手。
说话间的功夫。就跟阿珍配合将高义绑的严严实实。也依照宋阳的吩咐,给他简单止了下血。
保证他不会流血过多死在这里。至于会不会变成瘸子,那就不是她们该考虑的事情了。
因为失血,高义脸色惨白。他看着眼前两个姿色丝毫不弱自己嫂子的女人。对那个被称作阳哥的男人又是羡慕又是愤恨。
你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还是两个。还要来打我嫂子的主意?好不容易逮到赌神失踪的机会想钻个空子。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但高义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咬牙道:“等等,两位美女。” “嗯?”正要上楼的阿珍和莉莉顿时脚步。齐齐转过身来,想看看对方有什么把戏。
高义深吸一口气,直接道:“你们放我离开这里。我给你们一人一百万。” 阿珍和莉莉沉默了。随后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来。 “哈哈...阿珍,这扑街还想收买我们呢。”
莉莉对阿珍说了一句,然后一脸嘲讽的看着高义:“不好意思,你的一百万我看不上。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说完,似乎还不解恨。走过来一脚踩在了高义的腿上:“阿珍,你要不要来一脚?” “啊.…”这一脚踩得高义满地打滚。
“算了吧。”阿珍摆摆手,看向楼上道:“我们赶紧上去。别让阳哥等急了。”
“也是。”莉莉点点头,附和道:“刚才在家里都还没玩够呢。可不能让珍妮全榨干了。”
这句话是开玩笑的。跟宋阳相处也有段时间。哪会不知道宋阳的精力可谓是取之不尽。不管多少回,都能满的溢出来。个个都能吃饱喝足,甚至满嘴流油。
这边正说着呢。都还没过几分钟。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女声就从楼上卧室传来,紧接着是急促、湿漉、节拍鲜明的肉体撞击声——哒、哒、哒,粘稠而富有弹性,像是湿透的皮革在大力拍打。那女人的声音,高义立刻就听出来了,是他朝思暮想的嫂子珍妮!但这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平时说话温婉知性的嗓音此刻被扯成了媚俗的丝线,夹杂着仿佛要断气般的喘息和呜咽。
“咿呀——!进、进来了……阳哥……哈啊……顶、顶死我了……”
高义听到这声音,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抬头往楼上看去,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仿佛想用目光穿透楼板。他脸上的痛苦扭曲到了极点,双腿枪伤的剧痛与此刻心脏被活剐的绞痛混杂在一起。每一记从楼上穿透下来的肉体撞击声,都像铁锤夯在他胸口。他幻想过无数次与嫂子亲近的画面,温柔、珍惜、循序渐进,哪里是这样粗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欲望的交媾!
阿珍和莉莉听到这清晰的动静,相视一笑,眼里都闪过兴奋和了然。莉莉舔了舔嘴唇,低笑道:“珍妮姐这么快就上道了?看来药效真的不错。”阿珍则催促道:“别再浪费时间了,赶紧上去。阳哥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再晚点,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两人不再迟疑,小跑着上了楼,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顿时间,楼下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被五花大绑瘫在地上的高义一人。他想跑,却根本动弹不得。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整个人被绑得像个待宰的粽子,连翻个身都艰难无比。他喉咙里嗬嗬作响,想怒吼,想咒骂,但莉莉在上楼前,顺手从茶几上抓起一块用来擦咖啡渍的抹布,团了团,粗暴地塞进了他嘴里。抹布上还残留着一丝嫂子的香水味和咖啡的苦涩,此刻混合成一种极致的屈辱冲进他的鼻腔和口腔,堵住了他所有不甘的嚎叫。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从扭曲的面孔上滑落。
这一个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高义就这样像条濒死的蛆虫,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成为楼上那场淫靡盛宴唯一的、清醒的、痛苦的听众。
起初,楼上的声音主要集中在主卧。珍妮的叫声从最初的抗拒呜咽,迅速转变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高义能听到嫂子带着哭腔的求饶:“不……不要那么深……啊!撞、撞到了……酸!里面好酸……阳哥饶了我……”紧接着是男人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的轻笑,以及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啪啪”撞击声,那声音湿滑而沉重,仿佛用尽全力拍打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珍妮陡然拔高的尖叫,叫声里痛苦和快意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高义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嫂子那具他只在脑海中意淫过的成熟肉体,此刻正被那个陌生的强壮男人以最原始的姿势压在身下,粗暴地侵入。嫂子修长的双腿可能正大大张开,无助地勾缠在男人的腰背上;那条他觊觎已久的、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居家丝质睡裙,恐怕早已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他从未得见的蕾丝底裤;还有嫂子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一定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动着,被男人肆意揉捏……他痛苦地闭上眼,但声音却无孔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撞击声短暂停歇,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和女人低低的娇笑,是阿珍和莉莉的声音。然后,撞击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和方位似乎变了,有时在床边,有时又挪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高义听到嫂子似乎被换到了某种跪趴的姿势,因为她的呻吟声变得闷了一些,夹杂着更加清晰的、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和肉体被快速拍打的脆响。男人偶尔会发出低吼,说着一些下流的指令:“趴好!屁股撅高!对,就这样……夹得真紧,珍妮,你这小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吧?”
嫂子会发出含糊的抗拒,但很快又被更激烈的冲撞打断,变成破碎的应和:“是……是给你……阳哥……只给你……哦哦哦——轻、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疯狂、仿佛要拆掉床板的猛烈撞击,伴随着嫂子几乎失声的、拉长到尖锐的哭叫,然后一切声音陡然沉寂了几秒,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高义知道,那是嫂子第一次被那个男人送上巅峰,或许还被内射了。一想到那个混蛋肮脏的精液正灌满嫂子神圣的子宫,高义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被掏出来放在地上踩。
但休息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很快,新的淫声浪语又开始了。这次似乎变成了多人的游戏。高义听到了阿珍放浪的调笑:“珍妮姐,下面这张小嘴吃饱了,上面这张也不能闲着呀,来,尝尝阳哥的味道……”然后是莉莉催促的轻笑:“快舔干净,珍妮姐,阳哥的宝贝上可都是你的水呢……对,舌头要卷着马眼……”接着是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滋滋”吮吸声和女人喉咙被粗大物体入侵的呜咽干呕声。
高义痛苦地蜷缩着,楼下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透进来,映着他惨白绝望的脸。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他听到嫂子在给那个男人口交,或许还被按着头深喉,发出可怜的呛咳和吞咽声。他听到阿珍和莉莉也在加入,三个女人的娇喘、呻吟、调笑和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中间夹杂着男人肆意的点评和命令。
“莉莉,从后面抱住珍妮,对,揉她的奶子……阿珍,你趴下去,舔她下面,对,就是那颗小豆豆,用舌尖快速点……”
“啊!不、不要两个人……莉莉……阿珍……别同时……嗯嗯嗯——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呀呀呀——”
“阳哥……珍妮姐又高潮了,下面喷了好多水呢……”
“呵,这才哪到哪。换你上来,莉莉,自己坐下去。”
新的、不同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又响起了,伴随着莉莉更加放得开、技巧性十足的娇吟。嫂子似乎被暂时晾在一边,只能发出细细的、仿佛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啜泣和喘息。但很快,她似乎又被卷入新的旋涡。高义听到了皮带扣清脆的响声,然后是嫂子压抑的惊叫和某种更为屈辱的、肉体被拍打的“啪啪”声,位置似乎是在……臀部?
“不……不要打那里……阳哥……我错了……”嫂子带着哭腔求饶。
“错哪了?刚才是不是想偷偷夹断我?”男人戏谑的声音。
“没、没有……是它自己……啊啊!别打了……我、我让它放松……饶了我……”
“用嘴说没用,用下面说。来,自己扭。”
接着是嫂子带着泣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一种主动的、缓慢研磨的肉体摩擦声,夹杂着她努力讨好却又羞耻至极的淫语:“呜……阳哥……你的……好大……把珍妮……填满了……里面……好热……好胀……珍妮的小穴……被阳哥……撑开了……在吃……在吃阳哥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终又被猛烈的抽插声和失控的尖叫取代。
整整一个晚上啊!楼上淫乱的声音几乎没有真正停止过,只是在不同房间、不同位置、不同女人之间轮换。有时是狂风暴雨般的持续冲击,有时是悠长缓慢的深入研磨,有时则是夹杂着口舌服务、乳交爱抚、甚至可能还有后庭开发的复杂交响。三个女人的声音交替响起,珍妮的从最初的羞耻抗拒,渐渐变得染上媚意,再到后来甚至偶尔会主动索求;阿珍和莉莉则始终是熟练而热情的帮凶和参与者。
高义被绑在地上,听着这持续不断的、细节丰富到残忍的现场直播,心如刀绞,却又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裤裆处不由自主地撑起,又被粗糙的绳结磨得生疼。他恨得咬碎了嘴里的抹布,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却又在嫂子某一次高亢到嘶哑的绝顶叫喊中,耻辱地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粘腻冰凉,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更加深沉的恨意。
就算再怎么愤恨,高义也不得不承认,楼上那个被称作“阳哥”的男人,体能和性能力简直就是怪物。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他自己买的药他知道厉害,能让人欲望高涨、身体敏感,但持续时间有限,且过后会极度疲惫。可楼上那个男人,听动静,他几乎是在以车轮战的方式,毫不间断地玩弄三个女人,并且始终占据绝对主导,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疲惫,只有越烧越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就算自己也吃了药,面对这种非人的持久和强度,恐怕也只能败下阵来。
就是不知道嫂子对上这么猛的男人,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她平时那么端庄高贵,此刻却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玩弄出各种下贱的姿态,发出各种下流的喊叫。一夜过去,怕是连魂都要被操飞了,身体和尊严都会被彻底玩坏、碾碎,变成只认那根肉棒、只服从那个男人的淫乱母狗吧?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高义的心,让他既绝望,又生出一种扭曲的、阴暗的兴奋。他既痛恨那个男人夺走了本属于他的“第一次”,又阴暗地想象着嫂子被彻底摧残、征服后,或许自己这个“知情人”、“见证者”也能捞到一些残羹冷炙?这种卑劣的想法让他更加痛恨自己。
天色在极度漫长和煎熬中,终于蒙蒙亮起。楼上的鏖战似乎也终于接近尾声。最后一阵堪称狂暴的撞击声和混杂着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到达极限的尖叫声、哭喊声、哀求声之后,一切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偶尔几声满足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长时间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加上失血的虚弱,高义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深沉的黑暗。只有腿上的伤口,还在无知无觉地、缓慢地渗着血,浸透了粗糙的地板。
因为高义跟珍妮并没有任何关系。别说实质上的关系,就连名义上的关系都没有。所以绿色光环的效果并没有在他身上发挥。
但听了一个晚上,还是情难自禁。看了眼外面已经亮起的天色。楼上再没有动静传来,本就虚弱的高义再也坚持不住。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只有被简单处理了一下的伤口还在渗血。 时间来到中午。珍妮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映入视线。紧接着腰酸背痛的感觉袭来。还有肿胀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喝了给高义泡的咖啡,再到后来的经过。顿时间,珍妮的脸色大变。
她没有想到,高义会打自己的主意。还用下药这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高义没有得逞。可却被其他的男人给钻了空子。甚至这还不够,还是跟阿珍和莉莉一起。
昨天晚上的画面历历在目,印象深刻。珍妮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的热情主动。那个男人只是躺在那里,自己就找对了位置。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珍妮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高进失踪,到现在也没具体的消息。可自己却在家里跟别的男人乱搞。等高进回来,自己要怎么面对。
一时间,珍妮面如死灰。正好宋阳从浴室里出来。看见珍妮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的幽幽劝道:“珍妮小姐,你不会想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