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何以玫:我来处理!
听到宋阳的最后一句话,赵默笙脸色又是沉了下来。
看着何以玫那张俏丽的脸蛋,经过多日的了解,她怎么会猜不到宋阳打的什么主意。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愤怒!
明明自己满足了对方所有的要求,底线一次又一次的突破,都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可宋阳这个混蛋居然还不知足,还想让何以玫步自己的后尘。
绝对不能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默笙心中暗想。
可问题是,自己能阻止吗?
迎着何以玫的目光,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何以琛马上就会知道。
她不想自己跟何以琛的感情破裂,毕竟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不能被白玩。
可一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以何以玫对何以琛的心思,赵默笙很确信,何以玫必然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选择。
为了避免何以琛锒铛入狱的境地,选择主动落入宋阳那个混蛋的魔爪。
“说吧。”
见赵默笙看向自己,何以玫脸色更冷: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以玫...”
赵默笙内心沉重,动了动有些发干的嘴唇,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解释之前把你的胸罩穿起来!”
何以玫忽的出声,打断了赵默笙的话。
看着那赵默笙的那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凶器,作为女人来说,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也用过不少的丰胸产品,可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最后只能无奈放弃,承认这是天赋异禀,不是后天努力能够改变的。
转念间,何以玫又想起刚才的一幕,在那个叫做宋阳的男人手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的话,怕是还会上演更加不堪的事情。
“哦〃々 。”
被何以玫提醒,赵默笙猛然反应过来。
刚才实在是心乱如麻,连这个都忘记了。
快速的整理好衣服,赵默笙深吸了几口气,微微叹道:
“以玫,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何以玫冷笑一声,讥讽道:
“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苦衷!”
“能让你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赵默笙脸色一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想隐瞒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当下,便从何以琛接受李察德的委托开始,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当然了,有些事情赵默笙还是没有说的。
比如在欧洲自己跟其他几个人一起合作的经历。
还有在家里穿着结婚时候的婚纱在婚房里,当着何以琛的面做的那些事情。
听完赵默笙的讲述,何以玫脸色是变了又变。
沉吟许久,才终于开口道:
“前段时间你说去欧洲出差,其实是为了满足宋阳的要求?”
“我也没办法。”
赵默笙沉重的点头,无奈道:
“我不答应的话,以琛就麻烦了。”
“赵默笙,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子!”
何以玫语气冷漠,淡淡道:
“我哥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默笙能听出来何以琛这是在嘲讽自己。
她也无法反驳,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出轨了。
可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何以琛避免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想到自己那些时日的辛勤付出,被层出不穷的花折腾,赵默笙也忍不住爆发了:
“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以琛!”
“难道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牢吗?”
说着,心中的酸楚再也压抑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
“...”
看着赵默笙落泪,何以玫沉默。
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之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以琛。”
“以后你不要再跟宋阳有任何来往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
赵默笙闻言一愣,定定道:
“你怎么处理?”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默笙坚定摇头道:
“` ¨不行!”
“绝对不行!”
“以玫,我已经这样了。”
“你不能再重蹈覆辙!”
何以玫冷眼看着赵默笙,一字一字的说道:
“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不行!”
赵默笙摇头拒绝。
除了不想让何以玫重蹈覆辙外,她心里还有一个担心。
以宋阳这个混蛋的无耻,必然会提出一些更加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自己和何以玫一起合作等等。
那种场面,虽说已经经历过,但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呵...”
何以玫冷冷一笑,沉声道:
“赵默笙!”
“你是不是被干爽了舍不得?”
“我没有!”
赵默笙脸色大变道。
嘴上说的没有,可内心却沉入了谷底(吗赵好)。
赵默笙很清楚自身的情况,即便心里对宋阳依旧排斥,可身体却已经有了依赖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跟何以琛结婚几年,都比不上宋阳短短几日带来的快乐。
这是来源于身体的本能,不是自己可以抗拒的关。
“没有吗?”
何以玫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可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向前迈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压迫,每一步都像是敲在赵默笙紧绷的神经上。她微微俯身,凑近赵默笙那张泪痕未干、还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红晕的脸。
赵默笙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框,退无可退。何以玫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莫名的侵略性,让她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看到何以玫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方才匆忙整理、却仍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上。那件白色丝绸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导致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而胸前那对被揉捏过度的丰盈,即便隔着衣物,也依然能看出比平时更加饱满鼓胀的轮廓,顶端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两点不自然的凸起——那是之前被宋阳反复掐弄、吸吮到红肿的乳头尚未完全平复的证据。
“可是我看你刚才那个样子,”何以玫的语气更加漠然,但每个字都带着冰针般的锐利,缓慢而清晰,仿佛要用语言剥开赵默笙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我撞破的时候,你瘫在沙发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蕾丝内裤褪到膝盖……连衣服都来不及遮好。”
她甚至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赵默笙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片锁骨肌肤。赵默笙浑身一颤,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这里的吻痕,颜色这么深,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吧?或者……就是刚才?”
“还有,”何以玫的视线继续往下,定格在赵默笙微微并拢的双腿上。赵默笙今天穿的是一条过膝的黑色丝袜,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白皙,但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丝袜表面却有一小片不规则的、微微反光的湿痕,边缘已经有些干了,形成半透明的浅白色,“你大腿根,丝袜都湿透了。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这就是你说的‘迫不得已’?”
那湿痕,是之前宋阳突然闯入她办公室,将她按在窗边强行进入时,她因恐惧和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兴奋而流出的爱液。宋阳甚至恶劣地用手指蘸取,涂抹在她的丝袜上、小腿上,逼她看着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腿上拉丝,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赵律师。”
此刻被何以玫如此直白地指出来,赵默笙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通红。她想反驳,想辩解,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身体最隐秘的反应成了无法辩驳的铁证,那些被强行打开的感官记忆,那些被宋阳用各种手段开发出的羞耻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起三天前在宋阳那间奢华的顶层公寓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而她却被剥光了按在冰冷宽阔的玻璃幕墙上,赤裸的胸脯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背后是宋阳滚烫而结实的胸膛和凶悍的侵入。他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被摆成极度羞耻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承接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玻璃上,粗壮到可怕的性器撑开她最隐秘的甬道,龟头蛮横地撬开她脆弱敏感的宫颈口,挤入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娇嫩宫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动作——棱角分明的龟头蘑菇伞缘刮蹭着敏感的宫颈褶皱,粗硬的柱身撑胀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的吊带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而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轮廓甚至能在贴着玻璃的肚皮上隐约看到。她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胸部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而身后的男人,衣着整齐,只是西装裤拉链敞开,从容而冷酷地享用着她的身体,如同在享用一道名贵的菜品。
“不……不要了……呜……宋阳……”
她当时哭着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紧缩,内部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吸吮,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宫腔,被龟头反复捣入、搅拌,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胀满感。每一次顶入宫腔,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哦~~~嗯~”的呻吟,身体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最后的高潮来得凶猛而屈辱。宋阳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胯部以更快的频率凶悍冲刺,直捣黄龙。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搏动,然后……一股强劲、滚烫、几乎带有冲击力的激流,猛地冲破最后一道关口,直接喷射进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哦……”
那一瞬间,赵默笙的下腹猛地一抽,整个子宫像是被浇灌了滚烫的岩浆,骤然收缩、痉挛,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侵犯、灌满的异样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五彩斑斓,口水、眼泪、鼻涕彻底失控地流淌下来,舌头也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完完全全是一副被干到痴傻的阿黑颜。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在连续数股强劲精液的灌注下,如同吹气球般慢慢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微凸的、圆润的小弧度,仿佛刚受孕一两个月。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稠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宋阳甚至恶劣地没有拔出,就这么抵着她的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继续喷射,让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她的宫腔里冲刷、浸泡,直到完全充满每一寸空隙。他甚至用掌心按了按她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液体充盈的触感,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看,赵律师,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形状了,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你猜,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事后,他命令她转过身,跪在波斯地毯上,用那张刚刚被内射到微微痉挛的淫荡小嘴,像清理工具一样,将他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还滴着白浊的阴茎舔舐干净。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可身体深处被反复开发出的服从性,却让她机械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渴求地执行着命令,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而宋阳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用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抬起她的下巴,欣赏她满脸泪痕、嘴角挂白、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奴性的模样。鞋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留下冰冷的触感和淡淡的皮革味。
“以后每次开庭前,你都得过来,用这里,”他用鞋尖点了点她的小腹,“或者这里,”又点了点她的嘴巴,“好好‘准备’一下。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赵默笙脑海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再次被那种粗暴的、支配性的力量填满、征服。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怀念被精液灌满撑圆的饱胀感。而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却在尖叫着抗拒,巨大的屈辱感和对何以琛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意志的抗拒与身体的诚实——正是宋阳最乐于见到的。他称之为“驯服的过程”。赵默笙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不是简单的“被迫”,她的身体、甚至一部分潜意识的神经反射,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强行改造,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她就像一只被反复电击、最终形成条件反射的动物,一见到特定的刺激(比如宋阳本人、甚至他留下的痕迹、气味),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兴奋、渴望臣服。
此刻,何以玫冰冷的审视,就像一面镜子,无情地映照出她这副早已被玩坏、却还试图维持体面的狼狈模样。那丝袜上的湿痕,锁骨上的吻痕,以及胸口无法完全掩饰的肿胀……都是她身体背叛意志、早已屈服的铁证。她想捂住何以玫的眼睛,想把自己藏起来,可一切都已经暴露无遗。
巨大的无力感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既然遮掩不住,既然已经被看穿,既然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这具淫乱的身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想起何以玫对何以琛近乎偏执的守护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念头:好啊,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不是想拯救你哥哥吗?那你就自己去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抵挡得了那种将你身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恐怖漩涡!看看你那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在宋阳的各种手段下,会不会变得比我还下贱、还离不开他!
“你要他的联系方式是吧。”赵默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抬手,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动作里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味道。她从散落在地上的限量款手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调出一个没有存名字、但显然被她牢记于心的号码,递到何以玫面前。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而带着病态红晕的脸。
“那我就给你!”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的腥味。
在赵默笙看来,自己已经劝过了,声嘶力竭地劝过了。她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试图用自身的“堕落”作为警示。但何以玫那双和她哥哥何其相似的、固执而冷漠的眼睛里,只有审判和决心,没有半分犹豫和退缩。既然她不信,既然她执意要跳进这个火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让她去吧。就让她也尝尝被强行剥光、按在各种地方肆意侵犯的滋味。就让她也体验一下身体被彻底打开、子宫被强行闯入、灌满陌生人滚烫精液的恐怖与战栗,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抗拒的、摧毁理智的绝顶高潮。就让她那张总是冷言冷语的嘴,也含着肮脏的阴茎,被迫发出下流的吞咽声。就让她那双总是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的脚,也被迫抬起,丝袜脚底或趾缝被涂抹上粘稠白浊,或者被用来夹弄、摩擦那根让她痛苦又着迷的肉棒……
想到这里,赵默笙心底甚至涌起一丝阴暗的期待。她忽然很想看看,一贯高傲冷静、对她哥哥有着近乎病态占有欲的何以玫,在宋阳身下崩溃哭泣、高潮失神、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下腹被顶得鼓起、子宫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时,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画面。那画面一定……非常精彩。或许,当何以玫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脏”了之后,自己心底那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愧疚和孤独,也能减轻一些吧?
就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子,日后落到跟自己一样的、甚至可能更不堪的境地,再来看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怀念被侵犯、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