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你在外面,我在里面!
但宋阳还是没有着急,他要看看这种情况下,赵默笙会怎么做。
很快,他就感觉到赵默笙的动作,似乎是想到把自己架起来搬到其他的地方去。
不过胸大不代表力气大,一个女人想要搬动一个不会动的男人,显然是有些吃力的.
为了让赵默笙轻松一点继续看她表演,宋阳暗自支撑,给她省了不少的力气。
已经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的赵默笙哪有心思注意到这种细节,吃力的把宋阳送到浴室里,然后又出来把对方刚才被自己脱下的衣服和鞋子收起来丢进浴室。
至于刚才用自己做酒杯喂宋阳喝酒,导致洒了一地的红酒,已经来不及收拾了。
看了看时间,赵默笙怀着忐忑的心进了浴室,把门反锁,然后打开莲蓬头,装作自己在洗澡。
就在赵默笙觉得这么做完至少能瞒住自己老公,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赵小姐真是厉害的紧啊!”
贴着浴室门正听着外面动静的赵默笙浑身一颤,僵直的转过身来。
就见本应该睡上几个小时的宋阳已经02睁开了眼睛,坐在浴缸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下意识的,赵默笙惊疑不定脱口而出:
“你怎么醒了?!”
“事情还没做完,我怎么睡的着。”
宋阳站起身来,朝着赵默笙步步紧逼,幽幽道:
“而且在这样睡下去,岂不是错过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你说是吧,赵小姐!”
见宋阳直挺挺的朝自己走来,赵默笙心神乱颤,已经预料到接下会发生什么。
本能的,她想要逃离这里,一只手已经抬起搭在了门把上。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何以琛的声音:
“默笙,我回来了。”
赵默笙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
何以琛进屋了!
紧接着,赵默笙猛地捂住嘴,死死的压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声音。
原来趁这个机会,宋阳也进来了,而且是毫无征兆不给任何准备时间的破门而入。
刹那间,赵默笙感觉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灵魂都被顶了出来,不是比喻,是物理层面精准的撞击——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在她毫无防备之际,毫无预警地破开两片濡湿肿胀的唇瓣,像攻城锤般撞开紧闭的宫颈褶皱,直挺挺地楔入从未被开发过的腔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被撑开的剧痛与酸胀交织的快感,那是一圈紧致环状肌肉被强行撑成O型的撕裂感,随即是“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口被龟头强行挤开的淫靡水音。紧接着,粗大火热的龟冠便闯入了那片紧致温热的密闭空间,挤开柔软滑腻的宫腔褶皱,像一枚滚烫的活塞塞满了她的整个生殖腔。
“呜——!”赵默笙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被强行填入的悲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表面盘虬凸起的青筋正剐蹭着娇嫩的宫腔内壁,粗大的冠状沟卡在宫口处形成一道严密的活塞环,每一丝微小的抽动都会刮擦敏感的宫腔黏膜。更过分的是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深入,直到她感觉下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在小腹薄薄的肌肤下,能清晰看到一个柱状轮廓在缓缓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印记。
那是一片无人企及过的崭新地界,今天终于被人踏足,让她深感“通透”——字面意义上的通透。她感觉自己整个盆腔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腔道内壁与肉棒产生更细腻的摩擦。滚烫的温度从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是比红酒更灼人的热流,让她双腿发软,腰肢发颤,只能无力地背靠宋阳结实的胸膛,任凭自己的体重将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宋阳紧贴在赵默笙光滑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赵小姐,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如约给你了。”他说话时,胯下那根东西还故意在她体内轻轻旋转了半圈,龟头冠在宫腔内搅动,带出更深层的酸胀。“可看你又是下药又是拿相机准备拍不雅照,不想遵守约定的样子。”
“实在让我很生气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阳猛地向后抽出半截,赵默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宫口依依不舍地挽留龟头的吸吮感,随即又是更凶狠的一记冲撞——“噗嗤!”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滚烫粗壮的肉棒再次贯穿狭窄的腔道,狠狠顶在宫腔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上。
“赵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他发现了?!
听宋阳戳穿自己的意图,赵默笙脸色巨变,已经绷直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这不只是心理上的紧张,更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原本就紧窄无比的阴道腔道瞬间收缩到极致,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柱,湿润滑腻的黏膜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粗暴的性交。宫颈口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像一枚肉环死死咬住龟冠基部,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有被生生拔出的阻力与“啵啵”的水声。
这让本身就“厉害的紧”的赵默笙,显得更加“厉害的紧”了——宋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四面八方柔软湿热的嫩肉包裹挤压,每一寸表皮都在承受着细腻的按摩与刮擦。当他试图抽动时,那些紧密吸附的肉褶会产生类似真空吸吮的阻力;当他向内顶入时,宫口又会像橡皮圈一样箍住龟冠,再被强行撑开。这种极致包裹感带来的是进退两难的舒爽折磨。
而此刻,一门之隔外传来了何以琛的声音:“默笙,洗完澡记得收拾一下。”
何以琛路过客厅的狼藉,走到浴室外面,对着里面叮嘱道:“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要出去了,没时间帮你收拾。”
赵默笙浑身一颤。丈夫就在门外!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能清晰听到他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皱眉看着客厅狼藉的模样。而自己呢?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从背后贯穿,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最深处搅动,下腹清晰地凸起一个肉柱的形状随着抽插移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腔道瞬间分泌出更多蜜液,湿润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我……我知道了……”赵默笙艰难地移开捂住嘴的手掌,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回应,每一个音节都因为体内那根东西的搅动而颤抖变形,“你快去……忙吧……”
话音未落,宋阳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响起,水声淋漓。每一次深顶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腔最深处,让赵默笙小腹凸起的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肉棒头部顶起的弧度在腹部肌肤下移动的轨迹。她不得不再次死死捂住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闷在掌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像受伤的小兽。
说完那句话,她就再次捂住嘴,生怕被发现端倪。可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敏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冲撞带来的连锁反应:肉棒挤开湿润的腔道内壁,龟冠刮擦敏感的G点区域,宫腔被撑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青筋纹理正在剐蹭娇嫩的宫颈口褶皱。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就站在门口,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侵犯到最深处,她整个人绷得更紧了。阴道和宫颈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这无疑给“正在开疆拓土”的宋阳带来了更大的“困扰”——那些痉挛收缩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紧窄的腔道几乎要将他箍断。但他经验十足,最善于挖掘“隧道”这样的大工程。面对这种紧绷的阻力,他选择用“雷管爆破”的方式应对——不是蛮干,而是技巧性地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命中宫腔内不同区域的敏感点。
他一只手从赵默笙腋下穿过,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黑色蕾丝文胸早就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扯得歪斜,一边的罩杯滑落,露出白皙浑圆的乳球。宋阳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团柔软,手指深陷进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头,像捻弄珍珠般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滑去,撩起湿透的睡裙下摆,探入双腿之间——却不是直接触碰交合处,而是用指尖轻轻搔刮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再滑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边缘,用指腹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呜嗯——!”赵默笙浑身剧颤,三重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体内的肉棒正在宫腔最深处搅动,胸前的乳尖被粗暴玩弄,最敏感的阴蒂又被手指按压揉搓。她双腿发软,全靠宋阳从背后的支撑和体内那根“支柱”才勉强站立。黑色的丝袜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袜口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
就在这时,门外的何以琛听出了不对劲:“默笙,你怎么啦?”他靠近浴室门,声音里带着关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
我现在舒服得很!
赵默笙在心底尖叫。虽然对宋阳的做法无比羞愤,但身体上最直观的生理反馈是不可否认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丝袜浸出更深的水痕。宫腔内传来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酸麻感交织成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只能让那根东西被包裹得更紧。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硬得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每一次被捏弄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小腹。
就这两下子,已经比自己的老公做得更好——何以琛的性爱总是温柔而克制,从不曾如此粗暴地顶入宫腔深处,也不曾这样全方位地开发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带。宋阳的侵犯是彻头彻尾的征服,是把她当成一件性玩具般尽情玩弄。更可怕的是,这种粗暴中居然还带着精准的技巧:他能找到她体内每一个能产生快感的点位,然后用肉棒、手指、甚至语言去反复刺激。
毕竟,也更加的“深入人心”——字面意义和引申意义的双重“深入”。那根肉棒此刻正牢牢楔在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端抵在柔软温热的宫底凹陷处,随着宋阳每一次微小的骨盆前挺,都会在那个敏感点上碾磨旋转。赵默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小手般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宫腔黏膜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像在殷勤地润滑这场违背伦理的交合。
“没……没有……”赵默笙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呻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才勉强用瓮声回应,“我身体……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因为宋阳根本不停下动作。相反,在听到何以琛关切的询问后,他反而变本加厉——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却急剧加快,变成短促密集的浅顶,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就再次狠狠撞入,龟冠反复刮擦G点区域,带出连绵不绝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更过分的是,他还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赵小姐,你老公在关心你呢……要不要告诉他,你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宫腔最深处,小腹都被顶凸了?”
“闭嘴……”赵默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羞愤得浑身发烫。
“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宋阳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重按压,快速划着小圈,“都顺着丝袜流到地板上了。你老公要是推门进来,会看到他的老婆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干得汁水横流。”
“别说了……求求你……”
“好啊,那你自己来。”宋阳突然停止所有动作,肉棒深深留在她体内,像一枚温热的塞子堵满宫腔,“自己动,取悦我。不然我就继续说话,说到你老公起疑心为止。”
赵默笙僵住了。丈夫还在门外,她能听到他翻找文件的窸窣声。可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却像浪潮般席卷而来——刚才那番激烈的抽插已经将她推到了高潮边缘,此刻突然停止,反而让快感的缺失变得难以忍受。宫腔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肉棒的填充;阴蒂在手指离开后传来难耐的痒意;乳房也渴望着更粗暴的揉捏。
她咬着唇,屈辱地、缓慢地开始扭动腰肢。一开始只是细微的磨蹭,让体内的肉棒在宫腔内轻轻旋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压倒理智——她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臀部,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体内进出。湿滑的腔道主动吞吐着入侵物,每一次向后坐入都让龟头更深地楔进宫腔,每一次向前挺身又让冠状沟刮擦敏感的内壁褶皱。
“对……就是这样……”宋阳轻声鼓励,双手扶住她的腰,任由她自己掌控节奏,“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在浴室里自慰得多投入。”
赵默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快感如潮水般吞噬着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那是宫腔被反复填满撑开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温顺的小嘴,每次龟头顶入时都会主动敞开接纳,用柔软的内壁包裹住火热的龟冠。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蜿蜒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黏腻的“咕啾”水声,以及赵默笙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尽管她紧紧捂住嘴,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喉音漏出来:“嗯……哈……呜……”
门外的何以琛似乎找到了文件,脚步声再次靠近浴室:“默笙,你真的没事吗?声音有点奇怪。”
赵默笙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宋阳却在这时突然发力,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夺回主动权,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腔最深处,让赵默笙小腹凸起的轮廓剧烈颤动。同时他贴着赵默笙的耳朵,用刚好能让门外隐约听见的音量说:
“告诉他,你在洗澡,不小心滑了一下,撞到了东西。”
“我……我在洗澡……”赵默笙被迫开口,声音破碎颤抖,“刚才……滑了一下……撞到……啊!”
最后一声短促的惊叫是因为宋阳在这一刻狠狠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穿宫底,撑得那道紧窄的肉环极限扩张。剧烈的酸胀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和宫颈同时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那根肉棒。
“好吧。”何以琛终于打消疑虑,“要是不舒服记得去医院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他离开了。
几乎在门关上的瞬间,赵默笙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缓和,但快感积累的浪潮却在此刻轰然爆发。持续的背德刺激、粗暴的深度侵犯、丈夫近在咫尺的紧张感,所有因素叠加成一场完美的高潮风暴。
“啊啊啊——唔!”她再也压抑不住,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发出一声拉长而破碎的尖叫,那是高潮失控的表现。
体内,宫腔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一圈圈肉褶疯狂收缩挤压,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那根肉棒。宫颈口更是像吸盘般死死咬住龟冠基部,伴随着高潮的律动产生有节奏的吸吮。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在激烈的收缩中被挤出交合处,喷溅在地砖和两人腿上,将赵默笙的黑色丝袜浸得一片深色湿痕。
宋阳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嫩肉突然收紧到极致,随即是温热液体冲刷龟头的触感。他知道这个女人到达高潮了,便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颤抖的腰肢,胯部以最快速度疯狂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宫腔最深处,让龟头在那个柔软凹陷里搅拌碾磨。
“呃——!”他低吼一声,将赵默笙的身体狠狠按向自己,肉棒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端抵着宫底柔软的凹陷,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而有力的,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娇嫩的宫腔深处。赵默笙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宫腔内壁的触感——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注进她最神圣的生殖腔,撑得原本就饱胀的子宫愈发鼓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渐渐隆起,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聚产生的物理凸起,像刚刚受孕般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宋阳射了很久,量大得超乎想象。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时,赵默笙的子宫已经被灌得像一枚装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交合处不断有白浊的混合物溢出——精液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乳白色的蜿蜒痕迹,最终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混合体液。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紧密贴合的交合处缓缓渗出的细微“滴答”声。莲蓬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水蒸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让这一切更像一场淫靡而虚幻的梦。
赵默笙无力地瘫软在宋阳怀里,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射精后依然粗硬的肉棒还深深留在自己体内,龟头卡在宫口处,像一个滚烫的塞子堵住了精液流出的通道。小腹深处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那是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的触觉,清晰而羞耻。更可怕的是,这种被填满、被玷污的感觉,居然还带着诡异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口依依不舍松开龟冠的淫靡水音。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被撑开红肿的穴口涌出,像打开了闸门般流淌而下,瞬间染脏了她双腿间的黑色丝袜和内裤边缘。赵默笙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从中渗出;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得歪斜,湿透后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丝袜更是被各种体液浸得深浅不一,大腿内侧直到膝盖处都是湿漉漉的水痕和精液痕迹。
“赵小姐,”宋阳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回,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你看,你的子宫已经灌满了。刚才射进去的每一滴,现在都在这里面。”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随着按压微微晃动。赵默笙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否认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确实存在——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聚产生的物理重量,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轻轻晃荡。
“要是现在让你老公内射,他的精子恐怕连宫腔都进不去,就会被我的精液冲走。”宋阳的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炫耀,“你的子宫,今天只属于我。”
“没有。”
赵默笙强忍着跌宕起伏的胸腔,想引动喉咙放声大喊的冲动,死死咬住嘴唇,瓮声道:
“我身体好的很,你不用担心我的。”
“好吧。”
见赵默笙坚持,何以琛只能作罢,说道:
“要是不舒服记得去医院看看。”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外,不打扰自己的老婆洗澡,而是去拿自己需要的文件再出门去忙。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赵默笙一直绷紧的身体稍稍缓和了下来。
不过宋阳可没317打扰让何以琛就这么走了,抬手扯住赵默笙的长发,拉近自己轻声道:
“赵小姐,麻烦你让何律师把你给我准备的那锅鸡汤给喝了吧。”
“这么精心准备的东西,不让你老公尝尝怎么行。”
听到宋阳的话,赵默笙的眼睛直接瞪圆了,她猜到了前者的打算,坚定的拒绝道:
“不可能!”
“不可能?”
宋阳轻轻一笑,说道:
“那我只能亲自出去跟何律师面谈了。”
“不要!”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让宋阳出去,赵默笙惊声阻止,苦苦哀求道: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
“等以琛走了,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是嘛。”
宋阳反手捏住赵默笙的下巴,淡淡道:
“可是我对赵小姐的人品实在不敢相信啊。”
“明明说好的交易,可赵小姐你是怎么做的?”
“要不是我有点本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赵小姐拿着我的照片来威胁我吧?”
“我这个人最诚实守信,所以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
“既然赵小姐做了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