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四章:邢露:你们搞快点!(加料)
也就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的男人可以亵玩焉。
他们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默默地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挣点钱。
在这里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宋阳提议道: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嗯。”
明真点点头,随后招来工头:
“张师傅,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的,明小姐。”.
交代了几句,明真和邢露便拿上各自的包包,跟着宋阳离开了。
一群装修工人目送三人离开,有些出神。
“别看了,好好干活!”
张师傅有些无语,拍拍手掌:
“等收工了,我带你们去洗脚!”
这话一出,大家都乐了。
是啊,去洗个脚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嘛。
上车后,宋阳就问道:
“你们想吃什么?”
“去吃日料吧。”
明真想了想,给出了建议:
“商场那边有家新开的日料餐厅。”
“听之前的同事说味道不错。”
“露露,你说呢。”
“我是灯泡,蹭饭的。”
邢露耸耸肩,说道:
“我吃什么都行。”
“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洗个澡。”
“在换身衣服。”
“哎呀...”
明真惊呼一声,点头道:
“露露,你说没错。”
“我们是该回去换身衣服。”
在工地呆了一天,即便什么都不做,那也难免沾染上一些灰尘。
虽然这并不影响自己的美貌,但明真觉得,还是得收拾一下才行。
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宋阳!
“太麻烦了〃々 。”
宋阳摇摇头,直接道:
“还回去干什么。”
“我去商场给你们买几身衣服不就是了。”
“顺便在附近开个酒店给你换洗。”
说完,宋阳不着痕迹的朝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的邢露。
邢露捕捉到了宋阳的目光,知道这混蛋在打坏主意,顿时心神有些荡漾。
有段时间没见了,她内心也有点空虚。
“行吧。”
明真点点头,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
说到这里,明真忽然道:
“露露,要不要把你男朋友喊出来一起啊?”
“不用了。”
邢露摇头拒绝,幽幽笑道:
“你男朋友这么优秀。”
“我那个男朋友哪敢出来啊。”
“你说是吧,宋阳。”
这是在点我呢。
宋阳心中失笑,没有接茬,然后带着两人去了商场。
一进商场,两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让宋阳无比后悔,就不该为了省事说来商场。
这样的体力,留到晚上干活到的时候多好。
考虑到这个问题,宋阳及时制止了两个人还要逛下去的欲望。
给明真和邢露各自买了几身衣服,就去了附近的酒店。
为了方便,宋阳开的是一间总统套房。
“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啦。”
“等我哦。”
明真在宋阳脸上亲了一口,拿着刚买的衣服去了房间。
客厅内,只剩下宋阳和邢露两人。
“砰。”
等关门声响起的一瞬间。
两人的目光就碰撞在了一起,空气中似乎有肉眼看不见的火花在闪烁跳动。那是一种赤裸的、无需语言的情欲碰撞,像是两只在暗处窥视彼此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独处的时刻。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但更响亮的是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邢露知道那是谁的心跳,也许是他们两个人的。
宋阳微微一笑,那种从容不迫的笑容里全是狩猎者的自信。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像坐在王座上的君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邢露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在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娇嗔。她没有扭捏,也没有故作姿态,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宋阳面前。黑色的细高跟将她的脚踝衬托得纤细骨感,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这双鞋是为了今天特意穿的,她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想好了。
宋阳一伸手,动作快得让邢露来不及反应。那只大手准确地扣住她的腰肢,一股力量将她拉进怀里,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男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职业装裙摆传递过来,她的臀肉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大腿肌肉的坚硬轮廓。宋阳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露露,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邢露随口应了一句,身体却已经在调整姿势,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亲密无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坐着的那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隔着两层衣物顶着她柔软的臀缝。那种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硬度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头,红唇微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阳:“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经常吃菠萝?”
这是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菠萝——性感的、多汁的、需要用手剥开的、会让舌头酥麻的水果。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宋阳的笑容更深了,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邢露被黑色蕾丝上衣包裹的背部。那件上衣是小心机的设计,看似正常的职业装,背后却是半透明的蕾丝镂空,此刻他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游移。
“...”邢露看了眼明真进的房间。主卧室的门紧闭着,能隐约听见浴室水流的声音——明真刚开始洗澡。时间像一颗倒计时的炸弹,滴答滴答在耳边轰鸣。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知道时间紧迫,也懒得废话了,直接上手。
她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滑下来,目标明确地探向宋阳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噪音。她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手指灵活地钻进西裤的开口,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噢...”宋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腰腹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尺寸惊人,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狰狞的轮廓——长度、粗度、饱满的龟头形状。
都是女人,再加上一起住了这么久。
对于明真的时间,邢露还是有把握的。
洗澡需要十几分钟,再加上洗完澡还得化个妆,那又是半个多小时。这样加起来,足够让自己饱餐一顿了。
不过基于宋阳的情况——他那恐怖的持久力和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到近乎虚脱的精力——这时间还是很紧凑的。所以必须分秒必争,不能有一点浪费。
邢露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灼热而专注。她不再犹豫,双手并用将宋阳的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粗壮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剧烈搏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汗液和情欲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味道。
“看看你...”邢露用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已经这么硬了。”
“是你太勾人了。”宋阳的声音沙哑,他的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和内裤,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阴户。指尖按压下去,立刻就感觉到了湿热的潮意。“这里也等不及了,嗯?”
邢露咬住下唇,不想承认自己仅仅是坐在他腿上、闻着他的味道,内裤就已经湿透。她选择用行动代替回答——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股滚烫含进了嘴里。
“嘶——”
宋阳倒抽一口凉气。
温暖、湿润、紧致——这是第一感觉。邢露的嘴巴很会伺候人,她知道怎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去舔舐龟头的棱沟,怎样用嘴唇包裹柱身来回滑动,怎样在深喉的时候放松喉咙让龟头插进更深的地方。此刻她正贪婪地吞咽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挤压、吮吸这根入侵的巨物。
“唔...嗯...”
含混的呻吟从她被塞满的喉咙里溢出。邢露的头发散落下来,有几缕黏在了她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地望着宋阳——那种渴望被肯定、被赞扬的眼神。
宋阳的手插进她的发丝间,力道适中地控制着她的节奏。他低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红艳的唇瓣间进出的画面:龟头每次抽离都会带出拉丝的唾液,然后又在她的主动迎合下重新插回更深的地方。那具成熟美丽的身体正跪在他腿间,像最虔诚的教徒在朝圣。
“用舌头...舔下面...”他喘息着命令。
邢露立刻照做。舌尖像灵活的小蛇,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一路舔到睾丸,然后含住一颗睾丸轻柔地吮吸。她的唾液沾满了整根肉棒,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的下半部分快速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刮蹭出更多先走液。
“真乖。”宋阳夸奖道,手指加大了在她裙底的力道。他扯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的侧边,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邢露猛地一颤,嘴巴差点松开。
穴内湿热得像刚蒸熟的馒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附他的手指。他轻松地探入三根手指,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到了某个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G点。
“别...太快了...”邢露吐出肉棒,急促地喘息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阴户去磨蹭他的手指,让那几根手指插得更深。“明真...明真会听到的...”
“那就小声点。”宋阳坏笑着,手指在那处软肉上疯狂地刮擦、按压。他能感觉到穴内的嫩肉在剧烈痉挛,淫水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汩汩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浸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邢露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憋回喉咙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上衣下硬挺地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条发情的蛇,每一次磨蹭都让快感加倍;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宋阳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上。
“想要吗?”宋阳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他将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邢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含住,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吮吸起来。她的舌头舔过指缝,将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口中。这幅淫靡的画面让宋阳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不够。”他收回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转过去,背对我。”
这是要后入的姿势。邢露心跳如雷,却迅速照做。她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转过身,然后撅起了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翘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那条早已被扯到一边、湿得能拧出水的黑色蕾丝内裤。
宋阳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渗出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粉红色的嫩肉像朵盛开的肉花,中间那个幽深的小洞正在饥渴地收缩、扩张。
“真骚。”他毫不吝啬地评价,然后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幽谷。
“啊!别舔——!”邢露尖叫道,又慌忙捂住嘴。
但宋阳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舌尖在小小的肉粒上快速拨弄、旋转、吮吸,每一次刺激都让邢露浑身剧烈颤抖。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分开那条湿滑的肉缝,深深插进穴口内部搅拌。
“唔...嗯嗯...”邢露死死咬住沙发靠背的布料,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肆虐,舔舐着每一次痉挛的内壁,将更多的爱液勾出体外。那种被舔舐、被探索、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快感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仅仅是舌头的服务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核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刺穿骨髓的快感,紧接着穴道深处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宋阳的脸上和舌头上。
“哈...哈...”邢露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宋阳正在舔舐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将那些喷溅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吃干净。
“才一次就不行了?”宋阳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他的阴茎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距离她的臀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间还多着呢。”
说着,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淌水的穴口。龟头的棱沟刮蹭着敏感的肉唇,带出更多粘液。
“等一下...”邢露虚弱地求饶,“让我缓...啊——!!!”
话没说完,宋阳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以破竹之势直插到底!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唔!!!”邢露的眼睛瞪圆,嘴巴张成一个O型,但所有的尖叫都被她死死压回了喉咙。身体被填满、撑开、贯穿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根巨物正正地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口,龟头死死地抵着那层柔软的屏障,让她有种内脏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夹得真紧...”宋阳满足地叹息,缓缓开始抽送。他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龟头重重地顶到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让人想哭的快感。
邢露死死捂住嘴,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黑色蕾丝上衣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肉色丝袜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紧紧黏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她那条被扯到一边的内裤可怜地挂在一条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宋阳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他的一只手向前探,准确地抓住了她摇晃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肉棒。
“叫出来。”他喘息着命令,撞击的力道猛得让沙发都跟着晃动。“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明真...”邢露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穴内正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浸湿了两人的交汇处和大腿。她的子宫颈正在他的撞击下一点点软化、放松,龟头每一次都能顶进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时,主卧室传来水龙头关闭的声音——明真洗完澡了。
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一僵。
但下一刻,更加疯狂的刺激席卷而来。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一针强效的催情剂,让快感以几何倍数飙升。邢露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骤然紧缩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拼命地吮吸、挤压。
“操...”宋阳低骂一声,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龟头开始疯狂地撞击那个已经松软的宫颈口,试图闯进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哈...啊...要...要去了...”邢露终于忍不住了,哪怕会被听到,她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冲散,眼前发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一起...”宋阳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道,“夹紧...我要射了...”
话音落下,邢露感觉到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猛然胀大了一圈。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浇灌在她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啊啊啊啊——!!!”
邢露终于压抑不住地尖叫出声。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十倍,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极致快感下完全失去理智的阿黑颜。
与此同时,主卧室里传来吹风机启动的声音——明真开始吹头发了。那个嗡嗡声恰好掩盖了她刚才的尖叫。
宋阳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量大得惊人,邢露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股热流冲撞得一阵阵发麻,紧接着是子宫腔内传来的、被温热的液体逐渐填满的饱胀感。有些精液甚至倒灌回了阴道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等到宋阳终于停止射精,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和地毯上。邢露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正缓缓张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她的双腿颤抖得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宋阳靠在她身后,也在平复呼吸。他拍了拍她的臀瓣,那上面已经被撞出了几个红色的巴掌印:“去清理一下,别让真真看出来。”
“...混蛋。”邢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听话地动了。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起身,双腿间立刻涌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被操得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大腿内侧、丝袜上、甚至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
“纸巾...”她虚弱地伸出手。
宋阳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邢露颤抖着手擦拭自己的身体,但那些黏腻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她索性放弃,艰难地站起身,将被扯到一边的内裤重新穿好——虽然那条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但总比没有强。然后她拉下裙摆,勉强遮住了满腿的狼藉。
“味道比之前好多了。”她咂咂嘴,回味着口腔里还残留的精液腥味,看着宋阳道。
“那就吃干净。”宋阳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半软,但上面依然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一点精液。“上面还有,别浪费了。”
“混蛋!”邢露骂了声,但还是乖巧地照做。她重新跪下来,俯身含住了那根还湿漉漉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将它们全部卷进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口水的水光。
“好了。”邢露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你去找真真继续玩吧。”
“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就拿上自己刚买的衣服,脚步虚浮地转身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在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和几点白浊的痕迹。但她已经没力气去清理了,反正宋阳会处理好的。
房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宋阳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腥膻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口水和精液残留的阴茎,又看了眼主卧室的门——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了,明真应该开始化妆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
宋阳听出了邢露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自己也去洗个澡。
免得因为身上的味道被明真看出端倪来。
想了(赵的赵)想,宋阳觉得很有道理。
虽说日后肯定会并肩同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能做到这一步。
想着,宋阳已经起身进了明真的房间。
一进来,就见明真正趴在洗漱台前化妆。
镜子里倒映着她俏丽的简单。
而且这样的姿势,实在令人遐想连篇,难以把持。
从镜子里看到了宋阳的身影,明真转过头来,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啦?”
“当然是想你咯库!”
宋阳一边说着,径直走到明真身后。
明真娇躯一震,猜到宋阳想做什么,心中期待,又有点迟疑:
“我刚洗完澡呢。”
“等下我们再洗一次。”
宋阳说完,直接堵上了明真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