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方茴:这是最后一次!
次日。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杨紫曦才幽幽醒来。
神志一清醒,就立刻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物感,下意识的伸手摸去。
入手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手感非常不错,比那些貂皮大衣的皮毛都要顺滑的多。
杨紫曦皱着眉头,想问宋阳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宋阳。”
出声喊了几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像是已经走了。
但杨紫曦摄于昨天到今早六点的经历,还是不敢私自取下来。
只好夹着尾巴起身寻找,看宋阳是不是真的走了。
万一没走,取下来可是要挨鞭子的。
所以现在的杨紫曦看起来就像化成人形的狐狸一样,晃着尾巴走出卧室。
一出卧室,杨紫曦就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放着一叠红色的钞票,钞票下还压着一张便条。
看着桌上的钱,杨紫曦脸色微变,她是喜欢钱,也需要钱,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获取。
她想的是跟宋阳来一场不分手的爱情,而不是只有一个晚270上的短暂恋爱,即便这叠超钞票看起来有十万之多。
因为她很清楚,真的成了宋阳的女朋友,可以获得的远不止这区区十万块钱。
还有不光是钱的问题,就其他方面来说,宋阳也远比自己的男朋友优秀。
那样的庞然大物,简直让人心惊胆战,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沉着脸把十万块钱拿开,杨紫曦拿起了压在下面的便条:
“你的表现不错,我很喜欢,那些东西不要扔,希望下次见面,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
见上面写着还有机会下次见面,杨紫曦忍不住目露喜色,心中不禁得意。
看来的委曲求全,任由对方摆布的做法,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嘛。
这不,已经对自己流连忘返了,她还记得夸过自己的声音很特别呢。
说不定多来几次,满足对方的要求,看到自己的心意,就可以感动对方能够转正了。
不。
好像还有其他转正的可能。
(acfd)忽的想起了什么,杨紫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明明摸起来十分平坦,但摸上去又还能感到几分隐隐的饱胀错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一想到宋阳做泡芙的场面,杨紫曦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期待:
“你可要争点气!”
虽说这种事全靠运气,但每次都直达终点,少走了那么多弯路,机会总能大一点吧。
至于男朋友吴狄,早就抛之脑后了。
不仅没钱,连本钱也没人家大,甚至都没人家玩的花,真是一无是处!
人还傻了吧唧的,电话一直不挂,搞的自己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憋的难受得要死。
就连自己说是在穿着拖鞋夜跑,也相信了,还提醒自己不要跑的太快,免得摔跤伤了膝盖。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被大车走过的路,已经不可避免的宽了许多,哪还有小车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个问题,杨紫曦心安理得拿起了桌上的十万块钱。
决定用其中一部分去报个瑜伽班,好好的健健身,提高身体的柔韧性,还可以避免赛道松弛。
等到下一次和宋阳见面,就算肚子不争气,也能凭着自身的魅力,把后者的把柄抓的更牢一些。
转身回了卧室,杨紫曦先是把除了上路的时候,就一直没离开过的尾巴取了下来。
然后收拾其他的东西,比如绳子,鞭子,还有没用完的蜡烛等等,一股脑的装进自己的包里。
再然后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拿着房卡和票据去退房,拿到了退还的几千块押金。
从酒店出来,看着天空的蓝天白云,杨紫曦只觉得心情大好。
因为日子有了奔头,看到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希望,前提是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要不要主动去魔都找他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杨紫曦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除了知道宋阳是来自魔都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道。
甚至有多大都不知道,知道多大的地方,还是靠着自己用各种方式测出来的。
不过即便什么都不了解,但有钱这一项,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不存在被骗色的可能性。
于此同时。
京城机场的洗手间内,一个偏僻的隔间门被反锁着。隔间里空间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方茴被宋阳强行拖进这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穿着那件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包裹在纯白色天鹅绒丝袜里的纤细小腿。丝袜是今早特意换上的,超薄透明款,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和微微泛红的膝盖。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带系在脚踝处,衬得足弓线条优雅如艺术品。
宋阳将她抵在隔间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探入裙底。方茴能感觉到自己今天特意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式,托着她那对刚刚发育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蕾丝摩擦下早已硬挺;内裤则是丁字款,细窄的布料陷在股缝间,后庭菊蕾若隐若现。她拼命摇头,眼眶泛红,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议声。“唔...不要...宋阳...放开我...”声音被手掌闷住,显得模糊而脆弱。
“乖,方茴,你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从你换这条裙子开始,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你心里在期待。”他的话语像是一种催眠指令,撬开她理智的防线。方茴身体一颤,是的,她为什么回家换裙子?为什么选择这套内衣和丝袜?难道潜意识里,她早就在为这一刻准备?
反抗的力道渐渐松懈。宋阳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缓缓探入她口中,撬开贝齿,逗弄着她柔软的舌头。“舔。”他命令道。方茴眼神涣散,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指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洗手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内壁黏膜自发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如石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对,就是这样。”宋阳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物。那肉棒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香菇,前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他拉着方茴的手,让她握住它。“摸一摸,感受一下它有多想你。”方茴的手指颤抖着,却依言圈住柱身。触感滚烫而坚硬,皮肤下的脉搏跳动传到她掌心,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侵略工具。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腹摩擦过龟头下的冠状沟,引来宋阳一声舒爽的喟叹。
“跪下来。”宋阳退后一步,指了指地面。方茴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但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弯曲。纯白色丝袜的膝盖触到冰凉瓷砖时,她哆嗦了一下。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挺挺地悬在她脸前,龟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用嘴,把它吃进去。像上次那样,全部吞下去。”
方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浮现认命般的屈从。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肉棒,先是像品鉴珍贵器物般用脸颊蹭了蹭柱身。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舌尖立刻尝到咸腥的先走液,混合着他皮肤的汗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尝试着吞吐,但肉棒太粗,只能含进三分之一。口腔内壁被撑开,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适应其形状。宋阳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腰。“深一点,用喉咙接住。”
肉棒一点点侵入更深,龟头挤开软腭,顶入咽喉。方茴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宋阳的力道不容抗拒。她感到窒息,眼泪涌出眼眶,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连衣裙领口和胸前的蕾丝上。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体味和精液前兆的腥气。宋阳的抽插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喉咙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一阵干呕和咳嗽,但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对,喉咙夹得真紧...~”宋阳模仿着她可能的呻吟语调,戏谑地说,“方茴,你的小嘴生来就是为这个设计的吧?比上次进步了。”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处,能感觉到肉棒在其中滑动的轮廓。方茴的思维一片混乱,羞耻和快感交织——为什么身体会兴奋?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口;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蕾丝;甚至脚底也传来异样的酥麻,丝袜被足汗微微浸湿,脚趾在鞋子里反复蜷缩又张开。
突然,宋阳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方茴剧烈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喘息,嘴角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但宋阳没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她拉起,转过身,让她面朝隔间壁趴着。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的淫靡景象。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布料挂在一边脚踝上,像是个屈辱的装饰。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从后面...”方茴虚弱地哀求,双手撑在壁上,指尖发白。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将小穴更完整地暴露给他。宋阳轻笑一声,龟头抵住穴口磨蹭,感受着那里炽热的温度和汩汩流出的爱液。“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缩的阴唇,挤入阴道口。
“啊~~~噫!”方茴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充实感淹没。肉棒长驱直入,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隆起划过内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阴道黏膜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宋阳插到底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方茴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肉棒顶入最深处的轮廓,在平坦腹部上形成一个突兀的隆起,随着抽插前后移动。
“看,肚子都被我顶出来了。”宋阳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开她的胸罩扣子。那对饱满乳房弹跳而出,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硬挺,他更加兴奋,下身抽插得越发迅猛。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瞄准子宫颈口撞击;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软肉都被翻卷着拖出少许。方茴的意志彻底崩坏,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嗯嗯嗯~~~~~好舒服~咿”声音甜腻而绵长,混合着哭泣的颤音。她的脸颊潮红如醉酒,眉头紧蹙又舒展,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征服的阿黑颜。
宋阳变换体位,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颈。方茴的丝足就在他脸侧,白色丝袜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和纤细的脚踝线条。他忍不住低头,用舌头舔过她的脚心。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细微摩擦,混合着她足汗的咸味和香水残留的甜香,刺激着他的嗅觉。“啊~脚...不要舔...”方茴敏感地蜷缩脚趾,脚底肌肉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但宋阳变本加厉,含住她的大脚趾,在丝袜外吮吸,同时下身持续猛干。
足部的刺激传导到全身,方茴阴道痉挛般收缩,爱液如泉涌。宋阳感觉时机成熟,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挤开了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噗嗤”一声,像瓶塞被拔开,龟头闯入了更温暖的领域——宫腔。方茴身体剧震,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啊!太深了...
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致温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紧紧包裹着龟头。宋阳开始小幅度抽插,搅拌着那片从未被开拓的禁地。方茴的下腹凸起更加明显,能肉眼看到肉棒在子宫里移动的轨迹,仿佛她真的怀孕了一般。快感累积到顶点,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爆发。
射精的过程被放慢了无数倍。第一股精液炽热如熔岩,猛力喷射在宫腔壁上,冲击力让方茴子宫一阵抽搐;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灌入,量多得惊人。方茴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扩散,撑胀着那狭小的空间。子宫像气球般被灌满,缓缓鼓起,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青筋。精液温度滚烫,浸泡着宫腔内壁,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归属感。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吸吮着肉棒,挤出更多精液;乳房不受控制地喷射乳汁,两道白色弧线射在隔间壁上;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踝颤抖。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染脏了白色丝袜。她的下腹依然保持着微隆的状态,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短时间内无法排出。他帮她拉下裙摆,但湿透的丝袜和粘腻的下身无法掩饰。方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
宋阳整理好衣物,打开隔间门,示意她出去。方茴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她冲洗手台,撑着台面剧烈咳嗽——刚才口交时的残留物还在喉咙深处。她打开水龙头,咕隆咕隆地灌了几口自来水漱口吐掉,才稍稍缓过来。抬起头的瞬间,面前的镜子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蛋白里透红,肌肤水嫩,但眼角泪痕未干,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有浅浅的红痕;连衣裙领口湿了一片,隐约能看到乳头的凸起;裙摆下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精液流淌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带着稚气的女孩,而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女人。
紧接着,宋阳跟着出来,看着镜子中的女孩,不对,应该是女人,缓缓走到其身后,笑道:
“方茴,你能来送我,我很开心。”
从镜子里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宋阳,刚才的经历让方茴下意识的绷紧,生怕又来一次。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买了手机换了号码要告诉宋阳。
又为什么对方提出让自己来机场送别的时候,明明猜到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来了。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特意回家去换条裙子。
是因为昨天穿的牛仔裤太麻烦,为了让宋阳更加方便的进来吗?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方茴只觉得自己真是贱的可以,明明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心里也只有陈寻。
可为什么又拒绝不了宋阳,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嘛。
但不管如何,都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方茴转过身来,眼神坚定的看着宋阳,语气冷漠道:
“宋阳,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不会再让你这样对我的!”
“小锦是你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