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四零二章:许幻山:我不会离婚的!(加料)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许幻山会这样。

  看着自己的老婆在面前肆意挥洒汗水,居然连一点男人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能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就连许幻山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很明显的感觉。

  就是喜欢看见顾佳脸上的满足之色。

  爱是无私的,也是伟大的。

  许幻山知道顾佳是自己的挚爱.

  只要她能快乐,就算是当着自己的面也可以。

  林有有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都抓到现场了,都没有发生自己预料的场面。

  按理来讲,这时候应该是“六四七”许幻山和宋阳大打出手,然后愤然跟顾佳提出离婚。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能趁虚而入修成正果。

  可是看眼下这个局面,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看了眼许幻山,林有有决定留下来。

  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自己又避讳什么。

  不过该说不说,这宋阳是真的厉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让林有有也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蚂蚁在爬。

  尤其是顾佳脸上的神色,更是让人心痒难耐,有一种想要设身处地的想法。

  相比林有有心中的杂乱,许幻山却不同。许幻山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刻意不去看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客厅中央的场景吸引了——那张宽大的茶几已经被推到墙边,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他的妻子顾佳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

  顾佳今天穿的是一套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搭同材质的晨袍,此刻晨袍早已散开,像是被丢弃的包装纸般摊在地毯边缘。睡裙的细吊带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了一边,露出右侧浑圆雪白的肩膀和大半个乳房。她左腿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撕裂,一道长长的裂痕向上蔓延,暴露出底下大腿内侧肌肤上泛起的性高潮红晕。丝袜的裆部被暴力扯开,淫靡地挂在她的耻丘位置,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而右腿的丝袜则相对完整,从脚踝到大腿都紧紧裹着那条修长的腿,此刻那只裹着丝袜的右脚正无力地向上翘起,涂着珊瑚红指甲油的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足弓绷紧成一弧性感的曲线。

  “嗯...啊...哈...”顾佳仰躺在地毯上,头歪向一边,黑发散乱地铺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角落的吊灯,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在耳侧的头发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鼻翼翕张,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烈的、无法抑制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在地毯绒毛上抠出几道浅痕;左手则紧紧抓着宋阳覆盖在她左乳上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按着那只手,让手掌更深地揉捏自己的乳肉。

  宋阳正以传教士的经典体位压在她身上,但姿势远比标准位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他将顾佳的双腿几乎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这让她裹着丝袜的双足正好悬在她自己脸颊两侧。每一次深深挺入时,她那双丝足都会因为剧烈撞击而在空中晃动,足尖距离她的脸仅仅十公分。宋阳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沟壑滑落,一滴接一滴地滴在顾佳的小腹上,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将睡衣裙摆和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淋淋的反光。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黏腻而响亮,毫不遮掩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那是粗大肉棒反复抽插已经淫水泛滥的阴户时发出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构成了一曲赤裸裸的通奸交响。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宋阳胯下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阴茎从顾佳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穴口里拔出大半,龟头上裹满白浊的粘稠爱液,马眼处甚至牵连出几缕银丝;再狠狠地全根插回时,能清楚地看到顾佳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那是龟头顶到深处子宫口的形状。

  “呃...哈啊...噫...!”顾佳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击般猛烈抽搐了几下。这个反应让坐在三米外的许幻山猛地攥紧了拳头。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那是顾佳高潮时的身体语言。结婚这么多年,他只在极度罕见的几次中见过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而此刻,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在他这个丈夫面前,她居然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甚至更加夸张地展现出来了。

  宋阳感受到身下女人阴道内壁骤然收紧的痉挛,那是一种贪婪的、有节奏的、从穴口一路缩紧到子宫深处的吮吸。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用龟头前端的伞棱一下下碾磨着顾佳敏感的子宫颈口。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圈状肌肉因为高潮的来临而微微张开,湿热地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顾小姐的这里...”宋阳俯下身,凑到顾佳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到整个客厅,“真是敏感得过分。我还没开始认真,怎么就自己泄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幻山听见每一个字。

  顾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更加散乱,嘴唇嚅动着发出模糊的气音:“唔...嗯...太...太深了...”

  “深?”宋阳嗤笑一声,腰部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开始用更缓慢、更有力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再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整根推入,直到粗壮的睾丸囊袋都贴上她被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这样才叫深。感觉到没有?你的那里,子宫口,正在被我一点点顶开。它在发抖,对吧?”

  随着他的话语,顾佳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啊...哈...不要...那个地方...咿呀...!”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被宋阳的手肘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在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落,足跟恰好抵在宋阳结实的臀部侧边。这个动作看上去像是她在用丝足催促他继续用力。

  林有有站在客厅边缘,背靠着墙壁,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看到顾佳那只悬在脸颊边晃动的丝袜左脚,足趾蜷缩又舒展,透明的丝袜下,粉嫩的脚趾甲油闪闪发光。她看到顾佳右腿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被插弄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私处被侵犯时穴口外翻的艳红嫩肉。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随着宋阳每一次用力顶入,顾佳左胸那只失去吊带遮掩的乳房就会剧烈地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勃起,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而许幻山——林有有悄悄瞥了一眼这个男人——他的眼睛瞪得发红,视线死死锁定在妻子被侵犯的身体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林有有甚至注意到,他裤裆处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

  这个男人,自己的丈夫正在被别的男人当面侵犯,他居然勃起了。

  这个认知让林有有感到一阵恶寒,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从脊椎窜上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地毯上的侵犯进入了新的阶段。宋阳似乎厌倦了传教士位,他猛地将顾佳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动作粗暴而突然,顾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毯上才勉强稳住。她的臀部随即高高翘起,那件香槟色睡裙的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际,露出整个浑圆雪白的臀瓣。肉色丝袜在臀腿交界处被紧绷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此刻完全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中——不,不仅仅是外人,她的丈夫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后穴的小小皱褶因为姿势而微微绽开,而前方的女性私处更是淫靡不堪: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涌出大股透明的、带着泡沫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一直流到膝盖窝,在客厅顶灯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宋阳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贯入。

  “哦——!!!”顾佳发出一声被贯穿到极致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黑发甩开,露出她布满汗水、情欲缭绕的脸。她回头看了一眼宋阳,眼神里有短暂的空洞,随即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太...太粗了...啊哈...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后入位的深度远超传教士。宋阳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精准地碾过她G点的凸起区域,然后再狠狠顶上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插到身体最深处的饱胀感和征服感,让顾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每当宋阳往后抽离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去,想要吞下更多;每当宋阳用力顶入时,她会配合地塌下腰,让龟头能进得更深。

  “看。”宋阳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节奏,一边侧头看向许幻山,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笑容,“你老婆正在主动求我操她。感觉到了吗,许总?她的里面在吸我,像是饿了很久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我的龟头。”

  许幻山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视线无法从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移开——那里正被另一个男人凶狠地撞击着,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泛起淫靡的波浪。他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深入时,妻子小腹下方那个被顶出的小鼓包。

  “而且,”宋阳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喘息的浑浊,“她今天穿了丝袜。许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她穿丝袜的样子。上周三,在你们主卧的大床上,她第一次为我穿上这双袜子,那时候我还只是用手指玩了她一个小时,她就湿得把床单都浸透了。今天她知道我要来,特意提前穿好,还喷了我最喜欢的香水——哦,就是你送她的那瓶限量款,后背蝴蝶骨的位置,还有大腿内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许幻山的心脏。他送妻子的香水,被用来取悦另一个男人。他们的婚床,成了妻子为别人张开双腿的地方。而此刻,就在他面前,妻子穿着他为她买的真丝睡裙和丝袜,被这个男人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到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宋...宋阳...”顾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抖,“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啊啊...!”

  她不是因为羞耻而求饶,而是因为宋阳的言语刺激和肉体侵犯的双重夹击,让她快要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子宫口因为连续的高潮刺激而松软地张开了一个小口,正饥渴地等待着被彻底闯入。

  “为什么不说?”宋阳俯身,胸膛贴在顾佳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那只晃动的左乳,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让你老公听听,他的好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爽到翻白眼的。来,顾佳,告诉他你现在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配合着肉棒在阴道深处凶狠的冲撞,顾佳的大脑彻底被快感炸成了碎片。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失控的哀鸣,“里面...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唔呃...!”

  她猛地仰起头,颈椎弯出一个极限的弧度,眼睛完全上翻,露出了大半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里吐出一小截,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癫痫般地抽搐,双手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瘫软下去,脸颊侧贴在地毯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向上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这是极致的阿黑颜,是性高潮摧毁理智后的最原始、最淫靡的表情。许幻山从未见过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不,他甚至无法想象顾佳会有这样的表情。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得体的、优雅的、克制的。而此刻,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人从后面干到口水横流、翻白眼吐舌。

  宋阳感受到顾佳阴道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那吸吮的力道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他咬紧牙关,腰部动作加快到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张开小口的子宫颈。

  “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佳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这一次,龟头没有撞在子宫口上,而是挤开了那圈柔软而紧致的肌肉环,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连带着小半截茎身,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紧致、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宫腔。

  “咿呀啊啊啊————!!!!”

  顾佳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激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终死死抓住了宋阳掐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而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痉挛风暴:宫颈被龟头撑开扩张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宫腔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本能地收紧,却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闯入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里搅动的触感,那种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彻底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宋阳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在顾佳温热的子宫里,那紧致的、脉动着的吮吸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龟头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顾佳柔软的宫腔壁上。

  “射了...”他喘着粗气道,“全部...射进你子宫里...一滴都不剩...”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部的轻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在顾佳的子宫里迅速堆积、扩散,温热的液体浸泡着龟头,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而顾佳的子宫壁则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这些精液,同时以更剧烈的痉挛作为回应。

  这场内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停止射精时,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顾佳的子宫里,两人保持着这个极度深入的姿势,都在剧烈地喘息着。顾佳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保持着阿黑颜的表情,口水已经将脸颊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睡裙背部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而她的双腿间,那些没有被子宫容纳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丝袜内侧染成一片白浊的黏腻。

  宋阳缓缓将阴茎从顾佳体内拔出。那个过程缓慢而淫靡:首先是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依依不舍地松开龟头,发出“啵”的轻响;然后是被精液浸透、湿滑无比的阴道内壁缓缓放松,但仍紧紧包裹着茎身,像是在挽留;最后是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粗大的阴茎完全拔出的瞬间无法立即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大量的精液立刻从那个洞口涌出,顺着顾佳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丝袜裆部、大腿内侧、甚至膝盖位置,都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腹部也因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仿佛已经怀孕了一般。

  宋阳退后一步,赤裸的下身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他看向许幻山,脸上带着满足而挑衅的笑容。

  许幻山看在眼里,看着妻子被侵犯到失去意识般的模样,看着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妻子脸上从未有过的、彻底崩坏的淫荡表情,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兴奋,在他的胸腔和下身同时炸开。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哀求地说出了那句话:

  “你能不能慢一点?”

  “我老婆她都快晕过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许幻山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愤怒的质问,不是丈夫该有的咆哮,而是近乎卑微的请求——请求另一个男人在侵犯自己妻子时,对她温柔一点。

  宋阳果然转头看来,看了许幻山一眼。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怜悯。然后又回头看着被自己的身躯完全挡住,避免被许幻山占便宜——或者说避免许幻山看到更多细节——的顾佳,问道:

  “顾小姐,需要吗?”

  他一边问,一边用还沾着精液的右手,抚上顾佳瘫软在地毯上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

  顾佳的意识正在从剧烈的高潮中缓慢恢复。她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看到了眼前宋阳的脸,也听到了丈夫刚才那句可笑的话。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愤怒、羞耻和破罐破摔的快意涌上心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宋阳拇指上残留的、略带腥咸的精液,然后直接了当的拒绝了许幻山的好意,并且道:

  “不用。”

  停顿了一下,在许幻山震惊的目光中,她补充道:

  “可以再快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许幻山的胸口。他眼睁睁看着妻子主动舔舐那个男人手指上的精液,然后要求更粗暴的侵犯。

  宋阳闻言一笑,头也不回道:

  “许总,你还是不懂女人。”

  “...”

  许幻山沉默了。他确实不懂。不懂为什么妻子会在别人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懂为什么她会主动要求更粗暴的对待,不懂为什么自己亲眼目睹这一切时,下身会硬得发痛。

  快乐的时光总是漫长而又短暂的。尤其是对此刻的顾佳而言,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宋阳在得到她的“许可”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他让顾佳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骑乘,这样许幻山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是如何主动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她胸前晃动的乳房和脸上迷乱的表情。然后又让她趴在沙发背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同时命令她用穿着丝袜的双足夹弄自己的肉棒根部,足趾蜷缩着刮擦敏感的茎身,完成了足交和性交的同时进行。他甚至拉着顾佳的手,引导她自己的手指去扩开后穴,然后在她丈夫惊恐的目光中,将沾染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顶入了那个更紧致、更不为人知的入口。

  那是一场漫长的、全方位的、从身体到尊严的彻底征服。顾佳被开发了每一个孔洞,灌满了精液,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宋阳的痕迹——吻痕、指印、牙齿的浅印。她的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却依然挂在腿上,成了这场侵犯最淫靡的装点。她的睡裙被完全脱下丢弃在一旁,整个人赤裸着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像一件精致的性爱玩具。

  而许幻山全程观看。他的心脏从剧痛到麻木,从麻木到...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甚至开始认真观察宋阳的动作,观察他是如何刺激妻子不同的敏感点,观察妻子在不同姿势下的反应。他像个勤奋的学生,在学习另一个男人如何取悦自己的妻子。

  况且有些事情,不一定时间长就是好事。宋阳显然深谙此道。在将顾佳彻底玩弄到意识涣散、身体再无一寸“净土”后,他放慢了节奏,转而用绵长而深入的抽插,持续刺激她已经过度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不那么剧烈却更持久的高潮。每一次高潮时,顾佳都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阴道内壁有节奏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像是在哀求更多,又像是在感谢给予。

  当然了,也不能时间太短,要做到恰好好处。宋阳的持久力惊人,在将近一个小时的过程中,他只是完整地射精了一次——就是第一次内射进子宫的那次。之后的每一次高潮边缘,他都能巧妙地控制住,转而刺激顾佳,让她继续崩溃。直到最后,当顾佳已经被玩弄得眼神空洞、口水横流,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时,他才终于在她的子宫里完成了第二次射精。这次射精量依然惊人,灌满了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泡了许久的温暖巢穴,甚至从穴口反溢出来,在她大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白浊。

  而宋阳就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这样才能让双方的交流进行的非常愉悦——至少对宋阳和顾佳而言是如此。对许幻山来说,这是一场持续一个小时的、缓慢的凌迟。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过程中,宋阳只是去了一次。那个“去”指的是彻底的高潮射精。但他让顾佳“去”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记录在她身体的反应上:颤抖的幅度、潮吹的量(客厅地毯上已经有好几处深色的水渍)、翻白眼的程度、失控的口水量...

  至于顾佳那边的情况,宋阳自衬知道几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给这个女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知道她已经从生理上彻底臣服于这根肉棒,知道她正在丈夫面前经历着最极致的背德快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这让她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但具体的情况,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当丈夫说出“能不能慢一点”时,她心中涌起的那种混合着鄙夷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当宋阳的龟头闯入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标记的羞耻和快感;当精液在子宫里扩散开来时,那种“被灌满”、“被播种”的下流联想;还有最重要的——看着丈夫那张震惊、痛苦、却又隐隐兴奋的脸时,她内心升腾起的那种报复性的快意。

  这些都是宋阳不知道的细节,是这场肉体侵犯之下更隐秘的心理战争。而这些细节,只有顾佳自己最清楚,或许,还有那个坐在沙发上、裤裆隆起、眼神复杂的许幻山,也能窥见一二。

  见宋阳终于忙完了,许幻山狠狠的松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自己的老婆快死了。

  但每每这个时候,顾佳都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而那一刻,许幻山明白刚才宋阳说的那句话。

  自己是真的不懂女人,尤其是在这个方面,跟宋阳相比,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

  不管是硬件方面,还是软件方面。

  这一次的亲眼目睹,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

  也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会选择宋阳。

  “好了,许总。”

  宋阳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许幻山道:

  “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麻烦顾小姐帮我收拾一下。”

  “许总你不会介意的吧?”

  看是在问许幻山,其实是在问顾佳。

  顾佳朝宋阳翻了个白眼,即便许幻山就在面前,不过还是顺从的照做了。

  比刚才的事情相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稍稍缓了口气,顾佳撑着身子起来,调整位置是不经意间目光落在许幻山身上0 ..

  就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眼中似乎有些心疼,不禁好笑道:

  “许幻山,我对你还真是刮目相看!”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忍?”

  莫名的,顾佳感觉自己之前的愧疚和生怕被发现的提心吊胆有点摆下了。

  早知道许幻山是这样的孬种,还那么费劲心力的找借口干什么。

  都不用另找地方,直接来家里就可以了。

  面对顾佳明显的嘲讽,许幻山晒然一笑道:

  “老婆,只要你开心就好!”

  “哈...”

  顾佳震惊到无语,然后看向林有有:

  “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抢走的男人。”

  “正好,以后就让给你了。”

  对于顾佳的大方,林有有也颇为无奈,这不是自己预想之中的结果啊。

  当然,结局是没错的。

  看样子顾佳是铁了心要和许幻山闹掰。

  想想也是,要不是下定决心,也不可能当着许幻山的就横刀立马昏天暗地的。

  不过这过程,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林有有沉默着,许幻山却不能接受。

  他看着已经俯首的顾佳,惊疑不5.3定道:

  “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顾佳头也不抬,断断续续道:

  “那我就说清楚一点。”

  “回魔都我们就去签离婚协议。”

  “你的那些财产我都不要,我只要子言!”

  “不行!”

  许幻山想也不想的拒绝:

  “我是不会签的!”

  “老婆,子言还小,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为了不跟顾佳离婚,许幻山继续道:

  “老婆,你跟宋阳的事我没意见。”

  “以后你们怎么相处都行,就算是来家里做客。”

  “但离婚,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