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四章:衣服上的血迹!(加料)
“啊?!”林宛瑜一听,惊得跟兔子似的,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电梯里的事情,我不会再帮你的!”
“婉瑜。”宋阳晓之以情,继续忽悠:“你看我这个样子,问题很大啊!不赶紧处理会出问题的。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林婉瑜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来了!
“你别想骗我!”林宛瑜没有上当,白了宋阳一眼:“我都查过了,这是正常反应!你只要不想那些,很快就会好的。”
宋阳叹了口气,无奈道:“跟你这个美女一起。我怎么可能忍住不想呢。你看这还是引你而起,需要你来解决。”
“歪理!”林宛瑜还是不上套,建议道:“要不我们现在回酒店。让你女朋友帮你?”
“不行。”宋阳摇摇头,说道:“我女朋友已经吃不住了。再帮我会坏的。”
林宛瑜有些惊讶,狐疑道:“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宋阳真的不是一般人!
为了更好的说服林宛瑜,宋阳伸手抱住了对方,继续循循善诱。
许久,林宛瑜的态度终于松了:“可这里好多人呀!万一让人看见.…”
是的。宋阳是想就地解决。而不是回酒店再办事。也不怪林宛瑜会这么激烈反对。
只是软磨硬泡下还是松口了。想来是觉得,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对这环境很抗拒。
“那我们找个人不多的地方。”宋阳从善如流,继续道:“而且我个子高,你蹲在我前面,不会有人发现的。”
林宛瑜还是有些犹豫:“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吧。回去帮你好不好?”
宋阳表示做不到,无奈道:“你这让我怎么回去?”
林宛瑜被宋阳抱的很近,感受深刻。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好回去。
“可...”林宛瑜犹豫不决。
宋阳已经带着她去了一个人不多的地方——一个位于露天观景平台边缘的僻静角落,被两排高大的绿植半包围着。这里背对主要人流,前方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脚下是城市的微光。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十几米内只有零星的游客背影,且都背对着他们。
“婉瑜,接下来就靠你了!”宋阳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拒绝的磁力。他将林宛瑜轻轻推到观景台的栏杆前,让她面朝夜景,背对自己。
林宛瑜的心脏狂跳,手指紧紧抓住冰凉的金属栏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性体温,以及那个硬邦邦抵在她臀缝间的可怕存在。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碎花连衣裙和他的牛仔裤——那形状、那热度、那脉动般的搏动都清晰得令她头晕。
“你...你快点...”她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顺着她的腰际下滑,停在她裙摆边缘。林宛瑜的裙子是浅色雪纺面料,风一吹就会轻盈飘起。此刻,宋阳的手指勾住裙摆下缘,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上撩起。
布料摩擦大腿肌肤的沙沙声,在夜风中微不可闻,却在她耳中无限放大。凉意顺着她光裸的双腿爬升——她今天没穿丝袜,因为香港的夜晚闷热。裙摆被推至腰间,堆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下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是最普通的少女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只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荷叶边。
“转过来。”宋阳命令道,手已经探入内裤边缘。
林宛瑜浑身一颤,咬着下唇,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她的眼睛不敢看宋阳,只敢盯着地面。视线范围内,是她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膝,以及宋阳牛仔裤拉链处那道绷紧的、形状分明的隆起。
宋阳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拉链下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深蓝色牛仔裤敞开,黑色内裤边缘露出。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内裤的开口处拉开,让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空中。
林宛瑜的瞳孔瞬间收缩。明明在电梯里已经见过,但此刻在户外,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那东西显得更加狰狞。月光和远处的霓虹为它镀上一层诡异的浮光,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肉色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从马眼处拉出细丝,在风中微微摇晃。
“蹲下。”宋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控制力。
林宛瑜的双腿发软,几乎是滑跪下去的。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视线恰好正对那根肉棒,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中。
“用嘴。”宋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施加着温和的压力。
林宛瑜闭上眼睛,像是赴死般张开嘴唇,凑了上去。第一触感是滚烫——那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嘴唇一缩。然后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前液的滋味。
“含住。”宋阳命令道,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中。
她艰难地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包进口腔。尺寸的不匹配立刻显现——她的嘴很小,是那种典型的樱桃小口,即使尽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三分之二。粗壮的柱身挤开她的唇瓣,将她的小嘴撑得变形,嘴角被拉扯至极限,细嫩的唇角皮肤绷紧得发白。
“唔...”林宛瑜发出闷哼,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口腔被粗暴填满的感觉让她反射性地想干呕,但她强忍着,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下方。
宋阳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的少女。海风吹起她浅棕色的长发,有几缕粘在她湿润的嘴角。她的侧脸在夜景灯光下半明半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紧闭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还挂在她的胯间,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瓷白的光泽,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副场景的背德感和视觉反差,让宋阳的欲望更加膨胀。他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在笨拙地包裹自己,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牙齿偶尔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那轻微的刺痛反而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吞吐。”他指导着,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
林宛瑜被迫承受起前后运动。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宋阳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就将她固定住。于是那肉棒开始更深地侵入——龟头撬开她喉咙口的软肉,挤入食道入口的狭窄环状肌肉。
“呕...”林宛瑜的干呕反射终于被触发,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眼泪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留下湿润的痕迹。但奇怪的是,这种近乎窒息的痛苦中,竟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那是完全的臣服感,是身体被强行开拓、被占有的原始悸动。
宋阳感受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紧窄的食道入口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快感。他呼吸加重,开始加快频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一群游客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林宛瑜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她想要挣扎着起身,但宋阳却更加用力地将她按了下去,同时自己也稍稍调整姿势,将身体侧了侧,用自己宽阔的背部挡住大部分视线。从远处看,这里只像是一个男人靠在栏杆上看夜景,身前蹲着一个女孩——也许是系鞋带,或者捡东西。
“别动。”宋阳压低声音,腰部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被发现的风险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粗暴。
肉棒在林宛瑜紧缩的口腔里快速抽插,发出湿漉漉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异常清晰,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她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群游客的谈笑声已经可以分辨出内容——是在讨论去哪里吃夜宵。
距离大概只有五米了。
林宛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不,她的喉咙正被另一个东西占据着。极度的紧张让她的整个食道和口腔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那紧窄湿热的包裹感让宋阳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林宛瑜的鼻腔里开始发出急促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哼声,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将她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宋阳的小腿,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牛仔裤布料里。
游客们从他们身后三米处经过,谈笑声近在咫尺。林宛瑜几乎能闻到其中一名女士身上的香水味。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的整个感官世界只剩下口中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喉咙口被反复蹂躏的胀痛感、耳边游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以及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心跳。
当最后一个脚步声消失在远处时,林宛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是瘫跪在地上。但宋阳的欲望却达到了顶峰。
“要出来了。”他低声警告,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根肉棒近四分之三都塞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龟头直接撞开了食道入口的括约肌,挤入食道的前段。
林宛瑜的双眼瞬间翻白,喉咙深处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那是她的身体在窒息反射下做出的吞咽动作,却恰好死死裹住入侵的龟头。
就是这一刻,宋阳的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波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前端。林宛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液体在狭窄管道中冲刷的轨迹——温度高得惊人,像是吞下了一口熔化的热蜡。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喷射,龟头都会在她食道里剧烈跳动,像是活物在她体内搏动。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因为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堵塞,连咳嗽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滚烫的灌溉。宋阳的精液量极大,源源不断地注入,很快就有部分因为灌得太满而从她的食道反涌回口腔,再从嘴角溢出。
纯白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口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将浅色雪纺裙的领口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深色。还有一些从她的鼻腔里反流出来,形成两道细细的白浊痕迹,挂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宋阳终于在她体内停止跳动,缓缓拔出肉棒。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紧缩的食道口被拔出的声音。林宛瑜立刻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混合着精液的口水从她口中喷出,溅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整张脸都被狼藉的体液覆盖。
而宋阳的阴茎在她面前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上挂满粘稠的混合液体,在夜色中反射着淫靡的光。他伸手将自己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
“做得不错。”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得像是刚刚只是带她吃了顿晚餐,“起来吧,我们回酒店。”
林宛瑜抬起头,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精液的痕迹。她踉跄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宋阳伸手将她拉起,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走得动吗?”他问。
林宛瑜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道:“缓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刚才被过度扩张,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痛。口腔里满是精液那种独特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让她一阵阵地反胃。胸口衣襟上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冰凉粘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宋阳也不急,就这么搂着她,让她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缓气。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灯火璀璨,游船在漆黑的水面上划出光带,一切繁华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淫靡的、在公共场合边缘发生的口交只是一场幻觉。
但林宛瑜知道不是。她喉咙的疼痛、嘴里残留的味道、胸口湿冷的触感,以及双腿间那种奇怪的、空虚无力的酸软感,都在证明着刚才的真实性。
许久,她才终于能站稳。宋阳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仔细擦拭她脸上的污迹。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男朋友。
“走吧。”他说。
林宛瑜默默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像个牵线木偶般跟着他离开观景台,朝酒店方向走去。海风吹过,她打了个冷颤——不仅是身体冷,心也冷。她知道自己今晚回不了头了。
回到酒店大堂时,宋阳并没有直接带她去她的房间,而是去了前台。
“换一间房。”他对前台小姐说,“要大床房。”
前台小姐看了眼他身后低着头、衣衫有些凌乱的林宛瑜,职业性地微笑着点头:“好的先生,请出示一下证件。”
宋阳拿出自己的护照,又自然地接过林宛瑜的包,从里面翻出她的证件递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林宛瑜甚至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您的房间在18楼,1806。电梯在左手边。”前台小姐将房卡和证件递回来。
进了电梯,密闭空间让林宛瑜又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另一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她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但宋阳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怕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林宛瑜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我答应过展博...”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宋阳笑了,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上,隔着裙子揉捏,“你的嘴刚才已经把我吃得很干净了,宛瑜。那可不是普通朋友会做的事。”
电梯“叮”一声到达18楼。宋阳搂着她走出去,找到1806房间,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洁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宋阳反手锁上门,然后将林宛瑜推到墙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林宛瑜甚至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撬开,舌头长驱直入。她尝到了自己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原本是宋阳的味道,现在又被他重新尝了回去。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随着这个深吻的持续,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下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内裤的裆部已经潮湿了一小块。
“你湿了。”宋阳结束了吻,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片滑腻的温热,“真是个诚实的身体。”
“我没有...”林宛瑜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因为那根手指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宋阳不再说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抛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林宛瑜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洁白的被褥中,头发散乱地铺开。她还来得及坐起来,宋阳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男性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今晚不会让你睡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链。
裙子被剥落,扔在地毯上。然后是内衣——同样是纯白色的普通款式,没有任何情趣可言。但穿在林宛瑜纤细的身体上,却有种别样的纯洁诱惑。宋阳没有急于脱掉她的内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含住了那娇小的乳尖。
“啊...”林宛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尖在湿润布料和温热口腔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明显的凸起。宋阳用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她的胸部很小,是标准的A罩杯,但他的手掌恰好能完全覆盖,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细腻的白皙肌肤。
“太小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却没有嫌弃,反而有种摆弄精致玩偶的兴致,“不过很可爱。”
林宛瑜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评价过身体——陆展博甚至都没见过她只穿内衣的样子。现在这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却已经将她剥光,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纳入掌控。
紧接着,内裤也被褪下。宋阳将那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拎到眼前看了看——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笑了笑,将那内裤随手扔到床边,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
林宛瑜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膝盖顶住,被迫张开到极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宋阳的视线下。她羞耻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但宋阳没有立刻进入。他反而俯下身,将脸贴近她的腿间。林宛瑜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身体猛地一颤。
“别...不要看...”她哀求道。
“很美。”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语气,“粉色的,很干净,像个没开苞的花苞。不过马上就不是了。”
话音刚落,林宛瑜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那是宋阳的舌头。
“啊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弓起。
宋阳单手按住她乱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掰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然后他用舌尖精准地舔舐上去,画着圈,时而轻轻吸吮。
林宛瑜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比刚才在观景台的羞耻口交更刺激,因为这一次的快感是纯粹为了她而生的。她的身体疯狂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宋阳的下巴都打湿了。
“不行...要坏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因为快感而不停地踢蹬,但被宋阳牢牢压制。
然后快感累积到顶峰——在那个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炸开的、绚烂到极致的白光。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宋阳的脸上。
她高潮了。因为口交而高潮了。
当余韵逐渐退去,林宛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宋阳这才直起身,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
林宛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微咸的、带着特殊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精液残留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又一次湿了。
“真是敏感的身体。”宋阳笑了,终于不再忍耐,将早已重新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处。
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抵在紧闭的处女膜前。林宛瑜感觉到了——那种被坚硬灼热的东西抵在最脆弱之处的恐怖感。她猛地清醒过来,惊恐地看向宋阳。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刚才你已经准备好了。”宋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腰胯却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挺。
——
剧痛。
那是林宛瑜脑海中唯一的词语。
粗壮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挤入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她的阴道紧窒得像是有生命般死死抗拒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收缩,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排挤出去。但宋阳的尺寸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几乎要被撑裂。
“呜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宋阳停住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擦去眼泪,但腰胯依旧坚实地保持在她体内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碎后的残片,以及温热的处女血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已经过去了。”
林宛瑜哭得浑身颤抖,下身传来的刺痛感和被填满的胀痛感几乎让她晕厥。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竟慢慢滋生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样填满,就该被这样占有。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那些被撑开的阴道褶皱都会紧紧吸附着肉棒,试图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那是子宫颈的位置,柔软得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但此刻被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产生出一种酸麻胀痛的奇异快感。
“疼...轻点...”林宛瑜哀求着,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一会儿就不疼了。”宋阳的呼吸开始加重,动作也逐渐加快。
果然,随着抽插的持续,最初的剧痛逐渐被摩擦产生的快感替代。林宛瑜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主动润滑着这场入侵。阴道壁的肌肉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学会如何包裹、吸吮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宋阳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颈口,像是要把它撞开。而林宛瑜在他身下,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渐渐变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盘在他的腰后,将他拉得更深。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宋阳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布满了眼泪和汗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可爱的呜咽声。这副被彻底占有的模样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背对自己。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新的极限。林宛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它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了。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形状的凸起。
“看到没?”宋阳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语,“我在这里面。”
林宛瑜羞耻得快要死掉,但身体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攀升。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每一次的撞击,期待那龟头碾过G点的酸麻感,期待它撞在子宫颈口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然后,在一个特别深的插入后,她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子宫颈口,停留了片刻,然后——挤了进去。
是的,挤了进去。那个柔软的小口在持续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了,龟头的前端撬开那环状肌肉,挤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空间——那是她的子宫腔内。
“噫啊啊啊——!”林宛瑜发出从未有过的尖锐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击的虾子。
子宫腔内从未被侵入过,此刻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深入灵魂深处的填充感。仿佛她的整个生命核心都被侵占、被标记了。
宋阳也发出一声低吼。子宫内的紧窒程度远超阴道,那种温软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他开始在子宫内抽插——幅度很小,因为空间有限,但每一次进出,那紧窄的宫颈口都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带来强烈的束缚快感。
“要...要死了...在里面...太深了...”林宛瑜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痉挛。
然后,宋阳在她体内深处射精了。
这一次的量比在观景台时更多、更浓、更烫。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腔内,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每一波精液的冲击,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迅速积聚,填满每一个缝隙。子宫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温暖舒适得让她几乎融化。
精液太多,很快就有部分因为灌得太满而从宫颈口反流回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宋阳终于停止射精,却没有立刻拔出。他就这么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让粗壮的肉棒堵住宫颈口,防止精液流失。然后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则压在她身上,继续温柔地抽插已经填满精液的子宫。
“全部吃下去。”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种子,要在你身体里生根发芽。”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让林宛瑜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的肉棒。她哭了,哭得很厉害,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屈辱,也许是...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那天晚上,他们一共做了四次。每一次宋阳都会内射,每一次都会深入她的子宫。到第三次时,林宛瑜已经学会主动抬起腰胯去迎合他的撞击,会在高潮时死死抱住他的背,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会在他耳边用哭腔呻吟着“还要...再深一点...”。
她的纯白色内裤早就被撕破,扔在角落。床单上沾满了她的处女血、爱液、以及两人大量的精液混合物,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喉咙因为反复的深喉口交而沙哑,嘴角被撑到发红,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床上而磨破了皮,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直到凌晨五点,当窗外泛起鱼肚白时,宋阳才终于在她体内最后一次射精,然后抱着筋疲力尽、已经昏睡过去的林宛瑜,一起沉入睡眠。
而她的身体深处,子宫腔内装满了浓稠温热的精液,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正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着,试图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种子,彻底吸收进生命的深处。
第二天一早。明真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三个同学。脑海中闪过昨天的记忆,又是惆怅又是无奈。
“唉...”叹了口气,看见宋阳不在,更加无奈了。自己的男朋友,又不知道上哪去了。可自己这几个人都在呀!难道又有了新的目标?
不一会儿。其余几人相继醒了过来。面对宋阳不在的问题,开始讨论。昨天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就有了蛛丝马迹。身上有那个味道,还有不知名的香水味。
本以为集四人之力,足以镇压宋阳。没想到还是力不从心,惨败而归。
邢露想了起来,恍然道:“不会是和那个搞到一起去了吧?”
“哪个?”面对明真三人的目光,邢露解释起来。
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讲述了自己跟宋阳在电影院的事情。然后被前排的一个女孩偷看了。
邢露回想了一下,不确定道:“我记得好像是叫婉瑜来着。”
周雅文有些不敢置信:“你们居然在电影院玩?”
“这算什么。”邢露摆摆手,不以为意:“还有更刺激的呢。你也会经历的。”
“不不不。”周雅文连连摇头:“我来不了这个。”
倒是黄佳来了兴趣,好奇道:“还有什么更刺激的。说出来,让我跟文文涨涨见识。”
从这一刻,话题开始变了。也是没办法,又不能那宋阳怎么样,只能听之任之了。四个人都缠不住,你说该怎么办。
临近中午。陆展博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去叫婉瑜起来了。”说着,便站起身来。
他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呆在房间里。看着手里昨天趁机去买的一枚戒指。想着等回魔都,就找机会求婚,跟婉瑜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从房间出来,往林宛瑜房间走去。忽然目光一顿,看向沙发。沙发上,丢着几件女性的衣物。毫无疑问,这是婉瑜的。
陆展博连忙走过去,还是贴身衣服。
只是这内裤上为什么会有血迹。难道是婉瑜大姨妈来了?虽然什么事都不懂,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只不过陆展博还是想岔劈了。这可不是什么大姨妈的血,此时林宛瑜的房间里。可不只是林宛瑜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林宛瑜怎么也不会想到。最重要的成长会是这样的。和第一天认识的男人,欣赏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想到这里,林宛瑜心生不满,恨不得给宋阳来一口狠得。只不过她心底善良,并没有这样做。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醒了过来。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并没有在外面呆的太久。简单交流了一下就回了酒店。没有去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另外开房。而是直接来了林宛瑜的房间。
一开始林宛瑜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宋阳强硬,只能答应下来。
直到凌晨五点钟才休息。不是宋阳的问题,而是林宛瑜的问题。
“经不起折腾啊!”宋阳低头看着林宛瑜,对方的身形着实有些单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