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沈冰和安迪也来了!(加料)
于此同时。
正在打印文件的沈冰满心惆怅。
也不知道宋阳什么时候过来接自己。
她很清楚,跟宋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就算有其他的事情,也不会影响,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会少.
稍稍一想,脑海中就泛起跟宋阳在一起的画面。
想的多了,就感觉内心有些异样升腾。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沈冰有些无奈。
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可自从跟宋阳在一起后,就似乎敏感了很多。
咬了咬嘴唇,沈冰连忙止住思绪。
再这样想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换内裤了。
不过对于宋阳的到来,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点期待。
很快,需要给心凌签字的文件弄好。
沈冰抱着文件,正要往办公室送去,就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
“沈秘书,晟煊集团的安总来了。”
“我打陈总办公室的电话打不通。”
心凌办公室的电话当然打不通了。
因为心凌现在忙得很,一身是汗的,哪有时间听电话。
“我去接待。”
沈冰说完,调头去了会客室。
在公司跟在心凌身边也有段时间了。
沈冰知道这位安总的来意,无非还是707想注资入股,成为合作伙伴。
犹记得那一次,那位安总要拿二十亿收购百分之十的股份,她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二十亿是什么概念,沈冰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是一个自己几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数字。
更让沈冰难以置信的是,这家已经市值上百亿的公司,是宋阳一手创建的。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无耻到强迫自己做他女人的男人。
除了身体上天赋异禀,叫人难以招架之外。
商业方面,居然也有这样的才能。
一边想着,沈冰已经来到了会客室。
“安总你好,我是陈总的秘书,沈冰。”
“沈秘书,你好。”
安迪微微一笑,伸出右手:
“我是来找陈总的。”
“我带你过去。”
沈冰点点头,握手后说道。
她不知道,此刻心凌的办公室里正热火朝天。
很快,两人来到心凌的办公室门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办公室的隔音箱效果太好。
站在外面,听(acfd)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传出。
所以沈冰很自然的,或者说已经是习惯了。
就这么伸手一推,把门给推开了。
顿时间,办公室里面的画面印入两人视线。
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的心凌身上。
之后,才看向站在那里,面对她们的宋阳。
心凌是背对着她们的,心神恍惚,并不知道有人来了。
还是宋阳稍稍停顿,才出声道:
“怎么不动啦?”
这话一出,让安迪和沈冰尤为尴尬。
忍不住对视一眼后,就要退走。
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临走前,安迪深深的看了宋阳一眼。
这个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也是这个男人,让她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自上次后,她总是会想起彼此交流的场面。
多少次想主动联系宋阳,但作为女人的矜持加上自身性格的强势让她忍住了。
只能靠着自己,排忧解难。
但这样做的效果,微乎其微。
有用,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跟宋阳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似乎看出安迪的内心。
见两人要走,宋阳出声道: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进来,把门关上。”
听到宋阳的话,心凌才猛然反应过来。
本来只是沈冰来了,但回头看去才发现。
不止是沈冰,还有安迪这个外人。
顿时间,心凌也瞬间绷紧了身子。
在她看来,沈冰是自己人,就算撞见了也没什么。
安迪是外人,这要是传出去,她在公司里哪还有脸去管人。
整天绷着一张冷脸,私下却是这副样子。
任谁知道了,都不会在拿她当回事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心凌有些震惊。
刚才她听到宋阳说的话,只是没怎么听全乎。
沈冰听到了,生生止住了后退的步伐。
安迪呢。
她何其聪明。
从宋阳的话里就知道,身边这个沈秘书,跟他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更别说,后来明显要留下来的举动了。
不过这也正常,这位沈秘书长得秀丽绝伦。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边,更添几分柔媚。沈冰今天穿的是陈心凌给她挑的职场套装——白色真丝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在办公室顶灯的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沈冰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将她小腿的曲线拉伸得更加诱人。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勾勒出来的,尤其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即便此刻略带无奈,也仍然透着勾人的风情。在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上,沈冰甚至比安迪更胜一筹——那是一种被充分开发、调教过后的熟透感,从骨子里散发着对男人的吸引力。
就颜值这一块来说,比自己都还要美上三分。安迪暗自比较着,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既有同为女人被比较时的不甘,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这样一个美人,此刻也在宋阳身下承欢。
以宋阳的品行,不可能不下手的。安迪太了解宋阳了——这个男人就像一头嗅觉敏锐的雄狮,总能精准地找到最美的猎物,然后用最霸道的方式占有。她回忆起那天在欢乐颂22楼的画面,宋阳将她在沙发上按着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当时她的黑色职业裙被掀到腰间,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宋阳就那么闯了进去。现在想来,那种被强行闯入的疼痛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感。那是她作为女人的第一次,从此以后,她的身体仿佛被宋阳刻上了某种印记。
毕竟她们住在欢乐颂一层楼的几个女人,几乎都被宋阳给玩了。樊胜美、关雎尔、曲筱绡……安迪知道她们都已经沦陷。有时夜里在22楼的走廊相遇,彼此眼神里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疲惫和满足。那是一种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后的同病相怜。
也就只剩下邱莹莹这个傻乎乎的姑娘。那个扎着马尾辫、总是咋咋呼呼的小女生,似乎还没意识到22楼已经成了某个男人的后宫。但安迪知道,邱莹莹迟早也逃不掉——那天她看见宋阳在楼梯间把邱莹莹按在墙上亲吻,小姑娘刚开始还抗拒地推搡,没几下就软在宋阳怀里了。宋阳的手甚至已经伸进了她的牛仔裤里。
但安迪知道,只要宋阳想,勾勾手指就能让邱莹莹躺在床上去了。那个单纯的姑娘,根本不是宋阳这种成熟男人的对手。只需要几次偶遇、几句暧昧的关心,再加上一些恰到好处的肢体接触,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说起来话很长,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间。
现在该考虑的是,要不要如宋阳的愿。安迪的目光落在背对着她们仍在微微颤抖的心凌身上。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黑色职业套裙被完全掀起到腰间,露出肉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扯到膝盖处。宋阳就站在她身后,裤链大开着,粗长的阴茎还半插在心凌的后穴里——是的,安迪清晰地看到,那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肛门口,粉嫩的肠肉被撑得发白。心凌的背部弓起,蝴蝶骨因为紧张而凸显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混合着女性蜜液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肠液特有的腥味。地上散落着几团用过的纸巾,还有些许乳白色的斑点。显然,这场性事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走?
还是留?
留下来会发生什么,安迪很清楚。宋阳那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她们加入。两个女人,一个还插在后门,三个女人在总裁办公室里上演淫乱的戏码。光是想象那画面,安迪就感到小腹一阵发紧。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仅仅是看到这场面,就让她产生了生理反应。
但是走的话,会不会惹的宋阳不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这个念头让安迪心中一紧。自从上次之后,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宋阳了。这七天里,她无数次在深夜夹紧双腿,用手指模仿宋阳的节奏抚慰自己,但那种空虚感怎么也填不满。她需要真正的、粗壮的、滚烫的阴茎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需要龟头重重地撞击宫颈口的感觉。只有宋阳能给。
不行!
这绝对不行!
这不是安迪愿意接受的事情。她无法想象失去了宋阳的触碰后,自己要怎么度过那些漫长的夜晚。她甚至开始理解古代后宫的妃子们为何会为皇帝的宠幸而疯狂——这种被彻底征服、又被反复填满的感觉,是会成瘾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FirstBlood的羁绊影响,还是内心对宋阳的不舍。安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思念——不是精神层面的,而是肉体层面的。她的子宫每到深夜就会隐隐发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阴道内壁会无意识地收缩,模拟被进入时的状态。她的乳房变得格外敏感,乳头只要轻轻摩擦就会挺立发硬。她知道,这种状态只有宋阳能缓解。
那几次的交流,给她留下了深入骨髓的印象。安迪永远忘不了第一次时,宋阳是如何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是如何用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研磨,然后猛地一插到底。她甚至清晰地记得那根阴茎撑开处女膜时的撕裂感,记得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时的灼热。她尖叫、抓挠、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女人嘛,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刻骨的。安迪曾经鄙视那些为情所困的女人,但现在她真切地理解了。不仅仅是心理上的依赖,更是身体上的——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宋阳的形状和温度,她的阴道内壁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肉棒的摩擦频率。这种肉体记忆,比任何誓言都要深刻。
见安迪不动,沈冰有些奇怪。她扭头看向身旁这位晟煊集团的女总裁,发现安迪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不少。沈冰自己其实也在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看到宋阳和心凌交合的画面,她的内裤早已湿透。丝袜裆部的那一块布料,紧紧黏在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发胀,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微微颤抖。她的乳头也在衬衣下坚挺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蕾丝文胸的镂空花纹刮擦乳尖的微妙触感。
本以为是惊到了,但转念一想,心中升起了一个可能。沈冰的目光落在安迪微微颤抖的小腿上——那双笔直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浅口高跟鞋里的脚背能看到清晰的血管纹路。她注意到安迪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呼吸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种短促、紊乱的节奏,分明是一个女人动情时的表现。
不会这个女人跟宋阳也关系匪浅吧。沈冰心中了然。也是,宋阳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安迪这种级别的猎物。强势、独立、高贵——越是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越有快感。看安迪此刻的反应,显然已经沦陷得很深了。
正想着,就听宋阳开口:
“冰姐,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了。”
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缓缓地在心凌的后穴里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肛门口被带出些许晶亮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和心凌压抑的呻吟。心凌的前穴应该也是湿透的——沈冰看到一缕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
听到这话,沈冰险些翻了个白眼。她确实想翻白眼,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刺激感——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听着室内淫靡的交合声,还要替里面的人把风。这种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你还知道会被人看见啊。沈冰心中腹诽。但她也知道,宋阳就是故意的。这个男人享受的不仅仅是性爱本身,还有偷情的刺激、多个女人同时服侍的支配感、以及在公共场合做爱的风险感。
你要是担心,你干嘛不等回家再搞这些。沈冰想起上次宋阳也在办公室要了她,当时是午休时间,外面走廊时不时有员工经过。她被按在落地窗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宋阳从身后猛烈地撞击她。她能看见楼下街道上如蝼蚁般穿行的人群,而她的裙摆被掀起,丝袜被撕开,正被男人狠狠地操干。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非要在办公室这种地方乱来。沈冰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渴望被填满。阴唇已经肿胀得分开,露出粉嫩的穴口,蜜液已经把内裤和丝袜裆部彻底浸湿。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衬衣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但这也侧面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沈冰看向安迪,果然,这位女总裁虽然脸上强作镇定,但耳根已经红透了。她的胸部起伏明显,浅灰色西装外套下面的白衬衫,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轮廓——那应该是黑色蕾丝材质的。
这个看起来十分强势的安总,真的跟宋阳有关系。沈冰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亲密感——就像发现了同班同学共同秘密的小女生。她、心凌、安迪,都是宋阳的女人。在职场上是高管、秘书、合作伙伴,但在宋阳面前,都只是供他泄欲的肉体容器。
随后,沈冰把门关上,还上了锁。她转动门锁时,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心凌压抑的呻吟。锁上门的瞬间,沈冰感到一种仪式感——就像亲手关上了自己最后一丝羞耻心的大门。从现在开始,这间办公室将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窟。
🔑 沈冰纤细的手指在冰冷的黄铜门锁上停留了片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关门的动作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将办公室里浓郁的性爱气息搅动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气味——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女性蜜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余韵(是心凌常用的那款迪奥真我)。这些气味分子在空气中碰撞、交融,形成一种能直接作用于下丘脑的催情剂。沈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味道钻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最终在小腹处点燃了一团火。
👅 她把门彻底合拢后,转身面对室内。现在,这间近六十平米的办公室成了一个封闭的舞台。红木办公桌位于房间中央,桌上散乱地堆着文件、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倾倒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晕开一小滩)。陈心凌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但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她们的存在——她的背部肌肉明显绷紧了,抓着桌沿的手指关节几乎要刺破皮肤。宋阳则暂时停止了抽插,只是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深埋在心凌的肛门里。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足有十八公分长,龟头硕大如蘑菇,表面青筋盘虬。此刻它插在紧致的后庭中,将肛门口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洞口边缘的褶皱被强行抚平,露出粉嫩的内壁黏膜。
👉🏻 安迪还站在原地,距离门口三步远。她的站姿略显僵硬,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动摇。沈冰注意到,安迪西装外套的下摆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应该是刚才蜜液渗出浸湿了内裤,又透过西装裤的布料显现出来。
👶 “冰姐,过来。”宋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没有回头,只是招了招手,就像招呼一只宠物。
沈冰咬了咬下唇,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向办公桌。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哒、哒、哒,每一声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她能感觉到办公室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应该是某个员工经过),那种隔着一扇门的公开与隐蔽的张力,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宋阳身边时,她闻到了更浓郁的气味——宋阳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心凌蜜液和肠液的气息。
“脱了。”宋阳简短地命令。
沈冰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尤其是解开最下面几颗靠近小腹的纽扣时,指尖不小心划过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白色的真丝衬衫被完全解开后,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那是宋阳上次送给她的,半杯设计,几乎托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杯沿溢出,形成诱人的圆弧。深色的乳晕在蕾丝镂空下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小豆,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宋阳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文胸。动作粗暴,黑色蕾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沈冰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那是一对典型的熟女乳房,白皙丰满,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足有四公分,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更深,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弯腰,手撑在桌上。”宋阳继续下令。
沈冰顺从地照做。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就在心凌的脑袋旁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包臀裙被绷得更紧,裙摆上移,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宋阳伸出手,直接从后面撕开了她丝袜的裆部——刺啦一声,薄如蝉翼的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是湿透的状态,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两侧。
沈冰能感觉到阴唇的每一丝律动——它们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和撕开的丝袜洞口都浸得黏腻不堪。她的阴蒂也彻底暴露出来,那颗小小的肉粒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是两个女员工的交谈,声音由远及近:
“陈总还没签那份合同吗?”
“不知道啊,我刚敲门没人应。”
“她秘书也不在工位上…”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办公室门外。
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心凌的身体猛地一僵,插在她肛穴里的阴茎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剧烈收缩——那种极致的紧握感让宋阳倒吸一口凉气。沈冰也屏住了呼吸,撑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要撞出胸腔。安迪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如同惊雷。
“陈总?您在吗?”一个女声试探性地问道。
心凌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宋阳的阴茎还在自己体内,甚至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此刻变成了刑罚般的折磨。她的前穴已经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又滴在地毯上。但她不敢动,哪怕一丝动弹都可能让办公桌发出声响。
宋阳却在这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放松,她们进不来。”
说完,他竟然开始缓缓地继续抽插!
龟头在紧窄的肛穴里摩擦,肠壁的褶皱被一遍遍地刮平。因为紧张而格外敏感的黏膜,此刻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心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门外的女员工又敲了两下门,见无人应答,脚步声渐渐远去。
但室内的淫靡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更加激烈。
宋阳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肛门口,带出粉嫩的肠黏膜,然后再狠狠撞入,直插到底。心凌的肛门被操干得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声音。她的后庭已经适应了粗大阴茎的尺寸,洞口被撑得圆润光滑,每次拔出时能看到深红色的肠肉翻出,插入时又被吞没。
“啊…哈…不、不行了…”心凌终于忍不住,松开捂着嘴的手,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那种高潮边缘的颤抖无法掩饰,“要、要去了…后面…后面要被操开了…”
宋阳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摸索到她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轻易地插进前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果实。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寻找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嗯嗯…啊啊…”心凌的前后同时被刺激,身体弓成一张反曲的弓。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蜜液像开闸般涌出,浇在宋阳的手上。肛门也在同一时间痉挛起来,肠壁以极高的频率挤压着阴茎,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这个动作让心凌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那是典型的高潮失神脸(阿黑颜)。同时,她的前后穴同时喷出液体——后穴是清澈的肠液,前穴是黏稠的蜜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宋阳的小腹和她的腿间流淌。
但这还没完。
宋阳并没有射精,而是将阴茎缓缓拔出。粗大的肉棒离开后庭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润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微微蠕动。洞口边缘还挂着晶亮的肠液,沿着臀缝缓缓流下。
他转向沈冰。
“轮到你了。”
沈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的裂口处,蜜液已经把阴唇周围的毛发打湿成一缕缕的。她的内裤裆部完全变成了深黑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宋阳一把扯掉她的内裤,蕾丝布料被粗暴地撕成两半,扔在地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湿滑的穴口。
龟头在阴唇间研磨,蘸取足够的润滑液。沈冰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撑开外阴的触感——先是小阴唇被向两侧推开,然后是大阴唇被撑得鼓起,最后是最敏感的阴蒂下方被龟头棱刮过,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自己吞进去。”宋阳命令。
沈冰咬着嘴唇,腰部缓缓下沉,用阴户去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触感——首先是入口处的环状肌肉被强行扩张,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是阴道前半段相对宽松的区域,龟头在里面旋转研磨,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最后是深处最紧窄的那一段,龟头需要用力才能挤进去。
当她完全坐下去,让整根阴茎没入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宋阳感到的是一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沈冰的阴道比心凌的更柔软、更富肉感,内壁的褶皱也更加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沈冰感到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宋阳的尺寸对她来说刚好到极限,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敏感的圆环被压迫着,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自己动。”宋阳扶着她的腰,但把主动权交给了她。
沈冰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可以慢一些,让龟头在体内旋转,刮擦每一个敏感点;也可以快一些,让整根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双手撑在宋阳胸前,乳房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晃动着,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沿着乳沟流下,最终消失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黑色的丝袜因为跪姿而绷紧,在大腿后侧勒出浅浅的肉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点地,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安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湿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黏在阴唇上,蜜液甚至浸湿了西装裤的内衬。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小腹,隔着衣服按压那个悸动的部位。
宋阳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安迪,过来。”
安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迈开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比沈冰的更清脆——她穿的是Jimmy Choo的经典款,十公分的细跟,走起路来有种女王般的气场。但此刻,这种气场在办公室淫靡的氛围里显得格外讽刺。
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在宋阳的侧面。
“脱了。”同样的命令。
安迪的手指比沈冰更僵硬。作为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习惯了用理性和逻辑处理一切的女强人,这种赤裸裸的、动物性的欲望展示对她来说既是折磨又是诱惑。但她还是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
浅灰色的西装外套落在地上,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那是一款前扣式的,更便于解开。宋阳伸手,单手就解开了那个精巧的搭扣。文胸向两侧滑落,安迪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和沈冰是两种风格——更挺翘,乳型完美,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颜色变成深粉。因为经常健身,她的胸肌很发达,乳房看起来格外紧实。
“跪下。”宋阳说。
安迪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跪下。大理石地面很硬,膝盖直接接触地面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增加了背德感。她跪在宋阳身侧,视线刚好平齐他腰际。
“用嘴。”
安迪明白了。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宋阳的睾丸。那一对沉甸甸的球体还带着刚才操干心凌时沾染的体液——有肠液的独特腥味,也有女性蜜液的甜香。她先用舌头舔舐,将那些液体清理干净,然后用唇瓣包裹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捏住乳头揉搓;另一只手滑向腿间,隔着西装裤按压早已湿透的阴户。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肿胀得几乎要胀破内裤,阴蒂的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办公室现在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心凌还趴在办公桌上,刚刚经历过后庭高潮的她浑身瘫软,肛门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洞口微微张合着,偶尔溢出一点肠液。她的前穴还在汩汩流出蜜液,在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沈冰骑在宋阳身上,上下耸动着身体,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阴茎,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蜜液顺着阴茎流下,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
安迪跪在一旁,用嘴侍奉着睾丸,同时自慰。她的西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偶尔因为舔舐到敏感部位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宋阳一只手扶着沈冰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另一只手伸向安迪,解开她的西装裤纽扣,拉下拉链,将手探了进去。
安迪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宋阳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湿透的布料,探入那早已泛滥的洞穴。和沈蜜的柔软、心凌的紧致不同,安迪的阴道有一种独特的弹性——那是经常健身的女人才有的紧实感,内壁肌肉发达,在他手指进入时会产生主动的吮吸。
“啊…”安迪含着一颗睾丸,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宋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寻找那个G点。当他弯曲手指,指关节重重刮过阴道前壁某一点时,安迪的身体猛地一颤,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在他的手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宋阳低笑。
安迪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而此时,沈冰也到了极限。
她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颠簸。乳房剧烈晃动着,汗水从乳尖滴落。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主人的…肉棒…把冰冰的…小穴…全部撑开了…哦哦…顶到…顶到子宫了…噫!”
宋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挤压他的阴茎,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宫颈口也松动了,随着她的起伏,龟头偶尔会撞到那个柔软的口子,有几次甚至浅浅地顶进去了一点——那是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触感。
“要…要去了…冰冰要被主人…操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
沈冰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同时,她的子宫颈彻底打开了一个小口,龟头顶端顺势挤了进去——虽然只进去了一点,但那种突破感让两人都浑身一震。
宋阳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沈冰紧紧按在怀里,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然后开始剧烈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时,沈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马眼喷出,冲刷在子宫颈口,然后顺着打开的通道涌进宫腔。温度很高,像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啊啊啊…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沈冰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子宫。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射在宫腔最深处。沈冰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膨胀——那不是错觉,而是大量精液涌入后产生的真实饱胀感。她的腹部甚至微微隆起了一小块。
宋阳射了整整七八股才停下来。当他缓缓拔出阴茎时,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声音。紧接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沈冰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液体是乳白色的,粘稠如酸奶,还夹杂着些许半透明的丝状物。她腿间的黑色丝袜被浸湿了一大片,从裆部的裂口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沈冰瘫软在宋阳怀里,大口喘着气。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消化着里面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宋阳把沈蜜放到一边,然后拉起安迪。
安迪的衣服还半敞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着。她的西装裤拉链开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和湿透的布料。
“上去。”宋阳指了指办公桌,“趴在心凌旁边。”
心凌此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浑身瘫软。看到安迪要上来,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地方安迪爬上办公桌,和心凌并排趴着。两个女人都是臀部高高撅起——心凌的臀部丰满白皙,肛门口还微微张合着;安迪的臀部更紧实挺翘,西装裤褪到大腿一半,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曲线。
宋阳站在她们身后,看了看两个诱人的臀部。
然后,他扶着自己还沾满精液的阴茎,对准了安迪的穴口。
安迪的阴道早已湿滑不堪,龟头轻易地顶开了穴口。但她毕竟不如沈冰那么“经验丰富”,阴道相对更紧,宋阳需要用点力才能完全进入。
“唔…”安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粗大阴茎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满足。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压迫着宫颈口——那是她子宫的入口,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巨大的头部威胁着。
宋阳开始抽插。
不同于之前对沈冰的温和,对安迪他采取的是更粗暴、更直接的节奏。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用尽全力撞击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安迪被他撞得向前滑动,乳房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摩擦。她能感觉到龟头在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G点,又重重撞击宫颈口。
“啊…哈…慢、慢一点…”安迪忍不住求饶,但声音里更多的是兴奋。她在国外读书时见过更开放的性爱,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几乎要被操穿的感觉。宋阳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刺穿。
心凌在旁边看着,身体又有了反应。她能听到身后淫靡的交合声,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性爱气息,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操干过的后穴又开始收缩发痒。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开始抚摸自己湿透的阴户。
“自己玩。”宋阳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用后面。”
心凌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拿起桌上一支钢笔(那是万宝龙的限量款,笔身冰凉),拔掉笔帽,将笔的尾端对准自己还微微张开的肛门口。因为刚才被充分扩张过,钢笔很顺利地插了进去。冰凉的金属刺激着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她开始用钢笔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
而此时,安迪也接近高潮了。
宋阳的操干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开始尝试挤开她的宫颈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安迪感觉到了危险,但身体却更兴奋了。她的子宫在颤抖,仿佛在渴求被侵入。
宋阳不管不顾,用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口子,用力一挤——
“啵。”
一个轻微但清晰的突破声。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宫腔。
“啊——!”安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感觉太奇特了——一种深到不能再深的侵入感,一种连子宫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她的宫腔很紧很窄,龟头在里面甚至无法转动,只能僵硬地停留在那里。
然后,宋阳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子宫最深处。
安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宫腔壁的感觉——就像用热牛奶灌满一个最娇嫩的容器。
“烫…子宫…好烫…”她哭喊起来,但这哭喊很快变成了高潮的尖叫。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要把所有精液都吸收进去。阴道也在痉挛,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宫腔。安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微微隆起——那是宫腔被精液撑大的证据。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拼命吸收着男性的精华。
当宋阳终于射完,拔出阴茎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安迪的穴口涌出。那液体比沈冰的更多、更浓稠,因为其中大部分是在宫腔里停留过的精液,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安迪瘫在办公桌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西装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丝袜裆部完全湿透,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色。她的乳房压着桌面,挤出诱人的乳沟,乳头上还挂着汗珠。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三个女人——心凌还趴在桌上,肛门口插着钢笔,前穴在自慰;沈冰瘫在椅子上,大腿大张,蜜穴还在汩汩流出精液混合物;安迪瘫在办公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宫腔里灌满了精液。
宋阳也坐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空气中的性爱气息浓得化不开。汗味、蜜液味、精液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可能是某个女人高潮时失禁了一点)混合在一起。地上、桌上、椅子上,到处都是体液留下的痕迹。
办公室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但这次只是在走廊那头,没有靠近。
沈冰缓过神来,起身想去拿纸巾清理,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宋阳扶住她,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快下班了。”他说,“收拾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