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四章:一日之计在于晨!(加料)
“做什么准备?”
安迪不明所以,下意识问道。
“哈哈...”
宋阳哈哈一笑,起身道:
“跟我过来就是。”
考虑到心凌和沈冰还要做饭,宋阳决定亲自动手,帮安迪处理后事。
当然,这个后事不是要干掉安迪。
指的是后面的事情,然后方便做事。
望着宋阳的背影,安迪咬着嘴唇,实在不知道宋阳又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但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有一丝不安,可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着从宋阳那里,有更多的奇妙体验,学会更多可以施展的手段。
安迪隐约记得,在办公室的时候。
看着心凌和沈冰都能做到古三通那个程度。
害怕的同时,也在期待着。
宋阳走到门口,回头看来,见安迪还在那一动不动,招手道:
“怎么还不过来?”
“哦。”
安迪应了声,低头走了过去。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拿不出任何架子。
跟着宋阳进了卧室,然后又进了浴室。
一进来,就见宋阳拿起了几样东西。
安迪认得出来,一个是注射用的一次性针筒,还有一条细长的软管。
注意到安迪的目光,宋阳很贴心的解释了一下这些东西的用途。
等解释完,才指了指浴缸:
“去,趴在上面。”
“....”
次日清晨。
宋阳早早起来。
即便昨天忙到很晚,但依旧精神奕奕。
可谓是神完气足,一柱擎天。
宋阳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起身穿上衣服。
即便他已经习惯了早上起来晨练一番。
往卧室看了眼,宋阳摇摇头。
晨练这种事就不要麻烦她们了。
又不是没有晨练的对象,让她们休息就好。
很快,宋阳来到二十二楼的2202门口。
他没有敲门,而是拿出手机给关雎尔打了个电话。
说起来,两人也有段时间没有交流了。
正好趁着这个大好的早晨,加深一下感情。
屋内。
住在主卧室关雎尔被铃声吵醒。
眯着还有些朦胧的眼睛,摸到手机一看。
是宋阳打来的,顿时清醒了不少,连忙接通。
关雎尔还没开口,就听宋阳的声音传来:
“我在门口,快给我开门〃々 。”
“啊...”
关雎尔轻呼一声,连忙道:
“好好好,我马上来。”
说着,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出了房间,关雎尔小心翼翼的观察起来。
发现樊胜美和邱莹莹还没起床,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就见宋阳站在外面,他一如既往的帅气。
身形一如既往的挺拔,脸上挂着令人沉迷的笑容。
“不请我进去吗?”
宋阳微微笑着,望着身上尽是慵懒的关雎尔。
关雎尔小脸一红,回过神来赶紧道:
“进来吧。”
“去我房间,别吵醒了她们。”
“嗯。”
宋阳点点头,跟着关雎尔进了她的卧室。
一进屋。
关雎尔就忍不住抱住宋阳,问道:
“你怎么大早上的就来找我呀?”
凑到关雎尔耳边,宋阳轻声道:
“当然是想你咯。”
关雎尔芳心微颤,她已经感受到了宋阳的想念。
靠在他的怀里,除了感觉到硬朗的胸膛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
关雎尔领会了宋阳的意思,其实自己也很想,但又有些担心:
“万一吵醒她们怎么办?”
真要打起来,动静可是很大的。
就算自己能忍住,可宋阳的大开大合,照样能引起注意。
何况关雎尔也不相信,自己能忍住。
可男朋友想要,自己又怎么拒绝的了。
稍作迟疑,关雎尔跪了下来。
卧室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细窄的金边。关雎尔跪在这片光里,仰头看着宋阳。她还穿着昨晚睡觉的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丝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那套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那是上周末宋阳送给她的“礼物”,半透明蕾丝杯罩托起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粉嫩樱桃。
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勃的阴茎在睡裤下撑出嚣张的弧度。他抬手,指节轻轻刮过关雎尔的脸颊:“乖乖,知道该做什么吗?”
关雎尔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咬着下唇,伸手去解宋阳的睡裤腰带。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并不迟疑。睡裤和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渗着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含住。”宋阳的命令低沉而直接。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张开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尝到咸腥的液体味道,然后才慢慢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的温热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再深一点。”宋阳的手按住了关雎尔的后脑。
关雎尔顺从地往前探身,努力张大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口腔深处。阴茎撑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抵住上颚,最后龟头压向喉咙口。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袭来,关雎尔本能地想退后,但宋阳的手稳稳按着她,不允许她逃离。
“唔...嗯...”关雎尔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蕾丝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光,但依然努力地吞吐着,舌尖在柱身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来回扫动,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宋阳享受地看着身下女孩口交的模样。白色睡裙的吊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那抹蕾丝。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跪姿让她臀部翘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昨晚特意穿上的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与吊袜带连接,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自己动。”宋阳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改为抓住她的头发,引导节奏。
关雎尔开始了主动的深喉侍奉。她前后摆动着头部,让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每次深入都尽量让龟头挤进喉咙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被搅拌出的“咕啾”水声。
晨光渐渐明亮,房间里的淫靡声响却愈发清晰。宋阳看着关雎尔卖力的模样,突然腰部发力,开始主动挺送。粗壮的阴茎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发出“噗嗤”的闷响。
“呃...咳咳...”关雎尔被顶得干呕,眼泪终于滑落,但她没有推开宋阳,反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去接纳那根凶器。
这场口交侍奉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到最后,关雎尔的口腔和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本能地用喉咙肌肉去挤压吮吸。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宋阳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将阴茎抽离。
大量的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关雎尔被撑红的嘴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衣下的乳房随之晃动。
“还不够。”宋阳哑声道,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压倒在床上。
关雎尔仰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睡裙已经完全散开,那套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宋阳跪在她双腿间,粗暴地撕开了她内裤的裆部——薄薄的蕾丝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将周围的耻毛濡湿成一绺绺。
宋阳俯身,低头舔上那片泥泞。他的舌头直接分开两片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
“啊...别...舌头...”关雎尔浑身一颤,双手慌乱地抓住床单。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下那声呻吟。
但宋阳的进攻远不止于此。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穴口,在温热紧窄的阴道前段搅动,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开始缓缓向内探索,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
“已经这么湿了。”宋阳抬起头,指尖沾满晶莹的爱液,在关雎尔眼前晃了晃,“还说不想?”
关雎尔羞耻地扭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腰部微微上抬,像是在主动邀请更深的侵入。
宋阳不再拖延。他挺起腰身,粗壮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入口。没有多余的试探,腰部猛然发力——
“嗯啊——!”
关雎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尽管她及时咬住了床单,但那声闷哼依然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巨大的阴茎蛮横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撕裂般地挤入她的身体深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迫舒展,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半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宋阳俯身,一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下身的挺动却丝毫没有温柔的意思,每一次抽插都凶狠地撞向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垫,发出沉闷的“噗噗”撞击声。关雎尔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撑开、摩擦的每一个细节——阴茎表面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龟头冠状沟一次次碾过G点那块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
她死死咬着床单,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喉间溢出:“嗯...哈...啊...慢...慢点...”
就在此刻——
“嘎吱...”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有人下床的声音。
关雎尔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是樊胜美房间的方向!她惊恐地看向宋阳,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但宋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响亮。他俯身凑到关雎尔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嘘...别出声...会被听到的...”
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背德感,反而刺激得两人更加兴奋。关雎尔感觉自己的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而宋阳则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低吼一声,顶送得更加凶狠。
隔壁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门开关的声响。樊胜美应该只是起床上厕所。但就这么短暂的间隔,已经足够让这场秘密性交的刺激感飙升到顶点。
关雎尔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紧张中拉扯,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白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形状。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红痕,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宋阳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以更深的传教士体位继续撞击。这个角度让阴茎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向子宫颈口。几十次撞击后,那道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竟然开始微微松动。
“不...那里不行...”关雎尔察觉到宋阳的意图,慌乱地摇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宋阳腰部猛然发力,龟头精准地抵住那道微开的宫颈口,然后蛮横地往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那道狭窄的肉环,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噫呀——!!!”
关雎尔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哀鸣,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子宫腔被入侵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和被填满感席卷了她。那是一种比阴道性交强烈十倍的征服感——最私密、最神圣、最脆弱的孕育器官,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的阴茎蛮横地闯入,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
宋阳也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子宫腔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柔软,像是一团有生命的温暖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开始以缓慢但深入的节奏,在宫腔内抽插搅拌。
“啊...哈...子宫...子宫被插开了...”关雎尔已经彻底失神,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滴在枕头上。她的双腿痉挛般地抽搐着,脚趾蜷缩起来,白色吊带袜的足尖处被绷得紧紧的。
隔壁的卫生间传来冲水声,然后是拖鞋走回房间的脚步声。樊胜美应该又回房间了。但此刻的关雎尔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子宫腔被入侵带来的持续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宋阳一次比一次深的顶送。
“要...要去了...啊啊啊...”关雎尔翻着白眼,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子宫腔深处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宋阳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最后几次凶狠的顶撞,全部深入宫腔最深处,龟头抵在柔嫩的宫壁上摩擦。然后腰部一麻——
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全部...接好了...”宋阳低吼着,将阴茎深深插在宫腔最深处,抵住柔软的宫壁。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刷在子宫内壁上。第一股精液最多最浓,像是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娇嫩的宫腔组织。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持续注入这座小小的、温热的宫殿,迅速填满狭小的空间。
关雎尔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内冲刷、漫溢、浸泡。那种被从内部灌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出来。“啊啊啊...子宫...子宫里好烫...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的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宫腔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关雎尔——女孩已经完全虚脱了,眼神涣散,口水沾湿了半边脸颊,白色睡裙和蕾丝内衣凌乱不堪,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和她大腿上的白色吊带袜袜口。
宋阳缓缓抽出阴茎。在抽离的瞬间,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发出“咕嘟”的声响,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湖泊。宫腔内也满溢的精液随之流泻而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关雎尔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次直达子宫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
宋阳来的时候是六点多。
时间一晃,就到了七点多钟。
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让清晨的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混合着女性爱液的微酸,还有汗水蒸腾的气息。床单上狼藉一片,关雎尔身上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也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宋阳还没有从关雎尔的房间里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樊胜美已经起来了。
她离公司不远,通勤时间最多半个小时。
但是吧,女人嘛。
尤其是像她这样已经三十岁的女人。
出门之前,总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所以这么早起来,那都是为了化妆。
人前的风光,那是要有背后的付出来支撑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负重前行。
就比如此刻的宋阳,就在负重前行,不对,应该叫腹中潜行才对。
虽然是在潜行,但搞出来的动静还是很大的。
毕竟本身是个战士,还是个爆发力十足的狂战士库。
讲究的就是一个大刀阔斧,再加上巨型的兵刃,只要战斗就会昏天暗地。
所以樊胜美一出房间,就听到了。
一开始樊胜美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听错了。
可拍了拍脸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真的。
下意识的,她抬眼往关雎尔的房间看去。
脚下的步伐更是忍不住的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