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七章:蒋南孙:我也喜欢上了!(加料)
时间来到中午。朱锁锁醒了。 一睁眼就见宋阳正看着自己。“老公,早啊!”朱锁锁展颜一笑,打招呼道。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望着朱锁锁面色红润的脸蛋,宋阳问道:“锁锁,你休息好了没有?”
朱锁锁心头微颤,迎着宋阳的那火热的目光。哪还猜不到自己的男朋友想做什么。
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朱锁锁点头“应该还好吧。要不老公你帮我检查一下。”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那必须要好好检查。”
一个小时后。宋阳穿戴整齐,对朱锁锁说道:“锁锁,我先走了。你这两天请个假,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朱锁锁答应下来,一动不动道:“知道啦,老公。等我好了,再约会哦。” “哈哈..”宋阳笑着答应,然后转身离开。
等宋阳走了。朱锁锁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强撑着依旧酸软的身子从床上起来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后。就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朱锁锁不是要回去休息。而是来到隔壁的房间门口。她知道蒋南孙就住在这个房间。看着还有入住的消息,想来没有离开。
“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将还在是梦中的蒋南孙给吵醒了。她脸色同样红润,浑身散发着慵懒的风情。
抬头看向房门,蒋南孙有些迷茫。随后猛然反应过来:“难道是主人又来了?”
想到这里,蒋南孙不敢怠慢。即使身子还有些胀痛,但还是翻身而起。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门口。
可是将门打开后。站在门外的不是主人,而是自己的好闺蜜。
“怎么是你?”蒋南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随即恍然,猜测应该是朱锁锁知道了昨天的事情。自己昨天晚上可是没有丝毫掩饰的。能叫的多大声,就叫的多大声。
她还奇怪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把朱锁锁吵醒。看样子是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
朱锁锁的目光落在蒋南孙身上,目光极其复杂。尤其是对方身上跟自己一般无二的风情。
也是,昨天晚上也被滋润了很多回。朱锁锁看的很清楚。那朵娇花也跟自己一样绽放的格外灿烂。 收回目光,朱锁锁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蒋南孙神色平静,转身道:“进来吧。” 她并不在意朱锁锁的目光。即便自己因为情急之下什么都没穿。
不说对方是自己的闺蜜。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没被别的女人看过。跟邹月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只是看。还和对方上演过很多花样..
朱锁锁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闭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无形空间的隔断。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也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赤足站在地毯上——刚才从自己房间出来时太匆忙,连拖鞋都忘了穿,此刻脚底能清晰感受到羊绒地毯蓬松柔软的触感,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微凉气流的掠过。
面前的蒋南孙仍然保持着开门时的姿态——赤裸,坦然,毫无遮掩。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给她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薄薄的蜜金色,那些昨晚在黑暗中看不清的细节,此刻纤毫毕现:饱满乳丘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像是两粒沾了晨露的熟透樱桃;平坦小腹微微起伏,肚脐圆润小巧;再往下,那片属于女性的私密花园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湿润的、被过度开垦后的艳红色泽——朱锁锁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看到南孙的阴唇此刻确实是微微外翻的,嫣红饱满的唇肉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正中央那道细缝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点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看到那细缝深处微微泛红的嫩肉,以及隐约可见的、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腔口。一股熟悉的、她自己身体也在隐隐作痛的酸胀感,从腹股沟深处涌上来。
“南孙,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朱锁锁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脸上,而不是继续往下逡巡那些过于色情的细节。
蒋南孙淡淡一笑,她向前走了两步,姿态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完全不在意自己走动时双乳那诱人的轻微晃动,以及腿间那片湿润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加彻底。“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绵软,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慵,“说我跟你男朋友怎么搞在一起的?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盒开封的香烟,抽出一根衔在唇间,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从她微张的红唇间缓缓溢出。她靠着柜沿,双腿自然地交叠,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风景更加一览无余。“我倒是佩服你啊,锁锁。”她笑,眼底却没有笑意,“那样你都能忍得住。听着自己男朋友在隔壁房间里干别的女人,听着那女人叫得多骚多浪,听着那肉和肉撞在一起的声音——你居然还能装睡到天亮?我真是小看你了。”
朱锁锁的指尖陷进掌心。她想起昨晚的情景:她被一阵阵急促的、毫不掩饰的呻吟吵醒,起初还以为是做梦,直到意识逐渐清醒,才分辨出那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那是南孙的声音,却又陌生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蒋南孙——那声音拔高到尖锐的程度,又因极度快感而破碎断续,夹杂着“主人”、“再深一点”、“要坏了”之类淫词浪语,还有肉体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进她的耳膜。她僵在床上,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冲过去,脚却像灌了铅;她想尖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而此刻,这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用最平静的语气揭开那层遮羞布。
见蒋南孙直接开门见山。朱锁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南孙,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空调出风口的噪音淹没,“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啊!”
“对啊。”蒋南孙点点头。她吐出烟圈,目光落在窗外,没有否认两人的情谊。但她也不想解释自己跟宋阳的来龙去脉——怎么解释?说她因为家里的债务走投无路,被当成一件物品交易给宋阳?说她第一次见面就被按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扒光,哭着求饶还是被从后面贯穿?说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里,从抗拒到麻木再到可耻地沉沦,最后连心理都开始异化,把这种扭曲的关系当成了某种归属?这些话她说不出,毕竟自己可是被当狗一样玩弄的,脖子上现在还残留着昨晚宋阳留下的项圈勒痕——虽然她刚才趁锁锁没注意,偷偷把项圈摘了塞在枕头下。
好一会儿,蒋南孙才回答道:“你男朋友太优秀了。”她说这话时,视线转回朱锁锁脸上,语气认真得像是真心这么认为,“我也忍不住喜欢。而且你男朋友那么厉害,你一个人根本吃不消。”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两步,站到朱锁锁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近到朱锁锁能闻到南孙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汗液、精液和情欲散尽后的、独特的体味。蒋南孙牵起朱锁锁的手——那只手冰凉僵硬——然后引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赤裸的小腹上。
“你看我现在的情况,都合不拢了。”蒋南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诱导性的、姐妹间分享秘密般的亲昵,“你摸摸,锁锁。这里——”她引领着朱锁锁的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人鱼线的凹陷,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泞泥泞的私处,“是不是肿得很厉害?昨晚被灌了那么多次,里面肯定还满满的都是……你男朋友射得可真多,我都感觉子宫被撑得鼓起来了,走路的时候小腹坠胀得难受,稍微动一下就有东西往外流……”
朱锁锁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她想抽回手,蒋南孙却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腕。掌心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发着低烧;触感湿滑黏腻,沾满了半干燥半新鲜的体液,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细缝深处还在极轻微地蠕动收缩——那是性交后的余韵,身体尚未从高潮的余波中完全平息。
“估计你也跟我差不多。”蒋南孙继续说,目光落在朱锁锁因刚洗过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刚才宋阳走之前,又去你房间了吧?我听到了。虽然你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床在响呢……他是不是又把你干到失禁了?你那里现在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又红又肿,连走路都费劲?”
朱锁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确实是这样——刚才宋阳临走前那一小时根本没让她休息,反而变本加厉。她被按在床沿,双腿被掰开到极限,从背后被进入时,粗硬的性器几乎是撕裂般地撑开她还在酸痛肿胀的甬道,直直撞进最深处的宫口。她咬着枕巾,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下面却可耻地涌出更多爱液。最后被内射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像是被灌满了热水袋。宋阳抽出去之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时带出的、混合着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这就是你的理由?”朱锁锁被这番话——以及身体深处又被勾起的、羞耻又真实的酸胀快感余韵——给气笑了。但笑声却带着抖。她终于抽回了手,掌心还残留着蒋南孙私处的温度和湿滑触感。她把手背到身后,在睡裙上擦了擦,却擦不掉那种黏腻的感觉。
蒋南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有愧疚,有破罐破摔的坦然,有隐隐的嫉妒,还有一种朱锁锁看不懂的、近乎献祭般的空洞。
看着自己的闺蜜,朱锁锁很想骂上几句出出气。她想骂“婊子”、“贱人”、“偷男人的烂货”,想把最难听的话都砸在蒋南孙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上。那些词语在舌尖翻滚,带着灼热的恨意和委屈。但多年来的情分,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她想起大学时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分享心事的样子,想起蒋南孙在她最困难时偷偷塞给她的生活费,想起她们曾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将来结婚要当对方的伴娘,生了孩子要认对方当干妈……
那些温暖的回忆像一层厚厚的膜,包裹住她心里那团尖锐的恨意。最后,那些难听的话只能压在心里,化作一种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的憋闷。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蒋南孙赤裸的身体,盯着那些宋阳留下的痕迹: 乳尖上暗红色的咬痕,腰侧青紫的指印,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出的红痕,还有腿心那片狼藉……
而那些痕迹,她自己身上也有。镜像一般。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两个女人一站一靠,一个穿着睡裙却遮不住脖颈上的吻痕,一个赤裸全身却毫不在意私处的暴露,在这晨光渐亮的套房里,以一种诡异又亲密的对峙姿态,共享着同一个男人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