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八章:阿敏:我这是扭到脚了!(加料)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还在酒店的阿珍醒了没有。
文文朝宋阳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阿敏问道:“送你来的是刚才那个靓仔?” “嗯。”阿敏红着脸点点头,随即担心道:“阿德阿贞她们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文文摇摇头,继续道:“我们先进去再说。”说完,两人往医院走去。
还没走几步,文文发现了阿敏的异常:“阿敏,你的腿怎么了?”
面对这个问题,阿敏放心一颤,连忙道:“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了。”她可不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跟一个今天才见面的上床,还是荒郊野外。甚至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经历!
不由自主的。阿敏回想起了那一瞬间的痛苦。真的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但是最难忘的是后续的那种直击灵魂的滋味。仿佛整个人生都被填满了! 文文不疑有她,提醒道:“以后小心一点。”
于此同时。战斗过的酒店里。阿珍已经醒了,半个小时前醒的。一醒来,就感觉腰酸背痛。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痛的是局部地区。微微一动弹,就火辣辣的。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本来醒来的时候,见宋阳不在,阿珍是准备走的。可这个情况,别说走了,连下床都困难。只能继续趴着,等情况好转一些再走。
阿珍不确定宋阳还会不会回来。但她觉得,大概是不会回来了。毕竟昨天才认识的。搞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也正常。
想到这里,阿珍也是悔不该当初。自己怎么连走后门这种事情都答应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种体验真的不错。就是刚开的时候不太适应,有些过于难受。但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忽的,阿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直到现在,似乎还有饱胀的错觉。昨天一晚上,可是没有做任何措施的。这不禁让阿珍有些担心,这两天是安全期没错。可那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为了保险起见,等下还是去药店一趟比较好。
正想着,开门的动静传来。阿珍抬眼看去,就见宋阳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提上裤子就走了!”
看着趴在床上的阿珍,宋阳笑了笑:“我还没玩够,怎么会走。” “玩个屁!”阿珍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是不跟你玩了。这种情况要是再来机会,骨头都要散架了。
稳了稳心神,阿珍开口道:“你出去了有没有帮我买药啊?昨天你把我搞的这么惨。要是不擦药的,我很难恢复的。”
“买了。”宋阳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他不光买了药,还给阿珍买了一身衣服。
阿珍闻言,露出笑容:“算你有良心。” 宋阳笑了笑,走过去道:“来,我帮你擦药。”
“这...行吧。”本来阿珍是不想答应的。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没被看过。而且自己这种地步,也是对方造成的。让对方擦药也是理所当然。
阿珍有些别扭地调整了一下趴姿,将那片遭受过重创的区域完全展露在宋阳面前。白色的床单上,她的臀部曲线依然饱满圆润,只是在那腿根深处,原本紧闭的细缝此刻微微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苞,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浊白痕迹和少许血丝。宋阳在床边坐下,打开药膏,用指尖挖出一块带着凉意的乳白色膏体。
“可能有点凉。”他的声音平静,手指却已缓缓探向那处狼藉的蜜缝。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阿珍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嘶...轻点...”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宋阳没有理会,食指蘸着药膏,开始细致地涂抹那片被过度开垦的土地。他的指腹先是轻轻分开外侧的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肉瓣此刻软软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昨夜疯狂时留下的齿痕。药膏的凉意渗入皮肤,阿珍能感觉到那股刺痛感在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麻痒。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当那根手指开始向内侧探索时,某种熟悉的热流竟又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别...”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宋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伤口要上药。”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食指却已经滑入了更深处,擦过了那肿胀的阴蒂。那颗敏感的肉豆此刻藏在包皮下方,微微探出半个圆润的顶端,颜色是鲜艳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浆果。宋阳有意无意地用指腹在那上方画了个圈,阿珍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嗯嗯”声。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折磨。宋阳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轻轻抵住了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后庭入口。那里是真正的重灾区——暗红色的菊蕾外翻着,边缘有细微的撕裂痕迹,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松松地敞开着,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入。当药膏和指腹同时贴上那处时,阿珍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忍着点。”宋阳的语气没有起伏,两根手指缓缓向内推入。那狭窄的甬道因为受伤而格外敏感,每一寸黏膜的摩擦都让阿珍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如何无力地包裹着那入侵物,内壁如何随着手指的推进而收缩挤压,那些褶皱如何在滑腻的药膏中被一寸寸撑平。更羞耻的是,随着药物带来的清凉镇痛效果,后穴深处竟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求感,仿佛昨夜那根粗硬肉棒烙下的印记还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宋阳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着,确保药膏均匀涂抹到每一处伤口。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在保养一件心爱的玩物,甚至还会用指尖轻轻刮擦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阿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前方的蜜穴缓缓渗了出来,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前面...也湿了?”宋阳低笑一声,抽出后穴的手指,转而探向前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没、没有...”阿珍的否认软弱无力,因为那根沾满药膏和后穴黏液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插进了前面的小穴。比起受伤的后庭,前方的甬道显得温暖湿润得多,褶皱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物,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宋阳插入得很深,指节一直顶到了深处的软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的都是混合着药膏和淫液的乳白色浊流,顺着阿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哈...”阿珍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臀瓣微微摇晃,那颗敏感的阴蒂在药膏的刺激下愈发肿大,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更羞耻的是,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原本因疼痛而紧闭的菊蕾竟然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朵渴望被再次撑开的小嘴。
“想要后面也一起?”宋阳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将另一根手指抵在了肛门口。
“不...不要...”阿珍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微微拱起,主动将两个穴口都送到了那两根手指面前。
宋阳低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两根手指同时缓缓插入了前后两个洞。阿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般颤抖起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冲击。她能感觉到前方的手指在阴道深处搅动,刮蹭着那敏感的G点;后穴的手指则在狭窄的直肠里缓慢旋转,按压着前列腺对应的位置。药膏的清凉和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分辨出前后两个穴道的不同触感——前方柔软湿滑,像天鹅绒包裹;后方紧致滚烫,像丝绸缠绕。
“自己动。”宋阳突然抽出了手指,声音带着命令。
“什么...”阿珍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双手用力掰开。宋阳站起身,站到了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月光般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了那片狼藉的私处——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后穴像一朵绽放的暗红色菊花,还在微微收缩着;双腿间、大腿根部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淫液,混合成淫靡的图案。
“用你的屁股蹭床单。”宋阳的声音平静而残忍,“我要看你前面的小嘴流水。”
阿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她羞愤欲绝,但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却操纵着她,让她缓缓摆动起腰肢。粗糙的床单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后穴入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她咬住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泄露出细碎的呜咽。随着动作的加快,前方的蜜穴开始发出清晰的“噗呲”水声,透明的爱液一股股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后穴也在摩擦中越来越痒,空虚的渴求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就在她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宋阳突然俯身,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阿珍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液体竟从阴穴深处喷涌而出——她失禁了。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爱液溅湿了床单,也溅到了宋阳的手上。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宋阳却像没看到般,用沾满液体和药膏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后穴。这一次他插得很深,指节一直抵到了肠道深处那块柔软的敏感区,然后开始快速抽插。床单上的液体让抽插变得顺滑无比,“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阿珍的哭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颤抖,前后两个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前方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水渍。
当宋阳终于抽出手指时,阿珍已经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药膏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双腿大张着,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像两张被玩坏的小嘴。宋阳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将那管药膏随手丢在床上。
“自己涂好。”他转身走向窗边,点了根烟。
阿珍花了很久才勉强撑起身体,颤抖着拿起药膏,再次给自己那两处被彻底玩坏的私密部位涂抹药膏。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许多,指尖每一次触碰到那些敏感部位时,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会有新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涂好后穴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松弛敞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肠道内壁。这种身体被彻底改造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休息了一会,阿珍才勉强恢复了些力气。她抬了抬腿,虽然动作时后穴还会传来隐隐的刺痛和异物感,但走路已经没问题了——只是走路的姿势会有些不自然,大腿根部总会摩擦到那两处敏感的伤口,每一步都带来微妙的刺激。宋阳见状,指着自己买的衣服:“把衣服换上,我带你去吃个饭。”
阿珍本想直接回家的。但转念一想,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而且昨天搞了大半个晚上,到现在也没吃口饭,确实是有点饿了。随即拿起衣服,然后朝浴室里走去。宋阳见状,倒是没有阻止。
没一会儿。换好衣服的阿珍走了出来。宋阳买的衣服,是一身连衣包臀裙。现在穿在阿珍身上,将她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前凸后翘,曲线玲珑。配上高挑的身形,可谓是性感尤物。更重要的,是包裹在腿上那条黑色丝袜。
丝袜这么重要的东西,宋阳自然没忘。而阿珍也没有往宋阳失望,套在了腿上。迎着宋阳的目光,阿珍轻笑道:“好看吗?”
“好看。”宋阳站起身来,朝阿珍走去。 阿珍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你别乱来啊。我真的不行了!”
注视着阿珍的脸蛋,宋阳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过几天我好了就行。”阿珍脱口而出,许下日后的承诺。生怕答应慢了惹来宋阳的暴击。她深知自己现在的情况。要是再被折腾一回,就真要合不拢了。就现在也不知道要多久恢复。实在是绽放的过于灿烂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宋阳点点头,伸手拦住阿珍的腰肢。 阿珍没有反抗,一起出了酒店。等见到宋阳的新车,不由的有些惊讶:“这是你的车?”
“对啊。”宋阳让阿珍上车,继续道:“刚买的。” 阿珍坐上副驾驶,绑好安全带。然后看向准备开车的宋阳,问道:“看样子昨天你赢了不少啊。”
“还好。”宋阳笑了笑,摇头道:“也就几十万吧。不过已经花的差不多了。等到了晚上,再去取点钱来用。你应该知道哪里有高端一点的赌场吧?”
“你也喜欢赌博?”一听宋阳又要去赌博。阿珍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以为对方又是跟陈刀仔一样的赌狗。
想想也是,想不是赌狗。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当做堵住呢。自己也是命运多舛,总是遇见赌狗。
“我不喜欢。”宋阳摇摇头,这是实话。他确实不喜欢赌博,也确实是缺钱了,才想着去赌场取点钱来花花。总不能在这个世界也去创业吧。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