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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四章:宋阳:你让我吃剩饭?(加料)

  随后,邹雨来到浴室。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还有各种工具。

  从这些工具的形状来看,就知道这些玩意是做什么用的。

  甚至脑海中,都浮现出相关的画面。

  同时也明白过来,难怪会要自己来接。

  随后,邹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质问道:

  “邹月,你可真敢玩啊!”

  “你就不怕把自己给玩坏了?!”

  “这算什么?”.

  邹月不以为意,笑道:

  “只要他满意就好!”

  “姐,我问你。”

  “要是姐夫想这样,你会答应吗?”

  “不会!”

  邹雨想也不想的拒绝。

  可说完,又不禁在心中问自己,要是宋阳真的要来,自己真的会拒绝吗?

  “一定不会吗?”

  邹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两人一起生活二十多年,对彼此的性格不说百分百了解,那也是十之八九了。

  邹月相信,只要宋阳开口,自己的姐姐也会乖乖的承担这些。

  也就是不会像自己那样毫无底线。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一条狗!

  面对邹月的目光,邹雨默不作声,转身去浴室拿了衣服出来:

  “赶紧穿上,跟我回家!”

  “姐,我穿不了。”

  邹月还是摇摇头,然后掀开被子:

  “你看,我真的没办法!”

  “嘶...”

  邹雨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蜡烛?”

  “嗯。”

  邹月点点头,笑道:

  “很爽的,以后你也可以跟姐夫试试。”

  “....”

  邹雨沉默了。

  尤其是看到邹月身上还写了不少的字。

  除了几个正字之外,其他的都是继续侮辱性的词语。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会玩。

  这边的事情,宋阳不知道,更不知道邹月会把邹雨叫来现场。

  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只会想着日后找个机会,让她们姐妹两个同台竞技。

  这个时候,宋阳已经到了诺澜的家门口。

  是真的家门口,而不是那种长了草的门口。

  “砰砰...”

  客厅内。

  听见外面的门铃声,文森特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宋先生到了,我去开门!”

  从他的举动来看,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激动,对接下来的事情多么的期待。

  看着开门的文森特,宋阳笑道:

  “文先生,又见面了。”

  “是啊。”

  文森特一脸笑意,点头道:

  “快进来,诺澜还等着你呢。”

  “哈哈...”

  宋阳放声大笑,抬腿走了进去。

  就见诺澜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望着自己。

  宋阳几步走了过去,毫不避讳文森特在场,一屁股在诺澜的身边坐下: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行。”

  诺澜随口回了一句,扫了眼文森特。

  见他果真对宋阳的举动没有反应,反而眼中还闪烁的兴奋。

  似乎这样的举动只是小意思,还满足不了他变态的癖好。

  诺澜见状,一个翻身坐在了宋阳的腿上,娇声道:

  “不如你来帮我看看。”

  “不着急。”

  宋阳看了眼文森特,对方眼中满是热切,恨不得自己立刻动手。

  但他并没有着急,抱着诺澜说道:

  “你们吃饭了没有?”

  “我还没吃饭呢。”

  “` ¨先去一起吃个饭再说这个。”

  “宋先生,我们已经吃过了。”

  文森特有些着急,指着不远处道:

  “桌上还有,宋先生你就将近一下吧。”

  “你让我吃你的剩饭?”

  宋阳神色平静,语气平淡。

  “宋先生,你误会了!”

  文森特连连摇头,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

  宋阳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诺澜身上:

  “不过诺澜小姐这碗剩饭,我还是很喜欢吃的!”

  “文先生,以后诺澜是我的女人!”

  “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文森特连连点头,陪笑道:

  (王赵赵)“宋先生喜欢就好。”

  “宋先生想去哪吃饭,我开车送你过去。”

  两人的对话让诺澜非常不满,居然把自己比作剩饭。虽然这个比喻是没错,但怎么这么膈应人呢。而且文森特的反应更是让她大跌眼镜。原来真有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这样无动于衷。而且是主动,甚至还陪着笑脸。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身体微微发抖,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下意识地并紧了些。薄纱睡裙下那对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像两粒羞耻的凸起。她知道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面对宋阳这个曾在她病床上留下无数印记的男人,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此刻正违背她的意志悄然苏醒。深藏在子宫深处的肌肉甚至开始微微抽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宋阳注意到了诺澜的心思,却没有立刻安抚,反而伸手在她腰侧的黑丝上一掐,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诺澜“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咬住下唇,成熟妩媚的脸庞泛起羞愤的红晕,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后仰,将那具熟透了的娇躯更完全地送进宋阳怀里。她能感觉到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温度穿透丝袜传递到敏感的会阴。

  “诺澜你可不是剩饭!”宋阳笑道余,语气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的玩味,“你是一件上好的容器,文先生用得不够彻底,暴殄天物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诺澜的腰际上移,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轻薄的睡裙和丝绸内衬,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压下去。“唔…宋先生…”诺澜低喘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想阻止,胳膊却在半空中僵住,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宋阳的手臂上。她的反抗仅此而已——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不敢看文森特,却能听到丈夫粗重的呼吸声在几步外响起,那种带着变态期待感的注视像无形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麻,却又让她体内深处涌出更多的潮湿粘腻。

  宋阳对这种反应满意极了。熟女的身体就是这点好——足够风韵丰腴,足够饱满柔软,每一寸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而且她们懂得克制,知道什么时候该挣扎,什么时候该顺从,那种理智与情欲交织的挣扎感,比少女的青涩更让人有彻底撕碎的冲动。他低下头,在诺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感觉到没?里面已经湿透了…文森特看着你呢,他巴不得我当着面把你这身睡裙扒了,把你压在沙发上干到翻白眼。”他描述的画面过于直白淫秽,诺澜浑身一颤,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小股热流,打湿了内裤边缘的蕾丝。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将臀肉挤得更紧,反而更深地将宋阳的肉棒含进了臀缝里。

  “我…我们先去吃饭…”诺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但宋阳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抬起头,对文森特笑道:“文先生,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带诺澜去吃饭。你…就别跟着了。”

  文森特脸上闪过挣扎,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是是是,宋先生随意,随意!”他把钥匙恭敬地递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诺澜的后背,那片光滑的黑丝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宋阳接过钥匙,拉着诺澜起身。诺澜腿脚有些发软,被宋阳半搂半抱着走向门口。她能感觉到睡裙下摆随着走路不断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而那个私密部位已经泥泞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走到门口时,宋阳故意停顿了一下,转身对文森特道:“文先生,你老婆这身黑丝不错…今晚之后,可能会有点破损,不介意吧?”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文森特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宋先生喜欢就好,怎么玩都行!”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诺澜残存的羞耻心。她闭上眼,任由宋阳将她带出门,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诺澜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沐浴露和情动气息的味道立刻浓郁起来。她靠在副驾驶座上,胸脯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两只裹在薄丝里的脚丫局促地蜷缩在一起,脚背弓紧,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这是她平日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窘迫姿态。

  宋阳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反而侧身过来,手指再次抚上她的大腿。这一次,他直接用指甲在光滑的黑丝表面轻轻刮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丝袜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痕。“文太太…”他刻意用这个称呼,看着诺澜睫毛剧烈颤动,“你先生这么大方,我得好好谢谢他才是…你说,我该怎么谢他呢?”

  “别…别这样叫…”诺澜的声音很轻,带着破碎的喘息。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抓住了宋阳的手腕,但力道绵软得近乎抚摸。“我们去吃饭…先吃饭好不好…”

  “吃饭?”宋阳笑了,手却毫不留情地从她大腿一路滑向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住了那处已经湿热柔软的凹陷。“这里不是饿了吗?我先喂喂它。”他的中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阴唇缝隙间重重压下去,左右碾磨着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

  “啊——!”诺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成熟的身体被突然的刺激彻底唤醒,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甚至在丝袜表面都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宋阳的侵入更加方便。他索性解开安全带,整个身体都侧压过去,将诺澜完全困在座椅和车门之间。

  “看看…文太太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宋阳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诺澜的脸颊,深深嗅了一口她颈间散发出的熟女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乳、淡淡汗味和情动时私处分泌物的特殊气味,对雄性而言是致命的催情剂。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粗暴地将那件轻薄的睡裙领口向下一扯,丝绸撕裂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刺耳。大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但乳沟深邃得几乎要吞噬人的视线。宋阳的手指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抓住一团滑腻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呃…痛…”诺澜吃痛地皱眉,但身体却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男人手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在自家楼下的车里,被丈夫“送”给的男人压着玩弄,身体还无耻地迎合着。可大脑深处某个地方被点燃了,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彻底被支配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沉沦。她甚至偷偷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了眼自家阳台——那里没有开灯,但文森特很可能正躲在窗帘后偷窥…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蜜汁涌出来。

  宋阳感觉到了手掌下身体的诚实的反应。他松开被掐得红肿的乳头,转而用两指夹住那片薄薄的蕾丝,稍一用力就撕开了胸罩的前扣。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被岁月和经历浸润过的韵味。宋阳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噬着顶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哈啊…别…别吸那里…会留印子…”诺澜无力地推拒着,但手臂环过宋阳的头,反而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插进男人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乳头被湿热口腔包裹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一股股快感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撑开。

  宋阳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颗乳头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才满意地松开。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诺澜湿漉漉的乳尖。“印子?”他嗤笑,“留了又怎样?你回去给文森特看看,他怕是会更兴奋。”说话间,他的手终于离开了诺澜的胸脯,转而滑向她的腰间,抓住了那薄薄一层黑丝的边缘。

  诺澜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骤然绷紧,双腿再次试图并拢:“宋阳…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

  “看到?”宋阳动作不停,手指已经勾住丝袜的腰部边缘,“这条街没什么人。而且…”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诺澜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丈夫在楼上看着呢…他巴不得看现场直播。”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昂贵的黑色丝袜从腰部被撕裂,一路裂开到腿根。薄如蝉翼的丝质纤维被暴力撕开的声音,伴随着诺澜压抑不住的惊呼。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撕裂并未停止——宋阳双手抓住裂口两侧,向两边用力一分!

  “不要…啊!”

  整条睡裙的下摆连带被撕裂的丝袜,一起被撕扯到了膝盖处。诺澜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可怜地勉强遮掩着耻部。但那条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将蕾丝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蜜唇微张的缝隙和顶端凸起的小肉珠。撕裂的丝袜边缘参差不齐地挂在她大腿上,更增添了一种被暴力损毁的凌虐美。

  “真漂亮…”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诺澜赤裸的下半身。他伸手,直接按上那片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揉按。“文太太这张小嘴,流了好多口水啊…里面是不是更饿?”

  “嗯啊…嗯嗯…慢点…太快了…”诺澜被刺激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后仰抵着车窗玻璃。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脱力地张开,腿根处湿滑一片,被揉按的阴蒂像一颗充血的珍珠,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底下,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渴望着被填满。肠壁深处已经分泌出足够多的爱液,此刻正顺着通道往外涌,把内裤浸得更湿。

  宋阳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在自己手中颤抖、潮红、汁水横流,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了上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拽——湿透的蕾丝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和撕裂的丝袜纠缠在一起。

  诺澜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的景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深色的毛发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翕张的细小孔洞。穴口上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阴蒂高高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的露珠。而在下方,一个更小的、紧致的后庭孔穴若隐若现,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股浓郁的女性质腥气味混着动情时的甜腻气息,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宋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光是视觉上的压迫感就让诺澜倒抽一口冷气——她记得这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是能把她整个人都撑开、填满、顶到灵魂深处的恐怖凶器。

  “看清楚了?”宋阳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拍了拍诺澜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染上龟头表面,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亮晶晶的。“这是你今晚的主食…文太太,张嘴,接好了。”

  他另一只手抓住诺澜的大腿根,向两边大大分开,将那处淫靡绽放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腰,将龟头对准那不断滴水的穴口,缓缓推进。

  龟头刚抵住穴口,敏感的伞状边缘就感觉到了那圈嫩肉的紧致吸力。诺澜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努力吞咽着闯入者。宋阳故意不急于深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边缘研磨、画圈,让铃口不断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褶皱。“嗯…啊…别磨了…进来…快进来…”诺澜已经被这种边缘行为折磨得快要发疯,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主动抬起腰臀,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但宋阳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自己说。”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说‘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

  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淫语让诺澜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咬着唇,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请、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

  “听不见。”宋阳用龟头顶了顶穴口,挤进去一个头部,又退出来,带出一汪黏滑的汁液。

  “啊…!”被撑开又放空的瞬间折磨得诺澜几乎要哭出来,她提高音量,带着哭腔喊道,“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求你了…快…快进来啊…”

  “好。”宋阳满意地笑了。下一秒,他腰腹猛然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

  “噗嗤——!”

  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的粘稠水声中,混杂着诺澜被顶到变调的尖叫:“噫啊啊啊——!!!”

  粗壮的阴茎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了狭窄湿滑的阴道通道,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诺澜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在黑丝残破的边缘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什么——火热的肉棒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龟头冠状沟剐蹭着敏感的褶皱,坚硬的柱身将她柔软的肠壁撑开到极限。最恐怖的是那硕大的龟头,正死死抵住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叩击着通往更深处禁区的门扉。

  “夹得真紧…”宋阳也被这成熟蜜道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诺澜的阴道和少女不同,没有那么生涩的紧致,却有着熟女特有的弹性与丰润。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柔韧地贴合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却又能在挤压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尤其是此刻,花心处的肌肉正本能地抽搐着,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龟头顶端,试图将其吞进更深的地方。

  他稍稍后退,看着那根沾满透明爱液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一半,粉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翻出一点,又随着他的再次插入被狠狠塞回去。“唔嗯…啊哈…”诺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座椅皮套,指甲在上面划出浅浅的白痕。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得格外响亮。她那条被撕裂的睡裙下摆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露出底下被肏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穴口,以及旁边那圈紧致的后庭嫩肉。黑丝的碎片还挂在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像某种战利品的残骸。

  宋阳的进攻越来越凶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寻找更深入的角度。他将诺澜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阴道通道变得又直又短,每一次插入都能让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宫颈口。“啊!啊!那里…撞到了…不行…太深了…”诺澜尖叫起来,这种直击花心的快感过于猛烈,像高压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痉挛,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

  宋阳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刷。他俯下身,双手抓住诺澜丰满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着,乳尖被掐得通红发亮。他对着诺澜已经失神翻白的眼睛,喘息着命令:“把宫口打开…让我进去…射在你最里面…”

  “不…不行…那里不行…”诺澜残留的理智还在挣扎。被内射子宫是极度危险且淫乱的行为,那意味着这个男人滚烫的精液会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腔体,而她将毫无保留地接纳这个陌生男人的遗传物质。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连续的重击中,子宫口那圈肌肉已经因为极度快感而松弛,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像一枚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深、更用力的顶弄。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陷入花心软肉中,用伞状边缘去研磨、挤压那道逐渐松动的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尖端已经顶开了一条窄缝,里面传来更加温热紧致的包裹感。“感觉到了吗…”他在诺澜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蛊惑,“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想被灌满…”

  “呜…不要…别进去…”诺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是恐惧,还是最后的羞耻心。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将自己的子宫口更主动地送向那根可怕的凶器。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中——

  “啵!”

  一声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开般的轻微闷响。

  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柔韧的防线,突破了宫颈口的狭窄环状肌,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温暖宫腔!

  “啊啊啊啊啊——!!!”诺澜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高亢的尖叫。子宫被侵入的刹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饱胀和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脯上。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烈的吮吸性高潮,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宋阳深深埋入的肉棒根部。

  宋阳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刺激得低吼连连。子宫内部的构造远比阴道更加狭窄、柔软、紧致,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完美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里面温暖湿润,还在不断抽搐挤压,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这种深入到器官最深处的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精关瞬间失守。

  “呃啊——!接好了!文太太的子宫——!”他死死抵住诺澜的身体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温热的宫腔深处开始了第一波猛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诺澜子宫的内壁上。一股,又一股,像高压水枪般填满那个小小的腔体。精液迅速累积,在宫腔内冲刷、浸泡着敏感的黏膜,然后顺着宫颈口的缝隙倒灌进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混合着诺澜的淫水,在座椅上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浆。

  诺澜在持续的内射中达到了二次高潮。她的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抽搐,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根部,小腹甚至能看到轻微的隆起轮廓——那是被精液暂时填满的子宫的形状。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口水、眼泪、喷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承受。

  宋阳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深处,才喘息着停下。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诺澜崩溃的脸。他伸手,抹了抹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半张的嘴里。“舔干净。”他命令道。

  诺澜无意识地顺从了,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手指上混合了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的味道。那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抽搐,但身体深处却传来更空虚的饥渴——被填满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而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花穴,已经开始怀念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宋阳慢慢抽出了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阴茎从泥泞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诺澜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和地毯上。那个曾经紧致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中央的小洞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子宫里的存货太多,正顺着宫颈口缓缓倒流出来,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淫泉。

  宋阳看了眼车窗外,夜色已深,街道依旧空旷。他坐回驾驶座,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然后点了一支烟。烟雾在车厢内弥漫开,混合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气味。

  过了好几分钟,诺澜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她颤抖着手,想拉起那件被撕破的睡裙遮住身体,却发现裙子已经破烂得无法蔽体。她只能蜷缩起身体,双腿紧紧并拢,但稍微一动,腿心深处就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眼神涣散,像经历了什么可怕的浩劫。

  “现在…”宋阳吐出一口烟圈,侧头看了她一眼,“还饿吗,文太太?”

  诺澜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伸出手,抓住了宋阳的胳膊,将脸贴了上去,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过惊吓的母兽。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身体最深处的宫腔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灌满,那种烙进生殖本能的印记,会永远伴随着她。而文森特…她想起丈夫那张兴奋的脸,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

  “不饿了…”她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都被你喂饱了…从里到外…”

  宋阳笑了,弹掉烟灰,发动了车子。“那就去吃饭。不过在这之前…”他看了眼诺澜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得找个地方让你清理一下。你这副样子,可进不了餐厅。”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消失在夜色中。而诺澜家阳台的窗帘后,文森特放下了望远镜,满脸潮红地瘫坐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湿冷——他刚才看着楼下那辆车的震动,听着隐约传来的妻子崩溃的哭叫,竟然自己射了。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病态满足的笑容,开始期待下一次“款待”宋先生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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