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九章:朱锁锁:南孙你咋了!(加料)
“啪嗒..”蒋南孙浑身一颤,手中的筷子都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桌子上面。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更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对面的宋阳,目光中带着求饶的意外。
宋阳不动声色,脚下得寸进尺。另外一只放在兜里的手,直接调整档位。这让蒋南孙感觉整个人都在飘。要不是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就这一套下来,真就是直接交代了。
换做一般人,甚至就算是朱锁锁,也受不了这样的双管齐下。但即便是这样,蒋南孙也没好到哪里去。人的意志力是不可能战胜本能的。就算能,那也只是一时。
蒋南孙对于自己的状况很清楚。自己快到极限了!不然也不用眼神向宋阳求饶。至少动作轻柔一点,速度放慢一点。
有一点,蒋南孙想不通。怎么宋阳的脚也那么灵活。几根脚指头都能做到翻云覆雨,拨云见雾。
朱锁锁不知道蒋南孙在经历什么,但还是投来关心的目光:“南孙,你怎么啦?”
随后,又注意到蒋南孙的脸蛋红晕密布,追问道:“是不是喝多了?”
蒋南孙勉强笑了笑,摇头道:“我没事,可能是第一次喝这种酒,有点上头。”
朱锁锁有些狐疑:“真的没事吗?”
蒋南孙很肯定的点头“真的,我们继续喝吧。”说着,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到了一杯。
朱锁锁见状,也就相信了。转头看向身边的宋阳,热情道:“老公,我来帮你倒酒。”
“嗯。”宋阳点点头,表情看起来十分自然。这副模样,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在折腾人。
从蒋南孙的反应,宋阳看的出来对方的情况。大概已经濒临极限了。只要再加上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引来洪水决提的后果。迎着蒋南孙的目光,宋阳嘴角一扬。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直到开到最大值。
一瞬间。蒋南孙神色一僵。仿佛耳边都有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
“嗡嗡嗡..”强烈的震动接连不断。她咬着牙,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有漏出一点声音来。
但刚端起的酒杯,却没有拿住。手一滑,直接掉在了自己的腿上。酒水洒落,瞬间湿了一大片。
“南孙!”朱锁锁见状,一声惊呼。连忙起身,凑到蒋南孙身边。
蒋南孙喘着出气,还是摇头道:“我真的没事。”
看好姐妹这么邀请,朱锁锁相当无奈:“你衣服都湿了,我带你去处理。”
“不用。”蒋南孙摇头,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这好好的陪你男朋友吧。”
还有一句话,蒋南孙没有说出来。你要你男朋友陪好了,我也能少受点罪。说着,蒋南孙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刚经历一番汹涌,她的体力明显有些不济。为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强站起了起来。然后扭扭捏捏的走了出去。
目送蒋南孙离开,朱锁锁还是有些担心:“老公,南孙她真的没事吗?”
宋阳笑了笑,意有所指道:“管她干什么。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哎呀...”朱锁锁明白了宋阳的意思,娇羞道:“这里不太方便呀。万一南孙回来看到怎么办?老公,还是等吃完饭吧。我们再去附近开个房。”
其实朱锁锁也是食髓知味。但考虑到场合的问题,还是忍了下来。
宋阳拍了拍面前的小桌子,说道:“你钻到里面去,就算她回来也看不到的。”
“这..”朱锁锁看向小桌。
这桌子虽然小,但也足以容纳一个人。而且四周还有桌布垂下,藏在里面确实很隐秘。可一想到要在朋友随时可能回来的包厢里做这种事,朱锁锁就感觉浑身发烫。但迎上宋阳那双仿佛能烧穿一切的火热目光,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跟着怦然荡漾起来——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商量,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咬住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行吧...不过老公,你快点...”
话音未落,宋阳已经用脚尖踢了踢桌下的空间示意。朱锁锁深吸一口气,在站起身的瞬间飞快瞥了眼包厢门——门紧闭着,但蒋南孙随时可能推门而入。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隐秘的快意,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包臀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此刻要弯腰钻入桌下,裙摆势必会撩起。
“老公...”她小声哀求着想让他帮忙撩一下裙摆,但宋阳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玩味。
朱锁锁知道这是考验。她咬咬牙,自己先是将裙摆向上卷了两圈,紧紧攥在手中,然后俯身跪下来。黑色的蕾丝内裤立刻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今早特意为约会准备的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中央只有一条细带勉强遮住羞处,两侧则是精致的镂空花边。透过蕾丝能隐约看到底下肉色微红的轮廓。她今天还穿了双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更衬得双腿浑圆修长。
她像只温顺的宠物般手脚并用爬进桌底。狭小的空间立刻将她包裹,光线透过米白色桌布变得朦胧而暧昧。她能闻到桌下积累的淡淡灰尘味道,混合着自己身上香水的甜腻气息。桌布垂落下来,将她完全遮蔽。从外面看,只能从桌布与地面的缝隙隐约看到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
很快。整个包厢内。就只有宋阳一个人坐在那里。刚才还在的朱锁锁已经消失在桌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宋阳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他能感觉到桌下传来的温热呼吸,正轻轻喷吐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一双裹着黑丝的柔软手掌颤抖着触碰到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即便隔着西裤布料,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小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细微颤动。
“老公...”桌下传来压抑的、带着羞怯的轻唤,“我...我帮你解开?”
“嗯。”宋阳低低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包厢门上。
几秒钟后,他感觉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包厢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窸窣声。西裤的扣子被笨拙地解开,然后内裤的松紧带被向下一拉。
“唔...”桌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宋阳感觉到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轻微跳动。它直直挺立着,顶天立地般暴露在桌下微凉的空气里。
桌下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然后,那双黑丝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柱身。
触感很奇特——丝袜的细腻滑润混合着手掌的温热柔软,形成一个矛盾的感官组合。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巨物坚硬滚烫的质感,像烧红的铁棍,又像蓄势待发的凶器。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凸起,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仿佛在宣示着生命力。
“好...好大...”朱锁锁压低声音惊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畏惧和一丝被征服的兴奋,“老公的肉棒...比上次还要硬...”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手法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丝袜的纤维与阴茎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她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并用,一手握住根部,一手包裹住龟头,用掌心轻轻研磨那个湿漉漉的马眼。
宋阳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他抬起一只手,将桌布撩开一角,低头看向桌下。
画面极具冲击力——朱锁锁跪趴在那里,因为空间狭小不得不蜷缩着身体,臀部高高撅起,将米白色包臀裙撑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裙摆已经被卷到腰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扯到一侧,几乎完全露出半边臀瓣。黑色连裤丝袜在臀部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蜜桃臀的诱人形状。她的大腿并得很紧,但内侧丝袜已经被膝盖磨得微微发亮。而她正仰着脸,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手捧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像在供奉什么神祇。
“舔。”宋阳简短地命令。
朱锁锁立刻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边缘,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闭上眼,仿佛豁出去一般,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嘶——”宋阳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高温、湿润、柔软——口腔内的触感与丝袜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朱锁锁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来回扫动,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微微跳动,尺寸大得让她有些吃力,但那种被填满口腔的窒息感反而带来奇异的满足。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次只含进龟头部分,用舌尖重点照顾冠状沟。然后逐渐加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口。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尝试着做深喉——这是宋阳最喜欢的一种服务方式。
几番尝试后,她终于成功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大半,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眼角也因为生理性不适而渗出泪水。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模样既淫靡又可怜。
宋阳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他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每一下都直抵喉口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食道括约肌时的紧致阻力,以及拔出时被喉肉紧紧吸吮的湿滑快感。
“咕...咕噜...”朱锁锁被迫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桌下清晰可闻。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她的黑色丝袜膝盖在光洁的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
“咚咚。”包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僵住。
朱锁锁吓得全身紧绷,嘴里的肉棒被猛然收紧的喉肉狠狠夹住,让宋阳差点闷哼出声。她能听到门外传来服务生的声音:“您好,需要添茶水吗?”
宋阳迅速将桌布完全放下,遮住一切。他清了清嗓子,用平静的声音回答:“不用,谢谢。”
“好的,打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确认人走远了,桌下才传来朱锁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语:“老公...吓死我了...”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吓让她差点咬下去。但奇怪的是,恐惧退去后,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却席卷而来——在差点被发现的边缘完成口交,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蕾丝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出来将丝袜裆部都染深了一小块。花心深处酥麻难耐,空虚得想要被填满。
“继续。”宋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丝毫慌乱,“用嘴让我射出来。”
朱锁锁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含弄,而是运用起所有技巧——用舌头在柱身上螺旋舔舐,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做真空吸吮,用牙齿轻轻刮擦冠状沟边缘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她的指尖按上了早已肿胀难耐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就换来全身触电般的颤抖。她咬着嘴里的肉棒,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呻吟,指尖开始快速揉搓那个豆粒般的小肉粒。
桌下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她能听到自己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唾液在口腔和肉棒间搅动的黏腻声响。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深喉都会带出喉管被撑开的“咕噜”声。丝袜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的“沙沙”声也变得急促,显示着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失控。
宋阳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龟头被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插进了高温的肉套里,被喉咙深处的嫩肉紧紧箍住。朱锁锁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不停地在马眼处打转,舔舐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几个点——龟头下方系带、冠状沟、马眼开口,然后用舌尖反复刺激。
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喉咙口的软肉上,仿佛要钻进食道里。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喉间被插出“呜呜”的闷哼,以及被迫吞咽时喉结滑动的触感。
“快...快了...”宋阳压低声音,一只手伸到桌下,抓住了朱锁锁的头发。
这就像是最后的指令。朱锁锁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知道宋阳要射了,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做收紧和放松的蠕动,模仿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吸吮。
几秒钟后,宋阳猛地绷紧身体,腰部向前狠狠一顶——
“嗯——!”他压抑着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直射进朱锁锁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食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的路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紧闭着眼睛,努力地吞咽着,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宋阳射了足足七八股,每一下都伴随着阴茎在她口腔里强有力的脉动,仿佛要将所有精液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最后几股力道减弱,变成涓涓细流,但她仍然尽职尽责地用舌头清理龟头,将每一滴都舔舐干净。
等射精结束,她才敢慢慢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吐出来。它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未吞咽完的白色浊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衣襟上,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全部...吞下去了吗?”宋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嗯...”朱锁锁小声回答,还特意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嘴里已经空了...”
但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一股精液的腥甜气息从喉咙深处返上来。她连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宋阳低低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做得很好。”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抹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又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朱锁锁乖乖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将那些精液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桌下的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喘息。刚才的刺激太强烈,她自己也因为揉弄阴蒂而接近高潮边缘,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湿透的蕾丝内裤勒在花唇上,带来又痒又麻的触感。
她抬起迷离的眼看向宋阳,小声哀求:“老公...我也想要...”
但宋阳只是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坐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几秒后,朱锁锁听到他打字的声音。然后,他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处理好了赶紧回来。那些东西不要取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发给蒋南孙的。而自己还狼狈地趴在桌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歪到一边,丝袜裆部湿透,嘴角挂着精液,花穴空虚得发颤。可宋阳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的头深喉射精的人不是他。
这种事后的冷漠与刚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让朱锁锁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利用后的委屈,又有被彻底掌控的臣服快感。她咬咬牙,默默整理好衣物,从桌下艰难地爬出来,坐回自己的座位,双腿夹紧以缓解小穴深处的空虚感。
然后她看到宋阳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审视和评估,似乎在检查她是否恢复体面,是否能够若无其事地迎接即将推门而入的蒋南孙。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伸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她知道游戏还在继续,而自己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必须时刻准备好迎接主人的任何指令,无论那指令多么羞耻,多么背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