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六章:单独约胡一菲吃饭!(加料)
邓小琪家里.
“妈,我吃饱了。”
邓小琪放下碗筷,就起身往房间走去。
邓心华抬眼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见她走路的姿态都~有些别扭。
顿时眉头一紧,-开口问道:
“小琪,你的脚怎么了?”
“啊...”
被问及的邓小琪心神一颤,但还保持着该有的镇定,回过头来应道:
“练习舞蹈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
这是一早的就想好的借口。
本来她是不想出来的吃饭的,因为睡了大半个下午,身子还是很痛。
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地方,也导致走路都别扭。
只不过一天都没吃饭,实在是太饿了。
再加上不想被追根问底,只能先吃个饭。
“严不严重?”
听到女儿的回答,邓心华也没多想,说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邓小琪摇头拒绝道: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回房间了。”
看着女儿进了房间,邓心华露出欣慰之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女儿长大了。
邓心华不知道的,邓小琪确实是长大了,在成长的路上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当然这并不是邓心华对自己的女儿不够关心,才没看出这点来。
只是因为工作上遇到了遇到了烦心事,所以才没有发现邓小琪的问题。
说来也巧,这件事烦心事还跟宋阳有关,准确来说是跟锦绣未来这家公司有关。
靠着微信这款软件的锦绣未来现在风头无两,很多人都想掺上一脚。
有实力的直接上门,实力不够的那就找人。
而邓心华做的事情,就是依靠这些年轻积攒的人脉给人牵线搭桥。
这不,就有人找到她头上了,而且还不少。
大部分都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毕竟很多投资机构亲自登门都没有谈妥,甚至连宋阳真正老板的面都没见过,靠她这个介绍人又能有多大作用。
而回到房间的邓小琪,已经在给宋阳发消息了:
“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呀。”
满怀期待等着宋阳答应。
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宋阳回复。
这让邓小琪有些生闷气了:
“这个坏蛋,提上裤子就不理人家了!”
“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着苏韵锦聊天。”
“哼哼...”
说做就做,邓小琪当即打开苏韵锦的聊天界面。
坦白自己跟宋阳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倒不是不想。
而是担心万一苏韵锦没甩了宋阳,宋阳生气把自己给甩了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宋阳是那么优秀的男人,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想了想,邓小琪编辑几条消息发了过去:
“韵锦,你真的没和你男朋友那个吗?”
“今天我跟男朋友试了下,真的太舒服了!”
“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很痛,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
“...”
另一边。
苏韵锦一脸无语的看着邓小琪的消息。
她实在想不通,邓小琪这是玩的哪一出。
明明在学校就在刻意的跟自己保持距离,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了。
可现在,又来和自己聊这种东西。
你跟男朋友的事,跟我有什么好说的。
想聊这个,为你去跟你男朋哟聊去啊。
再说了,我有没有做过这种事跟你也没关系啊。
苏韵锦本不想搭理,在她i看来,邓小琪这就是在跟自己发神经。
但邓小琪的消息一直不断,实在烦的很。
考虑到时同学,还是室友关系,不能删好友,就只能回道:
“邓小琪,我在写作业。”
“这些事你最好是和你男朋友去说。”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
邓小琪这边。
“哼,还跟我装纯!”
0 ··求鲜花····· ···
邓小琪轻哼一声,一脸不屑。
明明都不是处女了,甚至比自己丢的还早,居然还不敢承认。
忽然间,邓小琪有点好奇,苏韵锦跟宋阳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不懂,可以让你男朋友教你呀。”
“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邓小琪哈哈笑着,给苏韵锦发去了消息。
就在邓小琪连番骚扰苏韵锦的时候。
作为当事人的宋阳,已经来到了爱情公寓。
他没有去公寓,而是停在了小区外面,给胡一菲发了消息约她出来吃饭。
..... ..... 0
半个小时后。
一道越发妖娆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看着站在路灯下的宋阳,胡一菲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挪瑜道:
“哟,你这个大忙人还记得我啊。”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一菲姐。”
宋阳很自然的搂住了胡一菲纤腰,笑道:
“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
“是嘛。”
胡一菲微微一笑,不信道:
“那怎么不见你每天都来找我呢。”
“以前你还会来几趟,现在人都见不着了。”
“我忙嘛。”
宋阳摇摇头,搂着胡一菲上车:
“这不是一有空就约你出去吃饭嘛。”
“而且我只约了你一个人。”
“没有羽墨姐和阿曼达打扰我们。”
“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
胡一菲白了宋阳一眼,不满道:
“另外还有,你让我别穿内裤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约我吃饭呢。”
“哈...”
宋阳笑了笑,凑到胡一菲耳边。路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胡一菲侧脸的精致轮廓,几缕细碎的发丝垂在耳际,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宋阳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气味。
“一菲姐,那你穿了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深处。胡一菲下意识地想要侧头避开这种亲密的接触,腰肢却被宋阳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烙在她的侧腰上,那热度仿佛有生命般向身体深处蔓延。
“你以为呢。”
胡一菲面无表情地回应,但眼角的细微波动却出卖了她。她修长的脖颈在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说话而微微凸起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宋阳的视线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向锁骨,再往下,是连衣裙V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胡一菲今天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连衣裙,丝滑的绸缎面料紧紧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胴体,胸口的曲线被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着惊心动魄的波浪。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细带的黑色高跟鞋,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脉络。
“你以为我是雨墨和阿曼达啊。”胡一菲继续说道,声音里刻意加了几分冷淡,试图维持年长者的威严。但宋阳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丝,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些。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什么事都会听你的!”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自己。可话音刚落,宋阳的手就从她的腰侧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摆,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和力度,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她猛地并拢了双腿,这动作反而让宋阳的手背压在了裙摆上,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丰满的曲线。
宋阳没有急于进一步动作,而是将嘴唇贴近胡一菲的耳垂,用气声缓缓说道:“一菲姐,你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穿裙子没穿安全裤,对吧?”
胡一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反驳,但大脑却一片空白。这个她早就知道。上车时,宋阳替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副驾驶座的那一刻,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她清楚地记得宋阳站在车门旁,视线恰好对准了她裙下的位置。当时她就觉得脸颊发烫,却佯装镇定地调整坐姿,把裙摆抚平。
“而且...”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中央,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触碰的私密区域,“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温度不同。这里特别热,一菲姐。”
胡一菲倒吸了一口凉气。宋阳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麻了。最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片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润。她今天确实听了宋阳的话——准确说,是被他那句“给我个惊喜”的短信撩拨得心头痒——出门前踌躇了许久,最终真的没有穿内裤。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坏小子竟敢在车里、在小区外的路边就这么直接上手。
“你...”她咬着下唇,想骂人,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气势,“把手拿开。”
宋阳不但没拿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隔着丝滑的裙布,像盖章一样精准地按在她的阴阜上。胡一菲今天穿的这条裙子面料极薄,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效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掌心的纹路、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轮廓。宋阳的大拇指和食指恰好形成一个钳形,夹住了她双腿间那隆起的耻丘,指尖若有若无地蹭到了阴唇边缘的轮廓。
“一菲姐说谎的时候真可爱。”宋阳低声笑着,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明明没有穿,现在这里都湿了...”
他的中指顺着湿痕的方向轻轻滑动,隔着已经潮湿的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胡一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反而将宋阳的手指牢牢夹在了腿心之间。她的大腿紧实有力,常年练习跆拳道和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宋阳的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动弹不得。
“放开...”胡一菲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努力想维持年长者的体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背叛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黏液正不断渗出,将裙子的布料浸得越来越湿,那片湿痕在墨绿色的绸缎上颜色变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深色印记。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吸吮那层薄薄的布料,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一菲姐,转过来看着我。”宋阳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抽回了那只被夹住的手,转而捧住胡一菲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胡一菲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情动,那双平时凌厉风行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宋阳深深地看着她,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退缩的舌。胡一菲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抵在宋阳的胸口想要推开,力道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效果。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起了裙摆。
墨绿色的绸缎被向上掀起,像剥开一层华丽的包装纸,露出底下珍藏的礼物。胡一菲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完全暴露在车内昏黄的照明灯下,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光滑的大腿肌肤泛着健康的象牙光泽,没有丝毫赘肉。再往上,是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阴毛,深棕色的毛发浓密而卷曲,像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勾勒出耻丘饱满圆润的轮廓。此时那片草地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缝隙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质座椅上留下一道水痕。胡一菲的阴部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与少女紧致青涩的线条截然不同,多了一份柔软丰满的肉感,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真美...”宋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了胡一菲的嘴唇,低头凝视着她彻底曝露的私处。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射线,看得胡一菲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宋阳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
“一菲姐,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宋阳伸出食指,没有任何预告地直接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肉粒硬得像颗小珍珠,敏感得不堪一击。胡一菲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啊——!”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以往的自慰也好,稀少的几次不愉快性经验也罢,从来没有人这样精准地攻击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中枢。宋阳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只是轻轻一按,她就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是通了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冒出了星星。
“别...别碰那里...”胡一菲的声音完全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宋阳的手臂。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不敢真的抓下去,像是怕伤到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年轻人。这种矛盾的反应反而更激发了宋阳的征服欲。
“为什么不能碰?”宋阳坏笑着,食指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颤抖的节奏,“一菲姐明明很喜欢。你看,水越来越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随着阴蒂被持续刺激,胡一菲的爱液就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黏腻的液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流淌,甚至滴落到了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收缩,平坦的腹部能看到肌肉的颤动。
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胡一菲连衣裙肩部的细带。墨绿色的绸缎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但没有完全掉下去,因为胸口被丰满的乳房撑住了。那条连衣裙是前扣式设计,宋阳轻易地就解开了胸前的搭扣。
霎时间,一对惊人的巨乳弹了出来,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胡一菲的乳房完全不似少女的稚嫩,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浑圆,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足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像两圈柔软的橡胶垫。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红发紫,硬硬地挺立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一菲姐的奶子真大...”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虔诚地伸手握住了那团软肉。胡一菲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掌握,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果冻。她的乳房因为缺乏哺乳而保持着挺拔的形态,但随着年龄增长,多了一份柔软下垂的肉感,反而更添诱惑。
宋阳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他没有丝毫客气,直接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舌头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尖。胡一菲的脊背猛地绷直,双手抱住了宋阳的头,十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
“唔...嗯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是与平时雷厉风行形象完全不符的娇媚声音,带着鼻音和颤抖,像被欺负到极点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将乳房更彻底地送到宋阳嘴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阴部的花瓣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润的肉穴入口。
宋阳放开了她的乳房,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
胡一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见过前男友的性器,但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尺寸。宋阳的阴茎完全勃起后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得像颗小蘑菇,冠沟深邃,整个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上面盘踞的血管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最让她心悸的是那粗硕的尺寸,光是视觉冲击就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种尺寸,真的能进得去吗?
“害怕了?”宋阳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将肉棒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处。坚硬的肉质与柔软湿润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龟头的热度烫得胡一菲浑身一颤。
“没...没有...”她嘴硬地否认,但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
“那一菲姐自己来。”宋阳坏笑着往后靠了靠,将主动权交给她,“把我这里...放进去。”
胡一菲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一旦自己亲手做了这件事,就等于彻底放弃了年长者的尊严,承认了自己渴望被年轻的肉棒插入。可身体却像是被下了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宋阳的肉棒。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滚烫、坚硬、滑腻,像一根烧热的钢棒,却又有生命般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粗硕的尺寸让她一只手只能勉强环握住一半,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掌心摩擦,那种雄性力量的触感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胡一菲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完全湿透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巨物的顶端正在挤压自己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龟头的热度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即使已经有了充足的爱液润滑,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根可怕的肉棒真正突破阴唇的防线,挤开狭窄的阴道口时,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胡一菲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车座的边缘,指甲深深抠进皮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胡一菲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那种紧不是少女未经人事的紧窒,而是成熟女性盆底肌发达带来的弹力紧致,像是无数根柔软的肉筋编织成一张网,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的小穴内壁不像少女那样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
“好紧...一菲姐里面好热...”宋阳咬着牙说道。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胡一菲阴道内部的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想要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这种矛盾的反应让胡一菲羞耻得无地自容。
“慢慢来...”宋阳抬手抚摸胡一菲的大腿,试图让她放松。她的大腿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僵硬得像石头,腿心处那片湿润的入口正在努力适应着可怕的粗度。龟头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一,冠状沟的地方被她的阴唇紧紧箍住,像一个小小的肉环,勒出一道清晰的印痕。
胡一菲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随着疼痛逐渐缓解,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开始从下体蔓延开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深处最空虚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搏动的节奏。她羞耻地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开始缓慢地继续下沉。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摩擦感。宋阳的肉棒表面并不光滑,那些凸起的血管和青筋在她敏感的阴道褶皱上反复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她的小穴内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艰难的进出过程。
“嗯...哈啊...”胡一菲的呻吟开始带上情欲的色彩。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主动起伏,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但因为尺寸实在过于粗大,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艰难的扩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那些原本柔软的褶皱被暴力地抚平,肉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贴在入侵的阴茎上。
宋阳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掌握节奏。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胡一菲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身上,墨绿色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间,像一朵盛开的花,花心处正吞吐着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湿透,深棕色的卷曲毛发沾满了黏腻的爱液,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呈现出半透明状,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形成一道明显的肉环,每次上下运动时,那肉环都会跟着移动,贪婪地吮吸着阴茎表面所有的棱角。
“一菲姐...你的小穴在吸我...”宋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胡一菲阴道内部的压迫力在不断增强,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只小舌头在他阴茎表面舔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致命的快感。他扶着她腰的手开始发力,帮助她更快地起伏。
“啊...慢点...太深了...”胡一菲终于求饶了。当肉棒进入到三分之二时,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领域,一阵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触电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双手撑在宋阳的肩膀上,手指深深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不断滑动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已经...到底了吗?”宋阳故意问道,同时腰部向上狠狠地一顶。
“呀——!!不行...那里...不能碰...”胡一菲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一下撞击直接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坚硬的龟头狠狠碾过那团柔软的肉球,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晕厥。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杂在爱液里,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
宋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弄。他放弃了缓慢的节奏,转为凶猛而暴力的撞击。每一次向上顶送,他粗壮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胡一菲的身体,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后撤,黏腻的阴道肉壁都会疯狂地挽留,发出“啵”的微弱吸吮声,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车内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胡一菲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宋阳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摇晃,胸前的巨乳随着节奏上下抛动,画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深红肿胀,上面还残留着宋阳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一菲姐...要来了吗?”宋阳咬着牙问道。他能感觉到胡一菲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征兆——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深处涌出的液体变得更多更稠。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夹不住他的腰,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在支撑。
“啊...嗯啊...要...要去了...”胡一菲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口水。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宋阳的头发,指甲在他的头皮上留下道道红痕。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达顶点,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宋阳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他几乎是将胡一菲的身体当成肉套子,每一次顶弄都用尽全力,龟头不再是轻触子宫颈,而是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胡一菲的子宫颈口在连续的重击下开始松弛,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更深邃的通道。
“不行...那里...不能进去...”胡一菲察觉到了宋阳的意图,惊恐地摇头。但已经晚了。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撞击中,宋阳粗大的龟头成功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狭窄入口,像开红酒塞一样,“啵”的一声闯入了她神圣的子宫——
“噫呀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凄厉尖叫。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完全空白,视线里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子宫腔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的阴道、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整个吞下去。
宋阳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道极其狭窄的肉环后,进入了一个温软紧致如天堂般的所在。胡一菲的子宫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口袋,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内壁的黏膜柔软得像天鹅绒,温度比阴道还要高,而且因为从未被侵入过,保持着处女般的紧致。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最深处的器官含住的感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
“要射了...全部射进一菲姐的子宫里...”宋阳低吼着,腰部疯狂地颤动。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胡一菲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那根正在喷发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了胡一菲的子宫内壁上。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喉咙在剧烈地颤动。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最深处的生殖器官,冲刷着从未有过客人的宫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堆积、蔓延、浸泡,温度高得像是要烫伤她脆弱的黏膜。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逐渐停止。射精结束后,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荡。胡一菲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连衣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墨绿色的绸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裙摆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完全裸露的下体——那里正狼狈地吐着宋阳粗大的肉棒,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淌,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最羞耻的是,因为她正处于排卵期,子宫颈口没有完全闭合,一部分精液正顺着那道缝隙往更深处渗透。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腔内被滚烫的精液完全填满的那种胀满感,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真的被“灌满了”。
宋阳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因为精液注入而略微鼓起的弧度,轻声笑道:“一菲姐的子宫...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呢。”
胡一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颈窝里,羞耻得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逐渐软化,但因为射精后的敏感性,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黏稠的精液正沿着阴茎抽离的缝隙被带出来,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滴落在他们身下的座椅上。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终于完全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龟头因为刚经历激烈性交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而胡一菲的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那片茂密的阴毛完全被黏糊糊的液体打湿成一缕一缕,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肉花,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一菲姐,现在还说‘什么事都不会听我的’吗?”宋阳揶揄道,伸手捻起她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胡一菲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没有反驳。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宋阳,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失焦感。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重新趴回他怀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坏小子。”
那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认命般的纵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宋阳笑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骄傲的熟女。从今往后,她会像秦羽墨和阿曼达一样,成为他最听话的“姐姐”之一。
他低头亲吻胡一菲汗湿的额头,轻声道:“走吧,带你去吃饭。不过...”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探进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搅动了一下,“一菲姐这个样子,怎么下车呢?”
胡一菲浑身一颤,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宋阳从后座抽出几张纸巾,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但那些精液已经渗入她的阴道深处,根本擦不干净,只能清理表面的痕迹。他帮她重新穿好内衣——虽然内裤确实没穿——整理好裙子,但裙摆上那圈深色的湿痕却无法掩盖。
“待会儿我先进餐厅,你晚几分钟再进来。”宋阳在发动车子前说道,“就说路上被洒水车溅到了。”
胡一菲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拳,力道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感受着腿心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的、被精液填满的胀满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羞耻、懊恼,却又有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
她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离过一次婚,谈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恋爱,以为自己早就对爱情和性失去了热情。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宋阳的年轻、强势、不按常理出牌,还有那根可怕到令人心悸的肉棒...都像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彻底撕碎了她精心维持的成熟面具,露出了底下那个依然渴望被疼爱、被征服、被填满的真实自我。
也许...偶尔放纵一次,也不是坏事?胡一菲看着宋阳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默默地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隔着湿润的裙摆,轻轻按住了那片依然敏感的私处。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带来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细密的快感涟漪。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在想什么?”宋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转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没什么!”胡一菲立刻收回手,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但烧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宋阳笑而不语,只是伸手过来,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霸道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胡一菲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也就由他去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驶向未知的目的地。而对于胡一菲来说,今晚之后,她的人生轨迹也将发生彻底改变——从一个骄傲独立的成熟女性,变成了一个会为年轻情人一句“别穿内裤”就真的照做的、被欲望征服的俘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