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八章:周雅文:怎么还在吵?!(加料)
“佳佳,你…”看着吞吞吐吐的黄佳,周雅文惊呆了。姐们,我还在呢!你这是把我当成空气吗?
黄佳一点也不在意,反而邀请道:“你要不要来尝尝看?味道很不错的!而且我一个人也吃不下。”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还特意演示了一下,然后继续“你看,还剩好多在外面。”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还是今天才认识的。但总得来说,了解的足够深入。所以黄佳很清楚宋阳的心思。从邢露被拿下就能看出来。对于同样漂亮的周雅文,宋阳肯定有想法。黄佳也乐得成人之美。反正现在的自己是第三者插足。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而且刚才那番话,也没有水分。以宋阳展现出来的能耐。不止是明真一个人吃不住,要找邢露帮手。换做自己,也一样撑不住几个回合。现在还能坚持,只是硬撑而已。毕竟是和宋阳的第一次交流。黄佳可不想留下中看不中用的印象。最起码,也要比明真能干一些。
面对黄佳的邀请,周雅文无言以对。她觉得这一刻的同学无比陌生。居然连做这种事都不避讳。甚至还能邀请自己。自己可还没谈过恋爱呢。身子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交给这样一个渣男!
而且.!下意识的看了眼黄佳吃的东西。不是周雅文愿意看,实在是过于吸睛。让她忍不住暗想,面对这家伙。没有经历的自己会不会当场坏掉!
眼看两人就要进入正题。周雅文赶紧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房间。“砰..”听到故意传来的关门声。
黄佳抬起头,看着宋阳遗憾道:“可惜了,你说是吧。”
“是啊。”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对周雅文,是很有想法。在他看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应该属于自己。这样才不算暴殄天物。即便他已经拥有了不少的极品美女。但人嘛,总是贪心不足的。
就像没人有会嫌弃自己钞票多。除非他是悔创阿里的杰克马。不过宋阳也不着急。时间他有的是,再说也不是没有收获。
收回目光,宋阳看向黄佳:“坐上来吧。”
“好嘞。”黄佳娇声一笑,神色妩媚。她站了起来,性感身姿展露无疑。但她并没有着急,而是开口道:“尊敬的旅客你好。四号乘务员将竭诚为您服务!”
“哈哈...”宋阳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双手展开搭着沙发靠背。以一种半躺着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面。
另一边。周雅文进入房间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让她心跳加速的声响——那是黄佳用整个身体谱写的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裹挟着情欲的气息。起初只是细碎的摩擦声,像是丝绸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但很快,那声音便化作黄佳高亢而悠长的吟唱:“啊...哈...宋阳...不要这么深...咿呀——!”
那声调像是被顶到云端时陡然释放,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周雅文咬紧嘴唇,猛地钻进被子,用枕头死死蒙住脑袋。
有效果,但不多。物理层面的声音确实被削弱了,可脑海里却开始自动播放画面——黄佳修长的双腿此刻正如何展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或许正悬在半空,圆润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脚掌弓起优美的弧度。那件乘务员制服应该已经半褪,黑色蕾丝胸衣的一侧肩带可能滑落至臂弯,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而宋阳...周雅文不敢细想,但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侵入时小穴被迫撑开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具象化。
“嗯嗯...哈啊...再快点...求你了...”外面又传来黄佳的声音,这次带着明显的哀求,但更像是邀约。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富有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那是阴道被反复抽插时,汁液被搅动、挤压、飞溅的声音。周雅文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浑圆,内壁的褶皱被暴力抻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黄佳浑身震颤。
这种情况下,想睡着又哪里睡得着。周雅文烦躁地翻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她猛地坐起身,翻出耳机塞进耳朵,将音乐声开到最大。
但那些声音像是有穿透力。在重金属摇滚的间隙,依然能捕捉到黄佳断断续续的呜咽:“不行了...要...要去了...哦哦哦啊啊啊——!!!”那尖叫像一根针,扎破了周雅文所有的心理防线。她想象着黄佳此刻的表情:双眼翻白,瞳孔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张脸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彻底崩坏——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送上云端后意识涣散的阿黑颜。
随后是一阵激烈的肉体搏击声,像是宋阳在做最后的冲刺。黄佳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单音:“噫!呀!啊...哈...”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沉重的顶撞。然后,一切骤然安静了几秒。
就在周雅文以为终于结束时,外面传来了黄佳含糊不清的、带着啜泣的哀求:“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今天是危险期...”
“晚了。”宋阳低沉的嗓音穿透墙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已经射了。”
接下来是黄佳剧烈的喘息和咳嗽声,还有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那是什么?周雅文脑海里闪过一个淫秽的画面:宋阳没有拔出,而是在射精后继续缓慢抽插,将浓稠的精液彻底捣进她身体最深处。
“呜...太多了...装不下了...”黄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快又转变成甜腻的哼吟,“子宫...子宫被灌得好满...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
周雅文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攥住被单。子宫...他们居然...她不敢想那画面:龟头顶开子宫颈口,精液直接喷射进宫腔,温热的白浊在狭小的空间里冲刷、浸泡...
外面的声音没有停歇。短暂的安静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黄佳娇媚的轻笑:“尊敬的旅客...四号乘务员还没有为您服务完呢...”
“哦?”宋阳的声音带着玩味,“还有什么项目?”
“比如...”黄佳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了清晰的啜吸声,湿漉漉的,贪婪的,“用嘴为您清理干净...唔...好浓的味道...”
那是口交的声音。周雅文能想象出黄佳跪在地上,长发披散,双手捧着自己刚从小穴里退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向上舔舐,然后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一点点吞入,直到深喉,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鼓起...
“咕啾...啾...唔嗯...”吸吮声越来越响,夹杂着黄佳的闷哼和吞咽声。“全部...全部喝下去了...”她喘着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宋阳低笑:“真乖。”
随后又是新一轮的声响。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性交,而是各种玩法交织的协奏曲。周雅文听到了足部摩擦的沙沙声——那是丝袜包裹的玉足在肉棒上来回套弄,足弓弯曲,脚趾夹紧龟头,足底挤压柱身的声响。黄佳还时不时发出指导性的呻吟:“用脚心...对...就这样搓...啊...你的东西好烫...”
接着是乳交。周雅文几乎能“看到”那画面:黄佳解开黑色蕾丝胸衣,将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夹住宋阳重新勃起的肉棒,上下滑动。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乳沟里很快沾满了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用妈妈的奶子舒服吗?”黄佳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而诱惑,她在主动扮演角色,“妈妈的奶子又软又大,专门用来伺候你的...”
“夹紧点。”宋阳命令道。
“是...是这样吗?”奶肉挤压的噗叽声更加密集了。
这仅仅是中场休息。很快,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而且换成了不同的节奏——那是后入式。周雅文能分辨出那独特的声响:臀部被撞击的啪啪声更加清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因为从后方可以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黄佳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呀——!”
“想要吗?”宋阳的声音粗重。
“想...想要...求求你...插进去...”黄佳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
接着是“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挤开宫口的声音。黄佳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哭喊:“进去了...呜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好胀...要被弄坏了...”
然后是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入的搅拌声。宋阳在占领了最神圣的宫殿后,开始在里面肆意搅动。黄佳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呢喃:“在...在里面动...啊哈...子宫里面...好热...被你...被你搅得一塌糊涂...”
这轮持续了很久。久到周雅文的手机提示电量不足,她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战况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体位又换了。这次是骑乘位。周雅文听到了黄佳主动的、带着掌控欲的喘息:“这次...这次让乘务员来服务您...”然后是身体上下起伏时,小穴吞吐肉棒的水声,还有黄佳自己揉捏乳房、玩弄乳头的细微声响。她甚至在主动口交——身体前倾,将乳房垂到宋阳面前,同时俯身用嘴含住他的嘴唇,形成骑乘位的深吻。
“自己动。”宋阳命令。
“是...在动...嗯啊...小穴...小穴在吃你的东西...”黄佳喘息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声响,那是两人耻骨碰撞的声音。她的呻吟开始失控:“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这次射在脸上好不好...我想被你的东西涂满...”
“如你所愿。”
短暂的沉寂后,是黄佳高亢到撕裂的尖叫,与此同时,传来了液体喷射的“噗呲”声——不是一声,而是连续好几股,强劲有力。周雅文甚至能想象出那幅淫靡的画面: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打在黄佳的额头,顺着鼻梁下滑;第二股射在脸颊,黏稠的白浊粘在睫毛上;第三股直接喷进口腔,她张大嘴接住,却还是有大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将黑色蕾丝胸衣染成深色...
黄佳在剧烈喘息后,开始舔舐脸上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声响:“全部...全部吃掉了...你的味道...好浓...”
但游戏还没结束。
新一轮又开始了。这次似乎是站立后入,因为周雅文听到了两人移动脚步的声音,还有黄佳被顶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才能稳住身形的闷哼。墙壁甚至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然后是侧卧位。声音变得绵长而暧昧,抽插节奏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带着黏稠的水声。黄佳的声音已经嘶哑,但快感却似乎达到了新的高峰:“这样...这样好深...一直在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求我。”宋阳说。
“求你...求主人...用你的大肉棒...把雅文的小子宫...灌满...”黄佳已经完全沉浸在角色里,连自称都改了。
“谁是雅文?”
“是...是我...我是雅文...周雅文...”她居然在代入!周雅文在房间里听得浑身发烫,羞耻得脚趾蜷缩。
“那周雅文的小穴紧吗?”
“紧...紧死了...处女的小穴...被主人第一次开苞...啊呀...要被插坏了...”
这淫秽的对话让周雅文几乎窒息。她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和画面却像刻在了脑海里。她能想象出黄佳此刻的样子:双腿大张,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黑色的丝袜。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破一个大洞,露出里面同样湿润的蕾丝内裤——或许内裤早就被褪到膝盖,只是挂在腿上。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的痕迹,乳尖被吮吸得肿胀发红。脸上、脖颈、锁骨,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而她还在主动扭动腰臀,迎合每一次插入,嘴里说着淫秽的、代入周雅文身份的求饶。
时间在淫靡的交响乐中流逝。周雅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在黄佳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高潮的尖叫声中,或许是在宋阳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射精时,她终于因为精神过度紧绷和身体莫名的疲惫而陷入浅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雅文再一次被吵醒了。不是声音——外面此刻反而安静得出奇。是被身体里一股奇怪的感觉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居然在沉睡中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甚至打湿了一小片床单。她惊恐地坐起身,听到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黄佳极其疲惫但满足的叹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让我休息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但外面还有细微的声音传来——是接吻声,温柔的,绵长的,与之前激烈的性交形成了鲜明对比。想来不是很久吧。这是周雅文下意识的认为的。毕竟那么激烈的运动,黄佳应该早就累垮了才对。
可找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没电了。这让周雅文有些难以置信。虽然说自己的手机不是充满电的状态。但就只是听音乐的话,也能坚持几个小时。现在手机没电了,无疑说明一个问题:从她戴上耳机试图入睡,到此刻被吵醒,中间至少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也就是说,宋阳跟黄佳足足在客厅持续了四五个小时的性爱马拉松!可是这怎么可能!就宋阳那么大的本事(从声音判断,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持久力都远超常人),黄佳是怎么坚持下来的!那些高强度的体位转换,深喉口交,子宫内射,颜射...任何一个正常女人经历一次就应该虚脱了吧?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周雅文找到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等了几分钟,手机终于可以开机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六点了。窗外天色微亮,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自己睡觉是什么时候来着?周雅文回想了一下。是一点半左右。当时黄佳的第一次高潮尖叫刚刚结束。这么说,不算之前的一个多小时前戏和第一轮性交,光是后续的这些玩法、体位转换、多次射精,就已经持续了整整五个多小时!
下意识的,周雅文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事就有这么好玩吗?能折腾一个通宵!脑海中闪过黄佳面对宋阳时的表情。那种畅快到翻白眼的神色。还有那些淫秽的对话,那些身体被开发到极限的反应,那些被精液玷污却甘之如饴的姿态...周雅文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悸动,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听觉强奸”后,居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她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那片湿润更明显了。
好像能理解!黄佳为什么会那样放荡,为什么会主动邀请,为什么会坚持这么久——那不是忍耐,那是享受。当身体被开发到那种程度,当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淹没了理智,当子宫都被侵占、被灌满,当脸上身上都被打上雄性的标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或许真的会让人上瘾。
周雅文咬住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滑。她触电般收回手,呼吸变得急促。门外的客厅此刻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黄佳疲惫而满足的轻微鼾声,还有宋阳平稳的呼吸。战争结束了。但周雅文知道,自己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被细致描述的快感。而她的理智,正在和某种陌生的、危险的渴望,展开一场无声的厮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