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悬空性爱,师姐的屈服
黑风寨,刑堂深处的“悬肉阁”。
这里是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肉票,或者调教烈性女子的场所。房间挑高极高,房梁上垂下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麻绳和铁链,乍一看如同盘丝洞般令人毛骨悚然。
地板正中央,立着一根奇怪的木桩。
那是一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细、长约两尺的巨型木杵,顶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呈现出狰狞的龟头形状,通体涂满了亮晶晶的油脂,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依兰花香。这便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调教刑具——“独角木驴”的改良版。
“哗啦——”
一盆冷水泼下,浇醒了昏迷中的苏红袖。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她身上的束缚不再是简单的捆绑,而是一种极其复杂、充满羞耻意味的日式龟甲缚。红色的粗麻绳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肉里,将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勒成两团即将炸裂的肉球,乳头被绳结死死顶住,高高翘起。绳索沿着中线向下,紧紧勒入她的股沟,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向外翻开,使得那处昨夜被轮番蹂躏、此刻依然红肿不堪的花穴和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醒了?师姐。”
林清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红袖抬头,惊恐地发现师妹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赤身裸体,怀里抱着黑狼王的一条腿,正在像猫一样乖巧地舔舐着。
“你们……要干什么……”苏红袖的声音颤抖着。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练功’啊。”
黑狼王狞笑着,手里抓着一根连接着苏红袖身上绳索的主绳。
“苏女侠,你骨头硬,一般的玩法你不服。今天老子让你尝尝‘飞天草逼’的滋味!”
话音未落,黑狼王猛地一拉绳索。
“啊!”
苏红袖整个人被瞬间吊起。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吊高,整个人呈反弓形悬挂在半空。而在她的正下方,就是那根涂满春药油脂的巨型木驴。
“放我下来!杀了我!有种杀了我!”
苏红袖在空中拼命挣扎,但这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勒得她皮肉生疼,娇喘吁吁。
“放你下来?好啊,这就放你下来。”
黑狼王松开手中的绞盘。
“呼——!”
失重感瞬间袭来。苏红袖的身体急速下坠。
她惊恐地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大木杵,那狰狞的形状正对着她大张的腿心!
“不——!!!”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足有儿臂两倍粗的木驴,借着她下坠的重力,精准且残暴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松软的产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太深了!太大了!
木杵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将那娇嫩的宫颈都要撞碎了。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盆腔,甚至连胃部都被顶得一阵痉挛。
她的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体内的木杵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翻了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样?爽不爽?”
黑狼王并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再次拉动绞盘。
苏红袖的身体被缓缓拉起,木杵从她体内抽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被捣烂的淫肉和昨夜残留的精液。
还没等她喘口气,绞盘再次松开。
“砰!”
身体再次坠落,木杵再次狠狠贯入!
一下,两下,三下……
这就如同是一个残酷的人体悠悠球。
苏红袖被迫在半空中起起伏伏。每一次下坠,都是一次深喉般的子宫内射;每一次上升,都是一种令人空虚的抽离。
“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她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四肢,像是被穿在签子上的青蛙。
更可怕的是,那木杵上涂抹的不仅仅是润滑油,还有鬼手毒医特制的“蚀骨销魂膏”。
随着木杵的疯狂抽插,药膏在她的内壁融化,渗入血液。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变质,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瘙痒和快感。
“唔……嗯啊……好热……里面好热……”
苏红袖的惨叫声开始变了调。她那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在药物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变得瘫软。
“师姐,舒服吗?”
林清竹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站在木驴旁边。
每当苏红袖被“插”下来的时候,林清竹就用羽毛轻轻扫过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别碰……要死了……啊啊……”
这种在极度充实和被贯穿的同时,敏感点被轻微刺激的感觉,简直是地狱般的享受。
“说,你是谁?”黑狼王一边控制着绞盘的节奏,一边大声喝问。
“我是……苏红袖……雪山派……啊啊!轻点!顶到了!”
“错!”
黑狼王猛地加快了速度,让苏红袖在空中像个破布袋一样上下翻飞。
“你是母狗!是欠操的荡妇!给我喊出来!”
“不……我是人……我是……啊啊……好深……要到了……呜呜……”
苏红袖还在做最后的坚持。她是骄傲的赤练罗刹,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母狗?
“还嘴硬?”
黑狼王眼神一狠,突然将绞盘锁死在最低点。
苏清冷整个人“坐”在了木驴上,木杵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得她小腹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形状。
“毒医,上‘千年杀’!”
鬼手毒医狞笑着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带有倒刺的银针。
他走到悬空的苏红袖身后,对准了她那因为前面被撑满而不得不张开的后庭菊蕾。
“前门满了,后门还空着呢,多寂寞啊。”
毒医手腕一抖,银针刺入!
“啊啊啊——!!!”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击溃了苏红袖的防线。前后的夹击,加上体内药物的爆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我说!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
苏红袖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那根巨大的木驴上疯狂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主动迎合来减轻痛苦。
“我要大鸡巴……木头不够……我要热的……我要男人的大鸡巴……”
她看着黑狼王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眼中竟然流露出了真正的渴望。那是被彻底玩坏后,对唯一能给予她“真实填充”的雄性的臣服。
“哈哈哈!这就对了!”
黑狼王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
“既然木头不够,那老子就亲自喂你!”
他将苏红袖从木驴上放下来,却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让她依然保持着M字开腿的悬吊姿势,只是高度降到了他的腰部。
“含住它!求它进去!”
苏红袖看着那根曾经让她感到恶心、恐惧的东西,此刻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主动张开腿,将自己那红肿不堪、流着白沫的花穴凑了上去。
“老公……主人……求求你……插进来……干死骚母狗……”
“噗呲!”
黑狼王一挺腰,真枪实弹地捅了进去。
“啊~!这才是……真的……”
苏红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相比于冰冷粗糙的木头,这滚烫、有弹性、充满青筋的肉棒,简直就是天堂的恩赐。
她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阴道,死死夹住这根征服了她的凶器。
“好紧!这娘们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黑狼王爽得大吼,抱着苏红袖悬空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哦……哦……主人好棒……把师姐干翻了……”一旁的林清竹也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正在被干的苏红袖,伸出舌头舔着师姐背上的汗水,“师姐,我们一起当母狗好不好?”
“好……好……一起……唔……当母狗……好爽……”
苏红袖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黑狼王的撞击,一边侧过头,主动吻住了师妹的嘴唇。
在这个挂满刑具的阁楼里,曾经刚烈无比的苏女侠,终于在悬空的快感和窒息中,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她不再是雪山派的弟子。
她是黑风寨大当家胯下,最淫荡、最听话、随时准备张开腿的——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