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床单,躺在床上。太阳早已落山,外面的琴音也不知何时停了,整个醉春阁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
齐晏平怀里抱着翟心蕊。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刚才为何不运转合欢宗的功法?”齐晏平低声问。
翟心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样算什么坦诚相见?以后我都是你的人了,要找你双修随时都可以,何必急这一时?”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陆瑾溪虽然把机会给了她,但都是女人,陆瑾溪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大概能猜到。这事得克制些,做过头了会惹别人不高兴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翟心蕊靠在他肩头,贪恋着这一刻的安宁,过了许久才开口:“春祭之后,我要去总舵汇报。还得把账本之类的文书材料整理一下。”她顿了顿,“可以吗?”
“嗯,去吧。”齐晏平松开手。
翟心蕊披了件衣服,从桌上取了一枚照明珠,走到书案前坐下,开始整理那些厚厚的账本。珠光不大,只照亮了桌前那一小片地方,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而安静。散下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身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齐晏平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淡黄色的光照着她的侧脸,他忽然想起了陆瑾溪,这个时候,瑾溪大概率也在整理一年的账本文书吧。代掌门的担子不轻,她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从来不在他面前喊累。
他有些想过去帮忙,可那些毕竟是合欢宗的内部材料,他一个外人还是回避为好。便披上衣服,在床上打坐调息。
天快亮的时候,翟心蕊才终于整理完。她将账本收好,回过头,见齐晏平闭目坐在床上,便没有打扰,轻轻走过去,倚在他肩上,闭目养神。
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陆瑾溪就该来了。她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靠着。
晨雾还没散去,陆瑾溪就到了门外。
齐晏平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和翟心蕊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已穿好衣服,翟心蕊起身去开门,陆瑾溪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她没有去管齐晏平,而是把翟心蕊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还往她手里塞了件东西。翟心蕊低下头,将那东西收好,耳根微微泛红。
做完这些,三人才一起去到薛星冉和华悯秋住的小院。
华悯秋已经收拾好了。她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戴着斗笠和面纱,站在院中等候。薛星冉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百无聊赖。
陆瑾溪走上前,自报家门:“清虚代掌门陆瑾溪,这几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华仙子请随我一同上山。”
她现在虽然是代掌门,但华悯秋在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时就已经成名了,该给她一些面子。
华悯秋也欠身还了一礼,面色平静,看不出多少惊讶。她这两天虽然一直在练琴,但心里也在猜齐晏平到底是什么身份?沥州,和万剑山庄、清虚门有联系,同时又和魔道有联系,再加上今天陆瑾溪亲自来接……
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了。
十五年前被清虚真人清理门户的独臂魔尊——柳千枫。
魔尊的故事广为流传,版本虽大同小异,可无一不是说那魔尊嗜血成性、忘恩负义。这跟与她出生入死的齐晏平,一点也对不上。不过他人就在这儿,要问的话,有的是机会。
华悯秋朝陆瑾溪点了点头,示意随时可以出发。
距团圆夜只有一天。此时的沥州城里已是人头攒动,清虚门内筑基以上的弟子想要回家探亲的也都出发了。四人没有耽搁,直奔清虚山而去。
临行前,齐晏平回头看了翟心蕊一眼。
她站在院门口,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里没有一丝不舍。
齐晏平心里微微一酸,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上了前面的人。
不到正午,四人便到了清虚门。
陆瑾溪提前支开了值守的弟子,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四人安安静静地进到她的静溪院。
“华仙子,别的院子里还有其他弟子和长老,还请在此将就几日,不要嫌弃。”陆瑾溪推开右侧的偏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这里是她以前的书房和练功房,很宽敞。后来师父失踪,她就把东西都搬到主屋去了。
华悯秋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陆掌门。陆掌门愿意收留小女子,已是大恩,小女子哪能嫌弃。”她走进偏屋,轻轻带上了门。
薛星冉也没有多留,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齐晏平和陆瑾溪两个人。
那棵老梅树沾染了灵力,花期比寻常梅树长了许多,花也开得更美。此时枝头还挂着不少梅花,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淡淡的梅香混在晨雾里,沁人心脾。
陆瑾溪没说话,朝主屋走去。
齐晏平跟在她后面,心里有些忐忑。
进了主屋,陆瑾溪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然后坐在凳子上,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才抬起头看着他。
“师兄,能说说你是怎么和听幽琴仙勾搭上的吗?明明有了我和心蕊,怎么又勾搭上了别的仙子呢?”
齐晏平心里一紧。
“瑾溪,”齐晏平连忙安抚道,“这完全是巧合,而且我和华仙子不是那种关系,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说这话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和华悯秋初见的那个夜晚。她赤足踏月而来,琴音如春风拂面然后……好像也不是很清白啊。
他的手心里渗出了汗。
“真的?”陆瑾溪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让他觉得无所遁形。
齐晏平心一沉。
说真话,陆瑾溪也许能理解;但要是骗她,那就是愧对于她。
他深吸一口气,把从被紫雾送到云州开始,到在小镇上遇到华悯秋,再到后来一路同行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她。
“但瑾溪,我对华仙子绝无男女之情。”他最后说,语气认真,“这个你可以向华仙子求证。”
说这话时,他的确是问心无愧。他对华悯秋有一些怜惜,有感激,有并肩作战的情谊,但没有男女之间的那份心,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陆瑾溪听他说完,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这师兄就是这样。他可能没有那个意思,但难保那些女子心里会想什么。翟心蕊不就是例子吗?
“这件事我姑且不计较了。”她放下茶杯,语气软了些,“毕竟师兄你回来最重要。停云渡的事,之后我再带华仙子一起去找长老们商量。那大蛇的鳞片嘛,之后我去托人做成鳞甲,妖丹的灵力太霸道,不能随便处理,那毒牙也太危险,一般的工匠也不敢动,先放着吧。蛇血就等之后再问问心蕊,看看有什么用法。”
齐晏平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些给你。”
他从戒中取出那四支簪子,摊在掌心,递到陆瑾溪面前。
陆瑾溪低头看了看。
梅花、剑兰、昙花、莲花。雕工精细,玉质温润,一看就是用心挑过的。
“我可没长四个脑袋。”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拿走了那支雕了梅花的簪子,在手里转了转,“一个就够了。”
她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支,停了一瞬,又拿起那支莲花的,放在桌上。
“这支,师兄给心蕊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等了你那么多年,该得的。”
齐晏平看着桌上那支莲花簪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陆瑾溪将剩下的两支簪子推回到他手边:“剩下的,师兄先收着吧。”
她没有说送给谁,齐晏平也没有问。他只是默默将簪子收回戒中,点了点头。
窗外,梅花的香气顺着风飘进来,淡淡的,若有若无。陆瑾溪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侧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齐晏平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过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了一地。
齐晏平从后面贴着陆瑾溪的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体香一下子钻进鼻子里,混着一点皮肤的温热,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胸口,腰窝正好贴着他的小腹,那点热乎乎的触感让齐晏平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瑾溪,你有些太懂事了,我该怎么补偿你?”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
陆瑾溪身子微微动了动,嘴上说着:“天都没黑呢,师兄就动手动脚的,偏屋里还有人呢。”可她却没往外躲,反而把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齐晏平伸手把窗户关上,木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里的光线暗了些,他转过她的身子,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在脸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低头吻了下去。嘴唇先是轻轻碰在一起,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没过几息,他舌头就撬开她嘴唇,滑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舌尖互相舔弄,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嘴里交换,味道甜甜的。
他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骨浅浅的弧度。两人就这样一边吻着一边往床边挪,脚步有点乱,膝盖偶尔碰到床沿。
齐晏平的手顺着她腰往上,摸到衣带,轻轻一拉就解开了。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胸前的两团软肉。那皮肤又滑又暖,摸上去像温热的软玉,微微有些颤。他手指轻轻揉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指腹下慢慢变硬,顶起一个小小的点。
陆瑾溪的身子绷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顺着他的力道转了个身,慢慢坐到他怀里,双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胸口正好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彼此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
齐晏平动作一直很轻,指腹在乳尖周围画圈,轻轻捏住又松开,像在小心地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她胸前的软肉被他揉得微微发热,皮肤颜色慢慢变浅粉。
陆瑾溪把嘴唇挪开一点,喘了口气,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小声说:“师兄可以用力些,不用怕弄疼我。”
齐晏平嗯了一声,呼吸重了些。他把她的外裙完全解开,又把里面的亵衣往上推,露出整个上身。两团雪白的乳房就这么露在空气里,形状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双手一起覆上去,掌心整个包住,轻轻揉捏。手指时不时用上一点从华悯秋那里学来的指法,指腹按住乳尖轻轻弹拨,像弹琴弦一样,又快又轻,节奏不乱。乳尖被他这样玩弄,很快就硬得发烫,颜色也深了一些。
陆瑾溪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坐在他怀里,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喉咙里溢出几声压低的娇喘,“嗯……哈……师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却没大声叫出来。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皮肤越来越热,乳房在手里被揉得微微发红,掌心下全是温热的触感。她的手也搭在他肩膀上,抓紧他的衣服,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那处已经隐隐有些湿意,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点热气。
他低头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同时双手继续在胸前揉捏弹弄,没停过。
陆瑾溪被他那套娴熟的指法弄得浑身酥麻,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起来。乳尖被他用指腹按住轻轻弹拨,那种又快又轻的触感像有小电流从胸口窜开,一路麻到腰眼。她偏过头,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气起伏得厉害,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手掌下轻轻晃动。
“师兄……”她声音有点颤,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娇喘,“怎么手法那么娴熟了?是心蕊教的?”
这话里明显带着几分醋意,虽然声音软软的,但语气里那点小小的不满还是能听出来。
齐晏平把头搭在她肩膀旁,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皮肤,鼻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不是心蕊教的。”他轻声解释,“这是之前跟华仙子学筝的时候她教的指法。你看,这样按弦……”他说着,右手食指在她左边乳尖上轻轻按下去,指腹陷入那点硬挺的粉嫩里,“……这样拨弦。”然后指尖迅速一弹,乳尖被他弹得微微颤动。
陆瑾溪却是“哼”了一声。
她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臂一用力,直接把齐晏平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齐晏平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陆瑾溪已经跨坐上来,压在他身上。
她动作很快,手指抓住自己衣襟往两侧一扯,外裙的带子松开,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间。接着她弯腰,双手抓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褪,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裤管里抽出来,随手把亵裤扔到床边。整个上身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发红,乳尖挺立着,颜色深了些。
她就这样赤裸着压在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枕头上,低下头看着他。“不管是和我还是和心蕊,”她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以后你心里都不准再去想别的人。”
齐晏平这才知道自己真惹师妹不高兴了。他赶紧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皮肤。“是我错了。”他立刻认错,声音很诚恳,“以后不会这样了。”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开始脱他的衣服。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衣襟的扣子,把外袍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中衣。中衣的带子也被她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她继续往下,把他裤子也褪到膝弯,让他下半身也裸露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在他左侧肩膀上轻轻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皮肤里,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清晰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肩颈处,嘴唇柔软地贴着他,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那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微微泛红。
“让你长长记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两人都赤裸着了。皮肤完全贴在一起,没有一点布料隔阂。齐晏平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柔软的雪团压着他胸膛,小腹贴着他腹部,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粗硬的棒身直直竖着,龟头又热又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现在正戳在陆瑾溪柔软的小腹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身上,陆瑾溪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身体微微动了动,小腹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
“心蕊虽然嘴上不说,”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认真了些,“但心里还是怕你看轻她,介意她的过去。你要好好待她,别伤了她的心。”她顿了顿,“要是她问起来你这是哪学的,你就说自己看书看的。”
这话既是在说翟心蕊,也是在说她自己。两个人都等了他十几年,等了那么久,等来的他既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天资过人的清虚门大师兄,也不是后来那个被人口诛笔伐的独臂魔尊。他就是齐晏平,曾经的错误,他不想,也不会再犯了。
齐晏平搂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抬起头,轻轻吻在她的脸颊上。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下。
“还有你,“他低声说,“我也不会再伤你的心了。把师父找回来,我就老老实实的守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半步。”
陆瑾溪听了,又低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牙齿陷得更深些,留下更明显的红痕。
“刚刚才说过,“她咬完没立刻松开,嘴唇贴着他皮肤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也不能伤了心蕊的心,不可厚此薄彼。”
“嗯。”齐晏平应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不会的。”
陆瑾溪这才松开牙齿,抬起头。她的手慢慢从他胸口滑下去,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一路往下,指尖划过肚脐,继续往下,探到他双腿之间。手指碰到那根挺立的肉棒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硬物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
她纤长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包了上去,五指合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握在手里。掌心完全贴住棒身,能感觉到上面鼓起的青筋和光滑的皮肤。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指腹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每次滑到顶端时,都会用拇指抹过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精窍。
“师兄,”陆瑾溪扬起脸,眼睛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这手上的功夫,没心蕊的好?”
齐晏平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动了动。“没,没有,”他声音有点紧,别开脸,视线落在床头的雕花上,不敢看她,“都好,都好。”
陆瑾溪盯着他看,手上套弄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你敢看着我再说一次吗?”
话音刚落,她握住肉棒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五指收紧,紧紧箍住棒身,力道不轻,指甲甚至微微陷进皮肤里。肉棒被她捏得变形,龟头因为压力而变得更红。
“嘶——”齐晏平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瞬间咬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肩膀的肌肉隆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现。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从下身直冲上来,让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才忍住。
“别别别,瑾溪,这问题没法答啊,再不松手,就要废了。”齐晏平疼得声音都变了调,肩膀肌肉绷得死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陆瑾溪这才松开了手。五指一松开,那根被捏得发红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颤了颤,上面还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几道浅浅白痕,过了几息才慢慢恢复血色。棒身因为刚才那一下疼痛而暂时疲软了些,不像之前那么硬挺,龟头也微微向下垂了点。
“所以,”陆瑾溪看着他,手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搭在棒身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鼓起的血管,“确实比不过她是吧?”
齐晏平不敢再刺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一点点,真的,只输一点点。”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肉棒。她的手指从棒身慢慢滑到龟头顶端,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精窍上。力道很柔,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惩罚意味,反而像是在安抚。她就这样轻轻按着,指尖在龟头光滑的表面画着小圈圈,偶尔用拇指抹过精窍,把渗出的那点液体均匀地涂抹开。
没过一会儿,刚刚还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血管一根根浮现出来,在皮肤下鼓成青色的细线,棒身逐渐变得粗硬,温度也重新升高。龟头恢复成深红色,精窍处又开始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比刚才更多了些,亮晶晶的。
陆瑾溪感觉到手里的东西重新变得滚烫硬挺,这才抬起眼睛看他。“好好说说,”她声音平静,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追问的意思,“怎么个输一点点啊?”
齐晏平脸更红了,视线飘忽着不敢看她。“就,心蕊的手更小一些,稍微灵活些,还有……”
“还有什么?”陆瑾溪追问,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但力度依然很柔和,五指松松地圈着棒身上下滑动,掌心温热地包裹着每一寸皮肤。
齐晏平咬了咬牙,“她会用嘴来弄。”说出这话时,他自己也是满脸通红,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连胸口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别开脸,眼睛盯着床帐上的花纹。
陆瑾溪盯着他,然后“哼”了一声。她的五指完全放松,不再用力,只是轻轻圈着肉棒,上下滑动的节奏变得又缓又匀。透明的液体继续从精窍渗出,被她手掌带着涂抹到整根棒身上,让每一次套弄都更加滑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哼,那改日我也去向她学学,”陆瑾溪嘴上不饶人,但说这话时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弯,不像真生气,倒像在逗他,“省得某个人嘴上不说话,心都已经飞到人家那去了。”
她又这样套弄了一会儿,手掌温热地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节奏保持得很稳。直到感觉到齐晏平的呼吸又开始变重,腰腹肌肉微微绷紧时,她才忽然放开手。
肉棒从她掌心里滑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瑾溪挪动膝盖,调整了下姿势,整个人完全骑到他的腰上。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小腹下方,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芳草地的下方,那个只能看见一条紧闭细缝的地方,现在正悬在他挺立的肉棒上方,距离只有不到一寸。
她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膛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皮肤下快速跳动。“要是你还没进来就先泄了精元,”她俯视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警告但又有点俏皮,“今天就别想碰我一根指头,我直接把你扔院子里去。”
说完,她腰部微微向下沉了沉。
那个紧闭的私处就这样贴上了他肉棒的棒身。
先是窄缝外侧柔软的皮肤碰到棒身侧面,温热的触感立刻传过来。然后她调整了下角度,让那条细缝正好对准棒身中央,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腰部。
细缝就这样贴在棒身上来回摩擦。
一开始动作还比较生涩,只是简单的滑动。但很快,从那条细缝里就渐渐渗出了一些温热的蜜液,透明的带着点黏稠度的液体慢慢沾湿了棒身表面。这些蜜液混合着之前从精窍渗出的透明液体,让摩擦变得越来越滑润。
陆瑾溪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她腰部摆动的幅度加大,前后移动的轨迹变得圆滑,有时候还会加上一点微微的旋转,让肉壁以不同的角度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表面。双手撑在齐晏平胸膛上保持平衡,手臂伸直,肩膀的线条绷出好看的弧度。
这是她从藏经阁的书上看见的,据说有的男人就很吃这一套,光是这样摩擦,就能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又不得宣泄。
确实如此。
这个动作对眼睛的刺激远胜于下身。齐晏平躺在下面,能清楚地看见她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那条粉色的细缝因为蜜液的滋润而泛着水光,细缝在摩擦时被挤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偶尔能瞥见里面更深色的湿润内壁。蜜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个接触区域弄得一片湿亮。
明明爱侣的蜜穴就在眼前,近得只要他腰往上挺一挺就能插进去,可偏偏只是这样来回摩擦,就是不让他进。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焦躁感让齐晏平邪火大盛,浑身绷得死紧,呼吸又重又急,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闷哼。他恨不得这就伸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让肉棒狠狠顶进那个温热的深处去。
可毕竟自己才被她教训过,加上刚才的确在心里将两人对比过,多少有些心虚。他手臂动了动,抬起来一点,又强迫自己放回去,手指只能攥住床单。只能就这样躺着,任由她在上面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摩擦着,眼睛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上,看着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在她私处下面被磨得越来越亮。
陆瑾溪这样用私处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欲火自然也被勾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越来越湿,那条细缝里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把棒身弄得一片湿滑。腰部摆动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些,前后滑动的幅度加大。
可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持续,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满足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一边动着,一边时刻观察着齐晏平的状态。
他的呼吸已经很重了,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看起来他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于是陆瑾溪趁齐晏平分神的一瞬间,她的右手迅速伸下去,五指张开,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根部。左手则撑在他小腹上保持平衡。
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嗯——!”
伴随着她一声闷哼,粗硬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完整地插进了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呼——”插入的瞬间,陆瑾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满足,又混着被快感冲击后的颤抖。
阳物直抵花心。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花心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位置上,那种被彻底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来,直达脑海。陆瑾溪浑身一麻,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肩膀微微耸起,手指抓紧了他小腹上的皮肤。过了一会儿,那阵强烈的快感冲击才慢慢平息,她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却变得更乱更急。
齐晏平也一样。在龟头抵达花心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陆瑾溪花径的内壁立刻收紧。花径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一点点绞紧,那种温湿紧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刺激着整根肉棒,让快感猛地冲上头顶。他一时也有些失神,眼睛短暂地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陷进那个柔软的深处。
现在,原本只能看见一条细缝的蜜穴已经被完全撑开了。粗大的肉棒插在里面,把两片粉色的蚌肉挤得向外翻开,紧紧箍在棒身根部。洞口边缘的嫩肉因为扩张而微微泛红,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透明的爱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顺着棒身流下,滴在齐晏平的小腹上。
陆瑾溪双手轻压在齐晏平的腹部,掌心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和温度。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动起来。腰部先是微微向上抬,让肉棒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然后慢慢沉下去,让龟头重新顶到花心。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像是要先让身体完全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师兄这身子看着结实,”她一边动着,一边开口说话,声音因为身体的运动而多少有些颤抖,呼吸也不太稳,“但毕竟是个符修,和剑修体修没法比……”
她的腰部继续缓慢起伏,每次下沉时,都能感觉到龟头深深顶进最深处的那种充实感。
“正好春祭期间宗门的事务会少一些,”她继续说,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之后抽空给师兄练练体怎么样?光凭那蛇鳞甲也不见得能有多少用,还是把师兄你给练起来比较实在。”
齐晏平的手原本放在身侧,这时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你,打算怎么练?”
陆瑾溪腰部动作没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上下起伏。“当然是布个剑阵,用剑气和剑意给你刮刮,”她说得理所当然,“以前师父不就是这么给我练过来的。”
“是你来吗?”齐晏平追问,手渐渐攀上她的大腿。
“那当然不是我动手,”陆瑾溪摇摇头,一缕黑发从肩头滑下来,粘在汗湿的皮肤上,“薛姐姐修为比我高,而且我怕我下手不够力道,万一没效果怎么办?”
齐晏平脑子里一想到薛星冉可能会用那把不系舟来给他锻体,心里就直打退堂鼓。他当然知道薛星冉会控制力道,不可能要了他的命,不系舟这种神兵的效果肯定也比寻常灵剑更强。可问题就在这儿,效果越强,痛苦肯定也越剧烈。真有人能不怕痛吗?光是想象被无数剑气刮过身体的滋味,他就觉得后背发凉。
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开,放在了她的腰上,然后腰部突然用力向上顶了几下,打乱了陆瑾溪的节奏。
“啊!呀——!”陆瑾溪猝不及防,被他顶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急忙撑住他的胸膛才稳住。那几下顶得很深,龟头几乎要撞进花心里去,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你看,”齐晏平喘着气说,额头的汗更多了,“我这身子还是够用的,能别用那要命的方法吗?换一个中庸一点的,比如吃点丹药……”
陆瑾溪眼里闪过几分不屑。她扒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手指用力把他的手腕按到床上,然后腰部狠狠地向下一坐。
“嗯!”她自己也闷哼一声。
接着又是几下。她翘臀用力下坐,让肉棒每次都深深插到底,撞得花心发颤。这几下弄得她自己险些泄身,小腹一阵发紧,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齐晏平也是满头大汗,被她坐得呼吸都乱了。
“你要是敢对薛姐姐也这样说,”陆瑾溪喘着气,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这事就依你。”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腰部摆动的速度突然加快。
之前缓慢的节奏被彻底打破。她现在动得很快,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变大,臀部抬起时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坐下时又整根没入。湿漉漉的撞击声变得密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混在一起。
陆瑾溪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压抑声音,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嗯、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维持,眉毛微微皱起,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急又重。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花径里的变化。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插在里面的肉棒,像在催促,又像在迎接。那种收缩越来越强,频率越来越高。
最后几下,陆瑾溪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坐下,腰部剧烈地起伏。然后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长长的“嗯——”的一声。
就在这个瞬间,她花径的内壁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
齐晏平再也守不住了。快感积累到顶峰,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龟头顶着那个痉挛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精窍喷射而出,直直灌进花心深处。
精液很多,一股接一股,冲击着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花心后的空间,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爱液,湿漉漉地流了两人一身。
休息了片刻,陆瑾溪慢慢地从齐晏平身上下来,趴在他身上将那沾满液体的肉棒舔干净,然后抬头看了看他,像是在说“心蕊能做的,我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