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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王夫人加料IF)邢岫烟:只怕是东府那位珩大爷了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17023 2026-06-11 18:23

  荣庆堂

  正自为贾赦一番话陷入短暂的安静,忽地自外间来了一个婆子,进得厅中,向着邢夫人说道:“大太太,邢家老爷和太太,领着邢姑娘,刚刚进京了。”

  邢夫人闻言,诧异问道:“人现在到哪儿了?”

  邢忠夫妇是邢夫人的兄嫂。

  那婆子道:“回大太太,人已乘着马车到了宁荣街。”

  正在说话的贾母,皱了皱眉,岔开一事,问道:“既是亲戚,当过来见见才是,鸳鸯吩咐后厨摆饭。”

  贾政起得身,说道:“母亲,我先回去了。”

  贾珩同样起得身来,轻声道:“老太太,我去送送老爷。”

  也需得和贾政好好谈论一番,省得再自行其事。

  贾母唤道:“珩哥儿,等会儿别忘了一同用饭。”

  贾珩点了点头,在一众目光相送中出了荣庆堂。

  此外,贾赦也没有再多待,对邢夫人说了一句让其招待邢家来人,而后就离了荣庆堂,向着自家所居的黑油漆院落而去。

  他该说的话既已说完,静待结果而已,多留无益。

  一时间,荣庆堂中几个爷们儿离去,只剩下一应女眷议论着。

  元春轻声劝道:“既珩弟已有主张,老祖宗也万勿忧心才是。”

  薛姨妈在一旁劝道:“他们在外面做惯官儿的,当有一番主张,咱们担心挂念,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还容易添乱。”

  贾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王夫人,道:“我的意思是,只能先让珩哥儿操持。”

  却说,另外一边,贾珩与贾政出了荣庆堂,沿着抄手游廊行着,正是近晌时分,天空下着小雨,似是愈发紧促,朦胧烟雨,紧锁庭院。

  贾珩与贾政二人围拢着一方小几,重又落座,仆人奉上香茗,徐徐退下。

  看着愁眉不展的贾政,贾珩道:“老爷可还记得当初我在会芳园所言?”

  贾政闻言,面色恍惚了下,道:“子钰。”

  贾珩点了点头,道:“老爷先耐心等待,出了这个月,自有计较。”

  忠顺王现在已开始集中全部精力调查着贾赦走私贩私一案,而势必对王府有所松懈,等拿到证据,就可行反击之策。

  不过在此之前,先容忠顺王干掉贾赦。

  “莫非今日一切都在子钰所料?”贾政面色变幻,恍然大悟。

  贾珩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宽慰道:“老爷不妨先静静等着消息。”

  贾政点了点头,心绪彻底安宁下来。

  却说另外一边儿,邢忠夫妇一行所乘的马车行停在宁荣街街口。

  马车车厢中,赫然端坐着一个上身着半新不旧红袄,下着浆洗泛白素色襦裙的少女。

  少女容貌端丽,明眸皓齿,光洁玉额上梳着刘海儿,脸颊虽不施粉黛,但肌肤白腻,芳桃譬李,眉眼间微笼着一股恬然、出尘气韵。

  衣衫更是简素,头饰也只有几个红绳,只裙摆一朵褪色半边儿的折梅花,隐隐见证着少女正处峭丽芳姿之龄。

  微微阖上双眸,似在闭目养神。

  邢忠之妻范氏,荆钗布裙,半老徐娘,低声唤道:“岫烟。”

  邢岫烟睁开眼眸,晶莹眸光看向自家母亲,声音轻轻柔柔,带着婉转如沁玉激石的气韵,唤道:“母亲。”

  范氏拉着自家女儿的小手,目光慈祥而柔和,叮嘱道:“你姑母家不同旁处,贾家一门双国公,人口多,规矩重,等会儿见了长辈,记得唤人,嘴巴也甜一些,碰到同龄的姐妹,断断不可轻狂了去,还有碰到一些体面的婆子,也不好得罪了,可记住了?”

  邢岫烟清素淡雅的脸颊上,现出认真之色,螓首点了点,道:“母亲,我记住了。”

  过了一会儿,马车辚辚之音倏然一停,外间赶车的邢忠说道:“下车吧,来人接了。”

  范氏笑道:“咱们娘俩儿下去罢。”

  说着,挽着邢岫烟的手,母女二人下了马车,这会儿天穹正是灰蒙蒙的,已飘荡着淅淅沥沥的雨丝,润细如酥,湿冷刺骨。

  母女二人所着终究衣衫单薄一些,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一旁就有粗使婆子撑起了雨伞。

  范氏与邢岫烟连忙道谢。

  “老太太说,邢家太太和姑娘先到,大太太就在荣庆堂。”这时,外间两个婆子低声唤道。

  范氏看着那绫罗绸缎的婆子,心头暗暗乍舌。

  这贾家当真不愧是公侯之家,哪怕是一个普通下人,都衣衫亮丽,体面光鲜。

  邢岫烟抬眸看了那撑伞婆子一眼,并未多在其人身上多作停留,淡如柳叶的细眉下,清眸稍稍抬起凝望,只见阴云密布的苍穹下,一座朱檐碧甍、雕梁画栋的门楼静静矗立,屋脊和檐瓦许是因为浸了雨水,湿漉漉的,水光透亮,愈增三分黛青之色。

  目光及下,匾额下题着“敕造荣国府”几个金字,庄严遒劲,熠熠生辉。

  而朱红油漆的大门正自紧闭,铜钉金漆明亮,梁柱左右都是穿了短打衣衫,头戴毡帽的下人守卫,青条石早已被积水打湿,一尘不染,苔藓不生。

  “岫烟。”范氏轻轻拉了拉自家女儿微凉的小手,也将其飘絮的思绪拉回。

  彼时,邢夫人在几个婆子的簇拥下,站在角门前屋檐,见着邢忠,笑着寒暄道:“兄长,这一路鞍马劳顿,辛苦了,外面冷,快快进屋才是。”

  其实对邢夫人自家兄长的投靠,邢夫人也并非太乐见,只是毕竟为着亲戚之间的体面。

  邢忠是一个四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着淡蓝色棉衫,头发略灰白,身形高大,在邢夫人的相邀中,寒暄着自角门进得荣国府,引至前厅。

  邢忠笑问道:“妹子,这些年可还好?”

  邢夫人笑道:“倒是好的很,吃好睡好,又不操什么心,兄长这次和嫂子过来,一家人也能团聚一些。”

  邢忠闻言,笑了笑,道:“不知妹夫现在何处?”

  毕竟是正妻太太邢夫人之兄,唤贾赦一声妹夫,虽在贾赦本人看来有些托大,但这时礼数不失,反而透着远道而来的亲切。

  “现在在黑油门院落,等会儿让王善保家的引你过去。”邢夫人说着,就吩咐着一旁的王善保,准备引着邢忠过去见礼。

  这时,旋即看向一旁的嫂子范氏,笑道:“嫂子,老太太方才还说,嫂子和岫烟去荣庆堂见见呢。”

  范氏笑道:“早就想见见这位慈眉善目的太夫人,这可是我们的福分了。”

  邢夫人点了点头,看向邢岫烟,打量着少女,笑着感慨道:“岫烟一晃儿也这般大了。”

  邢岫烟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姑妈”,似有几分怯柔之态。

  “别站着了,坐。”邢夫人轻笑说着,伸手向下摆了摆,然后转眸看向范氏,笑道:“说来,府上倒有几个和岫烟一般大的女孩儿,她们同龄的女孩子也能有话说。”

  几人说着话,范氏与其女岫烟,就望着荣庆堂而去。

  荣庆堂

  邢岫烟与范氏随着邢夫人进入厅中,这会子,贾母已着鸳鸯摆好了饭,元春与鸳鸯吩咐着仆人布着酒菜,放着碗筷,交待忌口事宜。

  隔着屏风,贾母与一行几人说着话。

  王夫人主动挑起话头,对着坐在一旁的薛姨妈说道:“前个儿,兄长前日说,姿儿待选的事儿,已有了眉目。”

  薛姨妈闻言,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但面上不见分毫,笑了笑道:“那是好事呀。”

  贾母正与黛玉说着过生儿的事,闻言,心头微动,看了一眼王夫人。

  王夫人心思复杂道:“听说王妃是南安王爷家的千金,姿儿只怕先为才人方可了。”

  “那也是了不得的喜事了。”薛姨妈笑了笑,说道。

  只是这笑容有多少苦涩,只有自己知道,不由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只见正在与探春、湘云说话,也不知听见没有。

  王夫人心头何尝不五味杂陈,她大女儿……

  再转眸看向一旁容止丰美,端庄淑宁的自家女儿,某种难以抑制的可惜、愤懑情绪,就无处排解。

  贾母这时忽而高声唤道:“鸳鸯,还没好呢?大家在这儿都饿了呢。”

  史湘云笑道:“姑奶奶,我饿的都眼冒金星了呢。”

  “唉,老太太,快好了呢。”鸳鸯隔着屏风俏声应着,声音比往日倒欢快了许多。

  贾母拉着黛玉的手,笑道:“玉儿,下个月就是你的生儿。”

  黛玉轻轻一笑道:“老太太说怎么过就怎么过是了。”

  看了一眼那肌骨莹润、举止娴雅,恍若雪堆出来的少女。

  正在扯着闲篇儿,忽地外间婆子进入厅中,道:“老太太,大太太领着邢家太太和姑娘过来了。”

  不多时,范氏与邢岫烟在邢夫人的引领下,进入荣庆堂,向着贾母见礼。

  贾母原本是客气,同时见着外客以作热闹,排解心头愁闷,这时见了范氏,点了点头,然后看邢岫烟,笑道:“这是谁家的姑娘,竟看着这般出挑?”

  贾母向来喜欢颜色好的女孩儿,这次见得身形窈窕的邢岫烟,倒有眼前一亮之感。

  邢岫烟近前,连忙向着贾母行礼。

  一旁的元春扶起少女,拉过邢岫烟的手,温婉笑道:“是岫烟妹妹罢。”

  这会儿,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湘云都看向那少女,不得不说,论起个头儿,邢岫烟算众人当中最为亭亭玉立,而其身上一股出尘、飘逸的气韵,更是让在浓脂粉香,富贵流溢的环境中与众不同,一众金钗暗暗称奇。

  黛玉起得身来,看向那少女,星眸也有几分讶异。

  几个年轻姑娘都是天性活泼的年纪,序过年齿,凑在一起,没多大会儿就熟稔起来。

  湘云红润如苹果的圆脸上见着明媚笑意,道:“姐姐谈吐清雅,不同凡俗,真是闲云野鹤般的性子,不知平日里时常读些什么书?”

  “云妹妹,我读的书杂一些,有前人游记,还有话本,佛经也有一些的。”邢岫烟也喜湘云娇憨烂漫的性子,笑了笑,轻轻柔柔说道。

  黛玉凝了凝罥烟眉,柔声道:“佛经?珩大哥东院里,倒有一位在俗世修行的女修者,和四妹妹一同居住着呢。”

  邢岫烟闻言,心头倒是一诧,隐隐生出一股预感。

  宝钗愈见丰艳丽色的脸上现着笑意,解释道:“这位法师,法号唤妙玉,原在牟尼院中修行,其师于年前圆寂,太太爱她佛法精湛,故而请到府中来,老太太也喜她应对。”

  她前段时日,常往东府去,对这位妙玉法师也有耳闻。

  “这般巧,竟是故人?”邢岫烟神情微讶,低声喃喃道。

  “怎么,姐姐识得妙玉?”探春英媚的明眸打量着比自己个头儿高了一些的少女,暗叹怎么长这般高,问道。

  邢岫烟婉静玉颜上现出回忆之色,柔声细语道:“她原在苏州蟠香寺外修炼,我与她比邻而居,说来,我认得字还是她教的呢!几有半师之谊,不想于此重逢,许这就是缘法了。”

  当着众人的面,邢岫烟自不会评价妙玉为人,只是叙过认识经过,感慨一番。

  湘云格格笑道:“林姐姐,这就是戏文里常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了罢。”

  黛玉笑道:“你平日看的杂书也不少呢。”

  贾母满头银发,与一旁的薛姨妈叙话,只是偶尔笑意慈祥地看着几个小女孩儿聊天,抚了抚祖母绿的指环。

  薛姨妈问道:“凤丫头,身子还爽利了。”

  贾母脸上笑意才敛去一些,道:“她也是要强的性子,琏哥儿又犯了倔脾气,两口子现在倒是僵这儿了。”

  薛姨妈也叹了一口气。

  几人说了会儿话,鸳鸯过来言可以用饭了。

  贾母唤道:“鸳鸯,去唤珩哥儿和二老爷过来一同用饭。”

  过了会儿,一个婆子道:“老太太,大爷在前院与二老爷一同用饭,不过来了。”

  贾母想了想,觉得贾珩在前院陪着贾政倒也合适,笑了笑道:“他们爷们儿在外用饭,许是温着酒吃,那就不唤他了。”

  范氏笑了笑,好奇问道:“老太太,可是那位珩大爷?”

  贾母点了点头,道:“可不是?你在南边儿也听过?”

  “书信往来,也曾听过。”范氏笑着应了一声,不好深谈。

  邢夫人面色就有几分不自然。

  邢岫烟抬眸看了一眼自家母亲,思量着“珩大爷”其人,少顷,重又和一旁的宝钗叙话。

  而后,贾母宴请午饭,众人用过饭,落座,品茗叙话。

  贾母道:“你这侄女回去,也没同龄女孩儿一起玩着,看着倒是孤单的紧,不若先在这边儿和二姑娘一同住着,她们姊妹同龄,来往说话也会便宜一些。”

  事实上,贾母就喜欢那颜色好的女孩子,对后来的薛宝琴,更是将一件珍藏已久的斗篷送给宝琴。

  这种心理可以称之为“祖母的青春缅怀”,能在暮年之中,从一张张笑脸中找到逝去的青春年华。

  当然越热闹、越喜庆的性子越好,最好是开心果,如宝琴和湘云。

  年长一些的,如薛姨妈,喜庆、呆萌,反而是邢、王二夫人严苛、板正,实际不怎么讨贾母的欣喜。

  再年长一些的就是……刘姥姥了。

  邢夫人笑了笑,说道:“老太太好意,我瞧着也是,等岫烟见过了她姑父,就过来和老太太说话。”

  范氏在一旁听着,心头更是欢喜不胜,笑道:“老太太喜着岫烟,真真是她的福气了。”

  不提邢夫人领着邢岫烟、范氏几人离了荣庆堂。

  话分两头儿,贾珩与贾政在书房,摆了酒菜叙话,原有贾政门下清客相公,程日兴,詹光、单聘仁、卜固修等几个相陪,极尽逢迎之能事,都被贾珩屏退,书房中倒只剩下二人。

  贾政吃了不少酒,脸颊通红,“子钰,我为官十数载,初为员外郎,今还为员外郎,若知如此,不若当初自举业发迹,许还能有一番作为。”

  贾珩道:“二老爷兢兢业业,可堪勤勉二字,但官场一道,一是为人,二是做事,如不善交际,则通达庶务,也有进益,因为再是人浮于事,衙门总需要做事的人。”

  其实,庶务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主要历练多了,中人之资也能有所进益。

  比起秦业,堪称勤业,几乎是靠着勤勉做事,以毫无背景之身,混到郎中一职,这在后世就是某部司长。

  贾政就有些游手好闲了,不通庶务,如再当事务官,就需要寻个好幕僚,否则被人糊弄蒙骗,就容易出问题。

  当然有他在,谁能蒙骗锦衣府堂官的亲眷?

  在贾赦倒台后,贾政就是他立的一块儿牌坊。

  不然,贾母真的要急眼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庶支崛起,嫡支夺爵的夺爵,论死的论死,罢官的罢官,只有他一枝独秀……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

  贾政或许能力不行,但老实本分,这就是优点,总有合适的位置。

  贾政叹了一口气。

  贾珩道:“二老爷也不必沮丧,先静待时机。”

  说句不好听话,给贾政安排个官职,轻轻松松的事儿,但在自己手下做事,贾政面子挂不住。

  贾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过不多久,贾珩见贾政醉态已现,就唤了小厮,扶着贾政回去歇息。

  贾珩则出了书房,沿着回廊向着宁府而去,终究喝了酒,冷风一吹,倒也有几分醺意。

  小厮近前道:“大爷,要不我扶您回去。”

  “无妨。”贾珩摆了摆手,定了定心神,沿着回廊,向着东府而去,倒无丝毫醉态。

  只是这酒乃色之媒,几杯浊酒下肚,倒是感觉浑身有点发热,忽而耳中传来一丝熟悉的娇吟声,被点燃情欲的贾珩顺着声音来到一处小院内,看出是王夫人的院落,贾政和王夫人早已相敬如冰,分房而居。

  贾珩环视左右,倒是奇怪没有丫鬟小厮在院内随侍,连王夫人的大丫鬟金钏都未见身影,只有一丝丝撩人的细微呻吟不断传来,冷峭清隽的面容泛着微微红晕,也不避忌什么,迈开步伐向院内走去。

  ……

  此时影影绰绰的厢房中,大床之上,一个丰盈白腻的熟艳美妇正不断得扭动着身躯,下身的衣裙被掀起,露出丰厚娇嫩的肉穴,一只手大力的揉搓着那几乎要从衣衫中跳出的大白玉兔,另一只手不断地在胯下活动着,极力地往腔内深入,仿佛想要在肉穴中掏出什么东西一般。

  这个熟妇正是贾政的正妻王夫人。

  “看来二太太很听话嘛,上次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贾珩走进房间轻声说道。

  方才沉醉于自渎中王夫人听到耳边那熟悉的又恼又惧的声音,本就染绯的双颊更加殷红,螓首也顿时埋了下来。

  上次贾珩给他了一个木头圆球,让她塞进了自己下面的肉屄里面,这滋味极为怪异,身体轻轻一动便能感受到那圆球在身体里滚动着,让她感到无尽的瘙痒酥麻,还带给她极大的空虚感。

  “我……我都听话照做了。”过了好一会,缓过神来的王夫人连忙扯下被掀到腰间的裙摆,小声说道。

  “是吗?”贾珩看着她的动作,稍稍挑眉。

  “二太太每天在家里自渎几次?”

  “三……三次……”

  王夫人的声音细如蚊呐,回答着他极为淫乱的问题。

  “继续,让我检查一下。”贾珩说道,在床榻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着床栏。

  王夫人闻言身形微颤,不过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却没想到是在这边自渎途中的情景,她抿紧了嘴,缓缓挪下了床榻,艰难地撑着娇软无力的身子。

  而她起身后贾珩却是瞧见,她原先躺坐的被褥上却是已经完全湿透了。

  王夫人伸手攥住自己的裙子,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掀起,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这样做仍觉得无比的羞耻,索性闭上了眼。

  衣裙的裙边被掀到了腰腹,再次露出了她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肉屄,那淫缝微微开了一个小口,流出了许多淫液,一开一阖地如同在呼吸一般。

  丰腴白嫩的大腿根处也流淌下了一道水迹。

  “流了这么多骚水,二太太也真够淫荡的。”贾珩轻啧了声。

  王夫人则忍不住抿嘴自我辩解:“那东西在……里面,肯定会……会流水的。”

  话刚说完,她又觉得太过羞臊,自己怎地还与他讨论这种事!

  “把它弄出来吧。”贾珩道。

  王夫人闻言咬了咬下唇,犹豫着伸出了手,如方才那般向着自己下面的部位探去,刚触及阴唇便觉湿滑无比,许多的黏液沾在了她的手指上。

  伴随着黏液的滋润,她细长的手指顺利地滑了进去,敏感之处受到入侵,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王夫人黛眉微蹙,娇躯轻颤,她咬紧银牙极力忍耐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躁动。

  手指往肉屄里很深入了,那张开的淫缝近乎将她的整个手指全部吞没,但身体明明可以感受到那木球的存在,手指却始终碰不到。

  难道在更深的地方了?王夫人想更进一步,发现鞭长莫及,不免有些焦躁起来,那木球在身体里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她片刻都不想再受它的折磨了。

  她咬紧银牙,挺胸翘臀……

  “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渍声,王夫人的中指深深滴插入了湿滑的肉屄中。

  “嘶……”

  这么做的后果便是王夫人抽了一口冷气,她的俏脸微微有些抽动,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手指的强行侵入,她弯曲至极的丰腴肉体不禁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终于,她之间触碰到了一个湿滑无比的硬物存在。

  太好了!

  王夫人心中一喜,但在她正想将它取出之际,却发现那么木球紧贴在泥泞紧缩的肉壁内,光滑圆润,沾满了淫液,指端刚触摸到却是将它往里更顶了一分,完全无法着力。

  “嗯……嗯……”

  王夫人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她又来回试了数次,终是将那木球顶到了自己手指再触及不及的地带。

  她气喘吁吁地抽出了手指,此刻的手掌上已满是淫液,在她中指离开之时,还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细丝黏液。

  “太……太深了……”王夫人脸色潮红,低声说道。

  “弄不出来……”

  贾珩见她如此,便开口道:“莫不是你没达到我的要求,用这张方法来搪塞我?”

  王夫人听得是连忙摇头,又羞又急:“我没有……我是真的……弄不出来了……”

  手指上的淫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然后飞溅成更细小的水渍。

  “二太太和政老爷做爱了吗?”贾珩问。

  王夫人红着脸摇头,且不说贾政已经很久未碰她,而且她身体里有这个东西,也不敢再与贾政做爱,万一被他发现了这要如何解释的清。

  “那怎么会弄那么深?”贾珩又问道。

  “……”

  王夫人闻言紧咬着下唇,美目流转。

  “可……可能是……我……我自渎时……不小心……把它往里顶太深了……”她声音细如蚊呐地说道。

  “你怎么自渎的?”

  “我……”王夫人羞红了脸,只觉难以启齿。

  那过程实在是太过羞耻,她也只敢是在自己一个人时那么做而已。

  贾珩给她下达的任务是自渎的次数要到达二十次,起初前几次还好,在一个人洗澡时偷偷自渎,自己用手指还能满足自己,但到了后面,感受着体内饥渴和幻想着被羞辱的情思,仅仅用手指却很难达到高潮了,每一次都让她十分疲累。

  她怕自己最后达不到要求,便偷偷用一些厨房里放着的黄瓜或是胡萝卜来帮自己,而那远比自己手指粗壮的东西在插入自己肉屄中后,的确是有很大的奇效,虽不如手指那般灵活,但那份充实感和凹凸不平的表面带来的刺痛酥麻也让她极为满足。

  她每次都是一手握着黄瓜在自己肉屄里来回抽插,一手用手指揉弄自己的阴蒂,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更容易高潮,甚至都感到黄瓜还不够,想要去拿茄子或者定制的玉杵来……

  “就是……照常自渎的……”王夫人终是没能说出口,红着脸敷衍道。

  她扣屄的模样已经在贾珩面前展示过了。

  “自己想办法,把它弄出来。”贾珩也没再追问,而是说道。

  “……”

  自己弄出来,要怎么弄啊……

  王夫人脸颊绯红一片,那木球所在的地方太深,刚才已经试过了,手指想要触及都十分的困难,何况它还如此的圆润顺滑,更难取出了。

  但贾珩的要求她也不敢违背,脑子里左思右想也没有更好的方法,王夫人咬牙之下只得再去尝试。

  看看能不能……再往里伸一伸吧……

  她这么想着,便又左右岔开了些双腿,一手两根手指按在凸起的阴阜上,左右将阴唇轻轻拨开,原本湿淋淋的地方,此刻因晾的有些久了,那些淫液变得凉凉的,沁骨入心。

  王夫人便又将中指重新挤入那湿软温暖的肉径之内,一路向里探去,左右遭受着肉壁的挤压,滋味很是怪异。

  同时蜜穴再次侵入异物,王夫人又觉酥酥麻麻,又羞又痒,她嘴里情难自抑地发出声音来。

  “嗯……”

  但手指很快便被肉屄尽根吞没,再难寸进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仍未触及到那木球所在。

  王夫人此刻左右大开双腿,佝偻着腰,肥白的屁股微微翘起,两手伸在阴部,一手还仿佛在里面抠弄,姿势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她却顾不得这些,只想着赶紧将木球取出来,这样既能遂了贾珩的要求,也能让自己好受些。

  但无论她如何将手指往里挤,那手指始终碰不到木球,王夫人急的满头是汗,螓首低垂,秀发瀑布般散落。

  这要如何是好……

  王夫人心绪不宁,说是在取木球,但这来回的动作却如同以往自渎扣屄一般让她产生了丝丝快意。

  她低头看着中指紧插在自己肉屄中的右手,心思一横,咬紧银牙,左手手指将肥屄的淫缝左右开的更大了些,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暴露了出来,她将攥成半个拳头的右手开始往里挤去。

  王夫人虽是早就为人母、为人妻的妇人了,但那馒头一样的肥屄肉径却并未又多宽,也是因她平日的性生活有些贫乏,虽比不得未经人事的少女那般紧涩窄小,但若是放根肉棒进去,也定是被温软穴肉紧裹的。

  她想将自己的拳头挤进自己的蜜穴里些,还是极为困难的,将四指好不容易挤入些时,王夫人的脸色有些微微扭曲了,肥屄口被撑得很紧,这滋味让她感觉疼痛难忍,先前的酥麻不再,但是反倒在心中浮现一股奇怪的欣然和快感,娇躯仿佛期盼着被暴虐、被蹂躏。

  但这么做的好处便是,她终于又再次触碰到了那圆润的木球。

  王夫人顿时心中大喜,她知道自己很难将其取出来,便立即提起所剩无几的力气在手指之上,艰难地将木球夹捏住,往外拖动了些,自己的肉穴倒是有些熟悉了这般尺寸。

  疼痛渐渐减弱,一股股扩张鼓胀的快感,令王夫人对于自己的变态淫荡,更是感到愧疚羞恼,只能放下心思,专心地致力于将木球弄出来这件事。

  本来平日里很容易的事,此刻木球滑不触手,又受到肉壁的挤压,加之行路颠簸,要将木球捏住取出却非易事。

  木球在前行中时而从手指上颠落,时而被肉壁吸回,尝试几次之后,非但没有夹出,随着手指在阴户中抠弄,又麻又痒的快感持续侵袭着王夫人丰腴的肉体,片刻之后,她竟感觉自己快要临近高潮了。

  若是这样子在贾珩面前泄身的话,那也太丢人了,自己的身体真的有那么淫荡吗……

  王夫人红着脸想到。

  抠弄了许久,终于那木球被她弄到了蜜穴口,王夫人四指并用,夹住木球,猛地将其取了出来。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木球耸拉出许多的粉肉,终于脱离了王夫人的肉屄重见天日,一股浪水也从她蜜穴之中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王夫人嘴里喘着气,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一点笑容。

  终于弄出来了……

  她下面的蜜穴粉肉此刻还在轻微地痉挛着,离了这木球和手指竟了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弄……弄出来了……”

  王夫人颤抖着手,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木球递向了贾珩的。

  这种事极度羞耻,但已经做过的王夫人,心里的抗拒却没多少,现在贾珩让她做任何事她都不会多惊讶,即便当场奸污了她,她也只会顺从地张开双腿。

  只要贾珩能达成她的愿望就好了,来之前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与自己想要的比,自己的身体在眼前的少年面前,似乎显得太过廉价了,而自己好像也只有肉体了……

  那木制圆球静静躺在王夫人的手心里,上面满是她肉屄里流出的淫液,闪着光泽。

  贾珩并未结果,只是坐在床榻上远远地瞧着。

  王夫人还当他是在检查木球,特意又将木球递进了些。

  “这东西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贾珩开口问道。

  王夫人抿嘴低声道:“很……难受……”

  “怎么难受了?”贾珩继续问道。

  王夫人身形微颤,脸色发烫,羞臊道:“痒……”

  “那二太太你会止痒吗?”

  “一……一个人的时候……会……”

  “怎么止得痒?”

  “就是……自……自渎……”王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她面颈皆红,与贾珩讨论着这淫乱之事。

  “二太太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自渎的?”贾珩继续不急不躁地问着。

  “我……”王夫人羞于启齿了,她是在贾珩面前自渎过,但那只是很平常地抠弄肉屄罢了,她私下里的自渎姿势要更淫荡的多,毕竟当时是只想着赶紧高潮泄身就好了。

  “二太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吗?”贾珩忽问道。

  王夫人闻言一惊,说话结巴起来:“没……没有……”

  “衣服脱了。”贾珩命令道。

  王夫人闻言便很干脆地将身上早已松松垮垮且浸湿了的衣服脱掉,扔到一旁的桌子上,都到这种地步了,脱衣服这种事自然没什么可扭捏羞涩的,她其实早就想脱了,湿润黏滑的布料粘在肌肤上,极其难受。

  贾珩架起了二郎腿,那只拖去靴子的脚敲在半空。

  “过来。”贾珩说着,动了动自己的脚掌。

  王夫人抿紧了嘴,娇躯轻颤起来。

  “知道该怎么做吗?”贾珩问。

  “……”王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无声地点头,上次的事她还历历在目,让她心悸不已。

  “你想让我玩你哪里好呢?”贾珩悠悠说道,“你自己来选吧。”

  他所说的,无非就是胸和小穴两处,王夫人也明白这些,上次贾珩用脚趾险些要将她的乳头掐掉,那份痛苦至今难忘。

  “二太太,你来说我玩你哪里好?”

  王夫人低垂着头,赤身裸体地站在贾珩面前,闻声后身体一僵。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玩……玩……玩我下面吧……”

  “哪里?”贾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是……是骚屄!”王夫人吓得连忙改口。

  她怕贾珩发怒,便又主动左右分开双腿,小腹向前挺起,并伸手掰开阴唇淫缝,让自己湿漉漉的肉屄完全暴露在贾珩面前。

  这姿势极度淫荡,王夫人的模样看起来也同一个荡妇没什么两样。

  “珩哥儿,快来玩我的骚屄吧。”她红着脸说道,如同一个主动求欢的淫乱骚货。

  贾珩两手环抱在胸前,姿势一动不动,说道:“自己来。”

  王夫人咬紧了下唇,上前挪动了两步,如同是骑在了贾珩的脚上,她低着头,一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肥屄,一手扶着贾珩的脚掌,用那满是淫水的蜜穴一点点地将贾珩的大拇脚指吞没进去。

  “啊……”

  她嘴里忍不住地轻吟出声,大拇脚指要远比手指粗的多,进入肉屄后,瞬间撑开肉径,填满了它的空虚。

  若是能再长些就好了……

  王夫人心里这么想着,又觉得着想法太不知廉耻,脸色通红。

  贾珩只觉自己的脚趾进入了一个温软湿暖的空间之内,周围的软肉不停地挤压按摩着他的脚趾。

  王夫人娇躯轻颤,在这刺激之下,股沟菊蕾痉挛般地不时紧缩。

  “感觉如何?”贾珩动了动脚趾问道。

  感到体内的粗物在搅动,王夫人身体更是不自觉地扭动腰腹,这滋味瘙痒酥麻,充实却又空虚,她被弄得情欲旺盛,多想自己小穴里插着的是一根真正的又粗又大的淫棍,给她真正的快乐。

  “难……难受……”王夫人颤声说道,嘴里喘着气,她两手紧扶着贾珩的脚踝,以防自己瘫倒在地。

  “怎么难受了?”贾珩问话的同时,脚趾缓缓动了起来,在她肥屄里搅动的同时,也开始了来回的抽插。

  “嗯啊……”

  王夫人极力忍耐,仍会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贾珩的大拇脚指给她带来一股难言的悸动。

  她向后弓起身子佝偻着腰,两腿夹紧了贾珩的脚,两手扶着贾珩的腿,浑身都在颤抖。

  “我在问你,怎么难受了?”贾珩又道,同时在加快脚趾运动的速度和频率。

  “啊……噢……”王夫人仰起头来,瞪大了双眼喘气,脚趾速度一块,那摩擦的快感顿时席卷她的全身。

  “不……不怎么难受了……”

  她无意识地说着,两手死死扶着贾珩的小腿,两腿则主动张开了,肥白的屁股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地向上抛起,又迅速落下,以求那大拇脚指能在肉屄里插得更深些。

  这姿势实在是太淫荡了,她却顾不得这些,她没想到贾珩的大拇指竟也能让自己这么快乐。

  但很快,贾珩的却突然不动了,也不知是因为累了还是怎地。

  这让王夫人难受了起来,她还没有到达高潮呢,怎地不动了呢?

  她继续挺动自己的肥臀,肥屄不停地吞吐着贾珩的大拇脚指,但这完全没有贾珩自己动那么迅速,那么舒爽。

  “嗯……动……动一动吧……”王夫人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贾珩说道。

  “刚才很舒服吗?”贾珩问道。

  “嗯……舒……舒服……”王夫人还在不停地上下挺动肥白的屁股,主动地让贾珩的大拇脚指抽插自己的肉屄。

  “你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贾珩则道。

  王夫人闻言心下一惊。

  他难道是想……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少年,若是和这副模样的贾珩做爱的话,像是在和自己的儿子做爱一般……

  王夫人此时心里现在并不抗拒这些,反而觉得极为刺激,而且若是真的肏屄的话,肯定会比现在更舒服。

  她这么想着,又一股淫液从蜜穴里流出,浇灌在贾珩的脚趾上。

  “你想……怎样……”她抿嘴问道,声音如同媚吟,动作却也不停,姿态极为淫荡。

  “你觉得,怎样能让我舒服呢?”贾珩说道。

  “我……”

  王夫人闻言脸色绯红一旁,她下意识地看向贾珩的裆部。

  犹豫过后,便伸手过去,隔着布料碰到一个硬物,她又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好硬……

  王夫人芳心剧颤,更觉蜜穴瘙痒难耐。

  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小嘴呼吸着,又继续伸手轻轻覆在了贾珩的裆部,开始摩挲那硬物的轮廓,感受着它的热度。

  不仅硬……而且好大……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并不是渴求,而是震惊。

  仅是她摸得尺寸,就和贾珩这少年模样完全不符了。

  “你要怎么做?”贾珩问道。

  王夫人只觉自己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

  “我……”

  她张嘴欲言,却不知该怎么说了,难道说我们来做爱吧,让我们彼此都快乐,都舒服……

  “我不知道……”

  “帮我把下面的衣服脱了。”贾珩又说道。

  王夫人闻言便停下了动作,伸出双手去到贾珩腰间,将他的裤子,连带着里衣一同退了下来。

  那坚硬粗大的狰狞巨物便出现在了王夫人的眼前,让她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这东西……好大……

  王夫人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自己的肉屄更痒了,她几是要说出口了,说我们来做爱吧,来肏屄吧。

  “想要吗?”贾珩问。

  “……”

  王夫人两眼盯着这巨根,似乎是忘记了说话。

  “不想要吗?”贾珩又道,“既然不想就算了。”

  说着,似乎是要将裤子提上去。

  “没……”王夫人这时忽地出声。

  但话刚吐出一个字,便羞红了脸,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淫荡了。

  “你说什么?”贾珩问。

  王夫人脸色红白变幻,将心一横。

  淫荡就淫荡吧,他肯定也想肏弄自己吧,只是让自己说而已……

  “没……没有……不想……”她嘴里这么说道。

  “好好说一遍。”贾珩说道。

  “我……想要……”王夫人颤声说道,心儿仿佛要跳出胸膛,她简直无法相信此话出自她的口中。

  “想要什么?”贾珩不疾不徐,缓缓问道。

  “……想要它。”王夫人长大了嘴,呼吸也在发颤,她忍不住地伸出了一只手去握住那巨大的肉棒,滚烫的热度让她淫水横流,浴火攀升。

  “想要它做什么?”贾珩继续问道。

  王夫人强压浴火,身体都酥软了,燥热难忍。

  “想要它……插到我的骚屄里去……”她说的话淫秽不堪,难以入耳,也不知经没经过大脑。

  贾珩的心神却纹丝不动,即便身前是一个浑身赤裸、娇媚动人的美妇。

  “可我不想这么做。”他无情地说道。

  这话让王夫人蓦地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不想……他难道不想肏我吗?

  愣神过后便是不知所措,她看着眼前的狰狞巨根,心底里是无尽的渴望。

  难道……难道是又想让我求他吗……

  王夫人抿紧了嘴,她知道贾珩的癖性很怪,总喜欢让人做一些羞耻的事。

  “求……求你……”她口干舌燥地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求求你插我的骚屄吧……”

  她说罢,还主动岔开腿站立,两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肉屄。

  “小狗儿,就这么想吗?”

  “想……”

  此时已经情迷意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王夫人这说的是九分实话,那么粗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肉屄里,一定非常快乐吧。

  “既如此,便给你一个机会吧。”贾珩这才松口,但未等王夫人欣喜,又听他继续道。

  “不过是有条件的。”

  “什……什么条件?”

  贾珩示意了下房间一角的点燃的熏香,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的巨根。

  “一炷香之内,你能让我射出来,我就插进你的骚屄里。”

  王夫人却犹豫道:“可……你若是射了……不就……不能……那什么了吗?”

  “放心,你若能让我在一炷香之内射出来,我绝对会让小狗儿欲仙欲死的。”贾珩则是说道。

  “……小……小母狗知道了。”

  王夫人说罢,便跪在了贾珩两腿之间,伸出一只素手紧握住了贾珩的肉棒,感受着湿滑的小手和滚烫的肉龙的接触,心中不禁又火热了几分,生涩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真的惊人,让王夫人心痒难耐,为了止痒她开始卖力地工作起来,浑然已经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只想着求欢的荡妇。

  房内的熏香袅袅,那丝丝清幽香气与身前的腥臊夹杂在一块,在王夫人的脑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她总是不自觉地往兽头熏炉看去,美妇生涩的技巧,让贾珩坐在床榻上神色如常,更是让王夫人心急不已,想着怎么一点的反应都没。

  很快便过去了小半炷香,王夫人撸动肉棒的速度很快,但肉棒始终如一的坚挺炙热。

  是不是……他并没有那种欲望……

  王夫人心里想道,思虑着法子。

  她手里的动作不停,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翘起一条腿蹬在一旁的床榻上,胯下阴户打开,王夫人弯着腰,一只手为贾珩撸肉棒,一只手开始抠弄自己的肥屄起来,以求这样淫乱的场景,能让贾珩兴奋起来。

  “啊……嗯啊……”

  自渎也让王夫人自己好受了些,但也是杯水车薪,她见眼前的冷峭少年始终无动于衷,内心焦躁。

  她又停下了抠屄,而是将身子凑了上去,贴在贾珩的身上,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在他身上上下磨蹭,并开始主动亲吻他的脖颈,脸颊,嘴唇。

  贾珩也没拒绝,任她在那折腾。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王夫人更急了。

  “小狗儿可以试试含住它。”贾珩这时突然开口道。

  王夫人闻言一怔,含住……它?

  是这个东西吗?

  她看着手里的滚烫粗壮的肉棒,有些发懵。

  可这也……太脏了……

  她心里很是抗拒,但又是贾珩说的话,让她犹豫不已。

  思虑片刻,她还是下定了决心,重新跪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她用鼻子闻了下,带着淡淡的腥臊味,还有一丝微妙的酒气。

  王夫人估摸着尺寸,竭力张开小嘴,双唇挤在龟头上,将它一点点的吞入嘴里。

  “舔它。”贾珩又道。

  “唔……”

  王夫人很听话地开始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上来回舔舐起来,头部在贾珩胯下上下起伏着,但毕竟是新手,齿感很重。

  她不停地发出吞咽的声音,贾珩则有些不满足了,一手按住她的螓首,肉棒在她嘴里顶来顶去,王夫人被动接受着,腮帮被顶得凸起。

  贾珩又猛地将肉棒刺至她的喉咙口,骤然的冲击让王夫人近乎窒息,两眼向上翻白,一手拍打着贾珩的大腿,嘴里“呜呜”出声、深喉了有几秒钟,贾珩才松开了她,王夫人连忙吐出肉棒,干呕着咳嗽数声,又贪婪地呼吸起来,嘴里涎水直流。

  “继续。”贾珩毫不怜惜,而是说道。

  又按住了她头,将肉棒顶进她的嘴里。

  王夫人目露恐惧之色,贾珩却没刚才那么粗暴了。

  “小狗儿好好舔吧,另外自渎给我看。”

  王夫人这才舒了口气,含着贾珩的肉棒认真地嗦弄舔舐了起来,仿佛是在吃什么美味,但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贾珩赶紧射出来。

  她一只手再次伸向自己阴处,在蜜穴揉弄起来。

  为贾珩口交时,她也顾不得熏香的时间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夫人觉得自己嘴巴酸痛不已。

  “二太太口交的技术真的很差啊。”贾珩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陶醉失神美妇的俏脸,心中按下征服的欣喜,沉声说道,“以后得好好练习才行。”

  “呜呜……”

  贾珩再次两手按住了王夫人的螓首,让她快速吞吐自己的肉棒起来,而他的腰腹也同时用力,在她的嘴里加速冲刺。

  “呜呜……”王夫人又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动作,一手紧抓着贾珩的大腿。

  王夫人只觉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也愈发的滚烫,一股腥臊的味道同时散发了出来。

  是要射了吗?

  她陡然兴奋起来,反抗的动作便也没了,任贾珩的动作如何粗暴,也只是忍耐着,感受着自己变态身体涌上来的快感。

  肉棒在她的红唇中飞速进进出出,数次深喉顶得王夫人直翻白眼。

  终于,那肉棍猛地动作一停,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她那丰艳的螓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浓精喷涌而出。

  “呜……咕咚……”

  王夫人被他弄得几乎窒息,腥臊滚烫的精液瞬间沾满了她的口腔,无法吐出去只能吞咽入腹。

  但依旧有白浆在她唇边溢出,等贾珩将肉棒抽出去时,她便呕出许多精液,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呕……”

  等稍作恢复,她又期待无比地抬头来。

  “很可惜小牧童,你已经超时了。”贾珩指了下香炉,那支不长的熏香早已燃尽,只剩点点青烟升起。

  难以言喻的失落顿时填满了那饥渴难耐的王夫人的心神,刚才辛辛苦苦了那么久……

  贾珩也没太冷落她,而是随手捞起一根方才在床边柜子上发现的粗长玉杵,扔到了她的面前。

  “自己用这个玩吧,平时也是这样吧。”他命令道。

  王夫人颤抖着沾满阳精的小手捡起那根熟悉的玉杵,比贾珩的要小一些,但也已经超过丈夫的尺寸很大了。

  “我……知道了……”

  贾珩则直接转过身,不再理她,随意拿被褥擦拭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向外走去。

  ……

  说来也巧,出了小院,沿着抄手游廊,缓步走到月亮门洞处,刚刚出了月亮门洞,忽地就见一个少女直直撞来。

  贾珩连忙向一旁闪去,倒是吓了少女一跳,口中“哎呦”一声,身形却是踉跄了下。

  贾珩这边厢,只得伸手扶了下来人胳膊,低声问道:“没事儿吧?”

  邢岫烟轻“嗯”一声,正了正身形,抬眸而望,看向对面的蟒服少年,四目相接,只觉一双清冽眸子投来,连忙偏转螓首,低声道:“我没事儿。”

  贾珩颔首致意,松开少女衣袖,也没说什么。

  倒是猜出其人是谁。

  “岫烟。”果然就听到一声呼唤。

  分明是前面走着的范氏,连忙回头看去,邢夫人也听到动静,定住身形,与几个婆子转眸看来。

  贾珩转眸看向邢夫人,面色淡漠道:“原来是大太太。”

  邢夫人打量了一眼少年,见心头先是惮惧了三分,不说什么,终究有些不合适,只得皮笑肉不笑问道:“珩哥儿,这是从二老爷书房过来?”

  贾珩神情自然地道:“陪着二老爷用了午饭,大太太这是往哪去?”

  这时,邢岫烟也在范氏身后,这才得空看向对面那少年,只见那少年身着玄红底色交领蟒服,头戴山字无翼冠,身披玄色披风,腰悬宝剑,眉峰峻刻,目有静气。

  许是喝了酒之故,冷峭、削立如山石的面庞,微微泛着红晕,这让其人面上霜冷之意散去许多。

  邢岫烟心头思量之间,倒也猜出其人是谁。

  只怕是东府那位珩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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