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薛姨妈加料IF版)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
橘黄色的烛火如水一般,席卷了整个书房,纱窗上倒映着两道依偎在一起的人影,窗外几竿翠竹在料峭春风中摇曳生姿,竹影浮动,明灭不定。
贾珩与宝钗亲昵了一阵,旁的……倒也不急。
宝钗这会儿,已是娇躯酥软,梨蕊脸颊绚丽如霞,唇瓣在烛火映照下,如晨露滚动的桃蕊,嫣红中泛着晶莹光泽。
柳叶细眉下的杏眸,透过轩窗,看了一眼外间天色,彼时,已是月上柳梢,夜色朦胧,少女纤声道:“珩大哥,该用晚饭了,我也得回去了。”
贾珩松开少女的雪肩,温声道:“妹妹,不若用过晚饭再走。”
说来,之前因为相处日短,他对宝钗的了解,其实还不太深入。
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对性情的了解。
“珩大哥,妈那边儿,还等着我回信呢。”宝钗抿了抿唇,声音略有都几分颤抖。
方才分明感受到某人的克制,但正因如此,才为克制下的炙热感到心惊肉跳,不敢久待。
贾珩沉吟片刻,道:“等会儿我让晴雯吩咐人过去,就说妹妹在这儿谈着文龙和家里生意的事儿,被留了饭。”
宝钗想了想,明眸闪了闪,也觉得这理由尚可,只是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种古怪之意,旋即驱散一空,轻声道:“让晴雯和莺儿说一声就是了,她这会子应在晴雯屋里呢。”
其实,莺儿与她一同长大,情同姐妹,也一直听她的,纵是察觉到也不会告诉旁人。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唤过晴雯,让后厨准备了饭菜。
贾珩转身,提起茶壶,给宝钗斟了一杯茶,白纹蓝色祥云的茶盅中,嫩绿茶叶一片片舒展开来,热气袅袅而升,裹挟着一股清香,端了过去,道:“我中午忙着……公务,倒没用着午饭,只随便吃些茶点对付了些。”
宝钗凝了凝秀眉,接过茶盅,脸上浮起关切之色,问道:“珩大哥怎么不注意着身子?”
贾珩笑了笑道:“平时用饭倒还按时的,但最近几天实在忙的狠,三所衙门的事务,都交织在一起,五城兵马司还好,还能吩咐手下人去做,但京营和锦衣府的事儿,需得自己亲自盯着,等过了元宵,事情就更多了。”
“珩大哥,如今管着这般多的兵马,是要忙一些,但还是要保重身子。”宝钗看向那石青色长衫的少年,这会儿侧坐在烛火旁,身形笔直,手中捧着茶盅,温润如玉。
其实,她还是喜欢他穿着蟒服官袍……
当然如今也很好,青衫落拓,意气自如,显得洒脱不羁了许多。
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将口齿之间的甜腻压了压,道:“还有家里的事儿,昨天宝玉又闹了那么一出儿,前几天并非有意不去梨香院,所以才说让妹妹来寻我。”
宝钗闻言,芳心就有些羞,垂下螓首,方桃譬李的脸蛋儿上,早已红润欲滴,低声道:“我原是知道的。”
如是去梨香院,倒没什么由头,最多一二次,就要惹人闲话。
所以,以后还是她来寻他好了。
念及此处,只觉心湖实在波动得厉害,诚不敢多想,连忙岔开话题,道:“说来,府上里里外外,都需要珩大哥拿主意,珩大哥还要忙着外面的差事,家里若宁遂一些,处置外面的事儿也好许多。”
对贾珩提及的宝玉之事,几乎提也不提。
贾珩点了点头企,盯着少女的脸蛋儿,思量着宝钗的性情。
如果评价昨天的事儿,那宝钗说什么都不好,一来摸不清他什么态度,二来如顺着他说宝玉不成器,需要教导,这就有背后道人长短之嫌。
“红楼原著中却说宝钗会做人、会说话,又说安分随时、自云守拙,那么怎么才能够做到既不道人长短,还要把话说到人心坎里,提供强烈的情绪价值,还不能沦落成凤姐那样,看似八面玲珑,实则真正的聪明人面前,又会觉得虚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话虽少,但每每都是击中要害,时时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不论是黛玉还是王夫人,无不如此,比如家里若宁遂一些……”
念及此处,面色幽幽,打量着对面的少女,不由有几分失神。
无怪前世钗黛之争,聚众纷纭,源源不绝,这是事业型的伴侣与精神伴侣之争。
宝钗见着少年怔怔失神,以为是看着自己,脸颊羞红,又羞又喜,轻唤一声:“珩大哥……”
贾珩收回神思,笑了笑道:“只是觉得妹妹秀外慧中,令人如沐春风。”
这般一想,倒觉得王家的好品行,都给了宝钗与元春两个表姐妹,留给自己的只有刻薄以及蠢笨。
宝钗闻言,低声道:“珩大哥过誉了。”
她又何尝不是?
都说眼前少年锋芒毕露、咄咄逼人,前日她也见到一些,锋芒是有,但有礼有节,丰仪俨然,气度也令人心折,如今待她温润如玉,并无少年人的骄横之气。
这时,晴雯从外间而来,领着端了饭菜的几个丫鬟,在小几上摆放着。
贾珩道:“妹妹,洗洗手,用饭罢。”
宝钗应了声,也不多言。
而后,两人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用着。
贾珩停箸,抬眸看着对面的宝钗,少女动作很是秀气,吃饭也无异声,那种娴雅、宁静的气韵,浸润在一举一动中。
“珩大哥看……看我做什么?”宝钗手中汤匙顿了下,拿过手帕,擦了擦唇,略有几分讶异问道。
“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贾珩不假思索道。
宝钗白腻如梨蕊的脸颊,腾得羞红,明眸微垂,拿起汤匙搅着茶盅中的燕窝粥,冰润玉清的声音轻轻响起:“善人所至处,凤仪气芝兰。”
贾珩面色微顿,不由失笑,暗叹宝钗文学素养同时,却也停了“商业互吹”,拿起筷子用着饭菜,也不多言。
待二人用过晚饭,让丫鬟撤了餐杯碟碗筷,坐在书桌前,品茗叙话。
贾珩从方才的小几上,拿过一沓三国话本书稿,坐在宝钗近前,问道:“刚刚见妹妹在看这话本?”
宝钗轻声说道:“方才读了下,原也期待着第二部,方才看了青梅煮酒论英雄一回目,上载,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似有些明了珩大哥之志。”
如果按照《三国志》,确有:“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之述。
只是对青梅煮酒、英雄如龙的譬喻,却是原著作者自行延伸的演义。
贾珩笑了笑,道:“妹妹说说看。”
如果宝钗在他面前,只是一味藏拙,却也没有什么趣味可言。
事实上,宝钗见识广博,谈吐清雅,从熟知一些冷僻的诗句,就可窥见端倪。
如原著元春省亲时,提示宝玉“绿蜡春犹卷”,遂被称为一字之师,还有他与其用饭时,羞怯之下的急对,更颇有几分“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娇羞情态。
宝钗莹润如水的眸光微微垂下,稍稍错开那沉静波澜下隐藏几分灼热的眼神,转头看向那彤彤烛火,这无疑让少女原本丰润、婉约的线条更为柔润。
思量了会儿,旋即,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道:“珩大哥,昔日所上《辞爵表》,传阅于众,我也曾看过,知珩大哥有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之志。”
贾珩颔首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生后名,荡平寇虏,名垂青史,确为我平生所愿了……况天子重将帅,不吝功爵之赏,陈汉开国以来,因军功而封爵者,就有四王八公十二侯,单以我贾家而言,一门双国公,诚是富贵已极,更不必说异姓封王者,东南西北,足有四位,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宝钗应该是喜欢谈论仕途经济的。
当然,他这话也没有吹嘘意味,如果他为一介白丁,那就是好高骛远、止增笑耳,但现在情况下,自有几分底气。
封侯非我意,但愿北疆平,嗯,这话也就在崇平帝跟前儿说说。
宝钗闻言,看着那面容沉静的少年,徐徐说出心头志向,当听到“郡王”二字,一颗心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梨腮生晕,容色明媚。
郡王……
如是封郡王,就可为郡王妃,哪怕是侧妃,也比寻常诰命夫人……
可,眼下并非是开国之时了。
只是转念一想,以其扶摇直上之势,似乎也未必不可能。
毕竟年不及弱冠,如今已是一等男爵,纵是糜十年之功,也才二十五六,而她那时也没多大。
心思转动之间,连忙压下一些思绪。
她还没过门呢,想这些也太不知羞了。
贾珩端起茶盅,道:“不过,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如今京营诸军只是初具强兵气象,与敌决战之机还不成熟,朝廷内政尚在整顿,一二年间将有风雨,妹妹……且看罢。”
宝钗听着少年关于朝局的话,秀眉凝了凝,水润杏眸熠熠而辉,看向对面的少年,关切说道:“珩大哥,前日我听着阅兵之事,还在前朝酿了一些风波。”
说着,这是王夫人在薛姨妈处,所说的在坤宁宫的所见所闻,一些文官弹劾贾珩,声势浩大,沸反盈天。
贾珩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儿,朝廷文武之争,也不是一日二日,但朝廷整军经武之势,浩浩荡荡,顺昌逆亡,妹妹倒不用担心。”
宝钗凝了凝秀眉,轻声道:“珩大哥心中有数就好。”
前朝的事儿,她倒也不好多说。
贾珩道:“天色不早了,我送妹妹回去罢,回去太晚,只怕姨妈还会疑心。”
宝钗闻听“疑心”二字,不知为何,心头羞臊的厉害,脸颊滚烫如火,低声“嗯”了一声,起得身来,随着贾珩出了书房。
沿着回廊向着西府,返回梨香院。
梨香院
厢房之中,薛姨妈坐在罗汉床上,抬头瞧了一眼窗外的月色,脸上带着几分忧愁,语气有几分抱怨道:“都这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莺儿轻声道:“珩大爷那边儿,说是留了饭,和姑娘说大爷和生意的事儿。”
薛蟠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茶果,正自往嘴里塞着,笑道:“妈,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从来都是个稳妥的。”
薛姨妈瞪了一眼薛蟠,恼道:“我比你知道。”
“太太,姑娘回来了。”这时,宝钗的另外一个丫鬟文杏,将几分娇小的身子闪过帘子,进得厢房,向薛姨妈说着。
不多时,只见外罩朱色披风,内着袄裙的少女,婷婷袅袅,进入厅中,轻唤道:“妈,用过饭了吧?”
解开身上披风,递给一旁的莺儿,寻到近前的绣墩,落座下来。
薛姨妈起得身来,笑道:“乖囡,你可算回来了,珩哥儿怎么说?”
宝钗粉面上神色若无其事,近前而坐,轻声道:“珩大哥应下了,说是过了元宵节,就来和妈商量兄长的事儿。”
薛姨妈闻言,眼前一亮,欣喜道:“过了元宵,岂不是你哥哥不用去五城兵马司?”
宝钗道:“珩大哥的意思,出了正月倒也不是不行,但去早一些,也能早些回来。”
薛蟠看向薛姨妈,说道:“妈,我就说吧,珩表兄还是愿意通融的。”
薛姨妈看着正吃着点心吃的香甜的薛蟠,嗔怒道:“通融,还不是要去?你就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薛蟠苦着大脸盘子,道:“那还能怎么着?”
薛姨妈也不理自家儿子,看向宝钗道:“乖囡,你珩大哥,先前不是说,一月可以回家几天?”
宝钗迟疑了下,轻声道:“这个我倒是忘了问,珩大哥刚刚也没说。”
薛姨妈忙道:“那明天再问问。”
宝钗“嗯”了一声,道:“那我明天过去看看,但珩大哥说这几天都太忙,在衙门处置公务,今个儿中午都没用饭。”
“他现在是忙一些。”薛姨妈说着,脸色复杂,感慨道:“这珩哥儿现在是愈发了不得了,现在我瞧着,都压过你舅舅去了。”
宝钗这时,却不怎么言语了,只是接过莺儿递来的茶盅,静静听着。
薛蟠嚼着果子,道:“妈,当初我算跟着舅舅一段儿时间,那时候还不显,现在舅舅都要和珩哥儿好商好量的。”
薛姨妈叹道:“你这一走,咱们家的生意还不知怎么样呢,这是祖上传下的营生。”
薛蟠几乎是想都不想,道:“让妹妹去寻珩表兄啊,他又不会不管。”
薛姨妈喃喃道:“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宝钗娇躯轻颤,纤纤玉手拿起茶盅,抿了一口,杏眸垂下眸光,心思莫名。
却说薛蟠和宝钗两兄妹都各自回房休息后,薛姨妈一人在外厢中愁着家事,不知不觉间在罗汉床上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送宝钗来到梨香院便离去的贾珩,因想到有些事还要和宝钗商量,去而复返,喊住了丫鬟不要招呼着进来到了厢房内,丫鬟们也想到了贾珩的身份,一时没有在意。
此时的厢房内酣睡着一个成熟美妇,容貌艳丽,虽没有宝钗的容貌那般精致绝美,但也有几分相像,而且更透着一股成熟至极的韵味,丰腴玲珑的身段堪比宝钗的放大版,丝毫不像已经有了薛蟠这么大孩子的样子,
不过精致的脸上此时此刻却有些憔悴,毕竟儿子要受牢狱之灾,而且薛家的生意也是每况日下,由这个孀居妇人担着。
贾珩发现宝钗和薛蟠都不在,倒是一时不急,欣赏着着丰美成熟妇人的曼妙睡容。
就在贾珩走近欣赏准岳母睡容的愣神间,一个身影附了上来,难得一见的贾珩居然被女方主动着。
薛姨妈睡梦间直起身把美艳的娇唇地吻了上来,感受到唇齿间的温度,贾珩也不推拒,心中想到前些日搂住王夫人的丰腴娇躯驰骋的美妙触感,随之热情地回应着,大手一揽,她的娇躯已然进入贾珩的怀中,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在她身上上下抚摸。上下其索的双手能感觉到她的娇躯在微微颤动。
薛姨妈的舌头已经在迷梦间不自觉地伸了进来,娇躯也在贾珩怀里扭动着,贾珩的舌头也随之缠绕起来,两条饥渴的舌尖来回搅拌,感受到薛姨妈身上传来的燥热,贾珩经验十足地解下了薛姨妈的外衣,吻上了她的额头,再含着她的小嘴轻轻吸允着,又熟练地褪下她锦秀衣裙,露出白腻丰腴的柔嫩大腿。
看得贾珩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轻轻地抓了一把,一只手搂住玉背,另一只手又来到她熟透的高耸酥胸上开始搓揉,滑腻的乳肉隔着肚兜被抓捏出各种淫荡不堪的形状。
薛姨妈在睡梦中也本能得发出诱人的娇吟,双颊迷醉酡红,看起来更加撩拨了。
此时,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润滑的裸背、丰腴柔软腰身、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亵裤内几乎无法挡住的黑色,一一尽收眼底。眼前的美景让贾珩禁不住发出了赞叹,这样的宝藏,哪里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手指顺着肚兜的线带轻轻解下后,又回到她胸前的敏感区域仔细地抚摸起来。久逢甘露的饥渴熟妇被贾珩调动起来情欲之后,即使本人未完全清醒,也是后劲十足,丰硕的胸脯颤颤发抖。
那对极致丰腴,堪比前世很多爆乳“老师”的乳球一晃一晃的,让贾珩忍不住放下了薛姨妈同样白皙如玉的双腿,把她的那对乳肉抓在了手里,不停地蹂躏把玩,心中还不禁把宝钗和薛姨妈的丰盈进行比较,还处于少女发育的宝钗翘挺粉嫩有余,但还是比不过薛姨妈的如海一般的胸怀。
被激起无尽空虚与渴望的薛姨妈也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即使已经隐隐约约醒过来,反而认为自己依旧沉醉在梦中,虽然好奇自己死去多时的丈夫为何突然这么会玩,但是饥渴久旷的身体,和本就呆萌天然的个性使得她也没多想。
贾珩把将她的亵裤褪下,两只大手则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莹润玉腿上那两片柔软如“磨盘”且兼具弹性的臀肉,尽情地揉弄搓玩着。
尔后又进一步,大手又来到她丰腴敏感的大腿内侧,用力爱抚着她起来。
薛姨妈只觉得强烈的瘙痒和酥麻顺着大腿迅速蔓延到了敏感的蜜穴,空虚许久的花道里突然一阵痉挛,羞耻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潺潺流出,那湿湿滑滑的玉液涌湿了阴户上的黑色卷毛。
薛姨妈眼神迷离的低吟声在粗重的呼吸里弄得贾珩热血沸腾。
贾珩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驾在自己的肩膀上,掏出了早已邦邦硬的肉棒来,迫不及待地送到了薛姨妈湿润饥渴的肉洞门口,腰肢猛地一挺,便狠狠撞了进去,直接顶进子宫的径口!
“太太!怎么门给锁上了?”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啊……嗯……”薛姨妈只觉一股撑痛感从下面的洞口传遍全身,门外丫鬟的声音这时听起来却宛若一道惊雷,让她差点发出的淫叫声化作一句压抑的闷哼,
顿时她清醒了许多,昏睡时在脑海中留下的梦境在眼前一一破裂,她用力睁开眼睛,贾珩的五官在她的眼中逐渐清晰,一时间顿时惊慌失措!
“你……啊…珩哥儿……别……你在作什么……啊?快出去啊!”
久未开垦的丰熟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让贾珩舒服得舒了一口气,心中不禁和操弄过的王夫人和晋阳公主两位成熟丽人进行比较,晋阳长公主终究是由自己开发的处子少妇,紧致有余,反倒是没有王氏姐妹两个久旷熟妇来得湿润黏滑。
但贾珩却感到刚才身下这副逐渐沉浸在肉欲的娇躯突然变得僵硬跟冷清。
胯下的女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瞬间布满水雾的眼睛,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珩哥儿?怎么不是?……”
她猛的摇了摇脑袋,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像刚才那样在昏睡中的一场幻境,抑或是一场淫靡的春梦。
下体传来猛烈汹涌的冲击感与撕裂感和耳边传来沉闷的“啪啪”声,无情地将她侥幸的思绪拉回现实,直淋淋地面对着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子侄后被奸淫的事实。
已经清醒过来的薛姨妈想努力把贾珩推搡出去,至少能够让贾珩离开她的身体。但回答她的,只是贾珩肉棒大幅度抽插着肉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薛姨妈不想让自己的丫鬟,乃至宝钗、蟠儿发现自己被一个和他们同龄的亲朋兄弟强奸的样子,于是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想挣脱开眼前的局面,却没曾想,全身只有一个地方能使出力气!
贾珩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舒服地感受到粗大的肉棒在一团团柔嫩的软肉内猛地缩紧!贾珩丝毫不慌乱,甚至有点得意。既然都插进去了,肯定没拔出去的道理!
“珩哥儿,不要,我是你姨妈啊……不行……我们不能这样……”薛姨妈不想被院内的人知晓,只好压低了声音,可是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热气,不由得心口一热,感觉到她的身体被巨大的肉棒撑开着,她还想苦苦挣扎,却觉得此刻像踩在棉花上面似的,难以着力。
贾珩感受胯下的娇躯又逐渐火热起来,包裹着贾珩肉棒的软肉在不停的颤抖着,蠕动着,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一股强烈的美妙快感,让贾珩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美妇也动了春心,
“薛姨妈,你可要仔细想想,自一开门你就对我投怀送抱,又亲又舔的,子钰如何忍得住?”贾珩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紧紧把她按在身下,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挣扎乱动,又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她脑海中浮现起自己半梦半醒之后,她对贾珩主动索爱的画面。“呜哼……”薛姨妈紧咬着嘴唇却又透出了几声诱人的呻吟。
“而且,薛大哥还要去五城兵马司服刑,姨妈就不担心他?”贾珩轻笑一声,大肉棒则快速往里面冲刺,碰撞她的花心……
薛姨妈本能地想努力挣扎,却没想到越挣扎,贾珩的大肉棒却更加深入地进得深深埋进了她的肉穴里去。
这让她连尖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阵难以言语的颤抖,对方的大肉棒就好象捅到了自己的心里,让她忍不住将双手紧紧抓住贾珩厚实的肩膀。
她确实记起了自贾珩一进屋就把贾珩当做她丈夫的事情,接二连三都是她自己在投怀送抱,而且还有蟠儿的事、宝钗的婚事。和王夫人一样,王氏姐妹都不自觉的想着自己的孩子,有求于贾珩,既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也是不断说服自己沉醉于欲海的借口。
身体此时被已经插入的大棒子不断地冲击,刺激着她娇嫩的深处。
“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满足啊。”她心里想着,下身久违的充实感,让心中的悲痛与快乐并存着。眼泪终于忍不住,随着躯体的耸动,从眼角处甩落了出来,胯下的美妇此刻似乎也开始停下了挣扎,安静了下来,
但贾珩能明显感觉到肉洞里包围着贾珩肉棒的嫩肉却还在不断地蠕动着。
“说,你是不是守寡太久,欲求不满?一看到男人就想要吃大肉棒了?”贾珩看她似乎想装傻充愣地享受,玩心一起,便扮着恶人,大手一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那片丰满白皙的臀肉上,将上面印上了个手掌印。
“啊……不……不是……”感受着来丰满肉臀的酸疼,更加刺激了薛姨妈,让她感觉要失去最后的一丝清醒。
贾珩轻笑一声,拔出肉棒,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宛若母狗一般趴伏着,然后直接挺着硬如粗铁的肉棒,用力地耸进薛姨妈的肉穴,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洞口,狠狠摩擦着她的阴道,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啊……好满……珩哥儿……姨妈……姨…妈要……疯……了……啊……啊……”薛姨妈感受到粗壮肉棒的入侵,伴随着一种十数年为有的难以言语的涨满,充实感和微妙的安心感传入了薛姨妈的心底深处,那种令人体酥骨软的奇特快感,让薛姨妈只觉得体内深处涌出阵阵热流。一只本来扶着床沿的手反手搭在贾珩抓住她的胳膊上。
看到身下美妇已经开始了迎合,贾珩心中暗笑。
感受到肉棒周围传来的一阵阵消魂的紧密压迫感,腰臀狠狠向前一挺,肉棒撑开层层嫩肉的阻隔,伴随着“噗吱”一声,淫液四处飞溅,粗长火烫的肉棒尽根而入,直抵花心。
“呃……”薛姨妈一声醉人的娇吟,粉红的脚趾紧紧弯起,意识的最后一条防线已然被攻略,她终于意识模糊地大喊了出来:
“嗯啊……啊……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她妇人的发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漉漉地散落开来,香汗淋漓。长期掩藏在欲求不满的贤妻良母形象下面对于情欲的渴求,在贾珩猛烈的攻势中无所遁形,积抑已久的欲望彻底解放,急促的娇喘与淫声浪语再此时也毫无保留地爆发:
“啊……啊……好满啊……喔……我好喜欢……好…好舒服啊……”
“好喜欢什么?是不是喜欢我的大肉棒?”
“嗯……好……好喜欢……大……大肉棒……”她闭着眼睛,淫叫不断,一只手扶住床沿,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肉,不断疯狂地搓揉着。
看到胯下准岳母已经发骚得不能自已,贾珩更加快速地抽动起来,但是还没动了十几下,薛姨妈便急切地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腰部,竟然又是一次高潮了,喷出的淫液,全部浇灌在了肉棒之上。
“唔……好美……啊……好舒畅……”贾珩看着两人之间交合之处,一根粗壮的巨龙,在身下熟妇丰满的臀间深入浅出,阴唇内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棒刮出,随后两片肥沃的阴唇又被肉棒深陷带入。
一股股的淫液如潮起潮落的海水,在交合处泛起了一圈圈白色的淫痕。
薛姨妈此时也如同陷入疯魔,将自己雪臀不断挺送着,似乎由她自己制造的“啪啪”脆响,能够掩盖起心中的愧歉,或者只是单纯地填满年久的空虚。
贾珩将肉棒毫不吝啬地顶了进去,龟头又一次与花心完美交连,然后顶着花心开始揉动起来。
“啊……啊……啊……哦啊……天哪……要疯了啊……我又要……没了啊——”薛姨妈被贾珩磨得又将失守一道防线。娇躯狂颤不止,全身都涂上了一抹绯红色,突然反身搂住贾珩,直接吻住了贾珩的大嘴。
贾珩瞬间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只觉她那娇嫩的花心一阵剧烈地张合,有如鱼嘴一般紧紧吸住了马眼,穴内的嫩肉强烈地收缩夹紧,薛姨妈“嗯……”地一声歇了一口气,火热的阴精喷洒而出,打在敏感的龟头上,将贾珩整根肉棒都泡在其中。
贾珩留意到,她嘴角不知何时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看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醉得不可自拔了。
明显感到射意逐渐浓烈起来,泡在阴精里的肉棒似乎要被熔化一般,龟头一跳一跳的。贾珩一咬牙,借着薛姨妈花心大开的机会,将她猛然往下一按,同时屁股狠命向上一顶,全力将整根肉棒猛插了进去。
“哦!”贾珩感觉到龟头突破了花心子宫口,然后穿过了一圈紧箍的软肉,进入了另一处湿热的境地,钻进了她孕育过宝钗和薛大脑袋的子宫里。
“嗯……疼……”
被贾珩顶开子宫口的薛姨妈已然心神俱醉,混合着反复分娩般疼痛的快感让她在高潮迷乱间,用滑嫩的子宫口将硕大的龟头紧紧含住,滚滚阴精又一次不能自已地喷涌而出,将贾珩的肉棒彻底淋了个通透。
贾珩非常享受这种直达身体骨髓的销魂快感,用力掐住薛姨妈丰腴的肉臀。
阴精喷洒过后的薛姨妈恢复了许多神志,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瞬间膨大,滚烫异常。
薛姨妈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撑起素手,却只能娇软推着贾珩,贾珩乐于看到她无谓的挣扎,又是死命的往前一顶,贾珩的龟头仍然一往无前地冲进了她的子宫口,穿过子宫颈,进入了子宫内部。龟头一涨,对着子宫通向卵巢的通道开始无情地喷射了起来。
向前爬了几步的薛姨妈,身体深处感到更加巨大的刺激,她本能地收缩子宫,这让贾珩喷射的快感更加强烈,汩汩不断的精液接续射出,络绎不绝地喷涌着进入她的深处。
看着眼前这个被无情浪潮般的刺激所淹没的准岳母仍然保持着臀部挺翘的姿势,腰腹处却因为刺激而不断挺动着的骚媚姿态,像是要甩掉贾珩射进的精液。贾珩心底暗暗发誓,要将她射到填满了薛姨妈整个子宫为止。
强横有劲的射精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才慢慢停下,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的输入到薛姨妈的子宫内,将女人的子宫填得饱满。
女人已经一抽一抽地瘫趴在了床上,肉穴的软肉都被贾珩操得翻了出来。
贾珩虽然意犹未尽,胯下的巨龙依然不可一世地昂扬着。龟头抵在她滑嫩的大腿上挤出留在管道内残留的精液,压抑住自己的邪火。
贾珩将薛姨妈翻过身子,以一种比较舒服的姿势平躺,随手抄起她散落的被褥为其盖上,附在其耳边轻语几句后,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准备返回宁国府。刚操翻了人家亲娘,总不好再去找宝钗啃啮“金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