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萧沁雪被揭穿母畜本性后,会不会被媚药彻底调教到小穴外翻、只会摇尾求精~变成黄毛的专属发情母狗~(上)
镜子里的人,是我,萧沁雪。
今天下午没有课,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那一线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我的侧脸上。我站在穿衣镜前,忽然就停住了,像第一次认真看自己一样,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看。
先说脸。
我的脸很小,小到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张开,就能整个罩住。额头光洁饱满,发际线生得低而整齐,几根细碎的胎毛软软地贴在鬓角,被阳光一照,泛着毛茸茸的金色。眉毛是天生修得好的那种,弯弯的,不浓不淡,尾梢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自己都不太察觉的媚。
眼睛是我最常被人夸的地方。大,很大,眼尾微微向下垂,杏眼的那种圆,又带着点无辜。眼珠的颜色很奇怪,不是纯黑,是深红色的,红得发暗,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红宝石。小时候因为这个,总有同学说我像洋娃娃。睫毛很长,长到眨眼的时候,像蝴蝶的翅膀那样扑簌簌地扫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不怎么化妆,最多涂一点透明唇膏,可这双眼睛天生就带着水汽,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像随时要哭出来,又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鼻子不高不低,山根秀气,鼻头小巧。嘴巴是最讨巧的地方——樱桃小口,上下唇都很薄,唇珠却圆鼓鼓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缀在中间。嘴角天生向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所以总有人说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很软,很乖。
皮肤是白里透粉的那种白,不是惨白,是带着点血色的、温润的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又像上好的羊脂玉。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没有痘印,没有斑点,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我很少晒太阳,就算出门也要撑伞,所以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同一个颜色,白得均匀,白得发光。
然后是头发。
一头黑长直,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发量很多,多到扎马尾的时候,手腕会被皮筋勒出印子。发质极好,又黑又亮,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又像泼出去的墨。平时散着,风一吹,发丝就扬起来,有几根会黏在嘴角、脸颊上,我总得用指尖把它们别到耳后去。走路的时候,发尾轻轻扫过腰窝,一下一下,痒痒的。
我自己也知道,单看脸,我是一张清纯到了极致的脸。清纯到让人第一眼就生出保护欲,清纯到所有的恶意都不好意思冲着这张脸来。走在校园里,男生看我的眼神是小心翼翼的,像看一件碰不得的瓷器;女生看我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模仿。
可我知道,这张脸下面,藏着一副完全不属于"清纯"两个字的身材。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很少穿紧身的衣服,大部分时候是宽松的卫衣、oversize的T恤,或者校服外套。可即便如此,也遮不住。遮不住那一对胸。
G杯。这个数字,我是高二那年去内衣店量出来的。店员的手在我身上绕了一圈软尺,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分量十足。它们生得极好,形状是挺翘的半球形,饱满,圆润,像两只被完美塑形的水球。即便不穿钢圈内衣,也照样挺得起来,圆鼓鼓地顶在衣服里,把宽松的布料撑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呼吸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只兔子就在衣服里轻轻颤,像随时要蹦出来。跑两步、下几级台阶,它们就晃,晃得我不得不放慢脚步,用手臂不动声色地挡一挡。
我的腰很细。
细到什么程度呢?细到我的手掌摊开,几乎能环住大半个腰。盈盈一握,说的就是我这样的腰。从侧面看,腰窝深深凹进去,和上面鼓胀的胸、下面饱满的臀,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这腰细得没有一丝赘肉,可又不是那种干瘪的瘦,是紧致的、有弹性的,皮肉贴着骨头,温温热热的一把。
再往下,是屁股。
我遗传了我妈的身材,胯骨宽,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并拢站着的时候,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像熟透的蜜桃,把裙子、裤子都绷得紧紧的。它们厚实,有分量,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像两团活物。臀沟很深,坐久了,内裤和裙摆总是不知不觉地陷进去。我自己对着镜子照过,那弧线圆润得过分,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再往下,是两条腿。
我的腿长,比例极好。从腰到脚踝,一条笔直的线,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中间连一张纸都夹不住。大腿浑圆,小腿修长,膝盖骨精致小巧。整条腿白得像两根新剥的嫩藕,皮肤细滑,腿毛淡得几乎看不见。夏天穿裙子,从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白得晃眼,总能引得人回头看。
就是这样一副身子。
清纯的脸,火辣的身材。
这个反差,让我从青春期开始,就活在一层割裂里。男生们看我的脸,把我供成高不可攀的女神,觉得我清冷、干净、神圣不可侵犯;可他们的目光,又会不自觉地、偷偷地,滑到我的胸口、我的腰、我的腿上,然后慌忙移开,耳根泛红。女生们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天生的尤物",说"长成那样,真是便宜了以后的老公"。
我听着,只是笑笑,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烦这副身子。
这副身子太重了,太招摇了,太不像我自己了。我多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一张清纯的脸,配一副清瘦单薄的身子,穿什么都宽宽松松,走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可现实是,我越是想把自己裹起来,越裹不住。胸会自己挺起来,腰会自己凹进去,屁股会自己翘起来。它们不听我的话。
有时候,夜里躺在宿舍的床上,我会伸出手,隔着睡衣,摸一摸自己。从锁骨开始,往下,是饱满的、软得不可思议的胸;再往下,是凹进去的、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下,是圆润的、肉感十足的臀。我用指尖一点点描过这些起伏,心里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我长得清纯,人人都这么说。我的眼睛那么无辜,我的嘴那么小巧,我的笑容那么干净。可我的身体,却偏偏是这样的。这样的性感,这样的成熟,这样的……不合时宜。
清晨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自己那张还没睡醒的脸。头发乱蓬蓬地散着,脸颊上还压着枕头印,眼睛半睁半闭,像只刚睡醒的猫。这张脸,怎么看都是干净的、无辜的、需要被好好呵护的。可当我的视线往下,落到胸口那一片时,那副沉甸甸、鼓囊囊的曲线,就明明白白地提醒我:你不是个孩子了,你是个女人了。
我很矛盾。
我享受别人看我时,那种小心翼翼里藏着惊艳的眼神。我享受被当作女神、被仰望的感觉。可我又讨厌那些黏在我胸上、腰上、腿上的目光。那种目光像有温度,像有重量,落在我身上,黏糊糊的,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出门前,总要在镜子前站很久。把领口往上提一提,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把裙子往下拽一拽,确认哪哪儿都遮得严严实实了,才敢出门。可就算这样,走起路来,胸前的弧线还是会顶出来,腰臀的曲线还是会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我妈说过,我这个样子,以后是要吃苦的。她说一个女人,长了一张太漂亮的脸,已经够招麻烦了;再配上一副这样的身子,那就是麻烦中的麻烦。我当时不懂,还笑她杞人忧天。现在慢慢懂了。这副身子,就像一件过于耀眼的衣服,穿在我这个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人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又舍不得。
我舍不得这张脸,舍不得这双眼睛,舍不得这头头发。我也舍不得这副身子——虽然它让我烦恼,可它也让我骄傲。我知道自己好看,知道自己与众不同。这份自知,是我深夜里唯一的底气。
我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侧的肩膀。锁骨很深,盛得下一小汪光。我侧过身,看自己的侧面:挺翘的胸,纤细的腰,饱满的臀,修长的腿。那是一个完整的、流畅的、像被精心设计过的轮廓。
我忽然就笑了。
笑的时候,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眼睛里那层水汽也跟着晃了晃。
算了。长成这样,就长成这样吧。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拢好。发尾扫过后腰,痒痒的。我想,这就是我,萧沁雪。一个长着最清纯的脸,却拥有一副最性感身材的女孩。
这两样东西,注定要在我身上,纠缠一辈子了。
窗外的光慢慢斜下去,房间里的金色暗了几分。我最后看了镜子一眼,看见一张清纯的脸,和一副怎么也藏不住的、成熟丰满的身体。
它们都是我。
我轻轻地、自嘲似地,又笑了一下。
上午有两节大课,我踩着点走进阶梯教室的时候,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瞬。这种安静我太熟悉了,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落在门口的我身上。我低着头,抱着书,快步走向后排靠窗的位置。黑色的长直发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我没去管它。
我知道他们都在看什么。看我这张脸,也看我这张脸下面、那副被卫衣都遮不住的曲线。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衫,领口是圆的,什么也没露,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硬是把柔软的针织物撑成了两道饱满的弧。下面搭了条高腰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得反光的小腿。
我坐下的时候,前排有两个男生飞快地转回头去,耳根红得能滴血。我假装没看见,翻开书,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余光里,还能瞥见斜后方几个男生凑在一起,用气音说着什么,然后爆出一阵压抑的笑。
这就是我的一天。被仰慕,被注视,被小心翼翼地供奉在某个高不可攀的位置上。我习惯了,甚至有点享受。我挺直了背,让那两团胸自然挺着,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白瓷。
下课后,我被一个学妹拦住,红着脸问我能不能加微信,说想请教我穿搭。我笑着答应了,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好呀。"学妹激动得眼睛发亮,跑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多好的一天。如果我没有在半夜两点,鬼使神差地点开学校论坛的话。
我本来只是想睡前刷一下手机。论坛的匿名区,一个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标题写着:【萧沁雪今天那身针织衫,真的绝了,谁懂啊】。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点进去了。
帖子里,有人贴出了今天上课时偷拍的照片。角度很刁钻,是从我右后方拍的。照片里,我侧着头看书,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侧脸干净得像画。然后镜头往下,是我被针织衫紧紧裹住的胸口。那两道曲线,在照片里被拍得清清楚楚,圆鼓鼓的,仿佛要把布料撑破。
楼主在下面写:"今天坐她后面,全程没听进去课。她的背真的好挺,胸……你们自己看吧。我宣布,A大第一校花,实至名归。"
下面是几百条回复。
"已存图,今晚的素材有了。"
"这脸和这身材,真的不是AI生成的吗?"
"清纯天花板配这种身材,反差拉满了,谁顶得住啊。"
"说真的,她在台上发言的时候我全程没看PPT。"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求更多角度。"
我盯着屏幕,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胃里升起来,又热又胀。我应该关掉,应该举报这个帖子,应该生气。可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
然后我看到了那一条。
"不跟你们扯了,兄弟们,我准备对着萧沁雪来一发了。"
底下是一排"加一""带我一个""记得打给她看"。
再往下,有人真的发了一张图,是一张模糊的、光线很暗的自拍照——只有下半张脸和一条鼓起的裤裆。配文是:"萧沁雪,看好了,这是给你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我猛地坐起来,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宿舍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我的脸烧起来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他们在对着我的照片,做那种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乱成一团。
我应该愤怒。我是被意淫的对象,被一群素未谋面的人,用我毫不知情的方式,发泄着他们最下流的欲望。我是受害者。我应该感到被冒犯,被羞辱,应该去投诉,去报警。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厉害?
我慢慢地把手机翻过来,屏幕的光又亮起来。那张图还在,那团鼓鼓囊囊的、被裤子顶起来的轮廓还在。我的手在发抖,可我没有关掉它。我的目光黏在上面,挪不开。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东西,从我的小腹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头顶。我不自觉地并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生出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咬着下唇,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烧红的脸。
论坛里,那个帖子还在更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有人说"已打",有人说"照片存了,下次对着视频来"。还有人回:"萧沁雪肯定不知道,自己白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晚上就变成我们手里的飞机杯了。"
飞机杯。
这个词刺进我眼睛的时候,我浑身一颤。我夹紧了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种热,那种痒,那种从身体最深处升上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渴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明是那个清纯的、高高在上的萧沁雪。我明明应该对这一切感到恶心、愤怒、羞耻。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我地,给出了另一种反应。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烫。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被子,大腿根处,有一种黏腻的、湿润的感觉,慢慢渗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又点开那个帖子。一条条回复从我眼前滑过,每一句下流的话,每一个淫秽的字眼,都像一只滚烫的手,隔着屏幕,掐住了我的心脏。
他们不认识我,却比任何人都更赤裸地想象着我。他们白天用仰慕的眼神看我,晚上就用那种眼神把我扒光,把我按在身下,把我当成一个……一个用来发泄的东西。
而我,萧沁雪,A大校花,此刻正躲在被窝里,看着他们意淫我的文字,呼吸急促,浑身发烫。
我夹紧了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把被窝照成一小片幽蓝的巢。我本该锁屏,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的手不听使唤。我的眼睛不听使唤。它们一起,固执地、贪婪地,又滑回了那个帖子。
有人说,他刚拍下自己那根东西的照片,要发出来,让我"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该服务的东西"。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理智在尖叫着"关掉它",可我的手指却点开了那张图。
然后,我看见了。
屏幕里,一根深色的、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黑色的柱身,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像缠绕其上的蚯蚓。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那东西被一只手握着,显得格外狰狞,又格外……巨大。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我的视线钉在那张图上,像被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这就是他们私底下想对我做的事。这就是他们把我当成的那个"飞机杯",该去承受的东西。
一阵尖锐的热,从我小腹深处窜上来,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把火。我夹紧了腿,可大腿内侧的软肉越绞,那股湿意就越明显。我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我咬住下唇,做贼似的,轻轻把被子掀开一角。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凉丝丝地拂过我滚烫的脸,却吹不散我身体里的火。
我低头,看见自己。
白色的吊带睡裙下,那两团爆乳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裙子的布料很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把薄薄的料子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我抬起手,隔着睡裙,握住了自己一边的胸。
好软。
软得不像话。手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被体温捂热了的云。G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我轻轻一捏,那团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温热,饱满,弹性惊人。
我看着手机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又看着自己胸口被揉捏出的形状。一种强烈的、羞耻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如果此刻,是这根东西,插进我这两团软肉中间……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脸腾地烧得更红了。清纯的脸蛋,此刻一定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我眼角发烫,呼吸滚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颤的。
可我的手停不下来。
我一手举着手机,让那根肉棒始终出现在我视线里;另一只手,缓缓地从胸口往下摸,滑过纤细的腰,滑到睡裙的裙摆。我把裙摆一点点撩起来,撩到大腿根。
我的腿并得很紧,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此刻,那最隐秘的地方,正渗出黏腻的热意,把腿根处弄得湿滑一片。
我并着腿,用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轻轻地、上下地磨着。每磨一下,就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从腿心窜上头顶。我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
我不敢出声。室友就睡在隔壁床,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床帘。我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闷闷的、猫叫一样的呜咽。
我一边磨着腿,一边盯着手机。那根肉棒,在屏幕里直挺挺地对着我,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淫靡的光。我鬼使神差地,把它想象成真的——滚烫的、粗硬的、带着腥臊味的,正抵在我脸上,抵在我唇边,抵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好想要……"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紧接着,更下流、更不堪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像开了闸的水,再也堵不住。
我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抚上自己的胸。我用双手托住那两团爆乳,把它们往上捧,像捧着什么献给谁看的东西。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晃,粉嫩的乳尖从指缝里探出来,硬硬的,像两颗小樱桃。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一张清纯到了极致的脸,此刻红得能滴血,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而这样一张脸下面,是一副成熟到了极点的、肉感十足的身体,正被我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
这种反差,连我自己都觉得要命。
我把手机靠在枕头边上,让那根肉棒立在那里,像一面旗帜,像一尊供我膜拜的、下流的神明。我闭上眼睛,手指揉着胸口,想象那不是我的手,是他们的。想象那一双双白天还在仰慕我的眼睛,晚上正在黑暗中,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想象我、使用我。
"萧沁雪……"我听见自己用气音,念着自己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母狗。"
这个词脱口而出的瞬间,我浑身猛地一颤。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了。我夹紧了腿,腿心的湿意几乎要漫出来,浸透床单。
我睁开眼,再次看向那根肉棒。我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小腹,然后往下,往下……
我的手,终于落到了那里。
隔着湿透的内裤,我的指尖刚触上去,就整个人一颤。那地方烫得吓人,又软又湿,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海绵。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触碰什么陌生的、不该碰的东西。可我停不下来。
我用掌心压上去,缓缓地、轻轻地,打了一个圈。
"嗯……!"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死死咬住下唇,后脑勺死死抵进枕头里。那种酥麻,像通了电,从腿心一路窜上脊背,窜到头顶,炸成一片白光。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团爆乳随着这个动作,从睡裙领口里溢出来一大半,白花花的,在黑暗里晃。
我另一只手还攥着手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旧直挺挺地对着我。我一边用掌心磨着自己,一边盯着它,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个下流的剧场。
我幻想,是他们。
是今天上课时,坐在我斜后方那几个男生。是论坛里那些匿名ID。他们白天用干净的眼神仰望我,叫我女神,不敢靠近,连搭话都要鼓起天大的勇气。可到了夜里,他们锁上房门,拉上窗帘,对着我的照片,掏出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
他们骂我。用那些我白天听不到、也想象不到的脏话。
"萧沁雪这个骚货,长那么清纯,胸比谁都大。"
"看她走路那个屁股,一扭一扭的,肯定早就被操熟了。"
"装什么女神,脱了衣服还不是个欠操的母狗。"
这些幻想出来的、下流的字眼,一句一句砸进我脑子里。我本该生气,本该恶心。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热烈地回应着。我的手指动得更快了,腿心那点嫩肉被我自己揉得发烫,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把内裤浸得透透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的响。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好湿。湿得我自己的手都滑了。
我并着两根手指,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来回地磨。粉嫩的小阴唇被我的指尖拨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肉。我按上那粒早已胀硬的小豆子,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鼻音,带着哭腔,软糯得不像话。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清纯的脸蛋此刻一定红扑扑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我幻想着,此刻按在我腿心的,不是我的手,是他们的手。粗糙的、滚烫的、指节分明的男人的手。那只手粗暴地拨开我的内裤,不讲道理地捅进来,两根、三根,用力地抠挖。那只手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我这张清纯的脸因为他的手指而扭曲,看我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女神,在他身下湿成一滩烂泥。
"就这么湿了?"他会嘲讽我,"A大校花,原来是个用手指头都能抠到高潮的骚货。"
我拼命摇头,想否认。可我的腰,却不自觉地挺起来,往那只幻想中的手上凑。我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在饥渴地吮吸着什么。空虚感从最深处涌上来,手指根本填不满。我想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支在面前。那根肉棒直直地对着我的脸,我几乎能想象出它散发出来的、那股腥臊的、雄性的气味。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想象自己正舔上那发亮的龟头,舔掉上面每一丝污秽。
我一边幻想,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不再捂嘴,而是攀上了自己的胸,用力地揉捏那两团爆乳。乳肉在指间变形,粉嫩的乳尖被我捏住,轻轻一拧,就有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
"唔……好想要……"我在枕头里,用气音呢喃,声音湿漉漉的,"想要……肉棒……"
我幻想自己不在宿舍,而是在学校。在那个空无一人的阶梯教室。幻想自己被按在黑板上,冰冷的板面贴着我滚烫的脸,男人从背后贴上来,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抵在我肥白的臀肉上,一下一下地磨。
我幻想自己跪在讲台上,双膝发红,被人按着后脑勺,把那根肉棒塞进我小巧的嘴里,一直捅到喉咙最深处。我幻想自己趴在体育器材室的跳马上,翘着那两瓣熟透的蜜桃臀,任由一根又一根肉棒,轮流插进来,把我填满,把我肏穿。
"好舒服……"我呜咽着,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再粗暴一点……把我……把我肏坏……"
我的另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腰,那细得惊人的腰,那深深凹进去的腰窝。然后抚过自己的臀,那肥美圆翘的、此刻正不自知地轻轻扭动的臀。我用身体,感受着自己这具被造出来供人发泄的、极致的肉体,一边幻想着一根根滚烫的肉棒贯穿它。
"请……请把我当成飞机杯……"我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当成肉便器……精液厕所……随便什么……"
这些词,我白天绝不可能说出口。可此刻,在被窝里,在黑暗中,它们从我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烫得我浑身发颤。
我的手指几乎是在狠狠地操自己了。小穴被我自己捅得发出淫靡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大腿根、把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我的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要去了……要去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眼前白光炸开,脑子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把床单都浇透了。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机还亮着,那根肉棒还对着我。我浑身是汗,睡裙湿透,贴在身上,把那副肉感十足的身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高潮的余韵里,一种更大的、更深的空虚,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手指,终究只是手指。
高潮退去后,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反而更强烈了。我瘫在床上,浑身黏腻,胸口起伏着,久久无法平静。窗外天已经泛起鱼肚白。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白天,我依旧是那个清冷的萧沁雪。走路目不斜视,下巴微抬,对谁都是客气而疏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再也关不掉了。走在路上,任何一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会让我浑身发烫。我不自觉地挺胸收腹,让那两团爆乳在衣服里晃出更明显的弧;下楼梯时,故意放慢脚步,让肥圆的臀肉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我变得敏感得不像话。内衣的蕾丝边摩擦着乳尖,都能让我呼吸一窒。内裤,一天要湿透好几次。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我从图书馆出来,怀里抱着一摞书,脑子里还残留着刚刚没看完的专业资料。天色将暗未暗,路灯还没亮。我低着头,沿着台阶往下走,没注意前面有人。
然后,我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操,看路啊。"
那个声音很低,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和一丝被撞到的火气。我慌忙抬头。
是一个男生。很高,我穿着鞋才到他胸口。一头嚣张的、染得极浅的黄毛,在暮色里格外扎眼。眉眼很凶,薄薄的单眼皮,嘴角叼着半根没点着的烟。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周野,体育系出了名的混子,打架、逃课、泡妞,样样都干。学校里关于他的传言,没一句是好话。
他本来皱着眉,一副要发作的样子。可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凶戾的眼睛,从我的脸,慢慢滑到我的胸口,再滑到我的腰、我的腿。那种目光,滚烫、直接、毫不遮掩,像一只粗糙的手,隔着衣服摸遍了我的全身。
"哟,"他勾起一边嘴角,笑了,"这不是萧大校花吗?"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该转身就走的。我该冷着脸,骂他一句"让开"。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台阶上。我的脸很冷,冷得像结了霜,可我的心脏,却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小腹深处,一股热意缓缓升起。大腿不自觉地并紧。我恨透了自己这具身体,它比我的脑子诚实一百倍。
"看什么。"我开口,声音很冷,带着点鼻音。我甚至抱紧了怀里的书,把那两团胸遮得更严实一点。
"看你啊。"他肆无忌惮地盯着我,舌尖顶了顶腮,"早听说A大有个清纯得能掐出水的校花,今儿个撞我怀里,算是赚到了。"
我的脸更冷了,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让开。"我说,声音比刚才还冷。
他偏不让。他就那么斜斜地倚在台阶旁,双手插兜,歪着头看我,像看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
"萧同学,"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轻佻到了极点,"你知不知道,你穿这么宽松的衣服,都挡不住这身材。这胸、这腰、这屁股,啧,长这么一张清纯脸,配这么个身子,你是想逼死谁?"
我浑身一僵。
这种话,我本该抬手给他一耳光。我应该愤怒,应该斥责他下流、无耻。可我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指尖在书脊上收紧了,指节泛白。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红——不是气的,是羞的,是烫的。
我咬着下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却微微发颤,软糯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行行行,我干净点。"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得吊儿郎当,眼神却更露骨了,"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的见了你,脑子里能不想点别的?"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该走了。真的该走了。可我的视线,却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从他那头嚣张的黄毛,到那张痞气的脸,到那副背心都遮不住的、结实的身板,再到手臂上那些鼓起的青筋。
就这一眼,让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腿心,又湿了。
我别开视线,用力抱紧怀里的书,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一点廉价的烟味和洗衣液的皂香。那股雄性的、粗粝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膝盖竟软了一下。
"萧沁雪!"他在身后喊我,声音懒懒的,带着笑。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要是哪天无聊了,可以找我。"他顿了顿,那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我手机号,是133开头的那个。图书馆门口墙上,我留了个纸条,自己去看。"
我攥紧了拳头,没有回应,加快脚步往前走。
可刚走出几步,我就后悔了。我不该不听清那串号码。我不该就这么走了。
一个更荒唐、更疯狂的念头,从我心口冒了出来:我想回去,看一眼那张纸条。
我停在了路边的梧桐树下,背对着他,站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下流。"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
可我的脚,却在我意识到之前,已经转了方向。
我的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把那张碍眼的纸条撕掉,别让其他女生看到。我只是去……看一眼。
仅此而已。
可那天晚上,我到底还是去了。
路灯刚亮起来的时候,我像个做贼的人,绕回图书馆门口。那面贴着各种海报、告示的墙,在夜色里显得破旧又暧昧。我一张一张地扫过去,心跳快得离谱。最后,在一张被雨淋得皱巴巴的社团招新海报底下,我找到了那张纸条。
纸条折得四四方方,边角卷着,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串数字。那字迹很野,像写它的人一样,没个正形。
我把纸条攥进手心,转身就走。走得飞快,像怕被人撞见,又像怕自己反悔。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边,盯着掌心里那张纸条看了很久。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着,反反复复,始终没有按下去。
我在干什么?萧沁雪,你在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条塞进书包最里层,然后去洗了个澡。热水浇下来,蒸汽氤氲,我闭着眼,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冲走。可水流滑过我的乳尖、我的腰窝、我的腿心时,那种熟悉的、要命的热意,又升起来了。
我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宿舍里没人,室友都还没回来。我鬼使神差地,又走到床边,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手机。
我加了他。
微信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脸,叼着烟,痞里痞气的。昵称只有一个字:野。
我发过去的第一条消息,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是我。」
他秒回了。
「哟,萧校花,还真加我了?」
我盯着屏幕,胸口起伏。指尖冰凉,脸却滚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理智告诉我,该删掉,该拉黑,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我发过去的,却是一个表情包。
一个很俗的、很下流的、我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表情包——一只贱兮兮的狗,吐着舌头,配字是"想我了?"。
发出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盯着那个表情,恨不得把手伸进屏幕里把它抓回来。这是我发的?我萧沁雪,发了这么个东西?
他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话框里弹出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低的,带着点沙哑,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萧沁雪,大晚上的,你发这个给我,是几个意思?"
我咬着下唇,脸烧得厉害。我不知道怎么回。我该说"手滑",该说"发错了"。可我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这一次,声音更低了,像贴着耳朵说的。
"还是说……"他顿了顿,那语气里的轻佻几乎要溢出来,"你其实,早就想找我了?"
我浑身一颤。
然后,我看见他发来一句话。黑字白底,清清楚楚:
「想不想尝尝,那种能让身体发软的东西?」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微微发抖。那行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身体里最隐秘、最渴望的那个地方。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来。我并紧了腿,腿心的湿意,几乎是瞬间就浸透了内裤。
"能让身体发软的东西"。
我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我夜里躲在被窝里幻想过无数遍的东西,是我怎么用手指都填不满、怎么挣扎都压不下去的渴望。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干得发疼。我想拒绝。我想装出清纯女神该有的样子,回他一句"无聊"、"恶心"。
可我的指尖,却诚实地,打下了三个字:
「是什么?」
这三个字发出去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边。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周末晚上,我带你见识见识。」
我盯着这句话,心跳如鼓。我没有再回他。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用黑暗和沉默,把身体里那股快要烧穿我的火压下去。
可我知道,压不住的。从加他微信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白天,我照常上课、去图书馆,扮演那个清冷自持的校花。可每到晚上,我都会打开和他的对话框,把那段聊天记录看一遍又一遍。那行字——"能让身体发软的东西"——像一颗种子,在我身体里生了根,发了芽,越长越疯。
周末的傍晚,我到底还是出了门。
我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人,黑发如瀑,垂到腰际;一张脸清纯得能掐出水来,杏眼含雾,樱桃小口,皮肤白里透粉。可我的视线往下,落在今天的衣服上时,自己都愣了。
我穿了一条短裙。很短。黑色的,包臀的款式,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有走光的风险。上身是一件同样贴身的白色针织衫,V领不深,可那两团G杯的爆乳,硬是把领口撑开,挤出一道深深的、惊心动魄的沟。我没有穿丝袜,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赤裸着,在裙摆下晃眼。
更让我羞耻的是内裤。
我穿了那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近乎于没有的"隐形内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稍一走动,就会陷进那肥白的臀肉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腿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清纯的脸,火辣的身材,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
我对自己说:萧沁雪,你是去警告他的。你是去让他别再骚扰你的。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穿成这样,是想让他看见。
咖啡馆在一条很偏的小巷子里,门脸不大,灯光昏黄。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在角落里了。黄毛,黑背心,大咧咧地靠着椅背,嘴里嚼着口香糖。看见我的瞬间,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那目光就黏在了我身上,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到我的腿,最后停在我的短裙上,半天没挪开。
"哟。"他吹了声口哨,声音懒洋洋的,"萧校花今天穿这么辣,是来警告我的?"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冷下来。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在开班会。
"周野,"我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鼻音,尽量显得冷漠而疏离,"我今晚来,就是跟你说清楚,别再骚扰我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痞,很坏。
"不是一路人?"他凑近了一点,眼神下流地扫过我的领口,"那你穿这身来见我,是什么意思?嗯?这条裙子,短得都快能看见你里面了。"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白嫩的腿根。
"你……"我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心跳快得厉害,腿心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湿意,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知道他全都看见了。
就在我慌乱的时候,他忽然收敛了笑,从桌子底下,推过来一杯饮料。
粉红色的,插着吸管,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看起来就是一杯普通的草莓气泡水。
"请你喝的。"他挑了挑眉,语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意,"放心,没下毒。就是……能让你放松一点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我看着那杯饮料,又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深,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危险的暗示。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杯东西,有问题。
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根吸管。
我低头,含住了吸管。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进喉咙。我喝了一大口。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喝完了?"他问,声音低得发哑,"萧沁雪,你果然……很会装。"
我没说话。我只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从胃里,到小腹,到四肢百骸,一股陌生的、软绵绵的热,正一点一点地,把我整个人浸透。
那热不猛烈,却无处不在。像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从皮肤下面,从血管里,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那两团爆乳随着呼吸起伏,把薄薄的针织衫顶得发胀。
我努力想维持住脸上那层冷淡,可我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清纯的脸蛋此刻像被火烤过,从耳根到脖颈,一片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几根黑发黏在鬓边,湿漉漉的。我的眼睛更湿了,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看什么都晕晕乎乎的。
"怎么,脸这么红?"他歪着头看我,声音里全是促狭,"店里的空调开得不够大?"
我没理他,想端起水杯喝口水压一压。可我的手一抬起来,才发现指尖在抖。那杯普通的水,我差点没端稳。
更糟的是我的腿。
我的两条腿,在桌底下不受控制地并紧、绞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磨蹭着,生出一种酥麻的快意。而腿心那个地方,热得厉害,像有一团火在那里烧,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股熟悉的、黏腻的湿意,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那条形同虚设的隐形内裤,浸得彻底。
我坐不住了。我只能不停地、小幅度地,把腿并紧又松开,松开又并紧。
他显然全都看在了眼里。
"萧沁雪,"他忽然压低声音,身子越过桌面,朝我凑近,"你腿夹那么紧,不难受吗?"
我的脸轰地烧得更烫了。我别开视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用最冷的语气说话:"周野,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
"走?"他笑了,慢悠悠地靠回椅背,眼神却更放肆了,"你现在站得起来吗?"
我僵住了。
他说得对。我的腿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我根本不敢站起来,一站,肯定会露馅,肯定会腿软地摔回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忽然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很大、很糙的手。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鼓胀。它越过桌面,准确地、不轻不重地,覆在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就想抽回手。
"别动。"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的身体,就那么不争气地,僵住了。
他的手没有停在我的手背上,而是顺着我的手腕,慢慢地、暧昧地,往下滑。指尖划过我赤裸的小臂,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然后,它滑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猛地并紧了腿,像是要把那只手夹住,又像是在抗拒它的侵入。
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抗拒。
那是我故意放他进来的。
"别……"我喘着气,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在邀请,"周野,你别碰我……"
"别碰哪儿?"他低笑着,那只手已经钻进了我的腿缝里。滚烫的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慢慢地向上滑。
我的呼吸几乎停了。
我想推他。我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手腕上,做出一副要把他推开的架势。可我的力气,轻得连一只猫都推不动。我的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腕上,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在引导他。
而我的腿,更是诚实地背叛了我。
我并紧了腿,把他的手,紧紧地夹在了大腿之间。那两条白嫩肉感的腿,此刻像两把肉钳,死死地绞住他的手,让他的指尖,就停在我腿心最湿热的地方,进退不得。
"嘴上说着不要,"他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得我一阵战栗,"身体却把我夹这么紧。萧校花,你可真会装啊。"
我的眼角,渗出了泪。是羞耻,是快意,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分不清。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我只觉得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一定写满了淫靡的红潮。我的樱桃小口微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鼻音浓重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你……你这个……下流……"我断断续续地骂他,声音却软得发腻,像裹了蜜。
他的手指,就在我夹紧的腿心里,坏心眼地,动了一下。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之后的事情,像隔着一层水汽,模糊而滚烫。我只记得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他半搂半拖地,把我带出了咖啡馆。夜色里,他的手臂又硬又烫,箍着我的腰,那力道蛮横得不容拒绝。
我本该挣扎的。可我没有。
出租屋就在巷子深处,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喘得厉害。媚药在我身体里彻底烧开了,我浑身发软,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短裙早已被腿间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片,黏在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门开了。
灯亮起来,是一间不大却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屋子。我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不敢进去。可他的手,已经从背后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把我往里一推。
"进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踉跄了一步,跌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像一道宣判。
我转过身,背抵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媚药让我呼吸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去。那两团爆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晃,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黄毛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那张痞气的脸上,写满了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萧沁雪,"他慢慢地说,一字一顿,"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我摇头,又点头,眼神涣散,浑身抖得厉害。
"因为你这副样子,"他走近一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直视他,"从图书馆门口撞进我怀里那会儿,我就想把你办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是羞耻,是那种被人撕破伪装、直直看穿的羞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我。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里,却有一丝,我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的——兴奋。
"现在,"他松开我的下巴,后退一步,懒懒地靠在桌边,朝我抬了抬下巴,"自己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跪下,脱。"他补充道,语气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你不是A大最清纯的校花吗?让我看看,这层皮底下,到底藏着个什么货色。"
我的腿,就那么软软地,弯了下去。
双膝砸在地板上,不重,却响。我跪在门口,跪在他的脚边,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半张烧红的脸。我颤抖着,抬起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衣裹着的、呼之欲出的爆乳。我顿了顿,又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落的瞬间,那两团G杯的乳肉,像挣脱了束缚的活物,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的,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晃出令人眼花的肉浪。粉嫩的乳尖挺立着,硬硬地翘在顶端。
我抱着胸,瑟瑟发抖,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手拿开。"他命令。
我闭了闭眼,颤抖着,把手垂到了身侧。那对爆乳就那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残忍的意味。
他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
"萧沁雪,A大校花,人前清纯得跟仙女似的。现在呢?跪在男人家门口,自己把衣服脱了,奶子都露出来。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滚烫滚烫的。我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
"你是条母狗。"他一字一句地说,"校花母狗。"
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砸进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猛地一颤,小腹深处那股热,轰地一下,炸开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心里那股湿意,几乎是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了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光。
我跪在那里,赤着上身,呼吸急促,浑身滚烫,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话骂着,却……可耻地,兴奋到发抖。
"是……"我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出那个我做梦都想不到会从嘴里吐出来的字。
他的眼睛,在那一刻,深得发亮。
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把裤链拉下,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隔着深色内裤,抵到了我的脸前。
一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臊的气味,猛地钻进我的鼻腔。是汗味,是腥味,是某种原始的、赤裸的东西。我的大脑像被这股味道直接搅乱,媚药的药力在这股气味里轰然炸开,我眼前一阵发晕,身体软得几乎要瘫下去。
"张嘴。"他按住我的后脑勺,声音沙哑。
我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他扯下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打在我脸上。烫的,硬的,带着一股让我头晕目眩的腥臊。紫黑色的柱身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黏稠的前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挺腰,把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唔——!"
我的喉咙瞬间被塞满。那东西太大、太粗,我的小嘴几乎要被撑裂。龟头直直地顶到我的舌根,顶进我的喉咙,我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清纯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
"好好含住。"他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腰一挺一挺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我的口腔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顶进我的喉咙深处,我的食道被撑开,发出"唔唔"的闷哼。眼泪、口水、前液混在一起,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赤裸的胸上。
可诡异的是,在媚药的作用下,这原本该是痛苦的深喉,竟生出了一股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发热,小腹在抽搐,腿心那地方湿得不成样子。我甚至觉得,那根在我喉咙里进出的肉棒,每顶一下,都像是在顶我身体最深处那个空得要命的地方。痛苦和快感搅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我开始主动了。
我不再僵硬地承受,而是仰起头,调整着角度,努力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我的喉咙放松下来,舌头也开始配合地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我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嗯……咕……"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尾又渗出一滴泪,"对……就是这样……再往里一点……插进沁雪的喉咙……哈啊……好粗……嗓子要被撑破了……可是好舒服……"
"操……"他低喘一声,显然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校花母狗,学得挺快啊。"
这句骂,让我浑身一颤。我含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不堪。
"唔……是……"我含糊不清地应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沁雪就是母狗……被主人一骂……浑身都软了……请再多骂我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按住我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袋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我的喉咙最深处。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可那股快感,却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射了……都给我咽下去。"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我的喉咙。
滚烫的、浓稠的、腥膻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进了我的食道。
我没有躲。我甚至在他射精的瞬间,本能地、主动地吞咽了起来。喉头滚动,一下,又一下,把那些滚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唔——!!咕啾……咕啾……哈啊……"我发出被插到反胃的干呕声,却拼命放松喉咙去迎合,"好深……呕……不要停……请用力捅我……把我的喉咙也肏成你的形状……"
"咕嘟……咕嘟……"
那味道又腥又浓,烫得我喉咙发痛。可我却觉得,那股滚烫的液体流进胃里的感觉,莫名地让人安心,甚至……让人上瘾。
他缓缓拔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挂在我的嘴角,滴在我的胸上。
"哈啊……出来了……"我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去舔嘴角的白浊,"嘴……合不上了……"
我跪在地上,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纯的脸,此刻一片狼藉——眼角挂着泪,嘴角淌着白浊,两颊绯红,眼神涣散。
我仰起头,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望着他。
然后,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下次……可以更深。"
说完这句话,我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那痞气的脸上,咧开一个又坏又满足的笑。
"行啊,萧沁雪。"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粗鲁,我赤着上身,踉踉跄跄地被他拖到床边,"看来今儿个,我非得把你操服了不可。"
他把我按趴在床上,脸朝下。我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那两团爆乳被压得从身侧溢出,白花花的,像两团被挤扁的软面。他粗鲁地撩起我的短裙,那条形同虚设的隐形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我肥白的臀肉上。
"真他妈的骚。"他低骂一声,一把扯下那条内裤。
"嗯啊……"内裤被扯下的瞬间,凉丝丝的空气贴上我滚烫湿滑的穴口,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的下半身,就这么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肥美圆翘的蜜桃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间,那口粉嫩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腰再塌下去点。"他命令道,一手按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我乖顺地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我的小穴完全地、毫无遮挡地,正对着他。
"这样……可以吗……"我软着嗓子问,还不知羞地晃了晃那两瓣肥臀,像条摇尾求欢的母狗,"沁雪把骚穴都露给主人看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的穴口。
是那根肉棒。那根刚刚还在我嘴里肆虐的、紫黑色的肉棒。
他扶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我湿滑的穴口上来回地磨,磨得我浑身发抖,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唔……别磨了……"我哭腔都出来了,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后凑,想主动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穴口好痒……里面空得难受……求你了……"
"想要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哭着点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想……给我……"
"求我。"他坏心眼地停在那里,就是不肯进来。
"求……求你……"我呜咽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凑,想要把那根肉棒吞进去,"求你给我……求你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沁雪的骚穴里……插烂我……"
他笑了,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那根粗黑的东西,就这么整根地、狠狠地,捅了进来。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炸成了白光。那东西太大了,太粗了,我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阴道内壁被滚烫的柱身狠狠碾压,生出一种撕裂般的、又痛又爽的快感。我的子宫都被顶得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
"啊啊……进来了……好粗……小穴要被撑裂了……"我仰起脖子尖叫,眼泪飙了出来,”被撑满了……好深……"
"真紧……"他低喘着,双手掐住我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屋子里响成一片。他的小腹狠狠撞在我的肥臀上,撞出层层肉浪。那两瓣熟透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淫靡的颤晃。
"啊……好深……好涨……"我哭喊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那张清纯的脸蛋上,眼泪和口水糊成一片,"慢……慢一点……"
"慢什么慢,"他非但没慢,反而撞得更狠了,"校花母狗,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咬得我这么紧。"
"是……我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我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它好喜欢被大肉棒插……咬住就不想松开……"
媚药的药力,加上肉棒的抽插,让我的快感成倍地翻涌。我的身体像要融化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地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我快要被快感淹没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一侧。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杯粉色的液体,凑到我唇边。
"来,第二口。"他一边继续猛力地操着我,一边把那杯媚药,灌进我的嘴里。
我呜呜地咽了下去。那甜腻的液体滑进喉咙的瞬间,一股更猛烈的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像有无数把火,同时在我身体里燃烧。
"不要了……太多了……"我哭喊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哭喊。我的小穴,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紧了。我的子宫,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吗?"他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下身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想让我射满你的子宫?嗯?"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子宫那阵酸意越来越重,越来越胀,快感堆积到了极限,像是随时都要决堤。
"想……沁雪想……"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子宫好酸……好想被灌满……"
"射……射进来……"我听见自己哭喊着,"求你……射满我……"
这声哀求,像点燃了引线。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我子宫口上。我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床里陷,那两团爆乳在身下被压得变形,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接好了,母狗!"
他猛地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死死抵进我最深处。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子宫里那股酸胀,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冲,瞬间决堤。一股尖锐到令人眩晕的快感,从我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我眼前白光一片,大脑像被清空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剧烈地痉挛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小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肥圆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两条白嫩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发白。
"去了……去了……要死了……"我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精液好烫……子宫在哭……在哭着要受精……要被主人灌满了……"
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媚药的药力让我的敏感度翻了数倍,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新的、更强烈的快感。我趴在床上,浑身是汗,黑发凌乱地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灭顶的快感才慢慢退去。
我瘫软在床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被抽空了骨头,软成一滩。那两团爆乳还压在我身下,被挤成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缓缓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正从他刚刚离开的穴口,缓缓地流出来。那是他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我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一点一点地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哈啊……流出来了……"我半张着嘴,气若游丝地呢喃,"主人的精液……从沁雪的小穴里……流出来了……好浪费……好想把它堵回去……"
我侧过头,用那张哭花了的、红扑扑的清纯脸蛋,看向他。
镜子里,映出了我的样子。
一张清纯到了极致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杏眼迷离,水雾朦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樱桃小口微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蹂躏过后的、破碎的美感。
可这张脸下面,是一副彻底被开发过的、肉感十足的身体。
那两团G杯的爆乳,此刻软软地垂着,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过的红痕,粉嫩的乳尖挺立着,沾着晶亮的口水。纤细的腰,因为方才的抽搐,还时不时地轻颤一下。肥美的臀肉上,是两个通红的掌印,是他方才撞击时留下的。两条白嫩的大腿,因为脱力而大敞着,中间那个地方,红肿充血,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那双总是痞气又凶戾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满足和贪婪。他伸手,抹了一把糊在我脸上的泪痕,然后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头。
"萧沁雪,"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人前清纯校花,人后被我操成这个样子。爽不爽?"
我没有说话。我只觉得,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句话里,不争气地,又涌起了一股湿意。
我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软糯的回应:
"……爽。"
那一刻,我彻底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我赤裸的、满是痕迹的身体上。我躺在一片狼藉里,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精液,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这张清纯的脸,这副性感的身子,从今夜起,再也不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沁雪了。
天光渐亮的时候,我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两条腿软得打颤,还没站稳,就又跌坐回床边。腿心那地方又麻又肿,一动,就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混着淫水渗出来,黏在大腿根上,凉得我一阵哆嗦。
我低头,看见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半软地垂在他腿间,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挂着我们交合时留下的黏液。鬼使神差地,我跪了下去,双膝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仰起那张哭花了的、红扑扑的脸,用那双水雾未散的眼睛望向他,然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上了那根东西。
一股腥膻的、混着自己味道的气息,冲进鼻腔。我的身体,因为这股气味,又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媚药的余韵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让我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舌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有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顶。
我仔仔细细地,用舌尖清理着。从龟头,到柱身,到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把上面每一丝精液、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咽下去。
"咕嘟"一声,喉头滚动。
"嗯……都是主人和沁雪的味道……"我含糊地呢喃,舌头贪恋地舔着柱身,"请让沁雪……把主人舔干净……"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我,眼神又深又暗。半晌,他伸手,揉了揉我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厉害:
"萧沁雪,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我只是更卖力地,用那张樱桃小口,把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是……沁雪就是天生的骚货……"我软着嗓子应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生来……就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
从出租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拖着两条酸软无力的腿,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挪。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却怎么也遮不住腿根处那一片红肿和淤痕。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浴缸,泡了很久很久。热水漫过身体,漫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我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我打开和他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下次……什么时候?」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指尖都在发颤:
「再给我……那个。」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死死攥在胸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刚刚洗去的潮红,又一点一点地,爬了上来。
这一次,我连"我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疑问,都没有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萧沁雪,A大最清纯的校花,已经彻彻底底地,沉下去了。
他的回复很快。像是一直在等我这句话。
「这才乖。下次给你带点好东西。」
我盯着这行字,呼吸乱了。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又打下一句:
「嗯……多带点。」
发出去的瞬间,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真的是我说出来的话吗?那个在课堂上、在图书馆里,被所有人仰望的萧沁雪,居然在向一个黄毛混混,讨要那种让人发软的东西。
可是,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里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渴望,像一头饿疯了的兽,一旦尝过血肉的滋味,就再也按捺不住。
第二次见面,是两天后的晚上。
他果然带了东西来。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盛着半瓶粉色的液体。他拿在手里晃了晃,朝我挑眉:"浓度比上次的高。口服也行,外涂也行。"
外涂。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按在身下,折腾到半夜。临走前,他把那瓶东西塞进我的包里,笑得意味深长:"省着点用,这玩意儿不便宜。"
我收下了。
回到宿舍,夜深人静。室友都睡了,呼吸声平稳。我躲在被窝里,攥着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心脏跳得像擂鼓。
我偷偷地,拧开了瓶盖。
一股甜腻的、带着点药香的气味,飘了出来。我的手指,沾了一点那粉色的液体。凉丝丝的,沾在指尖上,黏黏的。
我咬住下唇,掀开被子,把睡裙撩到胸口,两条腿慢慢地曲起、张开。
那口粉嫩的小穴,在黑暗中,已经湿了。
我用沾着药液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腿心。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停在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上。
然后,我轻轻地,把药液涂了上去。
"嘶——"
一股冰凉的触感,先是刺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那粒阴蒂猛地灼烧起来。我浑身剧烈地一抖,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药效,比口服的来得更猛、更直接。仅仅几秒钟,我的腿心就像着了火,小穴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我夹紧了腿,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那张清纯的脸,在黑暗里烧得通红。
好烫。好痒。好想要。
我一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腿心疯狂地揉弄。那药液像无数只滚烫的小虫,钻进我的身体,啃噬着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我弓起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唔……好难受……"我小声地哭,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好想要……好想要肉棒……"
可宿舍里,没有肉棒。
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拼命地、绝望地,去填那个怎么都填不满的空洞。
"主人……沁雪的小穴好痒……"我在被窝里,用气声哭喊,"好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骚穴里……"
那一夜,我偷偷地、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上了高潮,直到药效彻底退去,浑身脱力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天快亮时,我打开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那个……外涂的,还有吗?」
他的回复,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得意:
「有。不过,光给你可不行。从现在起,听我的。」
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走进一个再也出不来的深渊。可我的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打下了两个字:
「……好。」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他给我定下的第一条规矩,是每天穿他给的那条"特殊内裤"去上课。
那是一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东西。细细的黑色带子,绕过腰胯,在腿心处收成一根更细的绳,深深地陷进那两片软肉里。穿上它,我的小穴几乎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稍微走两步,那根绳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磨得我腿软。
可更要命的是,他要求我每天出门前,吞下一颗缓释媚药。
那药做得像普通的维生素片,小小的,粉色。吞下去之后,不会立刻发作。它会在我身体里,缓慢地、持续地、一整天不间断地,释放出那种让人发软的热意。
于是,我成了教室里,那个最"引人注目"的漂亮校花。
我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旧穿着宽松的卫衣和长裙,依旧面色清冷,目不斜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正在那一层平静的表皮之下,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缓释的药力,像一簇永不熄灭的暗火,在我小腹深处持续地烧。我的内裤,从第一节课开始,就已经湿透了。那根细细的绳子,被淫水浸得湿滑,陷进我腿心,随着我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磨得我几乎要当场失态。
我并紧了腿,夹紧了膝盖,表面上看,是一个坐姿端正、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可我的呼吸,却越来越乱。那张清纯的脸,在药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染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杏眼里水汽弥漫。
前排的男生,时不时地回头偷看我。他们的眼神,还是那样小心翼翼的、带着仰慕的。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正被一颗药和一根绳子,折磨得浑身发烫,腿心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的手机,在桌洞里震动了一下。
是他。
「拍张照给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我的脸,轰地烧得更烫了。
我咬着下唇,心脏擂鼓般地跳。我偷偷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我。然后,我颤抖着,把手机悄悄移到桌洞下方,对准了自己的裙子。
不,不能掀裙子。教室那么多人。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把手机伸进裙摆,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拍下了一张模糊的、却足够说明一切的照片。
照片里,那条黑色的细带子,已经被浸得发亮,紧紧地黏在腿心,周围一片晶亮的水光。
我按下了发送。
发送成功后,我飞快地把手机塞回桌洞,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我抬起头,努力做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可我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偷偷低头,看见他的回复:
「骚得没边了。就这张脸,还装什么清纯校花?下课去厕所,把内裤脱了,拍张清楚的给我。」
我的呼吸,几乎停了。
我抬起头,看向讲台上正在板书的老师,看向周围那些低头记笔记的同学。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那张清纯干净的脸上。
没有人知道,此刻,这张脸的主人,正在被一条湿透的细绳,和一条淫靡的短信,折磨得快要发疯。
那天晚上,他给我下了新的命令。
「今晚回宿舍,开录像。对着镜子,让我看看我的母狗是怎么发情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录像?那太过了。万一被人发现,我就真的完了。可我的身体,却在那条消息面前,软得像一滩水。我知道,我拒绝不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自己——我比谁都更渴望,那样做。
深夜,室友都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手机架在书桌上,镜头正对着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了我。
我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堪堪盖过大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张清纯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又红得惊人。
我按下了录制键。
然后,我缓缓地,在镜子前坐下。背靠着床沿,两条腿慢慢地,曲起,张开。
镜头里,那口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伸出手,沾了一点他给的那瓶药液,涂在了那粒挺立的阴蒂上。
"嘶——"
熟悉的灼烧感,瞬间炸开。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药力来得又凶又急,我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腿心像着了火,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清纯到了极致的脸,此刻写满了淫靡的红潮。杏眼迷离,泪光闪烁,樱桃小口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
我一边揉弄着自己,一边,对着镜子,说出了那句他逼我、也是我自己想说的话。
"我是……"我喘着气,声音软糯而沙哑,"我是阿毛的……母狗。"
这句话一出口,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巨大的、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是阿毛的母狗……"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些,带着哭腔,"萧沁雪……是阿毛的母狗……"
我的手指,在腿心疯狂地抽插、揉弄。药力让我的敏感度翻了无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我的身体在镜子里,难耐地扭动,那件白衬衫早就被淫水和汗水浸透,贴在那副肉感十足的身体上。
"阿毛……求你……操我……"我对着镜子,语无伦次地哭喊,"母狗好想要……母狗的骚穴好痒……"
快感越堆越高,越堆越满。我整个人都像绷到了极限的弦。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陌生的酸胀感,猛地涌了上来。
那感觉,和以往的高潮不一样。更急,更猛,更不受控制。
"要去了……要去了……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可紧接着,一股更滚烫的、更汹涌的液体,从我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我失禁了。
那股热流,在我眼前划出一道弧线,喷在了镜子上,喷在了地板上,顺着我张开的双腿,流得到处都是。
我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大脑一片空白。镜子里,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写满了崩溃后的失神,眼泪、口水糊成一片,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而手机,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那条视频,我到底还是发给了他。
第二天,他回了我四个字:「天台见。」
那是学校里一栋早已废弃的教学楼,顶层天台,铁门锁坏了,常年没人上去。荒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地上积着厚厚的灰。我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落叶,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门,午后的风迎面扑来,吹乱了我一头黑发。
他早就等在那里了。黄毛,黑背心,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靠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看见我,他勾了勾嘴角,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走过去,腿已经软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出门前,又吞下了一颗缓释媚药。药力在体内慢慢地烧,烧得我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我知道这里是半公开的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正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跪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高,却不容抗拒。
我四下张望了一眼。天台的铁门半掩着,楼道里空无一人。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上体育课的学生的喊声。只要有人抬头往这边看,就能看到。
可我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粗糙,硌得我膝盖生疼。我跪在他面前,仰起那张清纯的脸,用一双已经蒙上水汽的眼睛望向他。
"把衣服脱了。"他又说,"上面脱光。"
我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我顿了顿,又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落的瞬间,那两团G杯的爆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午后的天光里。
风一吹,乳尖立得更硬了。粉嫩的、小小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真漂亮。"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握住我一边的胸,用力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打在我脸上。我几乎是本能地,就张开了嘴,把它含了进去。
"唔——"
腥臊的气味灌满鼻腔。我跪在他腿间,赤着上身,努力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可媚药的药力让我浑身发软,我的腿,越跪越软,越跪越撑不住,最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攀着他的腿,仰着头,卖力地、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赤裸的胸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操,真他妈的骚。"他按着我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往我喉咙深处顶,"在这么高的地方,光着身子给男人舔,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我的眼泪被顶了出来,可我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更兴奋了。
我含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甚至分出一只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往他腿上蹭,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献上去。
"沁雪不怕……"我含着肉棒,含糊地呻吟,"越可能被人看见……母狗越兴奋……"
远处,操场上传来一阵哨声。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到了极点。
随时会有人发现。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停不下来。
"把眼睛闭上。"他忽然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黑色的布带,就蒙上了我的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却成倍地放大。风的声音,远处操场上的哨声,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近在咫尺的、粗重的气息,全都清晰得可怕。
"现在,你只剩下一具发情的身体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哑而危险。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黏腻的液体,被一双手,缓缓地、仔细地,涂抹在了我的身上。
是媚药。
他先是从我的脖颈开始,滑过锁骨,然后,覆上我那两团饱满的爆乳。冰凉的药液涂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尖锐的战栗。他用手掌,把药液一点一点地揉进我的乳肉里,连那两颗挺立的乳尖都不放过,捏在指间,轻轻地搓揉。
"啊……"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那药液渗进皮肤,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身体。我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连风吹过,都像有电流窜过。我难耐地扭动身体,乳尖硬得发疼。
"奶子……好烫……"我呻吟着,"主人的手……揉得沁雪的奶子好舒服……"
然后,他的手,滑向了我的腿心。
冰凉的药液,被涂抹在我那口早已湿润的小穴上。他分开我的腿,用手指,把药液一点点地,抹进我肿胀的阴唇里,抹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
"呜——!"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瘫软下去。
那药力,太强了。我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无助地扭动着,呜咽着。
可这,才刚刚开始。
"凉的东西,来了。"他低声说。
紧接着,一块冰,抵在了我的乳尖上。
"啊——!"
冰冷刺骨的触感,和被媚药烧得滚烫的皮肤一碰,那种极致的、冰与火的刺激,让我几乎尖叫出来。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布。
冰块,沿着我的乳肉,缓缓地往下滑。滑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了我湿热的小穴上。他捏着冰块,把它轻轻地,推进了我的身体。
"好冰……好冷……"我哭喊着,浑身发抖。
可下一秒,那冰块,又在我滚烫的体内,开始融化,化成一汪冰凉的水,和媚药、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就在我还没从冰块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时,一阵滚烫的、灼热的触感,又落在了我的背上。
是蜡。
他点燃了一根蜡烛,倾斜着,让那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落在我的脊背、我的腰、我的臀肉上。每一滴热蜡落下,都是一阵尖锐的、灼热的刺痛,可在媚药的催化下,那痛感,竟诡异地,变成了一波波令人战栗的快感。
"疼……"我哭着,身体却难耐地扭动,"好烫……"
"疼吗?"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笑,"我看你爽得很。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我的眼泪,浸湿了黑布。我的身体,在冰与火的交替刺激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快感堆积到了顶点,随时都要崩断。
可就在他准备停下的时候,我却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别停……再重一点……"
我听见他笑了一声,那笑里,满是得逞的、近乎残忍的满足。
"遵命,我的校花母狗。"
他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冰块和热蜡交替着落在我身上,我的哭喊声,在废弃的天台上,被风吹散。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下,而我,已经软得跪都跪不稳了。
就在我以为今晚的折磨已经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件冰凉的、皮革质的东西,环上了我的脖颈。
"咔嗒"一声,是金属扣合上的声音。
一条项圈。
我浑身一僵。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圈皮革,紧紧地箍着我的喉咙,不松不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被占有的意味。
"从今天起,"他扯了扯项圈上垂下的那根链子,声音低沉,"你就是我阿毛养的狗了。来,先学会怎么爬。"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脚,就抵在我的背上,把我往前一压。
"趴下。"
我颤抖着,弯下了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也跪了下去。我像个动物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他脚边。被蒙着眼睛,戴着项圈,赤身裸体。
而就在我摆出这个姿势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手指,拨开了我湿滑的阴唇,然后,一颗冰凉的、椭圆形的东西,被塞了进来。
"含着媚药的跳蛋。"他解释着,语气轻佻,"好好夹着,别掉出来。"
那跳蛋一进入我的身体,就精准地抵在了我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冰凉的硅胶表面,沾着药液,贴着我滚烫的内壁。下一秒,他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剧烈的震动,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炸开。
"啊——!"
我猛地弓起背,差点瘫倒。那跳蛋在我体内疯狂地震动,抵着我的敏感点,一波接一波地,碾磨着,冲击着。媚药的药力随着震动,渗进我的阴道内壁,让每一寸嫩肉都变得异常敏感、异常饥渴。
"爬。"他扯了扯链子,命令道,"爬到那边,再爬回来。"
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双腿间夹着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我被迫,像一条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每爬一步,那跳蛋就在我体内深处,更用力地顶一下。我的小穴,被震得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呜……不行了……"我一边爬,一边哭,"要掉了……要掉了……"
"夹紧!"他在身后喝道,语气严厉,"掉了就再加一颗。"
我吓得一颤,赶紧夹紧了腿。可这一夹,那跳蛋反而顶得更深,震得更狠。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两瓣肥圆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震动,不住地颤抖。
而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中,我的子宫,开始隐隐地抽动了。
那是一种酸胀的、空虚的、又带着几分渴求的抽动。像是我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叫嚣着,想要被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阿毛……"我趴在地上,蒙着眼睛,戴着项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哭腔唤他,"子宫……子宫好酸……好想要……"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隔着蒙眼的黑布,看着我那张哭花了的、红透的清纯脸蛋。
"想要什么?"他问,声音沙哑。
我张了张嘴,那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滚烫地吐了出来:
"肉棒。"
听到这两个字,他笑了,笑得又痞又满足。
"这就给你。"他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链子,然后,绕到我身后。
我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被蒙着眼,戴着项圈,屁股高高翘起。下一秒,一颗跳蛋被取了出来,带出一大串黏腻的淫水。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空得发疼的穴口。
"爬。"他扶着肉棒,龟头在我湿滑的穴口上磨,"往前爬,我不插,你自己吞进来。"
我呜咽一声,浑身都在发抖。我颤巍巍地,用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那龟头,就顺势滑进了我饥渴的小穴里一点。
"继续。"
我又往前爬。那根粗壮的肉棒,又顶进来一寸。
就这样,我一边向前爬,一边被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顶开,填满。粗糙的水泥地磨着我的膝盖和手掌,跳蛋残留的药力还烧着我的身体,而那根滚烫的东西,随着我每一步爬行,都在我体内深处,碾磨一下。
"啊……好涨……"我哭着,屁股却诚实地往后凑,想要吞得更深,"进来了……主人……沁雪自己吞进来了……"
他俯下身,抓住我项圈上的链子,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逼我往前爬。而他的肉棒,就那样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爬行,浅浅地抽插着。
"爬快点,母狗。"他命令,"爬到天台那头的厕所去。"
我流着泪,蒙着眼,看不见前路,只能凭着本能,一步一步地,往前爬。每爬一步,那肉棒就顶我一下。我的小穴被磨得又麻又痒,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条蜿蜒的水路。
而在这极致的、羞耻的快感中,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呢?
如果有人推开天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看到眼前这一幕呢?
他会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侵犯的A大校花萧沁雪,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脖子上戴着皮项圈,项圈上的链子,被一个黄毛混混拽在手里。
她的上身赤裸着,那两团G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晃动。她的腰塌得极低,两瓣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而一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正从背后,深深地插在她那口粉嫩的小穴里,随着她的爬行,一下一下地进出。
她的脸上,泪水和口水糊成一片,那曾经清纯得让人不敢亵渎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淫靡的红潮。她一边爬,一边哭,一边却还贪婪地、下贱地,扭着屁股,去迎合身后那根肉棒。
"求……求你们别看……"我会这样哭着哀求,可我的身体,却会更兴奋。
可我的呻吟声,却会出卖我。
我幻想着,那些看到这一幕的人,会露出怎样震惊的表情。他们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个被他们供奉在神坛上的女神,那个他们只敢远观、连意淫都觉得是亵渎的萧沁雪,此刻,居然赤身裸体地,被一个混混,像牵狗一样,从废弃的天台,一路操到了厕所。
他们的眼神,会从震惊,变成狂热,变成贪婪,变成和我一样下流的东西。
我的身体,在这种被人围观的幻想里,兴奋到了极点。小穴一阵阵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肉棒。我爬得更快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更深地顶进我的子宫口。
"阿毛……"我哭着唤他,声音淫靡而颤抖,"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看到的……"
"那不是更好吗?"他喘着粗气,扯着链子,加快了下身的挺动,"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女神,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可我的子宫,却在这句话里,疯狂地抽动起来,像是在呐喊,像是在渴求。
我,就快要,在通往厕所的路上,被操到高潮了。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的脸,撞上了一扇冰冷的门。
天台那头,有一间早已废弃的厕所。铁门锈迹斑斑,门板上结着一层灰。我被牵着,像条母狗一样,一路爬到了这里。他拽着链子,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狠狠地压在了那扇冰凉的门板上。
"脸贴上去。"他命令道,声音低哑而粗重。
我顺从地,把那张清纯的脸,贴在了厕所门上。冰冷的铁板,贴着我滚烫的脸颊,激得我一阵战栗。我的眼泪,把门板上的灰尘,晕开成一小片。我的呼吸,急促地喷在门板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就站在我身后。那条项圈还勒着我的脖子,链子从他手里,垂到我背上,冰凉的一串。我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他用一只大手,就把我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地攥住了。
而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我高高翘起的屁股间。
下一秒,他猛地一挺腰。
"啊——!"
那根粗黑的东西,整根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身体。我的脸,被撞得死死贴在门板上,冰冷和滚烫,同时在我的身体里炸开。我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地,撞击着我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弃厕所外,回荡开来。我的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那两瓣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颤动,像两团被拍打的水球。
我的脸,被按在门上,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扇冰冷的铁门。粗糙的锈迹,磨着我娇嫩的脸颊,留下一片红痕。我的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了门板上。
"爽不爽?嗯?"他咬着我的耳朵,下身抽插得又凶又猛,"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你萧沁雪,现在正光着身子,被人按在厕所门上操吧?"
我哭着,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点头。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此刻贴着肮脏的厕所门,写满了崩溃的、淫靡的潮红。
"会被看到的……"我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能……不能这样……"
"你不能?"他冷笑一声,抽插得更狠了,"你看看你,湿成这样,夹得我这么紧,你跟我说你不能?"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一切抗拒。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淫水被撞得四溅。我的子宫,一下一下地,被他顶得发酸,那阵熟悉的、即将崩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要去了……"我哭喊着,脸在门上蹭得更厉害了,"又要去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在门上。
"去啊。"他喘着粗气,"让全校师生,都听听,他们眼里萧沁雪高潮的浪叫。"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高潮像洪水一样,把我整个人吞没。我瘫软在厕所门板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痉挛着,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他却没有停,反而借着我的高潮,插得更狠,直到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主人……把沁雪的子宫射满了……"我哭喊着,身体痉挛着。
我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赤身裸体,腿心处,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项圈还勒在脖子上,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歪斜地挂在脸上。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来,我的校花肉便器,对着镜头,打个招呼。"
我抬起那张哭花了的、红透的脸,看向手机镜头。那里面,映着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黑发散乱,泪痕斑驳,那张曾经清纯不可方物的脸,此刻写满了淫靡和堕落。
而更让我浑身发抖的,是他接下来的命令。
他把我拖进了那间废弃的厕所。陈旧的瓷砖上积着污垢,一个灰白的蹲便器,孤零零地嵌在地面。他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一点一点地,压向了那个肮脏的便器。
"脸贴上去。"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对着它,说那句话。"
冰冷的、带着陈年污垢气味的瓷面,贴上了我的脸颊。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涌。这是厕所,是便器,是最肮脏的地方。而我,萧沁雪,A大的校花,此刻,正把那张被所有人仰望的漂亮脸蛋,贴在上面。
可我,却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感到了一股近乎疯狂的兴奋。
我张了张嘴,颤抖着,对着他的镜头,说出了那句话:
"我……我是阿毛的……校花肉便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身体里残留的媚药,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小腹深处,一股热流轰然炸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是校花肉便器……"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大,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下贱的快意,"萧沁雪……是黄毛的肉便器……"
他举着手机,绕着我,从各个角度,拍下我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我跪在便器旁,脸贴着冰冷的瓷面,屁股高高翘起,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小穴里往外流。
而媚药的余韵,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持续的、无法消退的兴奋里。我一边被拍,一边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波又一波的、细碎的高潮,正在我身体里,不停地冲刷。
"啊……又……又要……"我哭喊着,身体痉挛着,小穴喷出一小股淫水,溅在肮脏的瓷砖地上。
我,A大最清纯的校花,此刻,正对着一个黄毛混混的手机镜头,脸贴着厕所便器,一边颤抖,一边高潮。
而我的心里,竟没有一丝后悔。
只有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