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校花萧沁雪真的会主动把处女献给网络喷子~跪着求喷子破处并认主吗~(上)
我有一双大而水汪汪的杏眼,眼眶里嵌着深红色的瞳孔,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阳光下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翅膀微微颤动。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种不需要涂唇膏就自然粉嫩的樱桃色,微微上翘,像随时在等待被亲吻。皮肤白里透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仿佛指腹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认识我的人都用“清纯”形容我,说我的脸纯净得像教堂里的圣母像,让人生不出一丝邪念。
哈。
我的身材,是上帝专门造来给男人泄欲的。
G杯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白色短袖校服撑得快要裂开。领口被撑得变形,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沟壑的起点。两颗小巧的粉色乳头平时软软地藏在蕾丝胸罩里,但只要有一丝微风或者看到强壮的背影,它们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校服上顶出清晰的凸点。此刻我正在走路,这对像灌满奶浆的肉球在衣服里不停地晃荡翻滚,乳波层层叠叠,每走一步都在胸口晃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弧度。我能感觉到胸罩肩带勒进肩膀的触感,还有乳房下缘和肋骨之间浸出的细密汗珠。
腰细得不像话。一尺七的蜂腰,盈盈一握,从侧面看和胸臀形成极致的S形曲线,像被人掐着腰捏出来的娃娃。肚脐小巧干净,腰窝深深凹进去,两侧没有一丝赘肉。风一吹,衣服贴在腰上,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屁股是那种一见就想掐上去的肥美蜜桃臀。臀肉厚实饱满,把校裤绷得紧紧的,裤缝都快被撑开的肉崩裂了。走路时两瓣屁股交替扭动,臀波颤颤悠悠,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我能感觉到内裤被夹进臀缝里,走路时布料的摩擦让臀肉微微发痒。大腿丰腴修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肉感十足的腿根相互摩擦,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蹭一下就像触电。
校道两旁的男生们放慢了脚步,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我身上。我走过篮球场时,一个正在运球的学弟看呆了,球从脚边滚走都没发现。几个打赤膊的体育生停下动作,手臂上青筋盘虬,黝黑的皮肤上汗珠滚落。我闻到那股雄性荷尔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子宫猛地痉挛了一下,乳头瞬间硬得像要刺穿衣服。小穴条件反射地翕张,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神情圣洁而疏离,仿佛没有看见任何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这是他们熟悉的萧沁雪——高贵、高冷、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
没有人知道,我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我走过的路上留下看不见的骚甜气味。没有人知道,我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想,刚才那个汗淋淋的体育生,如果把我按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撕开我的校服,用粗糙的大手揉捏我的爆乳,用滚烫粗黑的大肉棒狠狠插进我的骚穴,我会不会当场就高潮。
没有人知道,这个从他们面前走过、像圣女一样不可侵犯的女人,从早到晚小穴都是湿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学长走过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递给我一瓶水:“萧、萧同学……天气热,请你喝……”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他。我比他高半个头,低下头时,奶子的沟壑一览无余。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被胶水粘在我的胸口上。
“谢谢你。”我接过水,声音软糯,带着鼻音,礼貌而疏远。
他结结巴巴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走了。屁股在他视线里左右摇摆,臀肉在裤子里颤出诱人的肉浪。我知道他会盯着我的屁股看很久,可能晚上还会在宿舍里意淫我的身体打飞机。
没关系。
反正我的骚穴也在发痒。反正我现在就想跪在一个强壮男人面前,用我的樱桃小嘴含住他的大肉棒,用我的爆乳夹住他的棒身上下套弄,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脸、我的奶子、我的子宫。
我是A大最圣洁的校花。
也是整个校园里最想被肏成母畜的发情雌兽。
表面越高不可攀,内里就越渴望被践踏。所有人都仰望我,我只想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飞机杯使用。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最后一排,午后的阳光把窗棂的影子切成整齐的方块,铺在课桌上。手机屏幕亮着,A大校园论坛的界面刚刚刷新——我发的那张获奖照片已经冲上热榜第一。照片里我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站在领奖台上,聚光灯从头顶洒下来,黑色长发垂在腰际,几缕碎发贴在锁骨上。我对着镜头微笑,嘴角浅浅翘起,两个酒窝若隐若现。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踝纤细得像一掐就会碎。照片里的我,干净、纯洁、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
底下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女神!!A大之光!!”
“萧学姐太美了,像天使下凡。”
“今天在图书馆偶遇学姐,本人比照片更惊艳,看一眼心脏都快停了。”
“我宣布这张照片将载入A大史册。”
“娶不到萧沁雪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嘴角那丝礼貌的微笑早就消失了。这些仰慕我的男生,他们看不到我白色连衣裙下没有穿内衣的爆乳正在衣料上顶出两颗樱桃般的凸点。他们不知道我坐在教室的塑料椅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无毛粉嫩的光滑馒头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稠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看不见的湿痕。没有人知道,照片里那个圣洁微笑的校花,此刻正用力夹紧大腿根,用肥厚的大阴唇相互碾磨,给自己止痒。
然后,一条匿名私信弹了进来。
我点开。
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轮廓。用户名是一串乱码。没有关注。没有粉丝。
内容只有一行字:
“校花?我打赌你是个表面纯洁、私下欠肏的母狗。”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小穴——那个从早上就开始湿润、一直在偷偷翕张的骚穴——在读到“欠肏的母狗”五个字的瞬间,像被人忽然掰开一样猛烈张开,大阴唇外翻,小阴唇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噗”地喷了出来,浸透了我的内裤,甚至从裤边渗出来,滴到了大腿上。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他说对了。
我幻想。
匿名私信框后面是一个肥胖邋遢的身影,窝在廉租房那间永远散发霉味的卧室里。他穿着领口松垮发黄的T恤,肚子上的肥肉垂在大腿上,短裤上沾着干涸精斑和泡面汤汁。指甲缝里塞着黑泥,头发油腻结成一绺绺贴在头皮上,脸上油光锃亮,毛孔粗大,嘴角沾着外卖盒里剩下的辣椒油。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一次性餐盒,汤汁沿着缝隙流到键盘上,凝结成褐色的硬块。烟灰缸里堆成山的烟屁股,空气里混着二手烟、汗臭、馊掉的食物和长时间不洗澡的酸败体味。他没有工作,按月领着他妈汇来的一千块钱低保,交了房租后剩下的连桶泡面都要算着吃。他的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面试通知一个都没有。他的世界里没有认可,没有尊重,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于是他躲进游戏里,看到女玩家就开麦骂“母狗滚出峡谷”。他钻进直播间,看到女主播就刷屏“婊子露个奶看看”。他在论坛里披着匿名马甲,一个接一个地发私信,辱骂每一个被众人仰慕的女性——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体会“权力”的时刻。用最恶毒的词攻击高不可攀的女神,让她们在他丑陋的文字下颤抖,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被世界遗弃的废物,而是一个可以支配他人情绪的人。
他正对着我那张白色连衣裙的照片撸管。他打开的论坛页面死死定格在我的照片上,右手上下套弄着又短又细的肉虫,发红的龟头上溢着前列腺液和污垢混在一起的白色分泌物。他嘴里念叨着“欠肏的母狗”“操死你”“装什么清纯”,嘴角的口水沿着下巴滴下来,滴到我照片里的脸上。他盯着我的眼睛,想看我的反应。他想看到我被羞辱后的惊慌失措,想看到高高在上的校花被他拉下神坛的那一刻——那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能获得的快感。
而我的小穴,正因为这个匿名废物的辱骂,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欠肏的母狗”这个词本身。是因为有人——无论多么低贱——看穿了我精心伪装的面具下面那具骚痒难耐的淫荡肉体。是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未知的角落里,用最肮脏的话语描述我真实的本质。
我是A大校花。是所有男生心中的白月光。是照片里那个笑一下就能让评论区沸腾的女神。
而我的骚穴正对着一个匿名废物的辱骂,淫水直流。
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回复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终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屏幕按灭,趴在课桌上,把头埋进手臂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奶子在挤压中涨得发疼,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
我应该举报这条私信。我应该截图发到论坛,让所有人声援我、安慰我、骂那个匿名账号变态恶心。我应该像所有被骚扰的正常女性一样,愤怒、委屈、惧怕。
但我没有。
我只想躺着,把自己的裙子撩到腰上,把内裤拉到一边,用手指插进自己那张湿漉漉翕动不止的骚穴。
因为我确实是一条欠肏的母狗。
而那个匿名废物只是说出了所有人都不敢说的话。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屏幕的冷光映在瞳孔里,映出那一条条被截图拼接的社交动态。我的微博、小红书、朋友圈——他全扒出来了。去年冬天那张在图书馆窗前拍的侧脸照,配文是“今天读完了《雪国》,像在做一场温柔的梦”,点赞列表里班长排在第一个。春天的樱花写真,我穿着白色针织衫站在樱花树下仰头闭眼,配文是“花期短暂,所以要记住每一秒”,评论区清一色的“女神”“仙女”“我的白月光”。夏天的海边旅行照,我跪在沙滩上,浪花打湿了裙摆,大腿内侧的嫩肉若隐若现。
他把每一张照片的点赞列表都截图放大,用一个红色箭头指向那些我眼熟的ID。班长、学生会主席、篮球队队长、辩论社社长、隔壁班的学霸、研究生学长。他们在我每一条动态下面小心翼翼地留下一个赞,有些人还会斟酌半天才打出一句“学姐好美”或者“今天的你也很耀眼”,发送前删了又改,改了又删,像供奉香火一样虔诚。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萧沁雪,你每条清纯自拍下面的男同学点赞,我全截图了。他们把你当女神,但只有我知道,你发照片时在想什么。你发这张图书馆照片的时候,是不是刚自慰完?你发樱花照那天,是不是故意没穿内衣,想让所有人看到乳头凸点?他们跪着舔你,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眼里的女神,其实是个发情的母狗。”
我的小穴猛地收缩,子宫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他说对了。
全都说对了。
我发那条图书馆照片的时候,刚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食指和中指上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甜骚味,我舔干净了,然后拍了那张照。配那句“温柔的梦”的时候,我的大腿内侧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我发樱花照那天确实没有穿内衣,风一吹,奶头就在白色针织衫上顶出两个粉色的凸点,我知道所有看到照片的人都会盯着那里看。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成千上万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在我的照片前意淫我的身体。那种被数千人视奸的快感,比手指插入小穴更让我上瘾。
而此时此刻,班长正坐在我斜前方三排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支笔假装在写笔记,但笔尖已经三分钟没有动过。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因为刚才我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垂开了一点。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钻进领口里,死死盯着我若隐若现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视线像要穿透我的锁骨往里看。
他不知道。这个红着脸偷看我领口的班长,这个每次给我朋友圈第一个点赞的单纯男生,他不知道此刻我正用手机和一个网络喷子互发私信,小穴湿得像被水泡过。他不知道我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浸出来的淫水把校裤裆部染出一小块深色的阴影。他不知道我打字的时候大腿正在桌子底下偷偷夹紧摩擦,用大阴唇相互碾磨止痒。他不知道他心目中高贵圣洁的女神,此刻正对着一个匿名废物发来的辱骂私信,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发情的黏液。
我幻想,那个匿名喷子收不到我的回复,正窝在租屋里,把键盘摔得啪啪响。他觉得被我无视了,被蔑视了——他人生中所有女人都对他视而不见,而我是最耀眼的那个,也应该是最无视他的那个。他对着屏幕咆哮,口水溅在显示器上。他又打开我的照片,放大,把脸贴上去,用牙齿咬嘴唇,咬出血来也不觉得疼。他开始恨我。但恨的背后是扭曲的渴望——他渴望被我看一眼,哪怕是用最鄙夷的眼神。他宁可被我踩在脚下,也不愿被彻底遗忘。
他根本不知道。我不是在无视他。我是在一边看着他骂我,一边让班长偷看我的奶子,一边在自己座位上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发痒的阴唇。
我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供奉的女神。
我是被人用脏水泼在身上的婊子。
这两个身份同时存在于我的身体里,让我乳头硬挺,让我小穴痉挛,让我想要跪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看清楚——你们仰望的校花,其实只想要被按在身下狠狠地肏。
他的辱骂像暴雨一样砸在私信框里。
“你们这群女的就是欠操。穿那么骚走在路上,不就是想被男人看?装什么清纯?装什么无辜?你们就是活该被强奸的母狗。”
“萧沁雪,你以为你多高贵?你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你他妈就是老天造出来给男人肏的。你不被我肏,也会被别人肏。”
“你是不是正在看?看到湿了没有?母狗,回我。回我一句,让我知道你也在发情。”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颚,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到我自己都能听见。教室里的光照在我脸上,我那张被所有人称为“天使面孔”的脸,此刻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像要滴出水来,睫毛在轻轻颤抖。
我的左手——那只刚才还搭在课桌上安静得像雕像的左手——正藏在校服裙摆下面。
裙子是藏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住膝盖。此刻裙摆被我的手撩起来,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但因为手心正覆盖在腿心中央,被迫微微分开。我的手指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按在自己无毛粉嫩的光滑馒头穴上。大阴唇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肥厚得像两瓣饱满的蚌肉。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上面,勾勒出肥美耻丘的完整形状。
我的中指最先摸到了那颗凸起——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我用指腹按上去,以极小幅度画圈揉搓。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从那一小粒肉芽炸开,沿着脊椎冲向大脑皮层。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咙,双腿夹紧了手掌,但手指没有停。
同桌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学姐……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我转过头,对上一双清澈又带着担忧的眼睛。是我的同桌——比我低一年级的学弟,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柔软地耷拉在额前。他看我时眼神总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会在上课前帮我把椅子拉出来,会在我坐下后偷偷闻我头发散发的甜腻体香,然后自己脸红到脖子根。他是真的把我当女神一样供奉着。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神,此刻的左手正塞在内裤里,中指和食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抠弄着湿漉漉翕动不止的小阴唇。他不知道我的食指关节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水声。只要他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到我裙摆下面那只不断起伏的手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
“没事……只是有……有点闷。”我的声音软糯中夹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两个酒窝没有完全浮现,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小穴里那两根正在疯狂抽送的手指上。
他又看了一眼我的脸,将信将疑地转回去继续看书。
而我趁他转头的瞬间,把中指整根塞进了阴道口。紧致的肉壁条件反射地夹紧,蠕动着包裹住手指。我能感受到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和那些正疯狂分泌淫水的敏感突起。我用指腹刮擦着阴道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G点。快感瞬间变成暴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向四肢百骸。我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如果……如果他再低一次头,如果他看到我的手正在内裤里疯狂搅动,如果他发现校花正坐在满教室的同学中间偷偷自慰,如果他看到椅子边缘正有一滴透明的淫水顺着裙摆滴落,在塑料椅面上留下一滩豌豆大小的湿痕——
他会怎样?他会震惊,会觉得女神崩塌,还是会——硬的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这个念头让我更湿了。
同桌又看了我一眼。这次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下移,扫过我起伏不断的胸口——爆乳正在校服里乱颤,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顶在布料上——然后落到了椅子边缘。他眨了眨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学姐,你裙子上……沾了点水。”
我的手指正在小穴里飞速抽插,掌心撞击着肥厚的大阴唇发出闷闷的肉体拍打声。听到他这句话,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收缩,阴道内的肉壁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我的手掌上、内裤上、裙子内侧。
“……是吗?”我软糯的鼻音里夹着高潮余韵的微微颤抖,“可能是刚才洗手没擦干。”
他“哦”了一声,红着脸转回去,不敢再看我。
他不知道,那水不是洗手的水。
是从我的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是我被一个辱女喷子的脏话骂到发情、在全班同学背后偷偷揉阴蒂、高潮喷射而出的滚烫雌性体液。
而他离真相,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都不在。窗帘拉着,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我反锁了门,把自己摔进床铺里。
心脏还在狂跳。刚才在教室里,我差点就当众高潮了。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拉出三根透明的银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一股甜骚味钻进鼻子。我盯着手指看了三秒,然后伸出舌头,一根一根舔干净了。自己的淫水味道——微咸,带甜,有股说不清的雌性腥骚。很好舔。我舔得很仔细,连指缝里的都吸干净了,像吃完奶油蛋糕后不舍得浪费任何一滴。
手机屏幕还亮着。私信框里,那个匿名喷子又发了好几条。他以为我在无视他,以为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校花不屑于回复他这种底层垃圾。他越骂越难听,越骂越愤怒,每一个字里都透着被无视的焦躁和自卑转化成的攻击欲。
他不知道,我不是在无视他。
我是太忙了。忙着在满教室的人面前,把自己的手指插进骚穴里。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校服已经脱掉了,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内衣是前扣式的,G杯爆乳被托得高高隆起,两颗粉色乳头正对着正前方硬挺着,在蕾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内裤裆部还湿着,贴在光滑无毛的耻丘上,勾勒出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我把手机举到面前,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
绝对不能露脸。这是底线。但除了脸,什么都可以拍。
我扭了一下角度。手机屏幕里映出一个完美的身体——锁骨凹出好看的弧度,脖颈细长,内衣的肩带微微勒进肩膀。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俯拍的视角下显得更大更圆,乳沟深得像一条能把人吞进去的峡谷。我的腰细得只剩一把,马甲线若隐若现,两侧的腰窝因为趴姿更加深陷。再往下,内裤边缘勒着肥美的蜜桃臀,臀肉被白色蕾丝包裹着,像两团发好的面团,饱满得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我按下快门。
咔嚓。
照片里的我,不露脸。锁骨以下,大腿以上,全是白嫩到发光的肌肤,全是让人想要侵犯的曲线。那张照片什么都暗示了,又什么都没真正暴露——就像我本人,表面上什么都没做,骨子里却在渴望着最肮脏的事。
我打开私信框,把照片贴进去。然后打了几个字。
“别说出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发送。
我知道他看到这条消息会疯掉。他会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每一寸肌肤,用他的脏手在屏幕上抚摸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腿。他会把他的脸贴上去,口水滴在屏幕上,对着照片自慰。他以为猎物上钩了,以为一个被抓住把柄的校花终于向他低头了。他那种在现实中没人多看一眼的废物,此刻一定会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会让他的自卑和扭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我满足的不是他的控制欲。
我满足的是我自己。
我要让他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更疯狂地辱骂我。
果然,十秒后,私信框疯狂跳动。
“操你妈,你就是个骚逼!我就知道!你他妈用这张照片勾引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威胁?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把你所有照片打包发到学校贴吧,让你们全校男生看看他们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是不是跟校长睡过了才拿的奖?你是不是在外面卖逼?一次多少钱?老子想操你很久了,你这对大奶让我操一次,拿去给我兄弟轮一晚上,包你变成只会流水的烂货!”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矢,把“萧沁雪”这三个字钉在最肮脏最不堪的十字架上。他用最恶毒的字眼羞辱我的性别,辱骂我的身体,否定我作为人的一切尊严。在他的词汇里,我不是一个女大学生,不是一个拿奖学金的学生会主席,不是一个会弹钢琴会做公益的校花——我就是一对奶子、一个逼、一个用来操的洞。
正常女孩子看到这些话,会哭,会报警,会留下心理阴影。
而我,正趴在宿舍床上,一只手托着爆乳揉搓自己硬挺的乳头,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抠弄湿漉漉的小穴。我的大腿夹着枕头,腰肢轻轻扭动,嘴里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屏幕上他的每一条辱骂,都让我的阴道内壁更紧地绞住自己的手指。他骂我骚逼的时候,我用指甲刮了一下阴蒂。他说要把我送去被人轮奸的时候,我整根手指插进最深处,子宫口撞上指尖。
哈啊……
我是他口中那个最下贱最不值钱的母畜吗?
是的。他说得对。他的每一个字——无论多么恶心多么污秽——都是真的。我表面上是A大校花,是所有男生的白月光,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梦想。但我的小穴从早到晚都在流水,我的奶头看到强壮男人就自动硬挺,我的大脑里塞满了被轮奸、被凌辱、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幻想。
他骂我的每一个词,都是我正在享受的快感来源。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又拉出一条银丝。我把手举到面前,拍了一张照片。只拍手指。细长白嫩的手指上沾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没有露脸,只露出一截手指、一片锁骨和内衣肩带滑落后露出的半个奶子。
发送。
“别发到贴吧。我妈是学校高层,你发出去我就完了。求求你……我只求你别发。我可以给你发更多照片。”
我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上翘,两个酒窝深深浮现。
我在给他台阶下。我知道他那种人最怕的局面是被强行掐断幻想——如果我直接拉黑他,他就真的只是对着几张截图自慰的废物了。但我主动示弱、主动哀求、主动给他发照片,他就觉得他真的掌控了什么。他会继续骂,继续威胁,继续发疯——而每一次辱骂,都是给我湿透的小穴补充新的燃料。
“婊子!你就是怕了!你那些舔狗知道你私下里这样吗?知道他们的女神在求一个废物操她吗?把奶子露出来!给我看!”
我慢慢解开内衣的前扣。G杯爆乳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两晃。我把手机举到胸上方,拍了一张奶子从解开的蕾丝内衣里弹出的瞬间。乳头粉嫩,硬挺着,乳晕很小很浅,皮肤白得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
发送。
屏幕那边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消息像火山爆发一样涌来。
“操操操操操你个大奶子母狗!!你他妈就是欠操的雌畜!!老子要把你这两坨肉揉烂!!要让你跪在地上叫爸爸!!要让你给我口交到射!!!”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露出湿漉漉的内裤。我把内裤脱到脚踝,手机对准自己无毛粉嫩的馒头穴。大阴唇因为发情而充血张开,小阴唇粉嫩如花瓣,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拉着银丝滴在床单上。耻丘饱满鼓胀,整个骚穴颜色粉得发光。
拍照。发送。
然后是最后的文字。
“请你……再多骂我一点。”
他发来视频请求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屏幕上的提示一闪一闪,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他想看我。他想证明他能把A大校花从照片拽进实时画面里,像一个战利品一样挂在屏幕上供他羞辱。他想看到我在他肮脏的辱骂下颤抖的样子,想用那种掌控感填补他垃圾堆一样的人生。
我按下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前置摄像头里先映出我的脸——黑长直散在枕头上,杏眼半眯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让屏幕一角起了薄雾。然后我把镜头拉远,让他看到更多。没有开美颜。没有滤镜。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最真实的萧沁雪。
而他那边的画面,让我同时想吐又想笑。
像素很低的摄像头拍着一个昏暗的房间。窗帘拉得很死,唯一的光源是电脑显示器,蓝白色的光照着一坨肥肉——他光着上半身,胸口的肉垂下来,肚子上堆着三层游泳圈。脸离摄像头很近,油光锃亮,毛孔粗大得像橘子皮,嘴角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黄色酱渍。嘴唇又厚又湿,说话时口水在屏幕前飞溅,下巴上的胡茬稀稀拉拉,像插在肥肉上的钢针。
他身后的墙上贴满了动漫海报——全是爆乳女性角色,姿势一个比一个露骨。桌子上堆着外卖盒,汤汁凝固成褐色的硬块,蟑螂在泡面桶边缘爬。键盘缝隙里塞满薯片渣和烟灰,鼠标垫上印着一个裸体动漫少女,手腕那个位置已经磨得褪色了——那是他长年累月自慰留下的痕迹。
“操操操……真的是萧沁雪……操操操,A大校花,操,真他妈的是你,婊子!”
他看到我的脸,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他的右手开始疯狂套弄胯下那根肉虫。说实话,很可笑。又短又细,龟头充血后发紫,包皮上沾着白色污垢,一股精液和汗混合的腥臭味好像要透过屏幕传过来。他套弄的动作很粗暴,掌心干涩地摩擦棒身,发出“嗤嗤”的磨擦声。
“母狗!给我跪着!”他对着屏幕吼,声音又尖又破,像是硬要装出威严却底气不足,“跪在地上!让爸爸看看你有多贱!”
我把手机靠在床边的书桌腿上,调好角度,然后从床上滑下来。
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我跪得很慢,让他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先是小腿贴着地面,然后大腿缓缓分开,内裤早就被我脱掉扔在一边,无毛粉嫩的馒头穴正对着摄像头。淫水已经从大阴唇之间挤出来了,在肥厚饱满的耻丘上拉着透明丝线。然后我把腰沉下去,屁股坐在后脚跟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背挺直,爆乳向前挺出。
手机屏幕里,我看到自己跪着的画面。黑发垂在腰侧,锁骨以下的白色蕾丝内衣之前就解开扔在了床上,此刻我上半身只剩一件敞开的校服衬衫,衣襟从香肩滑落,一对G杯巨乳完全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奶子饱满挺翘,乳头像两颗粉嫩的樱桃硬挺在乳尖,乳晕小而浅,整团肉球白得发光,几根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腰细得像一折就断,肚脐小巧而深凹。这具身体,是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女神之躯——此刻正跪在宿舍地板上,对着一个肥猪般的网络喷子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操操操操操!操你妈!太骚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口水真的滴到了屏幕上,在我乳房的画面上拉出几道浑浊水痕。他的右手疯狂上下套弄,龟头从包皮里挤出又缩回,整张脸因为兴奋而扭曲,“你他妈的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你平时在男生面前装什么清纯?装什么?嗯?你穿校服的时候是不是骚逼就在流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的对着你打飞机?老子今天就替他们操烂你的骚嘴!”
我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母狗一样四脚着地。奶子因为重力晃了晃,乳尖擦过冰凉的地面,一颗乳头接触到瓷砖,冰得我浑身一颤。我对着手机屏幕缓缓爬近,腰肢压低,肥臀翘起。我能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自己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着,臀瓣饱满得发光,深陷的臀沟延伸下去,正对着那张湿漉翕动的粉嫩馒头穴。
我爬到手机前,把自己的脸靠近镜头。汗水让几缕刘海贴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脸颊绯红,杏眼里水光潋滟。我看着屏幕里那张丑陋油腻的脸,看着他的肥肉因为自慰动作而抖动,看着他嘴角的口水拉丝,看着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垃圾——然后我对他笑了笑。
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嘴角。笑起来的样子和站在领奖台上时一模一样。纯真。温柔。圣洁。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宿管阿姨和几个女生的对话。窗户没关严,声音清晰地飘上来。
“萧沁雪今晚没下来吃饭啊?”
“她应该在学习吧,她最近又拿了奖,真厉害。”
“真乖。长得又漂亮,成绩又好,人又文静,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她们的笑声和赞叹声像轻风一样飘过。她们不知道。她们口中那个“又漂亮又乖”的萧沁雪,此刻正跪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奶子下垂,膝盖分开发红,湿漉漉的小穴对着屏幕里一个肥胖油腻的网络喷子翕动不止。
我张开嘴,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个表情——但在这个没见过面、不知道名字、只是用最脏的字眼辱骂我的废物面前,我想要作践自己。
“主人,”我对着屏幕说,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只是这一次没有冰冷疏离,只有谄媚,“请再多骂我一点。骂我是母狗。”
“操操操!母狗!臭婊子!精液厕所!你就不是个人!你就是个飞机杯!老子要操烂你的骚逼!要让你以后走路腿都合不拢!”他喊得嗓子都劈了,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右手像抽搐一样疯狂套弄。他的龟头开始溢出更多浊白的分泌物,混着他的污垢,在指缝间拉丝。
而我的手指,又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在宿管阿姨那一声“萧沁雪真乖”的背景音里,在这个肥猪男暴怒的辱骂声中,小穴噗嗤噗嗤地喷出滚烫的淫水,溅在地板上。
她们说我乖。
对。我很乖。乖到正在对着一头肥猪叫主人,乖到正在被一个废物隔着屏幕肏得高潮。
“站起来,转一圈。”
他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混着口水黏糊糊的吞咽声。屏幕上,他往后靠在吱嘎作响的破椅子上,肥肉堆成三层的肚子把T恤撑得快要裂开,裤裆里那根又短又细的肉虫还在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包皮垢在摄像头像素不够的模糊画面里泛着白色。他觉得自己在发号施令,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一个女人面前——不是普通女人,是A大校花——扮演掌控者。
我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离开冰凉瓷砖的时候,两块圆形的红印留在上面。刚才跪了太久,皮肤压得发白泛红,微微发麻。我把身体缓缓拉直,先是腰肢抬起,然后是肩膀,最后是头。黑长直从腰侧滑到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锁骨上。我赤脚站在宿舍地板上,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还有刚才高潮时没擦干净的淫水,正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开始转。
转得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楚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先是正面——锁骨平直,肩头圆润,那对G杯爆乳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微微外扩,在胸口晃荡着,乳头还是硬挺的粉色石子,乳晕在冷气中收缩起细小的颗粒。腰细得像被掐过,肚脐小巧深陷,两侧腰窝凹出好看的阴影。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下方,无毛的耻丘饱满鼓胀,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但缝隙间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来,拉着细丝。
转到侧面。侧身的曲线是一个极致的S——奶子向前挺出,腰肢凹陷,臀部向后翘起。从侧面看,我的腰细得几乎只有胸围的一半,那一尺七的蜂腰好像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拇指可以在肚脐上方相触。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而臀部从侧面看更夸张——肥美圆翘的蜜桃臀向后突出,臀肉在转身时轻轻颤动,像两团发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操操操……慢点!慢点转!让老子看清楚!”他把脸凑近屏幕,整张油腻的脸占满了画面,可以看见他鼻头上的黑头和嘴角的痘印。口水又滴下来了,滴在他握鼠标的那只手背上,他也顾不上擦。
我继续转。转到背面。
背面是重头戏。我知道。我故意停下来,背对着摄像头,让他看我的背影。长发垂到腰际,发尾扫着腰窝。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像藏在皮肤下的翅膀。然后是最要命的部分——我的腰从背面看更细,两侧的弧度急剧收窄,然后猛然向外扩张成臀部。那对肥美的蜜桃臀像两瓣熟透多汁的果实,饱满得要把皮肤撑破。臀肉厚实紧致,巴掌打上去一定会荡出层层肉浪。臀沟深深陷进去,尾椎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盛着一小汪汗水。大腿根部微微分开,馒头穴的两片大阴唇从股间露出来一角,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贝肉。
“操你妈的……这屁股……这腰……”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右手疯狂套弄着那根丑陋的肉虫。我听见他椅子在嘎吱作响,听见他呼吸越来越粗重。
“蜂腰,”他忽然开口,用那种点评一件物品的口吻,“你知不知道你的腰长这样就是用来掐的?男人操你的时候不掐着你的腰往死里捅,就是浪费。”
我站在原地,背对着摄像头,没有转回去。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扎进我的身体里,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淫水。他说得对。我的腰天生就是用来被掐的。那一尺七的曲线,那个从肋骨到胯骨的急剧收窄,就是为男人的手掌量身定做的。被掐住腰从后面狠狠撞入的时候,拇指会陷进腰窝里,指腹会死死钳住两侧的软组织,腰细到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拽着往肉棒上撞。
“还有你那屁股,”他喘着粗气继续说,“肥臀。你他妈屁股长这么翘这么圆,就是用来扇的。扇红了才好看。扇肿了才舒服。你走路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不就是想让人扇你?嗯?”
我闭上眼睛。他的话在脑海里自动翻译成画面——我被按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一个强壮的男人骑在我身后,用粗糙的巴掌一下一下扇我的屁股。臀肉被打得花枝乱颤,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和酥酥麻麻的快感混在一起,沿着坐骨神经传到小穴深处,让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我想起上个月。模特社社长找到我的时候,他围着我转了三圈,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他说:“萧沁雪,你的比例太完美了,肩宽、腰臀比、腿长,都是黄金比例。你是天生的衣架子。”
我当时穿着校服站在社团活动室里,周围全是模特社的成员,男男女女都用羡慕或仰慕的目光看着我。社长拿出一件高定礼服让我试,是那种贴身的鱼尾裙,穿上去之后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我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活动室安静了三秒。社长拍着手说:“你们看,这才是完美的骨架。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好看。”
他们不知道。那些围着我看的模特社社员,那些夸我“天生衣架子”的同学,他们不知道他们眼中比例完美的身体,此刻正站在宿舍地板上,裸露着,被手机屏幕那头一个肥猪般的网络喷子用最下流的话评论。他们不知道这具天生衣架子的身体,在这个喷子嘴里不是艺术品,是“欠肏的肉块”。他们不知道他们羡慕的蜂腰,正被一个废物幻想掐着往死里捅。他们不知道他们赞叹的翘臀,正被那个废物幻想扇红。
而更可笑的是——我喜欢这个反差。我享受他们在台下用仰慕的目光看我走秀,也享受此刻被一个废物隔着屏幕骂成一块肉。两件事让我同样湿得不成样子。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摄像头。我看见自己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我把手背到身后,掐住自己的腰——就像那个喷子幻想的那样——然后抬头看向镜头,眼神里装着让所有仰慕者心碎的淫荡。
“我的腰,”我对着手机说,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的黏腻,“你喜不喜欢?”
屏幕那边传来他失控的吼声。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脏话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嚎叫。而我,A大校花,模特社社长口中的天生衣架子,正对着这个比我重三倍的废物,用双手捧住自己的爆乳,像献祭一样托到他面前。
屏幕里那张油腻的脸突然扭曲起来。他肥厚的嘴唇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像野兽又像猪叫的低吼。我看到他裤裆里那根又短又细、包皮上沾满白色污垢的肉虫猛地一颤,龟头膨胀成紫红色,马眼翕张——然后,一股浓白带黄的浊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他不是射在自己手上。他是把鸡巴对准手机屏幕,对准摄像头里我那张清纯圣洁的脸,像瞄准靶子一样喷射。第一股精液打在屏幕上,正好覆盖住我杏眼的位置。第二股射在嘴角,那是我笑起来会浮现酒窝的地方。第三股稀薄了些,沿着屏幕往下淌,划过画面里我锁骨的弧线。
“操操操操操——母狗!接住!全给老子接住!射烂你的脸!”他嘶吼着,整个肥硕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肚子上三层肥肉剧烈颤抖。他的右手还在疯狂套弄,把残精从输精管里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全都抹在屏幕上。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涨成猪肝色,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我——他想看我的反应,想看我被羞辱后的表情。
我没有躲。我把脸凑近摄像头,让屏幕那一侧的他有一种错觉——他的精液真的喷在我脸上。我甚至微微张开樱桃小嘴,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假装在接他射出的液体。我的杏眼半眯着,睫毛轻轻颤抖,脸颊绯红,表情是他绝对想象不到的——不是羞辱,不是愤怒,是满足。
“明天,”他终于喘匀了气,用手背抹掉嘴边的口水,“明天下课后,在图书馆后面的废弃器材室。你他妈要是敢不来,我就把所有照片和截图发到贴吧。”
视频挂断了。屏幕暗下来,映出我自己的脸。我还是跪在宿舍地板上的姿势,膝盖红了一片。奶子裸露着,乳头硬挺,小穴还在翕张,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淫水。我把手机拿起来,看着屏幕上已经干涸的精斑留下的痕迹,把额头贴上去。凉的。
“谢谢主人。”我对着已经挂断的视频,轻轻说了最后一句。
第二天,阳光很好。我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是那种保守的款式——领口遮到锁骨,裙摆盖到膝盖,袖口有细密的蕾丝花边。黑色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用白色丝带系了个蝴蝶结。脸上化了淡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让本就粉嫩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水润。没喷香水,但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腻体香天然就足够让人回头。
走在校园里,我依旧是所有人的焦点。几个大一学妹小声尖叫着“萧学姐好美”,拿出手机偷拍我的背影。篮球队队长从球场边跑过来想搭话,我微微一笑,他就结巴了,话都说不完整。
快走到教学楼下时,学生会主席迎面走过来。他叫陈以航,大四,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家境优渥,举止斯文,是所有老师口中“前途无量的好学生”。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包装纸是淡蓝色的,上面还洒了银粉,在阳光下闪着碎光。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学生会干部,一个个都憋着笑,显然是早就知道今天这场表白的安排。
周围的学生慢慢围过来。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起哄。
“萧……萧同学。”陈以航走到我面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的仰慕。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的花束在微微颤抖。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背了很久的台词终于到了该说出口的时刻。
“从大一新生入学那天,你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开始,我就一直关注你。你拿奖学金,做公益,主持校庆,你在台上发光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但是……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告诉你——”
他把花束递到我面前,深吸一口气。
“萧沁雪,你像天使一样纯洁。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在喊“在一起”,有人在吹口哨。白色的玫瑰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花香钻进我的鼻腔——很清淡,很干净,像他眼中我的样子。纯洁的天使,不可侵犯的女神,值得用白玫瑰来配。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虔诚得像在教堂里对着圣母像祈祷。他不敢看我的嘴唇,不敢看我的胸口,只敢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别的地方,就是对我的亵渎。
他不知道。
他眼中这个“像天使一样纯洁”的萧沁雪,昨晚跪在宿舍地板上,裸露着G杯爆乳和粉嫩的馒头穴,对着手机屏幕里一个两百斤的油腻废物,叫他“主人”。他眼中这个值得用白玫瑰来供奉的女神,昨晚被一个指甲藏垢、屋里堆满外卖盒的底层喷子,隔着屏幕骂成“母狗”“精液厕所”“欠肏的肉块”。他眼中这个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圣女,昨晚把脸凑到沾满污浊精斑的手机屏幕上,伸出舌头假装接住一个陌生男人射出的浊精。
而我此刻站在他面前,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白色蝴蝶结,脸上挂着纯洁温柔的微笑,两个浅浅的酒窝在嘴角绽放。我的外表和他心中那个天使一模一样。但我的脑子里,全是昨晚屏幕上那些精液喷溅的画面——浓白带黄的液体,一滩一滩地覆盖在摄像头里我的脸上,马眼翕张的频率,他嘶吼时喉结震动的幅度,精液沿着屏幕往下淌时拉出的黏稠丝线。
我的小穴,在学生会长虔诚的表白声中,在围观同学善意的起哄声中,在白色玫瑰纯洁的花香中——开始湿了。内裤裆部浸出第一股温热的淫水,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翕张,乳头在连衣裙的布料下悄悄硬挺。
“谢谢你。”我的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礼貌而疏远,每一个字都吐得温柔,“你很用心,花很漂亮。但是我目前只想专注学业,没有考虑这些。”
我接过花。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太难堪。我接过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再过几个小时,放学之后,我就要去图书馆后面的废弃器材室。在那里等着我的,不是一个捧着白玫瑰的斯文男生,而是一个用精液在屏幕上射满我整张脸的肮脏废物。
他以为他是不可触及的女神。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块正在滴着淫水、等待被肏的肉。
他在私信框里发来一个定位。我点开——校门外商业街背后那条巷子,老居民楼改的日租房,五十块钱四个小时,不需要身份证,床单上永远有洗不掉的黄渍和烟头烫出的洞。房间照片只有两张,一张拍到了泛着褐色水渍的天花板,一张拍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劣质卫生纸和上一个房客留下的空烟盒。他在语音消息里喘着粗气说:“明天下午两点,506房。别他妈迟到。”
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是周六。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准备。衣柜打开,手指划过一排衣服——全是白色。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针织衫、白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雪纺衬衫,清一色纯洁到让人想到教堂婚礼的颜色。我从里面挑出最纯的那件:纯白吊带连衣裙,料子很薄很软,风一吹裙摆就会轻轻飘起来的那种。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但布料在胸口被G杯爆乳撑得绷紧,从侧面能看到奶子的完整弧线。腰身收得很窄,掐出一尺七的蜂腰,然后裙摆在臀部被撑开,裹着肥美圆翘的蜜桃臀。裙子长度到膝盖下方三厘米,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没有穿丝袜,赤脚穿一双白色帆布鞋。黑色长发没有编起来,就散着,瀑布般垂到腰际。脸上只涂了一层防晒霜,嘴唇上抹了无色唇膏,让本来就粉嫩的樱桃小嘴看起来更水润。看起来越纯洁越好,越像去教堂做礼拜越好,越让所有看到我的人在心里默念“圣女”两个字越好。
我拎起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钱包、一包湿纸巾和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我自己去便利店买的,收银台的阿姨看着我的脸愣了两秒,大概在想这么清纯的小姑娘买这个干什么。她不知道,这盒安全套是我自掏腰包,用来给一个网络喷子操我的时候戴的。
出宿舍楼的时候,阳光很好。周末的校园比平时安静,但主干道上还是有人。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学弟正在往篮球场走,看到我时脚步同时慢了半拍,球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滚走也没发现。我低头看手机,假装在回消息。帆布袋的带子挂在手腕上,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快走到校门口时,一个熟悉的学妹从奶茶店跑出来,手里举着两杯奶茶,看到我就眼睛一亮。“学姐!你去哪呀?”
我停下脚步,转过脸对她笑。阳光打在我脸上,杏眼弯成两道月牙,睫毛像蝴蝶翅膀轻轻翕动,樱桃小嘴翘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嘴角。白色连衣裙被微风撩动裙摆,轻轻扫着小腿。黑发在腰后飘起几缕,空气里飘过一股淡淡的甜腻体香。这个微笑,和去年我拿着奖学金站在领奖台上时的微笑一模一样,和我主持校庆晚会时对着上千人微笑的样子一模一样,和学生会主席陈以航捧着白玫瑰表白时我拒绝他的微笑一模一样。
“去图书馆。”我的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礼貌,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明天有个论文要交。”
“哇,学姐好努力!”学妹用力挥手,“那我去给室友送奶茶啦,学姐加油!”
“嗯。”我笑着点点头,转身继续走。
走过校门口的保安亭,走过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走过那家学生们常去的烧烤摊,拐进商业街背后那条窄巷子。巷子里很安静,阳光照不进来,地面有积水,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空气里混着地沟油和潮湿水泥的味道。我踩着积水走过去,帆布鞋底溅起细小的水花。白色裙摆擦过墙角,沾了一点灰。
那栋楼没有门禁。楼梯间的墙皮大片脱落,扶手上锈迹斑斑,每上一层楼都能听见不同房间里传出的声音——电视声、吵架声、婴儿哭声。三楼拐角处,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我拎着帆布袋、穿着白裙走上来,烟从他嘴里掉下来,烫了自己的脚背都没反应。他的目光粘在我被爆乳撑得绷紧的连衣裙胸口,粘在我走路时左右摇摆的肥臀上,粘在我裙摆下面那截白嫩的小腿上。
我没有看他。我走到506房门口,从帆布袋里掏出钥匙——他是让我在前台自己付钱开房,自己去拿钥匙。前台那个穿着汗衫的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开房记录,嘴角抽了一下。一个穿白裙的天仙般女孩,开了一间五十块四个小时的钟点房。他什么也没说,把钥匙推过来。我把五十块现金放在柜台上,拿着钥匙上了楼。
门开了。房间很小。一张床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床单是白色的,但上面有三处洗不掉的黄色污渍和两个烟头烫出的焦黑小洞。枕头只有一个,枕套上有前一个房客留下的头发。床头柜上放着一卷劣质卫生纸,还有一个玻璃烟灰缸,里面有几根烟屁股和一层灰。窗帘是深褐色的,拉上之后房间就暗得像地下室。墙角有蟑螂爬过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烟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怪异气味。
这是整条街最便宜的小旅馆,五十块四个小时。而我是A大最耀眼的校花,拿全额奖学金,住最好的宿舍楼,追求者从文学院排到体育学院。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反锁。把帆布袋放在床头柜上,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白色连衣裙在昏暗房间里发着光。我跪在床上——不是坐在床边,是跪着,双腿分开,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白嫩肉感的大腿内侧。我把脸藏在镜头外面,只拍下巴以下。锁骨、乳沟、腰肢、大腿。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皮肤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奶子在吊带裙里呼之欲出,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点。我的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修长白净,指尖微红。床单上的黄色污渍故意留在画面里,和我白色的裙摆形成对比。
咔嚓。咔嚓。咔嚓。连拍三张。
我把其中最色情的一张发给他——奶子的凸点被薄布料裹着,大腿张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内裤边缘,背景是廉价的旅馆床单。不露脸,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正在等你来操我”。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506房,钥匙在前台拿。我已经在床上了。”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在床沿,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像等待神明降临的信徒。
但等待的不是神明。
是一头能在半小时内把校花肏成母畜的肥猪。而这一切——房费、安全套、湿纸巾——都是我自掏腰包,自己准备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床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背挺直,白裙的裙摆垂在脚踝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乳头已经把吊带裙的薄布料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内裤裆部浸透了温热的淫水,贴在光滑无毛的耻丘上,黏糊糊的。
门开了。
他走进来的瞬间,我和他同时愣住了。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身高——我穿着平底帆布鞋跪在地上,他站着走进来,但我一眼就算出来了。他站起来,比我还矮一截。我一米七二,他最多一米六八。我高挑修长的身材,在女生里算鹤立鸡群,而他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会被所有人忽略的身高。他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灰色T恤,上面印着一个褪色的动漫图案,肚子上的肥肉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腋下有两片深色的汗渍。下半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裤,膝盖位置磨得发亮,裤脚踩破了边。脚上一双人字拖,脚趾甲又黄又厚,里面塞着黑泥。他的脸比视频里更油,毛孔粗大得像橘子皮,鼻头上全是黑头,下巴冒了几颗红肿的痘痘。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露出一个发际线后退的额头。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味道——外卖盒里的馊味,长时间不洗澡的酸臭味,烟味,汗味,混在一起,像一袋放了三天的垃圾。他站在门口,眼神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腰,滑到我跪着的膝盖。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角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我的反应。隔着屏幕骂了那么多次,现在真人就在他面前,跪着,穿着白裙,等他用。
“操,”他关上门,反锁,把钥匙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你他妈真的来了。”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货物。人字拖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跪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膝盖下面是粗糙的水泥地面,细小的砂砾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硌着皮肤。地板上散落着烟灰、烟蒂、几根不知谁的头发,还有一小块干涸的污渍——可能是上一个房客留下的什么液体。我的白裙裙摆铺在脏地板上,已经开始沾上灰色的污迹。
“站起来。”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其实他比我矮,但我跪着,他就有了一种俯视的错觉。他显然很享受这个视角。
我站了起来。白色帆布鞋踩在脏地板上,我把身体拉直,从跪姿变成直立。膝盖上沾了烟灰,白裙裙摆有一小块灰色污渍。然后我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让他不舒服了。他的眼睛位置只能到我鼻尖。我可以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处头发稀疏,头皮发红。他终于意识到,高挑的校花站起来之后,他得仰头才能看到我的脸。
“跪下。”他立刻说,语气比刚才更硬,“我没让你站起来。”
我重新跪下去。膝盖又压在有烟灰的地板上,这一次更用力,烟灰嵌进裙子的纤维里,留下一片洗不掉的灰黑污渍。白色连衣裙上的污渍像墨水点在水彩画上,触目惊心。就像我的纯洁——表面的洁白被一点一点地污染,被这个肮脏的出租屋、被这个肮脏的男人、被我自己的选择一点一点地弄脏。
他看到我重新矮他一截,肩膀才松下来。他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T恤上发酵的汗臭味,能看见他运动裤裆部已经开始隆起。他伸出右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他。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着黑泥,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掐在我下巴的皮肤上。我被迫仰起脸——杏眼里映着日光灯惨白的光线,瞳孔深红,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嘴唇微张,粉嫩的唇瓣在他粗糙的手指旁边,像两颗樱桃。
“操,真他妈漂亮。”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目光从我额头滑到眉毛,从眼睛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他说话时口水从嘴角溅出来,有一滴落在我锁骨上,温热的,黏糊糊的。“漂亮女人……操,漂亮女人就是他妈的贱。”
他松开我的下巴,后退一步,开始骂。不像之前在私信里和视频里那样还需要打字或者对着屏幕吼——现在是面对面,他可以把所有攒着的恶意,所有在生活里在网上积压的愤怒,一股脑地砸在我脸上。
“你知道我在网上被人禁言多少次吗?我就骂了一句女博主骚,就被封号三天。我打游戏碰到菜逼女玩家,我说她母狗滚出峡谷,我被举报禁赛一周。我找客服申诉,客服也是女的,说我不文明。操,你们这些女人,仗着自己有个逼,就觉得多了不起是不是?”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上。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喷在我脸上,熏得我眼睛微微眯起。“你这种女人,长得漂亮,从小就被人捧着供着,你们根本不懂被全世界当成垃圾是什么感觉。你们走路上所有人都看你们,考试有人帮你占座,毕业有人帮你介绍工作,你们的人生一帆风顺。我呢?我投简历被拒二十三次,面试的时候HR看我的脸就不想聊了,想当保安人家都要一米七以上的。操!老子一米六八怎么了?一米六八就不能活?你们这些漂亮女人就是社会的特权阶级!”
他吸了一大口烟,然后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继续骂。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针对你?我告诉你,你们都一样。你们这些漂亮女人,表面上一个比一个清纯,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学生会当过,公益做过,奖拿过,毕业照拍得跟圣母似的。装什么装?尤其是你这种——”他又伸手掐住我脸颊,把我的脸扭向他,“据说全校男生都追不到你,把你当女神供着,觉得你没谈过恋爱,纯洁,干净,香香的。哈。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被不少人骑过的公交车了。你不谈恋爱?你是怕谈了恋爱就不好让人轮着骑了吧?你们全校男生加起来肏过你没?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吧?你们学生会那群男的,表面给你献花,背后是不是把你按在办公桌上轮流肏?”
他说“公交车”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口水又溅出来。他说“轮奸”的时候,牙齿咬着,眼中露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好像用这些最脏的词羞辱一个比他高、比他优秀、被全校仰慕的校花,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获得自尊的方式。
而我——本该愤怒。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底层废物用最龌龊的话辱骂,被说到“公交车”这个词,被问到有没有被全校男生轮奸,作为一个正常女性,我该站起来扇他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但我没有。因为当“公交车”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的瞬间,我的子宫深处猛地痉挛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大阴唇充血胀开,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沾满烟灰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看见那道水痕了。他的眼睛从我的脸往下滑,看到我大腿内侧那道透明液体的反光,看到白裙裆部一小块被浸湿的深色痕迹。然后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
“操。我骂你是公交车,你他妈居然湿了?”他蹲下来,和我平视。蹲着的时候他更矮了,但离得更近,近到我能看见他鼻翼两侧的黑头,能闻到他的口臭。他伸出手——不是捏脸,是把粗糙的手指伸到我大腿内侧,沾了一点淫水,拉到他面前,拇指和食指捻开,看着那根细丝在灯光下反光。
“你真的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他把手指上我的淫水抹在我脸上,抹在我嘴角上,抹在我鼻尖上,“你们这种漂亮女人,越漂亮越贱。越被捧着越欠肏。他们叫你女神,你就飘了?你就高贵了?你在我这,就是一个五十块房间地板上的母狗。”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放在帆布袋里,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新消息——朋友圈有人发了新动态。
是我的学妹。今天在校门口碰到我的那个学妹,她把奶茶递给室友之后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到夕阳很好,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照片里是图书馆安静的自习区,木质长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书,窗外的夕阳把书页染成金色。配文写着:“今天在图书馆偶遇校花学姐,学姐好美好温柔呀!我也要努力变成学姐那样优秀的人❤”
下面已经有十几个赞。有人在评论里回:“你说的校花是萧沁雪吗?她真的好漂亮,我每次看到她都心跳加速。”另一个回:“她今天穿的白裙子,在阳光下简直在发光。”再一个回:“别想了,人家是天鹅,我们是地上的蛤蟆。”
她永远不知道。此刻——同一时刻——她口中那个好美好温柔的校花学姐,正跪在一栋破旧居民楼改的日租房里,膝盖压着满是烟灰的水泥地,白裙沾满灰色污渍。她眼中那个让她想要努力学习的女神,脸上正被一个矮她半头、满身酸臭味的肥猪抹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发朋友圈这一刻,她的女神正被这个肮脏的男人掰着下巴,骂成公交车、母狗、被全校轮奸的烂货。她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女神听到“公交车”这个词时,子宫收缩得比听到任何赞美都更强烈。她永远不会知道,图书馆夕阳很美的时候,她的女神正在出租屋里高潮到翻白眼。
他放开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边。破床垫被他压得嘎吱一声陷下去,弹簧刺耳地响。他掏出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短又细,但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他往床上一摊,像一滩融化的肥肉,对我招了招手。
“母狗,爬过来。”
而我——A大校花,学妹眼中那个让她想要努力变优秀的女神——把双手撑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腰肢压低,肥臀翘起,白裙的裙摆拖在脏地上。我像一条母狗一样,膝盖和手掌交替着,一步一步,朝他爬过去。
他的嘴压上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准备。
粗糙干裂的嘴唇像两片砂纸碾在我的嘴唇上,力道大得撞到了我的牙齿。我闻到一股混着烟味、劣质白酒和发酵了一整天的口臭味——不是那种运动后微微的汗味,是食物残渣在牙缝里腐烂过夜的酸败气息。他的舌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捅了进来,不像接吻,像用一根粗蛇撬开蚌壳。又厚又肥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然后缠住我的舌头猛吸,吸得我舌根发麻。他的口水涌进我嘴里,带着烟焦油残留的苦涩和泡面调料包还没漱掉的咸味。
我本能地双手抵住他胸口想推开。他的T恤湿漉漉的,掌心按上去能摸到下面那层松垮垮的肥肉和黏腻的汗。但他不给我任何后退的空间,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固定我的头,另一只手扳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然后舌头捅得更深——深到我喉咙口,深到我干呕反射被触发,喉咙剧烈收缩,胃酸涌到嗓子眼。
“唔——呕——!”
我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不是感动,是生理性的干呕反应。唾液混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白裙领口上。眼泪滑过鼻梁,咸的,流进我们还在黏连的嘴唇之间,混进口水和烟味里。他的舌头还堵在我嘴里,我感觉自己像被强迫吞下一只活的、还在蠕动的生物。每一次我喉咙抽搐,他的舌头就搅动得更兴奋,好像我的呕吐反应是他最享受的伴奏。
我应该推开他。我有足够的力气——但我没有。我掐住他胸口T恤的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我把他的衣服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我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下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滑。子宫——那个永远在等待受精的器官——在他恶臭的舌头第三次刮过我上颚的时候猛烈痉挛了。阴道内壁绞紧,大阴唇充血胀开,小阴唇不自主地蠕动,一股滚烫的热液从穴口喷出来,直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在吻我。这个体重快两百斤、指甲藏垢、比我还矮一截、满嘴口臭加烟味的底层废物,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吻我——而我在干呕的同时爽到了流泪。
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干净的、斯文的脸,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反着光。陈以航。昨天——不对,才几个小时前——他还是学生会长,站在教学楼下,手里捧着白色玫瑰花束,眼神虔诚到像在教堂里仰望圣母像。他说:“萧沁雪,你像天使一样纯洁。”他连多看一眼我的嘴唇都不敢。他告白的时候声音发抖,花束在他手里颤得像风中的烛火。我接过花的时候对他笑了笑,说“谢谢你”,两个酒窝浅浅地浮在嘴角,礼貌而疏远。他走的时候回头看我了三次。他一定整晚都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我的笑脸,想我那两个酒窝,想我说“谢谢你”时软糯的鼻音。他一定在幻想下一次和我说话的机会,要聊什么话题才能让我对他多一些好感,要不要加入我常去的社团,要不要选同一节选修课。他一定已经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好了第二封情书的草稿,措辞改了又改,每一句都斟酌了十几遍,生怕有任何一个字不够尊重,不够虔诚。
他不知道。此刻——同一时刻,他幻想中的那个不可亵渎的女神,那个笑容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学姐,正被一个他永远不会多看一眼的底层男人按在廉租屋的门板上,满嘴塞着舌头,脸上混着泪水、口水和他灌进来的烟臭唾液。他不知道他的天使此刻被这个肥猪般的男人咬住下嘴唇,用牙磨着,像咀嚼一块肉一样啃噬。他那些精心措辞的情书,那些他信奉的“绅士”和“尊重”,在这个一辈子没对女人说过一句好话的废物面前,像个笑话。他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白月光,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掌扣住后脑,满嘴灌进烟味和口臭,嘴角流着混合口水。
他松开我嘴唇的时候,我的下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红肿起来,比他吻之前更饱满更红。一条口水丝从我们嘴唇之间拉开,在日光灯下闪着亮。我的头重重撞在门板上。后脑撞上粗糙的木板,闷闷的一声响,震得我脑子里嗡嗡的。他一只手撑在门板上,把我困在门框和他的身体之间。我们的身高差让他不得不仰头看我,但那种仰视角度里没有任何卑微——因为他是站着而我是靠着的。他仰着头,我低着眼,这个视角反而让他有了一种自上而下的控制感。
“操你妈的,你刚才是不是想推开我?”他说话时我还能闻到他呼出的烟味和酒味。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用力捏,捏到我的嘴唇被他挤得嘟起来——然后左右晃了晃,“你们这种漂亮女人,装什么装?学生会主席跟你告白的事,你们学校论坛都传遍了。白玫瑰,我操,真浪漫。他是不是还觉得你没谈过恋爱?真信你纯洁?你这种女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跪在我这种人面前求操。你那个学生会主席,做梦都想不到吧?他的女神正被我这种他瞧不起的穷鬼按在门上啃嘴。”他提到陈以航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别的快意。对比他矮短丑穷的陈以航——那些他一辈子都没有的东西——此刻正在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羞辱。不是通过健身、工作、赚钱去赢过那些人,而是通过占有那些人仰慕的女人。他在用我的身体,对他输了二十三年的人生进行一次报复。他又把嘴压上来。这一次不是舌吻,是咬。他咬我的下唇,咬我嘴角,然后舌头沿着我下巴的弧线舔下去,舔掉那些混合的唾液和我刚才流下的眼泪。他的舌头滑过我的脖子,在锁骨窝里打转,尝到了我之前特意抹在锁骨上的体香——那抹甜腻的香味现在混着他的口水,变成了一个淫猥的印记。然后他凑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你自己选吧。回你那个学生会主席身边,继续装女神。还是留在这,给我当母狗。”他的手已经从我脸颊滑到了我腰上。短粗的手指掐住我那一尺七的蜂腰——两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拇指甚至能在我肚脐上方相触。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往前拉,让我的身体和他贴在一起。我的奶子压在他湿漉漉的T恤上,透过薄薄的白色吊带裙,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肥肉和体温。
我闭上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红肿着,下巴上有他舔过的口水痕迹。白裙领口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抹乳沟。门板硌着我的后背,粗糙的木板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磨着脊椎。膝盖内侧还沾着烟灰,原本白净的裙摆已经灰一块黑一块。我的小穴还在流水,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陈以航的脸还在脑子里——他那副金丝眼镜,那束白玫瑰,那句“你像天使一样纯洁”。然后我又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满是油光、鼻头黑头、嘴唇沾着口水的脸。
“留着。”我的声音哑了,但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留在你这,给你当母狗。”
他咧开嘴笑了。牙齿上沾着一点血——是我嘴唇被他咬破渗出来的。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嗡嗡回响,像苍蝇翅膀震动的频率,钻进耳道,沿着听神经爬进大脑皮层。
“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被不少人骑过的公交车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我的脸固定住,不准我低头,不准我转头,只准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油光锃亮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咧着,露出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他说“公交车”三个字时特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品尝这三个字从我耳膜碾过去时他感受到的快感。
我的子宫猛地一缩。
不是那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痉挛,是像被人从体内狠狠攥了一把的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张开,小阴唇翕动不止——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直接喷了出来。不是渗,不是滴,是喷。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沾满烟灰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大腿根被浸湿的皮肤凉飕飕的,和他呼在我脸上的热气形成比对。
我哭,是因为爽的。
眼泪从杏眼里涌出来,一颗一颗滚过鼻梁,经过他掐住我下巴的粗糙手指,滴在白裙领口上。泪水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是我的身体对他的辱骂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当他骂我“公交车”的时候,我的小穴比他叫我“女神”时要湿一百倍。
“操,哭了?”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拇指抹掉我脸颊上的一滴眼泪,然后把沾着泪水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咸的。你们女神连眼泪都是咸的?跟普通人一样嘛。我还以为你的眼泪会是香水味呢。”他嘲讽地笑着,用湿漉漉的手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被骂公交车还能哭?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被我说中心虚了?”
我摇头。长发蹭着门板发出簌簌的声音。我不是心虚。我是被他说中之后爽哭了。
他不明白——他永远不会明白,一个被全校捧在手心里的校花,听到“公交车”这个词时心脏跳得比听到任何赞美都更剧烈。被全班偷偷用望远镜偷看的时候,我是被仰望的。被学妹发朋友圈说“想变成学姐那样优秀的人”的时候,我是被憧憬的。被学生会主席捧着白玫瑰说“你像天使一样纯洁”的时候,我是被爱慕的。仰慕、憧憬、爱慕——这些词把我架上神坛,在我脚下点了香火,让我变成一尊不能动不能痒不能想要挨肏的泥塑菩萨。
没有人问我累不累。没有人问我跪在神坛上膝盖痛不痛。没有人问我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在被子里夹着枕头摩擦发痒的阴蒂。
只有他。只有这个躲在匿名账号后面的废物,用最脏的字眼撕开了我的神袍。他不仰慕我,不憧憬我,不给我点香火。他骂我是公交车——这句话比一千句赞美都更接近真相。我哭,是因为我被这句话操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脑子里突然闪出另一个画面——上周的校园论坛投票。“A大年度女神评选——你最想娶回家的女生”,三千多人投票,我得了百分之六十七的票。帖子下面有人整理了我的照片合集,配文写着:“萧沁雪,温柔、纯洁、顾家、孝顺、成绩优异、无不良嗜好、零绯闻。是A大所有男生心目中理想的妻子类型。”热评第一,获赞两千三百多:“萧沁雪这种女生,就是那种娶回家放在家里特别安心的类型。她不会出轨,不会乱花钱,会照顾好孩子,会弹钢琴给你听。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白月光。”
两千三百个赞。两千三百个觉得我“娶回家特别安心”的男生。两千三百个认为我“不会出轨”的人。他们想娶的,是那个站在领奖台上微笑的萧沁雪,是那个在图书馆安静读书的萧沁雪,是那个周末去敬老院做公益的萧沁雪。他们想娶一个纯洁的符号,一个不会拉屎不会放屁不会对着陌生人脱裙子的泥塑菩萨。
他们不知道,他们两千三百人投票想娶回家的“理想妻子”,此刻正被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满身馊味的底层废物按在廉价旅馆的门板上,脸上挂满泪水和口水,嘴唇被咬破了皮红肿着,白裙领口被扯歪露出半边乳沟,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反光。他们想娶的那个“不会出轨”的白月光,正要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给一个网络喷子操。如果那两千三百人看到此刻的画面——他们的白月光被骂成公交车时子宫痉挛着喷水的画面——他们还会投那个票吗?还会说“娶回家特别安心”吗?还是说他们会对着这张照片打手枪,然后把票投给排名第二的女生,因为“萧沁雪太骚了不适合当老婆”?
这个念头让我更湿了。一股新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这次甚至没来得及流到大腿根,直接滴在了地板上,在烟灰中间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水渍。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身体反应。他的眼睛从我脸上往下扫,扫过我起伏不定的胸口——奶子在吊带裙下晃荡,乳头硬得像要刺穿布料——扫到我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反光的水痕。他伸手摸了一下我大腿根,手指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举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慢慢张开,让淫水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三根亮晶晶的丝线。
“操你妈的,刚才我说你是公交车,你是更湿了还是怎么的?”他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一种带着困惑的鄙夷,像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物,“被骂公交车还能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们这种漂亮女人都是变态吧?”
他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我嘴边,用指腹蹭我的下唇,蹭到那个被他咬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然后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摁在舌头上。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腥带甜,混着他手指上的烟味和汗味。我的舌头条件反射地卷住他的手指,像舔一根缩小版的肉棒一样来回裹吸。
“公交车。”他又说了一遍,这次离我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的耳垂被他嘴里那股泡面味和烟味的混合气息包裹,“你就是公交车。只要是男的,谁都可以上你。你们学校那群帅哥可以上你,我这种胖子矮子也可以上你。你的小穴就是公交车座位,坐过的人多了就磨黑了——不过你的倒是挺粉的,看起来被肏得还不够多。没关系,以后我多帮你招揽点生意,让你变成真正的公共厕所。”
子宫痉挛得几乎抽搐。我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沿着门板往下滑。他伸手接住我——不是扶,是抓。他抓住我的奶子,隔着白裙攥住左边那团G杯爆乳。他的手指短,根本握不住整团肉球,只能抓住一部分,像抓一个水球一样用力揉捏。奶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一粒石子。疼,又疼又爽。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混着哭声和呻吟的呜咽。
“说。”他揉着我的奶子命令,“说你是公交车。自己说。”
我张开嘴。嘴唇红肿,舌头上还留着他手指的烟味。眼泪挂在睫毛上,把视野模糊成一片碎光,他脸上那颗痘痘在碎光里格外醒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但被干呕和哭泣磨得沙哑,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是……公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