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飞舟上的婚宴1 黄蓉也是穿越者为报恩主动给杨过口
就在华筝刚被贵由和忽必烈强奸之后,杨过为了救穆念慈,进行了时间回溯。
杨过自己不知道的是,每一次的时间回溯,都会轻微的改变世界线
导致时间回溯后的世界和原有的世界某些事情会发生轻微的偏差。
在这个时间线中,华筝,没有被贵由强奸,穆念慈也没有被迷晕抓去轮奸
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让杨过意想不到的事。
那便是,这次跟着杨过一起来的除了郭芙还有黄蓉。
因为有黄蓉的存在,那阿根在递菜团子的时候被黄蓉识破,瞬间就秒杀了丁大全和阿根这两个败类。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刘家村遇到了冯默风。且冯默风正在和赵阮卿卿我我。
这把杨过搞蒙了。
毕竟瑞国公主,赵阮是她最先拿下的女人,怎么这下成了别人的女人。
几人坐下交谈后,杨过才得知。
原来赵阮早年随宋理宗出外游玩,遭到匪徒的绑架,是冯默风救了他们父女。
若不是碍于冯默风的身份太低微,宋理宗也是愿意赐婚的。
杨过偷偷的问赵阮,那他自己算什么,和自己干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赵阮的答案很明显,她之所以会牺牲自己把第一次给了杨过,主要还是因为国家大事,自己并不喜欢他。
杨过无语,但他也不确定赵阮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转变了,还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回溯时间后的蝴蝶效应。
杨过询问系统,可得到的答案却是,经常进行时间回溯,必然会产生一些蝴蝶效应。
说不定下一次小龙女都不爱他了,所以如非必要,还是尽量少进行时间回溯,多学点本事,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不要老想着时间回溯。
而在黄蓉的巧妙安排下,替赵阮办了一场比武招亲,冯默风自然顺利赢得三场获得了胜利。
只是这份姻缘,却因为宋理宗的到来,被彻底的破坏。
宋理宗自然是不答应这么荒唐的将大宋的公主就这么嫁给一个打铁的。
黄蓉对着杨过使眼色,道,该放出你的飞舟了,让着南宋的皇帝开开眼。促成这桩婚事。
杨过闻言大惊,道——“干娘怎么知道我有飞舟?”
黄蓉道,“那不是赵阮给我说的吗。”
杨过却狐疑的看着她道——“可赵阮,并不知道那个玩意叫飞舟,吗,莫非干娘也是穿越者?”
黄蓉笑而不答,杨过却已知晓答案。
毕竟眼前这个黄蓉,杨过自从第一次见到,就觉得超级像蓝星的那个从夏朝活到现代的美女。
(原着设定,不是作者自己加的。)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黄蓉这些黑白纱的劲装打扮,杨过下体又硬了起来。
但眼前还不是办这件事的时候。
几人一商量,决定在飞舟之上给赵阮和冯默风举办一场旷世婚礼。
邀请牛家庄的所有恩见证这场奇迹。
当宋理宗见到飞舟这种神迹的时候,果然同意了这场婚事
毕竟相比起有神明庇佑大宋而言,公主嫁给一个铁匠,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
夜晚。繁星点缀,飞舟悬浮在浩瀚的星海之中。
飞舟上,两座木质结构的建筑隐约可见。
两栋阁楼是以黑铁木打造成了一个三十米乘三十米的基底,上窄下宽,显得稳重而富有层次感,坚固而典雅。
船头的阁楼高约五层,空间广阔,主做宴会之用,每一层都可容纳五百人左右同时参宴。
不过按照杨过的性格,他并不喜欢在室内用餐,酒宴被摆到了两栋阁楼之间。
这一块三十米乘五十米的船身甲板之上,颇具特色。
这片甲板上被设计成了一个假山庭院,四周环绕着青翠的植物与精致的石景。
假山上流淌着小溪,潺潺流水声伴随着轻风,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又优雅的氛围。
漫天的星光洒落,熠熠生辉。
宋理宗此刻正带着几十名紫袍官员,以及一百多名牛家村的村民,坐在这个别致的场地中。
十人一桌,共摆下了三十来桌,面前的酒水与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这些菜品全是杨过从储物戒中精细挑选的海鲜和山珍,别说牛家村的村民了,就连宋理宗都未必见过几样。
反而是一些紫袍官员见多识广,毕竟他们贪得多,见识也广。
赵阮和冯默风的婚礼之后,两人便去了船头为他们设计的婚房之中。
穆念慈正在和郭芙交流感情,毕竟郭芙也想到自己和杨过的婚事,两人相谈甚欢。
杨过却瞥见黄蓉不见了,然后他在船舷处,一座假山的后面找到了黄蓉,她正双手扶着船舷,眺望远处的星海,想着事情。
杨过走了过去,手很自然的拍了拍黄蓉的肩膀道,干娘想什么呢。
黄蓉一开口,杨过就愣住了。
黄蓉道——“我在想我昨晚做的梦。”
杨过 “什么梦?”
黄蓉丝毫不难为情的说道 “我梦到,我被蒙古人抓住了, 他们拿着我逼靖哥哥打开城门,靖哥哥不同意,他们就当着靖哥哥的面,轮奸我,最后还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了。”
杨过听到这里到抽一口凉皮,这女人是怎么这么淡定的说出这种话的。
不过杨过看下黄蓉的肚子,发现她肚子平坦,随机大惊道——“不对啊,我不是改变了时间线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呢?郭襄呢?”
黄蓉转眼看她,那眼神中暗含一种说不透的情绪。
“郭襄已经生了,在襄阳呢,我这次来找你,其实就是为了确定你也是穿越者这件事。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是你救了我对啊吧。你是穿越者,拥有系统之力。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被那些蒙古士兵给玩死了,我要谢谢你。”
杨过正想说,不用谢,又听黄蓉讲到:“其实我来到这个世界,既没有系统,又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机缘
靖哥哥虽然对我很好,但我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曾经想过
若是死了,回到蓝星,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杨过看着黄蓉失落的样子,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道——“干娘还有我,我杨过以后一定好好学武,保护好你和我娘,还有龙儿,还有芙儿
若是你和郭伯伯愿意,等大宋安定下来,你们可以全家搬到我们嘉兴的杨家庄来住。那里如同仙境,什么都有也不会遇到危险。”
黄蓉正想调侃,你不就是最大的危险,却被杨过一把搂住了腰,强行接吻了起来。
杨过双手环紧黄蓉的细腰,那腰肢柔软得像一缕春风拂过的柳条,他用力一拉,将她整个身子扯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那层薄薄的月白纱衫。
黄蓉的呼吸微微一滞,还没来得及推开他,杨过的唇就猛地压了上来,带着一股热切的急迫,直接封住她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润,涂着淡淡的水红色唇膏,触感滑腻得像熟透的樱桃,杨过先是轻轻吮吸,舌尖试探着舔舐她的唇缝,尝到一丝清甜的滋味。
黄蓉的身子僵了僵,她本能地抬起手想按住他的肩膀
但那双手最终只是轻轻搭上他的衣襟,没有用力推拒。
她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眼尾下垂的弧度在星光下更显柔弱,睫毛颤动间投下细碎的阴影。
杨过见她没有激烈反抗,心头一热,舌头趁势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口腔深处,卷住她的香舌纠缠起来。
两人舌尖相触,湿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船舷后响起,杨过的舌头霸道地搅动她的口腔,舔舐着上颚和牙床,吸吮她的津液,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男性的热气,黄蓉的鼻翼微微翕动,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吻了许久,杨过才稍稍松开唇,额头抵着她的,喘息道:“干娘……”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手掌在她的腰间摩挲,那玄黑腰封的缎面光滑细腻,银线绣的缠枝莲纹被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丝滑声响。
黄蓉的胸口起伏,她转开视线,望向远处的星海,轻声说道:“过儿,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大家还在那边喝酒呢,万一有人过来……”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娇嗔,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粉晕,那鹅蛋脸在夜色中更显清艳,眉峰微敛的淡墨眉毛微微蹙起。
杨过哪里肯停,他低头又啄了啄她的唇角,双手顺着腰封向上滑,隔着那件半透的月白广袖纱衫,按上她的肩头:
“干娘,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那种爱钻心窝子,拔不出来。
我知道这不对,你是郭伯伯的妻子,还是我的干娘,可我就是忍不住。
每次看到你这身打扮,这清冷的纱衣裹着身子,我就下面硬得发疼,像着了火一样。”
说着,他身子往前一顶,下身那硬邦邦的玩意儿直接抵上她的小腹,隔着布料摩擦起来。
那玄黑长裙的裙摆被顶得微微鼓起,杨过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青筋暴起,每一下顶弄都带着热意,磨蹭着她平坦的下腹。
黄蓉的脸更红了,她低头瞥了一眼那明显的凸起,桃花眼闪过一丝慌乱,双手按住他的胸膛,轻推道:
“过儿,你疯了?这里是飞舟上,宋皇帝和那些官员还在呢。你这样顶着我,裙子都要被你弄皱了。快停下,别再动了。”
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杨过听着反而更兴奋,他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后退,下身继续前后磨蹭,鸡巴头在她的裆部来回刮擦,那层缎面长裙被摩擦得发热,隐约传来布料的窸窣声:
“干娘,你摸摸,它多硬,就为你硬的。让我射在你裙子上吧,就一次,射完我就停。你的裙子这么滑,射上去肯定热乎乎的,沾满我的东西,多美。”
黄蓉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要,过儿,别说这种话。射在裙子上多脏,我怎么回去见人?这样不对,我们不能继续。”
她试图扭开身子,但杨过抱得更紧,手掌已经从纱衫下摆钻进去,直接摸上她的抹胸。
那月白缎面的抹胸紧贴着肌肤,银线绣的兰草纹被他的掌心覆盖,他隔着布料捏住一侧乳峰,大力揉捏起来。
乳肉软弹,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拇指按压得硬起,抹胸的绉丝材质滑溜溜的,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干娘,你生了孩子,奶子更大了,捏着这么满手,热乎乎的。郭伯伯平时不舍得这么揉吧?让我玩玩,就玩玩你的胸,好不好?”
黄蓉的呼吸乱了,她咬住下唇,桃花眼水雾蒙蒙,睫毛颤动着:“过儿,放手……我的抹胸要被你捏坏了,别这么用力。郭靖他……他从来不这样,我们是正经夫妻,你这样是乱来。”
但她的身子却软了下来,没有挣脱,杨过得寸进尺,手指夹住乳尖隔布捻动,另一手继续在腰间游走,下身顶弄得更快,鸡巴在她的裆部画圈磨蹭,长裙的缎面被顶出湿痕:
“干娘,你帮我吧。现在你身子恢复了,我们可以做的。让我进去一次,就一次,你的逼肯定紧得要命,裹着我鸡巴多爽。我爱你,干娘,让我操你,好不好?”
黄蓉的脸色绯红,她低头看了看四周,假山后是宴会的喧闹声,大家正推杯换盏,笑语喧天,没人注意这边。
她犹豫片刻,轻叹道:“不行,过儿,我们不能那样。我顶多用手帮你解决,别再提那些了。你这样硬着,也难受。”
杨过摇头,鸡巴顶得更猛,龟头隔裤子戳她的小腹:“用手?那不爽,干娘,我要你用嘴,或者让我进去。用手撸多没劲,我要感觉你的热气。”
黄蓉的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她瞥了他一眼,道:“我保证你爽,行了吧,小冤家。就用手,好好帮你弄出来,别再闹了。”
说着,她看了看假山那边,确认没人靠近,便主动蹲下身子,跪在杨过面前。
她的玄黑长裙裙摆铺开在甲板上,广袖纱衫的袖口垂落,银线云纹在星光下闪烁。
杨过赶紧解开裤带,鸡巴弹跳而出,硬挺挺地翘起,龟头红肿,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
黄蓉的桃花眼盯着那根东西,脸颊烧红
但她还是伸出纤手握住,掌心温热,轻轻套弄起来。
先是慢速上下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在冠沟处轻轻按压:“过儿,这样舒服吗?你的东西这么烫,手里跳个不停。放松点,我慢慢帮你。”
杨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扶住她的肩头,看着她那清冷的发髻和银质凤冠在眼前晃动,心头一股征服欲涌起:
“干娘,你这么主动,是不是觉得亏欠我?因为我救了你,所以用手还给我?不过撸得真舒服,你的掌心滑溜溜的,像裹着丝绸。”
黄蓉不答,只是低头专注地动作,手速渐快,另一手托住他的囊袋,轻柔揉捏。
她的指间戴着素银戒指,凉凉的金属触感刮过皮肤,杨过爽得腰肢一颤:“干娘,你的手好软,撸鸡巴撸得我骨头酥了。继续,别停。”
黄蓉忽然停顿,从发髻上取下一枚银质发簪,那簪头是纤细的兰草造型,边缘嵌着碎钻。
她对准杨过的马眼,杨过大惊,以为她要捅,急道:“干娘,你要干嘛?别伤害它!”
黄蓉抬起眼,桃花眸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柔:“相信我,过儿,我不会伤你。放松,让我试试这个。”
她一边继续用手撸动鸡巴,另一手用发簪的尖端轻轻拨弄马眼,先是浅浅刮拭尿道口,银簪凉凉的触感刺激得马眼收缩,然后慢慢插入一小截,只进簪尖,搅动内壁。
杨过顿时爽得倒抽冷气,鸡巴在手里胀大一圈:“卧槽,干娘,这……这太爽了!簪子凉凉的,戳马眼戳得我魂儿飞了。比操逼还刺激,你怎么想出来的?”
黄蓉的动作温柔而熟练,她撸动的节奏配合着簪子的拨弄,手掌包裹根部上下滑动,簪尖在马眼进出浅浅一寸,带出丝丝前液润滑银身:
“舒服就好,过儿。你的鸡巴抖得厉害,马眼在吸簪子呢。忍着点,别太快。”
杨过抓紧她的发髻,腰往前顶,享受着这奇异的快感,那银簪的兰草簪头在星光下闪耀,被他的体液沾湿,碎钻上挂着晶莹:
“干娘,你好会玩,这簪子是你头上的,现在戳我鸡巴,感觉像在操你的头。爽死了,真的比任何一次做爱都带劲。继续拨深点,让它刮里面。”
黄蓉的跪姿让长裙紧绷在膝盖上,她的脸离鸡巴很近,呼吸喷在龟头上,热气让杨过更胀。
她加快手速,簪子拨弄得更灵活,时而旋转,时而浅插,杨过的囊袋紧缩,预感高潮将至:“干娘,不行了,我要射了!快,接住!”
黄蓉正想说别射脸上,杨过已经忍不住,鸡巴猛跳,一股股热精喷出,先溅了她一手,白浊顺着掌心淌下,然后弧线飞起,喷到她的脸颊和唇角。
黄蓉皱眉,声音带着一丝恼意:“过儿,你怎么射我脸上了?这么脏,擦都擦不干净。”
杨过喘着气,看着她清艳的脸庞上挂着自己的精液,那水红色的唇瓣被溅上白点,心头一股邪火升起。
他往前一顶,鸡巴直接戳到她的脸颊,龟头蹭着残留的精液:“干娘,来,给我吃一下。就舔舔,尝尝我的味道。”
黄蓉摇头,杏眼微瞪:“不要,过儿,太脏了。我用手帮你已经够了,别再得寸进尺。”
杨过不依,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鸡巴自顾自顶向她的唇缝:“求你了,干娘,就吃一口。我爱你,才想让你尝。乖,张嘴。”
说着,他腰一挺,龟头挤开她的唇瓣,钻入口腔。
黄蓉的贝齿本能轻咬,但最终松开,任由鸡巴塞进来。
她那饱满的唇形包裹住棒身,舌头被动地卷上龟头,尝到咸腥的精液味。
杨过低吼一声,开始浅浅抽送,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龟头顶到舌根:
“干娘,你的嘴好热,裹鸡巴裹得紧。舌头舔马眼,吸我的精,好乖。”
黄蓉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肉里,长裙的袖口被挤压得褶皱
但她没有吐出,反而开始主动吮吸,舌尖在冠沟处打圈,清理残精。
她的发髻微微歪斜,银链流苏耳坠晃荡着,碰上鸡巴发出细响。
杨过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抱住她的头,控制节奏,先慢抽,让龟头在唇间摩擦,感受她唇膏的滑腻;
然后加深,顶到喉咙口,鸡巴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下巴:“干娘,深喉真会吸,像个小逼在咬。郭伯伯平时不让你这么吃吧?他的鸡巴没我粗,你这张贤妻良母的嘴,现在被我操成这样,多带劲。”
黄蓉的杏眼水汪汪的,她吐出鸡巴喘息道:“过儿,你玩就玩,别在我们做的时候提郭靖。那是我们夫妻的事,你这样说,是想羞辱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唇瓣湿亮,挂着口水和精丝。
杨过心头一软,但欲火更旺,他再次塞入,抽送加快,双手按她的头前后晃动,鸡巴如操穴般捅嘴:
“对不起,干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爱你了,看到你这清冷的模样跪着吃鸡巴,反差太大,忍不住多说。你的舌头卷得好,吸得我鸡巴要爆。来,深点,让我顶你的嗓子眼。”
黄蓉的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呜呜低鸣,舌头加速舔舐棒身,双手揉捏他的囊袋助兴。
杨过变换角度,将她的头稍稍后仰,按在飞舟的船舷边缘,鸡巴从上往下捅,龟头直戳喉深:
“就这样,干娘,头靠船边,嘴张大,让我操深。你的耳坠晃着碰鸡巴,凉凉的,好刺激。郭伯伯不舍得这么对你吧?他的女人,现在被我玩嘴玩成这样,爽不爽?”
黄蓉的双手抓紧船舷,玄黑腰封被挤压得变形,她努力吞咽,口腔内壁摩擦鸡巴,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口水拉丝。
杨过低吼着猛顶数十下,龟头胀大:“干娘,我又要射了!全吃下去,别吐。”
热精喷涌,直灌喉咙,黄蓉咕噜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滴上她的抹胸。
杨过拔出鸡巴,喘息着将她提起来,她的脸颊潮红,唇瓣肿起,残留的白浊挂在下巴。
他低头吻上那张还沾着精液的嘴,舌头钻入搅动,尝到自己的味道:“干娘,你是我的,我怎么会羞辱你呢。过儿真的很爱你,吃我的精,吃得这么乖,我的心都化了。”
黄蓉的呼吸急促,她推开他的唇,擦了擦嘴角,轻声道:“过儿,够了。我们这样,已经太过分了。回去吧,别让人发现。”
但杨过抱着她不放,手又滑进纱衫,捏住她的乳峰:“干娘,再让我揉揉你的奶子。刚才吃鸡巴,你下面湿了吧?让我摸摸。”
黄蓉摇头,但身子软在怀里,任他隔着抹胸揉捏,那银线兰草纹被指尖刮乱,乳肉在掌下颤动。
杨过低喃:“你的抹胸这么薄,捏奶子捏得乳头硬邦邦的。干娘,我还想再来一次,你的嘴太会吸了。”
黄蓉的杏眼微闭,睫毛颤动,她轻叹:“小冤家,你真拿你没办法。但只能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再次跪下,握住半软的鸡巴,舌尖舔上龟头,清理残精。
杨过扶着船舷,看着星海下她的身影,那广袖纱衫在风中轻扬,银凤冠闪耀,心头满足:
“干娘,你吃鸡巴的样子,美得像仙女下凡。来,舔深点,让我再硬起来。”
黄蓉的唇包裹住,吮吸间,鸡巴很快复苏,她的手撸动根部,舌头卷龟头打圈,节奏慢而诱人。
杨过喘息着按她的头,抽送渐深:“干娘,你的口活真棒,裹得鸡巴热烘烘的。刚才射你一脸,现在射嘴里,全吞了,好老婆。”
黄蓉的喉咙适应了节奏,她主动吞吐,唇瓣紧箍棒身,带出湿滑的声响。
杨过变换姿势,将她拉起,按在船舷上,从后抱住,鸡巴顶她的脸侧,继续捅嘴:
“从后面操嘴,干娘,你的发髻散了,银簪掉在地上,被我的精沾脏了。爽,操你的贤妻嘴,感觉像偷了郭伯伯的宝。”黄蓉呜呜回应,双手反握他的腰,助他深入。
抽送数百下,杨过低吼射出,精液再次灌满口腔,黄蓉吞咽大半,剩余的顺唇角淌下,滴上长裙的玄黑缎面。
杨过拔出,抱起她吻上:“干娘,我爱死你了。你的嘴,现在满是我的味。”
黄蓉喘息着靠在他胸前,轻声道:“过儿,别说了。帮我擦擦脸,我们回去。”
但杨过的欲火未熄,他的手探入裙底,摸上她的腿根:“干娘,你的下面热了,让我手指进去玩玩。”
黄蓉夹紧腿,摇头:“不行,那里不能。今晚到此为止。”
杨过无奈,但满足地吻她的额头,两人整理衣衫,假山后宴会声依旧喧闹,他们悄然返回。
黄蓉的唇瓣微肿,脸上的粉晕未退,那清冷的纱衣下,藏着隐秘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