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綠軍裝與辦公桌的雙重私語 之 二
1. 辦公桌底下的暗湧進入第二個月,
南台灣的烈日將林俊的肩膀曬得脫了一層皮,隨後換上的是如黑曜石般泛著油光的古銅色肌膚。海軍陸戰隊的操練從未停歇,但這具逐漸隆起強悍線條的肉體裡,關押著一頭越來越焦躁的野獸。
而在台北,北域重工的辦公大樓內,阿蘭的世界也悄然變了樣。
自從收到第一封信後,回信,成了她每天下午五點半、辦公室門反鎖後唯一的私密儀式。隨著通信密度的變高,林俊在字裡行間撕開了最初的青澀,文字開始帶有一種不容拒絕的雄性佔有慾。
「媽咪,今天開會時有想我嗎?台北那些男主管,有人在追妳嗎?如果有人送花,妳一定要跟我說。妳是我的,不准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麼溫柔。」
阿蘭坐在寬大的真皮主管椅上,雙腿下意識地交疊、夾緊。信紙上那些撒嬌卻隱含侵略性的字眼,像是一隻粗糙的大手,隔著優雅的灰色套裝,肆意揉弄著她豐腴的熟女肉體。她敲擊鍵盤的手在發抖,每一次按下按鍵,都伴隨著胸前兩點的悄然佇立。
「俊兒……真是長大了……」她對著螢幕呢喃,雙頰泛著誘人的潮紅。她沒想過這些話的重量,更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將長年被大陸台商丈夫冷落的空閨孤獨,化為如新認識的女孩子一般、對兒子的熱戀期依賴。
與此同時,深夜的軍營寢室裡,瀰漫著刺鼻的汗臭與熱氣。林俊躺在窄小的上鋪,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周圍是同袍此起彼落的粗重鼾聲。
他的右手探進迷彩褲內,粗糙的手掌熟練地握住那根早已憋得發紫、青筋暴怒的粗硬巨物。他腦海中全是阿蘭在信裡提及跳韻律舞時保持的豐腴身材。
「呃……媽……媽咪……」
林俊一邊壓低聲音喘息,一邊瘋狂地上下擼動。就在他即將釋放的頂峰,下鋪的同袍突然翻了個身,床板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誰?誰還沒睡?」安全士官的腳步聲隨之在走廊響起。
極限的暴露風險讓林俊的頭皮一陣發麻,但那股隨時會被發現的強烈窒息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劑。他死死咬住被角,腹肌劇烈抽搐,一腔濃稠、炙熱的白濁狠狠噴灑在早已準備好的軍用毛巾上。他在黑暗中乾渴地喘息著,在信中留下了更進一步的試探:「如果媽媽是我的女朋友,那該多好?」
2. 結訓長假的跨越新訓結束,兩天一夜的結訓短假終於到來。
台北高級公寓的玄關處,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阿蘭猛地回頭,甚至來不及擦乾手上的水漬,便快步迎了出來。
門開了。站在眼前的男人,讓阿蘭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不是她記憶中那個百依百順、有些溫吞的十九歲男孩。林俊留著俐落的禁軍平頭,海陸迷彩服將他鍛造得寬闊結實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緊緊撐起。他站在那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成年雄性侵略感。
「媽咪,我回來了。」
林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磁性。還沒等阿蘭反應過來,他已經往前跨了一步,張開那雙粗壯的臂膀,狠狠將阿蘭豐腴圓潤的熟女肉體揉進了懷裡。
這個擁抱,比過去每一次都久,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阿蘭嵌進自己的胸膛。阿蘭的身高剛好貼在林俊厚實的胸口,那股混雜著烈日、肥皂與純粹雄性出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捕獲。她感受到兒子胸前堅硬如鐵的肌肉,正死死壓迫著自己胸前那對豐滿、因驚慌而劇烈起伏的乳肉。
「弟!你變太壯了吧,一進門就抱這麼緊!」
大姐小茹從房間探出頭來,大喇喇地穿著熱褲,語氣裡帶著調皮的敏感。
阿蘭這才如夢初醒,慌亂地將林俊推開,掩飾著自己早已軟綿綿的雙腿,紅著臉啐道:「一身都是汗……快去洗澡!」
林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母親慌張轉身的背影。阿蘭緊身針織裙下那豐腴、因為驚慌而微微顫動的成熟臀部線條,讓他的眼神在暗處燃燒得越發瘋狂。
3. 凌晨兩點的膝枕凌晨兩點,整棟公寓陷入了死寂。
大姐小茹在南境學區的疲憊讓她早已沉睡。長年在外的大陸台商丈夫依然在遙遠的邊境開廠,留給這個家的,只有每個月冷冰冰的匯款。
阿蘭因為白天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擁抱而徹底失眠。她覺得喉嚨乾渴,索性掀開被子,穿著那件阿英硬塞給她的白色細肩帶真絲睡裙,悄悄走下樓準備去廚房倒水。
客廳與廚房的交界處,只有微弱的月光灑落。阿蘭剛走到流理台前,整個人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俊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軍用短褲,正靜靜地靠在流理台邊。檯燈淡淡的光暈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背肌結實,胸肌與腹肌在陰影下呈現出如雕刻般的剛硬線條。
「俊兒……怎麼還不睡?」阿蘭的聲音有些發顫。在黑暗中,她身上那件白色真絲睡裙在月光下近乎半透明,成熟熟女那白皙豐腴的曲線、圓潤的肩膀,在兒子直勾勾的野獸眼神下一覽無遺。
「新訓的時候,頭被鋼盔狠狠撞了一下。」林俊的眼神沉穩而深邃,帶著不容拒絕的沙啞:「現在留下了後遺症,只有躺著……才能睡著。」
還沒等阿蘭理清這句漏洞百出的話,林俊已經邁開步伐,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無比清晰。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隨後,伸出強壯的手臂,直接扣住阿蘭豐腴的腰肢,將她拉到了沙發上。
「媽咪,幫我掏耳朵,像小時候一樣。」
不等阿蘭拒絕,林俊那碩大、帶著短髮刺痛感的腦袋,便順理成章地重重躺進了阿蘭豐滿白皙的大腿內側。
「俊兒……」
阿蘭的身軀猛地僵硬。林俊的臉頰,正死死貼在她大腿最軟嫩、最私密的內側肌膚上。真絲睡裙薄如蟬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灼熱的呼吸,正隔著薄薄的布料,一口口噴在她西施骨與大腿根部的肌膚上。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林俊那具因操練而緊繃赤裸的雄性軀體,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橫陳在她面前,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道德理智在瘋狂拉警報,叫她立刻推開他。
可是,看著兒子那帶著一絲疲憊的英挺側臉,再想到丈夫長年不在家的冷落與失落,長年壓抑的少婦孤獨,在這一刻,在黑暗的客廳裡,化作了無盡的順從。
阿蘭的指尖在發抖。她顫抖著伸出豐腴白皙的手,沒有去拿耳棒,而是輕輕撫摸著林俊太陽穴旁乾淨俐落的平頭。
「他只是太累了……」她在心裡拼命對自己編織著藉口:「母子之間,本來就是這樣的……」
躺在大腿上的林俊閉著眼睛,粗糙的大手卻悄悄覆在了阿蘭真絲睡裙下那圓潤豐滿的膝蓋上,緩緩收緊。他感受著母親大腿內側因為動情而產生的微微戰慄,內心享受著極致的黑色幽默。
名分這層脆弱的外殼,在第二個月的深夜裡,已經被那股黏稠的孤獨與雄性荷爾蒙,融化出了一道再也無法修補的裂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