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反差 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木珠

  海城东郊,凌氏集团新落成的私人庄园“澜庭”。这座占地数十亩的庄园是凌若澜亲自批的地,秦可负责法务合规,顾清岚做的安防设计,沈媚挑的窗帘和地毯。从外面看是一栋低调的三层灰白色现代建筑,但内里的每一寸空间都为凌若辰和他的后宫量身定制。一楼是公共区——客厅大到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躺在地毯上,落地窗外是海城江的支流,远处能听到货轮汽笛声。厨房岛台比之前公寓的大了好几倍,沈媚终于有足够的地方同时炖松茸汤和红枣桂圆汤。二楼是私人卧室区,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但她们的拖鞋全摆在主卧玄关。三楼整层打通,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和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防眩光镜——这是新乐园的核心。今晚是“澜庭”的第一次正式启用。顾清岚挺着八个多月的孕肚靠在主卧沙发上,腹股沟上的淫纹被撑得更宽更淡,篆体凌字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她手里端着沈媚刚炖好的枸杞鸽子汤,看着凌若辰从玄关走进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鞋柜上并排摆着九双各式女鞋——她的平底孕妇鞋,若澜的细跟,可可的帆布鞋,晚晴的米色平底鞋,沈瑶的新帆布鞋,清雨的高跟鞋,雅琳的黑色中跟鞋,周沫的备用平底鞋。

  “她们都到了?楼下吵死了,沈瑶又在跟清雨抢椰汁糕。”凌若辰接过她手里的汤碗抿了一口,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手放在她腰后帮她撑住孕肚的重量。她靠在他肩上,丹凤眼扫过床头柜上那本翻旧的《刑法》和旁边那支旧钢笔——都还在老位置,从顶层公寓原样搬过来的。

  秦可从门外探进头,手里抱着今晚活动的流程单。“凌总,新来的三个学员已经在三楼更衣室准备好了。周沫说她亲自培训了她们好几周,今天可以正式上场。”她翻了翻流程单,嘴角弯了一下,“另外我自作主张把学员的名牌从‘一号学员二号学员三号学员’改成了别的。顾姐以前是优秀毕业生,现在她是总教官,她的名牌挂在这面墙上——和她以前在市局的警徽放在同一个玻璃柜里。”她伸手一指,玄关旁新立的玻璃柜里并排陈列着顾清岚的旧警徽、沈媚保险柜里取出来的凌岳遗物旧婚戒、以及齐雅琳自己放在这里的被没收的钻石项链收据复印件。秦可没有把自己的任何东西放进玻璃柜,但她珍视的所有旧档案如今都在法务部新设的资料室保存。

  “可可,今晚你主持还是我主持?”若澜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她穿着一件暗紫色丝绒旗袍——不是沈媚以前那件,是她自己订制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领口别着那枚凌岳临终前送给沈媚的珍珠胸针。沈媚把这枚胸针放在了若澜梳妆台上,压着一张便签:“他欠你的比欠我的更多,这枚针以后不用再扎任何人。”她今晚穿着平底芭蕾鞋,女儿已经哄睡了,婴儿监控器放在床头。她从可可手里接过流程单扫了一眼,挑了下眉:“你把新来那几个女孩的档案按清岚以前在刑侦支队的案卷编号格式归档了?”

  “对,编号从0037之后续排。她们是韩素介绍的——她上次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个女孩丁悦,还有丁悦的两个室友,都是自愿的。周沫让她们签了知情同意书,晚晴审核的。合规。”可可把平板电脑递给她,屏幕上是三份学员档案,每份都贴着蓝底证件照。若澜把平板还给她,走下楼梯。沙发上顾清岚正靠在凌若辰肩头,用手指在孕肚上画圈,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一下,丹凤眼里没有以前那种凌厉,只有孕晚期特有的柔和慵懒。

  三个新学员从三楼更衣室走下来。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浴袍,头发都还没拆,化着淡妆,脸上带着同款紧张和期待。周沫走在最前面,她今天穿着新买的黑色职业套裙,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手里拿着那本她用来记录每次都高潮的黑色皮革笔记本。她把三名学员带到客厅中央,让她们站成一排。

  “凌总,这是今晚的新学员。丁悦——韩素推荐,之前在健身房做私教。她柔韧性很好,盆底肌控制力也不错,我只用了几周就教会她深喉和肛交扩张。”丁悦是个短发高挑的女孩,以前是专业健身教练,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她把浴袍脱下叠好放在脚边,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轮廓分明的腹肌,肩胛骨上的翅膀纹身是她自己设计的,象征她在被韩素带上这条路之前就自己打碎了的牢笼。

  “方晴——丁悦的室友,之前在商业银行做柜员,被前男友录了私密视频威胁。韩素帮她找了律师,前男友上周刚被判刑。她说想来这里学怎么从零开始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方晴比丁悦矮半个头,长发披肩,圆脸,眼角还有之前哭太多留下的细纹。她把浴袍脱下时手指在发抖,但眼神没有躲——那是她每次在法庭旁听席看前男友被宣判时练出来的坚定。

  “林攸——方晴的表妹,今年刚毕业,自己找上门的。她说她姐来这里一个月变了好多个人,她想来看看是什么让姐从一个被人威胁都不敢报警的怯弱女孩,变成敢自己替自己辩护的人。”林攸看上去年纪最小,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虎牙,脱浴袍时动作最利落,像是早就等不及了。

  苏晚晴靠在一个沙发扶手上,用手轻抚自己隆起的小腹,圆框银边眼镜后闪着光。“方晴那个前男友的案子是我同学协助办的。他说受害者情绪很不稳定,每次开庭都要休庭好几次。后来某一天忽然好了——他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每次来法庭都戴着一枚新的银色尾戒。今晚我知道她戴的是谁的尾戒了,和清岚同款,周沫帮她订的。”秦可把流程单合上,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好几本新的黑色皮革笔记本递给周沫。“她每次高潮都要用靶环记录的,给她发一本——还有丁悦,林攸。以后你们各自记,别记混。下次季度总结周沫统一收上来归档。”周沫接过本子点点头,转身走向等待区。

  客厅灯光调暗至暖橘色,三楼整墙防眩光镜在地毯上投出五道模糊人影。九女加上三位新学员,正好十二个人。凌若辰被沈媚按在客厅中央那张定制的大圆沙发上,黑丝裹着的肥糯肉蹄踩在他脚背上,狐狸眼扫过满屋子女人——有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有的跪在地毯上,有的站在落地窗前。新来的三个女孩站成一排,丁悦已经把手放在浴袍带子上,方晴还在做深呼吸,林攸歪着头观察周沫手里的记录本。沈媚拍了拍手,全场安静。

  “今晚新乐园第一夜。三位新学员——你们是被别人推荐来的,也是自己甘愿来的。今晚周沫带你们练第一次深喉,清岚在楼上防眩镜前等你们毕业考核。若澜坐前排当考官,可可负责流程,我,你们以后都叫沈姨。”

  她用手指把黑丝裆部接缝轻轻一拉,丝线崩断,弹在自己大腿内侧发出极细微的脆响。那口被操了这么些年的美母肉蚌在他龟头碰到时自动分开两瓣肥厚大阴唇含住他冠沟。她仰头翻白眼,吐出舌头,口水滴在锁骨上那排还没褪完的吻痕旁边,沙哑绵长的哦齁在客厅炸开。

  “小辰——以前妈妈每一天都说自己是老母狗,今晚新乐园第一夜,妈妈不用那个词。妈妈是你第一个女人——也是你所有新人的总教官。她以前不在时我替你教她。现在她在——她替你教。我在旁边帮你数——数到周沫自己用手指帮她学员扩张肛门口时那圈皱襞被撑平的次数,和可可上次帮她补签产检报告时在最后一页画歪靶环是同一套节奏。清岚,她今晚自己不能上场,她孕晚期医生说不能同房。但她说没关系——她要在总教官席位上看着周沫替她教出第一批毕业生——不是从她手里毕业,是从她自己以前第一次在女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的那个位置传下去。”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把位置让给新来的第一个学员丁悦。丁悦跨上他的腿,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用手扶着他裹满沈媚白浆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透的嫩屄一坐到底。她的哦齁不像沈媚那样沙哑绵长,也不是顾清岚那种崩溃哭腔,而是健身教练特有的核心控制力——盆底肌每次收缩都精准有力,骑乘起伏的节奏像她在健身房带学员做深蹲一样稳健。沈媚在旁边用手指帮她抹掉大腿内侧残余的沈媚自己的白浆,转头对周沫说这女孩的盆底肌控制力可以打高分。

  方晴和林攸并排跪在他面前。方晴的深喉不如丁悦熟练,吞到一半呛了,秦可跪在她旁边用手指轻轻压住她喉管。“放松会厌软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一次。上次周沫第一次独立吞深喉也呛了——她呛完之后自己在宿舍练了很多遍,后来清岚教她用那支旧钢笔吞喉管,她说每次吞到最深都能感觉到笔杆在喉咙里写字——写的是凌。”方晴在秦可的引导下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吞到了底,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但她的喉咙中央隆起的那道柱状突起比以前更高更明显。她从嘴里退出来时仰头看着秦可,用手背擦掉嘴角银丝,杏眼里还挂着深喉生理泪水。

  林攸看她呛了,自己也紧张得连龟头都不敢含,只敢用舌尖轻轻舔马眼。周沫跪到她旁边,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她嘴里,让她先学会用舌面包裹。“这是龟头的冠沟——你舔的时候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包住这圈隆起的边缘。别用牙齿——对,就这样。现在吞——别怕呛,呛了也没关系,我就在旁边。”林攸含着周沫的手指当成训练器反复练习,然后重新含住龟头开始往下吞。她这次没有呛,一口气吞到最深,喉咙隆起柱状突起,周沫用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说很好。

  清岚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沉重的孕肚走到客厅中央,把手放在周沫的肩上。“今晚丁悦、方晴、林攸第一次在这里高潮。以后她们每天高潮都会有你的靶环笔记。周沫,你上次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帮他扩张肛门口时还用了我以前送你的那支旧钢笔在肛口画歪了半圈靶环——今晚你替方晴画,在她自己肛门口最外沿那道还没被他撑开的皱襞上用舌尖替它提前记住它以后会习惯的宽度。今晚是方晴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操肛门。她以前被前男友用私密视频威胁时每次洗澡都会用沐浴露反复搓这个位置——她想洗干净的不是自己,是他在她手机里存的那段她从来没同意拍的视频。今晚他用自己替他洗。你帮她——不是用手指,是用你自己的肛门替她做示范。让他先操你,再操她。你每次替他肛交扩张的节奏和你自己在会议纪要上画靶环是完全同款——可可帮你记过。”

  周沫把方晴拉起来,让她在沙发边沿上跪趴。她先转身背对凌若辰,用手把自己那口已经被操了这么久的嫩屄掰开,让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她的哦齁在他整根没入时炸开——比以前更稳更绵长,不再是雏鸟初啼的尖脆,是她在这些日子里每个深夜独自练习时咬着自己手腕压住叫声,对着镜子里自己和他那张在更衣室合影中站着的表情完全一致。她从肛交高潮中瘫在沙发上,用手指蘸了自己肛门口倒灌出来的残余精液,涂在方晴的菊穴口,另一只手帮方晴轻轻推开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碰触过的皱襞。方晴在周沫的辅助下自己往后坐,让他龟头撑开她的肛门,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掐紧沙发扶手,但身体没有排异。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被陌生的满胀感填满后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被另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释放。

  清岚扶着孕肚慢慢走上三楼。周沫搀着她,把她安顿在防眩光镜前那张特别为今晚准备的总教官座椅——那是沈瑶在网上订的,椅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岚”字。清岚坐进去,从椅边端起沈媚刚才塞给她的保温杯,杯里装着红枣桂圆茶。防眩光镜映出满屋子交缠的人影——沈媚正骑在凌若辰脸上,F杯巨乳在暗紫色亮片旗袍敞开的领口里上下甩动,哦齁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秦可跪在旁边帮方晴用手指扩张后穴,同时自己的肛门里还塞着刚才在客厅高潮后没取出的跳蛋,每次可可的手指压在自己会阴上,自己也跟着轻轻抽动一次。若澜靠在扶手旁,女儿已经睡得很沉了,只有偶尔从婴儿监控器里传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苏晚晴侧躺在另一张沙发上,让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翻到正面,握住她刚被他自己操过的肛门口还在微翕的残余皱襞,隔着那层极薄的会阴隔膜用手指轻轻压住自己再过不久就要隆起的孕肚。齐雅琳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威士忌,笔记本电脑放在膝头,专栏标题已定——《凌氏新乐园:从纪委门口走进来的女人》。林攸跨上他的腿,正面骑乘,虎牙在灯光下闪着亮光。她的哦齁短促欢快像第一次坐过山车,每次吞到底都会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道凸弧然后抬头对他笑。丁悦跪在旁边用手指帮她碾阴蒂,两个年轻女孩在镜前互相配合,周沫在旁边抱着记录本快速画靶环。

  三楼防眩光镜前,顾清岚从总教官座椅上勉强弯腰,把地上那支他刚才不小心掉落的旧钢笔捡起来,放在周沫手心里。“帮我给他。说清岚说——今晚的学员里有她以前没能亲自教的女孩。以后所有新人第一次肛交之前都先用这支笔在她们自己肛门口最外沿画半圈和他同款。”周沫接过笔走到凌若辰面前,把笔放在他锁骨上,轻声复述了清岚的话。他抬起头望向三楼防眩光镜前那个挺着沉重孕肚靠在总教官座椅上的女人。她隔着满屋子交缠的女体、三张不同声调的哦齁合鸣、他还没离开方晴新开肛的肉棒、可可每次帮他用掉她新买的签字笔,对他举起保温杯——杯底刻着极小的篆体“凌”字,和她腹股沟上一模一样,是沈媚当年离开海城前替他刻的。

  窗外海城江支流的汽笛声穿过夜色。客厅里十二个女人散落各处,各自用不同频率的呻吟融成同一堆篝火的余烬。新学员林攸趴在周沫膝上问“师姐,靶环怎么画”,周沫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空白页放在她手心里,把这几年她自己画过无数次歪歪扭扭却从未画圆的靶环纸放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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