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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顾清岚教周沫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九点。

  沈媚离开海城已经大半个月了。三亚那边传来的消息断断续续——凌岳在沈媚到达的第三天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机维持着最后的心跳,医生说随时可能走。沈媚每天早上在康复医院走廊尽头的长椅上给顾清岚发一条微信,内容很短,有时是“今天粥里放了太多盐”,有时是“他手指刚动了一下,护士说是无意识痉挛”。顾清岚每一条都回,回的也很短——“粥咸了就加水”,“你该休息了”。两个女人隔着几千公里用最平淡的字眼交换着只有她们自己能读懂的暗语——不是在说凌岳,是在说:我还好,你呢。

  秦可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韩素上周三晚上如约去了健身房,穿着新买的安德玛运动内衣。凌若辰在卧推架旁对她说了那句“你的护腕带歪了”,她愣了很久,然后自己把护腕重新调好。后来她约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把她老公用假公房指标套的那套单身公寓的证据全交给了律所。秦可在法务部帮她走完了全部流程,昨天下午韩素的离婚判决正式生效。她给顾清岚发了条消息:“顾姐,我今天只点了一份烤鳗鱼。隔壁空位有人坐——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谢谢你。”顾清岚回她:“不是谢我。是你自己在更衣室镜前把戒指摘了。以后你每次吃鳗鱼饭,碗旁边那杯冷压果蔬汁都是他放的——不是给你,是给你以前在纪委门口车里没喝完的自来水。他说谢谢你自己把它倒了。以后你再也不用自己带保温杯——可可已经替你在他办公室里放了一套新的。”

  此刻顾清岚靠在客厅沙发扶手上,六个月的孕肚在米色孕妇裙下隆起饱满的弧度。腹股沟上那枚淫纹被撑得比怀孕前更宽更淡,但篆体“凌”字的轮廓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胎儿在羊水里翻身的节奏——每次翻身都像若辰从背后操她时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余震,只是这次是从内侧往外踢。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沈媚留给她的那张便签看了一遍。便签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小辰的黑咖啡不加糖;清岚孕期不能喝咖啡,给她换红枣茶;可可的产检日期;周沫的转正申请表在法务部左边第二个抽屉;若澜预产期快到了,她的产科医生电话在冰箱门上。最后一行是——“妈妈不在的时候,你是他第一个。”沈媚写这句话时在“第一个”后面加了个省略号,没有写句号。顾清岚把便签折好放回口袋,转头看向跪在茶几旁的周沫。

  周沫今晚穿着那套实习秘书制服,但神态和几周前第一次站在门外时完全不同了。她被破处之后每天下班都会来公寓报到,有时帮秦可整理会议纪要,有时陪若澜去上产前瑜伽课,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看着这群女人如何在同一个男人身边各自忙碌。今晚客厅里没有其他人——若澜已经在医院待产,苏晚晴陪着她;秦可还在公司加班赶季度报告;沈瑶在便利店值夜班;齐雅琳在报社赶明天的专栏截稿;清雨在警校准备毕业答辩。难得的安静。

  “沫沫。上次师姐用手指帮你找到了G点,后来若辰帮你破了处。今晚师姐教你第三课——怎么用喉咙让他高潮。”顾清岚从沙发上撑起腰,扶着孕肚慢慢站起来,走到周沫面前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带到客厅中央。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这个和自己同校、同专业、同样在靶场上被教官骂过的学妹——从她浆得微硬的衬衫领口,到她膝盖处肉色丝袜那一小处上次在会议桌下磨出的极细抽丝,再到她帆布鞋鞋带上系着的那枚比米粒还小的警校纪念徽章。她伸手把周沫领口的蝴蝶结轻轻一拉,真丝飘带从领口滑落,然后开始解纽扣——不是以前那种师姐妹之间的温柔,是更利落更果断,和她每次在审讯室翻开案卷第一页时用的力道一模一样。

  “你第一次给他深喉的时候是师姐用手压住你的会厌软骨帮你吞到底。今晚师姐不用手指——你自己在他面前,从头到尾自己吞一次。吞到最深,用喉管做深喉波浪,让他射在你喉咙里。这是你转正之后第一次独立深喉——不是考核,是让他知道:你以后每次办公桌下帮他热身的时候,我不在也能替他做到最里面。你不用怕——怕也没关系。你第一次吞深喉时呛了,可可说你在她面前自己用牙刷柄练了好一阵,后来你在会议桌下第一次独立吞到底,我在会议桌上正和周总对质监控探头的角度偏差。我听到桌布底下你喉咙里那声‘咕’——那是他龟头滑过你会厌软骨的声音。你当时用手压住自己喉管,和可可上次在办公桌下用手指帮若澜压住她自己会厌软骨的手法完全一致。你比她更早学会——不是天分,是她每次帮你补签会议纪要时都在备注栏给你留了纸条。她说,‘沫沫下次吞深喉,先看他眼睛再吞——他眼睛会告诉你他要不要你停’。”

  周沫的白衬衫从肩头滑下叠在脚边的地毯上,黑色包臀裙的拉链在她自己手指下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裙子从腰际滑到脚踝。她里面穿着极简单的浅粉色纯棉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她把内衣也脱了,全身赤裸跪在凌若辰腿间,用手握住那根她每天早上在法务部帮他整理文件时目光都不好意思在其上停留的肉棒,从根部往上套弄了几次,拇指每次碾过冠沟最敏感的顶端就轻轻刮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若辰哥哥——沫沫今晚自己吞——上次你操我肛门的时候师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今晚她也在旁边——我自己吞。上次你说我的会厌软骨比清岚师姐更短——我自己在医学院解剖图册上翻了好久才找到会厌软骨在哪里,在喉结上方,吞咽时往上抬。上次你在我喉咙里射的时候它正好顶着你冠沟最敏感的那圈,你说比可可第一次更紧——可可姐那次在你办公室桌下,没人帮她压喉管,她自己用手指压住自己。今晚我有师姐在旁边——她不用压我——我自己压,就像这样——你看——”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在接触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弹跳了一次,但她在师姐上次用手指压住喉管时记住的不是被压的感觉,是吞咽前那一瞬间喉结往上抬的节奏。她自己把会厌软骨主动打开,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以前更高更明显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几周前第一次独立深喉时这道突起还只是浅浅一道,现在它已经完全能容纳他整根肉棒的形状。她在深喉最深处停了好一阵——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用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这招深喉波浪是秦可在办公桌下手把手教她的:不要用舌头,用喉咙,每次吞咽都让他龟头在你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她在做第三次深喉波浪时眼泪已经从眼角涌出来了,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尽,她才缓缓后退——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口水丝,杏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

  “师姐——我吞到底了——这次你的手指不在我喉管上——我自己吞的——我做到了——以前我在警校靶场每次开枪都闭眼,你骂我‘周沫你闭眼怎么瞄准’。后来我自己在宿舍对着镜子练——不是练瞄准,是练睁眼。今晚吞深喉我没有闭眼——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你以前说过,他每次在你喉咙里射精时你的喉管壁会记住他那根青筋的形状——我刚才也感觉到了,他冠沟在喉管最深处碾过时,是往左偏的,和你上次在更衣室镜前帮我量喉管时你自己用手摸到的弧度完全一致。”

  “你比他以前任何一个新人都学得快——不是因为你天赋好,是你每次下班后自己偷偷用宿舍里的旧牙刷柄反复练,从一开始一碰到咽后壁就干呕到现在能吞到底做深喉波浪。”顾清岚从沙发上拿起那支旧钢笔——黑色笔杆,笔帽已经磨得发亮,是他很久以前在帝澜被铐在墙上时还插在裤袋里的。她把笔放在周沫手心里。“师姐以前也用这根笔练过。现在传给你——不是让你吞它,是让你记住:他每次在你喉咙里射精时你吞咽的节奏,和你每次用这支笔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画那个歪靶环时的笔顺是同一个。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画。”

  她从凌若辰腿间退出来,跪坐在茶几前。顾清岚把自己刚才垫在腰后的靠垫抽出来放在地毯上,让周沫跪趴在靠垫上——这个姿势和她自己第一次在办公桌上被从背后进入时一模一样。她包臀裙被推到腰际,肉色丝袜裆部的接缝在她自己伸手掰开臀肉时自行崩断,丝线弹在大腿内侧发出极细微的脆响。那口被他操了数周、每次高潮后都重新收缩回处子般紧致的嫩屄从臀后暴露在灯光下,两瓣大阴唇充血到嫩粉色,中间的细缝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雌浆。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半探出头,粉嫩光滑,在灯光下微微搏动。

  顾清岚站在她旁边,挺着六个月孕肚,用手帮她大阴唇轻轻掰开,让那圈还不太熟练但已经学会主动翕张的阴道口完全敞开。她蘸了自己阴道口刚才看周沫吞深喉时溢出的透明爱液,涂在周沫的菊穴口——那圈浅褐色皱襞在她指尖碰到时反射性地往里缩了一下,然后在她指腹缓慢画圈的安抚下渐渐松开。她把食指探进去一个指节,帮周沫做肛交前的第一次扩张。周沫把脸埋进靠垫,咬着靠垫的边缘,嘴里漏出闷闷的急喘。

  “师姐——你的手指——比他上次用手指帮我扩张时更细——我上次在办公桌下和可可姐一起自己用手指推肛门,只推进了一小截就不敢继续了。她说我第一次太紧张——她说她自己以前也是这样。那次陆霆在她杯子里弹G-6粉末,她后来在自己被下药那晚用手指自己肛门口反复按,不是为了取证——是为了把陆霆从她自己体内推走。今晚你在里面,我不用推——我自己——我自己往里吸。上次他给我破处时你说‘第一次会疼’,但我没哭。这次也一样的——你刚才用手指在我肛门里画圈的时候,我自己也在用你刚才用笔杆教我画靶环的同一根中指在靠垫上画,每画一圈都在心里默数明天早上帮他整理几份档案。”

  凌若辰扶着裹满周沫口水的肉棒抵在她菊穴口。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浅褐色皱襞在他龟头碰到时猛烈往里缩了一下。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抓着茶几边缘——但她这次没有像上次破处时那样全身发抖,只是在靠垫上重重喘了一口气,然后把脸从靠垫边缘转过来看着顾清岚。顾清岚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嘴边,周沫咬住了她的虎口——那个位置正好是顾清岚多年前在办公桌上咬破自己手背的旧齿印,此刻被她自己的学妹用同样位置的牙印压在上面,力道从极疼到逐渐放松再到她在高潮痉挛中完全失控地松开牙关,把师姐的手背咬出一排新的紫红痕迹,和旧疤重叠成不规则的血印。

  凌若辰龟头推进的速度极慢。括约肌在他灌入时被完全撑平,一圈圈放射状褶皱从浅褐色变成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肉环套在冠沟上。他停在她肛门中段让她适应,她的直肠内壁因为从未被扩张过而紧得不可思议,滚烫的肠壁像一圈圈橡皮筋紧紧箍住他茎身,他每次往前推一寸,她就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再咬师姐的手——她松开牙关,用手心贴在刚才咬过的虎口上轻轻摩挲。

  “师姐——你这里以前第一次肛交也是这样疼吗。我刚才咬的是你上次在办公桌上自己咬破手背的位置——你那时候陆霆在隔壁。今晚没有隔壁——你在这里——上次你第一次肛交是在婚床上,他说你用我送你的发圈扎头发——那是我的发圈,你说是警校毕业典礼那天我掉在你办公桌下的。你捡起来放在自己梳妆台抽屉里——后来你用它扎了第一次肛交的头发。今天你把它还给我——我不扎头发,我把它套在自己手腕上——不是为了记疼,是记住你以前第一次肛交时也是这个力道。”

  凌若辰整根没入。她的直肠在他顶到最深处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疼——是那种比破处更复杂更陌生的满胀感,从肛门深处沿着骶神经往上窜,和刚才深喉时喉管被撑开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互相勾连。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没有隆起,没有孕期弧度,但她的腹肌在肛交中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让他龟头在直肠深处被更紧地裹住。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比上次破处时更绵长更失控,嘴张到最大嘶喊出声,下巴和锁骨之间全挂满自己刚才吞深喉时没擦净的残余口水丝。

  “进去了——整根——全在——肛门——里面——比我上次在办公桌下第一次用跳蛋更胀——比可可姐上次在会议桌下用手指自己扩张更满——我——我里面——好胀——不是疼——是——是你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最里面的位置——我自己用手指从来不敢推那么深——刚才师姐手指在我里面只进了一个指节,现在你的整根都在——我——我不怕——我上次第一次破处的时候也不怕——因为你在——师妹以前不敢——现在敢——不是因为他操了我肛门——是你在旁边帮我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我自己也数——刚才从你咬师姐虎口到现在——已经好多次了——和我上次第一次高潮在茶几边他数我G点痉挛是同一套节奏——他每次操我肛门都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不是想起来他,是想起来你当时抱着我,我自己用手指蘸自己处女血,在会议纪要的最后一页画歪靶环。靶环——我还欠最后一个靶环——不是画在纸上——是画在他鸡巴上——”

  凌若辰在她肛门最深处的痉挛中加速冲刺。她从靠垫上抬起头,吻住了旁边顾清岚的嘴唇。不是舌吻——是把自己第一次肛交高潮时还没来得及叫出来的所有呻吟,全封在师姐口腔里成为抽泣的呜咽。顾清岚用手探进她腿间,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嫩粉阴蒂轻轻一压——这个力道是她从沈媚最后一次在玄关帮她别珍珠发簪时拇指按在簪头最细那道凸纹上的力度,完全复制给她自己的学妹。周沫在她手指碾过阴蒂的同秒肛门口整圈括约肌猛烈收缩绞紧,像第一次被操阴道时那样把所有初次肛交的胀痛和终于被师姐亲手送上高潮的释放全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了。

  “师姐——师姐你刚才压我阴蒂的力道和他顶到我直肠前壁同一个频率——我要——要——去了——肛交高潮——第一次肛交高潮,比可可姐上次补签会议纪要更快,比她第一次肛交更乱更没什么技巧——但我——我自己吞的深喉——我自己放他进来的肛门——我自己操我自己——师姐你帮我——你用刚才我咬你虎口同一只手帮我——我自己吞——自己吞。”

  他整根没入最深处,在她直肠前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凹陷处滞住了好几秒,她在这静止中自己用肛管深处残余的括约肌蠕动把他的精液从马眼吸出来,反向推挤进她的直肠深穹底。他拔出来时她瘫在靠垫上,臀后那圈刚被撑成肉环的肛门口还没完全闭合,浊白浆液从里面倒灌出来,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茶几边缘自己刚才被撕破的那条肉色丝袜裆部破口上。她把自己的手腕举到他面前——那根旧发圈上沾着他刚才从她肛门抽出来后自己用手指帮她挑开的残余肛液,还有她自己虎口上被师姐旧疤咬出的新痕,和她自己在会议桌上帮他倒咖啡时不小心洒在手背上、被罚用手心贴着杯底不准换手、被同款温度烫红的旧印在同一个角度。她把发圈从手腕上褪下来放在茶几上,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浅浅的红痕,低头吻了一下他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

  “若辰哥哥——若辰——你的鸡巴现在还在我肛门里我自己用手指能摸到它刚才顶弯的那层皮。上次你第一次在这张茶几上操我小穴,你在里面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我处女膜被撑开最疼的那瞬间,第二次是师姐用手指帮我摸到G点时我自己突然夹紧。今晚换我自己吞——肛门——深喉——阴道刚才还没碰——我自己把第一次肛交高潮的尾巴从这里蹭到你龟头上。下次等师姐生完宝宝,我帮她替你在更衣室镜前深喉,那时候我不用她用手指压喉管,我替她——不是替她吞,是替她记得他每次操她肛门之前都会停在那圈她帮你姐缝过产检报告的同一个皱襞弯道——那里有她上次在会议桌前被他自己用旧钢笔压喉管时替你画歪靶环的手指茧。她自己从来没说过——但我知道。”

  她从靠垫上撑起身体,把散落在地上的实习秘书制服一件件捡起来——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裆部已经从接缝破到大腿根不能再穿了。她把制服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从自己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她上次在警校靶场捡回来的旧弹壳,已经洗干净了,弹壳底部刻着她自己用修眉刀刻的一个极小的“沫”字,旁边还有一道歪歪扭扭的横线——是她上次在秦可的会议纪要背面画靶环时刻坏的笔尖。

  “师姐,这枚弹壳是我在警校最后一次射击考核后从靶场地上捡的。那时候你已经被停职了,我在靶场上对着十环打了无数枪,弹壳落在地上没有人帮我捡。我自己捡回来——不是为了想赢,是弹壳底有我自己被枪声震得手抖时不小心刻歪的一横。这和我自己在他鸡巴上画的那个歪靶环同一笔,刚才他肛交抽出来时我在他冠沟处又摸到那圈被他顶过我肛门内侧同一道弧线。我把这个给你——不是给师姐,是给你肚子里的宝宝,告诉它这是你妈以前在警校帮你爸从更衣室镜前同一排弹壳里捡出来又自己弄丢过的——后来可可帮你收在法务部档案室最下层。她说这是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他自己从上锁抽屉拿着另一枚弹壳压在你腹股沟上同一位置——不是纹身还没干,是他自己也和你在同一频率叫了自己一直没敢告诉你的名字。”

  顾清岚接过弹壳,放在自己孕肚上。隔着六个月身孕的弧度,弹壳在她腹肌最高处轻轻滚了一下。她伸手把学妹还粘着肛交残余的虎口轻轻按在自己手背旧伤上,压了几秒然后移开。

  “你刚才自己用手腕上被他发圈勒出的痕帮他顶开直肠最深那圈肌肉——你自己不知道。上次我在镜前叫骚货时手指也在自己虎口留了同样的咬痕,你刚才在我旧疤上新咬的这一下,牙印比当年我自己的更深——不是疼,是你在替我把他上次没有用力操够的那半段,今晚自己用处女肛门还给我了。你第一次高潮在他破处那晚,第二次高潮是你刚才肛交同时被他磨阴蒂——和他第一次操可可肛门用的是同一根手指,他自己没注意,你也不告诉他。你不告诉他不是因为怕他发现你偷学——是你自己想记住:你每次用手指压自己喉管,都是我在替你数他前清。你从可可姐的产检记录上学会盆底肌放松——她记录在旁边备注栏:‘可可。第一次自己用手指扩肛的时候还在想着下午要把这份报告复印几份’。她的报告每次都不会自己归档——是你帮她。以后你替她继续数着他曾经在办公桌下为她忍回去的每一次高潮,她每次都夹着跳蛋却没到最后一刻是因为她在替他算他自己总忘记的季度报告。现在你不用帮她算了——你已经替他算到了——那个数字是你自己。”

  她从周沫手心里拿回那枚弹壳,放在茶几上那支旧钢笔旁边。窗外海城江面的汽笛声从隔音玻璃缝隙里漏进来。周沫把那根旧发圈重新套回自己手腕上,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实习秘书制服拿起,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前她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带出来的残余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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