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活春宫破门
帝澜会所顶层套房。海城最贵的私人会所里最贵的一间房。
房间面积超过两百平方米,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海城江景,江面上的游轮在夜色中缓缓驶过,灯火在黑色的水面上拉出一道道碎金般的光带。但房间里没有人看风景。
酒已经喝到了第四轮。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六瓶威士忌——三瓶麦卡伦二十五年的已经空了,两瓶山崎十八年还剩小半,一瓶皇家礼炮根本没开。冰桶里的冰块化了一半,冰水从桶沿溢出来在红木茶几上洇出一小片水渍。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浓郁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白色粉末残留在茶几边缘的玻璃面上。
沙发上横着三个人。
老周——周明远,海城地产巨头周家的二公子,三十二岁,啤酒肚已经从定制西装里撑出了弧度。此刻他正搂着两个姑娘窝在沙发角落里,一只手伸进左边姑娘的抹胸里揉捏,另一只手举着威士忌杯往右边姑娘嘴里灌酒,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两个姑娘都是帝澜的常驻——一个叫琳达一个叫菲菲,艺名,真名没人问过。琳达的上衣已经被扯到了腰际,露出两团被老周揉得发红的乳房,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嘴里发出节奏精准的娇喘——不太响,不太轻,刚刚好能让老周觉得她在享受。
沙发上另一个人已经完全废了。海城荣基集团的少东家,姓赵,二十三岁,第一次来这种局,被灌了半瓶威士忌之后趴在茶几边上打呼噜,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积了一小摊。他的一只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飞到了落地窗边,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袜子。没人管他。
第三个人在阳台上讲电话。海城最大的医疗器械代理商的小儿子,姓钱,二十八岁,从进房间就开始接电话——先是和女朋友吵了半小时,然后是生意上的事,然后又打给另一个女人——声音很大但内容没人听得清,隔着一道隔音玻璃门,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手臂挥舞,额头上的青筋在夜灯下微微凸起。
凌若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他的位置离老周他们的乱交现场最远,靠近落地窗。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纯饮,不加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他喝得很慢,一杯酒喝了将近两个小时还剩小半。桃花眼微微垂着,看起来懒洋洋的,但他的余光一直在扫整个房间——谁说了什么,谁碰了什么东西,谁用了哪只杯子,谁把手机放在了哪个位置。这些信息在别人看来毫无意义,在他这里则被分门别类地归档进了记忆库里。
他今晚本来不太想来。
早上沈媚的体温还残留在指尖,那具三十八岁的骚熟雌媚肉体在餐桌上被他操到翻白眼吐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没散干净。继母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红木桌面滴落地板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喊的"爸爸",都比帝澜这群人有趣得多。但老周下午打了三个电话——"凌少,今晚有好货,你不来后悔一辈子。"他说的"好货"是一个新来的平面模特,据说刚从北京过来,第一次参加海城的私人局,干净得很。
凌若辰对"干净"这个词没什么执念。他见过的女人太多——干净的,不干净的,装干净的,真正的区别从来不在那里。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今晚的局不只有老周和赵家那个趴桌子的废物——还有几个他需要保持联络的人。在海城的富人圈里,交情从来不是靠合同维系的,是靠一起喝过酒、一起玩过女人、一起被警察抓过。这种关系比任何商业条款都牢靠。
所以他来了。
但他已经后悔了。因为老周嘴里的"好货"正坐在他旁边,离他不到二十厘米,努力地、笨拙地、令人尴尬地试图勾引他。
小艾。二十岁,还在北京某所艺术院校读大二。学平面设计的——不是模特,只是偶尔接一些淘宝平面广告的私活,被她的"经纪人"带来海城参加今晚的局。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露背裹胸短裙——裙子很新,新到折叠的痕迹还留在裙摆边缘,显然是今天刚买的。裙子的布料很少,胸口低到勉强遮住乳头,后背直接裸露到腰窝,裙摆刚好盖过臀部。她把它穿得不太自信——不断用手拉胸口的布料,又不断把裙摆往下拽,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靠在一起,脚尖向内收着。
她长得确实好看。不是沈媚那种锋利成熟的好看,也不是顾清岚那种凌厉带刺的好看——是年轻的、青涩的、还没完全长开的好看。皮肤很白,是那种二十岁特有的透明白,毛孔细到几乎看不见,脸颊上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五官小巧端正——鼻梁不算高但鼻头翘翘的,嘴唇薄薄的涂着淡粉色的唇釉,眼睛是内双,睫毛很长,不化妆也很好看。头发是自然的黑色长直发,发尾微微向内扣,很柔顺地垂在肩头。
身材是年轻的瘦——不是沈媚那种肉感的丰腴,也不是顾清岚那种紧实的曲线,是二十岁女孩特有的纤细柔软。锁骨突出,肩胛骨的轮廓在裸露的后背上清晰可见。胸不算大,B杯左右——但在她纤瘦的身材上已经显得很突出。裹胸裙的领口勉强兜住那两团青涩的乳肉,乳沟很浅,几乎挤不出来。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很长——她个子接近一米七,腿长占了至少三分之二,两条腿又直又细,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上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反光。
她很紧张。紧张到手指一直在发抖。端酒杯的时候洒了半杯威士忌在茶几上,老周笑她"没出息",她脸红到耳根。坐在凌若辰旁边时不敢靠太近,保持着二十厘米的安全距离,偶尔偷偷瞟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经纪人教她的那些话术在帝澜的灯光下全部失效了。
"凌少……"她第三次尝试搭话,声音细细的,带着北京女孩特有的儿化音,"你……你平时喜欢玩什么呀?"
凌若辰晃着威士忌杯。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下棋。"
"啊?什么棋?"
"围棋。"
"围棋?"小艾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她努力地想接住这个话题——"我……我会下五子棋。五子棋算围棋吗?"
凌若辰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心觉得有趣的笑。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趣,是因为她的笨拙里有一种让人无法讨厌的真诚。和帝澜其他所有化着浓妆说着话术的姑娘都不一样。
"算吧。"他说。
小艾像得到了老师的表扬一样松了一口气。她鼓起勇气往他身边挪了五厘米——还剩十五厘米。大腿离他的腿还隔着一小段距离,她不敢再靠近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周从对面沙发上看过来。他左边的琳达已经脱了上衣,右边的菲菲正趴在茶几边吸着什么。老周的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油腻的笑——"凌少,你这不行啊,小艾坐那么远,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好意思主动?小艾!靠过去!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凌少伺候好了,不然你经纪人那边——"他打了个响指,没有说完。
小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凌若辰身边挪了五厘米——还剩十厘米。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很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威士忌混合的气味,淡淡的,不刺鼻。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在凌若辰的手臂上。
手指很凉。指尖微微颤抖。指腹触碰到他的皮肤时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随时准备弹开。
"凌少……你要是嫌我烦……我就不吵你了。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行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低着头,黑色长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老周那边的音乐声盖过。
凌若辰看了她一眼。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脊柱最上端那几节凸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珠。她的肩胛骨在裸露的后背上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
"不烦。"他说。
小艾抬起头。那双内双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职业化的亮,是真的亮。然后她笑了。和刚才那种紧张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完全不同——这个笑容露了牙齿,嘴角微微歪向左边,像个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
"真的吗?"
"嗯。"
她往他身边又挪了五厘米——还剩五厘米。现在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她的手还放在他手臂上,手指不再颤抖了,但还是很凉。她的体温偏低——和沈媚那种永远滚烫的熟妇体温完全不同。
"凌少,你平时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安静的。"
"那我从现在开始不说话。"她做了个在嘴边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真的闭嘴了。但坚持了不到三十秒,她又开口了——"可是我憋不住。不说话我会死的。我室友都说我是话痨,上课的时候老师点名批评我——北京那边的老师特别凶——"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她学校的事——室友养了一只猫叫"年糕",因为太胖了;老师上课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她答不上来当场百度被发现了;她第一次拍平面广告的时候紧张到把裙子穿反了,摄影师笑了整整五分钟。她说话的时候手势很多,手指在空气里比画着,偶尔碰到凌若辰的手臂又飞快地缩回去。她讲话的语速很快,儿化音一串一串地往外蹦,像一只被关了一整天终于有机会出门遛弯的小狗。
凌若辰听着。没有打断她。偶尔点一下头。他其实没有听进去多少——他大部分注意力还在房间里其他六个人的动向上,也在自己的手机上——屏幕不时亮起,是沈媚发来的消息。
"到帝澜了?"
"嗯。"
"别被抓了。妈妈才在床上教过你什么叫好操的人,你可别让那个姓顾的女人再去欣赏一次你的屁股。"
他没有回这条消息。但嘴角弯了一下。
小艾还在讲——"所以后来我们整个宿舍都被通报批评了,辅导员说我们养宠物——"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凌若辰在看她。不是之前那种扫一眼就移开的"看",是真正地把目光停在她身上。桃花眼在帝澜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凌少?"
"你经纪人收了你多少钱?"
小艾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两万。她说今晚陪凌少喝酒就行,不用做别的。我说我不做别的,她说——她说到了再说。"
"你家里缺钱?"
"我弟弟治病。脊髓炎。要好多钱。"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习惯了的事。但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凌若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把茶几上的威士忌杯重新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今晚不用做别的。"
"啊?"
"坐着陪我就行。你经纪人那边——"他把酒杯放下,"——我会处理。"
小艾抬起头。那双内双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发现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去,用手指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老周从对面沙发上又看过来了——"凌少!你不能这样啊!姑娘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当摆设的!小艾!别光坐着!主动点!"
小艾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看了凌若辰一眼。
凌若辰没有看老周。他只是把小艾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下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很凉,很小,被他整只手掌包裹住。
"老周。她今晚归我。你管好你自己的。"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行行!凌少说了算!"他转头把脸埋进琳达的胸脯里,不再管这边了。
小艾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他的手很热。她的耳朵尖红了——不是被化妆品遮住的腮红,是真正的、从毛细血管里涌上来的红。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把手指慢慢收拢,也握住了他的手。
"凌少……谢谢你。"
"不用谢。坐着吧。"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好的事——她侧过身,把脸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不是身体压过去的靠,是只有头和肩膀接触的靠。她闭上眼睛,黑色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洗衣液加了一点柑橘味的身体乳,还有她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体香。
对面琳达的夸张浪叫和老周粗鲁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钱某还在阳台打电话,赵某还趴在茶几上打呼噜。一切又回到了几分钟前——除了凌若辰身边这个女孩,缩进他肩窝不动了。
然后小艾仰起了脸。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微微侧身,仰头看着他。她内双的眼睛里有一点细碎的反光——同时有紧张、感激和某种被自己刻意藏起来的东西。她在这一瞬间踮起脚,嘴撞上了他的嘴唇。没有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印在干燥的嘴唇上,带一点点咸——她刚才流过眼泪。
"凌少。"她退回去,低头把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朵尖,"你说不用做别的。但这个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是经纪人让我做的。是我自己。"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埋进了他胸口,不敢再抬头。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裹胸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很快。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朵尖还在发红,长发从耳后滑回来遮住了那抹红。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重新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她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内双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但没有躲。然后他吻了她——不是她刚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碰触,是真正的吻。嘴唇压在嘴唇上,舌尖分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口腔里。她的舌头笨拙地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被动地被碾着,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勾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有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她来之前在洗手间偷偷吃了一颗。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
吻持续了很久。从温柔到深入,从试探到索取。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淡粉色的唇釉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底下更深的本唇颜色。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在裹胸裙下剧烈起伏。内双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虹膜。
"凌少……"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融化中的棉花糖,"这里人好多——要不——换个地方?"
凌若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老周已经撩起琳达的裙子在沙发上动作了,菲菲蹲在茶几边吸完了最后一撮粉末。钱某还在阳台踱步打电话,赵某已经彻底昏迷在地毯上。
他站了起来,伸出手。
小艾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把她拉起来,带她穿过套房的走廊,推开角落那扇主卧的门。
主卧比外面安静得多。隔音门隔绝了外面老周的粗喘和音乐声。这间房是帝澜顶层的标配——两米宽的圆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头有一排可以调色的LED灯带,此刻是暖橘色,像烛光。房间正对落地窗,窗外是江面夜景。音响里放的是极低的白噪音——海浪拍岸的声音循环播放。
小艾站在床边。橘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条银灰色的裹胸裙映得像水一样流动。她看起来更紧张了——刚才在外面主动亲他是一回事,现在真正要面对又是一回事。她的手又回到了裙子边缘,习惯性地往下拽。脚尖点地,膝盖靠在一起。
"我第一次……第一次进这种套房。"她看了一眼那张圆床,耳朵又红了,"好大的床。"
凌若辰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先触到她的后背——裸露的那一整片,从颈椎到尾椎末端。指尖沿着脊椎中线的凹槽缓缓向下划,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放松。她的皮肤很滑,是二十岁特有的胶原蛋白的滑——和熟妇那种保养出来的滑不同,这种滑不需要任何护肤品,不需要任何努力,只是年轻。她背对着他,呼吸声开始加快。后背上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说这不是冷,是别的原因。
他的手指从后背滑到腰侧,顺着肋骨往外熨。她痒得缩了缩肩膀,喉咙里漏出半声压着的笑。然后他的双手停在她腰际两侧。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吻在脊椎最上端那几节凸起,那里的皮肤下是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她浑身一颤,仰起了头。黑色长发滑向一边,露出整条后颈。嘴唇从后颈滑到肩膀——那只属于二十岁的单薄肩胛微微耸起,锁骨与肩峰之间的皮肤薄到可以看见下方细小的血管网络。他伸出舌尖描了一遍那道肩窝,咸的,是她从吃饭到现在紧张和兴奋之间沁出的那层透明汗意。
他接着转向她另一侧的耳垂。含住那粒还没打耳洞的软肉,用舌尖压着转了一圈。那粒耳垂在他齿间发烫,比嘴唇还烫。她"嗯——"的轻吟被海浪白噪音吃掉了大半,只留下一点鼻腔里的余韵。
裹胸裙的拉链在侧面。他一只手找到拉链头,慢慢向下拉。银灰色的裙子左右分开,前面那层薄薄的衬垫一松,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她身上现在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内衣——不是蕾丝,是棉质的,样式干净简单,边缘有一圈很少女的小花边。胸罩是薄杯,里面有很薄的海绵垫,裹着她那对B杯的乳房。乳沟不需要挤,不用挤也只有一条浅沟。
内裤是同样纯白色、棉质的低腰三角款式,边缘小花边贴着她的髋骨。
"别看我……我没有那些姐姐好……"她用手臂遮住胸口。不是故作羞涩,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够好。
凌若辰拉开她的手臂。
"好是比出来的。你不需要跟她比。"
他把她放倒在圆床上。深灰色的床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二十岁的身体在橘色灯光下毫无保留。她的锁骨凸得明显,肋骨也浅浅地印出几道影子。腰很细,髋骨两侧立体。腿直而长,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时没有缝隙,但也不是肉感——是皮肤贴在一起的紧致。腿根两条浅浅的腹股沟向中间汇集,末端就是那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先把胸罩推上去。B杯乳房弹出来,结实地挺在胸前——仰躺也不会变形太多,乳肉微向两侧摊。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到像一枚蜜饯贴在那里。乳头是嫩粉色,还没有完全勃起,像两颗不肯露脸的蓓蕾。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裹住乳头、抵进乳晕上的腺体颗粒,把那粒粉嫩乳首从蓓蕾吸成了硬实的小石子。她吸着气哼了一声,腰抬了一下。他用牙齿轻轻衔住乳首根部往外拉——B杯的乳房体积小,拉不高。但她嘴里漏出细细的"嗯——"已经不像她刚才在沙发上讲段子时那样轻快,音调多了黏性。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探进了那方纯白棉质内裤。指腹先触到一小丛柔软耻毛——还没有修剪过,自然稀疏,只有不多的一小簇覆在阴阜上方。再往深处,指尖分开那两瓣紧闭的嫩粉阴唇——还没有被彻底撑开过,唇缘薄薄的,一碰就弹跳。他摸到了阴蒂——藏在包皮里,只有黄豆大小,但已经充血勃起了。指腹按下去,那颗小豆子在他指下跳了一下。
"那里——"她夹紧了腿。
他把腿分开,手指继续轻碾那颗初尝被人触碰滋味的阴蒂。她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深处,需要把包皮轻轻推开才能露出完整的阴蒂头。阴蒂头粉到近乎透明,顶部有一条极细的缝。他的拇指压住它画圈——不再是轻碾,是完整的环状揉压。每一次圈都把阴蒂头从包皮里推出来又收回去,推出又收回。她的阴道口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渗出第一缕透明的爱液——量很少,颜色透明到几乎看不见,只在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嗯……别……别磨那里……好奇怪……好想尿尿……"
"那是快感。"
"快感?"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内双里全是第一次体验到的困惑,"快感就是……这样的?好奇怪……有点麻……又有点……酸……"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指推进了阴道口。很浅——只进了一个指节。阴道口紧窄到不可思议,二十岁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壁紧紧咬住他的指尖,紧到他能感到她每一次呼吸指尖都被勒动。她疼得吸了吸气,他停了下来停在她的处女膜前,往后退了出来。今晚他没打算破她。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圆床上。她的腰塌下去——学得很快,屁股自己在深灰色床单上翘高了。白色内裤脱掉——整片光裸的阴户从后面看呈倒三角形。两瓣小阴唇在腿间微微外翻,中间一道极细的粉红色缝,缝沿还挂着刚才那缕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再忍。扶着自己早已硬透的下体——这颗头从刚才她在他肩上睡着了就硬了。龟头抵在那道粉红色细缝上,蘸了蘸她自己的透明爱液。然后缓缓推进去。
"嗯——痛——"她叫出声。
他停住。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的那圈环上。他低头亲着她的后颈、肩胛。"放松。"
几秒后她的阴道松开了一点。那圈紧窄的肉环从死死咬住变成微微翕张。他继续推进——龟头通过了阴道口,进入了从未有访客到过的阴道内壁。热得惊人,紧到每一条褶皱都在颤抖。她的处女膜在不远处完好无损,他避开了那个位置。只进入了三寸,在她的呻吟变成快感时开始慢慢抽送。
"还痛吗?"
"不……不痛了……但是好胀……感觉——感觉里面有个东西——"
"是我。"
"我知道是你——但我——我说不清——好胀——胀得——想叫——"
"叫。"
她就叫了。不是琳达那种职业化的浪叫,是二十岁少女自己第一次被处女膜都没破的阴道里被侵入时失控的叫声——"嗯……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碰到了——什么东西——好酸——好麻——要尿了——"然后她真的尿了。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深灰色床单——她潮吹了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尿了,羞耻得夹紧腿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尿床了……"阴道同时绞得更紧。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她的眼泪冲花了妆,鼻尖哭得红红的。他捧着她的脸吮她的泪,同时下身向上顶了最后数十下,在她阴道深处再次痉挛时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浓稠的精液从她的肚脐眼滑向白色内裤边缘。她瘫软在他胸口,哭喘着,嘴唇还在无意识地轻咬他肩膀。他抱着她躺了很久,久到她终于不哭了,抬起脸。
"凌少……这就是做爱吗?"
"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那全部是什么?"
他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被踹开了。
不是踢,是踹。厚重的隔音门锁舌弹出来撞在门框上,实木门板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的装饰画被震得歪了半边。
顾清岚站在门口。一只手举着警用电筒,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身后走廊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影在移动——防暴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对讲机频道的噪音碎片噼里啪啦地涌进主卧。
电筒的白光扫过深灰色的圆床,扫过散落在地上的银灰色裹胸裙和纯白胸罩,扫过白色内裤上和深灰床单的大片湿痕。最后停在凌若辰脸上。
小艾发出一声尖叫——短促而尖锐的、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叫声——从凌若辰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扯床单往胸口遮。床单被扯起来时连带掀翻了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片。她缩在床角,整个人裹在深灰色床单里发抖——肩膀、锁骨、嘴唇、牙齿。她看着门口那个女人,嘴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若辰靠在床头。他上身赤裸,下半身盖着被小艾扯得只剩一角的床单。精液还挂在小腹上没擦掉。但他靠在床头的样子——腿半伸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让人想起的不是一个被抓嫖的嫖客,倒更像一个在私人海滩晒太阳的度假客。
电筒的光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停了两秒。然后移回他脸上。
然后门口的女人开口了。
"哟,这不是凌少吗?"
顾清岚靠在破损的门框边,双手抱胸。黑色警用夹克的拉链拉到胸口——那对E杯巨乳把夹克撑出两道凌厉的弧线,拉链在乳沟最高处微微外翘,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撑开。包臀制服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裙摆紧紧裹着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度。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裹进了一双五厘米的黑色中跟皮鞋里。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没有一根碎发从耳侧落下。丹凤眼在电筒的余光里带着锋利的弧度,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猫看到老鼠时那种懒洋洋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她把电筒在他身上晃了晃。
"屁股挺翘的嘛。"
语气不急不缓,音调不高不低,像是在评价一道做得还过得去的菜。电筒光柱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在他腰间停了一秒——他刚从小艾身上拔出来还没擦干净的那根东西,在她的光束里一览无余。她停了一秒。然后她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一毫米——不是赞赏,是更深的嘲讽。
"能干的嘛。"电筒光柱移回他脸上,"可惜是这方面的能干。"
凌若辰没有急着遮。他甚至没有动。只是靠在床头,对上那道刺眼的电筒光,和一个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的女人。桃花眼弯了一下。
"能让刑侦支队顾支队亲自来抓,是我的荣幸。"
"少来。"她嗤笑了一声,电筒的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圈房间——散落的裹胸裙,纯白内裤,摔碎的酒杯,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床单。然后她转头,不再看他。对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带走。"
从头到尾她只看了他一眼——不算他腰间那两秒。一眼已经足够她判断一件事——这个纨绔子弟不值得多待一秒钟。
大部队涌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刑警挤进顶层套房,防暴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对讲机频道在走廊和房间里交织成嘈杂的声网。老周只穿了一条内裤被从客厅沙发上拖过来——他刚才还趴在琳达身上大干,现在被警员抓着胳膊像提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周明远——我是周家——"没人理他。琳达和菲菲被套上外衣排队往外走。菲菲脸上的妆花了,睫毛膏糊了半张脸。琳达的上衣穿反了,但没人提醒她。
阳台上打电话的钱某直到被警员拍肩膀才发现出事了——他张嘴想说什么,手机当场被没收,整个人被按在玻璃门上动弹不得。趴茶几的赵某被晃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满屋子的警察以为自己在做梦,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又闭上了眼睛——然后被两个警员架起来拖出了门。小艾裹着床单坐在床角,眼泪糊了满脸。她的经纪人在楼下也被抓了,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会进局子。
凌若辰被按在墙上戴手铐。手铐金属构件咬紧手腕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老周在旁边骂骂咧咧,被警员按了一下头就老实了。赵某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歪着头打呼噜,钱某被搜身时从口袋里掉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麻烦大了。小艾哭得很小声,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
而顾清岚在检查茶几上的物品。弯腰翻看那些东西——半空的威士忌瓶,烟灰缸里泡涨的烟头,以及茶几底下那几片包装完好的避孕套。弯腰的时候警用夹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际一小截白腻皮肤。包臀裙绷紧,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度——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黑丝在小腿肚上绷得几近透明。黑丝包裹的脚踝在弯腰时微微踮起,露出一截被丝袜勒出浅红痕的腻白腿肉。
凌若辰看着她。从腰际露出的那截皮肤,到弯腰时绷紧的裙摆,到黑丝腿在踮脚时鼓起的小腿肚,到她直起身时夹克拉链因为胸部起伏而微微翘起的那半厘米。他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强光手电下,在满屋子刑警面前,把手铐链子扯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顾清岚恰好直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腰间——停了一瞬。
她看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嘴角那抹嘲讽弯得更深了——连说一个字都是浪费。那双丹凤眼从他脸上移回茶几,继续翻看物品,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家客厅整理书报。
"顾队,楼下抓了十几个了——三个车快装不下了。"一个警员快步上来汇报。
"挤一挤。"她把手电筒收起来,转身朝门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侧过头看了凌若辰一眼。她刚才嘴角那一抹微弧变了——变淡了,也变真了,介于"没把你放在眼里"和"我来抓你这事儿挺有意思"之间。
"凌少——"
"嗯?"
"下次洗干净点。别带着奇怪的味道被抓——太骚了。"
然后她走了。黑丝包裹的脚踝跨过地上那滩威士忌和碎玻璃,皮鞋的鞋跟在玻璃渣上踩出极细的脆响。声音渐远,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对讲机噪音吞没。
凌若辰靠在墙上。手铐冰冷地箍着手腕,但他嘴角的弧度比手铐的温度更低。她临走前那句"太骚了",不是对老周说的,不是对钱某说的,不是对房间里的任何人说的。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的。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什么。她记得那个味道。她把那个味道叫做"骚"。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秘密。
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急促、有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迫感。陆霆大步走进主卧,身后跟着两名警员被他挥手支开。
"你们下去帮忙,这边我来处理。"
警员们面面相觑。"陆队,这个是——"
"我说,我来处理这个人。"陆霆的声音不高,但带了命令口吻,"楼下人手不够,去帮忙。"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陆续走出主卧。门被他们带上——不是关死,虚掩着,走廊里的对讲机噪音还能透进来。但主卧就只剩下两个人。
陆霆站在床边。182的个子,五官端正,穿着警服身形挺拔。他看着靠在墙上的凌若辰——手铐还挂在对方的手腕上,但凌若辰的神情并没有一个嫖客该有的紧张。他甚至打了个哈欠。陆霆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进来之前已经查过今晚的名单——凌氏集团的独子,海城最有含金量的公子哥之一。他没嫖过,但他知道这个名字。他妻子也知道。
"凌少,久仰。"
凌若辰靠在墙上。他的手腕还被铐着,但他靠在墙上的姿态——肩膀放松,一条腿微屈——让人想不通他为什么没有被铐着的窘迫。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陆霆。
手铐在这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手铐自己松开的声音。凌若辰把铐子从手腕上摘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金属落地,碰出清脆的撞击,撞在还没擦掉的精液残痕旁边。然后他揉了揉被铐出红痕的手腕,走到床沿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陆副支队,别客气。坐下聊。"
他在自己的精液旁边拍了拍床单——那个位置离他刚才射在小艾小腹上的地方,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
陆霆没有坐床。他从靠墙的位置拉了一把椅子,正对着凌若辰坐下。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的坐姿和他的表情一样——在努力维持某种正在从他指缝间漏走的掌控感。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立案。"
凌若辰没有接话。他只是看了陆霆一眼——桃花眼在橘色灯光里半眯着,什么情绪都没有。
"但是——需要凌少帮个忙。"陆霆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沿。不是凌氏集团的,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副总,姓孙。凌若辰认识这个人——去年和凌氏集团有过一单不大不小的合作,后来因为涉嫌走私被海关查了,正在想办法找人疏通。"孙总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海关那边卡了他一批货,查了三个月没查出问题但也没放行。如果你父亲能帮他打个招呼——"
"可以。"凌若辰没等他说完。他拿起那张名片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收进了沙滩裤的口袋里——那条沙滩裤还留着小艾在上面蹭过的湿痕和射精后的残迹。
陆霆似乎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他愣了一秒,然后很快收住了——"好。凌少爽快。"
"不过——"凌若辰往后靠在床头,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暗影,盖住了半张脸的表情。只有桃花眼在暗处亮着,像两颗被橙光浸透的琥珀。"陆副支队,有句话想问你。"
"什么话?"
"你老婆——那位靠在门框上说'屁股挺翘'的顾支队长——"他看着陆霆脸上的肌肉在他说出"顾支队长"四个字时动了一下,"——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谈什么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秒。走廊里某组对讲机在响。陆霆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指节慢慢收拢泛白。但他的声音还是很稳。
"这是我的家事。"
凌若辰站起来。他比陆霆高大半个头,赤着上身,身上还留着酒味和方才运动过后的气味。他走到陆霆面前,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真诚到看不出真诚的微笑。
"当然。我只是好奇——"他摸了摸自己刚被手铐铐过的手腕,"——顾支队抓人的时候,踹门的力道很足。她刚才那一脚差点把我的门踹碎了。不知道谁在家里受得了这么用力的女人。"
他说完这句对着陆霆笑了一下,然后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下。
"陆副支队。"
"嗯?"
"门没坏。她踹门的时候不是想把门踹碎。她只是想让里面的人——"凌若辰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把他赤裸的上身映成一道轮廓分明的剪影,"——知道自己该害怕。"
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有刑警在忙碌。对讲机在响。一个警员押着小艾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她裹着被单,被单下摆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看到他,眼睛红肿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警员推了一下后背,没有说出口。
凌若辰没有看她。他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
电梯缓缓下行。金属壁映出他的倒影——桃花眼半垂着,赤裸的上身映在模糊的金属镜面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沈媚,二十分钟前发的:"被抓了?"
他滑开手机。先点进录音文件——录音时长四分二十七秒。从陆霆坐下到站起来的每一句话。他备份到云端,设了密码。然后才回复沈媚。
"没被抓。交易谈完了。"
回复几乎立刻就来了。
"什么交易?"
"她老公送了我一份大礼。"
沈媚没有再回文字。她发了一个表情——一个顶着问号的小狐狸。
凌若辰把手机放回口袋。电梯门打开,停车场阴凉的空气涌进来。他赤着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拖鞋落在楼上房间里了,但懒得回去拿,也没被警员注意到。他拉开自己的车门,坐进驾驶位,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导航屏幕上自动跳出了回家的路线。他看了一眼——从帝澜到凌家大宅,二十公里的夜路,会经过海城大桥,在桥上能看到整个海城的夜景。这座城市从这一刻开始,每一个拐角都有他一枚棋子。
他踩下油门。车轮碾过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胎噪。他从出口坡道驶出,冲进海城的夜色里。后视镜里帝澜会所的霓虹招牌越来越小。他忽然想起顾清岚刚才弯腰时露出的那截腰。这个画面会在他脑子里停很久。
不止是腰。还有她弯腰时紧绷的裙摆,以及她踮起的黑丝脚踝。以及她起身的瞬间和他勃起的下体之间那道短暂的对视。她没有叫出来,但她的丹凤眼在那半秒里说了很多——他没读懂。他想读懂。这会是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最想做的事,没有之一。
至于陆霆——今晚陆霆以为他握住了凌若辰的一个把柄。他不知道凌若辰握着更多。而其中一柄,此刻正坐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辆车里。她的黑丝包裹的脚踝踩在警车的油门上,刚从帝澜带着满车的嫌疑人回局里。她不知道她的婚姻只剩下一张等待被撕碎的判决书。而那个即将撕碎它的人,是她今晚嘲讽过的那个裸男。他一直在录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