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齐雅琳上位
海城市政府新闻发布厅,下午三点。齐雅琳站在发言台侧面的媒体区,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她今天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到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五厘米的黑色中跟鞋。头发盘成利落的短发,鬓角碎发用一字夹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涂的是豆沙色——不是她以前陪谢良成出席官方场合时用的那支,是上周和可可逛商场时自己买的,色号比以前的更深一些偏冷调,可可说这个颜色适合她。她现在是自由撰稿人,挂靠在海城一家财经新媒体旗下,今天的任务是报道市政府与凌氏集团关于海城智慧港口项目的签约仪式。她手里的录音笔是上个月刚买的,之前那支在谢良成被批捕那天和婚戒一起留在了纪委办公室门口。她记得那天她把婚戒放在纪委前台登记处的塑料托盘里,旁边那支用了多年的录音笔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最后一次以谢副处长夫人身份录下的采访稿,稿子标题是《专访市纪委谢良成:廉洁从政二十余年的坚守》。那篇稿子后来没有发,她把录音文件删了,录音笔留在托盘里一起交还。
台上,凌若辰坐在签约席正中央,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桃花眼在媒体闪光灯下微微眯着。他面前摆着那份她上周在凌氏法务部帮忙审核过的智慧港口项目合作协议,甲方代表是海城市政府分管城建的李副市长,乙方代表栏上签着他自己的名字。齐雅琳在台下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一个多月前她在帝澜那间套房里自己把婚戒放在玄关柜上,对他说“以后每次从这扇门出去都会留一样当时不舍得全脱完的东西”。今天她在市政府新闻厅——她以前每个季度都会以谢副处长夫人身份陪丈夫出席这种场合,坐在台下第一排家属席,手里拿着谢良成帮她提前写好的提问稿,每次提问都会被他事先叮嘱“不要问太尖锐的问题”。今天她自己来,没有家属席,没有提前写好的提问稿,手里只有一支自己买的录音笔和一个自己买的笔记本。
签约仪式结束后是媒体提问环节。齐雅琳举起手,李副市长点她。“齐记者,请提问。”
她站起来,把录音笔对准自己。“李副市长,我是《海城财经观察》的记者齐雅琳。刚才您在致辞中提到,智慧港口项目将通过引入社会资本提升运营效率。请问在合作方选择上,凌氏集团相比其他竞标者的核心优势是什么?另外,凌总,您作为项目合作方代表,对本次合作的预期回报周期有何预判?”
凌若辰看着台下的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之间才能辨认的暗光。“感谢齐记者的提问。回报周期方面,凌氏的预期是在五年内通过运营收入覆盖前期投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通过这个项目,探索一条社会资本参与城市公共设施运营的新路径。核心优势——李副市长刚才没有提——是凌氏在智慧物流领域的专利布局,这是我们过去几年持续投入的结果,也是我们能够提供差异化服务的基础。”
提问结束,齐雅琳坐回座位,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几行字。旁边一个年轻男记者凑过来小声问她刚才问的回报周期数据能不能共享,她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挪了一点,说“五年,按协议公开部分可以引用,但内部测算数据暂时不能对外”。
晚宴在市政府招待所宴会厅举行。齐雅琳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海城江上的夜景。她以前也来过这里——那时她是谢副处长夫人,坐在主桌旁边,每次李副市长的太太问她最近在看什么书,她都会提前准备好一本政治理论读物的读后感。她远远看到凌若辰和李副市长在交换名片,他把自己的名片双手递过去,李副市长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凌总年少有为”。她想起来以前谢良成每次听到“凌氏集团”四个字都会皱眉头,说“那个凌若辰不简单”。她说“你认识他?”他说“不算认识”。后来她在纪委门口坐了很久的那天下午,终于明白他皱眉头不是因为对手不简单,是怕对手把他藏在暗处的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放在明面上。那些东西现在全被翻出来了——赃款,情妇,假档案,G-6粉末。全被这个“不简单”的年轻人和他的女人们一件一件摊在阳光底下。
宴会散场后她推开门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前补口红。门推开,她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在洗手间柔和的暖光里微微眯着。他把手从门框上移开放到她后颈上,把她拉近。她闻到他身上威士忌的味道混着极淡的檀木调香水——和他第一次在帝澜破她处时在玄关帮她挂风衣靠得很近时是同一种味道。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她对着镜子问他,手里还拿着口红。
“比你在纪委门口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时更稳。那时候你声音在发抖——那句‘凌总,我今天下午在纪委把项链交了’抖得最厉害,抖到我差点以为你下一句是‘对不起打扰了’。今天你在媒体席站起来提问时手指没抖。”
“我练了很久——在报社卫生间对着镜子练了很多遍。以前每次陪他出席这种场合,提问稿都是他写的,他会把所有可能有风险的问题全过滤掉,不让我问。今天我自己写了五个问题,最后选了一个他觉得最有风险的那种。你刚才回答的时候我看到台下一堆记者都在低头记——包括以前认识我的那帮老油条,他们大概在想齐雅琳今天怎么坐在记者席而不是家属席。”她把口红盖子拧好放回手包,转过身面对他,手放在他西装领口上,把那颗没系好的纽扣轻轻扣好,“今天下午你在台上说回报周期五年。我在台下算了一下——你上次在帝澜破我处到现在也是五年。你在我身体里第一次待的时间也是五年——不是数字,是你每次操完我之后问我‘你后悔吗’,我说‘不后悔’。”
他拉开裤链,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她把裙子撩到腰际,肉色丝袜裆部被她自己用手指撑开一道破口,丝线崩断声在洗手间的瓷砖墙面上弹跳了好几次才散尽。她转过身扶住洗手台边缘,他站在她身后扣紧她的腰窝,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咬着下唇用掌心死死压住洗手台边缘才没有叫出声,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干练的短发,藏蓝色西装外套敞着怀,肉色丝袜从裆部破到膝弯,臀后被他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她伸手按住自己被他龟头顶出凸弧的小腹,在镜子里对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她每次在编辑部半夜签完最后一份版之后看着朝阳从窗外升起时的一个人咬面包边。她把西装外套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把胸罩前扣解开,那对C杯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乳晕颜色比以前更深。
“若辰——上次在帝澜你破我的处,我哭了好一阵。你当时说‘以后你再也不用一个人吃日料’。今天我是在替你签港口项目之前就自己先在更衣室把婚戒摘了,我后来也再没一个人去那家日料店。上周我自己去了一次——坐在以前那个靠窗位置,点了单人份烤鳗鱼,没点双人份了。服务员还记得我问我‘齐姐你先生今天不来吗’——我说‘他没空’。隔壁那桌坐着你姐跟可可,她们认出了我,若澜让可可把她自己刚剥的那只橘子分一半放在我碟子旁边——不是同情,是她自己也在看项目合同。”
他把她的臀往下压让她趴在洗手台边缘,整根没入。她红着眼眶往下看自己腹部隆起那一道弧,用自己的手指尖从西装口袋里夹出一张今天上午在公证处自助打印机前亲手塞进来的新身份证复印件——上面的名字还是“齐雅琳”,婚姻状况栏只印着两个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泛着旧婚戒压痕的无名指,用手指把这道印子按在镜面上。
“今天下午我提问的时候台下没人知道我在洗手间里被你操。那个以前认识我的老记者就坐第二排,刚才晚宴碰面还跟我敬酒——他说‘雅琳你最近气色不错’。我说谢谢。他不知道我以前在他手下实习时帮他写过多少篇从来署不了名的头版稿。今晚我自己写——标题是《她从纪委门口走进来,从帝澜顶层走下去》。这标题他以前不敢用。我今天帮你拿下港口项目的第一份正面报道——他是副总编,以后所有关于凌氏的负面新闻会在排版前被他自己毙掉,不是怕你,是他以前在我辞职那天对我说‘雅琳你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回来’。”
凌若辰在最后冲刺中将她推在洗手台边缘,他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从她肚脐往下淌浸透她的肉色丝袜裆部破口边缘。她用手蘸了那滴浊白放在嘴边舔掉,转身把他西装口袋里的口袋巾抽出来擦干净自己腹股沟上方,然后把叠好的口袋巾放回他西装内袋。她对着镜子重新别好一字夹涂好豆沙色口红,把西装外套从洗手台上拿起穿好,拉下拉链时手指没有抖。推开门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藏蓝色西装套裙整洁如新,肉色丝袜被自己用手指撕破的那道裂缝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在每次迈步时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被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浸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
谢良成从洗手间门口走道的另一头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不是当年在纪委穿的那件定制中山装,那是他被开除公职之后唯一还能穿得出门的便服。头发比以前白了更多,脸上的皱纹深了,眉间那道川字纹比以前更深更硬。他本来是来开会的——不是市政府的项目会,是他现在的工作单位——海城某小型物业公司——派他来参加明天早上市政环卫系统的招标说明会。他不认识凌氏集团的人也不会出现在签约仪式上,只是他住的地方离市政府不远,今晚在招待所附近的小饭馆吃完晚饭路过门口,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以前的老同事能帮他介绍一份稍微体面些的工作。他看到了齐雅琳。她站在洗手间门口,藏蓝色西装套裙整洁如新,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豆沙色口红一丝不苟。他刚想开口叫“雅琳”,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男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修长的桃花眼,深灰色定制西装,口袋里那方他刚才用来帮前妻擦干净小腹的口袋巾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插在他胸前口袋。谢良成认得这个男人。他以前在纪委的档案里见过无数次他的照片——凌氏集团的继承人,港口并购案,所有被他自己亲手压下又被别人重新翻出来的旧档案。现在他知道那些档案是谁翻出来的——不只是凌若辰,还有他自己的前妻。
凌若辰看到他,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谢先生——久仰。你前妻刚才在会上提的问题很有深度。”谢良成低头看着那只手——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他停顿了片刻,然后也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凌总,客气。”
两只手握在一起。凌若辰的虎口压在他虎口上方,力道不重但刚好让他无法先松开。谢良成想起上一次和级别相当的人握手还是多年前的表彰大会上李副市长亲手给他发证书,记者在台下拍照,齐雅琳坐在下面第一排家属席,手里拿着他提前写好的提问稿。现在台下再也没有家属席,她自己也做了记者。他松开手,凌若辰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宴会厅。齐雅琳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录音笔,和他对视了几秒。谢良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身后还有人在等——凌若辰的秘书凌可可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抱着今晚刚签完的港口项目协议正本。她从前夫身边走过时没有回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和他多年前第一次在礼堂外面等她下班时是同一双鞋——藏蓝色,五厘米,鞋面鞋帮的缝线还是一样的款式。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在物业公司保安室穿了很久、鞋底已经磨平的旧皮鞋,没有跟上去。他只是在走廊里独自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招待所大门。那扇门在身后慢慢合上,把他的影子和她刚离开时还在走廊里回荡的高跟鞋声夹成同一道越来越窄的缝。他知道她车厢后座上现在放着刚从可可姐办公桌上给她带回来的宵夜——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家店的蟹粉小笼,和上次在他办公室里帮他剥过又自己吃掉、最后用同一张纸巾擦手的可可,是同一笼里的最后一只。
停车场里齐雅琳站在自己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招待所的旋转门。凌若辰靠在车门上,桃花眼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眯着。
“你刚才在洗手间里说以后谁再发凌氏的负面新闻你会让他发不出来,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我自己以前每周三下午去纪委门口等他,后来每周三下午去帝澜等你。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我自己第一次被你操哭时还在怕自己不会写结案陈词——现在你替我写了第一句:谢某某,已移交司法机关。他刚才在走廊里看我的眼神和那天他在玄关上把我推倒在鞋柜边缘是同一道旧疤——但以前是恐惧,今天是我自己转身。转身之前我在洗手间把内裤裆部那道破口从膝弯卷到脚踝,卷到最后一层丝袜往回缩的时候碰到你刚才在我小腹上留下的精斑——它现在已经干了,贴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擦被我脱下又穿上的同一位置。你爸以前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在玄关换拖鞋时低头闻,我以为他在闻她新的护手霜——后来我拿了他的旧拖鞋放在鞋柜另一边。他发现的那天晚上她刚好在你那里。今天你替我请他吃了你的豆腐。”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摇下车窗,看着他,嘴角挂着她今天在台上提问时那种专业而疏远的微笑——但眼眶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