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中篇)
高考结束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场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疯狂交合,让四个人的身体都达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几乎足不出户,就窝在那间十六平米的房间里,像受伤的动物一样互相依偎着休养。
第一天,他们几乎连床都下不了。三个女孩的花穴和后穴依然红肿,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淫水还在不停地分泌,但量已经少了很多,床单上满是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梁砚的肉棒彻底萎靡不振,软塌塌地垂着,碰一下都会疼。他们靠前一天剩下的泡面和几瓶矿泉水度日,连烧水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情况稍微好了一些。林雅思率先能够下床走动,她拖着酸痛的身体,烧了一壶水,泡了几杯热茶。温小暖也能坐起来了,她靠在床头,慢慢地喝了一杯水。唐小可还是趴在床上,但已经能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梁砚,小声说“爸爸,小可饿了”。梁砚点了外卖——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四个人围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
第三天,红肿消退了大部分,但身体依然酸痛。林雅思已经能够正常走动,她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换掉床单,拖干净地板,开窗通风,让阳光和新鲜空气驱散房间里残留的气味。温小暖也能下床了,她帮着林雅思一起收拾,将那些沾满液体的床单和毛巾塞进洗衣机。唐小可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她坚持要帮忙,小小的身体拖着垃圾袋,将那些用过的纸巾和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梁砚坐在床边,看着三个女孩忙碌的身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四天,身体基本恢复了正常。林雅思的乳房已经停止分泌乳汁,花穴和后穴也恢复了紧致。温小暖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偶尔还会感到一阵阵酸胀感。唐小可又恢复了活力,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梁砚的肉棒也恢复了往日的威风,但他决定让它再休息几天。
第五天,四个人终于完全缓了过来。
这天傍晚,他们坐在床边,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影。空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四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雅思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主人……毕业晚会,还有十天。”
梁砚点了点头。他知道——高考结束后的第十五天,学校会为高三毕业生举办一场毕业晚会。那是他们高中生涯最后的集体活动,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温小暖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主人……毕业晚会……我们会一起去吧?”
梁砚伸手搂住她的肩,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声音平静:“当然。我们一起去。”
唐小可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眨着大眼睛:“爸爸……毕业晚会之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梁砚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会的。不管以后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个女孩听了,都靠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在心里。
可惜,变数来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八天傍晚,梁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但发件人的名字让他瞬间愣住了——“爸”。
他点开短信,内容很简短,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小砚,我是爸。好久没联系了。我现在在非洲做杂交水稻的研发工作,这边研究所缺人手,你高考也考完了,赶紧过来帮忙。机票我已经让人订好了,三天后下午三点的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具体信息发你邮箱了。到了这边再细说。”
梁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父亲,梁建国,一个常年扎根在非洲的农业研究员。梁砚对父亲的记忆很模糊——大概十年没见了,每年只有春节时的一通电话,有时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把他丢给爷爷奶奶带大,自己则一头扎进非洲的稻田里,说是要“继承袁老的遗志,让杂交水稻造福非洲人民”。梁砚从小就知道,父亲心里只有那些水稻,没有他。
他本该恨父亲的。但此刻,看着这条短信,他的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三个女孩身上。林雅思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温小暖靠在床头玩手机,唐小可趴在地板上画画。她们都那么美好,那么鲜活,那么依赖他。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打算告诉她们。
如果告诉了她们,她们一定会挽留,会哭,会说要跟他一起去。但他不能带她们去——非洲那种地方,条件艰苦,局势也不稳定,他不能让她们跟着他去受苦。而且,父亲那边的情况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站稳脚跟都是未知数,更别提带上三个女孩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辞而别。
他不想看到她们流泪的样子,不想听到她们挽留的声音。他宁愿她们恨他,怨他,也好过让她们为他担心、为他等待。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和她们一起吃饭、聊天、看电视。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常。夜深人静时,等三个女孩都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打开台灯,拿出一张信纸,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写信。
他的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写完了一封不算长、但字字斟酌的信。
他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下三个字:“致吾爱”。
然后他将信封放在桌子的正中央,用一个水杯压住,确保她们一进门就能看到。
他收拾好行李——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必需品。他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将近两年的房间,目光在每一件物品上停留——那张吱呀作响的床,那张堆满课本的书桌,那个藏过她们无数次的衣柜,那扇她们曾光着身子跑过的窗户。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三个女孩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容——她们刚从外面回来,买了些零食和饮料,准备和梁砚一起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
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主人?”温小暖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有人回答。
林雅思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个被水杯压住的信封上。她的笑容渐渐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放下手中的购物袋,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致吾爱”。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温小暖和唐小可也围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张信纸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窗帘的声响,和三个女孩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致吾爱:
见信如晤。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是我思虑再三后做出的决定。我不敢当面跟你们告别,因为我怕看到你们的眼泪,怕听到你们的声音,怕自己会心软,会留下来。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请原谅我无法告诉你们答案。有些路,只能我一个人走;有些事,只能我一个人去面对。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为我等待,为我承受那些本不该属于你们的负担。
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雅思,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吗?你是纪律委员,站在讲台上点名,表情冷得像冰山。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个高傲的人,后来才知道,你的高傲只是保护自己的外壳。你聪明、冷静、有主见,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那些通过家族关系摆平的麻烦,那些我从未说出口但你都默默做好的事。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你的未来应该光芒万丈,不要被任何人束缚。
小暖,你是最温柔的女孩。你的善良不是伪装,是发自内心的。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你喝下我的尿时,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你吃下我的粪便时,眼神里满是虔诚。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但小暖,我希望你也能为自己而活。你的温柔和善良,应该留给值得的人,包括你自己。
小可,我的小女儿。你是最小的,也是最让我心疼的。你叫我“爸爸”的时候,我的心总是会软成一滩水。你那么小,那么脆弱,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你跪在地上舔舐我肉棒的样子,你趴在桌上张开喉咙的样子,你在我怀里睡着时嘴角带着笑的样子——这些画面,我会永远记在心里。小可,你要好好长大,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孩。爸爸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但爸爸会永远爱你。
和你们在一起的这两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那些在废弃厕所里的疯狂,那些在深夜操场上的奔跑,那些在出租屋里的温存——每一刻,我都刻在骨头里,带到坟墓里。
但人生总有离别。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然后就要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我不是不爱你们了,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我才选择离开。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你们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未来。你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和无限的可能。去上大学吧,去认识新的人,去体验新的生活,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要等我。不要找我。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某个街角偶然相遇,请对我微笑,然后擦肩而过。那样就够了。
爱你们的,
梁砚
即日。
信纸从林雅思的手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三个女孩站在桌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封字迹工整的信,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里。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温小暖率先开口,声音颤抖:“不……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主人刚走不久!他一定还没走远!我们去找他!我们去把他追回来!”
林雅思没有说话,但她已经转身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唐小可也反应过来,小小的身影紧跟在后面。三个女孩连伞都没拿,就这样冲出了出租屋,冲进了外面的世界。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她们刚跑出小区大门,豆大的雨点就开始落下,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雨越下越大,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水如帘幕般从天空倾泻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中。
三个女孩在雨中奔跑着,分头行动。林雅思冲向车站的方向,唐小可跑向学校的那条路,温小暖则沿着主干道一路狂奔。雨水很快浸透了她们的便衣和短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们的脚步在积水中溅起大片水花,呼吸急促而灼热,但她们没有停下来。
温小暖沿着主干道跑了几百米,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努力睁大眼睛,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辆车、每一个人。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路边一辆正在启动的出租车上——后排车窗摇下了一半,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梁砚!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拼命加速,朝着那辆出租车冲去,嘴里大声喊道:“主人!主人!等等我!”
车内的梁砚显然也看到了她。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转过头,对司机说了句什么。出租车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开始加速,驶离路边。
“不要!主人!别走!”温小暖撕心裂肺地喊道,脚步更加拼命地追赶着那辆加速的出租车。她的肺像要炸开一样,雨水灌进她的嘴里,混合着泪水,咸涩而苦涩。她的双腿在发软,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
“主人!没有你我怎么活呀!梁砚!没有你我怎么活呀!”她的声音在雨中回荡,沙哑而绝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呐喊,“你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你说过的!你骗我!你骗我!”
出租车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红色的尾灯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模糊。温小暖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最终,她终于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积水中。
“梁砚——!!!”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音在雨中回荡,然后消散在无尽的雨幕里。她跪在积水中,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你说过……你说过我是你的母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你骗我……你骗我……”
她趴在积水中,放声大哭,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雨水无情地打在她身上,湿透的短裙紧紧贴在腿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身体在雨中颤抖,哭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却没有人停下来看她一眼。
那个世上唯一爱她的人,走了。
那个让她感受到被需要、被占有、被完全支配的人,走了。
那个让她心甘情愿跪在地上喝他的尿、吃他的屎、做他的肉便器的人,走了。
她的人生,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完全属于他了。而现在,他走了,她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
她跪在雨中,崩溃地大哭,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温小暖跪在积水中,雨水如瀑布般倾泻在她身上,浸透了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她的灵魂。那辆出租车的红色尾灯已经彻底消失在雨幕尽头,连引擎声都被雨声吞没。他走了。他真的走了。那个让她感受到被需要、被占有、被完全支配的人,走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一丝血迹。她低着头,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合着泪水,在地面的积水上晕开一圈圈涟漪。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抓住自己湿透的衣领,用力一撕——“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她将那件湿透的T恤从身上扯下来,扔在积水中,然后是短裙,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她脱光了所有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雨水打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她的乳房在冷空气中挺立,她的花穴在雨水中微微收缩。她仰起头,张开双臂,让雨水尽情地淋在她身上,仿佛要用这场雨洗净她身上所有关于他的痕迹。
“梁砚——!”她对着天空大喊,声音沙哑而绝望,“你说过我是你的母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你骗我!你骗我!”
她的声音在雨中回荡,然后被雨声吞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掐痕——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变得模糊。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装过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粪便。她曾经是他最忠诚的肉便器,是他最顺从的母狗。
“没有你……我算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迷茫和痛苦,“我算什么……我只是一条没人要的母狗……一条被主人丢弃的母狗……”
她开始自言自语,声音忽大忽小,像是精神已经开始错乱:“主人……小暖好冷……主人抱抱小暖好不好……小暖会乖乖的……小暖会听话的……小暖会喝主人的尿……会吃主人的屎……会做主人的肉便器……只要主人不丢下小暖……”
她说着,开始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积水中爬行。她的膝盖磨在粗糙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爬到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旁,低下头,用嘴叼起那件湿透的T恤,然后抬起头,像是在向谁展示她的忠诚。
“主人你看……小暖会捡东西了……小暖是好母狗……小暖会听话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欢快,但眼泪却不停地流下,混合着雨水,分不清彼此。
她突然又站起来,对着天空大喊:“梁砚!你回来!你回来啊!没有你我怎么活!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在雨中回荡,然后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低低的啜泣。她跪在积水中,光溜溜的身体在雨中颤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雨水不停地打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冲刷干净,连同那些关于他的记忆,一起冲进下水道,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温小暖光着身子,赤着脚,在雨中漫无目的地走着。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他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走到路边一个公共厕所门口。那是路边的简易公厕,白墙绿顶,在雨幕中显得有些破旧。她没有任何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男厕所里很安静,只有雨水敲打屋顶的声响和某个隔间里滴水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眶红肿,嘴唇发白,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凄凉,像是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主人……你看小暖……小暖好脏……小暖需要主人帮小暖洗干净……”她喃喃自语,然后转过身,背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微微分开。
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间,手指触碰到那朵还微微红肿的花唇。她轻轻按压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她开始自慰——手指在花唇间滑动,按压着那粒敏感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主人……主人操小暖……小暖要主人的大鸡巴……”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小暖是主人的母狗……小暖要主人操……操死小暖……”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灰色的旧衬衫和黑色的长裤,手里拄着一根自制的木拐杖,背上背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一些捡来的空瓶子。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看到光着身子、正在洗手台边自慰的温小暖时,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惊慌,没有大叫,没有转身逃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在厕所里自慰的年轻女孩。
温小暖也看到了他,但她没有停下来,没有遮掩,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爷爷……你也想操小暖吗……小暖是母狗……谁都可以操小暖……只要主人不要丢下小暖……”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子,开始小便。尿液冲刷着便池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温小暖继续自慰,手指在花穴间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主人……主人不要丢下小暖……小暖会听话的……小暖会做最乖的母狗……小暖会喝主人的尿……会吃主人的屎……只要主人不丢下小暖……”
老人尿完,拉上裤子拉链,转过身,看着温小暖。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一丝猥亵或惊讶。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姑娘,你是在找人吗?”
温小暖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老人,眼神迷离而空洞:“我找主人……我找不到主人了……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再怎么留,也留不住。”
温小暖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可是……可是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一条没人要的母狗……”
老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语气依然平静:“姑娘,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为了一个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温小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腿间,但已经停止了动作。她光着身子,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老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缓缓走出了厕所。
老人走出厕所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公厕的屋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拐杖,又回头看了一眼厕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又走了回去。
温小暖还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光溜溜的身体缩成一团,双臂环抱着膝盖,脸埋在膝间。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雨水从她湿透的头发上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老人缓缓走到她身边,将拐杖靠在墙边,然后慢慢地、有些艰难地蹲下身。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蹲在她面前,用那种苍老而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口:“姑娘,人这一生,总要经历几次离别。”
温小暖没有抬头,但她的啜泣声稍微小了一些。
老人继续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年轻的时候,娶了个媳妇,很漂亮,很贤惠。我们结婚第二年,她怀了孩子。我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老天爷对我真好。结果她难产,大出血,医生问我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我说保大人,孩子以后还能有。但她不行了,她撑不住了。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把孩子养大。”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沉的哀伤:“孩子活了,是个男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到五岁。那年冬天,他发高烧,村里的卫生所条件差,我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去县医院。到了医院,医生说是肺炎,晚了。孩子也没了。”
温小暖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老人。老人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种平静里,藏着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打击才会有的麻木和释然。
“后来呢?”温小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后来,我父母也相继走了。父亲是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拖了半年就走了。母亲是脑溢血,早上起来做饭,倒在了灶台边,等我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了。”老人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再后来,我就一个人过了。种地,捡破烂,攒点钱,够吃饭就行。”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姑娘,我这一辈子,送走了四个最亲的人。老婆,儿子,爹,娘。每一个,我都想留,但每一个,我都留不住。人这一生,就是在不断地告别。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你再怎么哭,再怎么喊,再怎么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回头。”
温小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老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语气依然平静:“那个男人走了,一定有他不得不走的理由。也许是为了你好,也许是为了他自己好,也许是为了你们都好。不管是什么理由,你都要相信,他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比你想的更难。”
他缓缓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哒的声响。他脱下自己那件灰色的旧衬衫,又脱下外面那件深蓝色的外套,递给温小暖:“穿上吧。别着凉了。”
温小暖抬起头,看着老人手里那两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衣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接了过来。她先将衬衫套上,又披上外套。衣服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光溜溜的身体,也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老人看着她穿好衣服,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转身走向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说:“姑娘,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为了一个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说完,他拄着拐杖,走进了雨中。
雨还在下,老人的背影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模糊。他没有打伞,没有遮雨,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在雨中,背微微佝偻,但步伐却异常坚定。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雨幕的尽头。
温小暖站在厕所门口,裹着那两件宽大的衣服,看着老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雨水打在她脸上,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崩溃和绝望,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然后转身,走进了雨中。
温小暖裹着那件宽大的、打着补丁的外套,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家。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密的雨丝,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脚底磨破了皮,传来一阵阵刺痛,但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机械地走着。
她走到自家楼下时,雨终于停了。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没有灯光。妈妈还没回来。
她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摸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客厅那台老旧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她没有开灯,赤着脚走过客厅,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门,瘫坐在床边。
她坐了很久,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台手机上——那是她出门前随手放在桌上的。
她缓缓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都是群里@她的消息。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四人群聊,看到林雅思和唐小可发了几条消息:
林雅思:“我这边没找到。你们呢?”
唐小可:“小可也没找到……爸爸是不是真的走了……”
林雅思:“回出租屋集合吧。再商量。”
消息的时间是半小时前。
温小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退出群聊,然后发现——群成员列表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梁砚的头像,消失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开联系人列表,搜索梁砚的名字。没有结果。她又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梁砚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发的,是他发的一张照片:三个女孩挤在床上,睡得正香,他拍的。
她点开他的头像,进入他的朋友圈——只剩一条灰色的横线,上面写着“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他退了群,删了好友,关了机。
他彻底消失了。
温小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的眼眶泛红,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那是他留下的洗发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他还在身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钟表的滴答声。她蜷缩在床上,裹着那件陌生的、带着老人气息的外套,抱着那个残留着他气味的枕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伤口。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也是最残忍的刽子手。它带走痛苦,也带走记忆,让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感觉,在日复一日的流逝中渐渐变得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