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庄方宜X男管】

  故事背景:管理员归属超域势力,苏醒后与庄方宜为敌,庄方宜见到昔日白月光如今与自己反目成仇,身边还有个爱洗澡的小鳄鱼,怒从中来,将管理员打至跪地后带回囚禁

  武陵城外的天际线被暗沉的阴云压覆着,潮湿的风卷起些许凉意,夹杂着远处江河奔腾的湿气扑面而来,城墙边缘那泛着淡绿色微光的天师桩阵列正在发出细碎的电流嘶鸣声,宛如一层脆弱的琉璃壳,护卫着这座建立在裂隙之上的都市,城外的山道与密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取而代之的是蔓延的暗红色斑块,超域的力量如同滴落水面的墨水一般侵染了这片土地

  聂菲斯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暗玫红色的双眸里跳动着疯狂,她轻抚过身边扭曲的巨石,似乎在欣赏着眼前这座即将陷落的城市裂地者在她身后发出阵阵低吼

  站在聂菲斯身旁的身影正是管理员,深灰色的制服紧紧贴合着他结实的躯干,暗红色的源石结晶从他的手臂皮肤下隐隐透出,散发着令人感到不适的微光,源石脉络顺着血管一路蔓延,赋予了他掌握力量的特权,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武陵的高墙,哪怕那里曾经有着他深谙的一切,如今在他的眼里也只剩下了冰冷的目标

  天师桩的屏障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

  云层轰然坠下,青绿色的电光照亮了昏暗的天空,刺目的强光迫使那些裂地者纷纷捂住双眼

  庄方宜踏着雷光缓缓降落在天师桩阵列的边缘,她手握着剑,头顶的麒麟角上缠绕着细密的电弧,青绿色的竖瞳越过那些面目可憎的暴徒,直直地锁定在管理员身上

  “许久不见”

  管理员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冷漠

  “你会和他们站在一起”

  庄方宜向前迈出半步,剑尖斜指地面,青绿色的电光顺着剑刃游走,将地面的碎石炙烤得焦黑,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酸楚

  “这是更为正确的道路,武陵的固步自封只会引来毁灭,超域代表着塔卫二真正的未来”

  他看着庄方宜那双满含悲伤的眼睛,内心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你以前不是这样教导我的,我们在科考站里发誓要守护这片土地,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了吗,你忘记了你递给我的那杯热茶吗?”

  提到那些旧时光时,庄方宜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那只是一段共事的经历,我指导过很多人,你并不比其他人特殊,我们只是同僚关系,方宜”

  管理员抬起手,汇聚成一柄隐约闪烁着黑光的单手剑

  “方宜,撤掉天师桩阵列,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样,武陵的平民还能活下来”

  轰鸣的雷声在庄方宜头顶炸响

  管理员的话语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地割开她的胸膛,将她珍视多年的温柔记忆尽数绞碎,悲伤被点燃,化作了足以焚江煮海的怒火,庄方宜的眼底涌现出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聂菲斯身边的男人,看着他身上透出的气息,心脏如同被一只巨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她必须摧毁聂菲斯,她要把管理员拖回自己的身边,哪怕用尽一切残酷的手段,也要将他脑子里的危险想法彻底洗刷干净

  “我绝不退让”

  雷霆自天际垂落,尽数灌入她的躯体

  上衣撕裂,化作随风飘散的光屑,紧致修长的身躯缓慢伸展,耀眼的白绿色光芒从她的肌肤下爆发出来,犹如一层流动的紧身衣紧密贴合着她的肌肤,将那些傲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赤足轻踏于虚空之上,六条飘逸的光带从她背后延展而出,如同神祇的羽翼般,在风中肆意舞动,天地间充斥着躁动的能量,哪怕是呼吸都能感到微弱的刺痛

  天理合真

  庄方宜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毁灭力量

  “落青霆”

  她轻启朱唇,数十道青色落雷如同雨点般砸向裂地者,雷光所及之处,泥土翻卷,岩石崩碎,那些还未反应过来的暴徒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响便在雷暴中化作了焦炭

  聂菲斯微微皱眉,正欲反击,管理员却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源石护盾在他面前展开,硬生生扛下了两道劈向他们面门的雷霆,护盾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光屑四处飞溅,但终究挡下了这轮毁灭性的打击

  “去对付其他人”

  他低声说着,手中的剑尖亮起刺目的红光,对准半空中的庄方宜,聂菲斯身形隐入身后的迷雾中,指挥着残存的部队向天师桩的薄弱处发起猛攻

  两人终于迎来交锋

  管理员挥动武器,拖拽出一道令人作呕的黑红色尾迹,庄方宜悬浮于半空,面若冰霜,右臂轻扬间,身后的青霆飞剑凝聚成型,剑身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的草木尽数连根拔起,满天飞舞的尘土遮蔽了视线,只能看到其中不断闪烁的青绿与暗红光芒

  管理员压低重心,双腿猛地发力,如同一发脱膛的炮弹般冲入尘幕之中,双手紧握单手剑,狠狠刺向庄方宜的腹部

  庄方宜不避不让,双手剑当头劈下

  剑刃撞击在一起,沉闷的交击声在战场上空回荡,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两人之间疯狂倾轧,管理员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似乎有些吃力庄方宜同样也不好受,尽管天理合真状态大幅强化了她的肉体,但从剑身传来的恶意依然让她感到呼吸一滞

  “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庄方宜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

  “让开”

  管理员猛地武器,巧妙地卸去力道,随后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腰际,借力向后倒飞出去,拉开距离,紧接着他左手虚握,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数道空间裂隙在他周围浮现,从中接连射出锋利的长矛,铺天盖地地扎向庄方宜

  庄方宜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传来的钝痛让她更加清醒,她单手捏起法诀,孤舟在她的意念操控下高速旋转,化作一团耀眼的光球

  “惊霆无声,流电掣雨”

  天空中阴云翻滚,数不清的闪电缓缓降下,封锁管理员所有可能的退路,这些闪电在接触到地面的便发生了连环爆炸,整个战场仿佛化作了雷霆炼狱,刺目的电光将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昼

  管理员在爆炸的缝隙中快速穿梭,他不断地挥舞武器,击散逼近的雷电,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庄方宜俯视着那个如同困兽般挣扎的身影,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她的视线紧紧追随着他,看着他每一次惊险的躲避,看着他身上逐渐增多的细小伤口,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在心底滋生

  还不够,必须要打断他的双腿,摧毁他的剑,将他彻底踩在脚下

  这疯狂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

  管理员抓住闪电爆炸的间隔,猛地跃起,踩着一块突出的岩石高高跃向空中,庄方宜不躲闪,双手握住剑柄,剑身竖于胸前,青绿色的电光顺着她的手臂注入剑身,原本暗沉的剑刃迸发出刺目的强光

  “灭”

  她冷喝一声,一剑挥出

  一道巨大的青色半月形剑气破空而出,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紧接着,风暴席卷战场,冲击波将两人同时掀飞出去,庄方宜背后的光带黯淡了些许,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勉强稳住身形,大口的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管理员被这股巨力直接砸向地面,连续撞断了几根树干后才堪堪停下,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单手剑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庄方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如闪电般自半空坠下,重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斩向他的肩膀

  管理员立刻举起法杖格挡

  咔嚓

  不堪重负的剑身断成两截,能量如同失控的流萤般消散在空气中

  剑刃擦着他的肩头落下,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庄方宜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下巴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管理员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没等他落地,庄方宜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你输了”

  庄方宜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青绿色的竖瞳冷冷地注视着身下这张熟悉的脸庞,管理员咳出了一口鲜血,目光涣散了几秒,随后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武陵……迟早会沦陷”

  他依然没有放弃,试图凝聚最后一点力量进行反击,庄方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体内的能量波动,将一股雷电注入他的体内,管理员身体抽搐起来,强烈的麻痹感剥夺了他对四肢的控制权,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在一阵强烈的眩晕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昏死过去的男人,庄方宜解除了天理合真状态,光芒散去,她的身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周围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减弱了许多,天师们与守卫部队已经成功镇压了裂地者,聂菲斯见势不妙早早地撤离了战场

  战斗结束了

  庄方宜站起身,随意披上了一件守卫递来的大衣,吩咐几名心腹将昏迷的管理员押送回总桩,她独自一人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看着那些残留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指挥医疗队救治伤员,安排天师修复受损的天师桩,清点物资损耗,接见各个城区的负责人

  每一个决断都沉稳果决,每一个命令都条理清晰

  没有人能看出这位管代大人刚刚经历过一场足以撕裂内心的生死搏杀,她依然是那个温和且强大的武陵支柱,直到夜幕降临,最后一份伤亡报告被放在办公桌上,她才终于挥手让所有下属退下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武陵城灯火通明,息壤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庄方宜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聂菲斯逃了,超域势力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再组织起同等规模的进攻,武陵暂时安全了,更重要的是,管理员此刻正锁在总桩的静室里,插翅难飞,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的武陵城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滑动,调出了静室的监控

  画面里,管理员还是一动不动,手腕与脚踝被特制的锁链扣在冰冷的床上,庄方宜看着投影,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

  她走出办公室,搭乘升降梯一路向下,来到总桩深处的区域,厚重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静室内的空气带着一丝冰冷,她慢步走到床前注视着这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如今却被她亲手捕获的男人,指尖轻轻抚过他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

  终于把你抓回来了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那些被植入脑海的错误思想,那些可笑的背叛,她都会一点一滴地,亲手替他剔除干净

  哪怕这意味着要将他彻底打碎,然后再重新拼凑起来,只要他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庄方宜俯下身,在管理员冰冷的唇畔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管理员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眼皮沉重,他渐渐从昏迷中醒转过来,视野边缘还有些许重影,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揉按脑袋,手腕处却传来粗糙且冰凉的坚硬触感,锁链摩擦着金属扣环发出碰撞声,锁链内部流淌的抑制能量丝丝缕缕地渗入手臂的皮肤,将原本活跃在血管下方的躁动能量压制得黯淡无光

  他试着活动脚踝

  双腿同样被紧紧地固定在身下这块泛着寒气的青色石床上

  他迅速收敛了迷茫,目光顺着石床边缘扫去,庄方宜正安静地坐在一张木制高脚椅上,她脱下了那件不合身的大衣,换上平日里那身衣服,及臀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背上,头顶的角上已经没有了狂躁的电弧,光洁的额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擦净的细小汗珠,那双青绿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尤为明亮,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水滴落地的声音

  庄方宜见他睁眼,紧绷的肩颈稍微放松了些许,站起身,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到石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木盆,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棉布

  她将木盆放在石床旁的矮桌上,动作自然地将棉布浸入水中洗涤,温水没过纤细的手指,带起细微的水波声,随后她拧干棉布,探着身子凑近管理员,另一只手按住他满是灰尘的肩膀,拿着温热湿润的布巾轻轻擦拭他额头干涸的血迹以及粘在脸颊上的泥土

  管理员偏开脸躲避她的触碰

  布巾落了空,停在距离他脸颊半寸的地方,温热的水汽散入冰冷的空气

  她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没有出声抱怨,只是执拗地再次将手靠近,大拇指按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正过来,擦拭的动作放轻缓了许多,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庄方宜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纹路,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她宁愿相信眼前的男人只是太累了,被那虚假的超域力量蒙蔽了双眼,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被外面色彩斑斓的毒蘑菇吸引

  他本性不坏,她深知他内心的温柔

  只要给他时间,帮他把身体里这些肮脏的东西排出去,他还是会回来的,回到那个和她一起在科考站喝茶聊天的午后,回到他身为开拓者建设这片土地的初衷里

  “伤口疼吗,雷霆的残余需要尽早疏导出去”

  她将弄脏的布巾扔回水盆,拿起一卷新的绷带,手指轻轻剥开他肩头破碎的衣料

  管理员冷冷地注视着天花板

  “松开我”

  庄方宜动作顿了下,指尖轻触着他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肉已是焦黑,她从腰间拿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将一些液体均匀抹在伤口上,药液接触皮肉,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方兴衢那边的茶馆重新开张了,掌柜的还在用那些陈年旧荷叶包茶叶,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他们家的毛尖”

  她一边细致地缠绕绷带,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轻声说着,试图唤回些曾经的温馨气氛,麒麟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

  “我没兴趣喝茶,聂菲斯的部队如果发现我迟迟未归必定会再次袭城,放了我,你们还有机会重新构筑防线”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叙旧的企图

  绷带在锁骨处打了个结,庄方宜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停留在心脏跳动的位置,掌心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节奏

  “科考站旧址前几天开出了几朵新的小白花,土木天师说那是土壤净化完成的标志”

  她再次把话题拉回从前,声音放得极轻,双眸里藏着令人心碎的期冀

  “你的审问技巧很拙劣”

  他语气硬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庄方宜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两下,捏在管理员胸口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到底在说什么

  所有的关心,所有的回忆,他竟然把这些当做敌对阵营的心理战,仿佛他们之间长达数年的羁绊只是一场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的雇佣关系,心脏像被一双粗糙的手反复揉搓,钝痛感从胸腔蔓延至四肢,她深深吸气,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情绪,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她不信他能忘得这么干净

  她跨坐上石床边缘,双腿紧贴着管理员的大腿外侧,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至呼吸相闻,那股淡淡的梨花香气混合着汗水与泥土的味道,充斥在两人周围

  “十八厘米,勃起的时候会稍微向左边倾斜一点”

  管理员愣了一瞬,毫无波澜的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

  庄方宜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脸凑得更近,死死锁住他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仿佛在宣读一份重要的工作报告

  “你最喜欢从后面抱着我,每次在四十分钟左右,每次射出来的量能打湿两块叠起来的手帕,做完之后你总是习惯摸我的角”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呼吸打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荒唐,不可理喻,这些话从一向端庄稳重的管代口中说出,让人觉得不真实,偏偏她的神情还相当严肃,仿佛在用最本源的记忆来向他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戳破他那层伪装的冷漠

  “不要用这种方式审问我,方宜”

  他偏过头,本能地想要抬起手捂住耳朵,但锁链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只发出几声刺耳的碰撞音

  庄方宜怔住了

  按住他肩膀的双手微微颤抖,眼中的幽光凝固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身下那个紧皱眉头满脸防备的男人

  都到了这种地步

  把曾经最私密,最快乐的床笫之事全部剥开展开在他面前,他潜意识里做出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用“审问”这两个字来定性

  他坏掉了

  挚爱真的坏掉了

  被那些狂暴浑浊的超域力量腐蚀了脑子,忘记了阳光,忘记了微风,也忘记了她,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杀戮和防备的傀儡

  她不想走到这一步,不想用这种蛮横的方式侵入他的领地,她怕自己粗暴的动作会伤到他,她总期盼着他能像以前一样微笑着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但现在看来,温和的唤醒无法敲碎裹满源石结晶的外壳

  麒麟的占有欲压倒了理智的底线

  既然脑子忘记了,那就用身体来记起来,如果口头的呼唤无法穿透迷障,那就用原始滚烫的肉体交融,顺着血管,顺着每一根神经,把她的存在重新烙印进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站起身,退后半步,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勾住抹胸的纽扣,布料落地的轻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清晰,长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紧致且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微微晃动,饱满高耸的双峰在呼吸间轻轻晃动,平坦的腹部随着动作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布满暗青色鳞片的尾巴在她身后绷紧,尾尖的红毛烦躁地扫过小腿肚

  随即她抬腿,双膝跪在石床两侧,跨坐在管理员的腰腹上方

  “你要干什么”

  管理员终于感到了不妙,试图扭动腰身将她掀翻,沉重的身躯加上锁链的限制让他根本无法施展出力量,庄方宜俯下身,微凉的唇瓣印上他的嘴唇

  没有缠绵的试探,没有温声细语的安抚

  她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湿热的舌尖灵活地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与齿列,贪婪地攫取着他口腔内的氧气,属于麒麟的馨香气息强行倒灌进他的肺里

  这是绝望的深吻,带着惩罚般的粗暴和深不见底的眷恋

  管理员呜咽一声,舌根被吮吸得发麻,肺部的空气被抽干,他的大脑产生阵阵眩晕,锁链在他手腕处勒出红痕,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直到他快要喘不上气,庄方宜才微微移开嘴唇,带出一道银腻的拉丝,挂在两人唇间

  她喘息着,双手利落解开他的外套,指甲划过胸膛,动作里只剩下最本能的疯狂

  冰凉的手指探向他腰间的皮带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长裤被连带着内裤一同褪下,推到了膝盖以下,管理员的肉棒在接触到凉气时下意识地跳动两下,蛰伏在他双腿之间

  庄方宜凝视着那根安静躺着的器官

  尺寸与她刚刚报出的一模一样

  她伸手握住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掌心的温热将其包裹,指腹轻抚过上面凸起的青筋,往日里...总能让她在深夜中尖叫流泪的性器,此刻老实得像一块生铁,庄方宜手指顺着柱身向上滑动,指尖在圆润的顶端轻轻打着圈磨蹭,刺激着那里

  “它还是认得我的”

  她低声呢喃

  她掌心不断收拢滑动,肉棒在不情愿地充血膨胀,温度逐渐升高,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加粗,坚挺地向上翘起,顶端溢出了一滴清亮的黏液,管理员紧闭着双眼,胸膛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尽力克制着身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

  微不足道的触碰被放大数倍,那只柔软的手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他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庄方宜直起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腰臀微抬,让自己的私处对准那根昂扬的器物,花户早已在漫长的悲伤与怒火交织中变得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向下滑落,滴在石床的表面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唔——”

  滚烫且坚硬的肉棒破开柔软的蚌肉,一贯到底,饱涨的充实感填满了空虚的花穴,庄方宜后仰着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呻吟,太深了,那粗硕的尺寸完美地嵌合着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管理员闷哼出声,哪怕在理智上不断告诫自己要抗拒,但下半身被紧密温暖的肉穴包裹挤压的快感依然如电流般窜过脊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收缩,试图将他吞没得更深

  “抱紧我”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双手搂住他宽阔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身,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静室中回荡,水液交融的咕叽声随着每一次拔出与插入变得越来越响亮

  庄方宜闭着眼睛,享受着填满带来的安心感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晶莹黏液,将柱身润滑得油光水滑,她的动作十分平稳且富有节奏,没有刻意地追求猛烈,只是在最深处缓慢地碾磨,让那一寸一寸的内壁充分感受着他的形状与温度

  管理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他的身体在抗拒与沉沦之间疯狂摇摆,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敌方的首领,是囚禁他的看守,他应该像个战士一样忍受酷刑,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温暖湿润的腔道像一个充满魔力的漩涡,一点点瓦解着他的防线,龟头每一次扫过软肉都会激起一连串的战栗,高耸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膛上不断摩擦,顶端嫣红的乳头在衣料剥离后毫无保留地刺激着他的皮肤

  “你还在忍什么”

  庄方宜抬起头,伸手抹去他额头的汗水,眼里满是执拗,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臀的摆动幅度逐渐变大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庄方宜的呼吸越来越乱,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上了管理员的手腕,尾尖时不时扫过他掌心的痒肉

  “出声,念我的名字”

  她骑在上方,像一个审判者,又像一个乞求者

  花穴内的软肉随着她的情绪波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柱身,管理员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跳,强烈的快感堆积在小腹,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终于,压抑的闷哼声从他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随着第一声妥协

  他原本僵硬的腰部下意识地往上迎合,主动将那根器物往更深处送去

  “方宜……”

  沙哑且破碎的呼唤在静室内响起

  庄方宜听到这声音,眼泪决堤

  那一瞬间,管代的威严,天师的高傲全部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个终于找回丢失宝物的女人,她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次都将那根柱身抽出大半,再狠狠地一坐到底,飞溅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身体,石床上汇聚了一小滩水渍,两具躯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紧密相连,狂热的互相索取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淹没了所有的思考

  管理员放弃了抵抗

  冷酷的面具在滚烫的肉体交缠中崩碎,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配合着她的节奏疯狂挺动腰身,每次撞击都深深顶在最敏感的宫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方宜的身躯猛地僵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坚硬的肉棒上

  管理员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峰

  浓稠的白浊强劲地射入她温暖的子宫,一次又一次,烫得庄方宜浑身颤抖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的身体里回荡,庄方宜无力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眼角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

  感受到身下那个男人粗重平稳的心跳

  她缓缓收紧手臂,将脸埋入他的颈窝,静室里再没有回应,浓稠的体液气味混杂在地砖缝隙泛出的潮气,挥之不去,庄方宜瘫在管理员胸膛上,汗水黏腻地将她几缕青丝贴在背脊,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给下方被禁锢的管理员,长发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遮住了管理员的大半张脸,她将侧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摩挲着,往日里让人避之不及的气息此刻在她眼里却成了爱人身上最真实的烙印,时间在沉寂的厮磨中被慢慢拉长,汗珠顺着她下颌线汇聚,最终悄无声息地没入两人紧贴的肌肤间

  “我很想你”

  庄方宜闭着眼睛嗫嚅出声,微凉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行,划过那些紧致的肌肉线条,每触碰一寸肌理都会让她回想起无数个独自醒来的深夜,窗外落雨的雷鸣声总是会轻易地把睡梦割裂,天师府繁重的公文与计算数据填满了所有清醒的时段,偏偏只有在卸下管代外衣的时刻,那种几乎能将骨髓掏空的思念才会变本加厉地找上门来

  她收拢手臂环紧他宽厚的后背,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心跳

  “我真的很想你,十年,多少个日夜我一个人坐在总桩的投影台前,看着那些天师桩亮起又熄灭,那些新来的学徒都在讨论你的传说,我也只能在他们面前装出一副从容前辈的样子,可是只要闭上眼我就会听到你在科考站里翻纸页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悄然浸湿了管理员颈侧的皮肤,庄方宜的声音开始不规律地发颤,压抑了太久的委屈顺着破开的缺口决堤而出

  “我好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又怕你醒来之后忘了我,你不知道...当巡卫告诉我裂地者在谷地聚集,带头的人拥有和你相似的源石技艺波动时,我连笔都拿不稳了”

  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尾巴不安地圈住冷硬的锁链,试图汲取一丝可怜的温度,她将自己所有的自尊与城府都踩碎,剥开那副运筹帷幄的坚强外壳,把内里血淋淋的软弱和十年来的期盼尽数捧到他面前,献祭般的姿态卑微到了泥土里

  她宁愿他在黑暗里睡下去,也不愿意看到他站在那个叫聂菲斯的女人身旁,用那样陌生且冰冷的眼神注视自己,那种被当做路人甚至挡路石的冷漠眼神硬生生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好在人还在这里

  好在她拼尽全力折断了他的武器,将他从那片泥沼里拽了回来,锁在了自己可以随时触碰到的地方,哪怕是用这样不堪的方法,只要能感受到属于他的体温,感受到那具庞大身躯刚刚在自己体内留下的滚烫浇灌就够了

  “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微带哭腔的祈求融化在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中,庄方宜轻柔地吻去颈窝处的汗水,准备起身去拿毛巾帮他清理身上的脏污

  管理员平躺在床上,他连挪动一根手指都感到吃力,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许久,源石纹路随呼吸明明灭灭,他缓缓睁开眼,目光里没有她所期盼的些许温情,只有一层驱不散的冷雾

  “如果你只会用这种方式逼我爱你……我不会答应的”

  声线不高,砸落在静室却震耳欲聋

  庄方宜起身的动作僵住

  悬在半空的指尖停驻在管理员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指甲陷入皮肉,带起一丝刺痛,她愣愣地看着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大脑里如同被丢进了一颗轰鸣的雷震子,嗡嗡作响的杂音将所有理智的弦一根一根扯断

  用这种下流,不顾一切的方式,付出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将彼此的防线击溃,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种单方面的强迫,甚至是一种可笑的挑衅,眼眶里未干的泪水迅速冷却,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委屈被不可名状的慌乱所吞噬

  “你觉得我是在逼你?”

  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庄方宜直视着他的眼眸,试图在那里寻找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这微弱的希望很快就被那面无表情的冰冷全部敲碎

  呜咽声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两人相贴的胸膛上,烫出刺目的红晕,庄方宜双手猛地揪住管理员两侧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管理员的皮肉,眼底涌现的不再是哀求与柔软,而是逐渐被撕裂的疯狂

  “我怎么逼你了,是谁一走了之把所有的烂摊子丢下,是谁让我一个人在这该死的城里守着那些破柱子等了整整十年,我连睡觉都不敢关掉息壤的通讯连接,我把你的那些旧东西当成命一样护着!”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原本压抑的哭腔迅速发酵成愤怒的埋怨,肩膀跟着剧烈耸动,头顶那对暗红色的麒麟角尖端毫无预兆地闪过几道微弱的淡绿色电光

  “你去给那些疯子卖命,和那个用超域把人变成怪物的女人待在一起,甚至指着我的鼻子要我放下武器带着全城的人去死,这也算是我逼你的吗!”

  咆哮声在石壁间碰撞回荡,震落几缕灰尘

  原本已经熄灭的雷法在这歇斯底里的崩溃中自发运转,淡绿色的电弧顺着她白皙的胳膊游走,在空气中撕拉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庄方宜等不了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徐徐图之,用耐心把那些超域带来的残余影响一点点洗刷掉,可是看到他这么理直气壮地拒绝她,说出那么伤人的鬼话,属于麒麟的暴躁骨血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她没法再耗下去,既然言语讲不通,眼泪唤不醒,那就彻底把这具皮囊凿开,让他的每一寸感知神经都只能刻满她的味道,让他明白谁才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支配者

  【预览部分结束,后续含部分扶她/扶上男内容(小庄用法术凝结出玉根反操管理员),解锁全文请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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