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莫加多尔的收奴之旅,优雅淑女的背后是驯化的母狗们!不过即使是母狗被戳屁眼也会含羞嘛!

#2 指挥官的杰作,约克城和新泽西的调教成果展示!

  莫加多尔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刚享用完一顿盛宴的猫。她把自己扔进我对面的沙发里,一条腿翘上扶手,脸上挂着餍足而兴奋的笑容。

  “指挥官,汇报一下进度。”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建武现在白天还是那个端庄的东煌淑女,茶会上给人斟茶,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好教养。但是到了晚上——”

  她舔了舔嘴唇,瞳孔里映着灯光,像两簇幽暗的火。

  “每天晚上九点,她会准时跪在我舱室门口,脖子上戴着刻我名字的项圈,屁眼里塞着狐狸尾巴。我抽她屁股的时候,她会一边喊妈妈一边摇尾巴。指挥官,你知道吗,那只小母狗笑起来的样子,比她在茶会上假正经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莫加多尔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肩膀在沙发背上抖个不停。

  我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微笑着听她汇报。窗外暮色渐沉,港区的灯光次第亮起,海浪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可怜的姑娘。我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半分变化。被莫加多尔看上的女人,不管你是多么端庄的淑女,不管你把礼仪和教养刻进骨子里,最终都逃不掉那个命运——被她剥光伪装,在被抽肿屁股的时候汪汪叫。建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她还在恪守白天的体面,比那些彻底崩坏的强多了。人嘛,总得留点念想。

  莫加多尔笑够了,忽然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我。

  “指挥官,我的汇报完了。你的‘杰作’怎么样了呢?”

  她特意把“杰作”两个字咬得很重,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这间办公室里,她给我汇报她的调教成果,我也给她分享我的私藏——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某种比战友情更扭曲、也更牢固的默契。

  我微笑着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暮色中最后一抹橘红沉入海平面。

  “差不多了。”我的声音很轻,“约克城已经是成熟的人妻了,新泽西又那么活泼好动,这样一对母女,光是调教其中一个就够有意思了,同时调教两个……”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凉了,但无妨。

  “每天早上约克城来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都会跪在我桌前给我口交。她女儿新泽西在隔壁房间等着,听到她妈妈含着我鸡巴时发出的咕啾声,急得抓墙。等轮到她了,她就扑上来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每次都被我用皮带抽几下屁股才能老实。到了晚上更好玩,我让她俩面对面跪着,互相舔对方的熟鲍,谁先高潮谁今晚就被绑在床尾睡地板。”

  我放下咖啡杯,转回目光看向莫加多尔,嘴角的笑意终于蔓延到了眼底。

  “每天都能调教一对母女当母狗,真是十分快乐的事情呢。”

  莫加多尔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仰头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沙发都在跟着颤动。好半天她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指挥官,还是你会玩。母女双狗,我甘拜下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桌前,伸出那只刚才塞进建武屁眼里的手,和我击了个掌,“那说好了,下次建武被我调教到崩溃的时候,你带你的母女过来,我们一起开个派对?”

  “成交。”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她指尖还残留的温度。

  莫加多尔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我太熟悉了——每次她盯上新的猎物,瞳孔里都会闪过这样一簇幽暗的火。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扭着腰绕过办公桌,凑到我身边,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指挥官——”她的声调拖得又长又黏,娇滴滴的,跟刚才汇报建武被抽屁股时那种亢奋到近乎癫狂的语气判若两人,“我听说,约克城有个好闺蜜,叫金狮。身材丰满,金色长发,平时威风凛凛的,可一对上熟人又软得跟大猫似的。指挥官,你懂的吧?”

  她说到“你懂的吧”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画着圈,暗金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斜斜地看我,睫毛半垂,嘴角挂着又甜又坏的弧度。

  我当然懂。金狮,皇家阵营的主力战列舰,金发及腰,身材丰满得连最宽松的制服都遮不住胸前那两座山峦。战场上她指挥炮击时的气场能把对面先锋吓得腿软,但私下里跟约克城喝下午茶的时候又温顺得像只晒太阳的狮子。约克城跟我提过她好几次,说她这个闺蜜虽然表面威风,其实特别容易害羞,被夸两句就会脸红——这种反差萌的女人,天生就是被调教成母狗的好材料。

  我本来已经把她列在自己的待办清单上了。不过……

  我看着莫加多尔那副装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跟刚才那个跨在建武背上抽屁股的恶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但正是这种收放自如的扭曲,让我一向对她格外纵容。毕竟,能把东煌最高贵的淑女调教成天天喊妈妈的母狗,这份本事整个港区找不出第二个。

  “好吧。”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用那种连自己都觉得过于宠溺的语气说,“原本我是想亲自调教金狮的——不过,既然你想要,就让给你吧。”

  莫加多尔愣了一秒。然后她整个人凑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mua”。

  “指挥官最好了!”她欢呼着从我身上跳开,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表情淡漠的优雅副官,此刻高兴得像拿到新玩具的小孩,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久之后,港区的咖啡馆坐落在码头边的梧桐树荫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原木色的桌面上切成一块一块暖黄的光斑。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和刚出炉的可颂面包的黄油味,几桌舰娘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杯碟相碰的清脆声响。

  约克城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只手轻轻搭在膝头。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衬得锁骨线条优美而含蓄。头顶那顶巨大的白色遮阳帽,帽檐上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只露出涂了淡色唇彩的嘴唇和线条柔和的下颌。帽檐下偶尔泄出几缕亚麻色的发丝,随着她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港区公认的温柔人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痕迹而是韵味。邻桌有几个新来的驱逐舰小姑娘忍不住偷偷看她,小声议论着“约克城太太好漂亮”“气质好好”——她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转头,只是端起骨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矜持而克制。

  莫加多尔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串细碎的叮咚声。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找到角落里的白色遮阳帽,便径直走过去,在约克城对面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不算礼貌的摩擦声。

  “莫加多尔小姐,下午好。”约克城放下咖啡杯,微微颔首,声音温柔得体,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路上辛苦了,要喝点什么吗?”

  莫加多尔没有接话。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对面这个端庄温婉的女人。几秒后,她嘴角一歪,吐出一句话:

  “像你们这样的骚母狗,平时装纯最厉害了。”

  这句话音量并不大,但落在约克城耳中无异于一声惊雷。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咖啡杯在杯托上碰出一声轻响。但她没有失态——长期被指挥官调教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控制住了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过头,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左前方那桌驱逐舰正在争论哪种冰淇淋更好吃。右后方两个重巡正拿着手机自拍。大堂里有七八个舰娘,最近的离她们只有两张桌子的距离。没有人听到。

  约克城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但面色平稳。她压低声音,语气克制而恭敬,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藏在尾音里:

  “莫加多尔大人,请您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出这种……这种‘秘密’。指挥官让我来协助您拿下我的……我的闺蜜金狮,我会全力配合的。请您放心。”

  她把“我的闺蜜金狮”几个字咬得极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去。说完,她抬起眼睛看向莫加多尔,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有一丝恳求的意味——不是恳求放过自己,而是恳求在公共场合给她留些体面。

  莫加多尔翻了个白眼。

  她见过太多种类型的母狗了:被指挥官调教到彻底崩坏的、自己心甘情愿沉沦的、被抓住把柄不得不屈服的。而约克城属于最特殊的那一款——又当又立。明明每天晚上被指挥官和她女儿新泽西轮着操得下不了床,每天早上还得准时起床做早餐、送女儿上学、跟邻居打招呼,仿佛什么肮脏事都没有发生过。明明奶子上还印着指挥官昨天掐出的指痕,却依然要用最优雅的姿态端起咖啡杯。

  这种又当又立明明该让人觉得虚伪,但奇怪的是,莫加多尔不讨厌。恰恰相反,她自己最爱调教的就是这种表面端庄的女人——建武是这样,金狮据说也是这样。看着她们在道德感和羞耻心的夹缝中挣扎,比直接调教一条毫无底线可言的母狗有趣得多。

  “行了行了,看你吓的。”莫加多尔摆了摆手,从桌上拿起菜单随便翻了两页,“说正事。金狮——你的那个好闺蜜,什么时候能让我单独见到她?”

  莫加多尔坐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脑子里正在盘算着等会儿金狮进门之后怎么下手——是先试探一下,还是直接上手段?约克城说她这个闺蜜特别容易害羞,那大概用对付建武的法子就行,抓住把柄,然后慢慢剥掉她的羞耻心。就在她思考到第三套方案的时候,公寓的大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我回来了妈妈!”

  一个充满活力的、几乎像是在喊口号的声音从玄关炸开。紧接着,一道蓝色的身影风一样地冲了进来。新泽西,约克城的女儿——那个港区公认的小太阳、开心果、永远精力过剩的少女。她今天穿着学校的运动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深蓝色的运动短裤里,一头标志性的蓝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呼——累死啦!”新泽西一屁股坐在玄关的台阶上,三下五除二蹬掉了脚上的运动鞋,然后双手撑在身后,把自己的两条腿往前一伸,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样骄傲地翘起了脚丫。那双脚裹在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里,因为穿了一整天运动鞋,白丝的脚趾部位已经被汗水洇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趾甲和圆润的趾腹。她灵活地活动了一下脚趾,白丝包裹的五颗小珍珠在空气中扭来扭去,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微微汗味的、带着热气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千米,脚好酸好累——”新泽西拖长了声音撒娇,冲里屋的方向喊,“妈妈,快来用你的舌头给我舔脚放松一下嘛!”

  话音还没落,约克城就从里屋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居家的针织开衫,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红茶,正打算招待莫加多尔。听到女儿这句话,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手中的茶杯在杯托上发出细碎的碰响,整张脸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这时新泽西终于觉得不对了。妈妈的反应太奇怪了——平时她下班回家撒娇让妈妈舔脚又不是第一次了,妈妈虽然每次都脸红,但从来不会露出这种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她顺着妈妈的目光转过头,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莫加多尔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个缓慢扩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新泽西——盯着她高高翘在半空中的、白丝包裹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脚丫。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呀——!!!”新泽西发出了一声分贝极高的尖叫,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把脚藏到身后,然后发现藏不住,又想把袜子脱掉,刚拽住袜口又意识到脱袜子更奇怪,最后干脆整个人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两只红得发亮的耳朵尖。

  “你你你你你——你是谁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听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隙里传出来,已经羞到语无伦次了。

  约克城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擂得生疼。她看着沙发上那个翘着二郎腿、笑容意味深长的女人,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莫加多尔那句“你们做你们的,我看着就好”不是客套,不是揶揄,而是一道命令。她是贵宾,是贵客,但她也是指挥官的代理人。在指挥官不在场的时候,莫加多尔的眼睛就是指挥官的眼睛。而约克城比任何人都清楚——指挥官喜欢看她听话的样子,尤其是当着她女儿的面。

  她深吸一口气,把羞耻心压到胃底,然后转过身,走向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新泽西。

  “新泽西,站起来。”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妈妈声线,但语气里多了一层新泽西从未听过的东西——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新泽西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疑惑地看看妈妈,又看看沙发上的陌生人,最后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她还没站稳,约克城就牵住了她的手,把她一步步拉到了莫加多尔正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前。

  “坐。”约克城按着女儿的肩膀,让她坐进沙发里。然后她自己,那个戴着白色遮阳帽、举止优雅、被整个港区称为温柔人妻的约克城,在莫加多尔面前跪了下来。

  新泽西瞪大了眼睛:“妈妈?你干嘛——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约克城已经双手捧起了她的一只脚踝,低下头,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埋进了她湿热的脚底。白丝的触感被汗水浸润了一整天,温热而微潮,约克城的鼻尖压进足弓的弧线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汗酸味混合着白丝本身的纤维气息,还有一股从足底皮肤透过丝袜渗出来的、属于新泽西本人的体香。约克城浑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陶醉的呻吟。

  “嗯……新泽西的脚,今天出了好多汗呢……”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女儿,那双平日里温柔得能融化冰山的大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泛着淡淡的粉。她的嘴唇贴着新泽西的白丝足底,说话时气息喷在湿透的丝袜上,让新泽西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妈、妈妈……有人在看……”新泽西把身体往沙发靠背里缩,两只手紧紧攥着运动短裤的裤腿,蓝色马尾辫在她脑后晃来晃去。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那种淑女式的淡淡绯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爆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关系的,莫加多尔大人是贵宾,是指挥官信任的人。”约克城一边安抚女儿,一边伸出了舌头。她的舌尖从白丝的足跟处开始,沿着脚底的弧线缓缓向上舔舐,在汗湿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白丝表面的织物纹理在舌尖的拨弄下一根一根地分开,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微皱的足底皮肤。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不得了的珍馐——舌尖顶着足弓最凹陷的位置用力按下去,感受丝袜的弹性和足底软肉的凹陷,然后顺着肌肉纹理一路推上去,在脚掌和前脚掌的连接处打了一个圈。

  “啊……妈妈你……你今天好奇怪……”新泽西咬住了下嘴唇,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她想缩回脚,可是约克城握着脚踝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固,她根本抽不回来。更可怕的是,妈妈舔她脚底这件事以前也做过——那是指挥官教给她们的母女默契,晚上在家里拉上窗帘偷偷地舔,她早就习惯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客厅里有第三个人。那个叫莫加多尔的女人正坐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盯着她的脚,盯着她妈妈伸出来的舌头,盯着那根舌头在白丝上留下的每一道湿痕。

  “妈妈必须好好吃个够呢。”约克城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然后把舌头滑向了新泽西的脚趾。她张开嘴,将白丝包裹的大脚趾整个含了进去,像吃一颗糖果那样用力地吮吸。口水混合着白丝上的汗水在她的舌面上搅出黏腻的水声,白丝的足尖部分从半透明被吮成了完全透明,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趾甲。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拨弄趾根之间的缝隙,每一道趾缝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凹陷处,用力一勾——新泽西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一只手咬进了嘴里,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莫加多尔靠进沙发靠背里,右手搁在扶手上撑着太阳穴,左手悠闲地搭在膝盖上。她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幕母女活春宫,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她不是没见过女人舔脚——她自己都让建武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她没见过约克城这种人前人后反差这么大的。咖啡馆里那个优雅矜持、连衣裙一丝不苟的她,和现在这个跪在女儿脚前、口水糊了半张脸、贪婪骚媚的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切换?

  “新泽西,你的脚出这么多汗,袜子都湿透了,妈妈必须帮你把每一颗脚趾都舔干净。”约克城吐出大脚趾,白丝的尖端已经被口水浸得完全透明,粘稠的唾液在趾腹和丝袜之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她又转向第二颗脚趾,舌头卷住整个趾腹轻轻地旋了一下,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被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清洗一遍,连趾甲边缘那一小片藏在丝袜下面的软肉都不放过。她在小脚趾那里停了一下,因为小脚趾是最容易磨出茧的地方,她用牙齿隔着白丝轻轻地刮了刮那片略微发硬的皮肤,新泽西立刻被那股又痒又麻的触感刺激得弓起了脚背,脚尖绷成了一条直线。

  “哈……啊……妈妈……痒……好痒……”新泽西的声音已经从抗拒变成了软糯的轻哼,她咬着下唇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开始涣散,从盯着天花板变成了半阖着迷离地看向正在舔她脚的妈妈。

  莫加多尔的目光划过新泽西一点点垂下来的脑袋,划过新泽西嫩红的脸颊,划过新泽西咬着手指傻傻看着妈妈的迷乱表情,最后落在这个少女并拢的双腿之间——运动短裤的接缝处,有一小块不太正常的颜色略深。

  她笑了,没有出声,只是把目光又转回到约克城脸上。约克城此刻正张开嘴,把女儿整排白丝包裹的脚趾同时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每一颗脚趾,发出黏黏滋滋的水声。她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睛,同莫加多尔的目光碰在一起。约克城的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不情愿,只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献祭的复杂情绪。那眼神仿佛在对莫加多尔说:你看,我很乖,我女儿也很乖,你待会儿见了指挥官请一定替我们说好话。

  莫加多尔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这对母女真是极品——不对,应该是指挥官调教得好。能把一个人前温婉贤惠的太太变成当着客人的面贪婪舔女儿脚丫的母狗,还能让这个看起来天真活泼的少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在沙发上发抖却不敢真的反抗。这一切都让她的心中大感快意。

  她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金狮回来之后,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加入这场母女盛宴。

  约克城拉着新泽西在莫加多尔面前站定,然后松开女儿的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膝盖微曲,脊背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直线,缓缓跪了下去。她跪在莫加多尔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不是屈辱的臣服,而是一场正式宫廷舞会开场前的屈膝礼。

  “莫加多尔大人,约克城失礼了。”她的声音平稳温柔,语调优雅得体,与几分钟前那个张嘴含住女儿脚趾、口水淌了半张脸的女人判若两人。

  莫加多尔靠在沙发上,打量着眼前这个跪得端庄、说得从容的女人。约克城的针织开衫有些皱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但这些都无损于她此刻展现出的那种奇异的优雅——被彻底驯服的优雅。莫加多尔嘴角一扯,摆了摆手:“没有,相反,我很满意你的表现。”

  新泽西这时候总算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来了。她缩在沙发角落里,用纸巾擦着被妈妈舔得湿漉漉的脚丫,一边擦一边偷偷打量莫加多尔。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不速之客不是什么坏人——妈妈都主动给她舔脚了,这说明莫加多尔大人和指挥官一样,是可以知道她们家秘密的“内部人”。既然是内部人,那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莫加多尔大人怎么会来我们家呀?”新泽西恢复了活泼的本性,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茶几边,一边倒水一边好奇地问。约克城接过话头,用最简洁的方式解释了一遍:指挥官想让莫加多尔大人认识一下金狮,而金狮是自己的闺蜜——说到“闺蜜”这个词的时候约克城的睫毛轻微颤了颤——所以今天莫加多尔大人是专程来等金狮下班的。

  “哦——!”新泽西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音,眼睛转了转,忽然一亮,“那莫加多尔大人想不想先看看我妈妈的大白腚?”

  空气安静了一秒。

  “新泽西!”约克城腾地转过身,脸瞬间涨红,语气又急又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嘛!”新泽西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妈妈,每次指挥官来咱们家,第一件事不就是让你脱光——”

  “不许说了!”约克城伸手去捂女儿的嘴,被新泽西笑嘻嘻地躲开了。母女俩在茶几边一个追一个躲,画面倒是温馨又好笑。

  莫加多尔原本只是随便听听,但新泽西那句“大白腚”一出来,她的瞳孔瞬间就亮了一下。建武的屁股她玩腻了,约克城这饱满圆润的熟女大腚,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指尖发痒。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约克城:“当然,一定要看。”

  约克城停下了追女儿的动作,转过身看向莫加多尔,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大约两秒。然后她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顺从又无奈:“既然莫加多尔大人想看……请稍等。”

  她转身走进厨房,脚步声轻柔而克制。过了约莫两分钟,厨房门打开了。

  约克城穿着一件黑色的裸体围裙走了出来。围裙是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前面的裙摆堪堪遮住小腹以下到大腿根的那一小截,两侧的腰身完全裸露,白皙的腰线弧度优美地收进围裙的系带里。而她的后背——从后颈到腰椎,从肩胛骨到腰窝,大片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围裙的系带在后腰处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蝴蝶结以下,那对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臀瓣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在厨房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臀肉丰腴而紧致,臀沟深深陷入,像是一道通往秘境的幽谷。

  约克城弯下腰,拿起一块洁白的桌布,开始擦拭茶几。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优雅从容,每一处边角都仔细地抹过,仿佛此刻她身上穿的不是一件裸体围裙,而是那套端庄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然而围裙的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上滑动,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臀肉随着她擦拭的动作有节奏地左右晃动,臀沟在双臀之间时深时浅,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嘴,在莫加多尔面前一开一合。

  新泽西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悄悄绕到了妈妈身后。她蹲下来,歪着头近距离端详着妈妈那个正在她眼前轻轻晃动的部位——那个她从小到大都无比熟悉的、圆润饱满的大白腚。然后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的少女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食指的指尖轻轻按上了约克城臀缝深处那个深色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菊蕾。

  约克城的整个屁股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屁眼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别说被指尖触碰了,光是有人对着那里吹一口气,她都会浑身发抖。此刻新泽西微凉的指尖抵在她肛口的褶皱上轻轻画着圈,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被唤醒的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又因为主人强忍羞耻的意志而猛地收缩回去,将新泽西的指尖紧紧咬住。新泽西的食指第一节就那么被卡在约克城的肛口——不是她不想拔出来,而是约克城的屁眼收缩得太紧了,像婴儿的嘴一样死死地嘬着她的指节不放。

  新泽西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莫加多尔,眨了眨那双无辜的蓝色大眼睛,然后伸出舌尖——粉粉嫩嫩的一小截,调皮地晃了晃。

  “你这孩子……”约克城咬着下唇,回头微嗔地瞪了女儿一眼,耳根绯红。

  话还没说完,约克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有一节手指伸进了她的菊花——这一根不是新泽西的。这根手指比新泽西的更修长、更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枪茧,探入的角度刁钻而精准,指节微微弯曲,抵住了她直肠内壁那个微微凸起的点。莫加多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和新泽西一左一右蹲在她屁股两边,像两个正在研究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

  “继续擦桌子。你不是要打扫卫生吗?”莫加多尔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却在约克城的屁眼里缓慢地转动,用指腹碾磨着那块敏感的凸起。

  约克城深吸一口气,把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直起腰,继续擦拭茶几,动作依然稳重,只有微微颤抖的膝盖和越晃越僵硬的臀部出卖了她。她身后,新泽西的食指和莫加多尔的食指同时塞在她的屁眼里,两根手指在她的直肠内时而交错、时而并排,像是两个淘气的房客在她身体最隐秘的房间里打架。新泽西的手指调皮地乱抠,莫加多尔的手指则沉稳地碾压,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向约克城的大脑,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围裙胸前的缎面被凸起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但她的手没有停。桌布依然在茶几上有条不紊地移动,一圈一圈,边边角角。这是指挥官教出来的母狗——无论在承受什么样的羞辱,手上的活绝对不能停。

  莫加多尔看着约克城这副隐忍又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新泽西的食指还插在妈妈的屁眼里,指尖被那紧致滚烫的肠壁死死嘬着,她却像是完全习惯了这种触感,一边用指腹轻轻抠挖着内壁的褶皱,一边转过头来,用那副天真烂漫的活泼语气对莫加多尔说:

  “莫加多尔大人,我跟你说哦——妈妈的屁眼是我和指挥官最熟悉的地方了!比我们家客厅还熟呢!你看这里——”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约克城肛口那一圈被撑得微微泛红的嫩肉,“这里是妈妈的屁眼入口,特别敏感,每次指挥官要惩罚妈妈,就把春药涂满一整根手指,然后像这样——”

  她把自己那根纤细的食指从约克城的屁眼里啵地拔了出来,又当着莫加多尔的面重新插回去,动作熟练得像在演示怎么给钢笔上墨水,“——这样全部推进去,把春药抹在妈妈屁眼最深的地方。然后指挥官会用红色的麻绳把妈妈的手脚绑起来,绑得可紧可紧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约克城擦拭茶几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不是不想继续擦了——她现在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炸开了,耳根烫得像烙铁,握桌布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女儿当着外人的面,把自己的屁眼形容成一个景点、一个地标,还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她被指挥官绑起来涂春药的细节,她此刻羞耻到爆炸。她想开口制止,可莫加多尔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屁眼里,她没有得到允许,不敢出声。

  新泽西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顾着兴致勃勃地继续介绍,叽叽喳喳得像在分享什么超级好玩的游戏攻略:“妈妈被绑起来之后,春药大概过五到十分钟就会发作。指挥官说那个药是特制的,专门涂在屁眼里用的,发作的时候又痒又麻又空虚,肛门里面像有一百只小虫子在爬。妈妈一开始还能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是再过十分钟她就不行了,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屁股不停地往床垫上蹭。然后她就会开始求指挥官——”

  “最有趣的地方来了!”新泽西的眼睛亮了起来,插在妈妈屁眼里的手指也跟着兴奋地搅了一下,引来约克城压抑到极限的闷哼,“每次妈妈都会被春药折磨得失去理智,然后她就会对着我喊‘妈妈’!她不是叫我‘新泽西’,也不是叫我‘女儿’,而是叫我‘妈妈’!她会说‘妈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的屁眼好痒好痒,求求你帮帮我’——明明她才是我的妈妈,却会抱着我的腿叫我妈妈,嘻嘻,每次我都觉得好神奇哦!”

  约克城闭上了眼睛。如果现在地上能裂开一条缝隙让她钻进去,她毫不犹豫就会钻。可是莫加多尔的手指还在她屁眼里碾磨,女儿的手指也在她屁眼里挖抠,两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直肠里交叉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羞耻之下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肛口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在卖力地吮吸那两节手指。

  新泽西凑近莫加多尔,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最大的秘密:“然后我就会说——哎呀妈妈,要是随便都能帮你的话不太好吧?这样吧,只要妈妈答应以后随时给我舔脚放松,我就帮妈妈用手插插。妈妈一开始还会犹豫一小会儿,但是很快屁眼里的瘙痒就会把她的理智全部吃掉。她就会疯狂地点头,抱着我的腿说‘妈妈妈妈我给你舔脚我一定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帮我插插求求你求求你’——然后我就会趁机再提几个条件,比如让她以后随时都要用嘴巴帮我清洁屁眼卫生、给我洗脚、当我的马在地上爬。嘿,每次都成功!”

  莫加多尔听着这番稚嫩而残忍的讲述,心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这个少女——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活力四射、扎着蓝色马尾辫的可爱少女——在指挥官和自己的调教下,已经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一个如此美妙的小恶魔。她以女儿的身份让妈妈跪在地上叫自己“妈妈”,让妈妈随时随地张开嘴给她舔脚、舔屁眼,而她津津有味地描述这一切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快乐活泼的少女语调,仿佛只是在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这种天真与残忍并存的反差,让莫加多尔兴奋到了极点。

  “你们母女俩,”莫加多尔的声音沙哑,手指在约克城的屁眼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那股又湿又热的紧致,“真是指挥官最完美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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