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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设定:凯尔希因为工作压力大有了抽烟的习惯,博士同样有烟瘾,但之前在干员和凯尔希警告下不敢明着抽了
办公桌边缘的文件纸张在空气流通下发出细碎沙沙声,浅色沙发表面吸附着大片未干的汗迹与粘稠的透明液体,博士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凯尔希锁骨周围,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侧脸紧紧贴着凯尔希的左胸,耳朵捕捉着皮肤下方稳健有力又略带急促的心脏跳动声,她的手臂软软地搭在凯尔希小腹上,指尖感受着呼吸间的收缩与舒张
空气里的腥甜味道还未散去,博士抽动了一下鼻子,鼻腔过滤掉体液的咸腥味后,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织物与皮肤缝隙里的焦油味,那气味很淡,顺着凯尔希颈侧随着汗水的蒸发散逸出来,带有一点陈化烤烟叶的苦涩感,混合着少许燃烧后的尾调,博士眯起眼睛,睫毛刷过凯尔希的肌肤,嘴唇贴着那块带着汗水的皮肉轻轻摩挲了几下
“凯尔希,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凯尔希搭在博士后背上的手停顿在半空,修长的手指悬停,她的瞳孔倒映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呼吸发生短暂的错乱
“可能是最近接触的某些提取物试剂的残余挥发气味”
博士抬起头,下巴抵在凯尔希的胸口正中,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在凯尔希的小腹上方,冷白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她直视着凯尔希古井无波的眼睛,嘴角向上拉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手掌顺着凯尔希的人鱼线缓缓向上滑动,指腹感受着底层传来的微弱颤波
“我闻出来了,是东国的六星香烟哦,特殊的烤烟味道,只要沾上就很难散掉呢”
凯尔希瞳孔收缩了一下,原本放松平放的双腿在沙发边缘紧绷收拢,大腿内侧尚未消退的红斑被挤压得更深,她的视线迅速下移锁定在博士的脸庞上,脖子上的青筋在灯光下隐隐突起,呼吸频率比刚才加快了半个节拍
“你没戒烟?”
“你怎么闻出来的?”
她连发两个短促的疑问,手臂重新落回博士的腰间,手指骨节收紧,指甲深陷入博士腰侧的软肉里,按出几道印痕,隐隐有一股向下拉扯的力道
博士缩了一下肩膀,慌乱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钳制,双手撑在凯尔希的肩膀两端,上身微微抬起,银白色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垂在凯尔希沾着水光的小腹上
“那个味道辨识度太高了嘛,之前你给我没收的那些牌子里就有这个,我可没背着你抽呀”
凯尔希眼睑下垂,视线落在博士微微泛红的锁骨和锁骨下方几枚吻痕上,她的呼吸气流打在博士的鼻尖,夹杂着一丝确实存在的淡淡烟草味,手指在博士腰间停留,没有继续用力,却也没有松开,尾巴在沙发扶手边缘烦躁地甩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博士察觉到腰间力道的停滞,立刻调整了重心的位置,腰部向下塌,小腹的软肉主动贴合上去,感受着凯尔希双腿之间的粗大肉棒,虽然此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然有着惊人的体积,肉棒表面的皮肤贴着博士的大腿内侧,温度远远高于周围的肌肤,博士的膝盖向上曲起,一条腿跨过凯尔希的大腿,变成了跨坐的姿态,股沟贴着那根半软的阴茎滑动了一寸,带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纵容自己的呀”
“当时我想抽烟,你说我如果不戒掉,就把我的小穴翻出来天天操,操到里面全是你的味道为止,好吓人哦~❤”
博士一边拉长尾音,一边用手指顺着凯尔希右肩轻轻勾画,指甲刮擦过源石晶体表面,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她的眼睛盯着肉棒,看到马眼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现在你自己却染上这个习惯了呢~”
凯尔希眼转向一旁,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报告上,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唾液,胸脯的起伏幅度变大,手指从博士的腰间一点点松开,滑落在身体两侧,失去了刚才那种钳制的力量
“最近的研究数据出现大量冗余错误,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我需要这种消遣来提升我的工作效率”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哦”
博士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身体向前压低,胸口紧紧贴上凯尔希的胸膛,两人的心跳相互传递,博士的手从肩膀移开,探向沙发旁边散落在一地的衣物,手指翻开凯尔希的外套口袋,发出沙沙的声响,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和带有方形轮廓的纸盒
博士将那盒尚未拆封的香烟与那枚银色的打火机一并抽了出来,捏在掌心里,举在两人视线交汇处的正上方,外壳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打火机在她的手指间翻转了几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要把它们全部没收啦”
“作为交换,今天换我来教育教育你吧”
博士压低了嗓音,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闷闷的笑声,她将香烟盒随手往后一抛,纸盒划过一条抛物线落在了远处房间的角落里,只把那枚带着体温余热的银色打火机紧紧攥在右手里,左手顺着凯尔希的小腹继续向下摸索,触碰到了那根蛰伏在囊袋上方的大鸡巴
肉棒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有节奏地膨胀收缩,博士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根部向上滑,指腹感受到了一阵粗糙而坚硬的质感,那是密布在阴茎表面的细小倒刺,在没有完全勃起时半伏贴着,刮擦过博士娇嫩的指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
凯尔希的喉管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气流声,大腿内侧肌肉快速收缩,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博士跨坐在上面的膝盖挡住,股间传来的温度攀升,肉棒在博士手心的包裹下开始加速供血,逐渐变得滚烫而坚挺,那些原本伏贴的倒刺随着肉棒的膨胀慢慢竖立起来,像无数细小的鳞片一样张开,顶端圆润的龟头膨胀成了暗红色,冠状沟附近的褶皱被彻底撑平
“嗯……已经开始有精神了呢❤❤”
博士左手向下按,手掌完全包裹住发烫的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掌心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液体从马眼里喷涌出来,涂满了她的掌心,先走汁混合着之前未清理干净的残存精液形成了润滑液,博士利用这些体液,手部开始上下套弄那根不断变粗的肉茎
倒刺在体液的包裹下减少了刮擦感,每次博士的手掌向上时,倒刺竖立顺着手掌沟壑滑过,每次向下套弄时,倒刺收拢又带来一种紧致的吸附,凯尔希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眼睛里的平静被打破,瞳孔微微放大
博士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凯尔希跳动的肉棒上,她伸出舌尖,舔舐凯尔希肚脐旁边的汗珠,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她顺着湿漉漉的人鱼线一路向上亲吻,舌面碾过颤抖的肌肉,最终停在凯尔希左侧的乳晕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结节的樱桃,舌尖绕着边缘打圈,口腔内的温度包裹住那块敏感的突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凯尔希的上半身向上弹动了一下,后背完全离开了沙发的靠垫,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博士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嘴唇半张开,急促的呼吸声毫无阻碍地传进博士的耳朵
“不要咬那里……”
凯尔希的声音压得很低,喉间伴有轻微的吞咽声,她试图用手臂的力量推开博士,却在博士掌心套弄肉棒的频率下逐渐涣散,所有的神经递质都集中向下半身涌动
博士的手指在阴茎表面加速,大拇指压在马眼,阻挡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使得液体倒流回内部,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凯尔希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博士套弄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她,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
“忍住哦,这是你抽烟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博士松开凯尔希的乳头,嘴唇周围沾满了津液,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断裂在空气中,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凯尔希的眼睛,看到那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汗水顺着凯尔希深邃的眼窝流下,砸在沙发的皮面上
博士停止套弄,左手依然紧紧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大屌,将它对准了自己早已经湿透的股间,博士的嫩穴在刚才跨坐的时候就已经被蹭出了大量爱液,将那片粉色肉缝浸润得一塌糊涂,肥美的唇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娇嫩软肉
她缓缓地压下腰肢,冰凉的空气被阻隔在外,性器完成零距离的贴合,龟头正好抵在花穴入口那圈收缩的肌肉上,博士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发力,向下猛地一沉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巨大的龟头携带着极高的温度挤开狭窄的嫩穴,一圈软肉被撑开到极限,薄如蝉翼的黏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接着是那根布满倒刺的柱身开始向内挺进,小穴内的空气被挤压排出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倒刺刮擦过小穴里的层层褶皱,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与轻微的刺痛,交织成电流般的强烈快感,博士的脚趾在沙发边缘紧紧蜷缩,大腿肌肉不断颤抖,软肉被倒刺向内拖拽、卷入、再重新摊平,小穴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混合着凯尔希肉棒前段溢出的先走汁,充当着对抗摩擦的缓冲,但依然无法完全抵消那根肉棒带来的可怕压迫感,博士的腹部肉眼可见隆起了一个小小的轮廓,肉柱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直捣最深处的敏感区域
凯尔希扣在博士肩膀上的双手滑落,死死掐住了沙发两侧,阴茎根部传来的一阵阵绞紧感,那种被高热、紧致、充满水分的软肉完全包裹吸附的触觉,正在一点点剥离她那副从容的面具
“放松,你会受伤的”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音节,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博士嘴唇上,下半身依然在遵循着交配的本能向上小幅度挺动,每次挺动都让那些倒刺更加深入地刮擦过博士宫口那块敏感的嫩肉
“呼……哈……不许说教……这可是教育环节……”
博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双手按在凯尔希的胸口上作为支撑,缓慢而绵长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小穴里的媚肉就会被倒刺挂住向外翻扯,紧接着又在下压时狠狠挤压进更深邃的肉洞
“咕叽……咕叽……”
随着摩擦的加剧,两人结合部位不断涌出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线条蜿蜒流下,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积聚成一滩水渍,空气里的甜腻气息浓度指数级上升,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黏稠的荷尔蒙
倒刺在湿润环境的浸透下展现出了更为可怕的威力,那些细小的凸起在肉壁上进行着无数次的施压,每一次都让凯尔希柱感到被成百上千个微型吸盘嘬住的错觉,血液加速流动,肉棒涨大到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尺寸,青筋在表面凸起如扭曲的树根
凯尔希的呼吸乱了章法,张开的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平稳闭合,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博士的颈部线条,视线里的灯光开始出现光晕和重影,理智的弦在博士又一次缓慢的深压中熔断
原本紧抓沙发边缘的双手突然松开,向上抱住了博士的腰肢,双臂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将博士的身体狠狠地向下一按,使得原本已经插到极深处的肉棒再次突破了一层阻隔,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坚韧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不要……突然这么深……❤”
博士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白光在视网膜上炸开,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泪水,指甲抠进凯尔希肩肉里,刮出几道带着血丝的红痕,她试图撑起身体缓解,却被紧紧按住腰部无法动弹,凯尔希腿猛地绷紧,由被动接受转为主动进攻,腰像上了发条的活塞一样开始快速向上挺动,每一次冲刺都带着破开血肉的凶狠劲头,不再顾及任何频率的控制,只追求原始粗暴的摩擦带来的填补感
肉棒在阴道内飞速进出,倒刺像排刷一样反复刮擦着小穴里的所有敏感点,带出大量泛起白沫的汁水,“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声音大得掩盖了一切声音,凯尔希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汗水如同水洗一般覆满两人全身,博士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只能像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胸前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呻吟
“等一下……慢一点……受不了了……❤那里被刮得好酸……❤”
她握着打火机的右手在空中无意识地胡乱挥舞,最终因为脱力而松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一路滚到了办公桌下的阴影里
凯尔希根本没听见那些哀求的话语,耳朵里塞满了自己的心跳和粘腻的水声,体内的热量积聚,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酸痛,肉棒不可抗拒的痉挛收缩,脊椎窜起一道电流直冲脑门
“抱紧……我要……”
凯尔希猛地一挺,死死顶住宫口,肉棒在体内疯狂跳动,马眼像喷泉的阀门一样大开,一股股滚烫、带着腥气的浊白精液泵入博士的子宫深处,每一股液体的注入都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度在内脏里化开
博士哼唧着,身体触电般僵直,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小穴里的肌肉剧烈收缩,一圈又一圈的媚肉死死咬住正在喷射的阴茎,在倒刺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射入的精液混合,迎来了高潮
漫长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减弱,凯尔希大张着嘴贪婪地吸入空气,她双手依然死死环抱着博士的腰没有松开,瞳孔里满是涣散的迷离,汗水将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两侧,显得狼狈而色气
博士瘫软在凯尔希的胸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在颤抖,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溢出,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沙发上,空气里的石楠花味和最初那一丝淡淡的烟草气味完全混合,只有那个滚落在角落里的银色打火机,反射着冷冷的光芒
沙发皮革的折痕处汇聚一小滩水液,冷气从空调通风口均匀吹送下来,带走两人体表的些许热量,挂在博士脊背上的细密汗珠慢慢蒸发,空气里仍保留着精液散发出的浓重气味,这股腥甜味附着在散落满地的衣物里,压住了先前那些淡到几乎闻不见的烟味
凯尔希的下巴越过博士的肩头悬空,倒映着办公室的其他布置,两只手彼此纠缠在沙发扶手边缘,两人胸口与胸口贴合在一起,博士的心脏隔着柔软的乳房和汗湿的皮肤,每跳动一次都像是在敲打凯尔希,汗液在两具身躯接触的面积上形成了一层天然的薄膜,随着她们呼吸带来的轻微颠簸发出细碎的“滋吧”声
大量的滚烫精液在博士的子宫深处积蓄,重量与体积叠加在一起产生酸胀沉坠的不适感,在这团热流当中,依然填塞着那根巨大粗硕的肉物,尽管射精刚刚结束,肉棒内的血液依然维持着相当高的充盈,肉棒血管暴起,盘错如老树的根须,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竖起的倒刺被阴道深处的软肉层层裹拢,小穴被撑得毫无间隙
博士才高潮完,现在小穴还在慢悠悠的收缩,凯尔希的大腿绷得很直,她吸入一大口掺着腥味的冷气,后背向前弓起,试图抽出被紧紧咬住的肉棒,腰腹带动着股间的粗长肉柱,向外慢慢拔
当肉棒表面的倒刺擦过博士小穴里的敏感媚肉时,粗糙的阻力把紧致的肠壁向外拖拽开来,甚至被带到了嫩穴的外面,博士爆发出一声短促甜腻的鼻音,眼泪渗入鬓角,博士向内死死夹紧,宫颈更是直接往下坠去,一口咬住了还没退至中段的大屌,把那本就只退出一厘米的肉柱连同倒刺一起卷回原位,一进一出的,把积存在小穴里的白浊推压挤成气泡,顺着交合处溢出,“噗嗤”的
“呜……❤不要拔出去嘛……❤”
博士的鼻息喷打在凯尔希锁骨上,夹杂着些许甜意和毫无遮拦的占有欲,说话时的震动传达到紧紧贴合的深处,转化为一波波挤压肉棒的微小压力
凯尔希重新砸在沙发上,半软的肉棒在挽留中又重新汇入情欲,被阴道包裹的那部分肉棒温度立刻飙升,原本想缩回的倒刺再度根根竖立,像一把满是细小挂钩的梳子,撑满了每一丝能塞入的空间
凯尔希的耳尖弹动了几次,她偏过脸庞,沾着汗水的额头滑过博士柔软的侧脸,眼皮下垂,囊袋布满滑腻体液,无力地拍打在博士的两腿之间,肉棒被逼出的先走汁在阴道内部化作新的润滑液,轻而易举滑入
“你的身体已经明显到极限了,你的穴肉没有第一次夹的那么紧,还在发抖,松开,再让我待在里面的话你会受伤”
凯尔希的话带着喘息,在交织的呼吸网里拖出一条有些不稳的声线,哪怕喉咙上下不停滚动,那声带摩擦出的频率依旧保留了平日的理智,只是每说几个字,她就会被迫停顿,以应对穴肉一波波吮吸
两人的身体像两块涂满胶水的温热海绵,博士从对方结实光滑的小臂往侧面摸索下去,冷白色的手指穿插进那片散乱在靠垫边缘的长发里,发丝被浸透,黏成好几股指头粗细的长条,指腹轻轻拉住一缕,绕着食指打圈,她从跨坐变成了双膝内扣跪姿,小腿交叉锁在凯尔希的大腿,不准股间的滚烫距离自己多出一毫米
那根巨物跳一下,马眼在子宫口吐出一滴残余的精液,博士的阴部四周黏稠一片,腰眼传来针扎一样的痛麻交织酸楚
“唔……还很硬呢……里面的小勾子还在刮着我的肉……❤都射那么多了,可是它还在跳……❤说明你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嘛……”
语调降了几个音阶,柔和的气泡音刮拂过凯尔希紧闭的耳缘,带出的湿润气流扑在那绒毛外侧,她一边嘟囔,下颌一边在凯尔希颈窝左右碾压,利用嘴唇带来温度
博士手掌卡在那团左乳底部,温热柔软的乳肉在五指用力揉捏下变换,掌心裹住嫣红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拨弄,她张开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舌尖舔舐干燥的下唇
“要我松开也可以呀……❤”
博士尾音拖的老长,下盘再度向下用力沉去,肉棒的倒刺擦刮进更往里的地带,凯尔希抽了一口气,肉棒又一次涨大,大量的滑腻的汁水溢流而出,灌满肉壁的所有空隙
“你现在,把地毯上剩下的那些烟,全部丢到水池去,让水把它们全泡得稀巴烂……❤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汗液顺着博士的尖下巴悬浮了几秒后,落在凯尔希锁骨凹陷处,汇集成一小汪水,凯尔希瞳孔里满载着水汽,她的上下颚虚咬着,本能地环抱回博士的冷滑腰肢,不让滑脱,肉棒随着两人的拉锯,又在狭道里带出拉扯湿肉的滞塞水声
“我说了,那只是我用来缓解压力的辅助”
凯尔希头颅向后,撞在沙发真皮靠背发出沉响
“我也说了,你当时没收我的时候可没管它是什么辅助产物呀……❤”
博士的指甲轻轻扣动凯尔希乳头周围的圆晕,指腹感受到表面的颗粒感凸起,下半身刻意加重内缩力道,每一次呼吸都把整个肉管收缩一圈,肉棒在里头像是被数千根温热的手指死抓
“还刮人呢……那么粗一根塞在我肚子里面,都快捅破了❤❤今天我要看着你把烟扔了才行……❤”
博士开始缓慢地在肉棒上磨动,每次仅提臀一点点就把全部体重的压迫全落在柱面上,嫩穴周围的粉肉紧紧包住根部摩擦,水声愈发浓郁黏着,拉丝的体液四下滴落,随着体内的交错剐磨,阴茎再度溢出热流化开,长生者的防线里填满了这些无法排遣的震颤,双手在博士后腰揉出数条血印却使不出力气掰开禁锢,浅绿眼眸凝视向博士满目依赖紧贴自己的模样,喉结终于沉下去
“依你了,我会去销毁的”
字句像是被高温铁板蒸发过的水珠一样,沙哑中夹带着无可奈何,她抱着博士的力道没有减弱,小腹处的皮肤反而紧紧相扣上去贴满湿漉的热度,巨大的冠头深抵子宫口发出咕嘟水声,两人周遭气味变得越发潮湿糜乱
滚烫肉茎带来的饱胀酸楚仍滞留在花穴的每一处回廊,博士挪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腰,压在臀肉底下的那两枚装满未冷却精液的囊袋滑脱出一小截,她半支起软得像水草一样的手臂,手指尖挑起凯尔希散落在自己锁骨上的几缕长发
“你刚才也说了会去处理掉那些东西”
博士气流喷打在凯尔希下巴侧缘,食指指腹绕过长发末端顺着凯尔希的脸颊向下刮蹭
“反正你要销毁它们,不如交给我来保管,我可以替你完成这项收尾工序哦❤”
她微微歪过脑袋,眼瞳里漾着还没褪干净的情欲,话语深处藏着狡黠,腰部在此刻配合着完成了一次细微的倾斜,小穴的软肉被迫张开,吸拢住疲软的肉棒
“这不符合医疗保密及物资回收的管理协议,再者来说,交给你并不靠谱”
凯尔希偏头避开了博士手指的撩拨,她试图将一切对话都圈定在她所建立的秩序框架里,即便自己肉棒还深埋在对方充斥着精液的穴眼里
对于这位背负着上万年记忆重量的监督者,妥协已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情绪让步,但在博士得寸进尺的要求面前,她那种习惯将万事万物掌控的控制欲发生了一种古怪的变形
“就算由你本人处理,你确定不会在哪个深夜神经的时候,偷偷摸出一包私藏的存货吗?”
博士双臂环在胸前,她将嘴唇凑近那只微抖的菲林长耳,舌尖扫过毛茸茸的耳廓,惹得那只耳朵在空气中快速抽动两下
“毕竟你之前连我在咖啡里加一块方糖都能查得一清二楚,现在自己染上了这习惯,还要用一套套公事公办的报告词汇来掩饰?”
博士在说话间不断收紧私处,小穴死死包裹住阴茎底座,爱液与精水被搅拌成泛着泡沫的黏状物,顺着柱底边缘往下滴淌,凯尔希眼瞳微敛,那一贯不容违逆的尊严和恼火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小腹的野蛮冲动,她没有用任何言辞反击,两只沾满滑腻汁水的手闪电般伸出,死死扣紧博士的胯骨两侧的凹陷处
“呜——!”
博士毫无防备,整个人失去平衡,凯尔希腰身犹如绷紧后陡然松开的弹簧往上一掀,肉棒突破层层湿软的肉浪阻碍,重重撞开宫口那扇薄弱的屏障,插进更深邃紧致的内腔,这一击带来的不仅是深度拓展的震撼,肉棒表面耸立的倒刺像是刮骨钢刀般带起了一大串穴肉,小穴里,每一根刺都在用残暴的方式梳理过那些娇弱的穴肉,博士视野化作白茫茫的雪花,所有的小聪明被这粗暴的摩擦绞得粉碎
“你应该记住一项最基础的规则,博士”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极富侵略性,喷发在博士鼻尖上的气流还带有淡淡的苦味,两团雪白的臀肉被指缝勒出指痕,肉棒牢牢钉在源头,偶尔随着脉搏微跳一下,马眼溢出清液持续刺激着宫颈的敏感地带
“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进行任何烟草摄入,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让你知道吸烟有害健康”
博士软趴趴地垮倒,双腿本能地向两侧敞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只能乖顺地在一阵盖过一阵的快感中点头认输,将香烟主权拱手让人
......
谁怕谁啊....
东国的街头各种现代与古典宗教交融风格的建筑随处可见,贩卖各类商品的商铺旁边,紧挨着插满招财纳福旗帜的古朴小神社
在这片天高皇帝远的地界上办完了业务,罗德岛的随行干员们都跑去体验东国特产美食了,脱离了本舰枯燥的束缚,博士独自一人走在灯红酒绿的步行街外侧,东国潮湿微热的南风带着烧鸟与炒面的香气吹进大衣,体质原本相较于泰拉人就偏弱的身体渗出一身虚汗,隐藏在兜帽里的双瞳四下扫视一圈街景,鼻腔吸入空气时无端端回忆起那天晚上...埋在某人小腹处闻到的那一缕略带苦涩的味道,舌根顿时分泌出口水
去路边铺子顺手买上一包香烟本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口袋里的纸钞也完全支撑得起挥霍,只是每次想要抬起步子靠近自动贩卖机时,大脑里便不自觉勾勒出凯尔希那份事无巨细的医疗开支和个人账单监察报表
自从在办公室里亲手揪出那个老猞猁抽烟的小尾巴后,双向监督的局势反而变得越发诡异,原本两人互相抓着短处,理应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条约,可若是被发现自己带了包香烟回到舰船,定会被按在各种操作台上进行一整套连带肉体惩罚的“深度消杀”,与其提心吊胆带着一整盒证据面临暴露风险,倒不如去讨得一两口免费的烟,抽烟本来就是社交嘛,总不可能东国人没有散烟的美德吧?
博士拉低了帽檐,迈开腿走过那几家装潢过于醒目的娱乐城,脚尖一拐,熟门熟路钻进了一条光线稍微黯淡的街道缝隙,那是一间紧贴着狭窄巷道开设的二十四小时综合便利店,门楣上的灯箱字母有一半出现了频闪故障,散发着一股老派的衰败质感
推开挂着电子迎客门铃的玻璃移门,带有点霉味的空调冷风铺面袭来,几排堆满杂物和折扣速食品的货架将空间挤压得相当局促,博士没有去关注那些色彩斑斓的能量饮料,径直走到收银台旁边的打折糖果区域,随手捡起一块不知什么口味的廉价水果硬糖丢在台面上,掏出两枚零钱钢镚发出轻微磕碰声
头戴着工作帽的店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钢镚声只是眼皮子象征性抬了一下,伸手把硬币扒拉进抽屉缝里
“劳驾,我带了一身的汗有些闷热,能不能借你们店后面的便门...出去稍微透透风点根烟?”
博士刻意压制了一部分过于轻快的语气,将嗓音调配出那种符合长途出差疲惫者的沉闷音调,店员的视线只在博士身上停留了半秒钟,鼻孔里挤出一声不耐烦的出气,左手拇指点着货架尽头一扇写着“闲人免进”,但实际锁扣早已坏掉的铁门,甩下叮嘱时连头都没抬
“后巷有不少废弃纸箱和易燃生活垃圾,别把未熄灭的烟头乱丢,完事把门带上”
顺风顺水搞定了通关许可,博士嘴角扬起,她把找零的票据往大衣口袋深处一塞,大摇大摆绕过成排的货架,准备往那个充满希望和尼古丁幻想的后门走去,就在她刚要开门时,旁边的冰柜走出一个人
垒得高高的六连包罐装啤酒在粗莽的动作下发出夸张的哗啦声,一抹极为醒目的绿色在灰扑扑的便利店里炸开,高挑到让大部分东国男性都需仰视的身躯挡在了过道中央,如瀑布般披散到腰后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右侧额头那支的锋利鬼角在灯光下闪着坚不可摧的光泽
星熊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各类零食饮料与烈酒的购物篮,眼里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敏锐洞察力,目光越过货架最上缘,径直锁定了博士,浓眉不解风情地挑起了危险的角度
“您刚才是和前台咨询了在后门抽烟的事情对吧,博士?”
星熊的步伐沉稳如山,她很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身高的落差让博士不得不仰起头去迎接这份突然从天而降的盘问
“我如果没记错的的话,您不是在很早之前就提交了戒烟承诺书吗,怎么突然又旧态复萌了?”
博士冷汗顺着脊背刷地流下,面部肌肉发僵,她一边调集所有词汇,一边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企图化解在日常寒暄里
“哈哈……熊姐啊?你也在这里补充休假的物资呢?刚才那句话只是我和店员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长时间闷在会场连呼吸都不畅快,我只是想去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对方吹吹自然风而已”
星熊端着胳膊站在原地,用充满审视又带有那么一丁点调侃的眼神将博士上上下下刮了一遍,鬼族的感官往往比常规泰拉人更加直指本质,更何况她曾在东国这片土壤里见惯了三教九流,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拍在博士大衣外侧的几个口袋
博士的心率跳上一百二,然而随之而来的只是星熊的疑惑,那几下拍扫只带起了外衣布料的一声闷响,并没有找到任何类似打火机或者是卷烟包装的东西,星熊松开手指,那副紧绷的警备姿态稍稍柔和下去一些,虽然眼神底处依旧保留着半信半疑的残渣,但没有确凿物证,星熊也没有再展现出更深的苛责
“既没携带打火机也没带违禁品……既然是去透透气便早去早回,最近这片商业街后面的小道龙蛇混杂,多有闲散人员逗留,请务必注意随身安全,遇上麻烦随时呼叫我”
博士连连点头附和,将所有带有肯定与感激的客套词统统甩向星熊,眼见那抹绿色的高大身影转去收银台处理账单,她立刻转过身把那些紧张感抛向脑后,一把拉开便门,像一条泥鳅般钻进了便利店后方的幽暗天地
推门后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湿陈腐的都市气味,各种涂鸦的混凝土墙壁在这条不足两米宽的夹道里伸展向未知的阴影处,几组排风扇机箱在头顶两层楼的位置发出规律的轰鸣声,成堆破败纸箱边偶尔还能看见几只肥硕的当地啮齿类动物逃窜的残影
然而这些环境细节此刻都无法阻碍博士寻求灵魂慰藉的坚定信念,更妙的是,顺着那阵微风的吹拂,一股熟悉的雾气正从右前方慢悠悠扩散开来,随着逐渐靠近垃圾箱后方那一小块隐蔽站立点,路灯照射出的光晕勾勒出一个身着浅色大衣的背影,那个纤细却充满拒人千里之外气场的轮廓在烟雾里显得异常醒目,那顶白发带点散漫地铺在前胸,一对毛茸茸的菲林耳朵在听到逐渐靠近的步履声后不自然地抽动两下
“不儿...菲林彼此长得那么像吗?”
博士心里嘟嘟囔囔,锐评着对方的长相,这种地方还能遇到长得跟那老猞猁似的人,真够吓人的,不过那老猞猁这个点估计还在医疗部呢吧,怎么可能在东国?想到这,博士步伐愈发轻快起来,她伸出手指,在安静吞吐着云雾的人影肩头上非常随意地拍打两下,摆出一副自认为相当诚恳且符合街头礼仪的姿态凑近说话
“劳驾,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通融一下散根烟抽抽……凯……凯尔希!?”
那个被拍打肩膀的背影僵着半转过身,手指间夹着半根刚刚燃烧掉一小截的烤烟,惊愕、错乱以及转瞬即逝的愤怒的情绪,在那双瞳孔里扩散,威慑力不亚于一场在眼前引爆的小型源石尘灾害
“博士……?”
空气凝固在了两张面孔中央
这不仅是意外,还意味着凯尔希那一连串关于在罗德岛内坐镇调度并监督新一批干员入职的报告全盘变成了烟雾弹,说的好好的,结果背着人来东国小便利店后门封烟来了?自己还敢凯瑞甘似的摸着烟就出来了,她们俩还真是有默契啊!
在充斥着错乱逻辑和虚假情报的双向夹击里,还是长生者占了上风,凯尔希左手弹出,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快准狠地锁死了博士领口,未燃烧殆尽的烟草味和凯尔希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在狭小的贴面内疯狂纠缠,她的喉结在此起彼伏的情绪浪潮里滚动一次,上下压合的嘴唇里漏出带有明显磨牙声的威压质问
“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况且我去哪里出差不需要向你报备,再且!我前两天刚警告你,不准再抽烟,你刚才说什么?”
眼看那根夹着烟蒂的手指快要灼烧到自己的眼皮,博士立刻投降,试图在双标的道德指控里撕开一角防守掩体
“你不是也亲口承诺过?作为医疗部总负责人独自一人跑到几千公里之外借着外派的由头抽烟,这就是你的责任心吗?”
反向控诉如同一把细长钢钉扎进凯尔希的面具裂痕处,她的耳廓剧烈向外扩张了一点,夹烟的那根手指出现细微的发抖,嘴唇张合正欲组织起一篇长篇大论,然而这番还未起步的反击被博士接下来的动作压死,博士双手一把握住凯尔希小臂,将身体的重量往暗处的墙角凹陷处倒缩进去一寸,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焦虑,她把音量掐低,贴脸告发
“快掐了!我刚才在前台碰到星熊了,她一会八成还得过来搜我,快熄了,要是被星熊看到咱们两个一起在这....”
凯尔希微微皱眉,将烟头猛地扔到地上,抬起短靴鞋跟在其上来回碾压了三四个回合,直到那一点明灭的红光和残留火气完全死灭在灰尘的掩埋中,接着她快速拍打着大衣,用掌风扇散掉残存在领口附近的雾气,双手拉紧衣服的拉链开口,将气味收缩在大衣的内兜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我现在味道很明显吗?”
博士耸动鼻翼,使劲吸了一大口空气
“说实话……挺大的……”
铁门发出响动,星熊端着购物塑料篮走出来,稍微往外探望,立马看到了躲在便利店后门小身位peek的两人,她的眉毛拧成了一根快要打死结的粗绳,目光在手足无措的博士和冷静得有些心虚的凯尔希身上来回切割,脑门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问号
“凯尔希医生...?您也在?我不记得您在这次外派任务的名单里啊,还是您....不对,凯尔希医生,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这里...有咱们的据点?”
凯尔希将之前为了扇风而微微散乱的衣襟抚平折好,双手插兜,脸庞立刻覆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业务壳子,眼底里的波澜冻得死死的
“我们正在执行一项隐蔽的情报对接工作,这个位置也是专门挑选的,带有随性巧合的人员聚拢才不至于引起耳目侦查”
她吐字清晰语气笃定,滴水不漏,站在一边一愣一愣的博士拼命点头附和
虽然怎么想怎么不合常理,但凯尔希都这样亲口说了,博士也没否定,算是堵住了星熊继续盘问的可能性,毕竟这个任务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也不便过问,她略带歉意地换了个手提拿购物篮,准备撤退
可她却闻到烟味,巷子里可没有别人啊...星熊后撤的脚掌刹住,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充斥着单纯的错愕不解,带上不敢置信
“凯尔希医生...我怎么闻到烟味了,而且博士刚才在前面和前台说的时候也说是来后门抽烟,您不会陪着博士胡闹吧?您也抽烟了?”
凯尔希发丝在风中僵持不动,面部微微抽搐,下颔骨崩得发紧
“是刚才有闲人在我身边抽烟,这巷子里通风不畅,沾到了我身上”
凯尔希一边说,脚一边在下面使劲,恨不得把脚下的烟头碾成分子
“不对啊...这样的话...那您们为什么要选在这呢?而且博士为什么要说来后门抽烟”
博士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随时要裂出一个黑洞,就在星熊目光快要烤化她的脑皮层时,博士硬着头皮扯了个慌
“是暗号....嗯...暗号,毕竟....隐蔽嘛,嗯”
星熊无奈的搓挠了两把绿发,将脑门上的几根青筋压制抚平,既然没在现场逮到明火和烟蒂,双方又打死不认,星熊也只能感叹一句罗德岛有点说法,深深望了那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长叹一声踏出铁门
沉重生锈的铰链发出干涩摩擦音,铁门在轨道边缘碰撞闭合,将这片布满污垢与纸箱的狭窄巷道与外界切割开来
冷硬的排气扇蜂鸣声重新填满幽暗逼仄的空间,灰尘在路灯昏黄的投影里上下翻飞,空气中被狂风吹散的烟草气味慢慢沉降,附着在湿冷的墙角苔藓边缘,两人僵持在原地,面部肌肉保留着刚才应付星熊盘问时的紧绷痕迹,目光在半明半暗的夹道缝隙里交汇
博士紧扣大衣领口的手指渐渐松缓,屏住的呼吸如同漏气的皮筏般长长吐出,胸脯大幅度起伏,她将背部靠向长满霉斑的混凝土墙面,冷汗在背心处化作一片冰凉,方才那种在刀尖上起舞的胆战心惊如潮水般退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连带着平时爱捉弄人的本性也跟着死灰复燃,嘴角在黑暗中向上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肩膀随着不可抑止的闷笑轻微抖动
“人都走了,防空警报解除啦,我们俩这也算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干脆谁也别藏着掖着了”
她压低声线,嗓音里浸透着几分小市民般的得意与无赖,头发随着身体重心的转移在肩膀处扫动,博士迈开步子,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径直走向站在垃圾桶侧后方的医疗负责人,指尖轻佻地戳了戳对方沾着寒气的手臂布料
“长夜漫漫,不如大大方方一起抽一根压压惊怎么样?”
凯尔希保持着双手插兜的站立姿态,那副威严面具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白色的耳尖在冷风中僵硬地竖立,瞳孔边缘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恼怒波动,但面对眼前这个理直气壮伸出手来讨要赃物的家伙,她平时储备的那些行为规范条例仿佛卡在齿轮里的砂石,一句也说不出口,毕竟五分钟前,就是她本人站在这里顶风作案,甚至还依靠对方那通漏洞百出的接头暗号才勉强保住颜面
目光如锋利的碎冰般在博士脸上刮过,凯尔希紧闭的下颌骨微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夹杂着妥协与挫败的沉重出气音,修长的手指从大衣内侧口袋摸索片刻,指节夹着一根细长的六星烤烟,面无表情地递到博士面前
“等回到本舰,我再和你单独算账”
指尖停在半空,博士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夹走,动作熟练地将滤嘴衔在唇瓣间,随后得寸进尺地往前靠去,摸向凯尔希尚未合拢的大衣内兜,隔着几层织物,手背感受到对方皮肤传递出的微弱体温,指腹勾出那枚泛着冷光的打火机
“别这么吝啬嘛,多给几根算作压惊费,我已经好久没有尝过了”
打火机在指节间翻转,盖发出清脆的开合声,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随之窜起,博士叼着烟卷凑近火光,深灰色的眼眸在火苗的映照下亮起狡黠的光芒,她毫不避讳地用身体侧缘蹭过凯尔希的手臂,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在窄缝里回荡
“一根已经是特例上限”
凯尔希冷着脸夺回打火机,手指按灭火舌,将块攥在掌心,目光紧盯着对面那张在烟雾吐息中舒展开来的面庞
“你刚才可是买了一整盒欸,凭借你的自控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消耗完毕,留在身上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博士无视了那道警告视线,悠然自得地吸入一口充盈着尼古丁的雾气,口腔黏膜久旱逢甘霖般捕捉着焦油的颗粒,她转过身,将手肘架在布满暗红色铁锈的残破栏杆上,凯尔希沉默地侧过身,同样倚靠在同一根铁管边缘,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屈膝,从兜里再次摸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借着路灯昏黄的聚光点燃了烟丝
两道同样背负着罗德岛沉重命运的身影在异国的污秽后巷里并肩而立,白烟在两人之间交织上升,烟草燃烧的尾迹在静谧的夜风里混合碰撞,没有发号施令,没有医疗巡检表格,她们在尼古丁的慢性麻醉中卸下了白日的责任装甲,博士用指尖弹落一长串灰白的烟灰,偏过头看着凯尔希那张隐匿在雾气后带有疲态的下颌线,一种夹杂着滑稽与共犯心理的理解感在胸脯内蔓延开来,原来高居云端的长生者也有着需要依靠凡人手段逃避现世重压的隐秘缝隙
一根香烟的燃烧寿命走到末端
凯尔希掐灭火星,将烟蒂掷向一旁的废料堆深处,私底下的放纵归放纵,她的洁癖与保密直觉重新占据上风,她单手拎住博士大衣后颈,将还想再蹭几口的博士像提猫一样拽直身板,右手从贴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一堆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
空气清新剂的细密水雾覆盖住博士的领口与袖口,刺鼻的柠檬草与酒精气味冲散了周遭残存的焦油味,凯尔希捏着除味香水,动作麻利地在两人的衣襟布料处反复施加除臭工序,眼神专注得犹如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清创手术
“这些小玩意你储备得还真是充足啊”
博士被浓烈的香精味呛得直咳嗽,双手在面前挥动驱散水雾,目光打量着凯尔希包里那一排排罐子,她脑海里骤然闪回几天前在办公室沙发上发生的狂乱场景,一抹带着坏水笑意的弧度再次勾起嘴角
“你准备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除味手段,可我们在沙发上做的时候,你的皮肤纹理和发丝间不还是被我闻出破绽露馅了吗?”
除味剂喷头的按压声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凯尔希的手指僵在半空,她的逆鳞被踩中甚至当做笑料翻出,她那嘴唇微张,似乎酝酿着恶毒的生物学反击词汇,但她最终只把下牙咬在嘴唇内缘,呼吸气流在鼻腔里打了个极不平稳的转,将喷剂粗暴地塞回包里
“你给我忍到据点里再算”
低哑凶狠的字词像是从齿缝里强行碾压而出,凯尔希攥住博士的手腕,力量大得甚至在皮肤上留下红白相间的指痕,拉扯着那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身躯快步离开这条充斥着秘密与妥协的巷道
东国的繁华夜色被重重关在门外
罗德岛据点没有开灯,防爆门合拢的一,空气中紧绷的对峙张力轰然坍塌,玄关处的感应地灯散发着微弱冷光,连鞋子落地的声响都被厚软的隔音地毯吞噬,凯尔希手臂扣住博士的腰肢,将博士的背部狠狠砸向玄关旁边的木制柜门上,木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响动,博士的后背撞上传出微痛,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痛呼,一片带着侵略性和冷冽气息的阴影便全面压覆上来
“刚才在外面,你似乎对侦查气味这项技能感到十分自满”
冰冷的气流喷拂在博士急促起伏的锁骨缝隙处,凯尔希的手掌已经粗野地剥开大衣,大衣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边缘,冷白色的修长手指紧接着拽开博士衬衫的排扣,硬质纽扣崩落在地毯里,大片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暴露在有着低气温的室内
没有多余的前戏与温存,这是夹杂着羞恼与控制欲的惩罚,凯尔希低下头,嘴唇精准地印在博士跳动的颈动脉上方,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那块脆弱的皮肉,咸涩的汗味、医用酒精的刺鼻味以及残缺的烟草味在唇齿间疯狂发酵碰撞
博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痛的低吟,双手下意识地攀附上凯尔希的肩膀,指甲抠刮着那件纯白大褂的布料,她感受到对方胸口强劲的震动频率,以及大腿根部正死死抵着自己小腹的异样硬度,那具原本克制的躯体在此刻正在急剧升温,裤管下方布料被一根充血膨胀的硬物顶出夸张惊人的轮廓
“唔……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在发抖哦……”
哪怕身处于绝对劣势的被捕食境地,博士依旧不愿放弃口舌上的还击,她的手指顺着凯尔希的脊背向上攀爬,穿插进白色的长发中,摸索到那对因情绪波动而向后折叠贴平的毛绒耳廓,用指腹来回抚弄
凯尔希松开口,唇边牵出一根透明黏腻的水丝,幽绿的眼眸在昏暗中燃着野兽般的竖瞳缩影,双手探向博士的腰后,解下防寒长裤的腰带扣环,随着布料落地的摩擦声,博士纤弱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晒在空气中
她冰凉的掌心一路顺着博士的大腿内侧往上滑行,指尖分开紧闭的膝盖,探向那片隐秘的阴湿地带,手指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按压上突起的阴蒂,力道毫无温柔可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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