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凤凰真火(楚灼华)
前往秘境最深处的路上,两人穿过了一片冷却的熔岩平原。火山灰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热风的混合气味。
“等等。”楚灼华忽然停住脚步。她侧头嗅了嗅,金色瞳孔微微一亮,“前面有水。”
纪无咎也感知到了——在这片灼热的火山群深处,居然有一片湖泊。两人穿过一片嶙峋的火山岩柱,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碧蓝色的火山湖嵌在黑色的玄武岩之间,湖面不大,只有数十丈方圆,湖水却清澈得能看到湖底的彩色卵石。湖面上飘浮着淡淡的热雾,与火山特有的硫磺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如梦如幻的雾霭。湖畔长着一圈不知名的火红色水草,在热风中轻轻摇曳。
“我要洗个澡。”楚灼华把凤鸣软剑往地上一插,开始解腰间的金色流苏腰带,“你别偷看。”
纪无咎转身走到一块火山岩后面,背对着湖面坐下。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体内尚未完全稳固的灵力。
湖水的温度正好,不冷也不烫。楚灼华靠在湖边的卵石上,金色火焰纹路在蜜色肌肤上明灭不定。湖水漫过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战斗中留下的几道细碎伤痕,在碧蓝的水光映衬下像几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火红长发如火焰般铺在水面上,发梢的金色火星与水雾交融,在水波中拖出一道道细碎的金痕。她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一路上的疲惫与伤痛都浸在这片湖水中洗去。水珠沿着她的肩头滚落,每一滴都折射着湖面上飘浮的金色火星,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纪无咎睁开眼睛。不是故意要看——是他的神识在警戒四周时,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湖面。然后他的目光停了一瞬。
湖面上的雾气散了一小片,露出碧蓝如镜的水面。她的背影倒映在水中,火红长发在水中铺开如一片燃烧的云霞。金色火星从发梢飘起,在水雾中明灭不定,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肩头滚落,在湖面上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她抬起手臂拢了拢头发,肩胛骨的弧线在这一刻清晰得像是刀削的玉。
少女的山峰虽不夸张,却是独属少女的饱满,别有一番风味,继续往下,小腹和臀部虽不及师尊的丰腴,但这是不同于成熟女人的美。
纪无咎收回了目光。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女子——前世的苏晏儿,今生的应无雪,都是倾国倾城之姿。但此刻的楚灼华不一样。她的美不是苏晏儿那种慵懒魅惑的美,也不是应无雪那种冷冽禁欲的美。她像一团在碧水中燃烧的火,明艳张扬,坦荡赤诚。她的美是活的,带着烟火气的,让人想到的不是仰望与膜拜,而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真实。
纪无咎不知轮回后为啥对女人变敏感了,他赶紧压下了身下那股翻涌的燥热,重新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灵力的运转上。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楚灼华的声音从湖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走吧。”
纪无咎起身。楚灼华已穿好衣服站在湖边,红色短裙劲装贴身利落,金色流苏腰带束出纤细紧致的腰身。湿漉漉的火红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滑过锁骨没入领口,两三滴水珠从短裙内滑落下来,周身金色火焰纹路比沐浴前更加明亮,水汽蒸腾间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纪无咎看得愣神,咽了口水,想要仔细欣赏裙下风光。
她正在用灵力蒸干头发,金色火星与水雾在她身旁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刚才是不是看了。”
“没有。”纪无咎面不改色。
“骗子。被本姑娘迷住了直说。”楚灼华把凤鸣软剑收回腰间,从他身边走过,发梢的水珠甩了他一脸,“走了,赶路。”她转身朝秘境深处掠去。
纪无咎跟上。只是在那之后的路上,楚灼华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纪无咎看着她飘动的火红长发,脑海里偶尔还会闪过那片碧蓝湖面上铺开的赤金和少女的饱满。
天凤秘境最深处,环形火山口的边缘,数道人影从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抵达。
对面,楚玄带着他的刀客和女修占据了火山口东侧。独孤明与独孤云立在西侧。而第三拨人,让纪无咎的目光微微一顿——沈长钧,林清弦,尉迟锋,还有跟在最后面的萧然。沈长钧依旧是一身月白锦袍,面容温和,嘴角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意。他的目光在纪无咎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温和,甚至对纪无咎微微颔首,像在跟一个久别重逢的师弟打招呼。萧然站在沈长钧身后,依旧背着那三根镇岳棍,清秀的脸上挂着几分腼腆,对纪无咎笑了笑,笑容里看不出任何阴冷。
林清弦背负惊蛰剑,面无表情。尉迟锋扛着裂山巨剑,看到纪无咎时明显愣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纪师弟。”沈长钧微微一笑,“之前你失踪,我等寻了数日未果。如今见你平安,我这做师兄的也就放心了。”
“多谢沈师兄挂念。”纪无咎语气平淡。
楚灼华双手抱胸,金色瞳孔在沈长钧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三方势力呈品字形围住了禁地入口,入口被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结界封住,结界后方隐约可见一团金色火焰安静地燃烧——凤凰真火。
楚玄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诸位,结界未开之前,咱们的账先放一放。先想办法破开这结界,里面各凭本事。”
独孤明冷冷道:“这结界是凤凰族的上古封印,用修为硬破?根本破不开。”
楚玄的目光落在了楚灼华身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位道友之前在秘藏里徒手收了三滴凤凰精血,还能炼化入体——除了身怀凤凰血脉,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上古凤凰族的结界,用凤凰血脉来解不费吹灰之力。既然都到了禁地门口,不如做点贡献?”
楚灼华面色不变,右手已悄然按在剑柄上。沈长钧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趣——凤凰血脉。萧然也微微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快的算计。
“我若说不呢。”楚灼华的声音平静。
“那就由不得你了。”楚玄话音未落,周身血影剑意已开始凝聚,身后的刀客与女修同时握紧了兵器。独孤明的手也已按在剑柄上,古剑出鞘一寸,乌光隐现。林清弦的惊蛰剑在剑鞘中发出低沉的雷鸣,尉迟锋握紧了裂山巨剑的剑柄。萧然不动声色地将三根镇岳棍取下,握在手中。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信号。
纪无咎上前一步,将楚灼华挡在身后。太清无极剑出鞘,剑身上的上古铭文在火光中微微闪烁。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长钧身上。
“沈师兄,”他语气平静,“你们想要什么我清楚。禁地之内,各凭本事。但在这之前逼我们开结界,这里这么多人,你确定自己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
沈长钧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楚玄、独孤明之间扫过,随即温和一笑:“自然。先开结界,里面再说。”
楚灼华看了纪无咎一眼。他微微点头。
“好。”她走上前,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弹在金色结界上。精血触碰到结界的瞬间,凤凰图腾猛然亮起刺目的金光,图腾在结界表面盘旋飞舞,发出一声清越悠远的凤鸣。金色光幕从精血触及的位置向四周退去,一寸一寸地消融。
入口开启了。
所有人都化作流光冲入禁地。楚玄一马当先,独孤明紧随其后,沈长钧带人掠入。纪无咎与楚灼华并肩冲入。
禁地之内,穹顶高达百丈,四壁刻满凤凰涅槃图腾。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座祭坛,祭坛上,一团金色火焰安静地燃烧着。那就是凤凰真火。
楚玄眼中闪过贪婪之色,第一个冲向祭坛。独孤明不甘落后,古剑斩出乌光直取楚玄后心,两人在半空中交上手。沈长钧趁两人缠斗的间隙,无声无息地绕向祭坛侧面。萧然紧随其后,三根镇岳棍已在掌心旋转蓄势。楚玄的刀客和女修从侧翼拦截,与林清弦、尉迟锋撞在一起,刀剑碰撞声在大殿中回荡。
楚灼华正要冲上,被纪无咎一把拉住。
“等。”他低声道。
祭坛上的金色火焰猛地爆发出一圈冲击波,将所有靠近之人震飞。楚玄和独孤明首当其冲,被震得气血翻涌。更致命的是——一种低沉的嗡鸣声从祭坛下方传来,整个禁地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祭坛上的金色火焰像心脏般一下一下搏动,每一次搏动便膨胀一分。然后金色外表猛然炸开,露出其下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黑焰没有任何温度,却让所有人的灵魂同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噬魂妖火。上古凶阵轰然启动,无数漆黑符文从祭坛中涌出,沿地面蔓延,将整个禁地笼罩。
独孤云闪避不及,被一道触须缠住右臂。惨叫声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触须从他的口鼻耳中钻入,将他的神魂硬生生扯了出来。他的肉身双眼变成两个空洞的黑窟窿,直挺挺倒下。
“云叔!”独孤明怒吼,古剑斩出全力一击将触须斩断,但人已经救不回来。
楚玄的刀客和女修也接连被触须穿透,神魂被同时抽走,转眼间全部陨落。沈长钧在妖火分裂出触须的瞬间便后撤到禁地边缘,将灵力波动压制到最低。林清弦和尉迟锋挡在他身前,不断斩断逼近的触须。萧然也退到沈长钧身边,三根镇岳棍在身前织成防御网,脸上再无腼腆之色,只有凝重与算计。
妖火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它的目标转向了纪无咎与楚灼华——两人的神魂比在场其他人都更强,对噬魂妖火来说是万年难遇的大补之物。
一股粗大的黑焰触须从妖火本体中射出,直取楚灼华心口。纪无咎侧身挡在她面前,双手结印——龟天甲地阵。六角光盾凝聚,但黑焰触须击中光盾的瞬间,光盾竟被腐蚀出一个大洞。触须穿透光盾,穿透纪无咎的左肩,又穿透楚灼华的右胸,将两人串在一起。
剧痛炸开。妖火通过触须抽取两人的神魂本源。纪无咎眉心魂火猛然爆发,顺着触须反向灼烧,勉强逼退吞噬。但楚灼华没有魂火保护,神魂正被一点一点从体内剥离。鲜血从她右胸伤口涌出,脸色惨白如纸,金色瞳孔里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纪无咎的血从穿透的左肩涌出,与她的血混在一起,沿地面的符文纹路缓缓流淌,渗入祭坛的缝隙。
她的血里有凤凰精血的气息,他的血里有轮回法则的印记。两种力量同时触碰到祭坛深处那缕沉寂了万年的残魂。
禁地震动了。
虚空裂开一道金色缝隙。一道虚幻而绝美的身影从裂缝中踏出——火红长发拖至脚踝,周身被淡金色的涅槃之火笼罩。凤霄残留的神念。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噬魂妖火。指尖金光扩散为涟漪,涟漪扫过整个禁地。凶阵的符文停止了蔓延,黑焰触须僵在半空。然后凤霄轻轻一挥袖,金色狂风将除了纪无咎与楚灼华之外的每一个活人都卷了出去。楚玄撞在禁地外的火山岩壁上,独孤明抱着独孤云的尸体滚落在火山灰中,沈长钧、林清弦、尉迟锋和萧然被狂风裹挟着卷出禁地。入口的金色结界在他们身后重新闭合。
禁地重归寂静。
凤霄的目光落在血泊中的楚灼华身上,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凤眸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体内的凤凰血脉不该断绝于此。这团真火,等的就是你。”
她抬起手,真正的凤凰真火从祭坛深处浮现,光芒温暖而磅礴。凤霄将真火轻轻一推,真火化作柔和的金光,缓缓流入楚灼华的胸口。
楚灼华身体猛地一颤。真火入体,温暖到极致的力量在她经脉中炸开。经脉中的杂质被焚烧殆尽,两种冲突的血脉之力在真火的调和下开始缓缓融合,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起初一切顺利——但就在这时,之前炼化精血时被压下去的血脉冲突再次发作。真火的力量太强,在淬炼血脉的同时也点燃了两种血脉最本源的对抗。
两种力量同时在她经脉中炸开,两种血脉之力骤然失控。她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周身金色火焰纹路失控地暴涨,将身下的岩石烧得寸寸龟裂。她的肉身在火焰中开始变得透明,意识在急剧衰退。
“糟了!”凤霄的虚影猛然一颤,“血脉融合失控——本源之火的对抗!”
纪无咎不顾左肩的伤势冲上前,却被楚灼华周身爆发的火焰逼退。她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倒映出他的面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连发声的力气都被抽空。凤鸣软剑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前辈,如何救她。”纪无咎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你的身躯似乎极为不凡…轮回之力,”凤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继续道“我可以暂时压制外露的火焰,转瞬间你要进去,用身体引渡狂暴的血脉之力,二者调和…对你也有好处至于风险嘛…”
“好!开始吧。”纪无咎又何尝不知道若是压制不住就会爆体而亡亦或者是被真火焚烧,但是他不想让这个少女命绝于此。
凤霄没有多说,浩瀚灵力随她的意念汇聚,暴躁的凤凰真火被压制,火势趋于平缓。
瞬息间,纪无咎心领神会闪现到楚灼华身旁,此时楚灼华已经身无一物,露出可人的身姿,洁白肌肤下蕴藏的血脉之力仿佛随时会冲破,周围的温度简直吓人,纪无咎感觉运转灵力和外加施加一道魂阵护体,即使这样才艰难抵挡住这温度。若是神魂被周围真火沾染到,可能瞬息就化为灰烬。
“引渡…”纪无咎先用双掌对上楚灼华双掌,但是血脉狂暴的对抗丝毫没有办法引动。
“咳咳…少年,你要用下面。”凤霄的声音传来。
纪无咎顿时一愣,心里默念原来是这样引渡,那没办法了,都已经进来了…心里默念:晏儿,师尊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凤霄没说清楚。
随即纪无咎用壮实的身躯紧紧贴住楚灼华,少女的面团被挤压,纪无咎面对面近距离看着楚灼华紧闭的双眼,还有双眼旁清晰的泪痣……一吻,少女的清甜从樱唇内传来,纪无咎的舌头搅动几番,刺激得差不多,便用右手端起膨胀的肉柱,抵在蜜穴外摩擦,仅仅是这样都能感受到里面炙热的温度。
“呃嗯…”少女呢喃。汁液缓缓溢出,居然没有被烘干,也是神奇。
纪无咎用左手把在蜜穴上侧,一小撮红色的毛,跟发色一样艳,纪无咎好奇的玩了一下,之后收回手细细闻了闻。他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苏晏儿和师尊应无雪都是白虎,二人清闲之余便会打理,而楚灼华散修在外闯荡,倒是可以理解。
这一撮红毛增添了不少情趣,终于,时机合适,纪无咎在棒身裹挟了部分蜜液便悄悄挺立而进,硕大的乌龟头突破一层层褶壁,花径内滚烫之感传来,最后停在一层薄膜上。
“哼嗯…啊。”楚灼华娇呼,浑身震颤。细细血丝溢出来,这是每个少女都要经历的。
纪无咎没有说啥,亲吻楚灼华的唇,似乎在安慰其情绪,随即阳具在滚烫的花径内不断抽插,从艰难到顺畅。纪无咎运转轮回之躯的力量,狂暴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经脉被不断撕裂,不忍吐出一口血。
纪无咎的气息疯狂倒退,连忙用魂火布阵稳住气息,随即消耗掉剩余的凤凰精血,用口渡入楚灼华体内——又是一吻,要是楚灼华知道会不会宰了自己。
几道印诀打入,这是凤霄的手法,恰到时机,狂暴的气息终于缓和,纪无咎大汗淋漓,面容苍白,倒在少女柔软的胸前。
凤凰真火也逐渐被炼化,滋养起二人,血脉之力通过“对接处”——柱身与花径,来回流转,二人的经脉不断被修复,气息攀升,纪无咎同样面色逐渐好转。
不知过了多久,楚灼华的气势已经隐隐触及元婴后期,而纪无咎金丹破,孕育出属于自己的元婴,这个元婴比上一世还颇具人形。
二人同时睁眼,楚灼华愣愣地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纪无咎感受着身下的柔软,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还不从本姑娘身上滚开。”楚灼华顾不得脸红,挣脱开阳具,怒喝道。
“多有得罪,不过我可是冒着生命救了你。”纪无咎无奈道。
“哼!本姑娘命大的很…”少女看了看纪无咎真诚的眼神,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谢了。”
“不过别以为本姑娘会认你,能征服我的男人只能是天下第一。”少女满脸坦然。“若是你日后连本姑娘都打不过,别怪我用三剑报你三吻。”显然,刚刚的三吻她感受到了。
“那我这个天下第一我不能拿走了。”纪无咎连连婉拒。
“你还是不是男人。”楚灼华一掌拍在纪无咎胸前,不过没有杀意。(打情骂俏呢。。)
“咳咳,你俩快穿好衣服。”此时凤霄终于开口。“你也别太怪罪纪无咎,这是我提出的方法,因为只有他的身体能帮你。”
二人撇过头去,各自穿衣,“哎呀,我没衣服了,都怪你,纪无咎…要不是为了救你。”楚灼华脸上露出羞色。
纪无咎这才想起来,那日包扎伤口用了楚灼华的衣物,随即从储物戒取出多余的衣物,用魂火裁剪到适合少女的身形,“呐!”递过去。
楚灼华接过衣服,瞬息穿好,“还不赖嘛。适合当裁缝。”纪无咎没有理会她,少女嘴硬是这样的。
“我最后的神念已经耗尽,很快便会消散于天地间。凤凰真火在你手中,我也安心了。修道路漫漫,祝你们好运吧。”凤霄的声音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二人皆是拱手一拜,送别这位前辈,随即离开了此地。
纪无咎要了楚灼华凤凰真火的十分之一,她也没有拒绝,因为真火内核还在,她就可以靠自身滋养壮大。此刻的楚灼华血脉精纯,天凤威压可随意念外露,凤凰真火乃十阶存在,若能发挥完全之力,可焚天下万物。此时的楚灼华,恐怕天下天骄,难有敌手。
二人分道扬镳,日后自会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