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龙魂侠影(去分身雷+融入番外)

  皇甫瑶脸色丕变,吓得不敢多言,抿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向白翎羽望去,投以求助的目光。白翎羽气结,咬牙啐道:“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瑶瑶算什么本事!”

  龙辉手指再深入臀眼两个指节,逗得皇甫瑶连连娇吟:“姐姐,救我!”

  白翎羽生怕这冤家狠心强采稚菊,以妹子那等体质那受得了,唯有道出实情:“是冰儿教我的。”

  龙辉逼问道:“她怎么个教法?”

  白翎羽道:“冰儿说,我既然擅长骑马厮杀,以后对付你的时候就以马术的方式来……”

  说到最后亦是不堪话语,白翎羽红着脸蛋再也说不下去,龙辉却是听得明白,气得在心里大骂道:“这死丫头,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

  他无意间将气撒在皇甫瑶身上,棍棒凌厉,力道十足,每一下都顶在尽头,随着连续冲击,竟将花心撞开了少许,吐出一枚宛若花生米大小的凸物。皇甫瑶被他顶得又酸又通,双手不由得紧紧抱住他脖子,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却不知这根救命草实际上催命鬼,她抱得越紧,龙根就越是深入,将花心硬生生顶开,露出内中宝器,男儿顿时挑中一粒滑溜溜的凸浮妙物,酥得皇甫瑶连连倒抽冷气。龙辉试着挑了几下,回味无穷,说道:“瑶瑶这儿藏着颗珍珠呢。”

  说话间不断去挑那枚细腻的花心,皇甫瑶顿时娇呼不已,白净细巧的莲足胡乱地踢动着。“花开珠玉现,宝器暗中藏,瑶瑶也是一个妙人呢。”

  龙辉笑道,“想不到瑶瑶身子里边还有这等秘密。”

  白翎羽听得奇怪,忙问道:“什么秘密?”

  龙辉道:“瑶瑶身子娇柔,以前我怕伤到她,动作一直有所收敛,尽量轻柔,今天不小心用力过猛,将她花心子揉开,发觉深处还藏着一枚小小的肉珠子,干脆就叫‘花苞藏珠’。”

  皇甫瑶顿时大窘,羞得用粉拳擂他肩膀:“坏蛋,不要说了!”

  那枚肉珠时颇为细小,虽然滑腻娇嫩,但若是刻意去顶,肉珠便恰好陷入龟菇的凹陷处,美美地扫刮马眼,男子若是贪图这“花苞藏珠”的美妙,刻意去顶,不出片刻便叫其一泻千里。龙辉心想道,这姐妹俩还真是各走极端,姐姐的“麒麟玉阜”

  大开大阖,正面碾压,而妹妹的“花苞藏珠”

  却是娇羞欲拒,暗箭伤人。经过“麒麟玉阜”的教训,龙辉不敢轻敌,提早做好准备,紧锁精门,再加上皇甫瑶道行尚浅,既享受花苞藏珠穴的妙处,又进退有据、游刃有余,将皇甫瑶杀得香汗淋漓,娇喘不休,早已忘了龙辉方才提及的“事情”,美得昏天暗地,欲死欲仙。龙辉心中越发火热癫狂,抽送力道分毫不减,如此犹觉不够过瘾,双手倏往上一摁,握住小少妇的两只尖尖乳儿,低下头来把嘴乱凑,叨着了一颗粉嫩乳头吮吸起来,立即吸来满口甘美乳汁,奶味比白翎羽稍淡,但甜味丝毫不减。云雨过后,龙辉左拥右抱,将这对金枝玉叶搂在怀中,皇甫瑶甚感疲乏,眯着眼睛昏昏睡去。白翎羽却是精神,舒服地枕着龙辉胳膊,瞟了瞟皇甫瑶,确定她已经睡着了,便以传音入迷的技巧问道:“龙辉,你派连云双、慕容熙和敖晶三人入玉京,是不是准备发动进攻了!”

  龙辉微微一愣,叹道:“看来除了冰儿外,你也是我肚子的蛔虫!”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嗔道:“我可不敢跟冰儿比,她本事可大得很,你的心思她能够猜得十之八九。不过我毕竟也跟你征战多年,你对军务的盘算,我多少也能看出一些!但……你目前不是要尽全力挽救神州么,为何会有此想法。”

  龙辉道:“就连你也这么认为,魔尊更不会想到我会抢先动手,恰好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白翎羽嗔道:“刚才我说要出兵,你却又不许,现在你却又要下手,你究竟想怎么样!”

  “时机,只有到恰当的时机方可发兵夺城!”

  龙辉道:“我准备双管齐下,明暗结合,明中藏暗,暗中藏明。明面上派兵强攻玉京,暗中则趁机夺回封神榜。”

  白翎羽蹙眉问道:“时机?”

  龙辉道:“十五天之后……祭祖大典开始前夕!”

  白翎羽嗖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胸前一对玉峰随之崩弹而起,目光复杂地看着龙辉。龙辉叹道:“祭祖大典,百官齐聚,魔尊很可能就会趁此机会发动阵法,将玉京搬至天外,届时天地合龙,天崩地裂……而鸿钧掌教重塑龙脉的工程浩大,未必能赶在天地合龙前完成,一旦有失,神州必定崩溃……我这次也只能兵行险招了!”

  白翎羽道:“但魔尊不可能在短短十五天内收回魔界……”

  龙辉道:“那老魔头现在的动作或许只是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他会在收回魔界才进行天地合龙,但你要知道,魔界的所有兵力都已经撤回玉京,留在外围魔界的只是一些残余魔兽,他随时可以放弃大部分疆土,发动阵法。虽然提前发动阵法,他会损失大半疆土,但神州崩塌,我军的损失远比他大,而且他还能在升天之时完全吸纳紫微帝气,届时他集佛、道、魔、帝四元于一身,功力又大进一步,对他而言,此举利大于弊啊!”

  白翎羽咬了咬下唇,握紧拳头,说道:“我都听你的,到时候,我定当全力以赴夺回玉京!”

  勘探完毕,鸿钧等人从泰山下来,西行万里,进入一片广漠雪山,山脉延绵千里,起伏不定,宛若巨龙蜿蜒之势。鸿钧抬眼眺去,观气辨风,地脉间灵气充沛,而且并未受到虚空侵蚀,不禁满意地点起头来。元鼎道:“此处灵气充沛,确实是快水宝地,作为聚龙之地最合适不过!”

  鸿钧点头笑道:“师叔所言甚是。”

  净尘裹着棉衣,萎靡不堪地蜷在轮椅上,喘着气道:“到地方了,布阵吧……咱们时间不多了!”

  这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师祖,布什么阵啊?给我说说吧!”

  那稚童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衣皮袄御寒,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是乖巧地站在净尘的轮椅旁。白云道:“子休,师祖累了,你别打扰!”

  小童哦了一声,应道:“是的师父!”

  白云将轮椅推到一旁,摸了摸孩童的脑袋,说道:“子休,你且陪师祖在一旁,待为师忙完后再跟你详说!”

  说罢划出一个太极辟魔圈,将两人围在中央保护起来。鸿钧、白云、元鼎三人各站一侧,凝气敛元,缓踏步罡,不断变换手决,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们不断移位,雪山四周的灵气不断凝聚,形成一个无形漩涡,将开始吸纳四周灵气,随着灵气不断聚集,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龙吟。就在布阵关头,一道魔气横扫而来,浑厚气劲朝着三人砸去。“不好!”

  三人脸色大变,然而此刻正在布阵关头,应接不暇,无法抵御来袭气劲,三人同时吐血,倒飞出去。“哈哈!”

  一阵嚣狂笑声响起,“今日,本魔便要将道宗一脉连根拔起,三教先除其一!”

  来者正是赤盖阳魔——端木罹戈。元鼎惊怒道:“魔崽子,好大的狗胆!”

  端木罹戈乜了他一眼,不屑地道:“老匹夫,若是以前,我还忌你三分,但如今你根基大损,又被我提前重伤,你又有何能为!”

  元鼎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鸿钧抹去嘴角鲜血,说道:“你一路上都在跟着我们?”

  端木罹戈道:“算你不笨!我多少也懂些道门术法,大致可以猜出你们想做什么来挽救末日劫数。”

  鸿钧惨笑道:“好厉害的隐忍功夫,好深的算计!”

  人人都以为魔界退守玉京,忙着收回魔界以避开虚空吞噬的厄运,而端木罹戈却反其道而行,在所有人都以为魔界无暇分身之时施以奇袭之计。他一路尾随道宗一脉,寻找出手机会,由于龙麟军和三教势力遍布各地,所以没有动手。待抵达这僻远的西面寒地,他心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元鼎虽根基大损,仍具备破虚高手的威慑力,所以他仍未动手,直到三道联手布阵的紧要关头,他才选择出手,一举重创道宗高层。“既然已知道,汝等也该死得瞑目了!”

  端木罹戈纵身一跃,率先扑向鸿钧,铁拳直轰而来。鸿钧真气急转,抬掌迎去,与他对了一招。拳掌相碰,端木罹戈却觉对手掌气浑厚,自己的拳劲却未能如愿攻入对方经脉,暗自诧异之余,却闻鸿钧笑道:“阳魔,你在暗算我们的同时,难道我们就不会反将你一军么?”

  话音未落,一股夺目紫光从天而降,笼罩整片雪山,端木罹戈抬眼一看,只见天际屹立着两道卓越身影,正是孔孟二圣。心惊胆颤之余,又见东面飘来两朵佛光盈目的祥云,接引和准提佛驾到来。看其架势,分明就是提前设好的局。鸿钧真气一吐,推开端木罹戈,朗声笑道:“此山非聚龙圣地,而是三教镇魔牢狱!”

  元鼎也冷哼道:“魔崽子,你以为这满山的灵气是做什么用的?就是转给你布置的镇魔墙!”

  白云指决一挑,绵密道罡拔地而起,与此同时,孔丘和准提同时发功,三教真气汇入地脉,引出提前布好的阵法——三教封魔牢应运而生,端木罹戈深陷其中,顿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第05回:由死转生

  三教封魔牢笼以道家四灵为根本,元鼎居青龙位,引东方七宿;准提居白虎位,引西方七宿;孔丘居朱雀位,引南方七宿;白云居玄武位,引北方七宿,星斗元力汇入地脉。端木罹戈顿遭困锁,气力急耗,惨失五成元功。阵以道为主,鸿钧元功最是沛然,率先抢攻,只看他身形一纵,手截法决,一指戳向端木罹戈中丹。端木罹戈大惊,若中丹受招,体内羸弱的真元只怕会损失更多,忙闪身避开要害,以肩膀受招。谁知鸿钧这一指内蕴符法,刚一触及阳魔肩膀便撰出符印,正是一道“天罗四象印”,风水雷火四象元力顺势而入,急走魔身,先锁端木罹戈气脉,再由内而外爆开,伤其魔躯。端木罹戈口吐鲜血,本能地朝后退却以避开进一步伤害,却不料接引已经守在后方,佛掌一推,专等他自动上门。端木罹戈背门遭佛力重击,肺腑经络顿时重创,七孔流血,伤入五内。端木罹戈的佛道魔身立即运转,快速化解佛道之力,再消弭伤势,与此同时阴阳魔身已然蓄势待发,心魔亦蠢蠢欲动。“魔孽,完纳劫数!”

  接引佛力一吐,掌劲化作五指巨山,轰隆一声凌空砸下,抢在阳魔反扑之前将其压在山底。佛道联袂一削阳魔气焰,这边孟轲则已蓄劲完毕,双掌一运,紫阳真气汇成烈劲火球。孟轲双掌一推,纯阳大霹雳径直打了过来,端木罹戈被五指佛山压制,动弹不及,只得硬受儒门密招。轰隆一声巨响,纯阳烈劲蔓延爆开,只看紫色火云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五指佛山也烧成灰烬,端木罹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三教教主互望一眼,皆有少许疑惑——这头凶魔就这样被击败了?鸿钧缓步走上前去,欲一探阳魔生死,孟轲忙劝阻:“道长,小心有诈!”

  鸿钧道:“无妨,就算他诈死诱敌,但身处封魔阵中,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鸿钧蹲在阳魔身旁,伸手轻触背门,以气探寻,眉宇先是紧蹙,紧接着缓缓舒展开来,道:“心脑经络皆被紫阳烈劲焚毁,生机断绝!”

  此话一出,众人才松了口气。接引口喧佛号道:“诛魔功成,天佑苍生!”

  孔丘道:“如此简单便除之,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元鼎道:“哼,三教老中青皆出动,若还不成功,岂不叫人笑话!”

  孔丘笑道:“前辈所言甚是,但未免万一,还是多加一重保障为好!”

  坐在轮椅上观战的净尘忽然开口说道:“那孽障就算死了,浑身也是魔气,遗祸万年,可得妥善处理!”

  元鼎瞥了净尘一眼,知他身子虽瘫但见识仍在,而且他身受心魔遗祸最久,说出此话不无道理。准提道:“既然净尘道长如此看来,便由贫僧师兄弟联手布一卍字法阵来镇压魔气!”

  众人赞同称好。双佛对视一眼,双掌合十,各聚神通,金光遍布四周,接引翻掌一盖,沛然佛气化作大山压住阳魔尸身。准提法指一划,凌空刻字,在佛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佛印,以作镇魔之用。布置完毕后,鸿钧向众人稽首拜谢,说道:“此番多得诸位配合,方能诛魔功成,贫道仍需西行布阵,就此别过,请了!”

  儒佛两教也朝其拜别,三教便各奔东西。话说河东战事完毕,于秀婷折返江南着手重构天地,河东则有袁齐天镇守。按照龙辉布置,龙麟军家眷分批撤回江南,以策万全。简慧衣与陈慧轩率领天剑谷精锐弟子护送门派家眷往江南方向而去。两大长老各骑战马在前开路,后方是一架挂着白绸的马车,显然是正有丧事。简慧衣眉头一蹙,沉声说道:“陈师弟,前面有动静。”

  陈慧轩按住剑柄,策马往前走去。前方是一座荒村,因为战火缘故,早已了无人烟,村口处散发着浓郁的丧绝之气。陈慧轩心知不妙,但这座荒村乃折返的必经之路,若不将隐患除却只怕会再生变数。“此地有异,需谨慎对待,免得冲撞了少夫人。”

  陈慧轩暗忖道,抽出佩剑,斩出九道剑罡,逼回丧绝之气,同时将村口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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