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午后,我正在演武场练功,怀中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我取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桓儿,我今日傍晚回来。”短短几个字,却让我再也无心练功,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
将近一年了。自从那日她踏浪远去探查“仙岛”之后,便只偶尔传回只言片语,报个平安,便再无音讯。我虽然知道以妈妈的修为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心底那份牵挂却始终未曾放下。
夭夭从屋里走出来,见我握着通讯器发愣,笑着问:“月儿要回来了?”我点了点头:“傍晚到。”
夭夭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目光望向远方:“那咱们今晚得好好给她接风洗尘。”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我那儿还存着几坛桃花酿,正好拿出来,给月儿尝尝。”
黄昏时分,夕阳将西边的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我站在天灵宗山门口的台阶上,萧潇和萧璃分列两侧,夭夭站在我身侧,四人都仰头望向西方。红色的云霞在天边翻滚,仿佛在为某个人的归来铺路。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划破天际,如流星一般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到了山门前方。那是一柄三丈长的巨剑,剑身宽阔,通体泛着莹润的银光。剑上站着一个人影。海风带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无比熟悉。妈妈回来了。
巨剑缓缓降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银光敛去,露出剑上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仿佛为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望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将近一年不见,妈妈似乎……更美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份从前没有的韵味,像是熟透的果实又经过阳光的蕴养,散发出的香气更加浓郁、更加醉人。
她的皮肤比从前更白了,像是被海风与灵气滋养过,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让人想起上好的羊脂玉。海风吹动她微卷的长发,几缕碎发拂过她的眉眼,衬得那双凤眼更加深邃迷人,像是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装扮。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衬衫的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紧的,纽扣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开,勾勒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住那轮浑圆饱满的蜜桃臀,每走一步裙摆便随之晃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心颤的肉浪。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山风拂过,她身上那股幽香便飘了过来,淡淡的花香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鼻端,让人心头一热。我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好在宽松的衣袍遮住了那处尴尬,我暗暗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没有失态。
妈妈站在山门前,目光从我们四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眶仿佛有些湿润。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双臂环过我的肩膀,紧紧扣住我的背。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到极致的触感让我一阵目眩,那股幽香裹着我的嗅觉,钻进脑海,让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好几拍。我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被她察觉到什么。
“桓儿,”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鼻音,“妈妈回来了。”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痒痒的、麻麻的。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应道:“嗯,欢迎回家,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松开我,退后半步。她又转头看向萧潇和萧璃,眼中满是柔和的光。她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儿一并揽入怀中:“潇潇,璃璃,你们长高了。”
萧潇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声音又腻又甜:“妈妈,我好想你呀!”萧璃也轻轻靠过去,虽然没有说话,但眉眼间的温柔显露无疑。
妈妈松开她们,目光却在两人胸口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萧潇胸前的软肉,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来的动作。
萧潇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呼,整个人便软了下来,顺势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又甜又憨:“妈妈你干嘛呀……”
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妈妈微微一愣,也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潇潇长大了些。”并没有起疑。
她转过身,又看向夭夭,笑着伸出手:“姐姐,这一年辛苦了。”夭夭也笑着握了握她的手:“不辛苦,倒是你,在海上奔波大半年,看着倒是更漂亮了。”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妈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山门上方那块写着“天灵宗”三个大字的匾额,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离家近一年,总算回来了。只可惜这一年,没能陪在孩子们身边。”声音带着愧疚。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事。”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温柔,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弧度:“桓儿长大了,更懂事了。”
回到屋中,夭夭张罗着给妈妈接风洗尘。妈妈本想叫厨房多备些菜,夭夭却摆手说不必铺张,自己人吃个便饭就好。于是一桌家常菜很快摆上桌,四荤四素一汤,色香味俱全。
妈妈坐在主位上,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她举杯笑道:“这一年来,也没好好陪你们吃顿饭。
今晚借夭夭姐姐的酒,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夭夭从屋里抱出两个酒坛,拍开泥封,一股醉人的桃花香便弥漫开来:“尝尝我存的桃花酿,去年桃花季酿的,正好这一年了。”
妈妈接过一碗,低头闻了闻,赞叹道:“好香。”说着便喝了一大口,放下碗赞不绝口。她本可以用灵力化解酒力,平安无事地喝上一整夜也不会醉,但连日赶路让她灵力消耗不小,加上今夜难得团聚,她也不想破坏气氛,便也只是由着酒意蔓延。
一碗接一碗,妈妈的脸颊渐渐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灯光下,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被这层红晕染得更加明艳动人,那双凤眼变得水润迷蒙,眼波流转间带着醉人的媚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挺拔的沟壑,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幽香,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股香气浸透了,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萧潇的目光不时偷偷落在妈妈身上,又赶紧移开;萧璃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垂下眼帘。夭夭则神色复杂地看着妈妈,若有所思。
妈妈浑然不觉,夹起一块红烧肉,又喝了一口酒,碗已经见底。她伸手去够酒坛,指尖却有些颤抖,捞了两次都没够到。我忙起身替她满上一碗,她笑着接过,仰头又是一大口。
妈妈已经彻底醉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指尖拽了拽衣领,嘟囔道:“好热……”
一双含着醉意的凤眼半睁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又解开第二颗,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便大片地露了出来,与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晕在一起,几乎分不清界限。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只是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胸口随之起伏。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里的端庄大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看得我和三女全都愣住了。夭夭的目光落在妈妈敞开的领口上,久久没有移开。
妈妈又喝了一口,手肘撑在桌上,晃了晃脑袋:“今天……真高兴……”她说着,又伸手去解第三颗扣子。那一瞬间,深不见底的乳沟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雪白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
屋里几个人全都愣住了,一时忘了言语。
夭夭最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月儿,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妈妈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反而靠在椅背上,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她仰着头,微微张着嘴,露出雪白的颈子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萧潇咽了口唾沫,萧璃也尴尬地移开目光。我与萧潇萧璃对视了一眼,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蹲下身,将她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熟睡的妈妈蜷在我怀里,柔软得没有骨头,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那股幽香混合的温热,扑在我的脖颈上。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抱着她走出门,萧潇和萧璃跟在我身后,夭夭走在最后。月光洒在回廊上,将几道人影拉得长长的。妈妈的身体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柔软,像一团温热的蜜糖化在我怀里。
夭夭在身后,目光一直落在我怀中那道人影上。她放慢了脚步,唇边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天来,那本《西土风物志》里关于至媚圣体的描述,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间闪现。
妈妈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那举手投足间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还有这副淫靡到极致的身体反应,与书中记载的至媚圣体征兆越来越像了。
她望着妈妈熟睡的脸,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谜底很快就会揭开了。
夜深了,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我将妈妈轻轻放到床上,她已经彻底不省人事,脸颊酡红,呼吸绵长,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身上那股幽香浓郁得惊人,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来帮妈妈擦洗一下吧。”萧潇说着,朝我偷偷眨了眨眼睛。我趁萧璃不注意,悄悄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塞进她手心。
这是天工坊最新炼制的小玩意儿,伪装成纽扣的样子,能清晰地记录画面和声音。萧潇微微点头,将摄像头攥在掌心,塞进衣襟里。
“姐姐,搭把手,我们一起给妈妈洗个澡。”萧潇招呼道。萧璃犹豫了一下:“妈妈醉成这样,洗澡怕是不太好吧?”萧潇说:“就是醉成这样才要洗呀,不然身上黏糊糊的,明天起来该难受了。”
萧璃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两人合力将妈妈从床上扶起来。妈妈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由着她们摆弄。走到浴池边,温热的池水冒着氤氲的水汽,将整间浴室笼上一层朦胧的白雾。萧潇和萧璃替妈妈褪去衣物。
那件白衬衫被解开时,妈妈胸前那对38F的巨乳便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白得像一团凝脂。萧潇和萧璃同时怔了一瞬。虽然同为女子,但每次看到妈妈的身体,她们依然会被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冲击到。
妈妈的身体熟得像是七月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高耸挺立,乳尖是深红色,像两颗已然熟透的葡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而胯下那轮蜜桃臀却浑圆饱满,像一轮满月坐落在那里。双腿修长匀称,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柔光。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妈妈的胳膊,将她缓缓放进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妈妈的身体,她靠在池壁上,头微微歪着,像一尊沉入水中的玉雕。
萧潇打开摄像头,将它放在浴池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角度刚好能将妈妈的全身和她自己与萧璃的动作都纳入画面之中。指示灯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开始记录。
“嗯……”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温热的水汽包裹着她,让她无意识地微微舒展了身体。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漂浮,微微晃动,深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像两颗浮在水面上的果实。
萧璃拿起丝巾,沾了水,开始替妈妈擦拭手臂。丝巾滑过妈妈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妈妈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这份温热。萧潇则拿起另一条丝巾,替妈妈擦拭后背。她特意放轻了力道,指尖隔着丝巾在妈妈脊背上缓缓滑动,画着圈儿。
妈妈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比方才更低沉的呢喃:“嗯……”萧潇没有停,继续沿着她脊椎两侧向下滑动,力道越来越轻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当丝巾滑到妈妈腰际时,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追逐着那阵酥麻的触感。萧璃没有注意到萧潇的小动作,依旧认真地替妈妈擦拭着手臂和肩头。
但当她擦到妈妈前胸时,丝巾刚触到那对饱满的乳房边缘,妈妈便发出一声明显比之前高亢的轻吟:“啊……”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将水波荡开一圈涟漪。
萧璃的手停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妈妈的反应。萧潇在一旁看到,故意说:“姐姐你继续嘛,妈妈应该是觉得很舒服才叫的。”萧璃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她擦过妈妈乳房时,用了稍重一点的力道。
妈妈的反应更大了,发出一声拖长的娇吟:“嗯……啊……”她微微睁开眼,目光迷蒙涣散,显然还处于醉酒的状态,但对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诚实地反映着。
“妈妈,”萧潇轻声唤她,“舒服吗?”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舒服……”然后便又闭上眼,嘴角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萧璃见妈妈没有抗拒,反而似乎很享受,便也渐渐放开了些。
她用丝巾轻轻拂过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底端缓缓托起,又缓缓放下。温水顺着乳沟滑落,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乳尖在温水中充血挺立,她口中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嗯……啊……好热……”
萧潇看着妈妈的反应,与萧璃交换了一个眼神。萧璃咬了咬嘴唇,将丝巾放在一旁,换成直接用手掌替妈妈搓洗。她的掌心贴上妈妈饱满的乳房,那触感又软又弹,像一团盛满蜜汁的热水袋。
她轻轻揉动,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妈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皮肤透出一层粉红:“啊……璃儿……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大方的宗主模样。萧璃一边揉动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妈妈的反应太惊人,只是一下轻轻的爱抚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萧潇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抚摸妈妈的身体。她的手从妈妈的肩膀滑下,沿着锁骨,经过腰线,探入水底,落在妈妈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
指尖刚触及那片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的柔软,妈妈的身体便猛烈一颤——“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将萧潇的手夹在中间。
萧潇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动了动指尖,贴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动。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那里不能碰……啊……”
可她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诚实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萧潇的指尖终于探入那片湿润的缝隙,触到那颗小小的肉粒。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了音的娇吟:“啊——”花穴处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萧潇的手指在那颗肉粒上轻轻揉按着,妈妈的身体便像一条离水的鱼,开始在池中弹动起来:“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音和媚意。萧璃看着妈妈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最终也伸出手,从下方托住妈妈的身体。她探入水中,手指轻轻触到妈妈那紧凑的花穴口。
“啊!璃儿……你……”妈妈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萧璃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花穴内壁的软肉死死咬住,那股吸力强得让她心惊。她缓缓转动手指,妈妈的身体便随之剧烈痉挛,淫水一波一波涌出,打湿了萧璃的手掌。“我不行了……啊……又来了……”妈妈整个人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花穴猛地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融入池水中。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萧潇和萧璃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震惊。妈妈高潮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萧璃的手指仍然停留在花穴内。
她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更多。萧潇伸手直接覆上妈妈的胸乳,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轻轻捻动。妈妈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敏感到极致的时候,这一下刺激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不要……刚刚才……我受不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将胸乳往萧潇掌心里送。
萧潇轻轻捏着妈妈的乳尖,萧璃则缓缓转动着花穴内的手指。妈妈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下完全失控,一声声哀鸣破碎地溢出唇角。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胸前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一圈圈肉浪,水花四溅开来。
妈妈口中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疯狂的快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们饶了我……”话音未落,她再次迎来高潮,花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整个浴池的水位似乎都上涨了一截。水波中漾开的蜜液让整间浴室都充满了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香气。
萧潇咽了口唾沫,与萧璃再度对视。两人没有停手。萧璃将手指从妈妈体内缓缓抽出,那处花穴像贪吃的小嘴一般追随着她的手指,不愿松口。
她换成指腹在穴口打转。而萧潇则俯下身,张口含住妈妈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妈妈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啊——!”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双手无力地抓住浴池边缘,指节泛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完全淹没在欲望的漩涡里。
第三次高潮到来时,妈妈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音和间歇的痉挛。花穴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再一次将整个浴室染上浓郁的香气。她整个人缓缓滑入池水中,任由温热的池水包裹住自己,只剩下微弱的颤抖和喘息。萧潇关掉摄像头,将它收起,与萧璃一起将瘫软如泥的妈妈从浴池中扶起来,替她擦干身体,裹上柔软的浴袍,扶回房间。
凌晨时分,夭夭在别院查阅资料去了。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将萧潇递给你的微型摄像头接入灵晶屏幕。画面亮起,清楚地将浴池中发生的一切呈现出来。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妈妈在女儿们的指尖下一次次颤抖,一次次喷涌,一次次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幻想着妈妈湿润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幻想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我的呼吸逐渐粗重,终于还是弄了出来。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窗外月光被云层完全遮住了,只留下一阵凉风。而那幅让我血脉偾张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从脑海里驱散。
